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垸皓丰有些好笑地看着这对主仆,侍卫是挺尽忠的,只可惜主子单纯得紧,现在又乐不思蜀,还好是遇到他,要不然这只羊可就麻烦了。
垸皓丰笑着的这只羊,马上就要遇到大灰狼了,而且还是发生在他眼皮底下。
………【朦胧芙蓉色015】………
人有三极,喝得太多了便得去嘘嘘,刚穿来的那几天,我极不愿喝水,就算是太医和王府里的人再三劝说,因为我最怕的是上厕所,大的还行,小的就得面对我极不愿面对的事实,到现在为止,我还一直对性别耿耿于怀,我不是一根筋,但就在性别这个事上,就算是穿了几年以后,咱还是一直哀悼着。(。26dd)
“皓丰哥哥,我去去便来。”垸皓丰一幅了然的模样,专注地看着前方过场的歌舞,却回了一句:“需要哥哥一同去否?”
耳根一热,不假思考便喊:“不用!菱骐跟我去!”那个咬牙切齿啊。
“这便好,哥哥可担心你被人强了去。”我抽了我,还想跟这种人称兄道弟。
“弟弟小心了啊——,小心,这杯可贵了。哈哈……”
哼!
一个女侍者领着我往后厢院走去,后头自然跟着菱骐,女侍者半掩着脸,眼角藏不住的笑让我很不自在,垸皓丰肯定是故意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损我!
“菱骐就别跟了!”被男子笑没男子气概也就算了,难道还要被女子再笑。见菱骐像山一样不为所动,不觉又恼了,“我命令你别走过这条线!否则回去家法伺候!”
菱骐终于妥协了,我便挺胸走去放水了,其实我心里也超郁闷的,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到哪里都跟着一堆人,而且方便、洗澡时都有人在旁听或监视,这超不自在超没自由,我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等回王府便把一些规矩改了。不过,要是某人知晓等伙要发生的事情,怕是不会想着回家改革了。
舒服啊!放水了再回去干几杯。
疑?!啥声音?一阵低喊,有东西摔落的声音,还有几声痛苦的呻吟?哪间屋里发出来的?好奇害死猫啊,不,好奇害了羊!
声音从这间房发出来的吧,雕花窗不高,我可以看看,某人脸上闪过坏笑,学着看过的电视里场景,用手指沾了口水捅破了窗纸,疑!窗纸被人捅破好几个了!这些偷看的人素质怎么这么低,(某人无视自己便是其中一个),一个不就够用了。
啊!美女被打了,那个男还衣裳不整,不会吧,运气这么好遇到了这等英雄救美的事!
血液一冲上来,借了酒胆,也没顾那么多,踢门便进。“碰!”屋内的人被我那一脚怔住了,同时看向了我。这一看不要紧啊,爷爷的,这男的是啥眼神,要强这个“如花”般的小……小娘子!!!!
“如花~~~~”我抖了许久,叹出了一个人名,星爷的那个顶顶有名的配角啊,不会在这里要翻身做主人了吧,也有人要强你!
此时的“如花”衣裳未着太多,我现在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得有些伸士风度?当我还没来得急表现我的那啥风度时,“如花”小脸扭曲,应是喜悦的,双眼变红,血盆……大……大嘴滴下晶莹的……的……液体,不等我反应过来,便给了我一掌,“你……你……你——”可怜我只说了几个“你”字,便眼前一黑,好你个如花,爷救你,你却跟爷来黑的。闭眼前,我瞅见了地上那嘴角流血的男子,他的眼里都是轻蔑,丫的,同流合乌!?
………【朦胧芙蓉色016】………
咋凉嗖嗖的?那对狗男女呢?
“喝,小子,你是什么造型!?”之前的那个白眼男被人以耶稣绑捆着,说是耶稣绑了,就跟神像一样没穿啥衣服,手脚都被拷了起来,本来低着的头被我一喊便抬起来,瓷娃娃啊!这人长得不去做天使太浪费了吧,之前我怎么没有看清楚这小样的德行!不过这是什么表情!
“你是什么态度!早知刚刚就不要去救你了,还连累了我!”
“哧,笨蛋!”他似乎有气无力,又给了我一个白眼,我倒是自讨没趣了。(。26dd)
“喂!这是哪里啊?”杀千刀的,我的造型也只比小白眼好一点,两手被铁链锁起来,其他地方倒没绑,爷爷的,只给我穿了一条秋裤,怪不得被冷醒了,随着我的争扎,铁链卡卡响起来。
小白眼又送我一个白眼,他是不是想说:知道地方了又怎样!都被困住了。
“死变态!死如花!放我出去!——”想起如花那张脸,还有些跟s|m一样的造型,混身一颤。
“现在害怕了?别浪费力气了,你我都中毒了。你——”小白眼还想说什么,突然眼神转冷,看向大门。
“吱——”门开了,随着而来的强光让我睁不开眼,看来我还没被掳太久,还是白天,这些人竟在天子脚下做这种勾挡,这不会跟垸皓丰有关吧?希望我看中的朋友别给我下这个套!菱骐,菱骐没看到我会找来的。
这时,一个黑衣人和一团火红站在门口,黑衣人戴着银色面具,一身散发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火红的那一团正是如花,超标准的脸上大红唇都快裂到耳边,正给黑衣人点头哈腰的汇报着什么,真污辱了这身红,这黑衣boss还真是牛人啊,怎受得了这非人接触!
突然如花向我瞟了一眼,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啊,我的亲爹啊~
“主人放心,我定让这些小子们服服帖帖的……桀桀……”如花正想向她的主人申爪子时,黑衣人嗖一声便不见了,我心中感叹:难得一见的好轻功啊!(还有时间感叹,皮真的痒了!)
没揩到油的如花转头扫描屋内的两人,虽然一个长得平凡点,但都是极品啊,难得一次搞了俩,她心花更努放了。
“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她那是什么眼神!菱骐,菱骐,你在哪里?
“你……你别过来!救命啊!菱骐——”
如花从腰间抽出黑皮鞭,慢慢踱过来,她怎么不走向旁边的那位,怎么说他也长得比我好,我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偷看了一回,大不了下次不再偷看不再管闲事了……
“别过来!我给你钱,我给你珠宝,你要什么都给你!”难道今天天要亡我?要被这个丑女强!不要!不如给我一把刀,上帝啊!如来啊!
“你求神求佛都没用!”咋知道我求了?
“喊破喉咙也没用!”这台词好熟啊!
“让姐姐疼一次,乖乖地,不会痛的,很好玩的。”丫的!骗小朋友啊!
“长相差了点,脾气也不太好,不过,姐喜欢!瞧瞧这皮肤,水嫩得很,白里透红,……哎哟!”受我一脚!怪就怪你不绑紧我了。
“这骚蹄!”啪,如花扬了一下长鞭,那一声响,让我打了一颤。
“不让你吃点血不老实!”啪!还以为长鞭要落我身上,没想到长鞭缠紧了我下身,现在好了,跟小白眼的绑法差不多了,我动弹更难了。
“姐不舍得这身细皮嫩肉的,姐劝你老实点,不然没好果子吃!”咋这些坏ying的台词都是这样,如花你丫的是老鸨啊,这样残害花样少男!
“不要过来——”
“姐姐,那种货色有什么好!”是小白眼的声音,我含泪感激地看着他,没想看到的是他眼中的不屑,不屑就不屑了,如花停了下来。
不过这声姐姐叫得如花是那个开心,爪子在小白眼的身上乱摸一通,还顺便揉躏了一下美小脸。“小**吃醋了,姐先训完了这小子,就伺候你~”我冷,太冷了,这如花倒底有没有照过镜子,或者小白眼真的有白内障?我来回看看两人,换来小白眼又一个货真价实的白眼,“白痴!”
………【朦胧芙蓉色017】………
许是咱前世没认真烧过香,纵是小白眼真意或假意的诱惑,如花就是不放过我。(。26dd)
眼见狼爪已伸到面前,我也只能干瞪眼,只见她脸兴奋得变成狰狞模样,那个ying相更让人害怕,我颤抖着喊:“不要——”我已男人了啊,咋落到这种田地?
疑?只听碰地一声响,似有物闷声落地。我不敢睁开眼睛,等待着暴风雨,心里一横,从来这种事哪有男人吃亏的!
“弟弟,没事吧?”
怎么有垸皓丰的声音!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着眼前人,泪早已模糊了视线,救我的人终于来了!
等垸皓丰砍断了铁链,我还傻傻地。
“受伤了没有?怎么呆了?不会吓傻了吧。”垸皓丰解下他身上的外衣,披在我身上后。
“哇!”不顾一切就发泻出来,我委屈,我要哭!被我捉紧衣服的某人,推了我好几次,奈何被我紧捉不放,后来就算了,任我蹂躏他的衣服任我大哭,末了,我听到一句:“反正这件衣服也旧了。”
“男人哭个什么劲!”被解救下来的小白眼,也丢下一句话。
“要你管!被强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是男人就不能哭吗!至少我心里还是女人。菱骐就站在不远处,他本欲上前,却被垸皓丰抢先一步,看到主人哭得梨花带雨,心里难安却不知如何向前安慰。
“菱骐,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菱骐,我们回家,我要回家。”菱骐心中更难过了,主子也才十五岁,自己长他五岁,本就应如哥哥般照顾和保护他,他早就失职了,他非常后悔和懊恼,为什么要离开主子半步,之前主子已受了一次重创,现在又……
看着菱骐眼中的疼惜和自责,怕他回去自残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擦干泪拉拉他的手,“菱骐,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的,我们回家去。”上一次被剌事件里,他可是自残过的。
菱骐还没答,垸皓丰又凑上前,“弟弟,我也很努力地找你啊,是不是也得给我个安慰的怀抱?”
“想得美!”
“我的衣服脏了——”某人指了指胸前的黑花花图案。
“大不了赔你几件衣服了。”我小脸红了,确实被我弄脏了。
“那我可期待弟弟亲自送来啊。”“放心!下次一定亲自送上。”
“你们是不是等伙再聊天,先解决眼前的事先。”小白眼插了一句,打断了正斗嘴的两人,脚不忘踢了几次躺在地上的“如花”。(如花被放倒了,晕了)
“原来是京兆伊的公子啊,怎么玩到这份上?”说完还不忘上下打量着只着一缕挡住重点部位的某帅哥,某帅哥冷哼一声,不理会,却看着门口,似在等着谁。
我转身看向小白眼,我还以为这公子哥是哪里的小倌或者弱书生,不曾想却是京兆伊的公子!(京兆伊,大约是北京市长)这身份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混到在月楼与如花有染吧?
正当我们狐疑地打量着所谓的京兆伊公子时,屋内闯进许多士兵,为首一人走到京兆伊公子面前,恭敬地递上衣服,“禀公子,我们已控制了全院,但主犯还未捉到。”
“哼!又慢了一步。”某公子视我们几人都是空气,他接过衣服便在我们面前穿戴起来,我脸不争气便一热,想回头却不能,全屋都是男人,我不能做太另类的动作,想起刚才那样大哭已像大姑娘般,不仅有些懊恼!
穿戴完毕的某人,向我们几人作揖,“鄙姓安,安相玉,最近京城常有年轻男子莫名失踪,我负责追查此案,我等已与偃酥苄掳胗杏啵赓人反台组织复杂,这几天本要收网,我在月楼引来采红袖,就是这恶心的丑婆娘,不想当时小公子误入厢房,这才被采红袖一同掳来。我们将计就计,顺藤摸瓜到这里。只可惜,又让主犯逃了。”
没想到京兆伊公子安相玉向我们如此大方坦露事件来龙去脉,我也只能暗自叹气,倒霉如我,竟遇采草集团,又遇公家办案。
“在下垸皓丰,这是舍弟斯蓝,他家护卫菱骐。”
“原来是月楼主人,安某回京不过两月有余,早听闻垸兄大名,相玉借今日之缘,日后定到月楼打扰。”凤眼与桃花眼对视,两人各有所思,如此见面已是稀奇,更何况此采草大案与月楼有莫大关系。
垸皓丰似乎不在意风起云涌,挑眉道:“只要安兄弟来月楼,我定与安兄弟畅饮,当然也畅所欲言。我弟弟有些受惊,我先送他回去,安兄弟请!”
“请!”
安相玉凝视几人离去的背影,似有所思,轻皱剑眉的他,在看到那转身偷看他的小子后一怔,那小子发现与他目光相视后,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真可爱!安相玉露出了皎洁一笑,他第一次对哭啼的男子没有反感,那小子只是一个让人怜爱让人想要保护的小男生。
………【朦胧芙蓉色018】………
再回到市集时,早上出来的兴致早已全无,碍于垸皓丰一定要给我赔罪,说是我在他家月楼被人掳走的,一定要请我去洗温泉洗去晦气,细想此时衣裳不整,精神状态不好,回去也说不清,便同意了。(。26dd)
温泉宾馆在京城里到处都是,看来这里还有火山带。
当我洗好时,垸皓丰也送上一套精致衣服。菱骐现在是一直呆在离我半步远,当然除了洗澡下水时,但也就是隔一个屏风,这种半步保护的待遇还是让人不舒服,奈何有了这次的事故,我也只得习惯了。
等收拾好便与垸皓丰道别,没了心思在外头吃饭,再说也不能出来太久。
“弟弟可要记得啊!”说完还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丫的,自己那么有钱,洗了温泉还穿回早上那套。
看着他胸前我搞的痕迹,小脸一红,“记得记得,再过几日便送到府上,不,送到月楼。”我还没去过他家呢。
回到王府,只能让菱骐帮我偷渡进后厢院,不想后厢里早有人等着我。那玉面的人儿正发着怒气,只是我心里发虚,被他直瞪得我发毛,不自觉吞了吞口水,怎么像被人捉住什么似的。
“我……我与菱骐去散步了。呵……呵……”傻笑着渡到茶桌边,拿起一杯茶便大口喝起来。
“那杯是我喝的!”
“僕——,好茶共亨嘛!”难掩心中慌张,赶紧把茶杯放回,挠了头,心中暗骂,慌啥!
“我说第兰桫,你今天不是去见皇帝了,怎么在我府里?”这第兰桫的家是不是搬到我永乐王府了,自从我受伤后,他赖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多。
“别转移话题,小皇叔,你不知道你受的是重伤,不能随便出府去,再遇剌怎么办?这几天我都住这里了。”
“什么?你要住这里!好——好,反正家里多的是空房。呵……”我怎么让第兰桫翻身做主人了的呢,怎么说我也是他皇叔啊,回想这一个月,只要他一皱眉,葡萄眼水雾一上,我便心软投降了。
不想第兰桫再有发挥的机会,我只得说:“饿了饿了,摆膳!”小兰子得到我答应他住王府,便屁颠屁颠跑到前面去安排膳食了。
我落在后面,拉了拉菱骐的衣角,小声道:“今天的事不许让小兰子知道!”关键是太丢人了,还有小兰子怕是知道,会闹到皇帝那里去,丢更大。
认为威胁好的永乐王爷,学着官爷摆道的样,大摇大摆地走向食厅。菱骐看着主人的背影,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本来以为会得到主子的处罚,不想却得到了宽恕,并且主子还保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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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永乐王爷,又在王府里猫了七天,因为受伤之前早已向皇帝申请做了闲散王爷,朝不用上官不用做,在府内呆着便可以领白花花的奉禄,闲闷的我早就忘了先前的伤疤,又想着要出府去。我还有半年可以呆在京城,之前与岽国之约被我受伤担搁了,本来南边想换其他人过去,对方岽国却大度表态,给我半年养伤,想着再过半年便要去岽国,便想乘这段时间多玩玩。
而小兰子真的在我府里住下了,多次让三梦去试探小兰子几时走,总没得到回复。还好小兰子早晚得去皇宫面圣请安还有学习,否则我也被他缠得慌,本来我也得跟着他一起做这些事,但伤者大,现在皇帝免了我两个月不用做。
看来这次出去,得带上小兰子了。
………【朦胧芙蓉色019】………
“第兰桫,你确定不是扮丫头吗?呃……那就扮小姐,好啦,我吃亏点,让你扮我姐姐。(。26dd)”
憋红脸的玉人儿已快将泪泡撒了下来,我才收起调侃。
因为小兰子打听到我要出去,软硬磨着非得带上他的暗卫和他一起出去,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阻止他。看着第兰桫俏公子的扮相,水嫩得紧,这才有调侃他的心思,其实皇兄年轻时很伟岸的,怎么这些皇子都生得细皮嫩肉俊俏动人的,这时的年纪又长得雌雄莫辩的,想着小兰子扮成女子肯定非常有看头。(当然我也不错)
“小皇叔,那个包包里的是什么东西?”当我正收起三梦连夜赶做的东西时,第兰桫双眼直勾着那包用紫布包紧的东西,这个是给那个烂桃花的回礼,故作神秘说:“这个嘛,等到了地方小兰子自然知道了。”桃花眼打开了礼物,大家自然就可以看到了。
“小兰子,我们先说好了,出了这个门,不许叫我皇叔,不许叫我封号,你便是我弟弟,我叫斯蓝,你叫斯子吧。”
“我比你大啊,我也不要叫虱子。”玉面小儿又开始委屈了。
“我辈份高,我说了算,名字嘛,那就改叫斯桫吧”顺便腹诽一下:你也只比我早出生一个月,男人怎么老动不动就要哭鼻子。
见我改了名,小兔子才换了笑颜,玉面梨花小酒窝,粉唇尖尖小虎牙,可爱单纯的少年让我心里有了一丝荡漾,难道是到了母爱泛滥期?
从来皇帝家里最无情,在明争暗斗不断的皇权下,竟还有如此纯洁的玉人儿,假若从此以后他不会或不再受污染,那有多好。
我没记错的话,第兰桫和大皇子第兰嶙之间,早就有了间隙,两人各自的母妃都在为其拉拢多方势力,太子位之争在两人出生开始便持续到现在,我皇兄迟迟不立储君,就给了两股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