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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接被抹杀了已经是社会进步的体现,周益豪还能要求什么呢,至少还能享受美好的空气,浑浊的温泉,身边还有一群可以解闷的女人,相比前世那就是天堂的生活。
“怎么了?”戴佳自到土耳其后,就是一步不离地跟着他,监视也是照顾,这个也是她的任务,同时更多的是她本人对周益豪的担心体现。不可否认,戴佳已经真的迷上这个小男孩了,不管他的睿智,他的手段,他的礼貌和成熟,还有他的坏,她通通都接受了,她发现她对周益豪已经无可救药,那种以为只有小说里才出现的爱情,戴佳现在就在心里埋藏着。周益豪出了会场反而一身轻松,似乎少了以前的一副心事重重,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可以信任你吗?”周益豪的这个反问,让戴佳突然陷入停顿,难道他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真有这个可能。当初因为没有打算在周益豪身边呆太长时间,也就对她的一些身份没有做最严密的保护措施,以他表现出来的精明和敏感,戴佳觉得周益豪应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好,对于周益豪,她现在完全可以说做到了问心无愧,为了他,她已经不知道违反了多少次的专业操守和组织纪律,她已经在考虑辞职的问题了,那个一心希望能当上女将军的女强人似乎不存在了。她想要回答的时候,周益豪却制止了她的回答。
“别着急,我们还是回家好好商量一下以后的安排,你们的工作,我也希望能做一个重新的安排。”周益豪似乎下了一些决定。
在争取零用钱这块,应该是周益豪的一个策略,要表现出一个孩子的正常行为,那么就必须有所任性。周益豪还是庆幸他身边有了3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能在她们的脑海里大致知道国家的有关部门对他的一个态度,他也就适当表演一下,让这些人轻视他的存在。
也好,能走出别人的视野,摆脱开一些利益的纠葛,从此天涯海角,任人逍遥,也是不错的生活,可是心里怎么就是有些隐隐作痛呢。当初不是就希望追求这样的生活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周益豪这么反复安慰着自己。只是这个表象坚持到他家里的卧室,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个人会随着环境的改变,然后**也会发生改变的,所以人活得其实都挺累的。他现在就是想自己安静待在房里,好好舔舔伤口,可是这个也到了需要考虑影响的时候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不是造物主,活在这个世上要想有所表现,其中的挣扎和抉择也就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只是大多人都选择了沉默,然后以玩弄后来者的挣扎为乐。人性的善恶总是很难一下子确定好的,再善良的人也有他冷漠和残酷的一面。周益豪这天在笔记本上这么写道,那就让我放纵几年吧。让他们知道,重生的优势不是随便可以阻挡的。而周益豪始终没有转换他的思维角度,只是凭着他现在有能力做什么,然后就去做什么的小人物心思,以后的生活中他的问题也始终不断。思想决定高度,还真的不是一句空话。
要制止赌徒的赌博行为,就好比希望让一个上瘾的瘾君子戒赌一般,反复是正常的,除非直接人道毁灭。可是周益豪至少做到了表面的服从,是不是能隐瞒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别的人也不是很在意,他们只是在意的是周益豪庞大的资金规模,所谓匹夫无罪,可是一个拥有宝藏的匹夫就不得好死了。
喝酒,这个没有任何意义,反抗,那是不得好死,一个连真正实力差距都看不到的人,他怎么可能走的远呢。周益豪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龄了,这个是他最大的优势。所谓四十不惑,说白了就是知道怎么苟延残喘。
第二卷 物欲横流 第37章 难得糊涂
周益豪要庆幸当初他的谨慎,给他自己留了不少底牌,要不,他再装成熟和糊涂,也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下这个处理建议,取得大家各自欢喜的结果。他不是小孩,随便给一个红枣,他就能放下一些利益跟随着红枣转,大人其实比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差,只是大人一直在掩饰和不肯承认而已。
胡洁从珠港回来安慰周益豪,周益豪也就只好在床上接待她,马海燕一直对周益豪的举动最喜欢研究,她的这个情绪,周益豪也要安抚,而且她和夏春霞,阿英都没有去旅游,周益豪也必须考虑她们的情绪,这样,周益豪在首都泡的温泉功效就没有了。
此时,周益豪现在完全在凭着自己的忍耐力,真刀真枪和戴佳,田春花,罗东娟3个人谈心。
“我可以信任你们吗?”周益豪再次问出这句话,戴佳已经听过一次。
“我把自己的身体都给了你,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不能给你吗?”戴佳不知道,再过几年,其实女人的身体更像标签,也是可以随便仿冒和造假的,在改革初期,女人清高,会把爱情当作无价宝,如果谈恋爱,谁提钱字,就跟你急。以后爱情成了模梭两可的东西,春色走到了前台,并且被明码标价,只挑钱,不挑买主。即使卖出了天价,谁的眼光也不会高到要称春色是无价之宝的。只要卖出去,还都认为贱卖了。不过这个时候周益豪相信她的话。其实周益豪对她们3个人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丹田里有记录的,之所以有这次谈话,周益豪更希望她们能够更好配合他的安排,而她们也可以少些心理负担,一个人老是守着一些秘密隐瞒着身边人,活的其实是有些累的。
“我和戴姐一样,你的话就是我的指示。”田春花是一个好秘书和好助手。
“原来你们也是情报部门的,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呢。现在好了,有伴,我就不怕益豪责罚我了。”罗东娟还是比较顽皮。
周益豪行为没有危机国家安全,至少在她们的认识中是不可能的,和她们接受的爱国教育没有冲突,选择周益豪,更多的是一个女人感情的归宿。人都是有同情弱者的心思,对周益豪的这次遭遇,她们或多或少在心里有些为周益豪打抱不平的。周益豪也能明显感受到,自从在非洲和西亚见识到很多的一夫多妻的情况后,这些女人似乎也就变的更加和谐了。
3个人也不顾胡洁的白眼,就赖在周益豪的房里不出来,明天就是9月1日,新的学期都是要有新的打算的。
周益豪上午是不会去凑那个开学报到的热闹的,刚好对着2副字发呆。陶继云的仕途是铁树开花,越老越有官运,听说今年因为国家的改革需要,被调任到中央,真正成为了国家领导人,他是在周益豪家里吃过饭的,对周益豪的附庸风雅也有所了解,在开学的前一天给周益豪送来了一副亲自书写的字,“峰高无坦途”,似乎是一个无言的同情和爱护,这位老人还是知道周益豪对他的慷慨的,现在他也就只能这么回报了。
卢老爷子的字是从首都就带过来的,“难得糊涂”,还配了一副郑板桥的毛竹画,也许这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周益豪也就这么呆呆地望着2副字,一副画。胡洁和戴佳守在旁边,起先也没有当回事,还在互相较着劲,可是当发现周益豪足足对着字看了半天,却一言未发,这才有些着急。2位都是官宦人家出身,深明一个迷上权力的人,失去权力之后的那种失落。
“要我说,你现在能好好学习和休息,还是不错的,要不整天像个小老头,不是待在房里谋划,就是在酒桌上给人下套,你数学学得再好,有些事情不是数学能解开的。”
“是啊,这次你不是还在感叹没有时间和精力多看些地方,多玩些地方吗?这不,以后,我们就陪着你到你想玩的地方玩个痛快。”
胡洁白了一眼戴佳,伸手收起字画,“我让人把它们裱起来,到时给你挂在你喜欢看的地方,大不了,我以后不反对你带胡昕出去玩。”
周益豪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是不是正确,这次事件的表现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自我保护手段,自古就有破财消灾的说法。周益豪的待遇其实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就是不让他继续玩他的资金游戏而已。与其说他是受了委屈,还不如说他不知道一个孩子碰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反应才正常。还是糊涂点好啊,要不,周益豪的前世如果因为讨薪难,因为工作不稳定,或者做兼职好像低人一等的委屈怎么安抚,这点心理素质,周益豪还是具备的。
不过总结还是必须的,谁让他现在主要从事脑力劳动了,每日三审吾身是做不到的,可是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还是能做这么一次大总结的。看来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容易的,想要抱牢一颗大树,也是不容易的,以前的想法还是有些幼稚。
要想真正把握自己的人生,没有真正的实力和势力是不行的。社会提倡和谐,其实是为统治阶级省些脑力,最好人能像猪那样地活着,幸福地活着,可是连猪圈里的猪偶尔都会大喊大叫大闹一番,何况是人。猪和人是不同的,猪可能永远都是猪,人有时候就不一定是人了。
“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有成为哲学家的潜质。好了,下午我要到学校去报到了。你们要不要一起陪我去啊?”
“我们先整理好手头工作,下午应该没有问题,你这个排场是不是没有限制啊。”胡洁拉着戴佳的手,一起离开了周益豪的办公室,却只是躲在门后听动静。
周益豪需要把手头的工作再罗列一下,怎么也要把一些应该完成的工作做好,然后就打电话,让夏璐给他送来一些资料,这个是他和有关部门签的协议,他必须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东西不能做,然后最大可能地把他身边的女人分出去,让她们自立门户。
胡洁和戴佳看到夏璐送资料进去,才真正离开了周益豪的办公室,忙她们的事情去了,虽然心里很奇怪这个小孩的调节能力,对于大权旁落的滋味,她们的认识是更深刻的,实在不明白这么个喜欢钱权的小孩失去了这些东西后的心思。
周益豪的资产被清算了一遍,是经过真正的会计事务所计算的,还清银行贷款,周益豪的资金规模达到260亿华夏币,另外固定资产合计20亿的华夏币,希望到时交还给周益豪手上的时候,还能这么多。海外资金也有近300亿规模的华夏币,周益豪同样没有管理权和使用权。一句话,在没有到了合适的时间,周益豪其实就是不能碰这些钱。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家财万贯,难怪,有人会担心周益豪会做什么坏事,提前莫须有了,至少能让更多的人获得财富的积累机会。也要庆幸此时国内媒体的宣传会受到严格的政治把关,周益豪的大名不至于让路人皆知。
周益豪看了一遍数字,然后想想每年才有条件地给了他100万的零花钱,连银行利息都不值这点,是要让周益豪实践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还是觉得多给钱其实是在害一个小孩,周益豪也没有办法分辨。感叹一番,接着就打开笔记本,写下了一些话语。
原来财和权都是需要实力来匹配的,而实力的获得更需要时间累积,那种仅希望通过结交权贵的方式是行不通的,你随时都可以是人家牺牲的筹码。独立自主,自力更新,这个还真的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而这些都需要时间来累积,不用担心,你还有时间,而且你也不需要着急,该实现的愿望你都实现了,人不能太贪心。
周益豪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无言的反抗,或许也是一种精神胜利法。想到这次事情的突然性,周益豪处理的虽然有些轻描淡写,几乎全盘接受,还主动配合,成为大家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是如果周益豪真的处理不好,不知道后面的路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些东西不是周益豪这么个小人物能应付的,一个小孩拿着珠宝满大街溜达,惦记的人自然不少,想要保护住珠宝其实就超过了小孩的能力,周益豪还好比较知道进退。
好了,周益豪真的小学毕业了,现在是一个中学生了,这是一个充满青春朝气的时段,怎么能浪费在这个沉闷的办公室里呢,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收拾书包,周益豪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从此开始不同的人生。
可是旁人不是这么看待周益豪的,至少很多人都是知道他不会太甘心的,肯定是有情绪的,于是,周益豪身边的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行动。戴佳和胡洁还有其他任务,就是要给一些人汇报周益豪的情绪反应。整个中饭时间,戴佳和胡洁都在打着电话,把周益豪要去上学的事情告诉了需要知道周益豪近况的人知道。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虽然和社会有些不同,不过绝对是社会的镜子,虽然现在学校还没有到了**裸比富比权的时候,可是开学时候的公车,私车还是不少的。可是报到的下午,还有车队向学校的门口开来,还是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的。
“怎么,学校今天有领导过来视察吗?”一位老师问路过的团支书。
“没有接到通知啊,有领导来,肯定会让我们组织学生排队迎接的。”
“那你看这些车,可都是好车啊,啊,是县里戴书记的车。”打头的是挂着省里的小号车,接着是市里的2号车,然后是县里的一号车,然后是一辆比较夸张的车,学校的大门路边也就只能停下这么4辆车,后面还有一长溜的小车停在外面。
周益豪也没有想到领导会这么空,还要送他到学校报到。省里是孙晓静的父亲,真正的高官,他是搞宣传的,说有必要了解下面学校的实际情况;市里是强势的胡市长,县里是戴书记,有省里的领导下来,他们也是必须要陪着的,此时他们就坐在周益豪的车里。车子停稳后,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必须让学校有一个准备时间,要不搞得学校鸡飞狗跳也不好。
于兴坤校长有些发福的身体,头上有些冒汗,应该是接到电话就匆匆从家里跑过来的。这么一个短暂的停顿,可是后面汇集的车子就立马增加了不少。
领导身边的人都是下级领导结交的对象,任何风吹草动,有这些眼线,下级领导才能做到万事俱备。而一个县一中的校长显然还没有这个能力,于是只好临时抽调人手,组织安排欢迎仪式。你可以糊涂你现在做的事情,但是绝对不能因为清醒知道这个事情的劳民伤财,而不加理会,甚至拒绝执行。当然在体制内的人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幼稚错误,现在就是小学生都知道什么档次的欢迎会就是什么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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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物欲横流 第38章 什么都可以谈
周益豪的开学报到搞得像一个尊者离世一样,隆重而庄严,就差没有哀乐了。校长在办公室里帮周益豪亲自办了入学手续,周益豪还是选了一个前世呆过的班级,希望他的班主任这次能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
领导看过周益豪真的开始填写学籍单,也就各自打道回府了,总算把这个麻烦给送走了,很多领导心里暗暗窃喜。人们对于不可理解的东西总是会先把它当做麻烦的。'shuhaige。'
“来,我带你到你的班级里看一下,同时见见你的班主任和任课的各科教师。”这个以前肯定是没有这个待遇的,不过周益豪显然不打算领情,因为他对他们都非常了解。
“这个,我下午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好,就不急着这点时间了,今天晚上,我想请各个老师到酒店里聚餐,就麻烦校长直接通知一下,另外,到时我可能有些事情要和校长商量一下。”
校长也有些傻眼,竟然还有不买他面子的学生,好吧,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这么多领导的面子上就先忍忍,在学校里,他还能逃出我的一亩三分地吗,于新坤校长也是准备向上晋级的奋斗者,宰相肚里能乘船。
应该说,这个时候,学校里还是风气比较好的,至少没有完全被金钱所腐蚀,像这个需要通过县里选拔考试进入的学校,至少仅用钱还是不行的,必须是领导或者领导的家属才可能通过后门走的进来,不是后来,只要有钱,清大,北大,你爱上就可以上,或许这是社会进步的一个体现。
请教师在家吃饭是正常的,可是请所有的任课教师到酒店吃饭,这个还是创举,但是周益豪后来自己做教师的时候却能经常享受到这个待遇。有了钱的人,总希望他们的儿女能受到不同的待遇,花点这个吃饭的钱也是可以理解的。周益豪要这么大张旗鼓,主要是他毕竟不是领导,自己想办好事,必须要让人同意才行。
晚饭是在益豪酒店里举行的,周益豪在包厢的门口迎接了这些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们,他们的表现是有些局促的。也许还真的是第一次因为学生请客到高档酒店用餐,听说这个酒店只招待有钱人和有权人的。
一个个正襟坐在桌边,在学生面前表现非常有威严,总共来了9个任课教师,还有2个给周益豪送入取通知单的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加上校长刚好12个人,凑合成一桌大圆桌,周益豪自己必须加座。不过他明白这些教师的心思,他除了开头和几个教师照个面,敬点水酒后,还是识相地走开比较合适,要不场面肯定不会融洽。
今天这些教师也算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了,每人不仅能吃到平时很少吃到的佳肴,同时每个人还可以拿走不少的礼物作为纪念品。
周益豪和每个教师喝了口饮料,然后就给校长使了个眼色,双双到别的包间用餐了。
“于校长,我读书不是来考大学的。”周益豪开门见山地说道,是啊,周益豪这个年龄段的人刚好是社会转折的时期,出来后,好的人多少还能分配到工作,大多数大学生开始了市场双项选择,再接着,就是有文凭还不如没有文凭,在工地上干点苦力活可能还比在一个小公司上班更舒服,大公司没有门路又进不去,于是大家再挤独木桥,都去考公务员,可惜真正能进入的还是凤毛麟角。
别总那么桀傲不驯、自以为是;当你自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