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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把写有的一个好标钩给了周厚德,这样就剩14户人家能中标了,其中周益豪安排的亲戚中标的有6户,还有8户是没有联系过的。
抓阄完后接下来的程序是在乡里的领导的监督下,村民上缴承包费和签定合同。这个时间有个半天到一天的过程,过了这个时间没有上缴费用的就让给其他人。因为要留给村民们取钱或借钱,还要和家里的婆娘打交道等。
让周益豪没有想到的是,虽然这些主要生存在计划经济的农民,其实也是很有经济头脑的,可能是周益豪的亲戚走漏了周厚德要全部承包的风声或其他原因。其中当场就有中标的要把标转让的有3个,都被周厚德5元一个拿下来,让那些没有去报名或未中标的村民羡慕不已,同时周厚德暗暗地也把亲戚的标都转了过来。而周益豪则负责去看另外5个人的情况,让小舅吴宝中和小叔周清德去说服他们熟的2个人,剩下的3个就是周益豪的任务了。
先找到和周益豪父亲走的近的一户村民,周益豪说出来意后,这户农家的婆娘本来就不乐意,而现在能意外得到10元钱,让她非常高兴,周益豪也就当场拿出10元钱收了过来。另外2户在周益豪露出10元一个收购的本意后,女人有点心动,最后以15元的钱收购过来。因为毕竟只是三年的承包权,而且村民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挣钱,现在就因为一个抓阄得了15元现金,很是让人心动的,15元够孩子一学期的学费了。
吴宝中和周清德因为只肯用10元以内收标钩,也没认为这个有什么好的,没有完成任务,最后还是周益豪用15元加一包烟的代价收来了。村里之所以不用明标直接喊价来竞争,这是因为当时的农村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念头,一个村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这样可以没人抬高价钱,一般碰到这种全把费用交给乡里的标都会用这种方式解决,就靠运气,不伤和气。其实这也是村里要挟乡里的一种办法。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要一次性全部解决,要不乡里就会收回这个权利,这个可能也是一种潜规则。
结果周厚德用150元/亩,次年80/亩,第三年90/亩的代价承包了村里第一次三年一轮15亩桔子地。先预交第一年88年的全部承包费。在周益豪的坚持下,把桔子地傍边的荒地12亩按每年8元/亩的代价也承包了下来,签订能够签订的最长年限30年,合同里也不指明用途,备注里周益豪加上了可以让农户自己决定荒地的用途,签订了正式合同。这样即使三年后,桔子地如果竞争太激烈就可以放弃。
然后也在周益豪的的坚持下,把亲戚家的标钩也提高到一样的15元加一包烟,相对于以后的收获,如果能这样可以减少他们将来的怨言,周益豪绝对是愿意支付这个代价的。于是家里的3000元积蓄刚好够用,还能剩下400元钱。周益豪之所以要提早来承包桔子地,因为桔子的下半年施肥和管理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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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十二章 准备创业
交完承包款签订合同后,周益豪很是激动了会,家里人也不明白周益豪这么激动的原因。而周厚德从周益豪和毛效力那里了解了桔子在城市里的销售情况后,周厚德对承包显得是很有底气似的。而前世周益豪大姑父家,也的确在他们村承包了当时他们村集体一半的桔子地,这次看到周益豪家的举动,毛效力家就更不会放弃了。只是他们村还要一个多月后才会举行承包桔子地的事。
这段时间可有的周厚德忙了,其实在重生前,周益豪就了解到周厚德非常喜欢在果园里照顾果树的。前世因为没有承包到桔子地,周厚德后来就自己把分到的菜地和旱地开垦出来种植桔子的。而周厚德的性格不怎么适合和人打交道。特别在建筑工地上,太过忠厚老实,而且脾气很不好,碰到他看不惯的事,如别人的偷懒或没做好事情,他会直接说出来,也不给别人留情面,可是对他的孩子他到从来不说教,他自己也不知道偷懒,以至于他早早地把腰累跨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shuhaige。'
当天傍晚周益豪就去看了下桔园,树已经有一米多高了,管理的好,一棵桔树明年能产20-50斤左右,这个还是第一年因为要落一部分花掉。到第三年后一般一棵桔子树能摘200多斤,而一亩有近400棵树,也就是一亩桔子地明年就能达到至少纯利在5000元以上。
没怎么关心桔子地,而是饶着转一圈,看什么地方适合修建厂房和看护地。就凭存折上的4000元和买机器剩下的1100元是很难修出正规厂房的,但是搭个5、6间平房是很有余的。
周益豪在笔记本上勾勾划划了一会,然后就回家了,晚上还有事和他父亲周厚德说呢。
“爸,你把那边的荒地转租给我们,算你30元
亩。”
“要多少?少可不租。”周厚德难得开了个玩笑。
“全部给我们吧,爸,最近你不忙的话,能不能把你手头上的活放放,帮我们搭5间大房子。就在荒地里。”
“行啊,你老师让你给她搭的,什么时间开始?”
“是啊,所以我坚持让你承包下荒地,就是要作厂房,而且我们可以挣点钱。建房子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开工,5间砖房和一个大院子,全部费用估计多少。”周益豪把他的要求说成是徐素珍的要求,然后给画了个草图让周厚德看。
“如果自己家做,人工费不算,2000多点就行,你们什么都不管,算你们3000元怎么样。”
“行,我让我老师和你提一下,你找人干就行,位置我们已经选好了,就在桔子地边。”同时周益豪和他父母稍微解释了下情况,说徐素珍的国外亲戚很有钱,就出钱想让徐素珍老师锻炼锻炼。而徐素珍因为上课没有什么时间,她家离学校又太远了,所以选择在周益豪这里。而这2个月周益豪和徐素珍基本呆在一起,徐素珍也看到周益豪的聪明,就让周益豪帮忙,还会付工资给周益豪。这样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也被周益豪这样糊弄过去了。而徐素珍回来后的大变样也好像在说明她肯定有事在她身上发生。
开学报道,就到徐素珍和校长那看了下,叮嘱了下徐素珍让她帮忙中午到他家吃饭,然后就跑回家。
9月1日,周益豪没有去学校报到,就在家捣鼓织袜机。机器运来的时候周益豪当天就把机器给安装起来了一台,放在周益豪的房间里,有空他就操作一会。今天当他感觉能做出袜子的时候,半天时间就过去了。现在就是找谁来给他生产加工,以及机器摆放在那的问题了。这几天有空,就自己在家做吧,周益豪这样想到,同时也知道如果他能自己实践过,事情会不同很多的。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快点把桔子地边上的荒地利用起来。
吃饭前就给他本人、家人及徐素珍各织了一双袜,看来像周益豪这样的织袜水平要喝西北风了。
“这是要做纺纱工了?”徐素珍和他弟弟周益宏一起走了进来,经过杭州的事徐素珍已经把心全放开了,开学前2天,徐素珍还来看过周益豪。徐素珍答应帮他在他的班主任那给周益豪交学费,可以不让他到校报到。
“送给你的,”递给徐素珍一双袜子,让她感动不已。
“哥哥,我有没有?”
“有,这里有五双,每个人一双,你来负责分配。”看着5双有点别扭的袜子,周益豪赶紧让周益宏拿走。
这时候周厚德带着4个人,分别是周益豪的小舅和小叔,还有其他2个村民走进来。“徐老师,我帮你找好人了,今天我们就动工,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到时做好了,就不好改了。”
“叔,您看着做就行,有什么事你就和益豪说就行。我这里还要上课,也没有时间,但是用钱你就到益豪那取就行,他现在数学比我学的还好。”
“你这么放心我,我一定帮你把活干好。”
“谢谢叔,让您操心了。”
这时候周益豪的母亲马月纹和大姨妈马月琴把菜和饭都端了上来,徐素珍上去一起帮忙,还叫着“婶子,婶子”的很亲热。看来周益豪在杭州的最后时刻表现还不错,有机会要奖励一下他自己。
现在徐素珍做了周益宏三年级的班主任,是三、四年级的数学老师,也就是说现在也是周益豪的数学老师了。记得前世的时候4年级还是姜志明校长做他的数学老师,看来他的举动引起了一些事物的变化。饭桌上周益宏表现的很中规中举,在母亲马月纹的暗示下,给徐素珍夹了一回菜。周益豪的大姨妈马月琴烧菜的手艺比周益豪的母亲要高挺多。记忆中,母亲马月纹烧饭就是为填肚子,而不会计较饭菜的味道,为此周厚德和马月纹没有少发生口角,所以,每回马月琴来周益豪家作客都会让她帮着做饭。
徐素珍已经在周益豪家吃过好几回饭了,现在几乎表现的就像她在自己家的感觉,吃完后主动收拾碗筷,让马月纹老是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啊。”周益豪看着这些挺高兴的。徐素珍吃完饭走的时候周益豪也没去送她,现在他反而不知道用什么心态来面对她。毕竟没有特殊的情况2个人肯定不会发展成这样的。
今天就是报到交学费打扫卫生,所以周益宏和周益豪下午也都陪着干活的人到桔子地玩了。妹妹周易娴今天开始上一年级,反而放学最晚,等她回来时,大家都已经开始吃饭了,在灶台上给她单独留了份。
周益豪看他的父亲在荒地里打木桩,拉直线,也上去帮忙撒石灰。上午乡里的土管所工作人员就已经在荒地周围做了标志。周益豪想不到能这么地就拿下荒地,实在是意外之喜,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周厚德一提,竟然就被答应了。因为再过6年,这块地200元
亩都拿不到。全都被人在这盖上猪圈了。现在他有机会到不是为占这点租金价格便宜,当然有便宜能占周益豪也不会放过,但这块荒地主要是用来周益豪实现他个人梦想的地方。
周厚德已经划好挖沟的线了,这是个15米长,9米宽的长方形。前面也有个25米长,20米宽的大场地,准备平整起来,做院子。这附近就有个临时的砖窑厂,周益豪的记忆中这个砖窑厂办了2年就走人了,好像是因为2个村里的土地问题不好解决,而市场也没有培育成熟,明年好像就放弃在这里继续办厂了。砖块很容易解决,让砖厂直接把砖拉到荒地里4分钱一块,说是邻居优惠了一分
块,另让周厚德说动厂方送了1000块对方没用的半截砖。要了2万5千块红砖。
因为是周益豪的设想,所以他现在也在工地上指挥其他人怎么挖下水道和化粪池。周益豪把一张2000元的存折和手上的1000元现金给了他父亲,而周厚德下午则骑车去联系水泥,沙石,瓦片等建材。这天就花了1000多元,让周益豪心里一下子没底起来,因为周益豪的想法,到时建房子的钱肯定要比周厚德按现下农村建房子的成本肯定要高。突然想起这时候的农村里的卫生间都在屋外面,而这时的农村建筑工人几乎没有会看图的,所以周益豪叮嘱了下建筑工人一定不要忘了在屋里建个卫生间和洗澡间,建在最东边的地方。
周益豪现在的想法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把织袜和相关的产品,如服装,鞋子等产品组合成立一个有一定规模的企业。至少能把本村和周益豪需要帮助的那些亲戚的劳力都会聚到此,形成一个规模效应,让他们能够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以这个来料加工类的企业为契机,带动整个村的经济发展,从而减少以后会发生在这个村的一些不幸事情。
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十三章 奇怪的小学生
这几天房子还在赶工,周益豪时时会去看看,其实平房只要地基建好,速度会很快的,可能一个星期后,周益豪就能住到新建的房子里。开学了,周益豪也没有理由不到学校去,但是现在真的很难让周益豪这么正儿八经的坐在教室里看着小学书本,周益豪家也没有什么书看,只好让徐素珍把她初中和中师的教学书全拿了来,可以让周益豪用来消磨时间。
省竞赛的名次已经下来了,这几天姜志明校长是天天不在学校里,不是在乡里开会吃饭,就是在县里吃饭开会,下周还要到市里交流经验。这次学校还新派来3位刚毕业的教师,一下子把学校的教学任务解放了不知多少。以前的体育课是校长拿着个哨子一吹,然后扔了个排球给一个班,扔了另一个篮球出来给另一个班。也没有球场,随便你满山遍野跑,记得周益豪以前一大帮人为了追一个篮球可以跑到5里外的河边去抓鱼。
现在学校和周益豪前世发生了不少的变化,球场在修了,什么羽毛球,乒乓球,还有象棋,围棋,跳棋也都有了。体育课和音乐课都有点那个样子了。这些发现还是能让周益豪有点兴奋的。
现在也没教师来管周益豪,他爱干吗就干吗?毕竟是个快四十岁的人,让他和一帮小屁孩在课堂上捣蛋,这个可真的有点难度。基本上,周益豪都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看书,本来是把他摆在最靠近教师的第一桌。可周益豪实在受不了那些个刚毕业的小老师的骚扰性目光,以及他们飞溅的口水,他就自己搬到教师的最后面位子一个人坐了。想休息时就跑到徐素珍的宿舍里躺下来,决不在课堂上扒桌子睡觉,周益豪现在已经有徐素珍门房的钥匙。但是在其他老师眼里他的表现可不怎么样:不做作业,也不专心听课;要么看他静静看书,要么就看不到他人;对老师也爱理不理的。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周益豪是校长的得意门生,也没有谁准备来教育教育他。除了徐素珍老师有时候在她宿舍里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但也不见她怎么训他,有时候到把她自己好像要整哭了。
体育课也不好意思跟一群小孩抢皮球吧,那就在宿舍里做俯卧撑,因为左手不好用力,往往就用单只右手来做。傍晚其他学生回家或去玩的时候,就见周益豪在围着学校跑步,他一般坚持半小时,弄的自己满头大汗。有时徐素珍也会来陪个一、二圈,从来不陪他跑完。
新来的班主任对他可是满腹意见,你说一个学生,不叫她老师也罢了,还没有准时上课,不认真听课,不做练习,不提问题,也不怎么回答问题。这位叫赵芳的老师,于是就常常来请教徐素珍,徐素珍就来问周益豪,周益豪就说,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考虑应该跳级呢,还是顺其自然。徐素珍应该让她往那反面发展,徐素珍的发展也是周益豪的一个心病。看的出徐素珍是向往城市的,但是这个时代背景想从农村跳到城市,这个门槛是有人一辈子也没法迈过去的,但这次如果周益豪提醒徐素珍去运作一下,也不难调到县城里的,毕竟这几个月,她也见识到不少世面了,而她也是有一定功劳和苦劳的。
周益豪想,如果2个人分开应该怎么处理2人的关系,是该让她顺着自己,从而让她做出牺牲?还是放她出笼,放弃他利用徐素珍的发展计划,或从此陌路一生呢。因为没有答案,心里难以取舍周益豪就表现的和参加比赛前有点不同了,让其他老师就有点下不来台了。当然他的创业计划也不是这么顺利的,资金,市场,劳力都要他去想办法。他很清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人物,在八十年代要成功创业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他的性格注定也和他父亲那样不适合从政,况且他可以轻松取得财富,却不意味着,他能轻松获得权力。他也做不了那种踩着别人脑袋往上的人。
经过一个星期的考虑,最后周益豪定下一个顺其自然的决定,也就是不要把什么都抓在手上,他能够做多少就做多少,至于别人怎么改变就让他们自己选择,成人了不就是在选择上要负起责任来吗?周益豪对他前世的最大遗憾是,他一直没有明白生存是需要努力的,想要别人的羡慕眼光是需要付出的,社会是需要体制的。
最近周益豪到是爱上了傍晚的跑步,以前虽然爱玩,但玩的都是些有对抗性,有名次的可以炫耀的那种,对跑步却一直不喜欢。
徐素珍如果她自己提出想到城里,那也就帮助她去。还有寒假的一次全国考试呢,本来他是不想参加的,毕竟他不想成为一个数学家,他也知道他能够考试取得好成绩是因为什么原因。一旦参加全国性的考试就肯定受到关注,他不想引起这个关注,如果徐素珍想周益豪帮她,那么周益豪就打算为了徐素珍的进城参加一次;如果她很用心地呆在他身边,那他也拿出同等的真情来回报,相信他现在掌握的先机也有这个能力。
“想什么呢?回来后就几乎没有笑过,这么小就像老头子啊。”徐素珍早就感觉到周益豪的异常,但她也不知怎么安慰或开导他。可能让周益豪来开导她还行,但是让她来开导周益豪,还真的让她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他们心理上的差异就像身体上的差异。徐素珍很用心地来试着了解他的内心,如从他弟弟入手,从他家里入手,但是都毫无效果。但是他现在时常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满腹忧思的样子,她看着就无来由的心会痛。
“想你呢,你就过来了。”
“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这个我还得想想怎么把这个越来越会做的更好。”
“明天周末,你有事吗?”知道这些话讲不过周益豪,只好说出她的实话。
“还没想好,要到晚上才能知道。”
“陪我去看看我的妹妹吧,好吗?”
“唐突佳人是不好的,明天你先到我家来接我,拿几双袜子给你妹,我亲手织的,带她到县城里,我请吃饭。”“姐夫总要讨好下小姨子的。”这句话很轻,但是还是让徐素珍听到了,然后就听到一声大吼:“周益豪,你给我站住,站住。”
可是只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