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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过来让我勾搭一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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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我内心涌出了一种叫做惆怅的感觉,顺着这感觉的指引,我走到了亭内坐下,亭中的摆设一如往常,当时重华在坐我在站,而现在我坐在这里,重华却不知所踪,我愣愣的盯着当时重华坐着的位置脑海中循环着当时的对话。
  “呵,你这小仙倒是有趣。”
  。。。。。。
  “哦?何事能让你夜不能寐来这里爬墙?”
  。。。。。。
  “呜…既然你这个小仙如此有诚意…也罢,就当给娘娘一个人情,我助你下界到帝君身边你可愿意?”
  。。。。。。
  “其实我没说不让你去。”
  。。。。。。
  。。。。。。
  一句句,虽说是戏谑,但却同时也实现了我的愿望,可是当我兜兜转转又回此处时心境却早已不同,我身给了帝君,心却落在了重华那里。
  我正在亭中黯然神伤,后面却传来脚步之声。我甫一回头便愣住了。
  一路走来遍地奇花异草,仙气充沛,所以我很确定这里是天界,但为何此人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本应在人界某山洞内扑街的柳彻。
  不,也不是,我眯眼瞅了瞅,这人比在人界时仙力更充沛,容貌也更惹眼,正正是正版的仙人一只。我脑袋一转弯:“你回归仙位了?”
  对面的人抬了抬眉表示认同。我刚要说话,猛然想起柳彻的仙位可不就是帝君一职么?我急忙起身行礼:“小仙拜见帝君。”刚弯下身去就听见前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抬起头一看,刚刚还仙风道骨的某人现在正以经典的狗吃屎姿势趴在地上。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知我的举止是哪一点吓到了这位大仙。许是我迷茫的眼神又惊吓到了他,刚刚站起的柳彻又是一个踉跄,若不是扶了扶亭子的边栏,许又该摔那么一下。他进了亭子后,挥挥手取出一壶茶请我坐下,我恭敬的立在旁边,低眉垂首恭敬道:“小仙不敢与帝君同坐。”惹得对面的人又是一种惊悚的表情看着我。我瞄着柳彻那张饱受震惊折磨的脸想着何时会听见下巴脱臼的声音。
  好像是被我震得不清,柳彻足足喝了半壶茶才开口,弱弱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同样弱弱的答道:“您是帝君。”
  柳彻扶额,一副果然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坐到他的身边,感同身受的说:“妹子,不瞒你说,我掌的其实是司命一职。真正的帝君,其实另有其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渡,下章开始解释,不过也许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了吧,嘿嘿~
  ps:收藏不会怀孕的哦~看官们只需动动爪子就能让小归心满意足的!(期待,期待,星星眼。。。。。。)

  ☆、十八

  春末夏初,微风正暖,湖里的凤鳞鱼游得格外欢畅,偶尔跃出湖面溅出的是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声响,阳光洒在湖旁亭内端坐着的两人的衣角,给亭内添了一股暖意,从背面看去男子搭着女子的肩膀正轻声说着什么,正是一副你有情来我有意的好风景。
  不过如果谁说这两人有情有意的话,我第一个揍死他。亭内的两人正是我与自称是司命的柳彻。不过目前司命的脸上是一副焦急到扭曲的表情,原因貌似是我听了他的话后面无表情而。。。。。。吓到他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给我个表情啊,是惊讶?愤怒?不相信?。。。。。。你别吓我啊,好歹给我个表情啊。。。。。。”
  我被旁边这个啰嗦的司命吵得头晕脑胀,我也很惊奇自己听说柳彻不是帝君而是司命时内心竟没有一点波动,也许因为今早在池中醒来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再细想下去,我不想知道那个人是否骗了我,我一直的行为是否只是他漫长生命里无关仅要的一场戏,演完了,打赏点银子,也就散了。
  旁边的司命还在啰里吧嗦的嘟囔着什么,我也懒得去听,心里乱七八糟是地想着在人界的柳彻一向是面无表情的挖坑让你跳,为何回了天界后如此有谈性,难道下一次界封的不仅是仙力,连性格也能改变么?
  我头疼地扶了扶额,想着若是听他这么说下去可以直接去见周公了。我阻了他的自怨自艾,对他说:“好,停。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好吧。”
  司命乖乖的住了嘴,点了点头,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等着先生提问的乖孩子。我为自己的想象力默默的吐槽一番,司命他老人家的年龄比我大了一倍不止,如此年纪还在卖萌,真是。。。。。。该死的可耻。
  我顺了口气,抖了抖身上出的冷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按照仙规,下界投胎的仙人不仅要封了一身仙力,也要封了曾经为仙的记忆,按理说如果不是在死后回归仙位的话是无法自己想起来的,而柳彻我很清楚在山洞的时候是死不了的,仅隔了一夜的时间就上界归位,难道是在山洞里被野兽吃了不成?我打了个寒颤,若真这种死法,原因的十之八九在我,我瞄向司命,这家伙不会向我讨债吧。
  司命没有注意到我诡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还记得在宫中我替你挡的那一击么?哎呀,那时可真是凶险万分啊,一道白光飞一样的冲着我的背后就过来了,我硬是咬牙硬挺下了那一击,心想作为哥哥怎么能让妹妹受伤呢?谁知那道光进入我的身体里不仅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反而解了我的记忆和仙力,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讲的正开心的司命,面前这只难道是排命格排的太久连说话都带上了说书人的味道。不过我还是听到了我想听的,原来是那道士的一击没打中我,倒是把司命阴差阳错的送了上来。
  我擦了把脸上的口水,正想着要不要幻出个扇子挡着,就看司命还有讲下去的架势,连忙换了另一个问题:“好了,我明白了。那你告诉我,你是司命,那帝君。。。。。。”说到这我顿了顿,有些恍惚,司命也难得的没有插话,而是略有紧张的看着我,我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帝君,是不是。。。。。。重华?”
  重华两字一出口,我就泄了力一样摊在座上,司命搭在我身上的手紧了紧,将我扶着,并没有直接答话,一改刚才的不着调,面色沉静,待我看向他时郑重答道:“是。”
  听到这一声是,我以为自己会很伤心,或是很愤怒,但现在我却平静的很,也许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了猜想,只是现在被证实了而已。我甚至可以很冷静的重新思考我与重华的差距,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仙,化形不过百年,而重华早已高居庙堂之上被众仙景仰,我与他的差距何止是云泥之别,我没有姣好的容貌,极强的仙力,连对付一个小小的妖精都差点赔上了命。如此不堪的我如何能配得上他,也许连昨夜的一晚也只是帝君的施舍,毕竟我是因为他的一口仙气而差点丧命。。。。。。
  我脑中混乱的东想西想,原本还想找重华问清楚的勇气也没了,想着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何不就这样断了,至少让我留住昨夜的回忆。
  直到司命推了我一下把我叫回现实,我才恍然觉得刚刚司命好像一直在说什么,不过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想也不过也就是他的喋喋不休罢了,我眼神越过司命投向他身后的小径,明明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到我眼里却一丝绿意也无。
  我眼睛失焦的盯着路面,错过了司命脸上一闪而过的奸诈算计的笑容。
  我拒绝了司命留我在府中的建议,踩着虚浮的脚步出了门口,招了一片祥云,漫无目的的飘着。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心想明明今天暖的很,如何有凉的感觉,伸手擦了一下才发现我已是泪流满面,心在这时才开始痛起来,一阵一阵闷闷的痛,我疼得缩紧了身子蜷在祥云之上,手攥成拳头塞进嘴里也止不住呜咽和一直在流的眼泪,湿了一片祥云。
  这明明是最好的结局,明明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会如此想哭,明明知道他一直在骗我,却还疯了一样想去找他,想去看他,就算被赶出来我也想再看他一眼。
  理智与情感在我头脑中打得天翻地覆,我攥紧了身下的祥云,拼命的深呼吸,压抑着止住哭泣,想着就去看一眼,就远远的看一眼也好,看了一眼就离开,远远的离开,找个世界隐居也好,去地府求碗孟婆汤饮下也好,我不要再记得他。
  心里想着我就驱使着祥云向上冲去,结果却撞在一个薄薄的结界上,撞得我刚哭完的脑袋头晕脑胀,我才想起像我这种小仙是连踏入帝君所在的地界都不被允许的。
  我凄然而笑。站在祥云之上,我笑得泪湿衣襟前仰后合。罢了,罢了,这就是命,连最后一眼都不得见,还在奢望什么?
  我踏着祥云潇洒转身,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心塌陷了一角,任凭阳光照射,也再填不满那里的空洞。。。。。。
作者有话要说:  原先想在这章把所有的都解释清,后来写着写着就虐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哭~)
  

  ☆、十九

  我趴在祥云之上任它随意飘飞,我想我现在定是眼神空洞,一副被始乱终弃了的怂样。我心下自嘲,化形百年就尝到了情之一字,而且对象还是万人敬仰的帝君,我也算是小仙中的第一人了。
  不过失恋归失恋,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好不容易解了体内的隐患,我还想再活个几万年,至于帝君,我并不想忘记,总归是自己年少轻狂的幻想,也许待我冷静下来就可真正放下。想到这,我一个翻身坐起向下望去,打算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先呆个几百年,不曾想这风向正好将我送到了皇宫的上方,没错,在我发呆的时候,我已经飘到了那个让我差点丧命恨的牙痒痒的地方。
  我从云上俯身向下望去,正好看见那个道士正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我心中正有一股无名之火不得出,撞上来的出气筒不揍白不揍。我御使着祥云落在他面前,随手在周围下了一个禁制,倚在云朵之上,浑身散发出了一股占山为王,哦不,散发出一股我很不爽想找人练练手的气势。
  现在的我已今非昔比,体内的隐患已除,仙力运转良好,再来百八十个道士也不是我的对手。想来是我浑身仙气浓厚吓到了他,一直没有说话像是要等我开口,结果禁制内我与他双双对视良久,直到我等的不耐烦,面前的道士才最先开了口:“敢问贫道如何得罪仙友,竟让仙友如此恼怒”
  我愣了半响才想起来我已破了体内的封存,容貌自然也有些微的改变,再加上前后实力相差的太多,一个修为仅仅百年的妖精自然认不出来。
  若是平常我自会戏弄他一番,不过今天我没有这个心情,阴测测的就说:“得罪?差点要了我命算不算得罪?”
  那道士一惊,惶恐到:“贫道自化形以来修炼勤勤恳恳,从未沾染过血腥之类秽物,仙友为何如此戏弄于我”
  我冷笑:“戏弄?我大老远跑来就是要戏弄于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说完心里又传来一阵钝痛,我何尝不是看得起自己,以为重华眼中是有我的,到头来也都不过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闭了闭眼,等待那阵钝痛过去后,从云上走下,露出我原来的相貌,就见对面的道士睁大了双眼,显然有些接受无能。
  他这副惊愕样子突然就让我没了心情,算来算去若不是他的一击,我还不知要被重华骗到何时。不过该算的帐还是要算的,我无趣的挥了挥手,道:“算了,念在你没与造成大混乱的情况下,我放你一条生路,自毁修为吧。”
  对面的人一僵,自毁修为是意味着之前的百年全都是无用之功,不过他又瞄了瞄我,也许是知道今天他插翅难逃,狠狠心,说道:“多谢仙子不杀之恩。”遂手起修为落,一阵白光过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匹白狼。
  这白狼毛色纯正,闪亮光滑,只是看着手感就很好,现在他低顺的站在前面,用眼神偷瞄着我,湛蓝色的眸子看得我内心一动,实在是,好萌啊~
  我自认为是个很有原则的仙,将这只狼丢在皇宫中任人宰杀实在有违仙德,想了想,就把它收在袖里乾坤中,想着替它找一处清静之地修炼也算是日行一善。
  我晃晃悠悠的出了皇宫,就去找张叔他们下榻的客栈,心想司命回天界回的匆忙,也不知人界事有没有了结完全,还有,我可没忘记我现在还是一只笔,元神还附在柳彻的笔上,这一次去定是要拿回它的。
  我踱步到了客栈外面,刚迈进去一只脚,还未动作,面前的场景就吓得我一个踉跄拌在了门栏上。
  因为是首富柳家,财大气粗,来时就租下了整个客栈,看着银票往外送,还让我乱心疼了一把。而现在客栈一楼原本整齐摆放的桌子被人围成了一个圈,周围或坐或立都是跟着柳彻一起进京的家仆,他们正兴致勃勃的听着中间人的倾情讲述。而中间那个人呢,半合着眼,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讲着讲着间或还会加上一些动作来引人入胜,一把折扇在他手里扇的虎虎生风,随风传过来一阵汗臭味熏的我打了个喷嚏。
  我揉了揉鼻子,满脸抽搐的看着站在中间讲的唾沫横飞的柳彻,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司命星君的影子,原来这就是司命的解决之道,用另一个灵魂替换了所有人心中的柳彻,司命还真是。。。。。。图省事啊。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就隐身上了楼翻出了我所附身的那支笔,招了祥云慢腾腾的向司命府上行去。心想,待到元神归位,就向上面请个长假,出去修行个几百年,兴许就可彻底放下这段荒唐往事。我手抵住胸口按压下熟悉的绞痛,面无表情的向上飞去。
  不过有一句俗话说得好:计划没有变化快。我忘记了虽然在司命还是柳彻时封了仙力以及记忆,但那灵魂本身毕竟还是司命,所以柳彻也保留了司命本身的一些性格,比如说这两人算计起人来都是不偿命的。
  所以在我又一次来到司命府上烦请他帮我剥离元神时他说因为帝君仙法高深,所以如此高深的人用如此高深的仙法做出的如此高深的笔仙他不能不会也不该把我从笔上剥离。。。。。。总之一句话,为了不破坏帝君他老人家的作品,坏了帝君的兴致,他决定袖手旁观喝茶看戏嗑瓜子。
  司命这一番话下来除了让我头昏脑涨就是让我火冒三丈,看着面前的司命我恨不得趴上去咬上那么几口。若不是仙力不够我怎会如此受制于人。最后总归是商定我暂住他的府上替他抄写文书,何时付出的劳动够了,何时便让我回归本身。
  这是一个坑,这是一个明晃晃的坑,可该死的我还不得不自愿跳下去,对面的司命星君笑得越发的欠揍,我怕再看下去我会不分尊卑的一爪子拍上去,转身气哄哄的就去找我临时的窝。
  若是我这时回头,就能看见话唠的司命在我转身之后表情收敛神情凝重,嘴里嘟囔着:“我给你看着老婆,你可要活着回来。”可惜,或许是命定,我到底还是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呢?收藏在哪里啊~卖萌打滚求收藏喵~
  话说在码新文的大纲时有种在做填空题的感觉,起名无能的娃伤不起啊~

  ☆、二十

  我火大地从司命房中出来后就去找我临时居住的地方,想着怎么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就想找一个舒适又不失僻静的地方,打算之后还债的日子里呈半隐居的状态。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把自己走丢了。我脑后落下三条黑线,这司命府算上这次我也只来过三回,除了第一回是重华带我走出去的,后两次都是走到迷路。
  我心下恼怒,好好的一个地方,非要弄的跟迷宫似的,也不怕半夜找不到茅厕。想着一直往前走怎么也能碰到一两个下人,我横了横心,也就在这园子里乱走了起来。
  许是我今年流年不利,这一路走来别说是人,连只蚊子都没有,我走得腿脚发颤抬眼望去还是一片绿油油的景象,刚刚憋的一肚子火也被消磨的不剩几分。
  我拖着步子慢慢往前蹭,好在老天有眼,总算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一片琉璃屋瓦透过灵树枝叶在风中招摇,我眼睛一亮,腰也直了几分,屁颠屁颠地就向那奔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普通的小屋,屋外几片翠竹更添一股幽静。心想反正也没有人,进去坐一坐歇一歇司命想来也不会怪罪。
  虽然我能感觉到里面没人,不过我还是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才推门进去。进去之后发现这是一个书房,屋子的窗户开着,有微风暖暖的吹着,从窗户看去能看到屋后的碧青池子,对面就是那个让我几经波折的亭子,原来我走着走着竟走到了那个湖的对面。
  我对着那个亭子发了会呆,心中五味杂陈,回过神来一阵苦笑,想来要完全放下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倚着窗户顺势坐到了窗边榻上的软垫上,坐下之后感觉不太对劲,软垫怎么会是硬的?我手伸向软垫下面摸呀摸,就摸出了一个盒子。
  我瞅着这个盒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想了半天,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我当时送给重华的那个盒子么?我还记得那时从真身上拔下花瓣时的肉疼感觉。我打开盒子,那片花瓣还在静静的躺在盒子中间,外面的阳光给它镀上了一层柔光,流光溢彩晃花了我的眼,我摸了摸脸才发现不是花瓣晃的我眼花,叹口气闭了眼把涌上来的眼泪拦住。
  一直以来我内心深处还是存在着幻想,想着重华心里会有我的一方位置,而今这个木盒出现在这里,果然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无关仅要的小人物罢了,身为高高在上的帝君,也只是把我看成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仙随手逗弄吧,否则也不会随意把盒子撇在这种地方。心内仅存的幻想也被这个盒子打破,我抬头深呼吸,压下心中泛滥的疼痛,赌气的想着既然他不要我还不给了呢,花瓣的用处多了去了,何必在这里生生浪费了。
  想着我就揣了盒子向外走去。这回倒是好运,出去没走多远就遇见了司命,他看见我有些发肿的双眼什么也没说,就引着我向我的院子走去。
  我看着前面带路的司命不似之前的话唠,清瘦的身影竟有一些仙风道骨,竟有些不习惯,加上眼睛红肿的尴尬就找话来说:“你府里的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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