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画眉师傅真真是她的救星,一眼察觉出她的不适,主动打破僵局,众人听见画眉的命令,便也不再留念这两男一女的情感大戏,急着去查探自己的圣兽。
“洛师兄,我也想去看看布灵布灵……”
欢颜懦懦地说,处理这种事,她一点也不擅长。
“我陪你。”
洛御城铁了心似得黏上欢颜,当着冷玄天的面,牵着欢颜走进崇明洞。
————小说阅首发————
崇明洞里一片哀嚎,烈草香的效力褪去,圣兽幼崽们都恢复了本性。
但目测过去,还能站立着的只剩下朱雀、麒麟、白熊这三只圣兽,欢颜四处观望,却没有找到布灵布灵的身影。
“死猴子,藏哪儿去了。”
欢颜在心里怒斥,布灵布灵明知道她担心,却仍不出来。
“主人,不要对我说问句,你怎么又忘了。”
布灵布灵玩性大发,突然从白泽身下跳了出来,一副灵动活泼的样子,看来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主人你不用问,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很厉害对不对,从一开始就装死,看它们打得那么厉害,吓惨我了。”
布灵布灵撒娇似地爬上欢颜的身体,自觉地靠在她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xiong,软软的,感觉很舒服。
“算你聪明。”
欢颜嫣然一笑,心情好了许多,主动抱住布灵布灵,五个多月的时光,她早已习惯它在身边。
“欢颜,布灵布灵看起来很好,你的圣兽和你一样优秀。”洛御城爱怜地望着沉浸在欢喜中的欢颜,此刻的她如此美丽,真正映衬了“欢颜”这个名字。
“洛师兄谬赞。”
欢颜微微应付着,她抚摸着布灵布灵的小脑袋,心里寻思,圣兽的拼斗也已经结束,现下便该由冷玄天来判断胜负,可她们这一组与梁生一组都有两只圣兽安好着,该如何决断呢?
“冷师兄,是不是我们赢了!”
白婉儿比欢颜还着急,缠着冷玄天问个不停。
冷玄天瞥了一眼与洛御城亲密站在一起的欢颜,冷冷道:“是你们赢了。”
“师傅,为什么,我们组也有两只圣兽!”
冷玄天公布的结果激怒了欢颜,她据理力争。
“没有为什么。”
冷玄天恢复了淡薄的样子,一甩白袍长袖,转身准备离去。
“我不服!”
欢颜恨得咬牙,她虽无意与白婉儿争高下,但她在意的是通过选拔的小组,秋季时分便能随军出征凤栖宫!
“冷欢颜,你不服是吗?要不我们打一场,若你赢了我,这次变算是你们组胜了。”
白婉儿趾高气昂地站了出来,鄙夷地睨着欢颜。
“婉儿,莫要任性!”
梁生并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他觉得白婉儿小觑了冷欢颜。
“梁生师兄,你且放心,对付那个废材,我不费吹灰之力。”白婉儿信心满满,挑衅似地冲欢颜喊道:“冷欢颜,你敢应战吗?”
“有何不敢?”
欢颜放下布灵布灵,捏紧粉拳。
她气冷玄天的不公,气自己无力改变现实。与白婉儿单打独斗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必须离开永宁宫,必须组织他们侵入凤栖宫!
“欢颜。”洛御城忧郁地唤了一声,用大手包裹着她的拳头,眼中暗藏着自责,误以为欢颜是为了与他同行才如此拼命,“我在这儿,没人能伤你。”
“恩。”
多多少少,还是温暖了欢颜,她抽出小手,走进崇明洞中。
白婉儿亦走上前来,美眸中恨意浓浓,此番单打独斗,她势必要让欢颜出丑,一雪前耻!
。。。
 ;。。。 ; ;
【82】徒儿,你也来一口
唔……疼!
脊椎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疼得欢颜浑身冒汗。
她微微清醒过来,这里的一切那么熟悉,是……无忧殿。
“哎。”
欢颜轻轻叹了口气,忆起她与白婉儿的对决,脑子里只剩下几个简单的片段——
一开始,白婉儿用尽各种玄术,却没伤到她分毫,她趁其不备,突以近身术击中了白婉儿的下颚,正打算翻转身子再来一击时,手脚就像被一根绳子困住,那绳子越勒越紧,直到仁关穴附近传来针扎一般的痛感,她眼前一黑,再不知晓后事。
该死的白婉儿,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让她输得还不是一般的惨,而这么凄惨的她竟然还被冷玄天捡了回来,更叫她生气。
欢颜冷不防侧过脸,感觉到附近有人。是冷玄天倚在门廊上,远远望去,他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另外一半却被屋子里的灯光火烛缭绕,有着一种奇异的明暗对比,他的神色是忧郁凝重,玉琢般的下颚因沉思而收紧。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欢颜苏醒,随即入屋查探。
“你中了蛊毒。”
开口便是这样一句吓人的话,叫欢颜惊讶地瞪着美眸。
“蛊毒?”
她怔怔地反问,心里犹疑,是谁对她下的蛊毒,又是何时所下,她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蛊虫已经冲破了你体内的仁关穴,连我都无法清除。”
冷玄天拧着眉梢,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九届学院中竟有人会有蛊毒这种极劣之法去害欢颜,他以为欢颜毫无玄力,并不会树敌……
欢颜静静地听着,一时间无法接受,稍稍恢复了片刻,突然觉得体内溢出一股暖流,那暖流顺在血液迂回,不似先前般只走个过场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忍不住欢喜:“冷玄天,我……我好像感觉到了体内有了玄力。”
没错,这感觉与她初入永宁宫时是一样的,那玄力虽然微弱,但确那么真实的存在!
“我知道,这不过是蛊毒的作用,若你不想死得太快,就不要运用玄力,每一次玄力的流转都会滋养你体内的蛊虫。”
冷玄天平静地说,一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映衬着欢颜脸上的惊喜,片刻后变作失望与悲恸。
“不,不可能……冷玄天!你是我师傅,你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暖色的烛光照着欢颜的小脸,因果流转,大概是她前十八年做了太多的坏事,现在老天一并报复于她,好不容易有了玄力,却偏偏无法使用,还中了蛊毒,时日无多。
“我已经说过,暂时无法清除蛊虫。”
冷玄天的话语便冷,像刺骨的寒冰包裹着欢颜,几乎击碎欢她撑太久的信心,将她变成宿命掌心里的微尘。
欢颜亦不愿再说话,将整个人裹进锦被里,冷玄天淡薄地转过身,不知去了何处。
屋外,熙熙攘攘的星辰夜色在天空中浮浮沉沉。
一番挣扎,当绝望已经痛入骨髓,它们也就慢慢地认命地舒展开来,舒坦的玄力像渗血般,一点一点侵入骨髓,染得欢颜的心再无法平静。
其实,按冷玄天的说法,她早晚都会死,又何苦这么憋屈地活着?
只那么一瞬息的思考之后,欢颜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膝静想,开始她在永宁宫半年来真正意义上的修习。
————小说阅首发————
夜渐深,欢颜确定体内的玄力能够顺利流转后,决定返回九届学院,以免颜卿担心,而且她急着去寻布灵布灵,试试看它是否恢复了无所不知的能力。
然,她才走到门口,便发觉院落里的不对劲。
风中的阳春之夜,影在温润的月光下沉吟,是天然的颜色,而冷玄天的身边站着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女子。
浓烈的抑或清淡的,如烟如云,美人初醉了,镜前的慵妆,低头垂颈间,那宁静的姿态,所谓伊人,就是那清水出芙蓉。
她是谁呢?和冷玄天是什么关系?在永宁宫半年多,如若真有这番好看的女子,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奇心驱使欢颜躲在门框后,暗暗观察。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冷玄天却早已发现了欢颜的存在,带着不悦素手一挥,那原本巧笑倩兮的女子刹那间飞灰湮灭,化作点点金色的晶莹碎末融进了空气中。
原来是个假人……
“师傅,她是谁啊?”
自知露陷,欢颜自觉地走进院子里,好奇询问。
“一个女人。”
冷玄天不咸不淡地回答,抬起拎着酒壶的左手,往嘴里倒入一股美酒。
“那她是你造出来的吗?这是什么玄术……”
欢颜被冷玄天敷衍的话语气得郁结,奈何她恢复了玄力,还有好多要求冷玄天帮忙的地方,不得不继续向他求教。
是你造出来的吗……
闻言,冷玄天蓦地一窒,突然瞥向欢颜,而她也望着冷玄天,读懂了他的惆怅,仿若这段日子里,每次午夜梦回,苦苦思量蓝凌弃,却见不到蓝凌弃的那种惆怅,是那么的熟悉,在自己眼睛里。
“一个人喝酒很闷。”沉默许久,冷玄天收敛了情绪,错开话题,将酒壶举高递到她面前,“徒儿,你也来一口。”
欢颜先是一愣,思量片刻接过了酒壶,学着冷玄天的样子小抿了一口壶中酒。
那味道涩涩的,甜甜的,饮入喉中,美好的感觉弥漫开来,让欢颜有些飘飘然。
“好喝吗?”
冷玄天轻笑。
“恩,味道不错。”
欢颜不自觉地又喝了一口,这一次那种美好的感觉更加强烈,让她几乎忘了爹爹死去的伤痛,忘了守护凤栖宫的压力,忘了对冷玄天的怨恨,只想日日夜夜饮着美酒。
“那就多喝一点吧。”冷玄天盈盈勾起唇角,美男如玉,皎月如昔,好似月下走来的谪仙,欢颜从没有发觉冷玄天竟如此温雅体贴。
“好。”
一是美酒怡人,二是为了讨好冷玄天,欢颜几乎喝光了壶中酒,酒过三巡,她已醉得不清。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冷玄天又造出了先前那陌生的美女,在月光下与她共跳一曲剑舞,动情处,冷玄天情不自禁地吻下去,却不敢碰触,女子眉目盼兮,欲拒还迎,俨然与冷玄天是一双神仙眷侣。
————小说阅首发————
晨曦之后,欢颜才缓缓苏醒,昨夜她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想来是醉酒的缘故。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大概是冷玄天抱她进来的,可昨夜那女子……欢颜不敢多想,如果那女子根本就不存在,这奇葩的冷玄天一定是有什么怪癖。
莫非表面高冷的他实际上是一个变太色、狼?
欢颜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下来,也许当初冷玄天会收她为徒,便是看上了她这张脸……
幸好此刻无忧殿里已空无一人,欢颜匆匆赶回九届学院,时辰尚早,但她不希望错过了修习课程,毕竟她现在也是玄力的人了。
“哟,手下败将,你还有脸回来。”
今日欢颜的运气定然不佳,刚踏进学院就碰上了白婉儿,她春风得意,一脸不屑。
“让让。”
欢颜懒得与她废话,不耐地绕过她,从另外的方向走。
“我偏不,怎么,你输得不服气?”白婉儿双手插腰,故意拦着欢颜,炫耀道:“今日我与梁生师兄就要加入永宁宫的远征队了,像你这种废材,趁早回雨落殿算了。”
“白婉儿,蛊毒是你下?”
欢颜仔细回想起昨夜的对决,她体内的蛊毒发作的蹊跷,偏偏是在她以近身术重击白婉儿的关键时刻,心里略有怀疑。
此话一出,白婉儿的脸色骤然发白,语气中带点紧张地坚决否认:“才不是,冷欢颜,输了就是输了,还找什么借口。”
“最好不是,如果是,我定将你大卸八块!”
恢复了玄力,欢颜有了底气,凭她的资质与九届学院的修习,超过白婉儿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你个冷欢颜,竟敢威胁我,要不咱们再打一场,看看是谁把谁大卸八块!”
白婉儿禁不住欢颜的刺激,拉开阵势,当真要与欢颜打斗,可不待她击出玄力球,画眉师傅便狠狠地灭了她手心的玄力,怒斥:“永宁宫都快翻天了,你们还在这里闹,有本事打凤栖宫去,窝里斗算什么!”
“画眉师傅,是冷欢颜……”
“画眉师傅,出了什么事?”
欢颜听从画眉语气里的不对劲,揪心一问,爹爹已死,此刻能让永宁宫方寸大乱的只有蓝凌弃了。
欢颜猜对了一半。
画眉师傅面色凝重,幽幽说道:“前方传来消息,再过三日,凤沧溟的大女儿凤灵犀将和凤栖宫第一魔战蓝凌弃成亲,将凤栖宫交给蓝凌弃,他们成亲后会立刻纠集魔战反攻永宁宫,为凤沧溟报仇。”
“什么!”
欢颜怔怔地站在原地,神魂游离出体外,脑海里反复重复着“三日后,凤灵犀将于蓝凌弃成亲……”这几个字,心被揉成一团,顷刻碎成渣,割得五脏六腑,鲜血淋漓。
。。。
 ;。。。 ; ;
【83】再见面已物是人非
听不见白婉儿的抱怨,听不见画眉师傅担忧的询问,欢颜跌跌撞撞地往屋子里走,怔怔地站在门口。
“欢颜!”
颜卿正想着要去无忧殿找欢颜,见到她安然无恙地回到九届学院,心里开心不已,忙拉着她左看右看。
欢颜却像个木头人似地,只幽幽地看着前方,脸上僵着茫然的神情。
“欢颜,你怎么了。”
颜卿察觉到不对劲,语调放低了些,捏着欢颜的小手,心里一惊,她的手那么凉……
欢颜仍是不语,执拗地孤身走进屋子里,谁也不搭理,机械地坐在铜镜前,只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便难以自已地落下泪来。
美人倩兮,灰衣佩环,淡妆绰约,清幽无限。
她丑颜时,飞扬跋扈,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此时沦落异地,没了魔力,获得花颜,温柔暗香流走,奈何蓝凌弃已然认不出她来。
她失去了爹爹,现在凤灵犀又要将蓝凌弃抢走……
“吧嗒,吧嗒”
豆大的晶莹滴落,欢颜心里难过,蓝凌弃怎么能答应与凤灵犀成亲呢,她才失踪了半年啊……
“欢颜,出什么事了。”
此情此景吓坏了颜卿,她赶紧走到欢颜身边,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地安抚她。
五个月里,她只见过欢颜痛哭过两次,一次是囚室之战后,欢颜无声地哭了一天一夜,一次便是现在。
“颜卿……”
欢颜忍不住抱住颜卿,狠狠地抽泣起来。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与蓝凌弃在一起的光景——
那年她四岁,蓝凌弃九岁,她锦衣华服蒙着面纱,他一身泥泞,满脸尘土,他是唯一一个见到她没有目露惊奇厌恶的人,从此她就爱粘着他。
她十岁,莫名跌下山崖,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蓝凌弃,爹爹说:“你的蓝哥哥守了你三天三夜。”那时起,她便将蓝凌弃视作爹爹之外最亲密的人。
十四岁,她助蓝凌弃擒住了凤栖宫的先锋,爹爹大喜,封蓝凌弃为永宁宫第一魔战,蓝凌弃感激地将她抱起,原地转了好几圈,那股成熟男子的英气潜入了她的心,她第一次体会到怦然心动的感觉。
十六岁,她带蓝凌弃进入爹爹只允许她使用的北辰禁地,他们日日夜夜一起练功嬉闹,偶尔疲惫时相互依偎着入睡,隔着薄薄的面纱,她听得见蓝凌弃平稳的呼吸,那时候她就想,如此过一辈子多好。
十八岁,她的心思爹爹知道了,蓝凌弃也知道了,爹爹许她嫁给蓝凌弃,蓝凌弃并没有拒绝,她一直期待着成为他的新娘,偏偏凤灵犀要与她争抢,让她去杀什么墨崖,结果莫名其妙成了永宁宫的冷欢颜,连蓝凌弃都认不出她了……
十多年的深情,抵不过六个月的时间,蓝凌弃竟是如此薄情。
可为何她要为这薄情的男子哭泣,为何心中想去被人剜去了一块,疼得那么厉害?
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蓝凌弃要娶凤灵犀,到底是为什么!
“主人,因为他想当凤栖宫的宫主。”
心中传来布灵布灵的声音,它回答了她的疑问!
“布灵布灵……”
欢颜止住哭,布灵布灵从窗外跳进了屋子里,蹲在铜镜边。
“主人,你的玄力恢复了,我现在每天可以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要恢复之前的能力,你得带我修习。”
布灵布灵见欢颜伤心,也不吵不闹,懂事地望着她。
“走吧,现在就去修习。”
想来这是一天里唯一让欢颜觉得欣慰的事情,她拭去泪水,用力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哭泣,抱起布灵布灵,心下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回凤栖宫找蓝凌弃,她要告诉他,凤无颜没有死!
她不信,如果蓝凌弃知道她还活着还会娶凤灵犀!
蓝凌弃,这个世界上她最后的亲人,她不能轻易妥协!
————小说阅首发————
婚期在三天后,留给欢颜的时间不多,连续两天两夜她都带着布灵布灵躲在百草林里修习玄力,虽然布灵布灵的能力依旧没有回复,但她掌控玄力的能力却是大大增强了。
但这两日,她问了四个问题。
一个是,如何才能最快地前往凤栖宫。
布灵布灵为她指了一条意想不到的捷径,“百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