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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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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我的真正职业。

我很快便明白了一件事,大公司里的人们有一半时间是真的在工作,另一半时间里他们装出一副很繁忙的样子。星期一我接受了本星期的工作后,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星期三做完。

我从电影和电视剧中看到,人们努力提前完成任务,又迫不及待地要求增加工作,最终感动了他们的上级领导,因此而得到了提拔。可是我早就看明白了,这种主动积极的工作精神在真实生活中不仅得不到鼓励,而且还会招来怨恨。公司的统治者竭尽全力在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潜心研究,工作和休息怎样进行合理搭配才能使他们最舒服。如果我突然开始拼命工作,公司的劳动分配生产率曲线将会下降。这会使我的上司脸色很难看,甚至上司的上司脸色同样也很难看。我所要做的便是跟我的前任一样,或者比他稍有改进。其实就是这么回事。我应该填补那个预先为我设计好的位置,固守在它的疆域以内,严格地遵循等级制度下庸才的提升原则。

这就意味着我有许多空闲时间需要打发掉。

我仿照他人的做法,很快便掌握了假装努力工作的技巧。

我发现办法其实很多。当斯图尔特或者班克斯来办公室检查我的工作进度时,我尽量把文稿弄得哗哗作响,重新挪一挪桌子,或者在抽屉里面胡乱摸索一通。我不知道德里克是否注意到我的伎俩,他即使已经注意到也没有说什么。我怀疑他也在玩着类似的把戏。因为每当公司领导或者部门上司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他也总是突然变得格外忙碌起来。

我想念在学校读书的日子,我经常回忆起过去的岁月。我的大学时代有许许多多乐趣,尽管毕业至今才还不到半年的时光,从感情上说,那些日子却好像已经距我十万八千里了。我发现我很留恋跟同龄人在一起的那些无所事事、满街闲逛的悠闲岁月。我想起有一次我跟克雷格。米勒一起在校园附近玩,那里的小型超市有一个叫做“敏感区”的成人玩具店。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合用一辆汽车。克雷格建议去商店里呆一会儿,由于我从来没有去过,出于好奇便答应了。我把车停在小型停车场,刚刚踏进超市的门,三位出纳员和几名顾客都转过身来看着我们,“克雷格!”他们同时喊起来。这使我想起了一个叫做“干杯”的电视剧,酒吧里的老主顾们含着热泪齐声高喊“诺曼广我实在忍不住想笑。克雷格局促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这使我想起了一首歌中的歌词:你的名字家喻户晓,你的感觉多么奇妙!

在自动化界面公司里,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我至今还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雇用我,特别是斯图尔特和班克斯已经表现出了对我的鄙视,这就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难道属于某种按照比例招收的人员吗?我难道恰好符合了年龄或者族群方面的录取条件吗?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假如雇用人员的决定权掌握在斯图尔特或班克斯手里的话,我是断然得不到这份工作的。

我很少见到特德。班克斯,但是他有时会抽空来部门进行检查。每次见到我时他总是毫无来由地、粗暴无礼地伤害我的感情,经常用有辱人格的口吻评价我的头发、领带、走路姿势,以及凡是他能够想象到的一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尽量装作没有听见他的无理取闹,对他置之不理。

罗恩。斯图尔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置之不理的人。他不像班克斯那样赤裸裸地表达出对我的厌恶和无礼,从表面上看来,他甚至对我有些彬彬有礼,但是他身上有某种东西使我感到忍无可忍。他说话时总是流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态。尽管他的语气十分愉快,但他竭力设法让我知道,他在智力和地位方面比我优越得多,他跟我谈话已经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更使我感到愤怒的是,当我跟他谈话时,我总是无法摆脱掉他比我优越、聪明、有趣、经历复杂的看法,似乎他一切方面都比我强。尽管我们的谈话总是在平等友好的气氛中进行,但是实际上却在暗中讲述着另外的故事,我感到自己的举止就像一个下贱的奴才。尽管我痛恨自己的行为,我却无法做出别的选择。

我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偏执症。也许班克斯和斯图尔特其实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同样的。

不。班克斯有时跟程序员们开玩笑,有时跟女秘书和速记员们打情骂俏。斯图尔特对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十分友好,他甚至跟德里克轻松愉快地聊过天。

我是惟一置身于敌对阵营中的人。在我被雇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听到斯图尔特和班克斯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谈话。

他们站在我的门口大声地说着,似乎故意希望我听见他们谈些什么。

我的确听见了。

班克斯说:“他干得怎么样?”

“他不是我们圈内的人。”斯图尔特说,“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尽快对程序熟悉起来。”

“我们这里容不得溜奸耍滑的人。”

我距离第一次汇报工作还有一个多月。他们极力想激怒找。我清楚这一点,我感到无比愤怒。我不能将这些无妄的谴责背负在自己身上。我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来到走廊里,“两位先生,”我冲着他们说道,“我完成了你们布置给我的所有工作,并且是在规定的时间以内完成的。”

斯图尔特温和地看着我,“那就好,琼斯。”

“我听见你们说了一些关于我的话……”

班克斯宽宏大量地笑了起来,完全是一副无辜的样子,“琼斯,我们并没有谈到你呀。你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呢?”

我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私人谈话呢?”

我无言以对,不回答问题作为一种防御措施并不能算过分。

于是我便闭上嘴巴,假旗息鼓,面色通红地回到了我的办公室里。德里克正坐在他的座位上窃笑。

“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他说。

你这人渣,我想对他说。你想找死?你这狗杂种。

但是我没有理睬他,拧开钢笔,开始工作。

那天夜晚当我回到家时,简说她想随便去个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情。自从我找到工作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出过门,长期幽闭使她难以忍受,她表现出坐立不安的样子。说实话,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决定出外度过一个夜晚。

我们去了巴尔博,在蟹菜馆吃了晚餐,每人买了一碗蛤蜊海鲜杂烩汤,坐在餐馆门外的餐桌上,一边对过路的行人评头论足一边吃着晚餐。之后我们开着车,经娱乐城一直开到了半岛的码头上,把车停放在码头旁的一个小型停车场里。这里始终是我们的两人世界。在我们穷困潦倒、没有工作的那些日子里,我第一次跟简一起外出时来的就是这个地方。我们当时是在车里过的夜。在我们确定关系后的最初两年里,我们连一张电影票也买不起,来这里玩时,我们从娱乐城一直步行到码头,逛那些橱窗式的冲浪商店和T恤衫商店,在游乐场上观看孩子们玩乐,跟在海滩上的小船后面走,我们能够一直走到码头尽头的鲁比斯汉堡车那里。当所有的游客都离开了码头,所有的商店已经打烊之后,我们通常总是钻回到别克车上,在后座上做爱。

现在当我们的汽车经过娱乐城时,我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们现在已经买得起T恤衫,也买得起游乐场的门票了。

不过出于习惯,我们仍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买,只是手拉手地在人群中漫步。我们走过了一群身穿皮夹克、靠在褪色的护栏上的朋克青年,穿过一个提供住宿的港口游艇售票事。空气中充满了汉堡包、比萨饼、炸薯条等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还能模模糊糊地闻到一股从港口飘散过来的鱼腥味儿。

我们走进了一家贝壳商店,简想要沙币,我为她买了一只。

我们乘小船穿过海港,来到了巴尔博岛,在小岛上漫步了一个钟头,从冰激凌摊上买了香蕉冰棍,然后乘小船返回了码头。我们在停车场上就远远地听到了音乐声。在一家夜总会门口的人行道上站着一群穿着讲究的雅皮士,霓虹灯广告在打开的大门和黑暗的窗口之间闪着五彩的亮光,上面写着“影楼酒吧”,旁边有一副挂有汉堡包样品的篷帐,写着“现在登场:桑迪。欧文”几个字。我们在酒吧门口停住了脚步,欣赏着里面飘来的音乐。乐曲简直太奇妙了,那是一支用萨克斯吹奏的爵士乐,不断交替变换的旋律时而热烈时而平静,间或加入尖细而飘忽不定的钢琴伴奏音。这支曲子跟我以前所听过的都不一样,整个乐曲散发着迷人的扭力。我们站在人行道上静静地倾听了十几分钟,后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我们没有回到汽车里,而是继续沿着倾斜的人行道向码头走去。鲁比餐馆是个闪闪发亮的正方形的小型建筑,它的背后是夜色茫茫的大海。码头沿岸站满了渔民,到处是成双成对散步的人。一群黑头发、深色皮肤、身穿黑色服装、讲一口西班牙语的女高中生从我们身边走过;一位手拿钓鱼竿的老人坐在一把破旧的长沙发上;一时穿着过于讲究的男女正靠在栏杆上热烈地拥抱、亲吻……微风从远处吹来了音乐声,它随着我们的脚步四处荡漾。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已经不在奥兰治县,而是在某个更加美妙的地方,好像进人了电影里南加州的美丽景色,空气那样清新,人也特别友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鲁比餐馆里的生意十分红火,一群等候进餐的客人站在餐馆门外,里面拥挤而狭窄,到处是正在用餐的人们。我和简走到餐馆后面,跟两个渔民一起趴在栏杆上欣赏海洋的夜景。洋面是深黑色的,这里的夜色比起内陆地区来更加黑暗、更加深沉。

我注视着远方,看见黑暗的洋面上有一艘小船在闪烁着孤独的亮光。我将手搭在简的肩膀上,背靠金属栏杆,遥望着海滩。在建筑工地和汽车灯光的辉映下,海港的天空变成了橘黄色,它掩盖了真正的夜空。洋面,波涛声声,一浪盖过了一浪。

在电影《星尘记忆》里有一幕场景,伍迪。艾伦在星期日早晨喝着咖啡,他的情人夏洛特。兰普林坐在地板上看报纸。唱机正在播放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录制的《星尘》唱片。伍迪用一种不寻常的声音说话,当时的场景、声音、气味以及所有的一切揉合在一起显得那样完美,在那一刻,那短短的几秒钟里,他变成了一个极其幸福的人。

那就是我跟简一起在码头上时所体验到的人生感觉。

那便是幸福。

我们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默默地享受着夜景,享受着在一起的快乐。沿着海岸线望去,能够一眼望见通往拉古纳海岸的路。

“我想住在离海岸很近的地方,”简说,“我爱听海水的声音。”

“哪个海岸?”

“拉古纳。”

我点点头。这只不过是个梦想。我们两人累死也挣不到足够在南加州海岸买套住房的钱,不过这可以作为我们今后的努力方向。

简有些发抖,她往我身上靠紧了一些。

“天气变冷了,”我搂着她说,“你想回家吗?”

她摇了摇头,“我们就这样再呆一会儿好吗?”

“好。”我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紧紧地依偎着她。我们两人共同沉浸在海水和夜的世界中,沉浸在拉古纳海滩沿岸灯火辉煌的夜色之中。

第4章 无端的鄙视

我们仍旧住在加州大学布雷亚分校附近那套狭窄的公寓里,但是我已经在考虑搬家之事。现在我们买得起房子了,我再也不想应付那些喝醉酒的男孩儿没完没了的纠缠,他们总是从我家门外的大街上成群结队地走过,去参加一周一次的啤酒桶聚会,或者参加完以后从那里出来。但是简说她想留下,因为她喜欢我们的公寓。她除了上学以外,还在日托中心兼了一份工作,这里离校园和日托中心都不太远,所以对她来说十分方便。

“此外,”她说,“万一你突然丢了工作或者遇到其他一些事情,我们在这里还能对付一阵,我交得起房租,我们可以一直住到你重新找到工作为止。”

这是我的一次契机,对我的挑战。当时我真该将有关工作的真相全部告诉她,并让她知道我是多么痛恨这份工作,接受它已经犯了一个错误,我希望放弃它,另找一份工作。

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我什么也没有告诉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因为我担心她会冲我发火。她也许会试图说服我放弃这个打算,但是最终她会理解我的。我可以不伤和气、不失等严地解决问题。谈话结束后便没事了。

然而我不能这样做。不愿放弃这份工作并非因为我有职业道德恐惧症,我并不崇尚某些抽象的观念。由于我厌恶这项工作,认为自己并不具备这个岗位所要求的资格,因此始终无法置身于同事们的行列中。尽管如此,我仍然不能动摇自己的感觉——我应该继续做这份工作。出于某种原因,我感到我应该在自动化界面公司工作下去。

因而我什么也没有对她说。

简的妈妈星期六早晨来看我们。当她走进公寓的时候,我尽力装出很忙的样子,把自己藏在卧室里,在简的一位朋友送给我们的旧缝纫机上弄出震耳欲聋的响动。我从来都不怎么喜欢简的妈妈,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得到这份工作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尽管简已经将我终于找到一份全日工作的事告诉了她,她也装出很高兴的样子,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她心中被某种东西激怒了。她又少了一个批判我的理由,同时也少了一个教训简的借口。乔治亚,或者她自己喜欢被人们所称呼的乔治,这是一个正在灭亡的种姓,马提尼酒的故乡中最后的传人。那些特别能喝酒的粗野女人总是用粗重而沙哑的嗓音说话,那种声音在我童年时代在偏远地区曾经十分流行。她们还喜欢用男人的明称来称呼自己:吉米,格里,威利,菲尔。当我知道这就是简的妈妈时,我简直吓了一跳。我曾经认为,看一看妈妈就会知道女儿最终会是什么模样。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在简身上看到了一些乔治的影子。但是简的身上完全没有她那种粗护的气质。她比她妈妈显得更加温柔、善良、美丽,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十分明显,而且我也知道,“历史不会重复。”

我在缝纫机上制造出了最大的噪音。我有意在透露一个信息:我不想听见那些废话。但是在哐当呕当的喧闹声中,我仍然能够听见乔治那种饮酒过度所造成的沙哑嗓音:“他还是一个无名之辈”,“没什么本事”等等,她还说我是个“失败者。”

我一直等她离开后才走出了卧室。

“妈妈真的为你感到高兴。”简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点了点头,“一点不错,我全都听见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笑了,“好吧,我为你高兴,这总该行了吧?”

我吻了吻她,“这对我已经足够了。”

我去上班。斯图尔特自鸣得意的傲慢态度变成了更加直接的鄙视。有些事情正在悄悄地发生着某种变化。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惹恼了他,还是他的私人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事件,总之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地改变了。表面上的文质彬彬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丝毫不加掩饰的敌意。

这一次斯图尔特没有像往常那样,星期一打电话通知我去他的办公室,向我交待下一个星期的工作任务。斯图尔特开始把工作留在我的办公桌上,上面夹着一张纸条,告诉我应该做些什么。那张纸条通常总是写得内容不完整或者含混不清,尽管我最终能够抓住要领,有时却对他的要求摸不着头脑。

一天早晨,我发现我的办公桌上堆着一大堆过时的计算机用户手册。据我对计算机的了解来看,这些手册是一种本公司从未出现过的键盘和终端机的使用说明。斯图尔特在留言条上只写了两个字:“修改。”

我不知道该怎样修改,因此就从最上面拿起一本用户手册以及那张便条,去了斯图尔特的办公室。他不在。但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他正在走廊上跟一位名叫艾伯特。康纳的程序员津津有味地聊着上周末刚刚看过的一部动作片。我站在那里等候着。康纳不断地抬头看我,显然想暗示斯图尔特,我有事找他。但是斯图尔特继续跟他慢条斯理地、详细地叙述电影中的情节,故意对我视而不见。

最后我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既温和轻柔,又文质彬彬,而且带有试探性。出乎意料的是我的上司被激怒了,好像我用污言秽语辱骂了他,“你能不能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不要打扰?我的上帝,你难道没有看见我有事吗?”

我退后了一步,“我只想……”

“你只想闭上作的臭嘴。我真讨厌你,琼斯。我讨厌你这废物。你放明白些,你的试用期还没有结束。我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解雇你。”他瞪着我,“听懂了吗?”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其实心里明白,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地吓唬我。也许这就是斯图尔特最近经常欺负我、有意冷落我的原因。但是他和班克斯都无法使我相信,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对我进行控制。假如他们说的都是真话,我早该在几星期之前就被他们解雇了。奇書qisuu網也就是说,现在我已经不大可能被他们解雇了。职位比他们更高的人才有权对我发号施令,而他们无权做出任何决定。他们尽可以大喊大叫、欺软怕硬,也可以趾高气扬、狂妄自大,但是假如事情做得过了头,他们的真实嘴脸必然会暴露无遗。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只想知道我应该修改哪个部分。

从便条上看不出来。“

康纳看着我们。他也被斯图尔特爆发的脾气吓坏了。

“你应该修改用户手册。”斯图尔特慢条斯理地、故意怒气冲冲地说。

“用户手册的哪个部分?”我问。

“所有的部分。如果你能受累通读一遍我放在你桌上的那些手册,你就应该注意到、我们早已不用那种硬件系统了。我要你把用户操作方法修改为我们目前使用的系统操作方法。”

“我该怎么做?”我问。

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是在问你该怎么做自己的工作吗?”

康纳变得越来越不安了,他冲我点了点头,“我会教你。”他提议。

我感激地看着他,对他笑着表示了谢意。

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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