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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想看看周益豪出丑吧，徐素珍也答应下来了，陪着周益豪到市政府家属院楼门前。看他把白纸放在地上，用小石头压住四角，然后又掏出他的奖状和通知书，也用石块压住。门卫看着小孩打着石膏还以为是来喊怨什么的呢，走过来一看，挺新鲜，还第一次有人在这写这个广告。也不阻止周益豪的行为，还问了些学问上的问题，周益豪也认真回答了。
现在刚是要下班的时候，而政府部门的官太太或官奶奶显然会提前点回来洗菜做饭，照顾孩子和伺候大人。刚才的门卫还一下子帮他做起广告来。只听说：“还真的挺有学问，我刚才问的数学问题我家读初中的孩子都回答不上来。”
然后就有人围过来看，看人的有，看白纸上写的字也有，当显然对5元1小时没什么反应。因为这个时候的官员家庭几乎都不需要花钱，单位里把他们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加上送来的礼物，几乎有很多此时的官员就没有钱的概念。而意识形态还没有开放到去怎么享受，搞什么投资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所以这时候他们的钱是最好挣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很快一个打扮很合现在潮流的女大婶拉着她的孩子过来了，先看看了说明，然后和孩子嘀咕声：“怎么样，要不要像小弟弟学学啊？你看他才十岁就把小学的课程都学完了，还拿了这么多奖状。”
然后也不等孩子回答，“小朋友，这些是你写的吗？”
“是的，阿姨。”
“那能告诉阿姨是谁教你这个方法的啊？”
“阿姨，是我自己想的，我就是看我还有很多时间空着，然后就想和大人那样也挣点钱给自己上学用。”
“你可真乖啊，”转头和自己小孩说“洋洋，你看你要不要考考小弟弟啊，如果你把这个小弟弟领回家，你能在家里把这个小弟弟难住了，我就带你到舅舅家看大海。”听到她这么说，周益豪就知道事情已经有90％的成功率了。而且这个母亲引导的也非常好。
小女孩可能是独生子女，有个更小的小弟弟让她考，觉得挺好，可能是想用这个比较容易的事来证明她也不错的。“好啊，妈妈你要说到做到。”小女孩还不忘给她母亲把承诺给确定下来。看来这位小女孩的智商很高，可能是比较贪玩或不自觉的原因没有学好功课。
就这样，周益豪他们很简单地挣了10元钱，还吃了顿免费的晚饭。为了能多挣点小女孩的钱，周益豪让小女孩找出她所有的4年级及以下课本，让她问，先是快速地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把问题再引申或加深点难度反问回去。她妈妈在旁边看了一个小时后，就和徐素珍在客厅里看起电视聊起天来了。
到晚上八点，小女孩有点困了，在嘴里还念叨着，我一定会把你问倒的遗憾中，上床睡觉了。她妈妈让人用车一直送到学校门口，还让周益豪，明天还去她家吃饭，给她孩子上课。并且还预交了10元钱和一些糖果给周益豪。
周益豪很自信他肯定能成功，因为卖点真的很多：第一现在的时代还是以读书为唯一论，第二客户群不存在消费不起的现象，事实是没有人提供这样的服务，第三给消费者的感觉是做了好事，他在帮助一个很有才华或有潜力的人，这个从后来他在这个月上过课的所有学生或家长都和他通信可以用来佐证，第四这还是个新的行业，没有竞争者，第五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做家教还非常吸引眼球。
徐素珍今晚是注定要失眠了，她本来就没什么事，所以睡不着也没关系，最关键的是她的学生太让她吃惊了，而且经济效果也太明显了。周益豪由于上了2个小时的课，加上之前路上的构思，比较累，洗完澡就睡着了。小孩的身体还是有小孩的优势的。
直到太阳照到眼里有点刺眼，才不情愿的张开眼，然后就是要流鼻血的感觉。昨晚徐素珍直到凌晨快2点了才睡，因为翻来翻去的，也没有穿睡衣，可能也没有睡衣，而且还把胸罩给脱了，现在2个肉球正靠在周益豪的右手手臂上。他可不是小孩子啊，下意识地用手臂挤了挤她的胸部，心想不能干些什么也可以玩点什么啊，这样下去他可要被弄疯掉的。“不能这样，不能。”心里下了很大决心，才忍住用手去抓眼前ru房的冲动。19岁其实也是个贪睡的年龄，看来在市里的第一个早上周益豪是得不到照顾了，看看戴在徐素珍左手的手表，已经快7点了，得赶紧起床了，要不第一天就迟到可不好。
连忙穿上短袖，快速地拿起牙刷和脸盆到外头的公共用水处和卫生间里解决完他的问题。然后帮徐素珍打了点水，因为一只手拿着不方便，所以只能拿的少些。进来的时候，发现徐素珍已经起来了，正在穿短袖，看到给她打的水让她很感动。整理好后，徐素珍背起周益豪的书包，在里面检查了下东西，放了个桃子进去，这是昨晚的收获，然后一起到食堂用早饭。
上午第一节课，是市里的一个数学教研员上的课，看来水平还可以，但是再让周益豪听这种课，还真的很容易开小差，坐在旁边的徐素珍到很认真的记起笔记来。其实这个月对徐素珍来说的话，也是非常不错的一个培训。班里总共有30名，是按排名录取的。同一个县其他2位是排在17和22名。基本上带队的老师都来听课，周益豪想做点什么也不好意思。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周益豪最怕的是和徐素珍睡在一起，想想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健康的男人，一个对你毫不设防的年轻女人，甚至还帮你洗澡，在你面前露着ru房，抱着你睡，是男人会做什么呢？徐素珍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周益豪的的烦恼，周益豪只好暗暗地下决心，等再大点你还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客气。
7月的天气有点热，房间里没有空调，这时候有空调的地方除了最好的宾馆外，就是一些处级以上办公室的才有了。热，回家只有脱衣服了。其实在农村，夏天看到女人的ru房是很容易的，甚至在河里一起洗澡的都很正常。徐素珍也是在农村长大的，所以感觉热了，看到没外人，也就只留个裤衩和背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实在让周益豪很无语。
“今晚洋洋的课你准备给她上什么啊？”徐素珍关心地说道。
“她想知道什么我就讲什么贝，最多给她讲2个笑话听听。”周益豪只好躺在床上闭着眼回答道。
“你是怎么想到去做家教的？”徐素珍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了
“我缺钱，而我现在也只能做这个事。”
“真的吗？你要钱干什么，你家里不是第一个就把你的学费交清了吗？难道是看手臂吗？我这里还有点，你实在缺的话，我可以给你些。”她自问自答道，然后又很兴奋地问道。
“你说你这个月像昨晚那样，那你不是可以挣300多元，啊，跟我上一年的课差不多。”
“肯定不止300元，这个我可以和你打赌。”这句话一出来，周益豪觉得那里不对劲，然后是沉默不言，是的，不准赌，一定要牢记。
“那你挣这么多钱，要不要分点老师，我可是都陪着你的。”徐素珍说笑道，到没有说什么赌的问题，这让周益豪心里舒服些。
“当然。”
“那分我多少啊？”
“这个要看你的态度和行动？”
“不会吧，那还不是你说了算。”有点无奈地道“老师也不要你分我钱，你只要请老师看场电影，在饭店请老师吃顿饭就行。”
“没问题，这个是必须的。”徐素珍发现现在好像是和一个比自己更年长的人在说话。
然后是下午的学生做题和习题讲解，这个稍微让周益豪能集中点精神。
“周益豪，有人找。”刚下课就听到班主任在班上叫了声。
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七章 培训中的培训上
周益豪挺奇怪，谁会认识我啊，难道是爸妈不放心，过来看他，可在以前的印象中好像不会有这样的事啊。
原来是昨天的孩子和她母亲，另外还带了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洋洋手上也拉着另一个小女孩。看来过来有2层含义，一个是考察是否真实，这个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在为别人介绍的时候就必须要保证真实完整了。另外一个可能又能多一位学生了。周益豪和班主任说了一下，今晚不在学校吃饭，和徐素珍到亲戚家吃饭。班主任点点头就答应下来了。
看来这次新介绍的学生的家庭地位更高些，看小车的牌照数字更小些。课还是在洋洋家里上的，去的时候小车塞了6个人，这时候的小车也根本没有超载一说。新的学生叫胡昕，和她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后面挤了2个小孩和2个大人，徐素珍当然也要跟着来。洋洋看来是准备了不少的问题，在车上就问开，他们也没有时间观念，可能在他们眼里，这样做仅仅是为了新奇，而对大人来说可能是同情心在作用着，觉得这样能帮助一个人还真的挺不错。
周益豪倒是很高兴洋洋能有问题问，因为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旁边的人只有更认真来听，这样可以一来更加能让他们放心地给他做广告。不可否认，虽然只差20年，但是现在的人还真是非常纯洁。也是后来为什么有段时间讨饭的人会这么多的原因，因为那时的讨饭人可以发家致富。同时局限于时代，他们对问题看法的角度相对比较死板，所以车里人都为周益豪的那种扩散性思维有所惊怔。大人也不说话，就听3个小孩在说话，很快胡昕也加入来讨论了。而周益豪，每次都能让2个小女孩赞同，同时还让她们忍不住地往更深一层次考虑问题，这可能是同是小孩才能有的优势。洋洋的母亲因为已经在昨天晚上听过周益豪和她女儿的讨论，没什么表情，可前面的胡昕妈妈却是越听越惊奇，越听越想瞅着周益豪，到最后她也加入了讨论。但讨论到什么数字最小，什么数字最大时，周益豪突然漏出这么一句“无限大和无限小，在哲学上这是个时间和空间的相对论。没有答案。”胡昕的妈妈就像昨天徐素珍看到他写家教广告一样。
毫无疑问，周益豪今晚又收入了20元，还有信赖。她们2家决定这个月，每周一起上3个晚上，每个晚上2个小时，负责晚饭。钱每周一预付完本周三次课的课时。另外帮他联系2家，只要身体吃得消，让他这个月不空挡。周一语文，周三数学，周五政史地。
徐素珍现在是很能淡然处之了，什么也不说，只做好她的保姆工作，本来答应要带周益豪去她同学那去玩，也改成让她同学中午到学校来看他们。
果然，在市政府大院又增加了2位小男孩，还都读5年级，下半年就读6年级了，而洋洋和胡昕2个下半年读5年级，比2个小女孩还大一岁。碰面的时候，让这2个小男孩很不服气，显然是父母的要求所导致的。结果，不管他们从脑海里搜出什么知识总能得到答复，虽然有些还让他们无法理解，但是在旁边旁听的他们的父母却是露出很和蔼的微笑。这2个小男孩一个叫雷新，一个叫王罡。一样的课程安排，这样现在一周就能有120元的收入。
原始的资金积累如果没有充满别人的血泪，那只能充满自己的血泪，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可能就是我先说的吧。
终于迎来了周末，本来徐素珍以为能好好休息一下，想不到是更忙。周益豪周五就说服门卫和这里的保卫干部，当然学生的家长功不可抹，在门口贴了几张广告：
主题：小学奥数解析，让普通孩子也能接近，让数学变的有趣。
主讲：正准备参加省奥数竞赛的学生周益豪，
地点：市政府家属院小广场最南角。
时间：上午9：00－11：00；下午16：00－18：00
备注：首次试听免门票，第二次者可自愿买票进场，如有小学生能有数学问题把周益豪问住，则以后都免费听讲（门票10元一张）已经是主讲家教对象者免费听讲。此活动每周日举办一天，为期4周。
让保姆兼助手布置会场，徐素珍今天也抓来个免费劳力，她同学李春。周六通知了4个学生，让他们各联系1位，当然多多宜善。在胡昕家借来个话筒和大收音机做扩音器。
上午8：30到场，4个学生已经各带了2个同伴过来听课，第一场也就是捧个人气，昨天还在其他高档小区里贴了广告。结果可能是效果太好了，还是这个时期的人其他娱乐活动太少，出乎周益豪的意料大概有100多孩子，200多位家长，如果这个不是市政府大院，可能都要担心踩踏事件了。
徐素珍很紧张，她的同学也是，可周益豪坐在位置上还和他的4个学生谈笑着。9：00准时，周益豪走上讲台，拍了拍话筒，向大家鞠躬。然后等声音静下来了，他才开始说话：
“今天我很荣幸地能在这么多的学生和家长面前讲一些我对奥数的理解。其实奥数并不难，只是我们人为的给它增加了难度。但是奥数的确对个人的思维锻炼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看到我大家就能知道了。”下面想起一些家长的笑声，然后又引起起先没有笑的家长。“今天我会把一道奥数题具体分拆给大家看，有问题到时可以举手发问。”
周益豪提出一个原题不加任何解释，让徐素珍在事先准备的黑板上写出题目，先让下面的人思考，5分钟后，给出答案，然后问下面有一样的吗？
“如果我就是这样和大家讲课，那么我告诉你，这是课堂教学法，不值得你们付费，你们完全可以把前面我讲的东西忘掉，接下来才是我该讲的精华，以及准备向你们的爸妈口袋里掏钱的水平。记住，这次我没有掏你们口袋里的钱，下次可是要掏的，所以知识就是金钱，记住这句话。免费送给你们的。然后你们要想你们是自愿来的，可能下次还要掏了钱才能来的，所以一定要认真听，不要错过我任何一句话。好了，王婆卖瓜就到这。”引起又一阵大笑。
然后用针对这个奥数问题，从出题的意图，从生活的实际，从现实的角度，从理想的角度，层层推进的方式把这道题完整地解析了一遍，同时穿插了一个和这个题有关的数学趣题。然后留了十分钟的时间给大家提问，等大家都明白了这道题怎么理解和这类题做法的时候。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有个学生家长提问：
“小老师，你接下来的课怎么上，能不能在这里先透露些？”
“这个不是问题，这个不在2小时内，等下问答这位先生。还有谁对这个问题没有理解的，现在还有机会提问，不要不懂装懂，这是学习最大的危害。好，没有，我很高兴，这次我相信肯定有人带着问题来，那么我会回答2个问题，但是必须是小学，不能把你们父母告诉你们的大学的高等数学来问我。”又引起一些哄笑。
顺利地让2个学生明白了他们的问题，旁边的家长也很满意。
“最后我再来说明一下，我还有7次的讲课内容，可能大家还不是很知道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仅仅是个小学生，这个月是来参加奥数竞赛培训的，由于个人一些原因，我把自己逼到了讲台上，这也是我的一种学习，但更多的是我现在也需要挣钱。”周益豪把左手上了石膏的抬了抬，让徐素珍很是不解。“我的工作是，要从小学生的角度，来重新把那些知识渊博的大人说的东西，翻译成我们孩子能理解的东西。我听到下面的很多家长在夸我。”下面响起一些善意的笑声。“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多夸夸自己的孩子，我能站在这里，跟我的父母老夸我有很大的原因。”又一阵笑声。
“当然也不能无原则的乱夸。”
“我只是起个翻译作用，那么下面7次课，我将翻译以下内容，你们可以记一下。”
“我每次课都会拿出奥数题，只要他读完三年级，我保证每次课至少让认真听讲的每个人理解我讲的这道题。下午的课是，什么是数学的基础，怎么运用常规的判断。下周的课是，怎么理解题目的意图，怎么运用已有知识和生活中的事物联系；下下周的课是一题多解，和多题一解模式。最后一周是最佳角度的选择，和逆向思维。谢谢大家。”
毫无疑问，这是个非常成功的讲课，至少让人忘了他的年龄，也让徐素珍她们忘了周益豪的年龄。
于是很多没有带孩子来的家长也替他孩子买了票，周益豪的讲台表演获得了成功。而他抬左手的举动显然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收益。
在胡昕的硬拉下，带着2个食客来到她家吃中饭，胡昕的父亲胡建军看上去挺威严的一个人。他很正式地和周益豪握了握手，当周益豪也不怯场地伸出手来互握时，胡昕的父亲胡建军脸上闪过很惊奇的神色。一个才1米多高的，左手手臂挂在胸前，穿着一看就很旧但很整洁的一身，明显是农村来的孩子，但神色中一点也看不出周益豪的害羞。看的出，胡建军很满意周益豪在台上的表现，这也导致了胡建军在以后的生活中相当的关注周益豪的成长，成为了周益豪成长道路上的一个护航者。午餐的话题，就是确定下胡昕一定要叫周益豪为小老师的称呼，让周益豪无法拒绝。
下午的收入是很可观的，只让徐素珍一直张着嘴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春，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不是抢钱吗？”周益豪打断了她要把钱数说出来的话，“你们要吃饭，就赶紧点，我可累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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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八章 培训中的培训下
“你还累，那我们呢？”李春她们2个马上打断了周益豪的叫累声。她们2个先是收钱，上完课还负责搬椅子，桌子，黑板，打扫卫生等等一切善后事宜，课上还要帮助一些学生解答问题，今天的成功也有她们的功劳。而周益豪则借口上课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