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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夜色漫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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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正要再说什么,一段熟悉又陌生的旋律缓缓飘到了两个女孩的耳旁。
  “这个是……小提琴?”那漠不关心的眼睛突然划过一抹惊诧的异色,毫无疑问,那低沉悠扬的声音绝对是名为小提琴的乐器才能够发出的,只是这演奏者的功底显然良莠不齐,尤其是其中□的那几段,出现了很显然的失误。
  “这算什么?小学生的交响乐?”喜欢用小学生形容实力不济的初学者,是幸雾夜的一种习惯,大概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小学这么个阶段,所以这个形容对她而言非但没有任何的贬义,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羡慕。
  真的,是淡薄几乎感觉不出的羡慕。
  “的确是生疏的新手,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音乐,多么难得才能听到么。”女孩猛一回头,见到的是一张笑得张扬笑得肆意的脸庞,那介于男生和女生之间邪惑不羁的表情是她从来不曾有过,却也不曾嫉羡过的,正是这个潇洒到了极致的女孩,第一次听她的琴,就被那没有一丝累赘的音质震撼,虽然那一届的音乐大赛,她屈于自己之下只获得了银奖,却用她的音乐在自己心里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难得的音乐?
  女孩缓缓合上眼睛,用心聆听这被称为难的的音乐,Yeejoy的乐感就和Night的技巧一样出名,Yeejoy会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在专业的圈子里打转了太久,的确是非常“难得”才能听到这么稚嫩业余的演奏,只是,这个和解决她现在迫在眉睫的难题有什么关系?
  可是给她的回答只有意义不明的一笑,随即便进入了那狭窄的通道。
  如果这里发生火灾一定逃不掉。在通过那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的木质地板时,幸雾夜心里想到的东西非常奇怪,陈木的香味若隐若现地钻进女孩的鼻子里,那朦胧的旋律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这样的音乐真的算不上什么高超的表演,但是却能让人从心底产生一股暖意,女孩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一点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的原因了。
  门被豁然打开,刹那间映入幸雾夜眼帘的是五个小孩,有男有女,年龄也参差不齐,但是可以肯定是,她那句小学生的评价非常正确,至少从年龄上看,这些小孩子的年龄绝对不会超过小学。
  在他们推门而入的瞬间,青涩的小提琴演奏也戛然而止。
  “Yeejoy老师!”五个小朋友整齐划一地放下琴,朝着Yeejoy认真恭敬地鞠了一躬。
  “老师?”女孩扬了扬眉,这简直不可思议,“你教他们小提琴?”
  “仅仅是指导一下,我可不敢剥夺他们老师的职务,没错吧,工藤小姐。”说着她向站在窗前的高挑女子挥了挥手,又将女孩的轮椅往里推了一些,又转身关上门。
  “这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我的好朋友,幸雾夜,也是……”
  “不用特地介绍了,Night我还是认得出来的。”工藤穗子落落大方地地大踏步到女孩的面前,伸出的右手关节处有一层显而易见的薄茧,练习小提琴的人都很熟悉,这层印记就像是一个小提琴手得到的最佳的功勋,如果不是真的经历过刻苦的练习,是绝对摩不出这样一手的茧子的。
  “很高兴认识你,工藤小姐。”
  “工藤小姐在维也纳进修了三年的音乐,可是放弃了留在那里的机会,回日本实现她教授学生的初衷。”Yeejoy顺手撑起了面前一个小男孩的琴,又在小男孩习惯性把头压在琴身上的时候抬了一下,借此提醒他拿琴的姿势有错误。
  “呵呵,事实上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在维也纳根本混不下去了吧,毕竟在那种群星荟萃的地方,没有天赋就是最大的耻辱,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可不想再用三年或者更多的时间去反复实践这个道理。”
  “工藤小姐……”女孩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安慰一下对方说这不是她的问题,不要这么谦虚之类的才符合日本的礼貌规范,但是事实上这般违心的话她根本一句都无法说出,因为维也纳就是这么一个残酷的地方,它号称是古典音乐的圣地,不计其数的人怀着憧憬踏进那块土地,最终却只得到个梦碎陨落的悲剧。
  工藤穗子的情况绝不是少数,甚至她还是属于那多如牛毛的年轻人中尚未完全疯狂的一份子,一旦踏进了维也纳这块梦寐以求的圣地,就鲜少有人能够舍弃这份最高的荣耀,选择急流勇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需要说那些客套的谎言,Yeejoy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回到日本之后我才发现了我真正的理想,快乐地拉琴。”工藤穗子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灿烂的光芒,“我一开始只是因为喜欢小提琴而拉琴,但是到了维也纳之后才赫然惊醒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我为了能够站上最高的舞台,不断摈弃我真正的小提琴,久而久之,变得都不是自己了。”说着,女音乐家指了指在场的五个小孩子,“我的学生,有些来自于殷实的家庭,也有些是来自于最普通的人家,甚至是孤儿院,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真正喜欢小提琴,我既然没有办法成为一名小提琴大师,至少,能够让更多的人明白小提琴的乐趣,能够拉琴,真的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拉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一下子深深插进了女孩的心房,自从她接触小提琴的那一刻起,琴就像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和她的血肉、骨髓、灵魂融为了一体,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感受过小提琴带给她的乐趣,原来自己还不如一个被维也纳淘汰掉的小提琴手吗?
  沉默着听完了一群小孩子好像游戏一般的演奏,沉默地看着素来孤傲的好友悉心指点那毫无章法的音乐,又沉默着目睹了工藤穗子和Yeejoy诙谐的告别,一直到跑车驶进了樱莩道附近的那条大马路,女孩才仿佛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回来,她艰难地扯动了唇角,更加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Yeejoy,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吗?”
  “告诉什么?”某人大力转动了方向盘,淡淡一笑“聪明如你,会需要别人告诉她什么吗?”
  “喂……”眼看车子已经驶进了居民区,女孩不满地转动了一下上半身,不满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不要敷衍我!”
  “唔噢——”清脆的一声口哨打破了宁静的入暮时分,“恐怕这个问题现在是没有办法回答你了,你的大麻烦来了。”
  一辆加长型的黑色凯迪拉克,正停在女孩那间乳白色的别墅外面。
  就在Yeejoy停下跑车的同时,副驾驶座上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美女,梅。
  “需要我的帮助吗?”
  “你想让你多年的隐姓埋名付诸流水吗,Yeejoy,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够自己处理的。”幸雾夜眨了眨深紫色的眼睛,侧身解开了座上的安全带。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梅。来的是迹部先生还是迹部夫人呢?”

  Chapter 43

  在亲身经历之前,幸雾夜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个时刻,迹部家的现任当家,迹部哲先生,她名义上的父亲,会和她面对面地坐在一家温馨的咖啡店里。
  虽然她明知要谈论的主题绝对会令人不悦,但若是换作小时候的自己,恐怕会心情雀跃到不知所措,可是就如他所想的,这仅仅是过去。
  而现实却是,在重新回到迹部家的梅女士自动回避之后,一脸凝重的迹部哲在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喝掉了两杯咖啡,又吸完了一支雪茄之后,仍尚未展开他的话题。
  女孩觉得她有义务提醒一下这位健忘的先生尽快进入主题,要知道在她饥肠辘辘的情况下心情会特别的不好,尤其是在她获知有可能会错过Sky倾尽全力的大餐的时候,心情极度不悦。
  “迹部先生,如果你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想我可以先离开吧。”女孩扬着她优雅而疏远的微笑,礼貌却冷淡地说道。
  “夜,回到迹部家,我可以说服你爷爷改变主意。”迹部哲把第二支刚刚吸了没两口价值昂贵的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为了一天前的事情他已经做出了最大可能的妥协。
  撇去夜的腿脚不便不说,那个佐佐木家的小子也的确配不上迹部家的千金,更何况她还有个在音乐界如雷贯耳的名声,Night。
  但是这些不是关键,虽然劝服父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迹部哲有信心能够改变老人家最后的主意,并且重新为女儿选择一个合适的人家。
  现在唯一的麻烦是出自夜这边,对于她公开否认自己身份的行为显然更让老人家生气,所以只要她乖乖回去本家,好好认个错,并表示以后不会再去玩什么小提琴,尽力做好迹部家的大小姐,老人家自然也就消了气,这样对两方面都有好处。
  “哦?改变主意?”只可惜女孩却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微扬的唇角悄然化作一抹轻蔑的讽意,“是改变迹部夜婚约的主意,还是改变要打压Night的主意呢?”
  自始至终,迹部家就把自己当作了一刻能够随心所欲的棋子,所以一旦发现这颗棋子竟然不受自己摆布了,立刻又摆出施舍者的面孔,说得自己好像有多么委屈求全,做出了多少让步的样子。
  而他们作的最错的一件事,恰恰正是曾经舍弃了这颗棋子。如果她当初没有被一个人丢到大洋边的美国,也许她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凄楚的经历,但是相对的,她就永远是养在迹部家温室里的一朵小花,需要时浇几滴水,更多的时候则是置之不理,也不管根部是否已经开始腐烂,他们只要这朵小花表面光鲜,在必要的时候能够被折下来体现它的价值。
  只是可惜,天底下尚未有后悔药的存在,无论是夜还是迹部家的其他人,都很清楚时间的不可逆性,八年的时光能够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最重要的一点恐怕就是无害的小白兔长出了大灰狼的獠牙吧。
  幸雾夜轻轻笑了笑,有细碎地笑声溢出她的唇角,乍看之下有些没心没肺,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那微微敛起的墨紫色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笑意,清冷疏远。这个时候,如是换作任何一个稍稍了解一点幸雾夜的人都会知道,这已经是她耐性的极限了,事实上,夜的耐心很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那不如由我来猜一猜你的来意吧,迹部先生。”女孩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努力把脑海中自怜自艾的糟糕情绪驱逐出境,真是糟糕,现在这个样子和那些个无病呻吟的小姑娘有什么两样,幸雾夜明白自己并不是聪明绝顶,风华绝代的女孩,但素来清幽无垢的性子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足以让她与众不同,可是,似乎每一次遇到这一家子,她过人的理智顷刻间就逼近了崩溃的边缘。
  该死的迹部,就说过她最讨厌这个姓了。
  “迹部集团为了能够抵抗美国SLN,保住日本老大的地位,恐怕向银行借了不少的钱,如果说这个时候被媒体知道现在的迹部集团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我想以东京现在虚浮的股市状况,呵呵……会发生什么恐怕就像是那和尚头上的虱子,显而易见的吧。”
  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她和那个佐佐木家联姻,即使是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们都不允许有人在日本的证券界爬到迹部的头上。
  虽然手段不见得有多高秆,但是也不失为一条上流社会惯用的招数,当然前提绝对是她自己不会被牵扯进这桩事件当中。但是很显然,迹部家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迹部哲的脸色微赧,生意场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久而久之这一套也就便成了习惯,只是平常和他接触的多半也是这样的人,自然也是深谙这套商场规则的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谁都不会去道破什么。
  很显然幸雾夜不吃这一套,并不是她不熟稔商界这套前规则,也不是她不懂克制自己做出更好的反应,只是她不愿意,不愿意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是他们欠她的,她一定要他们百倍奉还!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替你订婚也是为了你好,也不想想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靠迹部家,根本没有什么好人家会要一个残疾!”许是被女孩的态度脑到了,男人的话脱口而出了才赫然发现说的有些过火,毕竟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血亲骨肉,虽然从小没有一起生活,但这样的话似乎实在太伤一个女孩子的心了。
  “夜,父亲是说……”
  “不用说了,我的确是个残废,这点不劳迹部先生反复提醒。”女孩的眼睛合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波澜不惊的脸上见不到一丝除了平静之外的神色,“只不过连一个残废的剩余价值都要压榨,迹部家似乎也太恬不知耻了些。”
  既然话已经挑明到了这样的份上,女孩自认也隐忍到了极限了,忍无可忍只是自然无需再忍,女孩蓦然睁开双眼,那双清朗的上等紫晶不知在何时笼上了一层浓郁的黑雾,如同乌墨一般沉得神不见底。
  “你太放肆了!”迹部哲一下子黑了脸,并且越来越黑,很有向烧焦了锅底变化的趋势。“看来你爷爷说的没有错,你的确是太缺乏管教了,是该找人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你又在说笑了,迹部先生,有没有家教也是我自己的事,您似乎管的有些宽了。”女孩毫不畏惧地扬着脸,说的一脸坦然,“最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的,恐怕就是迹部家的人了。”
  女孩缓缓端起水杯,让清凉的水在口腔里晃了一圈,又顺着喉管流了下去。稍稍了缓解喉咙口灼热的涩感,还不等未从惊讶状态回过神来的迹部哲反驳什么,她已径自不耐地说了下去。
  “我们也不必转弯抹角了,凭迹部家的调查能力要翻出这些年我故意隐瞒了梅的信息也不是难事,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我身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又是个怎样的人。”说到这里,女孩故意地顿了一顿,待看到坐在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化时,方才开口继续道,“那么同样的,你们自然也应该明白与其让我去和那个不入流的佐佐木公子联姻,倒不如邀请我加入你们的盟营,不觉得这样的价值更加高一点吗?”
  幸雾夜毫不谦虚地提出另一个方案,迹部家会有怎样的反应,在她昨天感说出那么的话之时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如果她手里连这些筹码都没有,又怎么会轻易说出那么狂妄的话。
  “我可以帮助迹部家,但是是以幸雾而非迹部夜的身份。”女孩的指尖敲了两下桌面,嗒嗒两声之后,女孩干净利落地收回手,“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吧,迹部先生,你的考虑时间可不是太多。”
  “你说什么?!”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只是这次之后,我不想再和迹部家有人和的关系。”她要自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自由,再不和迹部这个姓氏有任何的牵扯,再不和这一家子有任何的关联。
  “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夜,血缘关系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迹部哲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吼了出来,那震怒的心情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混帐话,真的是自己的女儿,一个不足十五岁的女孩子会说出来的吗?
  女孩混浊的瞳孔突然变得清明起来,唇边蓦然绽放出一抹绝丽的微笑,绝望得令人瞬间心悸起来。
  “如果夜这个孩子没有出生过那该多好。”女孩就这样带着优雅的微笑,一字一句地扯开自己心中最深的伤,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八年前,当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时候,偶然在父母房间的门口听到过这句话,那个时候她还天真地认为因为自己又不乖了才惹父母生气,她竭尽全力要做个乖孩子,要配得上迹部家大小姐这个称号。
  只是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镜花水月,终化作一缕捉不住的海市蜃楼。
  她的父母,是不希望她存在的。
  她拼命做的一切,都徒劳无功。
  想着想着,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做起了悲天悯人的傻事,不觉自嘲地在心底苦笑了一番,傻了吧幸雾夜,和这个家伙说这个干吗,人家贵人多忘事早八百年前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哪还会像你这个傻子一样为了一句话耿耿于怀了多少年。
  可是这一次女孩猜错了,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迹部哲先生已经回想起了这句话的由来,也同时猜到了当时的情况,但是她却没有听到自己之后对妻子的呵斥,“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毕竟夜已经是我们的女儿了。”只是现在就算告诉夜这些话她也不会相信的吧。
  多少年纵横商界难逢对手的迹部哲先生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并且面对的人还是他亲生的女儿,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即使不想承认,这些话,却真真切切出自他们父母的嘴里。
  “好了,迹部先生,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你就好好考虑下吧,我会期待你最明智的决定的。”女孩等了片刻没等到意料之中的反应,也暗暗懊恼着自己的失误,看出了迹部哲眼底的尴尬和犹豫,也不像是能够直接给出答案的样子,无妨,她不着急,更何况现在要着急的人也绝对轮不到她的头上。
  轮椅摩擦着木质的地板发出了吱啦吱啦的响声,在经过迹部哲身边的时候,女孩清冷声音一字不拉地飘到他的耳边。
  “我要和迹部家,没有一点关系!”
  “吱啦吱啦……”沉闷的声音终于消失在敞开的玻璃门的彼端。
  背靠着女孩刚才坐的位置,一位举止优雅的贵妇人缓缓走到迹部哲的身边,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放在了丈夫的肩上。
  “丽子,那孩子,她恨我们……”
  “阿那答……”迹部丽子清秀的脸上静静划下两行热泪,“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偷看别人的隐私很有趣吗?”幸雾夜径自推移了一百米左右,终于在一排茂盛的梧桐树的树荫下停了下来,“不二,从咖啡厅后就一直跟着我,刚刚的一幕,全都看到了?”
  于是在某棵树的后面,沉默着走出一个俊逸的少年。
  “我只是受手冢之托找你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和网球社开始合练,那首曲子我们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不二周助扬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岔开话题。
  “这么说从我和他们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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