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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客人稀稀拉拉地走得差不多了,冰帝的网球部部员也在相互间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由忍足侑士作为告辞,即使是已经事先知道夜身份的他,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个女孩子,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不管怎么说她的行为都把她逼上了不得不直接面对这个她离开了八年的家族的地步,如果这就是她的目的的话,那么,她成功了。
这次回日本,夜几乎已经让他不认识了。
“嗯。”这个时候迹部少年的心思也已经完全不在这群部员的身上,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后,便匆匆跟上被先一步带到其他房间里去的女孩,走了几步,突然猛一回头,“Kabaji,你先留一下,等下可能有事情。”
“Wushi”
让我们趁着大家不备的时候偷偷推近镜头,把焦距对准那间气氛凝重的房间。
房间的门被豁然打开,少年手插着口袋走了进来,神情看似自若,眉宇间却是染上了淡淡的焦虑。
“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些什么鬼话吗!”那个自称是女孩爷爷的老人,也就是迹部家真正的掌权人,在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女孩十多分钟后,才仿佛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了一句话。
“呐,我没有健忘症啊。”女孩笑靥依旧,这话问的真是没有水平,不过是刚才的话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忘记。
“那么,我们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你不承认自己是迹部家的一分子?”老人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愠意,从来没有一个小辈,胆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
“你错了。”女孩毫不在意地掬起散在胸前的长发,将它们轻轻拢成一把,又随意地三在一边的肩膀前,“迹部夜其人,在八年前已经死了,又或者,你们从来没有让她出生过。”
你们从来没有期待过迹部夜的出生,所以当这个意料之外的小孩出现的时候你们对她视若无睹,甚至否定她的存在。
无论是伤心还是心痛这种感情,久而久之,都会变成麻木。
再久之,连麻木的情绪都不会有,现在的迹部家与她,没有任何的干系,就和街上任何一个陌路人一样,不,甚至还不如一个路人。
“混帐东西,你在说什么!”说话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个大跨步来到女孩的身边,巨灵神掌高高举起,正要挥下的时候,却听见夜略显清冷的声音。
“这样可以吗,迹部先生,故意伤害可是犯法的,即使被媒体知道也没有关系吗……”女孩轻轻笑了笑,俨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或者,又想要凭迹部家的势力轻易地抹杀掉,就像是——抹杀当年的迹部夜?”
这位迹部集团现任的董事长,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迹部哲竟然在自己亲身女儿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举起来的手又硬生生地放了下来。
眼前伟岸的男人是自己血缘上的父亲,却不是她心目中的。
不过只是因为飞机失事造成的粉碎性骨折,就把她当成了家族的累赘,不过也难怪了,对于迹部家而言,迹部夜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为了谋取更多的家族利益可以随意地联姻或是订婚,只要不给迹部这个姓氏蒙羞,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识夜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夜,你最好搞清楚迹部这个姓代表什么。”高贵温婉的迹部夫人小步走到丈夫的身边,顺手拍了拍小女儿的肩膀,“你还小,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怎么能随随便便用个下贱的姓氏呢?”
“下贱?”那一抹恬淡的微笑不知不觉之中变了意味,平添了些许冷意,握住轮椅把手的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原本就苍白的关节更是多了几分青白。
“我不认为,一个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他的姓氏是下贱的!”就连向来都清冷平静的声音都因为情绪的变化而变得有些尖锐,“无论是幸雾光还是幸雾空,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家人,是——任何人!”
女孩的眼睛蓦然地睁开,那双眼睛,仿佛是被黑暗吞噬的深渊,浓稠的墨汁渐渐在其中蔓延,渗透,化作一团深沉令人无法看清的黑雾,不再消散。
“在说什么傻话呢,这孩子,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啊!”迹部夫人仍不放弃说服夜的打算。
女孩挂着疏离的冷笑,甩掉女人想要抚摸她头发的手,“我想我还分得清,谁才是幸雾夜的家人。”对于某些词,女孩特地加强了重音。
“够了,夜,之前的话我可以不计较,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说这些混帐话!”突然一声闷响,就不出声的迹部老头猛拍一下桌子,“你做好准备,一个月后,和佐佐木家的订婚仪式如期举行。
“哦?”轮椅移动了几步发出沉闷的响声,“迹部家已经堕落到要和那种二流企业联姻才能保住证券界老大地位的地步了吗。”暗紫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望着老人的脸,“还是说,您老人家准备自己去和佐佐木家的公子订婚?”
“孽障!”
“爸爸您不要生气……”迹部哲匆忙跨前一步扶住老人气得直打哆嗦的身体,“滚过来!你还不快点对爷爷道歉!”
冷冷一瞥之后,女孩微微偏过脸去。
“夜,快点过去和爷爷道歉。”迹部夫人也在一旁劝说。
“呐,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向别人道歉的地方。”女孩向后移动了一些,再次避开女人要拍在她肩上的手。
“闭嘴!”迹部哲扶着父亲坐到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猛一转头,锐利的视线紧紧逼迫着纤弱的女孩,“竟然敢说那么口无遮拦的话,你以为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谁给你的!”
“终于谈到这个问题了……”女孩轻轻叹一口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刷——”,一张金卡飞到男人的手上,“这八年来,迹部家的钱我一分都没有用到,樱孚道的那幢房子,也已经转户到幸雾的名下,和迹部没有任何关系,当然,钱也已经转到这张卡里了。”
男人愕然地捏了捏手上硬质的磁卡,顿时百感丛生。
刚刚的话他也只是脱口而出的,完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女儿却是早就想到,甚至是早有准备的,八年前,她才一个六岁的小孩,还什么都不会,又不能走路,虽说这些年在小提琴上得了不少奖,也拿了不少奖金,却没有想到竟然都是准备着来和他们划清界限的。
说到这个佐佐木家的儿子,他也见过,虽然算不上很优秀,却也看得过去,再加上夜又行动不便,那个男生倒也能够配得上她。
只是没有想到,女儿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你以为只要有了钱,就能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稍稍休息了一会儿,老人的气息总算平顺了过来,方才的那一幕自然也让他更加不满,这个丫头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一定要好好管束一下才行,“没有了迹部家的庇护,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啊呀呀,好像有些别误会了呢。”女孩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一圈,气愤的是迹部老头,隐忍的是迹部先生,矜持的是迹部夫人,危难地皱着眉的则是迹部少年,“在今天之前,恐怕大部分都不知道迹部家曾经还有个迹部夜吧。”
事实上她从来没有对外宣称过自己和迹部家有什么关系,也一直避免和迹部家有什么关系,而到目前为止,无论是Stanford里面的师生还是小提琴界的同僚,从来都不知道她Night曾经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什么迹部夜。
这莫名其妙的“迹部家的庇护”,压根就是无中生有,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东西。
迹部家给她的,根本就是让她在封闭的环境里,衣食不缺地长大,最后又成为迹部家的牟利工具。
“哼,你以为你现在拉拉什么小提琴就很厉害了吗?这玩玩游戏还可以,只要我一句话,你连你的宝贝小提琴都没有机会拉!”
女孩淡淡着笑着,间或扬了扬眉。
如果是几年前,Night还是一个尚未成名的新手,那么凭借迹部家的地位,的确很容易打压住她的发展前途,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又或者说,她的行动提前了一步。
古典音乐界不比流行歌坛,娱乐公司想要冷冻一个明星,即使你当时正红得发紫,雪藏个几年也让你迅速被人遗忘。
而在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可能未必出一个能被大家普遍认可并记住名字的人的古典音乐界,通常成名后就很难再把你遗忘。
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即使她的小提琴仍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没有成熟到能够身处世界级大师的行列,至少她的琴,不会让别人轻易忘记。
维也纳的小提琴天才,Night的名气,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女孩没有丝毫妥协的神情显然更加激化了彼此间的矛盾,迹部老头完全没有料到,面对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孙女,竟然没有一点优势可言。
他向来习惯于别人对他的言听计从,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这么一想,便更是不会对女孩放软态度。
“好吧,就算你自认为自己有能力应付迹部家的势力,大不了离开日本,但是你的朋友们呢?听说你可有两个好朋友现在都在日本啊……”
老人的话说得较为隐晦,往深了想便是拿Sky和Yeejoy作饵,即使女孩不顾及自己,也会顾及到迹部家可能对付那两个人。
“不!不要伤害他们!!”女孩重重拍了一下把手,目光中仿佛灼烧着熊熊的火焰,就在迹部老头很满意这个效果,正要开出条件的时候,女孩却目光一闪,唇边慢慢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呐,你们很希望我会这么说吧。”
秀气的眉轻轻扬了扬,继续说,“但是很可惜,你们可能要失望了。”身体往椅背上靠了夏,调整到一个更为舒服的坐姿,“如果认为Yeejoy和Sky是好惹的主,贸然出手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的哦……”动他们一根毫毛的代价,绝对会让迹部集团损失惨重。
尤其是Yeejoy的身后,可是有连他们都难以想象的背景呐……
淡淡缓缓的语速,带着云淡风轻的语气,明明听上去就像是看玩笑的话,迹部家的几位成年人却不由皱起了眉。
番外
本章纯属虚构,日本的旗手是一个155cm48kg的女生,叫什么爱的(这里郑重声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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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8月8日晚8时8分,第二十九届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将要在在中国北京召开。
距离他们的故事发生的时候已经十三年有余,而此时,那些曾经年少轻狂的网球王子们,也已经蜕变成长,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而其中的某一些,更是在各自的领域里相当活跃。
北京时间2008年8月5日,日本
“想不到越前龙马竟然会成为日本的旗手。”幸雾夜慵懒地蜷坐在自家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葡萄味的Ponta,语气中含着淡淡的戏虐。
“你很意外吗,老婆?”已经为人夫,为人父的某人把一盘水果递到幸雾夜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和纵容,他们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最后才终于走到一起,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珍惜无比,即使是他们自己的孩子过于粘着老婆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忍住不去吃醋呢!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果被中学时候一起打球的那些家伙知道,一定会笑死掉的。
不过万幸的是,他们夫妻之前一直都住在美国。虽然和那群家伙经常会通过电子邮件视频什么的聊天,但是论到见面的话,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还好吧,也算猜到了一些。”夜稍稍坐正了一些,随着中国的飞速发展,日本能拿到的金牌也渐渐少了起来,虽然还保留着一个亚洲金牌总数最多的名头,但是不出意料的话这一届过后被中国反超已成定局。事实上日本的强项大都还是固定在一些民族的运动之上,比如说柔道,又比如说棒球,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能在网球上出类拔萃,分别打进好几届大满贯赛事准决赛和决赛、并拿到几座冠军奖杯的越前龙马,怎么可能不拿出来好好秀一下。只可怜龙马虽然比起中学时代长高了那个二十多公分,但是和中国的篮球巨星姚明一比,这个身高上的差距是多么具有震撼力啊!
“说起来你怎么会突然回日本呢,看奥运的话哪里都一样吧。”某位全能丈夫体贴地在妻子身后加上一个靠垫,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夜看了丈夫一眼,唇边慢慢划开一个淡淡的微笑,冷不防地一拉,男人坐到了她的身边,在他的惊讶尚未来得及表达出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把头轻轻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某人的惊喜简直难以言表,幸雾夜的清冷已经是入了骨子里的本性,即使是结婚以后,她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亲昵或者撒娇的行为,但是现在,她素来恬淡的眼睛里却散发着柔和,幸福的光芒。
“这么多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云淡风轻的嗓音中少了年少时的那一份疏离,而言语之中更是透露着一份浓浓的感动和爱意,“一直在国外生活,和家人朋友都淡去了联系,真是辛苦你了。”
男人的手轻轻捂住妻子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许久之后,他痴迷而留恋的目光才从她绝美更胜往昔的脸庞上移开。
现在的幸雾夜已经不同往日,世界著名小提琴大师Night的名气,让她不得不在各个国家各个城市中不断地奔波,而他也特地找了一个能够陪伴她的工作,却因此不得不放弃了挚爱的网球。
所以每每得到越前龙马他们在网球界又取得什么成就的时候,她总是会心存愧疚地觉得是自己的错。
虽然这也是变相地说明了夜很在乎自己,但是即使她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那小小的自责的心情依然让他心痛不已。
他做出的选择完全是出于自愿的,如果是为了她的话,放弃什么东西都是值得的。
“所以,你才特地回日本?”妻子的心思他本来就预感到了几分,现在更是已经万分地确定了,心头不由一热。
“也不是啦。”某夜欲盖弥彰地别过头去,脸上挂着淡淡的尴尬,“反正九月份的时候会在日本有几场演出,那就早一点过来嘛。”
明明一开始都是他拿自己没辙,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会有些心虚了。
虽然在心里百般思绪滚过,幸雾夜的脸上却依然完全看不出什么变化,年少时的她就已经能够做到很好地演示自己的情绪,更何况是无论思想年纪都已经完全成熟的现在。
随便找一个理由,先糊弄过去再说。
就在夜不断纠结着的时候,某位男士也没有丝毫的休息,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妻子的眼睛,幸雾夜的眼睛最好不要直接对上,不然你连什么时候被催眠连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毕竟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某人早已经有应对自如的办法。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不是四目相对,自己一方面看着她的话是不会被催眠的,并且,还可以从妻子这唯一的一处弱点看出她真实的心情。
“真的?”某男士轻轻板正妻子的脸颊,笑得格外迷人。
“呃……”某夜无奈地挠了挠头发,云淡风轻的面具终于破碎,她深吸一口气,运用起她最新学会的终极招数——耍赖,“我说真的就是真的啦!”
虽然她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但是听别人说,效果会非常不错。
但是很显然,她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还有些适得其反。
某男士在结婚五年后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妻子娇嗔的模样,一时间,显然难以适应。而就在某夜以为这招完全没有效果正打算起身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却紧紧箍住了她纤瘦的肩膀。
“欸?”
刚刚才来得及发出一个疑问词,唇齿间已经被另一个人堵住了,自然,用的也是嘴巴。
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妻子的唇瓣,如同在描绘世界上最美妙的图画,轻柔得仿佛被清风拂过,又像是羽毛在唇上轻轻扫过,夜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终于,那双宛如上等紫晶的眼睛慢慢合上,余留下浓密卷曲的睫毛,依然在触动男人的心弦。
都说,薄唇的人同样薄情。
他与她,都有一双纤薄的嘴唇,也曾在一段时间内遗失过对方,但是万幸,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十三年来,他对她的爱,至多不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地累积着,越累越多,连他自己,都已经说不清到底有多么爱她。
灵巧的舌头终于撬开她唇瓣的防守,开始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舌尖如同灵活滑腻的小蛇,细细扫过每一寸领土的同时也不忘品尝着她的甘美。
她曾经说,她本是入暮时分的一抹暗色,在深冷寒夜中独自流荡。不曾有人看破她的孤独,也不曾有人,能探进她的心间。
但是,他偏偏要似那一缕春天的和风,吹开独自绽放的八重樱的璀璨,无论绝望也好,孤独也罢,那都只是曾经,在她以后的人生中,他要她的心上,繁花似锦,灿烂缤纷。
他的动作,小心得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珍宝。
他的吻,时而温柔得如同蜻蜓点水,时而又激烈得宛如烈火熊熊,却始终在她的唇间徘徊迟迟不愿离去。
她小心地伸出舌头,却立刻被他夺回了主动权,那追逐纠缠的游戏,几乎让她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无论过了多久,她的动作依然显得青涩生疏,她的表情依然不会激烈动情,却总是能让自己忘乎所以。
直到妻子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的起伏,他才终于慢慢离开了夜的唇瓣,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啄了几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男人的手指疼惜地划过妻子微微红肿的嘴唇,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不知分寸,却又不免因为“偷袭”而欣喜不已,“既然Yeejoy已经给了你开幕式的入场券,那就去吧,你也有三年没有见过她了。”
Night和Yeejoy,两个人都是忙到天昏地暗的大忙人,尤其是在Yeejoy的眼睛痊愈之后,这两个人,也有足足三年的时间没有碰面了,就连这两张奥运开幕式门票都是通过快递寄过来的。
虽然,对于那两个女子见面后就会忘记他的存在的行径,男人是心存不满的,但是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让妻子开怀一笑呢。
所以,去北京吧,即使要延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