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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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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赶来之时,大约是要晚了。

“妈了个巴子的!着火了着火了,爷们快去抬水来——”一股刺鼻焦味带着股股浓烟飘进鼻孔,半睡着的牢头猛一个“咯噔”,费力睁开眉眼。果然!左侧牢房不知何是竟起了雄雄大火。

该死!这地牢可是二殿下的宝贝,毁了可是要杀头的!一众牢子心中急惶,慌忙各个奔向门外抬水,乱哄哄好一片忙碌。

来了么?上官云轩心中一凛,睁开幽深眸子,却见一道素衣身影急急从暗处小跑而来。

那是一张与若兮素净容颜全然不同的极美妖娆,上官云轩复又失望闭上眸子。大哥果然还是在意那个男人的,他骗了自己。

“呱党”,女子素手一拧迅速开了锁,单腿半仆坐在男子脚前,却是一改昔日妖娆的水芙蓉。

水芙蓉肩上背着碎花小包,素手从怀中掏出一刻泛着黑光的药丸便朝上官云轩跟前伸:“二公子,二公子快吃下解药随我离开!”

“你不是玄二身边的妖女么?何必又来惺惺作态。”

“……”对面男子一副风轻云淡般的孤傲姿态,看得水芙蓉心中一涩,因着时间紧迫,只得兀自忍着酸楚道:

“二公子不信我情有可原,水芙蓉深知再无脸面对众人,今次之劫过去,我自会寻了庙庵清度……但是此番却是得了大公子吩咐,定要救二公子出去的。胤之他……宋将军他已然进了城,城中大乱,玄二那王八蛋大约立刻便要回来,还请公子快点……勿要再迟疑!”

水芙蓉说着,抬眼却见一众牢子抬着水桶大步将将就要走进来,心一狠,咬破了唇道:“我本无脸对你说这些……我原是慎儿娘亲,安胤之是孩子他爹,我水芙蓉便是骗任何人,也绝无必要去害自家小姑爷的!”

素衣女子一番言辞灼灼,全然不同于昔日附着在玄二身上的蛇般妖媚,上官云轩清隽眉目方又睁开,正待凝眉细看,却见牢子们提着水桶一窝蜂跑进,手举腰刀便要向自己杀将而来:

“该死……有刺客,来人哪——女刺客劫狱,抓住她——!”

当下再没了踌躇余地。修长手指一掂,一颗黑色药丸迅速滑入口中,一股清润之气瞬间运入丹田,困乏多日的肌体终于开始复舒。

长臂一揽,将青衣女子环抱入怀,风般掠过层层浓烟便向门外掠去。

……

两道身影转瞬没了声息,拐角连着精致小卧房的暗甬里,一道黑色颀长身影淡淡匀开苍凉一笑:如今欠下他们母子的算是还得干干净净了。

既然多年的感情,到头来不过那个男人堪堪一句“随便,想走便走吧。”那么,也是时候轮到自己离开了。

上官云辕深邃的眸子一闭,微微握了握拳便沿着原路返回。

精致的小卧房里点着盈盈火光,那出去的男人不知何时却已提前返回,半敞的龙袍下光/裸胸膛剧烈起伏,一贯冷峻的严厉俊容上却是死灰般的绝然。

“咻——”一柄寒光四溢的冷剑覆上脖颈,上官云辕微微一楞,却又像早已料到一般春风一笑:“二爷……如何了?”

“哼,本殿下两万红衣精卫一夜间半数被割破了喉咙,你说如何?……这话倒反该轮到我问辕郎,方才你下去做了什么?这条密道你又是何时得知?”

“呵呵……我与二爷这么多年亲密无间,二爷竟然连一条小小的密道都要瞒着云辕么?自然是去办我该办的事了。”上官云辕淡淡拂开颈上寒剑,兀自走到窗前站定:

“我把他放了……世间人情薄凉,本以为二爷与我一番深情似海,定然待我与他人不同,今夜方知我也不过只是你一颗小小棋子罢……二爷先不急着杀我,如今京城到处都是安胤之的人,殿下若杀了我,那便真真没有任何退路了……”

————————

天刚澈晓,往常此刻早市上已然摆了不少小摊小贩,今日百姓们却是各个窝在屋里谁也不肯率先出门。

平安荣华了百年的盛京城天明时分忽然火光冲天,紧接着四面齐齐一声震耳欲聋,一刻间马蹄声声有如千军万马从天而降,到处尽是青盔黑帽的外地官兵。街市雪地上一片夺目鲜红,歪歪斜斜的具具尸体却是一贯为非作歹的红衣精卫,刺鼻血腥熏得一城百姓便是连窗门也轻易不敢开启。

西城门处人烟稀少,一辆青布马车踏着溅了红的白雪疾疾向南行驶,奔腾的马蹄带起层层积雪翩飞。

“站住!车上何人?”一道森然冷斥在帘外响起。

车厢内陆华一袭精致蓝袍,晃了晃手中太子特颁的令牌,畅通无阻出了城。

昨日李靖伪了休书,虽不能确定女子心中大恨,但少许的怨恨总也是有的。绝情散三味药算是悉数下全了,日后她即便是见了上官云轩,也定然不能再和他在一起。绝情散乃无解之毒,即便暂时尚未忘记,但越是靠近心上之人,那毒便越发蚀五脏绞心神……除非半年后全然忘记了,一切重新开始……

但,不久后自己寻了故人便要回往北方,她定然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何况,无论是太子的阴绝还是玄二的狠戾,上官云轩这个男人铁定都是得死。

想到此,陆华一双不大的眸子微微弯起,古铜色俊郎面容上少见的一丝绝绝冷笑。

马车轱辘轱辘行得飞快,却忽然“嘶——”一声长鸣,踢打着前蹄顿了步子。

猛烈地颠簸让沉睡着的女子浑身震了震,万般艰涩地睁开双眼,抬起头却见身旁男子脸上少有的古怪狠意,如换了个人般周身森冷气度让人陌生至极。

因心中无底,忙又暗暗闭上双眼假寐。

“爷。有人。”帘外面目僵硬的两名女文书冷冷出声。

“呵呵,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下本殿下之马?”陆华将怀中昏睡女子朝座上一放,掀帘缓缓跳下马车。

殿下?安若兮心尖一跳,昨日因着四处费心费力颠簸奔波,回了宋府后便莫名疲惫睡下,怎的一夜间好好的暖暖商人竟变成了森冷皇子?

心中生疑,透过眼隙却见彩衣铺两名女文书正定定守着自己,古怪的严肃姿态怎也不似昨日那般恭敬,当下微微握了握手心,只安然装做沉睡状。

离着马车几步外的路面上,横横拦着一根硕大老木桩,桩旁伫着一匹白色高头骏马,马上一名妖孽般俊美男子正白衣翩翩揽着小儿吊儿郎当浅笑:

“啧啧~~,堂堂契国大皇子,彩衣铺暗桩老板,京城新晋茶商陆华……耶律大皇子真是身兼多职啊,辛苦辛苦~~。不过,你我旧债未清新债又起,今日殿下这般火急火燎,可是准备躲我的账去么?”

“爹爹……什么是火急火尿?”马上慎儿努力抱住四处颠巴的鸟笼子,抿着红红小口抬头向自家爹爹望。

因见寒风凛冽,爹爹一头黑发飞来飞去,真真好看得紧,便又弯起圆圆大眼骄傲一笑。

“嘁——小兔崽子,大人说话,小孩莫要插嘴。”上官云帆不耐烦朝小儿圆圆脑袋上弹下一颗栗子,一双狐狸般妖冶眸子便又定定锁向对面之人。

“呵呵,原是上官家三公子,你我二人无怨无仇,何来旧账新账?本殿下公务繁忙,却也无甚时间同你在这胡搅蛮缠。”陆华冷声道着,便要转身上马。

身后狐狸般男子忽然坏坏笑开:“得咧~~如今可没了什么上官三公子,爷不过是京城第一败家云三爷罢了……昔日耶律殿下绑了那小桃花的票子栽赃于我,爷爷不计较便罢;今日你却又绑了我家二嫂,这可不是旧帐加新账么?”

“呵呵,你既不是上官家的三公子,这个女人又与你有半点关系?紫英、红英,你二人去把那木头搬开。”陆华不耐烦地拂了拂袖子,和街头无赖做什么一般见识?

“是。”两名女文书恭敬应了声,捋起健壮的膀子就要往前走。

总算走开了。

车厢内安若兮长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寻了机会脱身离开,却又听得帘外“咻、咻——”两道声响。暗暗掀开帘角一望,竟是两名女文书齐齐被定在几步外左右动弹不得。越发地脱身不得了,当下只得再度缩回原位。

“呵呵,今日这笔买卖殿下不谈却是不可了。当年北塞一战,搅散了怀有身孕的契国皇后,如今老皇帝将死余愿未了,殿下此番南下,不到一年便在大凉国上下开了数家衣铺,费尽多方心思,莫不是只为着找她一人么?”

上官云帆哪知帘内之人已醒,自是以为定住二人少了一桩麻烦。口中娓娓道着,掏出折扇在后座长条布袋上狠狠一敲:

“可怜国母大人流落在外,却被一自私商人捡了去。以为一世回去不得,竟为了夺得财产而给人家母子堪堪下了毒药……啧啧,西域皇室的毒药可是真真狠哪!不过,还多亏了那“笑天涯”,不然爷此刻大约还寻不到线索呢~~。嘿嘿,亲亲的老母,殿下不想要回去么?”

上官云帆戏谑着,因见对面男子满脸不可置信,便又妖孽般继续添了一把火:“得~~皇室人家最是薄凉,大约你母子多年不见也无甚感情……你若是不要,爷一刀杀了便是,也省得碍眼。”

当下弹开一张精致小短刀,撂开布袋,便要往昏厥着的妇人脖子上割去。

“当——”一颗石子将将从对面打来。短刀一缩,如预料到一般又缩进了袖子中。

细细弯弯的半月眉,半阖着的深邃眸子带着淡淡幽蓝,圆润双颊红唇略厚……大约是保养得当,多年过去竟仍与父皇书房里挂着的画像一般眉目。

想不到四方打探之人堪堪就在咫尺,枉了自己多次进出上官府,竟然一次也未曾遇到!

陆华下垂着的双手暗暗一握,努力抑住起伏的呼吸冷声道:“上官云帆!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便立刻杀了安若兮……你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呵呵,爷自是不想无端害人性命……除非耶律殿下自己不想换回老母~~怎么?我这比交易可还值当?”

“哼,本殿下若是说两者都要呢?”

“那便由不得你了。你也说了,那个大肚婆与我无丝毫关系,即便是杀了,我云三却也一点不心疼,左右不过是少做一件好事罢了……既然殿下不想要回自家老母,爷爷杀了就是。”上官云帆说着,复又弹出短刀。

寒风中锐利刀柄泛着凛冽寒光,徐徐向妇人脸上贴去。

“光……光华……你可是光华……”本是晕厥着的妇人却不知何时早已清醒,一双憔悴的苍白容颜上深邃眸子波光莹莹,语气窃窃弱如游丝,万般不可置信。

陌生却又熟悉的嗓音让对面蓝袍男子浑身狠狠一颤,心中的话已然由不得大脑脱口而出:“住手。你放了她……你走过来,我过去。把她还给我。”

呵,果然有点良心。

白色骏马之上上官云帆了然一笑,颀长身子腾空一跃,转瞬便跳至雪地之上:“嘿嘿~~还算是识相,这笔买卖谈得不……唔……”

“白翠花——快给我住手!!”

对面马车内忽然传来熟悉的清冽嗓音,是她么?上官云帆狐狸眸子暖暖一弯,脑门上却忽地一阵撕裂般疼痛,天旋地转,方才迈出的步子猛然一顿,修长身体便直直迎面向地上栽去。

“妈了个巴子的三阎王,总算让老娘逮住了!敢抢我家宝贝孙子,啊呸!”身后矮胖的肥硕妇人得色晃了晃手中黝黑的大粗木棍,狠狠朝地上唾开一口。

转头见马上小儿红红小嘴圆圆大眼,实在心疼得紧,慌忙屁颠屁颠奔上前去……

74

74、第74章 花飞花落 。。。

一道突然袭来的猛烈敲击,不远处白衣黑发美如狐仙般的颀长身影轰然倒地。不过秒秒,一缕夺目鲜红便如细蛇般沿着衣襟边的白狐毛蜿蜒淌至雪地之上。

白皑皑视眼间,赫然一弯刺目的红!

“上官云帆——”车厢内安若兮再顾不得其他,撂起裙摆飞步跨下马车。原以为即刻就可安然换完人质,正预备扯了缰绳接他速速离开,怎知竟无端出此一出?!

俯面倒在雪地之上的男子,脑后一片艳艳血迹,温热的液体将及腰长发挑染得一片黑红,粘缠于白色素锦后背之上,夺目般凄美凌乱。安若兮心间剧烈一痛,慌忙蹲□小心将那清瘦身体轻揽入怀,扯下颈上丝巾仔细缠裹开。

昏厥中的上官云帆,一双狭长狐狸眸子紧阖,遮去了一贯强装出的执拗痞性,少了妖孽,平添出几分脆弱孤寂的苍白。明明已全无意识,那一弯薄唇却偏要固执保持着倒地前的那抹暖暖浅笑。

安若兮眼中一涩,压低了嗓音冷冷道:“白翠花。你若是误杀了他,我这一辈子都也不想再看见你。”

“呜哇——,小爷也不要看见你!臭婆子,你杀了我爹爹……小爷恨你,杀了你报仇!”

“我呸,老娘小小一棍子还能把人给杀喽?他混老三又不是一堆软棉花……”高头大马旁白翠花死死捂住慎儿死劲踢打的拳脚,强揽进硕大胸怀中:“乖孙孙,乖宝宝,想死奶奶了~~乖乖,别打,别打,奶奶疼~~”

斜眼却见自家闺女手中沾着刺目鲜血的纯白丝巾,一张嘴便立时哆嗦着再也不敢合上:“我、我……老娘怎么知道?!方才就是太急了,老娘又不是故意的?……难道就容他偷我孙子不成?”

身旁小儿踢打得越发厉害,白翠花弱弱瞟了眼自家闺女难得露出的满眼冷光,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串糖葫芦塞进小儿嘴里,怯怯移开视线。因见一道颀长的蓝色身影从对面大步将将而来,赶紧又将怀中小儿越发揽得死紧。

陆华小心解开马上缚着的长条麻袋,将姬夫人小心放至地面:“母……母后,小心着些。”

“光华……你还记得我的是吗?”姬夫人失色的苍白容颜上努力匀出一抹爱怜,因见男儿眼中的躲闪与纠结,无奈凄然笑笑。久困于地下暗室之中,此刻声音万般沙哑干涩。

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过的笑容,如今伸手可及,却又生疏到让人不敢轻易触碰。陆华微微握了握手心,涩涩一笑:“光华记得……只是,还不习惯。”

尴尬弯了弯唇角,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地上女子。

白皑皑雪地之上,那个昔日一口一声亲切“陆大哥”的女子,此刻正小心抱着昏厥后的上官云帆缠裹伤口,一双细腻白皙的手指万分仔细伺弄着,好看的清冽水眸却看也不再看向自己……

分明只差了一步便可将她安然带走的,怎也想不到竟然半路杀出个混老三!

陆华心中酸涩懊恼,早知如此,昨夜就该提前将她运走。想了想,便做凄然委屈状道:“若兮妹妹……跟我走吧。”

很微弱的请求,却又分明像是命令。安若兮指尖不停彷若未闻。

陆华微微不悦地顿了顿,即刻又沉声道:“你若是不放心他,可以,我一并载着他走……”

“不必。已经包扎好了,我自己载云帆走就是。”安若兮在丝巾末梢仔细打上结,冷冷抬起头:“我虽不知耶律大皇子因何目的瞒了身份靠近我,但你的为人我却一向很是欣赏。方才分明听殿下答应上官云帆同他调开位置,互换人质,难道不过半刻工夫,殿下便忘了么?身为一国皇族长子,莫非殿下却是个出尔反尔之辈?”

安若兮冷声道着,再不看上方男子一双灼灼双目:“白翠花,不要在那磨蹭,还不快过来帮我把云帆抬上马车。”

自家闺女难得的忽然这么严肃,吓得本就理亏的白翠花手一抖,慌忙松了小儿,颠着巨/乳奔将而来:“诶、诶,好闺女,老娘这就替你送他进城找大夫……啊——!小子,怎么咬你亲奶奶?”

“臭婆子!你杀我爹爹,小爷咬死你……”慎儿抹开满嘴尘土,狠狠呸了一呸。小小身板却被妇人搡得一个趔趄,猛然向后坐倒在地。屁股如裂开一般剧痛。黑亮的眼睛里立时疼得吟满水汪,侧目委屈一望,却见姆姆怀里爹爹一脸苍白,很漂亮的长头发上沾着黏黏的红血。

娘亲说流了很多红血的人很快就会死掉……爹爹死了慎儿就再也听不到云三儿和小若若的故事了,也不会有人喝着小酒给自己唱很好听的歌,不会有人给尿床的自己买新衣裳……

想到相依为命的臭爹爹已经死去,三岁小儿红红小嘴一扁,豆大泪珠瞬间汹涌而下:“呜哇——臭婆子,你还我爹爹,我要爹爹,呜呜~~慎儿要爹爹~~~”

“慎儿乖,爹爹没有死,只是受了很痛很痛的伤。慎儿乖乖在这等着姆姆,姆姆和白翠花抬着爹爹去马车,很快就过来抱你,听话~~。”

安若兮小心匀出一只手,揽过慎儿仔细拭去圆圆小脸上的凌乱泪花,安抚吻了吻。因见那厢白翠花早已扛起上官云帆大步轰轰向马车方向走,怕妇人动作粗鲁越发深了伤口,慌忙起身跟上前去。

一只大手却忽然在掌心沉沉一握。

陆华一身蓝衣灼灼,从怀中摸出一瓶白色药粉:“止血的,拿去吧……我与他无冤无仇,没必要害他性命。”

陆华一双不大的眸子波光潋滟,古铜色俊郎面容上一贯宠溺的春风暖笑。安若兮淡淡抽手离开。这样的世界,好人与坏人实在虚假到让人难以分辨,还是离得远些的好。

果然这么快就绝情翻脸了么?身后陆华讪讪收回手,弯起薄唇嘲弄一笑,心中却越发恨起上官云帆的多事。想了想,下一秒立刻又不甘心道:

“……是,我是骗了你。我骗你,只因当日在茶肆对面见到你便动了心,怕你知晓真实身份心有忌讳,这才瞒了你……可是若兮,扪心而论,认识这数月以来,我可曾有过哪怕一丝害你的心?便是知你已嫁作他人妇,我也仍是处处上下为你打点,讨了关系让你狱中探夫,暗中赠你银子去救云轩贤弟……只因我想看到你过得更舒心更快乐。可是,如今云轩贤弟他已经……若兮你为何仍不肯给我机会?!”

“啧啧,好一番‘掏心掏肺’的表白啊~~耶律大皇子看来不仅会在男人面前装狐狸,在女人面前做秀的手段也不赖!抓上官云轩引太子这条计策莫不是你替我想出来的么?你带这贱人去探的夫君不也是太子装的么?你苦心积虑要的不过就是得到这个女人,平下你心中的戾气罢……枉了你我多年合作,不想你这厢答应了我玄二,那厢却又与大哥暗度陈仓,哼哼,最最可恨的人其实是你耶律光华!”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森冷至骨的决绝嗓音,安若兮讶然转过头,却是不知何时而至的欧玄佑一袭凌乱龙袍手抓圆圆小儿,与上官云辕一左一右立在雪地之上。

“坏人、大坏蛋,放开我!呜呜~~姆姆,姆姆快来救慎儿~~”簇新的小棉衣将慎儿胸口憋得险些就要透不过气来,只得挥舞四肢胡乱踢打开。那小小的胳膊抡得万般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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