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银的世界-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倩躺在我怀里,咬了我脖子一下。

  “刘云,今天上课,我被老师骂了。”

  “是吗?王老师不是很喜欢你吗?”

  “不是王老师,王老师今天不舒服,给我上课的是刘老师。”

  “刘老师是谁?”

  “也是声乐系的老师,是王老师的老婆……”

  “为什么骂你啊?”

  “不知道,大概看王老师那么疼我,是不是乱想了?”

  “那会不会你今天就是唱得不好。”

  “没有,一看就是那种没事找事的骂,在琴房我都哭了。”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王老师有没有……”

  “去你的,王老师是我很敬重的人,他真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正派了?”

  “是啊,小子,别以为你今天病了我就能饶了你。”

  我和小倩在床上玩闹着,那一刻我暂时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只是一场噩梦。我一直不敢去看墙上的那幅画,看的时间长了 我竟然觉得那是一幅真实的照片。

  十

  这个城市最大的好处就是冬天下雪。

  吐出的空气像白雾一样,每个人都像蒸汽机,边跑边启动着自己小小的马达。我拉着小倩的手,走在游行的队伍当中——浩大的圣诞节。

  只要不在学校,我尽量会拉着她的手,她说我没必要刻意这样。我总觉得自己亏欠她,她也知道我并不爱她。她说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她说这是一个香港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不能否认小倩带给我的愉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当然,我并不是说身体上的不重要,那是我刚过二十岁,觉得身体是一切都不为过。

  “暧昧”这个词第一次找到了它的属于,我们说得很清楚,小倩说我们之间任何人如果爱上了别人就立即自动解除这种关系。我明白这是小倩在帮我寻找借口,她也明白我心里一直深爱着一个人。

  我尽量让小倩觉得我们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我给她买新衣服,她说我不必如此,但说不必如此的时候,她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平安夜一直在下雪,街上的人几乎塞满了每个角落,我想整个城市的年轻人都出来了吧。几个人在放着烟花,夜空成了短暂的银幕。

  这个时候,我接到一条短信,是张硕群发的。他说他把学校小礼堂包下来了,今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午夜场电影。他说只有六个人名额,他只通知两个兄弟,务必带家属。后面附录了电影的名字,有好几个,估计看完就得天亮了。

  “小倩,想去看电影吗?” 

  “好啊,但今晚影院应该满满的吧。”

  “张硕说他把小礼堂包下了,今晚让我们去看通宵。”

  “有钱人可真嚣张啊。”

  “是啊,那去看吗?”

  “什么片子啊?”

  “都是戈达尔的片子。”

  “那是谁?”

  “一个很闷的导演,我估计张硕让我们去主要就是为了喝酒。”

  “那你想去吗?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我看看一望无际的人流,喧哗声拧成一股绳。

  “去吧,但你能充当我女朋友吗?”

  小倩捧着我的脸,给我一个圣诞节式的吻。

  “当然可以。”

  事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根本就是个私人派对。投影上的电影根本就没有字幕,我不相信我们当中有谁能听得懂那些在鼻子里绕老绕去的法语。

  我买了瓶苦艾酒,那时候这玩意还很不好弄。一个帝国主义的朋友给我寄来的圣诞礼物。

  张硕再一次拥抱了我。

  “那天天亮你怎么没了啊,我们都还纳闷呢?”

  我笑了笑,指了指小倩。

  “哎呀,张雅倩,声乐系的女神啊,怎么,被刘大师勾到手了?”

  小倩拍了张硕脑袋一下。

  “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啊,连我都不知道。”秦飞搂着范琪走了过来。范琪穿着秦飞的皮衣,秦飞围着范琪的围巾。

  “我们一直地下发展呢。”小倩看我不好意思,就自己说了。

  我把苦艾酒递给夏岚,我看她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把我拉到一边,“不错啊,小伙子,真厉害,你不会把那会说讨厌她的话告诉她吧?”夏岚小声跟我说。

  “怎么会?”

  绿色的苦艾酒透过苦艾匙上的方糖缓缓流入杯里,点燃方糖的时候,大家都静了下来,看着蓝色的火焰,就像窗外升腾的烟花。

  “我这还是头一次看电影喝酒呢,还是苦艾酒。”秦飞喝着热乎乎的酒,问我,“你说这玩意有多少度?”

。HQREAD。←虫工←木桥 书←吧←
第21节:银的世界(20) 

  “七十几度吧。”

  “这么高,听说王尔德很喜欢喝苦艾。”

  “嗯,还有海明威和梵?高。”

  “貌似梵?高喝了这酒把自己耳朵都割下来了。”

  “瞎传。梵?高是疯了,跟酒没关系。”

  “是吗?我觉得有关。你想想这么高度数的酒喝下去,正常人也得变疯子。”

  “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越烈酒,高度数酒,难以入口的酒,越不容易醉。”

  “为什么?”

  “我们在喝酒之前就已经知道酒精的度数,所以下意识都加了小心。我想没有人会像喝啤酒那样去喝烈酒。所以反而不会超出自己的能力。啤酒之类的就不一样了,喝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没事,喝着喝着就多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发现了没有,酗酒的都是喝烈酒的。”

  秦飞的话触动了我,对于危险的事物,我太过小心的不多去触碰,却在不知不觉中上了瘾。

  夏岚就是我的苦艾酒,我的绿精灵。

  “喜欢戈达尔吗?”张硕拿着杯子坐在我旁边。他的脸已经红了,也许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喝了。

  “不喜欢,法国新浪潮这帮人我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哦?我喜欢。刘云,你不觉得凡事都要有个答案很累吗?”

  “我不是非要答案,我只是不喜欢故弄玄虚,我宁愿看费里尼。”

  “我讨厌意大利人,太笨了。”

  “我喜欢意大利人,他们有仇必报。”

  张硕和我碰了一下杯。

  这电影根本没声音,小礼堂里一直放着电子乐。听着外太空的声音,看着七十年代的电影,如果不是夏岚在,我真不喜欢待在如此虚幻的地方。

  很多人说喝苦艾酒会产生幻觉,其实喝什么酒都会。

  我喜欢苦艾酒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喜欢它的名字。

  那晚,我特别不想喝多,我希望自己保持清醒。

  冥冥中有股力,这股巨大的力,决定了今晚我将和这些人在一起。

  夏岚喝得很开心,在小舞台上和范琪跳着出位的舞蹈。

  小倩坐在我身边,听着秦飞吹嘘自己的泡妞本领。

  我看到张硕坐在一个角落抽着烟,呆呆地望着没有声音的影片。他的表情很有意思,好像知道那些对白的意思。也许这些片子他都快背下来了,这个戈达尔迷。

  散场的时候,张硕偷偷和我说:“你我转瞬即逝。”

  我忽然觉得一股酒劲往上涌,连忙用手捂住嘴。

  十一

  一种病毒一夜之间摧毁了这座城市,以前这种事在电影里看过。

  几乎你能见到的人,都戴着厚厚的口罩。街面上极少有人走动,如果不是命在旦夕,也不会有人跑去医院。整个世界都弥漫着消毒水味,周围的老师和同学,都在喝着不知名的中药,如果你在公共场合连续咳嗽,无数的致命眼神会让你惶恐。

  每天,我们都在宿舍里看着电视里转播最新的情况,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封紧急通知传达到了每个人手里。

  学校对面的医院里发现疑似患者六名,为了防止病毒扩大蔓延,医院周围的公共机构建议封闭。

  我站在教学楼上,看着黑漆漆的大铁门慢慢关上,却有种难以言状的喜悦。

  公共食堂里那些眼花缭乱的食物已经不见了,阅览室里人满为患的场景也不见了,除了专业课,其他公共课也基本上停止了。

  每个人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打扫,打扫自己的宿舍,打扫教学楼,打扫琴房,打扫校园。没有人再去斤斤计较什么这不是我该干的。仿佛谁不干,就是等死一样。

  由于不能出校,操场上人满为患,一个篮球已经比一个漂亮妞抢手多了。校长,系主任,讲师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不分彼此。平日里那些酸溜溜的老师,也发生了变化。

  他们关爱学生的程度令人咋舌,我亲眼看到一个以前我很讨厌的乐理老师看着一个感冒的学生被送走时哭了。校长则脱下笨拙的西装,每天一身运动服,已经从办公室彻底解放了,他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给篮球队比赛当裁判。

  张硕带领着作曲系势如破竹,在最终和声乐系的决赛中,我也充当了观众。夏岚也改变了穿衣风格,戴着帽子的时候像一个女垒球手。

  夜晚的时候很有意思,音乐厅里上演着各个系的节目,有古典,有爵士,甚至还有几支摇滚乐队,没有主持人,没有组织者,每个人都自告奋勇,同学们在下面坐着,可以随便吃,随便喝,当然,不能随便扔。

  我突然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迷你乌托邦,和外界短暂切断联系的感觉是如此之好,在共同面对一个敌人的时候,大家平日里那些无关痛痒的争端就消失了。

  夜里,我们几个躺在草地上喝酒,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让我们变得十分隐蔽。我和张硕因为一个作曲家的话题争论了起来,后来夏岚也参与进来了。她出乎意料地站在我这边,这让我很高兴。

  封校并不等于禁欲,那些平日里住在外面,或者偶尔开房的同学找到了新的方式。我小心翼翼地把小倩带进黑漆漆的琴房,两只眼不停地从门上的小窗户向走廊的方向看着。学院规定,窗户上不能用衣服遮盖。

  “刘云,我害怕。”

  “那我们走吧,算了,改天再说。”

  “别,试试吧,既然都来了。”

  屋里关着灯,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小倩,过程中我能不看你吗?”

▲。HQREAD。▲虫工▲木桥▲书吧▲
第22节:银的世界(21) 

  “不看我?什么意思?”

  “就是我的眼睛必须时刻盯着外面的走廊。”

  “亏你想得出来!”

  “嗯,我也觉得有点过分,算了吧。”

  小倩蹲下来,帮我解开腰带。

  “我们试一下。”

  我把我的注意力分成两半,一半用在活塞运动上,一半紧紧盯着外面的走廊。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我活塞运动的速度慢得像蜗牛,一片安静的时候,又像高速列车。

  小倩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有时候会露出点声间,吓得我难以一直保持状态。但这种在黑暗里苟且之事,的确让人感到刺激。

  我的喉头咽了几下,这一般是我即将结束的标志动作。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调成了震动,可它现在躺在黑色的钢琴上。震动的木板发出骇人的声响,在这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操!早晚得出人命!”小倩脱离了我,光着屁股,自己蹲在黑暗里。我提上裤子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一个女人在哭,听到第一声后我就兴致全无。

  “是夏岚吗?别哭,怎么了?”

  夏岚在电话里说张硕失踪了,电话也不接,而她现在又出不去学校,她说张硕最近精神总是恍惚,她怕他出了什么事,问我能不能去张硕家去看看。但不要叫别人,秦飞也不行。 


  我感到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我们走吧。”我看见小倩已经把裤子穿好。

  “喂!你这样不会难受吗?”

  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还怕你难受呢!”

  “去你的!夏岚怎么了?”

  “没事,大概张硕又喝多了,和她吵起来了。”

  “那怎么找你啊,你是知心大姐吗?”

  我苦笑了笑。

  “大家都是朋友嘛。”

  “真够仗义的。那我给你电话,你也随叫随到吗?”

  “当然。”

  小倩笑着从后面抱着我。我吻了吻她的手背,打开了琴房的灯。只是在暗室里待了一会儿,我已经不太适应如此强烈的灯光了。

  我眯着眼睛打开房门,拉着小倩的手,像流窜犯一样跑向电梯口。

  把小倩送回宿舍后,我来到学校后门,白天这里也有人看管。翻墙出去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张硕家的方向去了。

  我在副驾驶抽着烟,速度带来的风很快使它燃尽。由于那种致命的病毒,街上几乎没有阻碍。那种畅快淋漓的速度感甚至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这座城市里待过。

  “要都像这几天这样就好了。”出租车司机自言自语地说。由于有隔离板,所以我只能看清他的侧脸,他戴着黑色的帽子,但偶尔露出的头发已经雪白,还有他的右鬓角也是。这种白很少见,像是漂染过,但又不是很失真。

  “都像今天这样,那你们的生意不是就不好做了。”我觉得无聊,也就接起了他的话。

  “呵呵,烟抽完了吗?”白头司机也不看我,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问我。

  “抽完了。”司机按下按钮,关上了我那边的窗户。

  “多担待。”

  “没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都像今天这样,那你们的生意也就不好做了。”这次我有意大声点,我觉得这人耳朵已经背了。

  “不用那么大声音,我耳朵好使,就是记性不好,听了就忘。这车不是我,我是干夜班的。你懂吗?就是车的主人白天干,晚上交给我。生意好是人家的,不好也是人家的,我拿固定收入。所以,我当然希望每天都没什么人,我倒图个清静省事。”

  “您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干这个啊?已经超出规定司机年龄了吧?”

  “嗯,没看见我戴着帽子吗?又是晚上。所以查得很少,就是偶尔碰上了,谁还不给老人家的面子,都不容易,你说呢。”

  我看着窗外,白天的云朵像已沉淀,但还是能偶尔看出曾经的轮廓,就像黑板上的污渍。

  “听点音乐吧,我看是从音乐学院后门出来的。” 

  老人家拿出一张CD;我瞄了一眼外壳,没有包装,封面是牛皮纸自己做的,还有钢笔字在上面,写着一些英文和号码,看样子是自己刻的。

  我第一次听到如此好效果的车载音响,简直与外在脏兮兮的破出租车十分不匹配。这是首交响乐,我完全听不出是谁写的,只是觉得弦乐很有画面感。当然,弦乐一向具有画面感,只是这个画面感过于强烈。

  我看到一直尾随我们的月亮不见了,那个巨大的污渍,也就是那片已经沉淀了的云开始蠢蠢欲动,像是一个即将孵化的卵。随着定音鼓声音的由远及近,那个卵出现了无数裂痕,一个黑影从里面蹿了出来。

  它的顶端像是高速运转的光圈,像个陀螺,细长的身子扭来扭去,它在远处看了我一会儿,张开大口把孕育它的卵给吃掉了。它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看得出它很兴奋,像刚学会游泳的鱼,在自己可以的范围内做着任何可以完成的动作。经过一段时间,它已经完全适应了,随心所欲的,鬼魅一样的横行在黑板上。它路过的地方,星子纷纷避让,唯恐躲闪不及。

  小号进入的时候,他似乎有所警觉,它惊恐地看着周围,好像有无数个潜伏的敌人,它开始和虚无做顽强的斗争,尽管它已经竭尽全力,大提琴的SOLO预示着悲伤的结局,这个怪物精疲力竭的坐在夜幕上,大口喘着粗气。我同情地看着它,希望它能够一飞冲天,飞出这看似黑暗的一切。

虹桥读吧|虹桥书吧
第23节:银的世界(22) 

  钢琴隐隐约约的出现了,这个主题我很熟悉,低音不停地循环,像是一口钟。

  怪物好像明白了什么,它重新打起精神,静静地坐在那里。乐曲在这时突然停止了,怪物也戛然而止。我急忙看着司机,那老人家把CD拿了出来,

  “咦,怎么读不动了呢?大概是有划痕吧。”

  此时前方正好一个红灯,我们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借着车灯看着。果然,一个明显的划痕出现在光滑的CD表面上,这极其讨厌,像是美丽的女人脸上的疤。

  我再次转头看着夜空,降生不久的怪物不见了,画面上只剩下那些被它刚刚吃过的云朵的残渣。还有就是月亮又出现了,再次尾随着我们,它假装刚才那幕没有发生,好像就算发生也与它无关似的。

  “这曲子谁写的?”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我问着年老的司机。

  “我不懂音乐,一个朋友送的,说是什么电影音乐?”

  “哪部电影?”

  “我更不知道了,只是觉得居然挺好听。”

  我曾想过问这个人借这张CD回去复制一盘。但又想人家肯定不会给,就算给了,也已经是张残品,我讨厌残品。

  下车的时候,我看见老人家一直在怪异地盯着我,那样的眼神,就像一个成竹在胸的绑匪。

  张硕的家在七楼,碰巧今晚小区停电,我顺着安全通道往上爬着,三楼有人在打麻将,真不知道靠什么能看清牌,真是瞎打。五楼有人在吵架,鸡毛蒜皮的以为世界末日。

  他家的门虚掩着,像是给晚归的人一线希望。我拿出手机,充当电力不足的手电筒。屋里显然没有人,床上,衣柜,沙发,地板,厨房,马桶,都没有。

  为什么屋里没人门却没锁呢?我走到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边,因为支架已经打开,显然是有人刚弹过。

  隐约的我看到黑白键上有张纸条:“夏岚,我在朱雀街12号,天亮前我会回来,如果回不来,你就别等我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打电话把这纸条念给夏岚听,她只顾着哭,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夏岚说张硕是个瘾君子 
因为自己的创作总找不到灵感,就想从毒品那里获取,慢慢地他变得不能自拔,也欠了毒贩子很多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