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庑┤丝吹乃浪赖模劝咽露焱炅耍⒖桃桓鑫荻桓鑫荻厮眩癖匕咽搴颓辈氐募橄刚页隼础#浚俊」聿挥�150
于老万如此安排,可是救了牛二柱和卜发财一命,否则这俩人用不了十分钟就得让人揪出来。鬼见愁做好了安排,赶紧回到会客厅,跟众人连赔不是,说家里出了点儿事儿,照顾不周,还请海涵。在座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哪儿能因为一顿饭就翻脸?再说于老万也是个不好惹的,没必要和他生分,宾主嘻嘻哈哈寒暄了一阵儿,便由于老万引入大厅,各自入席,等着家人上菜开席。
于老万准备已久,一声令下,众家人闻风而动,不一会儿就把各色菜肴端了上来,众人等了半天,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腔,当下也不客气,提起筷子就吃。于老万见众人吃得高兴,心里也是有点儿得意,这顿饭要吃好了,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这老小子心肠虽坏,拍马屁的本事却是超凡入圣,提着一个酒壶,挨桌儿敬酒,把众人奉承的不亦乐乎。
这边儿吃的热火朝天,于老万肚子里紧打算盘,他打算多留下几个人,好为自己将来叛帮壮壮声势,老家伙打算的挺好,可正在仔细推敲之间,就出了事儿了,从开席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刻钟,人们刚开始吃的挺欢,可现在却犯了病了,一个个呲牙裂嘴,紧捂肚子,别说吃饭,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老万吓了一跳,正要开口询问,当中一个胖子就受不了了,忽的一声站起来,咧着嘴说了一句:“于老,众位,少陪,我出去方便方便!”话没说完,抱着肚子就往外跑,这人肉大深沉,行动不便,刚跑几步,脚尖儿踩住了长袍下摆,立刻摔了一个大马趴,这还不算,胖子肚子里本来就翻江倒海,已经都控制不住了,这么一摔,肚子一震,当时就拉了一裤子!
客厅里立刻就飘出一阵恶臭,跟茅房没什么区别,在场的都是养尊处优的,一闻这味儿就吐了好几个,这饭还怎么吃?再说就是没有刚才这一出,吃饭的人也都和胖子差不多,只不过自顾身份,勉强忍着,胖子这一闹,就觉得肚子里更加难受,谁也不顾体面了,纷纷离席,捂着肚子就往外跑,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于老万可就成了丈二的和尚了,他一直忙着招呼客人,来来去去也就喝了点儿酒,还没来得及吃饭,自然也就没事儿。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厨子做饭的时候不注意,饭菜不太干净,以至于众人闹肚子,可后来这么一看,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一大桌子菜,少说也有几十道,总不能每一道菜都有问题吧,再说就是饭菜不干净,那也是吃完以后有反应,哪像现在闹得这么厉害?
鬼见愁发了一会儿呆,眼看着这酒席就办不成了,心里懊恼万分,可回头一看那胖子还在地上躺着,因为当众出了丑,已经是满脸通红,心里一着急,起都起不来了,裤裆里鼓鼓的一大坨,不住散发着恶臭,于老万杀了他的心都有,可人家毕竟是客人,在自己家里出的事儿,又不能不管,鬼见愁捏着鼻子安慰了几句,吩咐下人赶紧把他抬走,找个地方换裤子洗澡。
于老万知道这里头有事儿,绝对不是饭菜不干净这么简单,十有**还是牛二柱和卜发财捣的乱,可这么一来俩人的行踪也就暴漏了,既然酒菜有问题,俩人必然是在厨房下的手,兔崽子们一定就藏在厨房里无疑,这下倒省了他的事,也不用找了,立即就叫打手到厨房里拿人。
于老万刚把人派出去,院子里就炸了锅了,只听见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哭,听着都不是人动静儿,众人有劝的,有不知所措的,花样百出,丑态毕露。于老万心里一阵烦躁,正要叫人出去看看,就听见脚步声响,一个汉子直接冲进大厅,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嘴巴,打得鬼见愁眼冒金星,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人噌的一声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于老万的脑门儿上,嘴里大骂道:“于老万!你个老不死的,老子今天就崩了你!”…… by:87942204368064376|187 ……》
七十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一()
于老万见来人如此放肆,不由得勃然大怒,正要反唇相讥,吩咐手下人将他制服,谁知道拿眼角一瞟,顿时没了脾气,非但如此,而且还吓得不轻,差点儿没步了胖子的后尘,当时拉一裤子,怎么回事儿?来的这人他可惹不起,正是军粮城里实力最强的土豪,手下有几十条枪杆子的保安队长。
于老万吓得面如土色,他心里也纳闷儿,这是怎么了这是,自己也没惹他呀,难道就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不舒服,找自己的麻烦?不能啊,这人大小也是个人物,哪能如此不顾身份?鬼见愁到底是个老江湖,虽然心里怕得要死,嘴上和脸上可是半点儿没有表现出来,老小子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嬉皮笑脸的道:“呦,爷,您这是干嘛,我哪里照顾不周,您老直接说就是,何必动刀动枪,这不是伤兄弟感情不是!”
那人一听这话,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于老万天旋地转,队长打完了人,还在他脸上啐了一口,狠狠骂道:“**的,谁跟你是弟兄,我日你八辈儿祖宗,照顾不周?这他妈的是照顾不周的事儿么?我问你,你厨房里的死尸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把我兄弟给某害死的,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是不是我兄弟的肉?”
在场众人一听这话,全都炸了锅了,这还了得吗?把一干人晾了半天不说,回头还拿人肉当饭菜吃,这不是反了天了么?难怪他于老万拿着瓶酒,一口菜也没吃,难怪大家吃完之后跑肚拉稀!在场的人里有那脾气暴的,上来就想给于老万一顿通天炮,所幸被几个岁数儿大的拦了下来,事情还没弄明白,到不急于下手,一边儿拦着队长,一边儿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队长见众人阻拦,更是来气,当下把他看见的事儿述说了一遍。原来这保安队长也是地痞无赖出身,虽然手握实权,俨然就是军粮城的土皇帝,但底子在那儿摆着,你就是给他披上黄袍,也不像皇帝,这人最是没出息不过,一见酒菜上来,立刻胡吃海塞,满桌子划拉,那一桌子菜都不够他一个人的,吃的同桌的人都拿眼斜他,他心知肚明,看见就当没看见,照样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各位,前文说过,牛二柱和卜发财已经在饭菜里下了巴豆粉,但即便如此,于老万家预备的食材不亚于肉山酒海,大少那一瓷瓶巴豆粉可下不了那么均匀,有的菜里就是那么一点儿,有的甚至都没放,也就个别的多隔了一点儿,所以大伙儿虽然同吃一桌子菜,有的症状就轻,有的就重,关键还是看你吃的多少,运气怎么样。文雅一点儿的,上岁数儿吃得慢的,自然就好受一点儿,保安队长如此不管不顾,见一盘吃一盘,那还好得了?所以他是这伙儿人里肚子最疼的一个,之所以让那胖子先丢了丑,是因为吃得太快,药性还没有来得及发作,胖子那儿一嚷嚷,他一打愣神儿,当时就来劲儿了。
保安队长肚子一疼,也老不及说话,撒腿就往外跑,他年纪轻,速度快,按理出不了什么事儿,可他这一着急,就忘了一件事儿,忘了问问厕所在哪儿了,他要是于老万家的常客,这还行,可这小子也知道自己兄弟和鬼见愁的十三姨太狗扯羊皮,纠缠不清,怕见了面尴尬,平时是连门儿都不登,今天这一跑出来,可就傻了眼了,于老万家也太大了,房子连着房子,院子挨着院子,这都哪跟哪儿啊。这小子憋得脸色发紫,好容易逮着一个下人,把地方打听明白,等到了地方一看,得,人家已经占上了。
各位,这巴豆可厉害,便秘几十年的人才敢拿它当药吃,而且还得摸准了量,稍微多吃一点儿都受不了,何况一个能吃能喝的大老爷们儿?队长这时候已经憋不住了,肚子里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眼看再晚一步,就要窜了稀,这小子也不顾体面了,就想当场解决,可院子里人来人往,他要是一点儿也不顾及,那也太说不过去,这小子拿眼一看,厕所附近有一间房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这小子几步飞奔到房子里,见四周无人,再也顾不得了,解开裤子,立刻就一泻如注!
也赶巧了,队长来的这间房子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于老万家的厨房,这地方本来拥挤不动,十几个厨子再加上牛二柱和卜发财,不说接踵摩肩那也差不多。可与老玩家有个规矩,但凡主人请客,下人们可不能提前吃饭,得等开了席,客人都吃上了,下人们才能自己找一碗饭,就地吃上一点儿。这些厨子忙了好几天,早就饿得不行了,好容易等到开席,饭菜也送的差不多了,立刻找碟子找碗,吃了一个昏天黑地。?? 鬼不语71
您想,他们吃了加了作料的饭菜,能好得了么?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反映了,十几个人跟箭打的似的,转眼就跑得没了影儿。他们刚一走,队长就进来了,这些人只不过就是前后脚儿,正好给他挪了地方。
再说牛二柱和卜发财,哥儿俩知道这一开席,肯定得出事儿,事先已经找了藏身之地,等到厨子们也中了招儿,捂着屁股乱跑,俩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们俩已经吃了一个饱,自然没有乱吃,此时乐得看大家笑话。正在乐不可支之时,猛听见有人跑了过来,以为行踪已经暴露,于老万派人来捉他们,脸色就是一变,赶紧转身躲进事先准备好的橱子里,暗中观察外边儿的动静儿。
俩人刚刚藏好,那人就进来了,俩人一看,这人穿的倒是挺好,一身的绫罗绸缎,可是脸上却带着一股匪气,而且五官狰狞,气色都变了。个人俩正不知所措,却见那人跑进屋儿来,二话不说,解开裤子,稀里哗啦就忙开了。
一股臭味儿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厨房里各种鱼肉的香味儿直冲鼻子,叫人闻了一阵难受,几乎当场就吐出来。哥儿俩一捂鼻子,心里暗叫倒霉,这不是没有的事儿么,天底下哪儿有到厨房里方便的,还叫不叫人活了。
俩人正在心里骂街,忽然就听身后有点儿动静儿,哥儿俩心里一惊,当时就出了一声冷汗。咱得说清楚,卜发财回来的时候背了一具尸体,打算拿这东西吓于老万一吓,这东西实在打眼,得找个地方好好隐藏,哥儿俩找了一阵,见墙角儿有一个柜橱,于老万是个暴发户,家里的摆设没什么讲究,就是一个字儿,越大越好,这柜橱大的没边儿,凭空装下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俩人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便把里边的碗碟全拿出来,把死人塞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厨子们回来,忙着做菜开席,谁也没理会这茬儿,等到队长进来,俩人儿一时着急,也就没讲究,猫腰钻了进去。
这回您可看明白了吧,这里边儿就有仨人,一个死的俩活的,而且死的就在活的后边,牛二柱和卜发财后边儿有动静儿,这还能有别的东西吗,肯定是那个死鬼呀。哥儿俩汗毛根儿都竖起来了,心说不好,这位大爷要诈尸!
俩人一想到这儿,就如同三九天兜头淋了一盆凉水,连血都凉了,牛二柱胆子大,还好点儿,卜发财可是差点儿把尿吓出来,三爷浑身哆嗦,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冰凉梆硬,更要命的是后面的动静儿越来越响,一股寒气直扑而来,而且越来越近。
卜发财魂儿都没了,他想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可又不敢,但是人到了这种时候儿,越怕越想看,越想看越怕,那股劲儿比恐怖本身还要难受,折磨的三耗子叫苦不迭,正在苦不堪言之际,卜发财浑身一硬,身子都不听使唤了。因为他突然发现,有一双手,从后面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by:87942204368064376|188 ……》
七十一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二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三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四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五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六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七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八卜发财三盗鬼见愁四十()
七十九卜发财三盗鬼见愁五十()
按理说母子父女,休戚相关,于老万就是没看清,也不可能认不出来,但是这里头还有一说,于老万他娘带着孙女离家出走可是几年前的事儿,那时候这孩子还是个幼童,体型模样还没有完全张开,今天回来已经有**岁了,体貌自然有些变化,再加上这些年风餐露宿,怎么着也比不上在家里的时候滋润,面黄肌瘦,和原来大不相同,别说是她,就是老太太这几年也糟的不像人样了。
于老万认出这一对祖孙竟是自己的母亲和女儿,当时也是心里一酸,要说这鬼见愁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还是个人,看见母亲和女儿如此落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与此同时,这老小子也是心乱如麻,再过几个钟头,黄皮子的期限可就到了,要是找不出这两个人来,荣华富贵可就成了过眼云烟了,可这黑灯瞎火的往哪儿找去,眼前倒是有两位,可这俩人……
于老万想到这儿,心里就是一哆嗦,他这人那可是啥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不过人都有个血性,他也不例外,要说他二话不说,当时就把亲娘和女儿弄死,给黄皮子吸血治伤,这事儿还真就办不出来,不因为别的,实在是祖孙眼睁睁的看着,万难下的去手。
于老万他妈刚开始还对他有所警惕,这人浪荡成性,傻缺德事儿都敢干,如何对待自己,这事儿还不好说,等到进了屋儿,于老万异常殷勤,又是端水,有时给吃的,把老太太感动的不得了,以为儿子已经学好,赶紧一把扯过孙女,眼含热泪说道:“孩子,这就是你爹,还不给他磕头!”
那孩子瞪着滴溜溜一双眼睛,怯生生看着于老万,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于老万见她如此生分,也是有点尴尬,一家人愣了半天,那孩子忽然说道:“不磕,我不磕,他不是我爹,他是个黄鼠狼!”
一句话把一家人吓得不轻,这黑灯瞎火的,孩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莫非中了邪?老太太吓得脸色发白,她还以为孙女在说胡话,知道于老万是个狗头脾气,怕他上来就打孩子,赶紧把孩子抱到怀里,低声安慰道:“孩子,别瞎说,他是你爹,你给他磕个头,叫声爹,以后你爹天天给你卖烧鸡吃!”
“真的吗?”孩子问了一句,见老太太点头,看了看于老万,又看了看香喷喷的鸡肉,舔了舔嘴唇,忽然扑通一声跪倒,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爹。
这一喊差点儿没把于老万的眼泪叫下来,他就是心肠再狠,父女重逢,哪有不感动的道理,当时也是有些哽咽,不住的点着头,将女儿扶起来,重新拿来吃食,一家人围着火堆,各自谈论着离别之后的遭遇。
于老万虽说把杀亲饲妖的心暂时放下,但这人心眼儿极多,心机深重,对自己的亲人也没有实话,老太太问起儿子发财的经过,他也没说实话,只是说跟着别人做买卖,赞了一点儿钱。一家人说了一会儿话,这天色就逐渐更黑了,老太太和孩子奔走了一天,有些乏累,早早上了炕,找了点儿稻草盖在身上,不一时便沉沉睡去。?? 鬼不语160
于老万心里有事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小子心乱如麻,在地下来回转圈儿,一会儿觉得钱财重要,一会儿又觉得家人重要,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准主意。这时候天可就快亮了,东方已经是隐隐发白,于家虽说地处偏僻,但也已经听见鸡鸣阵阵,于老万溜达了一宿,此时也有点儿困倦,正要睡一会儿,猛然想起还没有给黄皮子上供,心里一惊,赶紧拿出几根香,直奔保家仙的神位。
到了神位跟前儿,于老万定睛一看,心里就是一激灵,往常那神位附近香气袭人,闻之神清气爽,今天却是臊臭扑鼻,而且香炉里颜色血红,竟有一股污血渗透出来。于老万见此情景,知道不好,哪里还敢怠慢,赶紧把香插进香炉,掏出火柴就点。
说来也怪,往常上香,这火儿是一点就着,可今天于老万把一盒儿火柴都用完了,愣是一根儿也没点着。鬼见愁心里起急,本来自己没把人给带来,黄皮子肯定心里不满,如果再上不了香,大仙儿还不得立刻跟自己翻脸?这事儿不能马虎,怎么着也得先把香火供上!
于老万一着急,手上就没有准儿了,劲儿稍微使得大了点儿,这香竟然是应声而断,不过也没齐根儿断,香炉上还插着那么一点儿,五根儿香长短不一,零零落落的插在香灰里,竟是三长两短的形状!
于老万差点儿没趴到地上,他虽然只是一个小混混,可这种事儿多少也明白那么一点儿,上供烧香,不怕别的,就怕这香烧成三长两短,真要出了这种事儿,那没有别的,不是引来了恶鬼邪神,就是劫难当头,轻一点儿疏财败家,重一点就是血光之灾,要打官司死家人了。
于老万见这香烧得如此邪性,哪有不害怕的道理?正在错愕之间,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响,那香炉无故碎裂,鲜血喷涌而出,合着香灰,流了一地。再看那神坛,不知何时着起了大火,顷刻之间焚烧殆尽,那神位倒是没事儿,烈火之中也毫无损伤,只是上面“黄三太爷之位”几个大字已经完全消失了。
于老万知道不好,今天自己弄不好就得死在这儿,他可听说过,红、黄、白、柳、灰五大野仙儿之中,黄皮子气量最小,别说是有仇必报,你就是有恩于它,它固然要报恩,但是如果说话不周全,或者办事儿不妥当,这东西立刻就会翻脸,非要弄你一个倾家荡产不可,如今自己一没把事儿办成,二没把香烧好,它能饶了自己么?
于老万勉强爬起来,挣扎着就往外跑,没走几步,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房子都在抖动,不一时土坯乱飞,房梁坍塌,这屋子竟有倒塌的迹象,鬼见愁想起黄皮子的话,这房子一倒,保家仙可就要走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悔,怪自己心肠太软,白白浪费了发财的机会,正在懊悔不已之际,猛地听四周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回头一看,当场就傻了。
只见屋里银光闪动,成捆的钞票,一块块的大洋,就跟长了腿儿似的,拉帮结伙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