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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淡笑、还有……
她蓦地睁开眼,仿佛受到强烈冲击一般眼神里透着不可置信。
浮现在脑海里的是一张模糊不清的容颜,分别的时间竟然久到让她快要记不起征十郎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OTZ下一章雅史一定出场!!这章主要给了征十郎戏份就不好再给雅史了,不然会显得有些乱。
莫名感受到了冰火CP向的气息是我错觉?
写的好纠结,过了那么久赤司一家人还是没能解开心结。如果我是赤队,我想自己不会原谅麻麻的做法。
我印象中虹村三年级退役前将队长之位交给赤队,然后去了米国?希望我没记错。
“赤司,请你成为帝光的支柱!”←超想说这句话XD
☆、第五十九章【补全】
赤司雅史靠着椅背,将舒适的座椅转到面向办公室落地窗的位置。从这个高度鸟瞰东京都,车水马龙的景象尽收眼底。仿佛他在云端冷冷俯视众生。
他一手把玩着钢笔,没有焦距的眼神漫不经心地飘向窗外,与其说是缓解工作疲劳,不如说是陷入了沉思。
明亮洁净的玻璃窗反射出他冷冽的面容,随后,他像冥想似的合上眼。 时光也许是眷顾着雅史的,与三年前相比他看似没有变化,只是本就笑容不多的他变得对什么都表现得索然无味。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越发浓重。
他膝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文件夹,这是秘书宝井整理出来的人事调动表。雅史终于将生母赤司七海的棋子扫荡干净,不是毫不留情的剔除就是找借口掉到其他不足轻重的部门,现在公司高层基本是他安/插的人。即使组建了新的班底他不敢掉以轻心,为了不让赤司七海起疑他也花了不小代价,一年前将金井——她手头最后一枚王将,晋升为COO(首席营运官)并直接操纵公司内部事务。赤司七海想要的不过是利用金井掌控内部情况。
雅史深感讽刺,自己所面对的最大的敌人竟来自他的家庭。恐怕他也终将有与征十郎暗中较劲的一天,在无法确认继承人的能力前绝不将多年的心血拱手相让。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他的片刻宁静,他皱皱眉,低声说了一句“请进。”
这位访客在他的意料之中……不对,分明是他吩咐对方来自己办公室一趟的。刚才只不过是在等对方的途中小憩一下,顺便在脑中思考见面时要怎样暗中布置自己的计划。
雅史抬眼,伸手做出请金井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动作。这把崭新的椅子是一周前运过来的,她对这个待遇似乎感到很满意。
他捕捉到她带着一丝沾沾自的神色变化,面无表情地朝她点点头。
“我想你应该了解该怎么做了。”
“是的,这次的垂直兼并绝不会有任何差错。”金井志在必得,眼神如吸铁石凝视着年轻的顶头上司,“材料已经准备完毕,我们开出的条件对方也很感兴趣。据我了解这家服装厂几年间并未拿过什么大订单,与Classic旗下设计师合作无疑是笔大买卖。”
见金井这么自信他便放下心来,神色故作缓和并示意她可以出去了。雅史脸上浮现出不常见的迷人笑容——他暗自觉得表现得友善过头了,但这对金井很是受用。她自以为被寄予厚望,高扬的嘴角颇有些得意的意味。
待她转身的同一刻,雅史恢复了神色,冷冷注视金井离开。
她这些年做事手段越发雷厉风行,身为COO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游手好闲”的女职员以种种理由降职或调走。就连那些在背后说她和雅史闲话的老职员也不放过。话虽这么说,她得心应手的工作表现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倘若不是太了解金井的为人和目的,雅史恐怕会更加青睐这位得力下属,可惜她已先一步选择当了赤司七海那边的人。
无论她是单纯地觊觎赤司女主人这位置给自己带来的利益还是对雅史有执念,他只想快点解决掉她。金井临走前表现出的信心让他忍不住想快点目睹她从高处摔落至谷底的景致。
雅史自然有办法以不损害自身利益为前提处理掉她,黑吃黑是他的拿手好戏。
以前碍于她出色的能力没有动她,然而亲自深/入调查一番后的结果比想象中的还要丰富精彩。他倒要看看赤司七海这座坚不可摧的靠山还能帮金井挡多久……女人间的互相利用也是叫人惊叹。
他随后将视线放在对面的空椅子上,隔着这么远甚至还能从椅子上嗅出金井身上浓重的Chanel No。5香水味。他暗自思忖,决定让宝井下午过来将椅子处理掉。
呛鼻的香气刺激着他的敏感嗅觉,雅史头痛地按着太阳穴,莫名地眷念起薰衣草香,清淡却不显得太过刻意,常常给他带来微弱的麻痹感。
仿佛在追溯遥远的回忆,想到了与熏理少得可怜的几次“亲密”接触——雅史徒然一惊,意识到熏理还未完全走出自己的生活。
就某种方面而言,熏理确在他这一生结识的女性中确实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奇葩……他将自己的评价归为一种赞美。
**
今年是个多事之秋。
虽谈不上天翻地覆,但帝光篮球部正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可以说不仅是那些整日混社团分的部员,就连主力军的正选们也人人自危。
灰崎被迫退队就是最好的例子。
事情来得很突然,好几日不见这家伙来参加部团活动时大家还私下打趣过赤司队长会好好修理他一顿,然而黑子某天终于忍不住向队长发问,征十郎隐约透露了他因暴力事件退部的消息。
征十郎的回答引起一片哗然。部员们抱怨他走得不声不响,甚至算得上莫名其妙,在硕大的校园里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取代灰崎之位的是新生部员黄濑凉太,于是仍然心存芥蒂的黑子他们也逐渐淡忘了不太招人喜欢的灰崎。
与此同时,另一重大事件是天赋平平的黑子凭借自身努力与独特才能顺利上位,差点想放弃篮球的他居然成了不可缺的主力队员。
这支集结了各路人才的队伍在连续两年拿下联赛冠军后引起了不少学校甚至国内体育杂志的目光。为队伍冠上代表荣誉的响亮称号——
并称「奇迹的世代」。
“胜利是我们唯一的目标。”这是篮球部的天野指导传输给部员们的信念,而征十郎也确实将它贯彻到了极致。
无论是新部员还是一军正选都对他那套独特的训练方法心服口服,他们的水平也确实在短时间内提高很多。所谓内部竞争——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淘汰赛,征十郎会故意将那些偷懒或完全没天赋的部员安排在弱的队伍中,让他们认知自我的水平。简单地说,让弱者意识到自身的差距并主动退部。
篮球部没有入部规定,因为征十郎就是他们的规则。
每每打比赛前,作为全队的队长总要象征性地说些激励人心的话。征十郎显然不是会和同伴揽着肩膀或跳着击掌的类型,他只需淡淡扫一眼全队,薄唇轻启——
“接下来我们会赢,没有‘输’这个选项。”
然后一个个像打了鸡血的少年们会摩拳擦掌,在征十郎的带领下士气大增。
最有天赋的青峰和凭借体能和身高优势完败全体队员的紫原,到目前为止从未翘过一次训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征十郎征/服全部靠得不仅是「能力」与「手段」,最重要的是——人格魅力。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敏感细腻的绿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知从何开始,处事不惊、心思慎重的征十郎身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也只有绿间嗅到了“要变天”的征兆。他说不上来这是怎样一种感觉,充满危机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个现象并不乐观,但他并未往心里去。
尤其是最近。
上下课与他一起行动,绿间深知他身上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同时普通学生与他交流时也存在着隔阂。距离感——是他给别人的第一印象。
与现代年轻人不同,征十郎很少摆弄手机、走路时不塞耳机听音乐、兴趣广泛却都符合成年人的喜好。表情总是淡漠的,仿佛早已将情绪深埋心底。
“赤司,我承认你很有人气。”绿间深呼吸一次,接着说,“但你并不随意和人亲近。”
绿间从不会在征十郎面前说谎,更觉得没必要。后者听后挑眉,依然怡然自得地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显然他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谁也不会勉强对方。
“你觉得呢?”
“村上春树说,‘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勉强交朋友而已,因为就算那样做也只会带来失望。’”
征十郎赞同地点了下头,他向来秉承「有目的性地择友」,尤其在年幼时受到大岛一事的教训后。
……
平凡无奇的一天接近尾声,征十郎与结束工作的雅史各据一头安静用餐。除了交换学习上的信息,除此之外,表面上风光无限的二人已失去了日常沟通的技能。
志川惴惴不安地紧盯父子俩的相处模式,不时用攥在手里的手帕擦着额头渗出的汗珠。他不想介入他们微妙僵持的气氛中,但今天是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
窗外大雪纷飞。
今年的隆冬时节早已过去,年初时却气温骤降,瞬间冷到了极点。
“少爷,小少年,今天是……”他成功引起了一大一小的主意,剩下的语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志川的嗓音细如蚊吟,突然失去了底气,“今天,是少夫人的忌日。”
“……”
他们一直都未曾忘却。
征十郎竭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自若,不让手中的筷子撞击到瓷碗的边缘。就算如此,他仍感到胸口有异物堵得慌,木然地听完了他抖抖索索说完。
雅史面不改色地请放下餐巾,一眼道破征十郎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待两人同时心情平静下来时他竟询问征十郎是否要去看望熏理。
“……不了,我有个生徒会的计划书要今晚写完。”征十郎不知道他在说这番违心的言辞时是什么心情。
雅史微微一惊,抬头时锐利的眼神似乎要穿透征十郎的眼底直达心脏——他正在审视对方。
没写完的计划书根本构不成不纪念她忌日的理由。雅史猜到征十郎在说谎,但他最终没有强加于他。显然,征十郎正试图忘却熏理的存在,而他不确定这是好是坏。
等雅史走远、志川离开餐厅时,征十郎依旧坐在座椅上纹丝不动。他低头细心剔掉秋刀鱼的小刺,却完全提不起进食的兴趣。
恍惚间筷子还是碰到了碗,叮咚作响。
☆、第六十章
雅史用餐后独自走到后院,这座为熏理所建的小小的灵堂。他没立即坐下,而是倚靠在玄关门口的墙边,一言不发地用殷红的双眸注视对面那张黑白照。
亦如他曾若无其事地倚在窗边看熏理教征十郎打球。
在不甚明亮的路灯下看熏理牵着征十郎的手一步步走向他。
……
陷入思绪的雅史神情缓和,朦胧的月光柔和了他线条冷峻的脸庞,使他看上去平易近人。
他嘴角的笑意讽刺意味浓重,因为埋葬入土的棺材是空的,悼念也没有意义。这里——不是熏理的归宿。而骨子里流着自由的血液的她也不该被困在空旷冰冷的赤司宅。
雅史扫视一眼,看来很久没有访客来打扰灵堂了,尽管室内干干净净,桌台上的瓷花瓶里没有新鲜话多,显得有些突兀。他心里仍感到诧异,也许征十郎下定决心不愿再牵挂熏理了。
曾经的常客也不再滞留他的脚步,毕竟熏理只是历史,而生活还在继续。
征十郎的放弃让雅史松口气,凭儿子现在的实力与手段,若是执着于她的死因,必然能查出背后的种种漏洞与疑点,到时候追究到金井和赤司七海的头上就复杂了。
“现在的你是否会觉得失望?征十郎走上了与你背道而驰的路。”雅史的嗓音里听不出歉意,仿佛他早就预料到征十郎的变化。
年轻的继承人潜力无限,征十郎的优秀与尊荣是天性使然,是血脉代代传承延续下的结晶。雅史在为儿子的成长感到骄傲的同时又偶尔生出一些同情与罪恶感。
“不过,说这些也晚了。”他自嘲道。
雅史给予了熏理十分钟的探访时间,在此之前他来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倘若被本人得知,她肯定会不可置信地砸了下巴。在她看来,雅史可是最不易动情的鬼畜一只——雅史很明白她对自己的评价。
他背过身朝熏理照片的方向摆摆手,表示他要回去了。
鹅毛大雪飘到他的发梢与肩头,呼出的白气几乎要瞬间凝结成冰。没想到他竟在冷风大雪中站了十分钟。
“一年后见。”
此刻的雅史自然没料到,他无心的一句「一年后见」居然成为了现实——这是后话了。
**
纽约。
当熏理他们得知火神因父亲工作原因,即将——很快——在一周后启程前往日/本上学时,他们集体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视火神、沉默三秒,然后不约而同地齐声怒吼——
“火神大我你这是逗我们吗!!!”吼声震天动地。
火神心虚地抓抓毛糙的头发,“Sorry啦,现在才和你们说。”
“友尽!”
“辰也也知道这件事啊!”无奈之下他只好拉着冰室一起下水,“上一周要和那群家伙打比赛,所以我没敢提这件事。”
“你还好意思辩解!”
“嘛,父母决定的事我也没办法啊~”他耸耸肩。
熏理丢给他鄙视的眼神,“究竟是谁逃课来打球的?期中挂了还背着父母偷偷练球?还有……”
火神做了个“真要命”的表情,举双手投降,“我机票都买好了QAQ”
麦克脸上露出“我想揍你一顿”的狰狞神情,扬起的拳头在对比一下他与火神的身高差距后又放下。其他小伙伴的举动和他差不多。
冰室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表示火神时日不多(……)应该珍惜接下来的时光,提议今晚去附近的餐馆借他名义吃一顿。
“冰室!你真的是冰室吗?”戴文扶额,心想冰室真是丧心病狂。他又不是没见过大胃王火神火力全开狂吃的那副景象……也不知道火神欠了他几顿饭钱了。
“之后也很难见到了。”冰室的笑容有些苦涩,火神感动地点头。
“不如我们凑钱请Tiger一顿吧……”
熏理咧嘴一笑,瞬间想到一个好点子,“不如去吃自助餐,all you can eat!”
她的提议得到一致赞同。少年们很快放下心来,火神也对她的决定很满意,捧着篮球屁颠屁颠跑到球场上。
“他可真是一点儿没变。”尽管这段时间火神的身高猛蹿,少年的身体和稚嫩的脸庞完全张开了,变声器过后嗓音低沉浑厚。只可惜他的头脑依然不怎么敏捷,让熏理生不出一点「吾家儿子初成长」的真实感。
倒是身边的冰室,行事作风越发稳重成熟了。熏理歪着头瞄了美少年一眼,过长的刘海挡住他一只眼睛,仿佛一张完美遮掩内心情绪的面具。
无可置否,他变了。
尽管一根筋火神浑然不知,但冰室在前几次的切磋中都是拼尽全力的,身为前辈的他却最多和火神打平手,心里一定甚是不甘。
“真担心他啊,没有你陪在身边肯定只会风风火火地到处惹事。”熏理好笑地感叹道。冰室真是有责任心的好兄长。
“去见识一下海外篮球爱好者的水平对他是好事。” 冰室沉思一阵,说道。他不知不觉地将火神当做竞争对手而不再是小弟弟。作为这帮爱好者中的佼佼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么你呢,在他走后还会经常来吗?”
“当然。我会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努力提升自己的水平。” 他无法释怀,却又不得不面对火神即将——或者已经超越自己的事实。
“喔~不愧是刻苦踏实的冰室。”她打趣道。
“没办法,没有天赋就只能更加努力。”冰室也难得说了真心话,他认为熏理作为成年人应该可以理解自己。“Don’t expect life to be fair (不要指望生活是公平的)。”
“Well; life isn’t fair but still beautiful (好吧,生活不公平但依旧美丽)。”熏理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后迎上冰室诧异的目光,向他笑着点头。“是你说的啊——珍惜剩下的时光,快去和他们一起玩呗!”
火神正站在不远处,将手放在嘴边喊冰室加入他们,熏理将冰室推入球场。她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充当知心姐姐开导冰室一回。
少年们在青春期萌生出各种生活的烦恼,正因如此使他们更加鲜活真实。她确实被他们所治愈,伤口的疮疤终于愈合,留下淡得看不见的伤痕。
透过他们,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理想中的征十郎的形象。她为他担忧,因为他从未经受过失败与失望。熏理甚至不敢想象,从小到大只有直线的征十郎在遇到自己无法挽回的挫折时是否会崩溃——看似强大的人才更加不堪一击。而时常遭遇失败的“弱者”却更习惯接受无力的现实与差距。
熏理收回思绪,将目光转到场上——她也要无比珍惜这段所剩不多的悠闲时光。
火神与他的小伙伴们尽兴地玩了一下午,在问起熏理是否要和他们聚餐时她却蓦地想起自己有事,只好在抱怨声中推掉了饭局。她信誓旦旦地向火神保证她会去送机,顺便再准备一份大礼。
“哼,你说好的啊,不许爽约!”火神嘟哝着放了手。
“是是,爽约的话我就变成篮球好了。”她指着无辜的篮球向他发誓。
“……= =”
熏理系里的导师正是杰西卡的旧友,自然也分外照顾这位上进的得意门生,听说她们一家打算在日/本开分店后帮了不少忙。此次就是为这件事找来一位她口中的“成功投资人”,安排熏理和对方见个面。
见面地点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熏理早早来到订好的位置,最后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与妆容——话说这和相亲有区别么!!咖啡馆可不是个谈正经生意的好地方啊!她在心里腹诽道。
吐槽归吐槽,听导师说这位来自日/本的成功人士不喜欢受约束的环境,品味是绝对的高尚典雅,这种评价瞬间推翻熏理脑中浮现出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