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约,余搞定了哦~”尼禄甜腻腻的声音传来
两人都往后一跃,看向尼禄。发现肯尼斯坐在轮椅上抱着索拉向这边行来。
“肯尼斯大人。”迪卢木多连忙向着肯尼斯跑去
“lancer啊,告诉我,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肯尼斯看着迪卢木多说道
“难道现在您还不相信我吗,master,只要能让我尽骑士之职,圣杯留予master一人。”迪卢木多单膝着地说道
“是嘛……那么,以令咒的名义命令,lancer啊,去吧!去和去berserker完成你们未完成的决斗!”右手上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再次以令咒的名义命令,lancer啊,一定要战胜berserker!”血红令咒再度消失
“最后以令咒的名义命令,lancer啊,一定要胜利啊。”最后一枚令咒也消失了。
“肯尼斯大人……”一下子三个令咒消失,迪卢木多只感觉一股巨大魔力从身体里涌起,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全身充满了力量。
“在下绝对不会让肯尼斯大人失望的,berserker,继续我们的战斗吧。”迪卢木多冲着姜维喊道
“来吧lancer,就让我来会一会现在的你。”姜维一边倒提天燮枪向前冲去,左手却是取出青釭剑。
枪剑双绝!!
天燮枪和红枪碰撞在了一起,姜维左手却是用青釭剑挡住了黄枪。
“攻击更犀利了嘛,看样子你很兴奋啊,lancer。”
“为了肯尼斯大人,这次绝对要赢,berserker,觉悟吧。”
“铿!!”枪与枪的碰撞,剑与枪的相交发出的声音响彻的整个夜空。
另一边,看着交战的两人,雁夜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样伯约没事吧?”
“没事的,你没看到伯约和lancer两人至始至终都带着笑容,看样子他们都很享受这场战斗,”
“话说回来肯尼斯,你为何要对迪卢木多下了三个令咒,你完全可以让迪卢木多带你离开的。”雁夜问道
“以前我一直以为迪卢木多一直在隐藏着他的愿望,其实是有阴谋的,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他是一名真正的骑士,这可以说是我对迪卢木多的补偿吧。”肯尼斯说道
“哼,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种话,迪卢木多听了八成会痛哭流涕的,”尼禄说道
-----------------------------------------
“锵!!”姜维用青釭挡住的黄枪,抬起手中的天燮枪向迪卢木多刺去,迪卢木多也不闪,手上的红枪也向姜维刺来。
“噗嗤!”这是利器灌入身体的声音……
姜维的长枪贯穿了迪卢木多的身体,而迪卢木多的长枪亦是如此,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处留下……
“呵……呵……,最后一刻……竟然……输了吗……”嘴角的鲜血缓缓留下,迪卢木多满面苦涩。
“……不愧是……大汉的大将军,姜伯约啊!”坦然一笑,迪卢木多很快的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迪卢木多……”姜维开口道,他的伤虽然不致命,但也不轻……
迪卢木多抬起还能动的手阻止了姜维的话,将手中的长枪收回,这一下让姜维也痛的皱了下眉头,然后,迪卢木多他主动的后退,让那贯穿他的长枪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不要多说……不管称赞也好,安慰也罢,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但是,我却没有实现诺言……强大如你,自不会侮辱对手吧?”这一阵说话,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让鲜血流的更加的迅速……
姜维听后没有回答,只是那眼神中清晰的表达了对于迪卢木多的尊重!
在最后一刻,双方本应是同归于尽,各自贯穿对方的心脏,但是,双方的幸运实在不是在一个水平,一直没有显示自己幸运低的迪卢木多在这最后一刻,终于成为了决定胜负的一根稻草,加上姜维在刺中时身体微微一偏,在这拼命的一击中,迪卢木多终归是输在了姜维的手上……
迪卢木多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渐渐流逝,那是,即将回到英灵王座的征兆……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转过头,面对着自己的主君,重重的跪了下去……
在转头的一瞬间,所有人清楚的看到,那位器宇轩昂的男子,眼角所留下的泪水……
那不是败给了姜维的泪水,不是技不如人的泪水,不是对于失败而悔恨的泪水,那仅仅是,面对主君,做出承诺,却没有完成,没有完成自己职责的愧疚和自责……
“肯尼斯大人,您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背弃了您的期望,没有完成您交予的任务,于此地,请求您的责罚!”如同回光返照般,迪卢木多顺畅的说出了这些话,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要做的只是面对自己的主君,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而接受最后的惩罚……
肯尼斯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的迪卢木多,鲜血已经流了满地,但是他依然倔强的维持着自己的身姿,只为等着自己最后的一句话……深深的低下头,不让人看到自己的泪水,那或许,是迪卢木多最后的荣誉了吧……
“啊……我原谅你,我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啊,你的忠诚我已经切实的收到了,你的忠诚也在这场战争中表现,我会将你的忠诚牢牢的记在心里,返回自己的应去之地吧,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骑士!能遇见你,真的是我的荣幸。”肯尼斯一脸微笑的看着迪卢木多
“多谢您!我必将铭记这一切,也愿您,能够早日恢复。”迪卢木多听到肯尼斯的话,微微一笑,用尽自己的虔诚,衷心的祝福着自己的主君。
“berserker,我有一事请求你!”维持着不变的身姿,迪卢木多说出了最后的请求。
“请说。”
“……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master,让他离开这个城市。”他最后依然担心,但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既然输了这场战斗,他也不会后悔,那么,就尽自己最后的力量……
“我从不杀害弱小。”姜维说道
笑容终于出现在了迪卢木多的脸上,第一缕阳光洒在了迪卢木多的脸上上,微微抬了一下头,感受着阳光,迪卢木多·奥迪那,仿佛看见了那位少女,在远处招手微笑,自己将要消失了吧……
‘即使回到了英灵之座,这一切也将永远被我铭记,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抬起头,最后深深的凝视了此世的主君一眼,迪卢木多的身躯便伴随着阳光洒在了这片大地上……
姜维来到了肯尼斯身前,手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姜维把蓝色的光芒的光芒拍进肯尼斯身体里面“庆幸你有个好骑士吧。”
“走了,尼禄,雁夜,我们回去了。”姜维收起铠甲武器,坐上了摩托车。
“哦。”x2
ps:便当送完,枪哥走好!!
 ;。。。 ; ;
第二十三章 弑师
早上,远坂宅
“被杀了?”远坂时臣不由自主地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怒容,“怎么会……为什么连神父也……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砰!!”远坂时臣愤怒地一拳砸在扶手上。吉尔伽美什靠在窗上耐人寻味地看着时臣和绮礼。
“为什么你不向时臣提及那件事呢?”
“你是指哪件事?”绮礼停下脚步。
“真是不坦白!对于父亲的死无动于衷吗?他可是被杀害的,稍微露出点悲伤的表情如何?”吉尔伽美什幸灾乐祸地瞅着绮礼,
“嗯,我非常的不甘心。”绮礼说得是那样的平淡,那样风轻云淡。
“不甘心?那是因为你没能亲手杀了他吗?”
言峰绮礼猛的一回头,吉尔伽美什却已经消失不见了。亲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右手臂,那里似乎存在着什么特殊的东西。如果他此时将衣袖揭开,就会发现他整个右臂上都刻满了红色的魔术符文——令咒!
而现在,间桐宅
“伯约,最新消息,教会的神父被杀了。”雁夜跑到姜维面前说道
“被杀了?知道是谁吗?”姜维正看着书,头也不抬的说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是被用枪打死的。”雁夜道
“用枪打死的?我想想……”姜维放下了书,摸着下巴
“应该是肯尼斯吧,他想要得到令咒但神父没有给,所以杀了他。”姜维想了一会儿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是卫宫切嗣。他本来就是要去领令咒的。”雁夜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卫宫切嗣是个很谨慎的人,昨晚你见过他了,他手上的令咒有几枚。”姜维问道
“三枚,虽然当时有点暗,但我还是看得到。”雁夜肯定的说道
“他手上有三枚令咒,如果他去领了令咒应该是四枚,如果他要杀神父的话,应该先拿了令咒在杀,但他手上只有三枚,这就说明了他还没去领令咒,当然,不排除他已经用了一枚的可能性,但这机率不大,别人不像我们这样不缺令咒,都打着能省则省的想法。”姜维具体的分析道
雁夜仔细想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样,rider的master还是一个小鬼,远坂时臣自然也不会去伤害自己的朋友,言峰绮礼更不可能,那就只剩下肯尼斯和卫宫切嗣了。
“没想到他离开了还留下个这种破事。“雁夜说道
肯尼斯和索拉已经搭今天早上的飞机离开了
“这也不坏,教会早就已经和远坂家联手了,言峰绮礼原本就是assassin的master,所以他也无法担任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这等于断了远坂时臣一臂,另外,卫宫切嗣还没领令咒,这令咒大概要打水漂了,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都死了,令咒也不知道在哪里,找谁领去啊。肯尼斯在离开前还狠狠的坑了两人一把,我觉得这是他干的最赞的事了,总之,远坂时臣和卫宫切嗣亏大了。”姜维笑着说道
“看样子我们还要好好感谢他啊。”雁夜也笑了,笑的很灿烂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昨晚不仅用了几个大规模的仙术,还和lancer打了一场,需要好好恢复一下。”
而在爱因斯贝伦的新据点里
saber护送卫宫切嗣离开后,回到据点便发现爱丽斯菲尔晕倒在了地上,她连忙将她放到地上的魔术阵上,看着慢慢苏醒的爱丽斯菲尔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啊看来害你担心了呢!抱歉。”
“不。如果你真的没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握着爱丽斯菲尔的手将她扶起来,saber忽然发现有人闯了进来,连忙警惕的看着入口。爱丽斯菲尔同样也感觉到了,于是解释道:“放心吧,这个气息是舞弥小姐。”
走进房间,久宇舞弥送来了远坂时臣递过来的暂时结盟的书信。
“同盟吗?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saber不放心的问道。
“对于如何应付剩下的rider、berserker和哪位罗马皇帝,远坂家也会感到不安吧?尤其是这次的berserker格外的强大,身边还有哪位强大的罗马皇帝。于是就邀请了看上去最容易结盟的我们了。也就是说比起其他两组。我们被小瞧了!”
“远坂说今晚会在冬木教会恭候我们,远坂时臣在这次圣杯之战的初期就做好了周到的准备。而且远坂时臣似乎背后操纵着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如果说远坂对言峰绮礼有影响力的话,那我们就无法无视他的邀请。”久宇舞弥帮助她们分析道。
听了久宇舞弥的话,爱丽斯菲尔也下定了决心。“是啊”
“言峰绮礼?”saber有些好奇,为何她们老是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
“记住,saber。如果在这次的圣杯之战中。有人可以打败切嗣的话,除了那名强大的berserker,一定是言峰绮礼这个危险未知的男人!”
站起身来,爱丽斯菲尔坚定的说道:“这个提议,我们接受!”
阴森的教堂中,吉尔伽美什倚靠在墙在,注视着今晚的来宾,确切的说,是注视着saber。“诸位能接受在下的邀请,我不胜荣幸。我来介绍一下,言峰绮礼,既是我的亲传弟子,也曾是和你们为圣杯而互相竞争的对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已经失去servant了,并且放弃了master的权利。”
久宇舞弥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一下手腕,让远在旅馆的卫宫切嗣能更好的听清谈话。“和预料中的一样,圣杯之战只剩下我们‘创始御三家’和一个籍籍无名的外人。不知各位对眼下的情况有什么看法?”时臣的话语的字里行间中,表达着一种迫切希望促成同盟的感觉。
“同盟一事无疑是痴人说梦!不过,如果您想要我们在讨伐的顺序上定下优先顺序的话,视您的诚意,我们也是会考虑一下的。”“此话怎讲?”“也就是,在击败其他的master之前,不会将远坂家视作敌人。我们愿意视情况接受这样的约定。”
“带有条件的休战协定吗?倒也合情合理。”“我们有两个要求,第一,共享关于其他servant的一切情报。”“可以。”“第二,把言峰绮礼,从圣杯之战中剔除!”
--------------------------------------------
“你和爱因兹贝伦之间的瓜葛,我还是希望你能事先打个招呼。很遗憾,对于他们的要求,我实在别无他法。你就退出这场战场吧……绮礼。”
微明的台灯,冗杂的资料,清晰的人物照片,“卫宫切嗣……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在知道答案之前,我便要离开了吗?”绮礼不甘心地盯着切嗣的照片,收拾着自己的行装,他不想就这样放弃对切嗣的探究。
“事到如今,你还要考虑吗?你能再迟钝一点吗?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凭空出现在了绮礼的房间。
“如今,圣杯已是唾手可得,而你也仍渴望着战斗,别在自欺欺人了!”吉尔伽美什不断地蛊惑着迷惘中的绮礼,“从我开始记事起,我便只是为了一件事而活着,不停地消费着时间,忍受着痛苦,结果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现在,我已经可以感觉到我离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已是一步之遥的距离,就在眼前。”
“你既然已经看清了自己,那又为何徘徊在迷茫之中?”
“我有种预感,在揭晓一切的谜题之时,我将走向毁灭的深渊。”绮礼略显痛苦地单手掩面。
“嘀铃铃……”绮礼拿起话筒,“我知道了,幸苦了……”
“是得到了什么让你分外高兴的事了吗?”吉尔伽美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绮礼的身边,探头小声低语。“查到爱因兹贝伦那伙人的据点了。”绮礼一本正经地说出了新鲜出炉的消息。
“哈哈哈……什么啊,绮礼,你这家伙……”吉尔伽美什不顾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捧腹大笑,“你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做下去吗?怎么唯独对爱因兹贝伦的情报如此感兴趣?”
“我是迷茫过的,也确实打算就此放弃,但是到头来……正如英雄王你所说的那样,我这样的人,注定要就这么不知疲倦地追问下去。”绮礼撩起右手的长袖,露出布满令咒纹路的右臂。
“哈哈哈……你这家伙,总是能带给本王出乎意料的新鲜事情。”
“不过呢,绮礼,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你若是想以自己的意志来参加圣杯战争的话,你和远坂时臣将从互助的关系变成敌对的关系,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解决了你!”吉尔伽美什冷冷的盯着绮礼,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淡淡的杀气……
“不见得,我已经想好该怎样求饶了?”绮礼的扑克脸,难得的带上一丝淡淡的坏笑。“哦……”“吉尔伽美什,我想你可能并不知晓圣杯战争的真正秘密。”绮礼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平视着英雄王。
“在冬木市这里举行的这个仪式,本意是要聚集七个英灵的灵魂作为祭品,来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以杀掉七个英灵为代价,开启大圣杯,一个不留。你明白了吧……吾师之所以不轻易动用令咒,便是处于这个理由,虽然此次的圣杯战争多出了两个奇异职阶的servant,但他最后会不会让你自杀就不好说了。呵呵……”
“这么说,时臣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忠诚,都是虚情假意喽?”吉尔伽美什垂下的刘海,遮掩了他此时的面部表情,让人不知道他是怒是悲……
“吾师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术师,纵使是崇拜英灵,也绝不会对英灵保佑任何的幻想,换句话来说,英灵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踏脚石。”绮礼深刻地剖析着自己的老师,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时臣……你到最后终于还是有些优点的嘛!那个无聊透顶的男人,也终于能够让我享受一番了……”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狞笑。“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英雄王!难道说即便如此,你仍然要对吾师尽忠,惩罚我的反叛?”绮礼调笑地看着隐藏盛怒的英雄王。
“那可不好说,虽说再怎么不忠,但时臣仍在进贡我魔力,要是完全背弃的话,我的实体化将受到影响。不过,好像现在有一个空有令咒却没有契约的家伙!”吉尔伽美什嘲笑地看着故作镇静的绮礼……
“不过,那个男人不知能否入得英雄王法眼呢?”
“没问题,虽然过于古板导致美中不足,但也算前途无量。说不定还会带给我另一番的享受呢!”两人打着哑谜,谁也不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