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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棉软小手推在滚烫的皮肤上又是触电般一颤,上官云轩只觉小腹一团热火愈烧愈旺,势如破竹般腾腾往上冒。
该死的女人!
一阵灼热上涌,上官云轩忽然狠狠一揽,将若兮纤柔的小手朝下腹某处摁去。
安若兮顿觉手心满满,那不知何时胀大的物事高昂着骄傲的脑袋,早已溢出许多粘腻液体。全身又是一软,对于X的渴求因着手心的胀满而迅速燃烧,手腕便不听使唤地运动起来。
“唔……”上官云轩沉沉溢出一声轻吟,精悍的腰身又朝前一挺:“快……嗯……”
若兮由不得又加快了动作。上官云轩再也按捺不住,忽然用力一拽,将若兮身下薄薄的亵裤一下撕碎成两半,灼热的手指摸索着抚了上去,女子隐秘的森林此刻早已淌开汩汩暖流,泛着淡淡麝香般的惑人气息。
上官云轩下腹又是一紧,兀地将女子两腿向两侧掰开,那青紫色的庞然大物便高昂着头直挺挺刺了进去。
“啊……疼……”安若兮不由轻吟出声,只觉一道暖流顺着泉眼蜿蜒而出,沿着臀部淌在桌面上,湿滑而粘腻。不知是因着那迷药的作用,还是如何,上官云轩今夜的物事尤其膨胀而滚烫。
上官云轩兀自冲撞着,若兮的身体在桌面上跌宕起伏,那妖娆细腰如波浪般勾画着诱人的曲线。因着丰富的爱/潮,两具身体在激烈的撞击中发出“咕吱咕吱”的诡异声响。
安若兮如若无骨般在桌上荡漾。上官云轩的物事坚硬而有力,即便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声,也逐渐控制不住,激荡的爱/欲在体内肆意冲撞,身体痛并快乐着,那肆意冲撞让人欲罢不能,想要逃离,腰身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向前迎去。
要她!要她!狠狠要她!上官云轩鼻端满瞒的诡异花香,脑袋里只知要将这女人要得体无完肤,要得筋疲力尽!运动了些许,又觉得难以满足,忽然将若兮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架到肩上,腾出一道手臂将若兮从桌上拽起揽进怀中,那硬物便又肆无忌惮在幽处冲撞开。
若兮娇小的身体在大力冲撞下毫无章法的乱颤,两只雪白的兔子磨蹭着男子精悍胸肌,带着一簇一簇灼烧的酥麻,欲生欲死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
“啊……不要……啊……唔……”安若兮再也忍不住了,那痛苦却又极致兴奋的感觉将她烧得将要死去,口中终于不受控制地唱起了最原始的歌。
这是上官云轩从未听闻过的奇异歌声,参杂着绝望与淫/糜的娇唤动听而响亮,丝丝痛苦却又妖娆得侵蚀骨髓,刺激得上官云轩腰间的动作越发勇猛。昔日这女人即便再如何难忍也紧拽着枕头死咬着唇,果然女人都该晾着,晾些时日便暴露出本性。
“不要么?该死的女人你不要么?”上官云轩粗重喘息着,他需要更多更大的索要,忽然将若兮凌空架起,朝后翻了个身。安若兮被动跪趴在桌上,一杆坚硬而灼热的物事从后头摸索着进入最隐秘的部位。
那湿润的洞穴里泉水潺潺,混合着原始而霏靡的摩擦声,激得上官云轩越发兴奋,坚硬的物事往前狠狠一送,又忽浅忽深的运动起来。
红木圆桌“咯吱咯吱”作响,安若兮只觉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胸前的两颗小白兔越发跳得没了章法,沉重而幸福的快感压得只差一秒便要死过去一般,有温热的液体从泉眼里不断流出,蜿蜒至股沟,滑落到大腿内壁。
“啊、啊、救命……要死了……唔……”
叫我、叫我名字……上官云轩心中极力渴望着,这渴望化成一股势不可当的蛮力,身体的撞击便越发的狠。女子小/穴在自己深深浅浅的撞击下开始痉/挛,上官云轩只觉那物事被一吮一吸的强力引诱得将要迸发一般刺痛,忽地一股战栗从脚尖迅速蔓延至头顶。
“啊……若兮……”绷了许久的力道终于被抽干,猛地喷发在温热的泉眼里。
上官云轩一触痉挛,软趴趴向若兮馨香的发间埋去。
安若兮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不同于所有的脂粉香,上官云轩低头朝那雪白的脖颈吻了吻。
“哼,满意了么?”潮红的脸上却挂着满满嘲弄。
安若兮胸前剧烈起伏,两腿间一股咸涩暖流,酥麻得仿若出离身体。原本因着上官云轩这一吻而暗暗生出的暖意,听闻这森冷的话忽地又暗沉下去。握在上官云轩臂上的双腿便往前挣了挣,却被对方狠狠一揽,森冷的嗓音贴着耳垂:
“今后若再对别的男人乱笑,那就别怪爷不客气。”
第29章 三少爷翻脸
“奶奶个熊,再不让那小阎王滚蛋,整个院子就被拆干净了!”二胡顶着一头木屑骂骂咧咧踏进屋,将几本散了线的旧书朝桌前一放:“爷若需人整顿书房,唤小的兄弟二人即可,非要那小白脸如此胡闹做甚?奴才们可都看不下去了,等爷一句话,老子立刻就把那小白脸掀出墙去!”
二胡一身火气,屋内因着这气势带来一股疾风,将那书页吹得沙沙作响。
上官云轩靠坐在檀木椅上,一身白衣黑裤,脚下套着白底黑面缎布鞋,闻言竟也不恼,语气徐徐:“不过是几本书而已,由他去便是。”
一旁的安若兮不由诧异,以这厮那怪癖的性格,当初将潘少辰引到院子来时,还担心会被寻思问罪,却不想竟能忍住这些时日,倒是件怪事。
二胡却不爽了,公子一向讨厌闲杂人等胡乱生事,为何偏偏对这小白脸万般忍让?宫里有人便了不起么?自家公子可一向不是势利的主。
想了想,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实在窝火,便朝安若兮狠狠剜了一眼:“姥姥的,净招惹些倒霉玩意!”
安若兮自是回瞪过去。该死的黑猩猩,你道我很愿意么?这东水阁二瞎子坐阵,自己几时有过说话的余地?
“哎哟——”书房方向不适时传来一声哀号,接着又是一连串重物掉在地上的噼啪声。
“该死的奴才,让你们小心扶着,脑袋被驴踢了么?嘶——,坏了本少爷的事,一个个阉了你们!”潘少辰跳脱的声音紧跟其后。
二胡气得跳起,捋了袖管冲出去:“狗/日的,太不把咱们爷放在眼里了!”
“给我回来。”上官云轩忽然加大了声音,清俊面容上微微冷笑。
欣然察觉,忙挽上云轩的臂弯,声音柔柔:“公子,可要过去看看?”
“不慌,由他去。”上官云轩却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轻轻抚了抚欣然葱白的手指:“不过几个瓶子而已,砸碎了再买便是。他要闹便由着他去吧,到了该离开的时候,自然就走了……”
上官云轩口气淡淡,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朝安若兮处扫了一眼,那深潭一般的眼睛看得人心发毛。
安若兮嘴角抽抽,悄悄拉着欣明退出来。
*
院中一片凌乱杂草,还有许多碎裂开的花瓶碗碟。
“给本少爷看好了啊,这边这处,晌午前可得清干净咯!谁要扰了我云轩兄午休,爷可饶不了他……”
书房洞开的薄薄雕花窗里一颗跳脱的脑袋时隐时现,瞅见安若兮向院外走,那脑袋哧溜一下便到得身边。
“娘子……日头渐热,娘子出去做甚?不如本少爷陪你去吧……”潘少辰捂着屁股龇牙咧嘴走出,见安若兮脖颈处隐约一道暧昧紫红,心尖尖一酸,小嘴委屈得直往下瘪:“娘子……呜呜,娘子你受苦了……爷无能,竟让那瞎子把你折腾了一晚上……可怜我娘子娇小瘦弱,竟遭了如此蹂躏,老天不公哟……”
小潘少爷说着自顾自拉起若兮的袖子抹开眼泪。
一旁的欣明小脸一红,慌忙低下头。二公子房里昨夜的动静闹得整个院子眼下无人不晓。
安若兮恼火,一把抽回袖子。不用说也知道,那春/药必定是这厮放的。
今日一早起来,众人看自己的神色便各种暧昧怪异,安若兮虽心知杜明,却也只能暗自忍着,只作不知。
手心的袖子被抽离,潘少辰眼泪“滴答”一声落在青砖地上,只得从怀中掏出一面棉白丝巾泣开。
小肩膀一抽一抽,抹了好一会这才抬起头,桃花眼一眨一眨泛着红:“乖乖……那瞎子太狠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那声音爷都听不下去了……娘子你痛不痛?下面有没有撕裂开一般的剧痛?”
浓浓脂粉香贴近鼻端,熏得安若兮皱眉,暗暗龇牙低语:“臭小子,今日便让你滚回家去。”说着,便要扒拉开那清瘦修长的小身板出院子。
让爷走爷偏不走,嘿!潘少辰顺势将若兮袖子一抓,两片红唇嘟起做心疼状:“娘子莫要害羞,本少爷屋里有一瓶清露液,娘子那里要是疼得慌,爷立刻帮你抹上……胖墩,去给爷把屋里那瓶东西取了来!该死的奴才,爷说话听不到么?”
“是、是,爷。”胖墩慌忙放下扫帚从屋顶上跳下,沉重的身体激起一片滚滚灰尘。若兮喉咙一痒,咳嗽起来。
“娘子,啧啧,娘子你连声音都哑了?那二瞎子简直不是人……爷回去就和爹爹说,让爹爹把娘子抢回府去!本少爷绝不介意娘子被人睡过,只要娘子日后跟我好,爷以后连窑子都不逛了……”
小潘少爷心疼得嘴角又是一瘪,眼前净是昨日夜灯下安若兮妖娆的身体:“娘子若是肯,今日爷便带你回府去……”
“狗/日的给爷爷闭嘴!”正屋里二胡实在听不下去了,捋着袖子冲出来:“小白脸欺人太甚!爷爷今日不给点狠角色,你倒还真不知厉害!”
黑猩猩两只青蛙眼一鼓一鼓很是吓人,慌得小潘少爷立刻松了手:“好你个黑猩猩!本、本少爷可是你们上官家的坐上宾……啊呀,云轩兄,云轩兄救命则个……”
“小子有种你别躲!”二胡抡着拳头杀将将冲出屋子,边说边朝安若兮剜过一眼:“奶奶个熊的!净惹麻烦。”
也不知到底是在骂谁。安若兮倒也无所谓,牵了欣明向院外走。好小子,你道那玩意被我踢坏了,我这便给你叫个前/凸/后/翘的妖精花魁回来,看你能坚持多久?
两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院外。
正屋里隐约传来潘少辰跳脱的声音:“啧啧,云轩兄?云轩兄竟也起得如此早啊……昨日夜间咱们小院闹了一宿的野猫,叫得实在欢快,搅得小弟一宿睡不安稳,今日这才堵了那些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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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门里进进出出一干的低等奴才,安若兮挽了欣明正要从门里穿出,左右两侧忽然闪出两名大个家丁,双手抱胸目不斜视道:
“少奶奶留步,老爷吩咐这道门少奶奶以后不得随意出入。”
“我不过是去去就立刻回来。”安若兮又往前闯了闯,心里暗自郁闷,几时有过这样的吩咐,为何自己竟一无所知?
两名家丁显然都是练家子,大夏天敞着胸,那黝黑胸肌上一簇一簇的黑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见若兮执意要出,语气便没了先前的客套:“少奶奶若要出去,须得老爷亲自应许,请恕小人无礼。”
安若兮不由气恼。好个上官老头,那日当众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算,竟还私下禁了自己的足。各种复杂滋味袭上心头,暗暗咬了唇,低头朝着湖边走去。
垂柳依依,倒也凉快。
“少奶奶可是要找三爷……”欣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因着安若兮脸色不好,一直不敢开口。此刻见安若兮一路朝着西边走,这才弱弱出声。
安若兮闻言恍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已走在西风阁方向,暗自怪罪开,方才不过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而已,竟真的来了。
不知为何,虽然心灵深处拒绝上官云帆的各种暧昧,但遇到问题时,却总觉得能帮上自己的定只有他。西风阁已近在眼前,想了想,便硬着头皮走过去。
原以为混老三的小院定是年轻娇美的丫鬟三五成群,竟不知却是如此清冷。且不说楼宇比之东水阁的档次不知低了多少,院子里也空落得不成样,稀稀疏疏种着一些绿草,雕花窗门竟还有些掉色。想来这厮日日出去厮混,大概也懒得去打理这些吧。
茶色院门大开,里头空无一人,静悄悄得诡异。
安若兮想了想,鼓起勇气欲要迈步。
“嘿嘿,二嫂今日怎得如此得闲,竟来云帆小处探望。”身后忽然传来“嘁嘁”浅笑,一贯的吊儿郎当。
安若兮回过头去,却是在外风流了一夜的上官云帆。
上官云帆一身花色衣裳,掂着鸟笼站在院外柳树下浅笑,狐狸眸子弯弯,定定看着安若兮,脸上透着不变的玩味。
因着有求于人,安若兮倒也不想惹恼他:“小叔子取笑……听闻小叔子近日身体有恙,所以你二哥便让若兮过来探望探望……”
“嘁——”上官云帆不屑地咧了咧嘴角,鸟笼子朝肩上一搭,摇着扇子走到若兮身边。
若兮的身高只到云帆肩膀。上官云帆一低头,双眸凑向女子发肩,看着若兮因天热而略微泛红的小脸,心下又是好一阵不痛快:“不过做了几天姨太太,竟然也学会撒谎了么?”
一股脂粉浓香。语气冷冷,带着嘲弄。
“上官云帆,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又何必取笑?”安若兮忽然开始后悔方才的一时冲动。这厮哪次不取笑自己?真是昏了头,竟然想到找他。当下,微微服了服身子就要走开。
“诶……等等……”见安若兮作势要走,上官云帆忽然又急了,从后头伸手拽住安若兮纤细的手腕:“该死的女人,如今连玩笑都开不起么?若说有病么,本公子到还真是有……”
上官云帆口中淡淡芳香紧贴着若兮光滑的额肩,握着若兮的手便朝心口处捂去:“病在这里……嘿嘿,嫂嫂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直白的言语,慌得欣明忙将视线看向四周,暗自替少奶奶捏了把冷汗。好在此刻日头很盛,偏僻的西风阁附近倒也无甚闲人。
隔着薄薄衣饰,上官云帆一颗心“砰砰”跳得迅速,安若兮没来由想到昨夜与上官云轩的种种,心下一阵莫名慌乱,忙挣扎拽脱:“小叔子风趣得紧。若是有病,还是早早看医生为好,左右若兮也不懂医理。”
上官云帆却将安若兮顺着力道扯进怀里,因着动作幅度过大,若兮颈间一道暧昧紫红若隐若现。这样的颜色,上官云帆最是熟悉不过,心下猛地一沉,眉目瞬间寒凝:“你和二哥好上了是不是?”
急剧而下的大气场压得让人喘不过气,安若兮只觉手腕下一秒便要被捏碎,明明自己与上官云轩才是夫妻,却没缘由的觉得没底气,尴尬地点了点头:“恩,……原本都已与他成了亲的。”
“哼……呵呵,我早该想到的不是么?以你这样水性的妖精,日日与人同床共枕,又能把持多久?……何况还是二哥这般出脱的男子。”上官云帆忽然沉沉笑起,先前竟还存着荒谬的念想,以为这女人定会为了自己如何如何,却不想竟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可笑,可笑……
修长的手臂忽然拽住若兮瘦削的肩膀,朝身外狠狠搡开:“滚吧,过你姨奶奶的好日子去。”'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上官云帆声音森冷,满满的鄙夷,两道狭长的狐狸眸子精光闪烁,带着隐隐狠戾。安若兮抬头,那种莫名奇妙的痛一瞬间又袭上心头。
“还不快走?爹爹一向不喜我老三,即便分下的院落,也比不得你东水阁舒坦,嫂嫂还是早些离开为妙,若是沾了晦气,回头云帆倒还要招众人怪罪。”上官云帆厌烦地耸了耸肩,挑起鸟笼子吹着口哨头也不回走开。
阳光下那修长的背影一晃一悠,裙裾随风微微飘摆,却分明透着一抹绝然。安若兮咬了咬下唇,今后还是尽量不要见面好了,那潘少辰只当便宜他罢,左右有大胡二胡也够他受的了。低头在院门前站了站,转身离去。
几步外,上官云帆却又住了脚。若兮的背影纤瘦,走路像是带着风一般轻飘飘,那盈盈细腰似乎只要伸手一握便可断开似的,婷婷袅袅如画中人。上官云帆看了片刻,狐狸眸子一暗,口哨也不知何时止了。
背影一晃一晃,掉转了身子走进屋。
空荡的屋子正中,一张红木桌上凌乱摆着一双筷子,一盘花生米,还有几壶歪歪倒倒的空酒葫芦。
“出来吧。不是一直自称是盛京城里顶顶有名的安老大么?藏在那黑咕噜底下做甚么乌龟?”上官云帆将鸟笼子往勾上一挂,扇子一扔朝椅上一躺,虚脱般的疲累。
一股呛人酒味,该死的,伤还没好,便这样吃酒么?
原本沉静的屋子顿时一阵响动,一颗黑脑袋从床底探了出来:“她走了?”
上官云帆冷哼一声,端起一只酒葫芦就往嘴里灌。
那床下的人双眸一扫,见地上确实只有上官云帆一双大脚,这才骂骂咧咧将整个身子捞出:“咳……咳咳,差点没把爷爷臭死!该死的混老三,你这院子怎也没个奴才清扫清扫?一床底的老鼠屎!”
蜜色肌肤,高而壮实,却是已经消失近一月的安胤之。
第30章 “贵”客来访
“该死的混老三,你这院子怎也没个奴才清扫清扫?一床底的老鼠屎!”安胤之皱眉从脸上捏下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物,别扭地在鼻间嗅了嗅,觉得很是恶心:“该死,竟粘到爷爷脸上!”手指一弹,那老鼠屎便朝上官云帆飞去。
上官云帆正好闷下一口烧酒,瞥见那玩意,忍不住一口喷将出来,溅得花色衣裳星星点点:“安胤之!这可是爷爷花了不少银子订的新款,你个穷鬼陪得起么?”
“嘁——”安胤之不屑地扫了一眼,夺过酒葫芦猛地灌下一大口:“若说穷,爷爷我可没法和你混老三比……你小子外头欠着的帐不算,单那几间楼牌里姑娘们的酒水钱,这些年又赖去了多少……”
上官云帆这几年欠下的债务连他自己都未仔细清算过,因着安胤之在外头道上混得多,心下却是有笔数目的,当下意味深长地在上官云帆肩上拍了拍:“好自为之吧,三爷。”
“烦。三爷爷我乐意!”上官云帆拍去那常年习武而满是粗茧的大手:“好容易入眼的女人都没了,爷还操个什么心?玩到哪日算哪日,反正早晚有人会给爷买单……”说着,又朝安胤之剜了一眼,出其不意地狠狠踹出一脚:“总比你这哈巴狗活得逍遥……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舍得这样卖命。”
安胤之冷不防整个身子往前一搡,扯得背部伤口如撕裂开一般疼痛:“嘶——,要了命了!上官云帆你还有没人性?我可是病号,你便这样虐待我么?”
“嘁,病号?既是病号为何还日日在我屋中饮酒?你道我们家药铺的药好拿么?再这么天天偷下去,大哥又该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