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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客厅的画——那些名画我没抢救到……”没能来得及救下靳岩喜欢的画,让楚楚心里很内疚。
“傻瓜……”
贴著她的耳畔,他激动的低吼。
真是傻女人!人没事就好了,心疼什么画?靳岩实在不能理解,楚楚为什么会为了几幅画落泪。
“那不重要,你平安就好了!”
伸出手,他皱著眉头顾了顺楚楚凌乱的头发,同时深吸一口气,企图抓回平时绝不可能丧失的自我控制力。
他的话、以及此时此刻温柔的举动都让她呆了好久……自从他们开始“交易”以后,靳岩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
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这么待她的吗?
这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男人……一点都不像是掌控靳氏、纵横商业界的钜子、一点都不像一直以来冷酷无情的他……“对不起……”
呆呆地道著歉,楚楚拚命忍住眼眶里的泪o“笨蛋!”
他冷著声咒骂,声音里却有一股无法压抑的温柔。
泪水悄悄滑下眼睫……如果这是梦,楚楚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
贪婪的靠在他胸前,汲取这一刻不确定的幸福……虽然刚经过一场意外,但这却是这一段时间来,让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刻!
也许……只是也许……靳岩比想像中的关心她。
想著、想著,楚楚被烟薰黑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那个晚上,靳岩抽著烟、心情复杂的坐在床边,看著楚楚睡得一脸幸福的小脸蛋。
对他而言,女人都是贪财、不可信任的动物。
早在当年,他母亲因为父亲的生意发生危机,她不但没有留下来当丈夫的精神支柱,反而在年仅十岁的儿子生日当天,跟情人跑了的同时,他就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永远记得,当时他不听父亲的解释,硬是固执的要等著妈妈回家一起吃蛋糕……直到三天后,他亲手将已经发霉的蛋糕丢到垃圾桶。
拈熄手上的烟。
楚楚会是个例外吗?
摇摇头,靳岩提醒自己,楚楚也是一个为了金钱、愿意出卖自己的女人。
他不会忘记,她曾经为了一百万献身给白雄的事实。即使再美丽动人,都无法掩饰她本质贪婪的事实。
但是——她的善良、纯真却又那么自然,这一点光靠演戏是装不来的。
眯起眼,靳岩盯著那张熟睡的小脸蛋,一抹复杂的情绪掠过他的眼——也许,他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证明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
这几日来阴雨绵绵,好像连带使景气都晦暗起来。
惟一的例外就是“巴周刊”了。
近来因为新鲜感已过,而销售量大减的八卦杂志“巴周刊”,在第八期一出刊竟引起了一股抢购热潮。
这是因为他们独家报导了一件,震惊台北上流圈子的新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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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刊抢得以下独家新闻,肯定会让全台北表婚的仕女、名媛疯狂……根据可靠消息指出,钻石级单身汉——靳氏企业的总裁靳岩先生,将于近日内完成秘密婚礼。
这个消息是申这位幸运的新娘——楚楚小姐,亲口向本报特派记者证实。据说楚小姐乃是著名的贵族学府——T大的高材生。
但这场王子与公主的童话式婚礼,却意外的爆出太冷门!
经本报探访结果,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虽然顶著贵族大学学生光环,却在某酒店兼差当小姐……
★★★
隔天,靳岩一进办公室,立刻就看到放在桌上的杂志。
“靳先生,我想您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动辄得咎的王秘书虽然害怕总裁的怒火烧到自己,不过老实准备好资料面对现实,总比事后因为后知后觉、被开除的好。
红著眼,靳岩愤怒的捏紧杂志,一声不吭地越过王秘书、大跨步离开办公室,准备去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他人一下楼,就被守候在大厅的记者群给包围了。
无视于靳岩铁青的脸,各家记者拚命的把麦克风送到靳岩面前,巴望著靳大总裁能说说话,好刺激一下报纸销售量。
“靳先生,请问你巴周刊的报导是否属实?”
“请问你知道楚楚小姐在酒店上班这回事吗?”
“你们是在酒店认识的吗?”
“你们的世纪结婚会不会因此终止?”
靳岩的脸色铁青,一路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人群往外走,完全无视记者的问题。
“靳先生,你别走,请说说你的想法啊!”
大掌一挥,推倒了离他最近的倒霉记者,把一千人等全抛在身后,靳岩迅速的离开大厅,上了他的DENTURY便呼啸而去。
突然下起一场大雨,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泄在车窗上,由于没打开两刷,前方根本就看不清楚。
愤怒的他压根就没注意到下雨的事实!
在他心头萦绕的尽是楚楚的欺骗……枉他纵横商界、所向批披,他实在太小看那个女人了!昨晚他才决定再相信她一次,没想到她竟在暗地里搞那套不入流的手段。
她以为向新闻界发表结婚声明,他就会娶她了吗?那她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双手因为紧握方向盘而泛白,他以破纪录的高速,一路飙回昨晚暂时移居的金山别墅。
★★★
还洋溢在昨夜幸福中的楚楚,一起床就忙得很。
虽然昨晚临时住进来,但是靳岩在台湾的不动产几乎都有人定期保养、看顾,因此冰厢里随时都有丰盛食物。
虽然昨晚还觉得食物放坏了没人吃太浪费,但现在楚楚却感谢这一切。
一大早起床,她就兴冲冲的量著面粉、打蛋白、制作鲜奶油、热烤箱……不停的穿梭在厨房中。
然后她的作品大工告成——虽然制作蛋糕的经验很少,楚楚还是完成了她的爱心蛋糕。
看著桌上的蛋糕,楚楚忍不住甜甜的傻笑起来即使蛋糕的形状不如外头卖的精美,但这可是她特别为靳岩做的。
楚楚快乐的幻想著靳岩回来时看到蛋糕的模样等他回来看到蛋糕一定会很惊讶吧?他会不会有点感动?然后闷不吭声的把蛋糕吃光光……突然大门“砰”的一声,吓了沉思中的楚楚一跳。
接著靳岩一脸阴沉的出现在厨房门口。
楚楚有点紧张的涨红脸,她没想到靳岩会这么早回来,原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呀!
“靳岩,我……蔼—”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毫无预警的被砸到脸上的周刊给打断。
楚楚雪白的额头上,立刻浮现出几道被书角刮出的血痕。
“这……”抚著额上红肿的伤,楚楚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现在,她才看出靳岩脸色的不对。
“看呀!欣赏、欣赏自己的杰作。”靳岩冷冷的开口。
颤著手,楚楚弯下腰将地上的周刊给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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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封面标题和自己的相片,楚楚不敢置信的翻开周刊……里面不但有她出入酒店、身著「盛装”的照片,还有她走进靳岩那栋昨晚才失火、位在信义区豪华公寓的照片……看完了耸动的内容后,楚楚惨白著一张脸,只能拚命摇头、企图对靳岩解释。“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试著想为自己辩驳。
“到这个时候,你还能继续演下去?!”双手环胸靳岩面无表情、讽刺的冷道。
“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敢说,你不知道是谁主动提供消息给周刊记者?上头可明明白白写了,是‘楚小姐’主动提供的资讯呢!”
楚楚颤抖著走向靳岩,想寻求他的信任,即使他的神情冰冷的令人心碎。
“我真的没有做这种事……蔼—”
用力捏住楚楚的下颚,靳岩残忍地一把将楚楚推倒在地上,完全无视她的狼狈。
“你未免也太没有大脑了吧?计划还没有成功,就急著把消息放出去,你以为我会被迫跟你结婚?那你也太天真了!”他冷笑。
“什么计划?我都不知道……请你相信我没有做这种事!”
他冷酷的眼神又回复以往的鄙视,楚楚心乱的纠成一团。
“我们的关系提早结束,你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去。”他突然宣布,接著撂开手,嫌恶的把她甩在地上。
“不、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听我解释……”
跌倒的时候脚扭伤了,楚楚困难的想爬到他身边,求他留下来。
“在我回来前,你最好走人,否则我会让警卫拖你出去!”他冷冷的道。
楚楚仍然努力的想解释,但靳岩只是面无表情的睨著她,接著转身离开。
“靳岩!”
不顾脚上的疼痛,楚楚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跛跛的往外头追去——到了大门口,却已经不见靳岩的身影。
“靳岩……”
靠在墙上,她纤细的身体慢慢滑到冰冷的地面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自己明明是清白的,为什么靳岩还是不肯相信她?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听我的解释……”
仿佛从天堂堕入地狱,楚楚只是坐在大门口,呆呆地望著靳岩离去的方向。
“铃……铃……”突然一连串紧急的电话声将她惊醒。
麻木地走到客厅,她像行尸走肉一样接起电话、毫无气力的应答著。
“喂……你、你说什么?!”
电话听筒从楚楚颤抖的手中滑落,坠落到地面上巨大的撞击声,狠狠地敲痛她的心脏……这一刻,脆弱的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了这最伤人的打击。
第九章
坐在医院开刀房走廊的长椅上,楚楚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留下斑驳的泪痕。
白色的走廊上安静无声,飘荡著一股凝重的哀伤气氛,置身其中的她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般木然。
早上她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母亲的状况突然转坏,因此临时送进手术房动紧急手术。
在一阵错愕、不敢置信后,楚楚慌乱地立刻赶到了医院。
没想到,一切都太迟了。还来不及见母亲最后一面,竟然就天人永隔了!
当她到达的时候,手术室已经整理干净,母亲已经被送到太平间。
之后有医生跟她解释当时急救的状况、还说了一堆遗憾、请她节哀顺变的客套话,便自顾自的离开……颓然的倒坐在长椅上,楚楚根本听不见对方说了些什么,思绪空洞的她只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眼,那就是:妈妈走了……不!
依照计划,手术应该在三天后进行。等到手术成功,她就能带著母亲回到她们虽小、却充满温暖的家。
她都计划好了,等她毕业找到好工作,妈妈就能在家享清福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母亲怎么可以抛下她,自己走了?!
她是个不孝的女儿,竟然连母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些天来,她不太方便来探病,只因为担心敏感的母亲,会发现不对劲而追问自己。她从来不会跟妈妈说谎,她好怕自己会说出被包养的事……在妈妈的心目中,她一直是一个单纯的乖女儿,所以她绝不能让她老人家伤心难过啊!
因此,尽管她天天想念、担心母亲的病情,却也不敢到医院来探玻
她却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的病情会突然恶化……她走前一定念著自己、希望能见到自己的吧?
“妈——对不起j对不起——”早已经流干的泪,再次倾泄而出。
楚楚滑落在医院冰凉的地板上,哽咽、泣不成声的啜泣,却再也唤不回母亲苦难的生命……她知道,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妈妈,也失去了靳岩……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
一星期后楚楚一身素白的出现在靳氏的大楼前。
她的双眼红肿,玉瓷一样的脸孔虚弱苍白,尽管她是那么消瘦,但弱不禁风的倩影,却惹来路上许多男人怜香惜玉的眼光。
母亲的后事她已经处理好了,在北部有个风景优美、依山傍水的纳骨塔,她将父亲的骨灰移来和妈妈的骨灰一起放在塔里,那样他们就可以天天相聚,再也不会寂寞了。
至于自己……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楚楚从报上得知,T大买下头版全页广告,强力指控她的行为,严重败坏优良校风、有损学校百年清誉,因此已经将她开除学籍——简单来说,她已经被退学了!
退不退学,楚楚已经不在乎了,母亲还在的时候,为了将来6B给母亲一个好生活,是支持她继续念完大学的力量,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但因此伤害了提供奖学金给她的学校,她心中却过意不去。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楚楚拨了一通电话给恬蜜,跟恬蜜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恬蜜不但没因此看轻她,还因为之前没能帮上楚楚的忙,而在电话中又哭、又懊恼了许久。
对这位好友的关心,楚楚感到十分的窝心、感动。
人生中能有一个知己朋友,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啊!楚楚很庆幸,自己拥有了这样的幸福。
该联络的都联络了,除此之外,她惟一心中还有牵 挂的就只剩下……靳岩了。
虽然当天他是那么决裂的赶走她,但是无论如何,楚楚都不相信靳岩会那么无情——至少他也曾经给过她温暖,那不经意泄露出来的一点点感情,已经足够让她说服自己——他,有可能是爱她的。
她固执的相信,只要自己能解释清楚,靳岩一定会相信她的。
所以楚楚鼓起勇气,趁上班时间、混在人群中走进靳氏大楼。
她知道自己可能到不了靳氏最高层的总裁室——所以她选择走太平梯,不顾自己的身体是那么虚弱、即使已经喘不过气,她还是撑著身体、坚持爬完靳氏大楼三十一层楼——”有人在吗?求求你们——开开门!”
急促地喘著气,楚楚站在太平门外喊著,用力拍打那钢铁制的大铁门——“里面的人求求你开开门——”
钢门霍然打开,站在门内的王秘书乍看到狼狈的楚楚,嘴巴张得比棒球还大。
“求求你……我……我要见总裁……”
脸色惨白的楚楚,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王秘书见过楚楚几次,楚楚总是给她柔顺、羞涩的印象,王秘书看得出来靳生先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很严峻,她总是站在靳岩身后,就像一缕幽魂一样苍白。
“你是那个——”
眯起眼,王秘书的语气有一点迟疑。
“求求你……让我见你们总裁……”
只是一味重复著这句话,楚楚所有的意志和力气都专注在——定要见到靳岩这件事上。
沉默了一秒钟,王秘书忽然咧开嘴、爽快的点头“没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脸色苍白得像鬼的女孩——居然有好感!
至少,她不相信看起来这么单纯的女孩,会要心机、跟周刊爆“内幕”。
况且,比起以往总裁身边那些交际花、女公关、花痴——这个女孩看起来我见犹怜、单纯可爱多了!而且她很客气、很人性的“请”她行个方便。
“跟我来吧!”
朝楚楚眨眨眼,王秘书转身领著楚楚走进总裁室。
“有事?”靳岩一脸严肃的低头看文件,边开口询问。
意料中,不经通报、就敢敲门进来的,只有他的私人秘书。
“是我……”走到那张大办公桌前,楚楚鼓起勇气出了声。
猛地抬头,一看见楚楚那张清秀绝美的脸庞,靳岩板暗的黑眸立刻燃起一股阴鸷的冷光——“谁准你进来的!”他冷冷的开口。
怯生生的往前走了几步,楚楚幽幽的道:“我……我有话,我一定要跟你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的谎言我不想再听。何况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他无情地道。
“我发誓,”不管他再怎么冷言以对,再怎么侮辱她、伤害她,楚楚强迫自己视而不见。“跟周刊透露消息的人并不是我,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你会跟我结婚,我知道你是白雪的未婚夫——”
“我没时间听废话!”
不耐烦的打断楚楚的话,靳岩根本就没兴趣听她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谎言。
“就算没那回事好了,反正你只是我用钱买来的妓女罢了!”他冷笑,没有温度的黑瞳对上她脆弱的眼眸。“说到钱……你今天来,是为了钱的事吧?”随手抽出支票本,他面无表情地签了名。
楚楚的身体都冷了……她的身体在摇晃,但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不能让他误会自己……“我不是为了钱……真的……”
“你放在我家的衣物都没带走,那些我全扔了,这里有一张空白支票,算是给你的补偿。”靳岩将支票丢在桌上。
“不……我不要这个,我爱你碍…”退了一步,楚楚哭得梨花带泪。“你能不能试著相信……我真的爱你……”
豁然站起身,靳岩背向著她,走到落地窗前,双手环胸,看著窗外淅沥沥的大雨正不停的打在窗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爱?爱根本就不值钱!何况我根本没爱过你,你不必自作多情。一切只是一场交易,我们各取所需,你要钱、我要人,就这么简单。”他冷酷地接下道:“你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短期情妇!是你贪得无赝,对自己太有信心,才会搞不清楚状况!”
听到靳岩残忍的话,楚楚连心都凉了……原来靳岩从来都不曾在乎过她,在他眼中,她只是一个情妇、一个性玩物罢了!
这个残忍无情的男人,就是她一直以来在心底偷偷爱慕的人吗?
楚楚倒退了几步,单薄的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
“是吗……原来在你高高在上的心里,我是那么的卑贱不堪。”
“可是你曾经了解过我、关心过我吗?你有没有问过我家里有什么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像妓女一样卖给你?
不!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也没那个兴趣知道。因为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贪慕富贵的女人、一个可以任你玩弄的女人罢了!
除了身体以外,你不会对我的一切产生一丁点兴趣。
是我自己傻,以为只要我等,就能换得你的谅解、你的爱,时间能让你相信我对你的爱……是我错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而我、我只是一个低下、爱慕虚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总裁的身份。只有像白雪那样的千金小姐才能让你用真心对待吧?
不过没关系,你知道吗?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最后再看了他一眼,虽然rou体已经快要崩溃,楚楚仍然咬著唇、抬头挺胸转身走出去、走出这个男人的世界。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靳岩仍然看著窗外的雨滴,僵著身体动也不动。
无意识的往楼下望去,他突然看到楚楚竟然没撑散任由豆大的雨滴打在她身上……在寒冷的雨中,她身上只穿著那件单薄的白色长洋装,衣服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