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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下额,薄而有力的双唇总是抿得紧紧的,挺直的鼻梁上方有一对炯炯有神的利眼,只是睫毛长得不象话,比女人的还要漂亮,两道英气的浓眉则在在显示出这个人的跋扈狂妄。
此刻的邵希岳浑身散发着清新舒爽的味道,一扫昨夜那种阴霾晦涩的感觉,一套剪裁合宜的三件式西服衬托出他结实挺拔的体格,他潇洒的模样真是会折煞许多男人的信心。
英俊的男人也许满街可见,但要像邵希岳这种拥有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的却难得一觅,眼不怒而威,眉不扬而刚,态度雍容,神色沉稳,气势内敛。
他浑身散发出成熟男子的魅力,亮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叶星辰不禁失神的追随他栘动的身影,凝望着他迷人帅气的脸庞,直到他的声音在她面前荡开--
「嗨!你能下班了吗?」他炯亮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原来男人的声音与神情会随着日夜的转换而有所变化,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或者他只是今天正巧碰到让他高兴的事,所以,他看起来才会与昨夜焦躁阴郁的他全然不同?
叶星辰还不能完全适应他的改变,语气羞涩的淡淡道:「还早呢!」
昨夜老天爷并没有听到她的祷告,让她虽然脑袋昏沉却还是失眠到天亮,眼前老是浮现他那一双炯炯逼人的眼睛,如果她今天和他共进晚餐,只怕自己会更加失常!
她该怎么办呢?能不能不去赴约啊?
她只好逃避的说:「你带元元和平平先走好了。」
「不急!我等你,我正好要去找园长聊一聊。」说完,他从容不迫走进园长的办公室。
两个小时之后,叶星辰终于把工作做完,当她走出大门时,便看见邵希岳等在那儿,以不容拒绝的眼神将她「押」进他的保时捷跑车。
她默默的坐在前座的位子上,偷偷打量着他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俐落的变换着排档。哇!这么高级的跑车,开起来一定很过瘾吧!那种人车一体超速的快感,如果有一天她也能体会体会那该有多好……
邵希岳瞧见她眼里的波动,猜想她应该也是个爱车一族,便笑着道:「改天找个地方,让你试试车吧!」
「好啊!好碍…啊!不行,你不怕我把你的爱车给毁了?」她没料到他会有这种提议。
「有驾照吧?」
她老实的摇摇头,「没有。」
「你不敢无照驾驶?」
「对!」叶星辰扬起眉,挺有个性的赏他两记卫生眼。她不喜欢他这种挑衅的语气。
「哈哈哈~~」面对她,他的心情竟然会好到想和她拌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沉默寡言的。
虽然这辆保时捷价值不菲,性能超级棒,瞬间加速更是无与伦比,可是在交通壅塞的台北街头还是无用武之地,顿时陷入车阵中动弹不得。
「为什么我们不坐老张开的大车呢?」邵凯平垮着一张小脸,显得很不耐烦。
「以后都让老张接你们放学。」邵希岳对小孩子没辙也没耐性,更别妄想他会有空天天接送小孩回家。
「好耶!」双胞胎异口同声的高呼。想那老张的车上不只有DVD卡通可以看,他还会准备各种不同的零食给他们吃,简直棒透了!
老张就是早上到她的住所接他们上学的司机,叶星辰想也没想的就问:「老张呢?」
邵希岳斜睨了她一眼,「我怕老张请不动你!」
老天!他居然知道她根本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他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今天我必须到花莲那边主持大型度假村的开幕活动,所以,若要在短时间内往返台北和花莲之间,就只能靠这辆跑车了。」邵希岳眼神大刺刺的看着她。
闻言,她猛然一震,「什么?你不用特地从花莲赶回来呀!」她该如何应付生命中第一次感情的悸动?
「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些感动的!」他语气含愠,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在乎的态度。
「可是开快车不是很危险吗?搞不好还会被警察开罚单呢!」她的心中自昨夜起就对他有着朦胧的感觉,此刻虽然感动,她却不敢正视。
他从鼻孔中轻哼着气,「罚单?我一路上共接了三张,我一点都不介意对国库稍加捐献,只要警察不当场吊把我的驾照,害我误了晚餐就好了!」
面对如此直接的表白,叶星辰不知该如何招架,只能胡乱的找其他话题,「你刚刚和园长谈了些什么?」
「我开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给园长,她说要扩充音乐教室用的。反正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都会巴着我捐钱,我这个人最大的功用就是钱多嘛!」他开始针针见血的嘲弄起自己,原本无害的脸色又变得偏执狂傲。
哎呀!又找错话题了。叶星辰抿紧唇,心中愁乱不已。他昨晚一个脸孔神色,方才在幼稚园门口又是另一番模样,现在他甚至发起脾气来,他真的好难应付喔!把她平静的生活翻搅得混乱不堪,他到底要怎样嘛?
邵希岳踩紧油门,像是要发泄怒气般狂猛的超车,在一个大转弯后,保时捷骤然滑入「寰宇天下」大楼的地下室车道。
今天早上他之所以会舍老张平稳的大房车,独自开保时捷前往花莲,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归途时,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飞扬高张,他飞车奔驰在蜿蜒的山区公路上赶着回来见她,他就知道自己再也逃避不了了。
数月前在幻灯片中的初次惊艳,让他印象深刻,昨夜她翩然幻化为纯洁的天使,更是教他的心狂烈的悸动,其实,心动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心原来还是活着的……不,应该说是她的出现才让他一向死寂的心有了波纹流动。
就是这个女孩了,他不愿再放弃了!
向来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女人忙着对他投怀送抱,他从来没有做过追求女人的事,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诉说自己的心情,「我拚命赶回来只是想再一次印证昨夜的感觉,天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我不许你把微笑从脸上撤走!」
她的微笑?什么意思?她被他如此唐突的疯狂告白给吓住了,慌乱的道:「我能不能不吃晚餐?我想要回去了。」
邵希岳在地下车库泊好车,帮叶星辰打开车门,固执的等她下车。「记得我告诉过你不用怕我不是吗?只是一顿晚餐,别担心。」一向凛冽的声音居然反常的潜藏着无尽的温柔。
叶星辰机械式的栘动脚步,不由自主的随同邵凯元和邵凯平下车。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一下子飘忽如风,一下子狂烈如火,现在竟又温柔似水,多样的面貌让她的心绪混乱不已,也令她担心害怕,害怕她的感情就快要主动释放,不受她的控制,教她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MyEid
这房子沉肃得不沾人气--这是叶星辰踏入他家的第一印象,这么强烈的感觉立刻将她刚才惶惶不安的心情消除殆荆
厚重的藏蓝色窗帘完全阻隔了外面的灯光声息,同色系的壁纸也是一片强烈的阴冷空洞,将近一百坪大的宽广客厅里只有两件家具--一整套灰蓝色的真皮沙发和一架漆黑发亮的演奏型钢琴。
这就是双胞胎住的地方?多不适合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她正想给他们一个同情的眼神时,却发现两个早巳饿坏的小男孩跑进厨房找吃的了。
「你的家好大。」她言不由衷的说,感觉这房子就像童话中被下了咒语的古堡般那样的阴森幽冷。
会有凄楚的灵魂被禁锢在这儿吗?她易感的心居然隐隐的抽疼着。
邵希岳随意的耸耸肩,刻意忽略她的言下之意,「自个儿公司盖的,当初就预留了两个打通的顶楼给自己使用,上班方便。」
说完后,他领着叶星辰来到遥对着钢琴的吧台前,上头已摆着两大盘冒着热腾腾烟气的义大利蘑菇肉酱面。
这就是他所谓的晚餐?叶星辰不禁为之失笑。为了今晚是不是会在什么高级的餐厅用餐,她还特意穿上长裙,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家庭式的方便简餐。
「带着两个小男孩,家里就是最好的用餐地方。吃得惯义大利面吗?」邵希岳一边倒饮料,一边问着。
「太棒了!我很喜欢。」她如释重负的点头如捣蒜,挑了一张高脚椅坐上去。
邵希岳啜了一口红酒后,便像秋风扫落叶似的大口大口的吃着义大利面,前后不过数分钟,满满的一大盘义大利面已经全数被他搜刮吞下肚。
叶星辰暗付,原来豪门人物吃的也只是平常的饮食啊!她的心情不禁放松了一些,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很好喝,是综合鲜果汁呢!」
「有时候试试一杯餐后酒也很不错。」他的身子斜靠在吧台的一方,双手环胸,黝黑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激赏。
她果然不是一个挥霍的女子,不像其他女人总抱着能捞就捞的投机心理,老粘着他上最豪华的餐馆享受欧式美食。
他落在她身上的热切目光让她突然食不知味,慌张的找借口想回避,「我去看看元元和平平。」
「双胞胎现在有福嫂照顾着,你别担心。」他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
是吗?她想起昨天两个小男生的「落难记」。
像是有读心术一样,邵希岳回应她的思想,「福嫂是我小时候的奶妈,我今天特地从老家那边把她调过来,我知道我交代的事她一定会做好。至于让双胞胎差点无家可归的两个罪魁祸首也都受到最严厉的惩处,细节方面我就不再提了,目前我已经帮元元和平平做了最好的安排。」
罪魁祸首之一是原本的管家吴妈,她为了自己家里的私事而忘了接双胞胎回家,他气得将她抓到警察局,并让介绍她来帮佣的那家职业介绍所面临关门大吉的命运。
罪魁祸首之二是他昨夜的床伴,贪心的想留住他一宿,便偷偷的关掉他的手机,让他的秘书不能及时传达叶星辰的留话,结果她的下场是在台北的高级社交圈里永远没有她生存的空间。
但这些旁枝细节不需要说出来,他怕会吓坏了她。
这个人根本没诚意说嘛!她才不要无聊到想追究他家的闲事,「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故事?好,我都听到了,谢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该告辞了。」她撇撇嘴准备离开。
邵希岳没理会她站起来的身子,径自再倒了一杯酒,这次换成强烈的威士忌,两块冰块「喀!」的一声投入暗沉的烈酒里,惹起一串细微的泡沫。
他走到落地窗前猛吞了一口酒,入喉的是一种苦涩的滋味。
「我说过会满足你所有的疑问。」他苍凉的声音唤住叶星辰欲离去的脚步。
「在我七岁那一年,我爷爷为了训练我和弟弟希皓成为寰宇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便把我们两个人丢在美国接受教育。虽然他让我们衣食无虞,却免除不了异乡生活的孤独困顿,所以,我和希皓的感情比一般手足还要亲。」
叶星辰也来到落地窗前,隐约能感受到在他的轻描淡写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没有化成言语的情绪。那是伤痛吗?两个幼龄的小孩为什么非得离乡背井不可?好可怜的小留学生哪!她的心中泛着一股不舍的情怀。
邵希岳拉开一端的帘幔,凝视着外头繁华城市的七彩霓虹闪烁,他的内心世界也一点一滴的破茧而出。
「我和希皓两人之中注定必须有一个人选择投身寰宇,学成之后我回来了,然而,希皓却完全失去联络,就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很高兴他是自由的,直到上个月底,我才接到他的死讯。」
邵希岳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然后继续说道:「希皓和他的妻子被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卡车司机撞得粉身碎骨,我奔赴美国处理完他的丧事后,便带回一对已然无父无母的孤儿。」
叶星辰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年纪尚幼的双胞胎竟然是孤儿,真是造化弄人啊!知道他们的身世后,她想,她会更加的疼惜他们的!
也许是这个悲伤的故事缩减了彼此之间陌生的距离吧!叶星辰不禁抬起头凝视着邵希岳的侧脸,他额上那几绺不经意散落的刘海柔和了他脸上刚毅冷漠的神情,隐隐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息,他外表俊逸非凡,还有数不清的财富,可有谁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不快乐的男人,难怪他的情绪会那么阴晴不定,难怪他的脾气总是那么深沉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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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岳隐去眼中的晦涩,转而狂烈热切的回视着她。她就像子夜的星辰,引导着寒夜的未归人,慰藉着游子放荡的心灵。他的生命中第二度出现天使,他也与天使分享了心情故事,他决定要把天使留在他的世界里,让他的日子不再感到冰冷与颓废。
「到这边来吧!」他邀她一起走向那一架仿佛遗世独立的钢琴。「会弹琴吗?」
她点点头,自小学琴,念了幼保科之后更是不敢荒废。
「为我弹一曲吧!」他替她打开琴盖,接着递给她一本琴谱。
叶星辰选择舒伯特那首名闻遐迩的「小夜曲」,适合这样诡谲多变的夜晚。
他静伫一旁,看着她的手指飞越过键盘,带动琤琤琮琮的音符,流泻一室浪漫的音乐。
他声音缥缈的又道出一段回忆,「我对我母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唯独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仍是十分鲜明。那时,我父亲为了忙寰宇集团的事而经常不在家,可是当他回家若正好碰上她在弹琴,他总会轻手轻脚的靠近,在她耳鬓边偷偷的落下一吻,而她必然会回头抛给他一抹属于她独有的深情微笑。」
好美的画面、好珍贵的感情啊!叶星辰不敢停手,深怕破坏他完整的回忆。
「我和希皓只顾着玩,我母亲也纵容我们在她的钢琴前后左右又跑又闹的。她的琴音、她的笑容留在我最深沉的记忆中,组成一幅完美无缺的影像。她是我所知道的最美的女人!」
邵希岳在结束回忆后,以热切的目光凝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她飞奔在琴键上的手是为了他而忙碌,记忆中任何美丽的影像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这一幅画面更能撼动他。
回忆的门轻启,然而,却不再是苦涩难当,他缺陷的生命终于找到了补偿!邵希岳脸颊的肌肉抽动着,强烈的情绪飞快的转动着,准备狠下决心让过往就此埋葬……
一曲既毕,叶星辰放下双手。「你一定很爱你的母亲!」她想起自己温馨甜蜜的家,然后环顾四周,也许就是因为少了女性的巧思巧手,这间屋子才感受不到温暖的气息。
她好奇的问:「你的母亲不和你住在一起吗?」
没有预期她会提出这个问题,邵希岳突然抓紧她的臂膀:神情狂騺的开口,「和我住在一起?哈!你真的一无所知吗?」他父母的死讯可是当年的头条新闻哪!
臂膀好痛啊!眼前的他睑孔狰狞,像只刺猬般攻击敌人。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前一刻他还好好的,令她不禁暗自窃喜自己已经比较能够掌握他的脾气,所以,便由着自己的心情融入他的故事中,不料下一刻他就马上来个翻脸不认人!
他从齿缝中进出残酷的事实,「她早就死了,丧生于二十五年前的一场空难,她和我父亲代表寰宇集团去欧洲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回来了。」
「啊!」叶星辰终于知道他愤怒的原因了,她歉然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向比别人多的爱心让她立刻就原谅他刚才骤然的坏脾气,甚至她心底还弥漫着浓浓的不舍与疼惜。
好可怜喔!家庭健全的她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这么不幸!她想安慰他,但他需要安慰吗?她踌躇不前,沉默的动容着,庆幸自己能成为他记忆中的分享者。
啊!错的人毕竟不是她,她只是无知的踩到他的痛处而已。
邵希岳掩敛自己的暴怒,转而把重心放在双胞胎身上。
他的声音含带着一抹无力的萧然,落在叶星辰肩上的力道却强劲无比,「可以帮我好好的照顾双胞胎吗?我对照顾小孩没什么经验。」
「他们在我班上,我当然会好好的照顾他们。」她的锁骨隐隐发疼着。
「不是,我要你以一个母亲的心情来疼爱他们!没有母亲的孩子是很辛苦的。」他终于对她坦承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懑不满,愤世嫉俗的人生观也是因此而来。
叶星辰听懂他话中的含义,不由得被吓住了,「母亲?我不行的!」她想逃开他双手固执的箝制。
他咄咄逼人的不容她退缩,「你能收留元元和平平,让他们占用你的床,如今你却要拒绝?」
「那不一样的。」那天她是别无选择啊!「邵先生,你弄痛我了!」他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了。谁来告诉她,该怎么逃开他的掌控啊!
他挑高一道眉,眼神炽热的看着她,「你告诉我有何不同?」
他放开她,改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缠绕成一圈,放开,再缠绕,又放开,一再重复这个单调又充满挑逗的动作。
很美、很乌亮的长发,弥漫着淡淡的发香,让他想把脸埋入其中深深的汲龋
「邵先生,你这样子让我没办法用脑子思考,又怎么能回答你呀!」她浑身力气流失,虚软无力,她不敢看他眼中倒映出自己慌乱的样子,也许被他捏痛总比被他给迷惑住要来得好吧!
邵先生?他很不满意这种生疏的称呼,尤其在与她分享尘封往事之后。
「我有同感,我们并不需要用脑子,你会发觉实际的行动有效多了!」他紧盯着她红艳的菱唇,想证实它们尝起来是不是也会如预期般的柔嫩甘美。
什么?实际行动?她还在怔楞的当下,冷不防就被他强健的手锁住柳腰,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把她往怀里带,令她跌在他伟岸的胸膛上。
「以后你只能喊我希岳!」他霸道独断的决定。
他双眼微眯的靠近她娟秀的小脸,温热的唇在她的发际、耳畔、粉颊摩挲着,最后辗转落在她那娇弱的唇瓣上。
一开始,他的吻是轻啄淡舔的,最后才是激情进发的狂吻。她的小嘴比花蜜还要甜美,轻轻的颤悸更加震慑他的心神。
他吻得那么深,好像要把她揉入他的骨髓之中;他吻得那么专注,好像他的每一条思维神经都给她霸占了;他吻得那么强烈,好像他的血液之中都已经有她的存在。
不愿放开她,再也不能放开了!她就是他呼吸的原动力,若将她放开,不啻是教他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怎么能放开呢?
她柔润的唇瓣已被他吻得又疼又肿,但他还是舍不得栘开,吞进她的嘤嘤娇喘。狂妄霸道的男人一旦爱了,便有着绝对的执着,以及比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