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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架中穿行,然后在最容易着手处,随手抽出一本书,直到五本为止。我完全不知这些书名,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借几本书,然后拿回宿舍,在空闲游戏之余,偶尔翻阅一下。
来到借书处,把书放在台面上,负责借书的阿姨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感到蹊跷,朝几本书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本书是《*》,一本是《失乐园》,还有一本是《50种离开女友的方法》。一时也感到些许尴尬。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约定
书到手后我就放进包里,把包提在肩膀处,出了图书馆,沿着月心湖畔漫不经心地踱步。
以前,只要我一想到毕业后的去处,就会心烦意乱,经常一个人走出校门,然后上了第一部来临的公车,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沿着公车搭至终点站,下车,等待下一部公车的到来;或者在街上四处游荡,直到心情好转为止。
走至湖边转角处,抬头一看,湖畔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女生,鼻子挺拔笔直,侧脸很好看,我一下子就认出来,正是校花。她正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书,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头抬着,目光定定地望着湖面上方的天空,慵散的神态,看上去很美。
我走上去,朝她目光落处望去,只见天空一片天光云影,并无特别之处。看上去现在她也正迷茫,只是我不知道她因何而迷茫。想到这里,我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阳光从斑驳的树梢洒下,无声地落在我们身上。
大概是感受到身旁有人冒失地坐了下来吧,她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一丝奇异的神色掠过,但随即转为正常,又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晴朗的天空。
受到她的感染,我便也入神地凝视着天空。
我之所以坐在她旁边,是因为比赛那天晚上虽然我们没正式认识,但至少都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识英雄重英雄。
我们就这么默默地坐着,片刻过后,我看着云层渐渐移动的天空,打破沉默,说:
“你在看什么?”
她说:“没看什么。”
我说:“既然这么无聊,有没有兴趣来玩一个游戏?”
她说:“什么游戏?”
“从这里开始,你朝南门,我向北门,出了校门口,上了看见的第一部公车,一直到终点站,然后下车,等待第一次来临的公车,到某个终点站后你也可四处游玩,但如果想上车的时候,就必须上第一部来临的公车,总之一直在这个城市里穿行,至下午四点钟。如果我们相遇的话,你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听我说完,她回过头来,望着我,良久,才抬起头,目光向上抬升,看着透过头顶树梢的阳光,再看了下我,目光淡然,如同在地上捡起的一根树枝一样,说:
“好啊!”
“那开始吧!”
“好啊!”她嘴里虽然说着,但还是没有动身的意思。
我,无所谓,只是说说而已,并非真的期待校花与我玩这种游戏,而且偌大的城市,要遇上对方也并非易事。
目光在阳光灿烂的湖面上游移,校道上有车开过,不时传来引擎转动的响声。小鸟从树上飞下,时而在我们身边跳跃着,时而用长而尖的嘴快速地往地上一啄,时而机警地看了下如雕塑般的我们。
起点
片刻后,她开始起身,往主楼方向走,朝南门而去。不半会,便消失在主楼的遮掩处。
我看下手机,10:12,便也开始动身,挎起背包,沿着湖边走,穿过茂密的树木,走进南区男生宿舍,在里面辗转几下,随后峰回路转,便来到天沙河边的桥上了,过了桥,沿着水泥校道直走,经过北区教学楼,很快就到了北门。
出了北门,公车站台便在眼前,才走过去,几辆公车接踵而来,我立刻上了第一辆来临的公车。
摸下口袋,抓出两只一块钱的硬币,投下,然后转身,一眼扫了一下车厢里,车厢几乎空空如也,才不过数人,几人看我上车,也不甚留意,有的只是稍稍地抬下头望了一眼,然后又如常了。我走到在公车尾部靠门处的座位,坐下。
司机熟练地关上门,公车很快就慢慢地提速,没走几步,就到了学校门口的十字路,此时是红灯,公车停下。我百无聊赖地望着学校门口,此时有轿车慢慢地转向,然后朝十字路开出,径直向前奔驰;同时也走出几个男生女生走出,侃侃交谈。
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好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红灯转绿。
公车渐渐地行走,发出沉闷的响声,片刻便飞快地奔跑了起来。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我看见窗外的景致,那些熟悉的教授公寓,公车旁的树叶繁盛的绿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快向后退去,当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窗外的景物便开始慢慢地模糊了起来。
看着看着,我更加迷茫了。
万物是如此的平凡,而我们却要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从中找出某些不凡之处,将其做为我们人生的标靶,从而坚定地活下去。他们说,所谓人生,便是如此。很多时候,我并不相信。但如果你问我,何为人生?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开始迷失在这种信仰中,渐渐地相信起他们信仰的人生。只是我仍不得其解。
又到个下一站了,公车便渐渐地慢了下来,跟着前面的公车,驶到路旁,片刻后,前面的公车开始启动,发出阵阵更加沉闷响亮地声音,慢慢地离开,渐行渐快,渐行渐远。公车占上去,停下,开门,站台上人纷纷上车,这次上来好几个人,有些人快速而熟练地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有的因为前面的人占了好的位置,所以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但也很快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于是公车关门,开动,又奔跑了起来。
终点
公车一下子就多了不少人,占了大部分的位置,原本看起来空旷的车厢,现在也渐渐饱满了起来。随着车的奔跑,风从打开的窗子灌了起来,吹动我的头发,头发随着风,飘扬了起来,满身凉爽,使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并不觉得狭隘。
公路两旁的人开始逐渐地多了,两边的楼层也更加高大光亮了,公车开进了繁华的地带。原本宽阔的街道,并不觉得更加空旷,反而觉得狭小了。
接着公车进入繁盛的树荫处,在一颗长势巨大的榕树下的站台停下,后门下了一人,前门却进来了一个孕妇,腹部高高地凸起,肚子里的小生命大概有6个月了吧。孕妇投了硬币,径直往车厢中间走来,在一个两座位处坐下。她看上去容光焕发,面庞饱满,想来是对腹中的小生命甚是期待,浑身散发幸福的光芒。想必不久,又会有一个健康的小生命诞生。
这个城市里满是树身高大,枝干硕大,树叶浓密的榕树,在这段水泥路上一整齐划一的排列着。虽然阳光猛烈,但并无炎热之感,阳光从麻密的枝叶中穿透,把整段道路空间都染得一片白绿,尤其*,如同韩国爱情电影唯美的画面一般。
公车直走,然后在十字路口向右转,进入另一段街道。这上一段不同的是,这段路两旁排列的是高直的桉树,树干枝叶虽不像榕树那样曲折那样浓密,但树干直而长,叶子细长,也能遮挡了不少的阳光,在微风的不时吹拂下,树梢不停地摇晃,如同我们活泼好动的童年。
大概几分钟后,车在站前停下来,孕妇从后门缓慢地走下去。而前门进来一个青年男人,手中抱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然后一边用手去掏口袋,一边把小男孩放下来,用手拉住,小男孩五岁上下,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淘气地用力一甩,小手挣脱了青年男子的手,向车厢后面跑去,青年男子连忙从口袋中掏出钱,也不多看,忙往投币处塞去,然后几下快步,手向前抓住小男孩,随即坐上孕妇之前的位置,把小男孩抱上膝盖上。
公车一路向前。
小男孩在爸爸膝上不停地东张西望,或者不时地跟旁边的陌生人说话,陌生人似乎觉得小男孩很好玩,便也开始逗他玩。
公车渐渐地出了桉树罗列的街道,转入喧闹的市区,此时街道两旁已经没有了树,过了两个站,小男孩便和爸爸从后门下车了。而前门进来两个中学女生,一个长发披肩,一个短发俏皮可爱,皆穿着充满青春活力的校服。投币后,她们一边用眼看座位,一边不断地交谈,时而发出一阵笑声,一副旁若无人。发现车厢中间只有一个位置时,便让一人坐下,一人在旁边扶着座位的扶手,仍然不停地说说笑笑。
此时虽没有了树的阴庇,却不时有高楼大厦的投影遮挡住阳光,窗外一片白晃晃的。
又过了几个站,车上的人便渐渐地少了。
两个女生很快便从后门下车,随后在站台上便传来她们分道扬镳的“拜拜”的声音。
从前门上来一对手拉手的年轻情侣,男青年往投币处投了四个硬币,很快地两人又在车厢中间找到两个相连的座位。
公车,继续一往无前。
这时,时间已接近正午了。烈日当空。此时已经没有了树荫与高楼大厦的投影。风从两旁车窗外不住地灌进,开始夹杂着暖暖而热烈的气息。
两个情侣正耳边喁喁细语,女青年时而掩口细笑,时而用手在男青年手臂上捏一把,此时男青年就作出夸张的表情。
随着车辆的密集,这里的空气带着浓稠沉闷而又带着淡淡的汽油味。我看着窗外的行人,他们衣着光亮,然而神情匆忙而疲惫,如此交汇成如潮流动的人群,他们在人潮中距离渐渐地缩小,相遇,擦肩而过,然后各自离去。
车在站台处停下。
那对青年男女很快地就下了车,此时上来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购物袋,后面跟着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两人在车中间坐下,一坐下,男孩说,爸爸,我要一条冰琪琳。中年男人看着满头大汗的男孩,目光中有无限怜爱之情,说,先擦干汗水,再吃。我从他转过的脸上,看到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他是否曾经年少轻狂,鹰击长空,穿破迷云,迎难而上,最后才找到他的人生真谛。
沉思中,窗外的景致不断地切换,转眼又到达了另一个站。
中年男人拉着男孩下车。
此时有两个老人先后上来,其中是一个65岁左右的身材瘦长的老人,一脸严肃,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在车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左手放在曲膝上,紧紧地提着一满装而垂地的塑料袋的提手,正襟危坐,从侧面看去,他似乎目光紧紧地看着前方,看上去俨然退休的机关干部。
另一是个身材微胖的老人,年纪与之相当,身着短衣裤,衣着休闲,手里提着一套羽毛球装备,正擦着汗。
10分钟后,车到终点站了。
下车,立刻被股股的热浪包围住。看下手机,已经是12:05了。
过云雨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一时也不知所措。在站台上站了几分钟,还是没有车过来,此时肚子正合时宜地响起,唯有盘算着到附近找家餐馆就餐。
今天借了几本书,放在包里,委实有些重,加之此处没什么树荫,风也是热的,没走多远,后背就开始为汗浸湿了。
随着人流的方向,转入一条人流涌动的街道,进了一间看上去装修尚可,价钱适中的餐馆。
我在透明落地窗处坐下,很快就点了份滑蛋与白切鸡,价钱不贵,9元。在等待着午餐端上的时间里,我无所事事,看着窗外的景致。
此时正是午餐时间,不断地有人从外面涌进餐馆,为的就是解决肚子饥饿问题,然后离开,人们的目的是如此的简单。
餐馆里有空调,加上无事,我就慢慢地品尝滑蛋与白切鸡,味道很美,几乎是我吃过最好的白切鸡,滑蛋更是无可挑剔,简直可称之为狡猾。
自餐馆出来后,已经是1点多了。
外面的太阳似乎已经没那么热烈了,只是却更加闷热。走至一站台,很快就来了一辆车,上面似乎已经很多人了,不过我毫无犹豫,就走上了。因为这是约定规则。
想到我们的约定,我突然想起校花,不知她现在怎样了,是否也徘徊在人头攒动的街道,或在某部公车里,陪我在玩此无聊的游戏。
走上车,车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在人群中穿梭,最后来到后门处,用抓住头顶的扶手。还好车上有空调,不过由于人多,车厢内的空气却极为沉闷。
就这样,我从车上一直坐到终点,再下车,然后等待第一辆来临的公车,上去,至终点,下车,如此反复。一直至3点半左右。
下车后,我摸下口袋,发现已经没零钱了。只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气更加闷热了,一丝风也没有,如同蒸笼一般的。
突然,一颗雨落在我头上,两颗,三颗。在我还没反应之前,雨已经劈头盖脸地落下了,如阵一般地打在我头上身上。我连忙跑起来,在雨中狂奔,寻找遮雨处,最后躲进一家商场里。
怎么这么热的天气也会下雨?站在二楼商场里,边漫不经心地抖着身上的雨水,边看着外面大颗大颗的雨往下滴。
看着落地窗外在雨中奔走的行人,汽车。刚刚之前,我也是其中一员,而现在,我似乎是俯视众生的上帝。雨,不停地在空中飘落,天地间一片水汽空濛。
渐渐地。
不到5分钟,雨陡然停止,正如它来时一样突兀。原来是场过云雨。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彩虹
走出商场,一股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使人顿觉凉爽,闷热之感消失得无影踪,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片片白云悠悠。
我走到树下,一滴水从树上落在我头上,此时我已经不再逃避雨滴了,我抬头向上看,目光穿过浓密的叶子,看到斑驳的天空。慢慢地走着,在街道转角处,有人轻呼,彩虹。
我抬头仰望,天空中赫然有着完美弧度的彩虹悬挂其中。
阳光穿透街道上空浓密的水汽,折射出异乎寻常的七色彩虹,红黄澄靛蓝青绿,在湛蓝的天空中有序地排列着,如同七色彩桥一样。那传说中的牛郎织女,每当七月七,是否就在此桥中,十年一遇?而今天呢?是否又有谁在此间相遇?
转过街角,看见有个女孩正抬头望天空的彩虹。
竟然是,校花。
我看下时间,此时已是3:50。
我走至她身旁,与她一样,也抬头仰望着天空,压抑着心头的狂喜,说:
“已经很久没看过彩虹了!”
听到我的话,她转过头来,表情突地转至惊喜,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是你?真的是你!”
我本不期待她会是这样的惊喜。
“真的是我,正如真的是你一样。”
我微笑地看着她,此刻她笑颜如花,如同我梦中时常出现的少女一样。
“你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少辆公车吗?”
我们并肩在行人如奔的街道上慢慢踱步,她转过头来问我。
“大概有200条不同的路线,每条路线至少平均有5辆车,就是1000辆;这城市里的大街小巷应该不下于1000条吧,那么在一条街道上或者在一辆公车上同一时刻相遇,机率应该很小吧?”
我边走,边用手比划着,这个机率多少让我有些茫然。
“是啊,如果每一条街道走完的时间是3分钟,那么,两人相遇的机率应该低于百万之一。”
对于她得出这个机率值是这么小,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对于一个国际大城市来说,除掉18岁以下,40岁以上的,还有同性,那么剩下有可能的异性也不过百万而已,那么百万分之一是绝无仅有的了。更何况我们所处的只是个中等城市罢了。
“简直不可思议!”我说。
相遇
我们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转眼就走至凉爽的林荫道。
“先生,你好!我叫斐琳,很高兴认识你。”她突然站住,转过来,一本正经地对我伸出手,如同陌生人一样。
我一时也没想到她想做什么。看到我一片茫然的样子,她用眼睛对不住地朝我眨眼,眼中有遮掩不住笑意,黑亮而直长的睫毛在穿过树叶的阳光下闪光。
我立刻心神领会,伸出手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她的手,很温暖。
“你好!我叫林华,很高兴认识你。”
“林先生,听说你会作曲写词,是个吉他手,可有组织乐队?”
看到她这么入戏,我也唯有继续。
“裴琳小姐同学,作曲写词只是个人兼职,纯属兴趣,本人专职是邑大走卒贩夫系的一个学生。”
她再也掩不住了,一连串的笑声从手掌掩嘴处流淌出来,宛若华美的乐章。
看到她笑,我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那首《荆棘鸟》词曲都是你写的吗?”她止住笑,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她的眼中无比的澈静,却是深不见底。
“是啊,你应该知道那个传说吧?”
“嗯,这个我知道。传说在南美洲的丛林里,有一种身躯短小的鸟,周身羽毛色彩美丽,不过它们不会鸣叫,在它们会飞行后,就一直在寻找着一种荆棘,它们就在丛林里不停的飞奔,直到找到一颗最长最尖的荆棘,然后扎上去,鲜血从它们身上流淌下来,在剧烈的疼痛中,它开始鸣叫,不是高呼痛苦,而在放声歌唱,歌声凄美艳绝,让其他的鸟类相形见拙,最后歌尽身亡。”她眼中有种忧伤一闪而过。
“很唯美,不是吗?它可以为了理想而殉身。”我不由得有些伤感起来。
“嗯。你为什么会写《荆棘鸟》?”
“你真想知道吗?”我抬头看着夏末初秋的阳光,阳光已经没有先前的热烈了,这个午后神奇的魔力渐渐地消失了。
“是。”她像是追问地看着我,旋即眼中的神情暗淡下来,说,“如果你不方便说,可以不用说。”
“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说来话长。”
我低着头,看着阳光穿过树梢在地上斑驳的投影。经过雨的冲洗,地上很是洁净,街道的低洼处不时有雨水在缓缓地流淌。
殇于抗美援朝的爱情
“那时刚解放,朝鲜内战爆发,以美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