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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声然:==
待“柳美学姐”“炮灰”的字样传来,她微松了口气,忽然有些感谢这群八卦的女生了。
不过,台上很快站一起合影留念,由于景闻身高太高,老教授和柳美分站左右。
于是,如果忽略那个小老头的话……
俊男美女,学霸组合,看起来很般配啊,哼==。
“……景闻师兄下学期就要去美国了,好像要待一两年……”
拍红的手掌忽然顿住。
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消息,她却从来没有听景闻说过这件事。
一两年、美国……
云声然双手握拳,心里好像忽然缺了一块,飘在空中总落不到实处。
就在她神游天外时,身边忽然一阵骚动。
等她意识到自己正处在骚动的中心时,一抬头便见景闻捧着一大束花站到了她面前。
“没想到你来了。”他微笑道。
云声然下意识站起身,接话说:“我听你说过时间地点。”这难道不是暗示她来的意思吗?
“嗯。”景闻的笑意更深,看了下云声然身边位置上坐的人,回头朝云声然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你跟我坐前面去吧?”
“不,不了。”云声然猛地反应过来,四周看看,果不其然看到一双双闪烁着浓浓八卦欲和求知欲的眼睛,还有一些或兴奋或恍然大悟的窃窃私语。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考虑自己要不要先撤。
突然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云声然循着望着,见是那个柳美师姐,正高傲地朝她笑着。
战斗的雷达开启,云声然立刻站直身子,挺起胸膛,从容而笑,朝那边点了点头,还不忘完美展示聂婧常挂在嘴边的她那最美的75°侧颜。
柳美的笑容果然有了裂痕。
云声然深吸口气,决定不能认怂,伸手握住景闻的手,在一排排的注目礼中,被牵到了前排。
云声然就这么在一群看起来智商爆表的人中间坐下了。
她真傻,真的。原以为博士们、讲师们和教授们都应该是老成持重的端方人士,然而当她被似笑非笑、颇感兴趣甚至慈爱的视线包围后,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讲台上最后一位发言人终于准备好开始了,骚动很快停下,恢复了正常氛围,高智商们的注意力重新集中。
云声然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仍被牵着。
她倒没有松开,看了看被随意扔到一边的花束。
虽然也在听讲,但景闻仍发现了她的视线,随口问:“你喜欢?送你啊。”
在他的印象中,女人应该都是喜欢花的。
谁知下一秒云声然还给了他一个莫名的眼神,再迟钝景闻也知道那不是喜悦,很快感觉自己刚刚似乎犯了个错误,果然——
“攻略帖难道没有告诉你,把别的女人送的东西转送给自己女朋友会有什么后果吗?”
景闻硬生生转移了话题:“待会结束后,我带你去跟导师和同事们打招呼。”
云声然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又想起了刚刚听到的消息,心情又纠结起来,牵着景闻的手下意识用力。
景闻感受到她的动作,疑惑地侧头。
“怎么了?”
目光清明,温柔而包容。
云声然摇了摇头,“没事。”
景闻感觉手里的温度有点低,以为她冷,将挂在椅背的西装外套取来轻盖在她身上,又伸手环住她的肩膀,重又把她的手抓在了手里。
虽然男友会错了意,但是那份体贴实在是太让人心醉了。
云声然靠在景闻的臂弯里,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心。
有人陪伴的日子真的很美好,景闻织了一个一张蜜做的网,一步步将她彻底拴住,直到再也无法挣脱。
没有景闻的陪伴和支持,她不会那么快放下那心结,用最真实的自己坦然面对网上网下的那些人和事。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烦恼都不值一提。
她以为景闻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景闻会离开自己。
如果,景闻真的去了美国,她还能重新适应身边没有他的生活吗?
***
研讨会后,云声然再次被那群高知们围观。跟着景闻认了一群老师和师兄弟姐妹后,她的脸都要笑僵了。
当然也接收到了各种善意。
至于那些羡慕、嫉妒、可怜(?)、或者看衰的情绪,云声然统统无视了。
晚上,回到家里。
景闻去洗澡,她坐在电脑前,上了游戏。
因为心里有事,她并没有去副本或竞技场,而是在光荣大陆看风景散心。
青山水帘就是她的首选,白云深处和问鼎在那里拍下了许多很美的“结婚照”,作为夫妻大赛的报名照片还曾被玩家在游戏论坛贴出来赞过,顺便一提,帖子还加精了。
当时她还没什么强烈的感觉,现在看来却另有一种甜蜜萦绕在心。
本以为能够安心清静地故地重游,谁知白云深处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特别的玩家。
万里阁帮主,晴空万里。
一个人。
“好久不见。”
一个男声传来。
光荣大陆休服升级后的一个重大更新就是内置了语音功能,所有玩家都只有一个语音频道——当前。只要在同一个场景,且距离不是太远,都能听到别的角色玩家的声音。
于是,yy便有逐渐被替代的趋势。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这是云声然重玩光荣大陆后,第一次听到晴空万里的声音。
记忆里曾经的伙伴的声音已经非常模糊,再次听到,恍如隔世。
53| 4。21城更新
“好久不见。”
女骑士开口回话。
低沉的男音抚过耳畔,跟之前听过的比赛配音差别不大,晴空万里原本烦闷的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最近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尤其是在听说白云深处其实是个女孩以后。
两年前,那些针对白云深处的污言秽语和抹黑吐槽,晴空万里知道里面十有八/九都不是真的,除了性别,白云深处的所作所为绝无可指摘。但,那时的他已经被失望和被欺骗的挫败感蒙蔽了心神,就那么放任流言谣传下去。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跟白云深处说话的场景。
“你不信我?”
“我已经听到了,你让我怎么信?”
“那你相信他们说的那些事?”
“信不信重要吗?反正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
“如你所愿。”
那之后,白云深处毅然退帮,消失不见。
时光的河流并没有将那个女骑士的痕迹从他的心里完全洗去。
无论愿不愿意承认,那段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感情,其实是晴空万里的初恋,尽管只是在网上,但那时的他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原是有强烈的欲/望和信心将那段感情发展到现实的。
白云深处消失后,他消沉了一阵子,最后终于把网上的婚姻看淡,为了充门面和任务方便娶了悠悠白书。
就这样吧,反正是个游戏而已。
两年后,白云深处回到了游戏。这一次她站在了敌人的身畔,成为最佳夫妻档,一步步将问鼎天下发展得越来越兴旺。
而如今,有人告诉自己,白云深处真的是个女孩。
晴空万里真觉得是游戏大神开了个狠狠的玩笑。
如果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万里阁应该会比现在更强吧。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和问鼎已经发展到了现实。
晴空万里唯一不死心想搞清楚的,就只有……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但总没找到机会。”
虽然看到万里阁的人,心情本就不佳的云声然手很痒,但是还是礼貌地接话道:“你说。”
只见晴空万里45°仰望天空,悠悠问道:“如果那之前,我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虽然不知道眼前人为何忽然煽(矫)情起来,但云声然还是立时回道:“不会。”
晴空万里一滞,不甘地问:“为什么?”
云声然:“当时我又不想结婚。”
“那你又跟问鼎……”
云声然不想再多纠缠,直接打断他:“那不一样,我和问鼎一开始是为了比赛。不过重点还是你在我眼里跟一行白鹭他们没什么不同。”
跟别人没什么不同,归根结底就是不喜欢吧。
晴空万里苦笑,得到了迟到了两年多的答案让他觉得更加挫败,愈发让人无奈的是——
“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晴空万里不解,“准备什么?”
“问鼎天下和万里阁的高层在野外相遇了还能安然无恙?”之前见面哪次不开打?两帮早就成为服里公认的两大死敌,何时何地何人为了何种(甚至没有)缘由厮杀成啥样都不奇怪。
晴空万里郁闷道:“……我们之间真的只能是这种关系了吗?”他仍沉浸在往昔中,不想跟记忆中的女孩起冲突,至少不是刚刚“表白”后的现在。
哪知——
“玩游戏也得专业点啊,大帮主。受死吧!”白云深处忽然一个骑士冲锋,将晴空万里打了个凑手不及,待反应过来,锋利的长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血条立刻下去了一小节。
晴空万里再怎么也是近战法师的大神,很快稳住阵脚下意识抵挡了一会,然后忽然不动了。
云声然砍人的动作没有停,却也礼貌性地问了句:“怎么?卡了?那可就别怪我了。”
谁知,晴空万里却洒脱道:“我为两年前的事向你道歉。没有相信你的话,对不起。你动手吧,这次就让你杀,然后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云声然听了手下一顿,砍人的频率稍稍慢了一下。
说实话,她倒乐意晴空万里站着被砍,还省了麻烦,至于之前的事,她早就不在意了,现在听到这些话也并不会给她多大的触动。只是听着晴空万里的话有些不对味,白云深处和他之前又不是没一对一打过架,他在自己手里吃的亏还少吗?怎么听他说起来反而感觉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快点吧,下次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晴空万里忽然陷入了奇怪的豪情:“顺便告诉问鼎,夺妻之仇我一定会报的!”
哪知,这时,一个黑衣刺客忽然冒出。
“白云,停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声然的攻击应声而停。
“夺‘妻’之恨?脸皮真厚啊,万里帮主。”
来人赫然是问鼎,一上来就放嘲讽,也不知隐身听了多久。
晴空万里就无比懊恼。
谁都行,但他绝不想被问鼎听到刚才的对话,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身后的问鼎不再多说,立刻几个大招上去接管了战斗。
面对问鼎,晴空万里自然不会再站桩挨打,正好他也憋了一股子气,顿时迎了上去。
赌上男性尊严的战斗,谁都不会退缩!
两个近战职业将武器舞得虎虎生风,刀刀见血,不死不休!
最终,血本就不满的晴空万里先倒下了,化成一缕白烟愤愤然去了地府,几秒钟后又是一条好汉。
游戏里就这点好,有的是机会算账,恩怨情仇,来日方长。
***
两个号打斗的时候,云声然就起身张望了下,果然见景闻头上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就抱着客厅的电脑干上了。
见他三两下结束了战斗,云声然想了想,退出了游戏,去了客厅。
两人都没有就刚才游戏里的事发表什么评论,反正那根本不重要。
正帮景闻擦头发时,忽然见他指着桌上空白的实习鉴定书,问:“你要找实习?”
云声然手上动作不停,意兴阑珊道:“是啊,辅导员要求的。可是我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其实,实习什么的,要应付过去只是一个公章的事,实在不行还能找自己老爸的公司或者熟人。
真正让云声然烦恼的,主要是不知道自己未来能做什么。
她是不是也该去那些招聘网站投投简历了?
额,不过,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简历吗。
除了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学校,她只有不怎么亮眼的成绩单,奖学金三好学生什么的怎么可能有她的份,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实习,连校园团学组织的实践经历也没有。
她之前听同学聊过,找实习找工作无非就是看这些条件。
一条条数下来,云声然顿时觉得前路茫茫。她苦中作乐地想:没准最后只能拼脸了。
听出她情绪不高,景闻拉住身后人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腿上横坐下——这是最近景闻开发出来的情侣姿势。
几次之后云声然也没了最初的羞涩,很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脖子。
四目相对。
“你喜欢唱歌?”景闻认真地问。
云声然一顿,猜想可能是河清告诉他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前就是学声乐的,现在……虽然嗓子这样了,但好像也还能唱。”想到那次yy里唱的《荣光》,她有些晃神。
景闻轻揉着她长长了些许的柔软发丝。
“去跟河清聊一聊吧,我支持你。”
云声然把头埋进了景闻的胸,脸贴上了那光滑结实的胸肌,触感颇佳,她喜欢地蹭了蹭。
景闻拍了拍她的头,“别闹。”真当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似乎感觉危险,云声然老实了,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跟他聊聊。”她思忖了下,保持着埋在男人怀里的姿势,终问出了口:“我听说你下学期要去美国,是真的吗?”
景闻一顿,摸着怀中人的头发和背脊,道:“是的,夏天走,要在那呆至少一年,也许是两年,或者更久。”
云声然浑身跟泄了气一般,嘴唇动了动,不敢再问。
前途、未来,这些词太沉重,把儿女情长与之相比是不明智的做法。
头上再次传来她永远不会听腻的声音——
“如果你愿意,明年我就帮你申请那边的学校。大四闲的时候,你可以早点过去适应环境。”
他也不愿跟自己分开。
云声然心里一松,将头埋得更深了,好一会才道:“刚刚还叫我联系河清,”她的声音带上点笑意:“如果我被他拐去了,怎么还走得了?”
景闻将怀中人抱紧,叹息道:“所以我才说‘如果你愿意’啊。我当然希望你能来陪我,但是,如果你考虑好了想走另一条路,我也只能支持了。”她的未来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出国读书这条路,并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景闻无法强迫,即使他再怎么希望。
云声然又感动又不舍,把咀嚼了许久的问题脱口而出:“隔了那么远,我们怎么办?”
景闻却洒然一笑,道:“那我只能给老板做牛做马,尽快回国了陪你了。”
54| 4。21城更新
“你最近过得很好?”
一曲终了,录音间外调音台边的清雅男人忍不住开麦如是问。
“为什么这么问?”录音间内那个高挑的女孩疑惑道,声音低沉得与那漂亮精致的脸蛋严重不符。
“你的音调比之前柔和了点,感情上也更加细腻了。”
闻言,云声然眨眨眼,一笑:“是吗?也许是因为他吧。”
方文清会意一笑,又说:“再来一首吧,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云声然点头,重新戴上耳机。
***
环尼唱片公司制作人办公室里,坐在轮椅上的方文清悠然地端起秘书准备的清茶。
“你的病例我找医生看过了,以后复发的可能性不大,唱歌对嗓子也不会有大的损害,当然平时还是要注意保护。如果你愿意,我很希望公司能够把你签下来,由我亲自来担任制作人,我很看好你。”
方文清吹了下茶杯上的热气,轻抿一口,道:“不过你应该知道,近些年,唱片市场越来越不景气了。环尼的几个当家歌手有的转型做演员,有的已经没了市场号召力,有的还被挖走了。”
“我以为‘清’这个名字应该有些号召力啊。”云声然也端起了茶杯。
方文清摇了摇头,道:“我作为幕后虽然也算小有成就,但也只表现在邀歌的数量上了,还多是影视剧的ost,传唱度更大。”
见云声然面露疑惑,方文清笑了笑,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慎重考虑。现在的大环境,像十几年前单纯当一个歌手已经不太现实,唱而优则演,时尚秀,还有综艺通告等等,当一个多栖艺人才是如今明星的包装方向。换言之,也只有把人气持续炒热,才能表现在唱片的市场购买力,还有歌曲的推广上。”
他看了眼云声然认真倾听的样子,叹息道:“我见过很多来唱片公司自荐的年轻人,还保持着许多不切实际的天真和执拗。但是唱片公司并不是慈善机构,所以……”他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女孩,道:“你必须考虑清楚,这个圈子有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也有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复杂。为了梦想,所有人都拼了命尽全力往上爬,你不努力就会被甩下,然而很多时候即使努力了也未必能成功,最终也只能被放弃。所以,你必须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心理准备。”
“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