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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自己查出真相,如此看来,这些人头应该就是真的,否则不可能费这个事,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些人头为什么腐烂的这么快?是不是周围什么东西在影响着它?牛二柱心中疑惑,不由得抬头看起四周来,他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就是这风有些邪性,这股子冷风打着旋儿在大树旁边徘徊,压根儿就没理开过这个地方!
第1232章 一百七十七 阴风吹()
牛二柱听他师父说过,这世界上的风分为好多种,你比如说最平常的天风,也就是自然界寻常的风,除此之外还有罡风、阴风、邪风、歪风之类的,这里头讲究很多,罡风这个东西俗称杀风,这种风暗含着极大的杀气,人中之非死即伤,一般都是功底深厚之人,舞动兵器时带出来的,或者是天生杀伐之地,因为杀气过重凝聚成风,不过这种地方少之又少,可遇不可求。(wuruo。網首发)天风也就不去说他了,那阴风和邪风也好理解,阴风出处,必有恶鬼,邪风出处,必有妖邪或者邪气,人如果遭遇着两种风,不但大事不妙,有时邪风入体,还会生病。
至于这歪风,却是几种风中最难遇到的,这种风和天风不同,并不是阴阳变换,四季更迭而生发。更不是阴风和邪风,由外在力量而产生,本身来说,它也是天风中的一种,只不过产生的方式截然相反。你比如说是秋天,那风称为金风,因为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风一吹,谷物成熟,人们必然有所收获,取多金之意,而且这风阴凉入骨,有肃杀之意,和金中的杀气相对。如果这时候,忽然吹来一股风,闷热异常,燥热难当,这风就是歪风了,何为歪,也就是不合时宜,不正常的意思。
如果说人头腐烂的速度加快,就是因为这一股风,那这风必然是歪风无疑,不过牛二柱大大小小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却没听说过哪一种风能加快尸体腐烂,按理说空气流动加快,四周污秽的东西被吹散,肉类应该更新鲜才对,怎么会适得其反?难道这风里边儿有什么脏东西?牛二柱趁着此地光线充足,仔细观察那久久不散的旋风,现在倒不着急看那些人头了,按照这个速度,一百多颗人头,自己要看完,到了中间,那些人头就烂的只剩骨头了,看来看去,也弄不出个所以然。
牛二柱天生目光敏锐,看东西比一般人要准了一些,不过眼前这狂风刮得太快,也看不出个门道,牛二柱也没学过望风的本事,更加不明所以。牛二柱也知道这事儿悬得慌,风这个东西无形无质,刮到身上才知道,里边儿真有什么东西,但凭肉眼,几乎不可能看出来,而且这风居然还有颜色,色彩深重,更不容易看清。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牛二柱不死心,往前走了几步,打算离近了再看,可到了眼前,仍是毫无发现,牛二柱还不放弃,他换了一个方向,希望能在旋转不停的狂风中发现些什么。
当然这一次还是一无所获,牛二柱就算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这一回也有些灰心丧气,眼见得自己似乎是找对了方向,却始终不能发现什么,这心里十分别扭。牛二柱偷眼看了一下老道,牛鼻子倒也老实,正瞪着俩眼翻看人头,不过毕竟是有点儿害怕,手忙脚乱,一颗人头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有什么章法,牛二柱暗自好笑,老东西帮不了什么忙,只能添乱!大少往前走了几步,刚要提醒他别那么虾米海大晕头,一张嘴,忽然一股臭气灌了进来,那滋味儿就如同前面有一堆土,别人告诉你里面埋得是金子,你兴高采烈扒开一看,原来是粪堆,一股臭味儿迎面扑来一样!
牛二柱当时就吐了,吐得昏天黑地,涕泪横流,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手忙脚乱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大树上那一股腐臭味儿也迎面而至,牛二柱即便是尽量稳住了呼吸,也吞了几口臭气。大少暗叫倒霉,正有些恶心,忽然心里一动,不对!刚才大树上这一股子臭味儿可比方才淡了不少,这可就有点儿怪了。按理说,这臭气的来源就是腐烂的人头,那一百多颗人头都挂在树上,大树附近的臭气应该最浓郁才对,怎么那旋风附近比大树附近还臭?
牛二柱心中一转,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臭气来源于那一股歪风,并不是腐烂的人头,这旋风把臭气往四周扩散,在大树附近造成了尸臭弥漫的假象,如果照此推论下去,很可能那些人头并没有真的腐烂,而是通过嗅觉和视觉制造的一种假象!牛二柱想明白了这一点,脸上忽然扶起一股冷笑,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这遗漏的一点是一切的关键,而且显而易见,如果是平时,自己早就察觉了,只不过这地方的环境太过压抑,自己一直担心马凤仪和卜发财的安危,心里一乱,这才疏忽了。
牛二柱装作漫不经心,继续往大树的方向靠拢,走出几步,忽然出其不意的往后一退,头也不回就到了那一股子旋风旁边。几乎与此同时,牛二柱伸出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手里的短刀刺出去,目标就是那一股旋风的正中央。牛二柱出手如电,一股金风携带着不可抵挡之势,迅猛狠毒如同毒舌吐信,一闪而至。短刀冲进旋风外围,一路直捅了进去,善良的刀锋分开层层风网,照亮了那被恶风包裹的中央,牛二柱分明看到,那旋风中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头上有耳,身后毛茸茸一条大尾巴,像极了那老黄皮子!
眼看着牛二柱一刀就要刺中风中那东西,就在此时,忽然斜刺里从大树的方向甩过来一个东西,这东西来势肾猛,还携带着一股臭气,迎头直冲牛二柱的面门。牛二柱根本就看不清这是什么,不过凭感觉,也知道来者不善,慌忙之中,凭借着人的本能反应,迅速往后一退,那东西夹带着一股劲风,忽的擦着鼻子飞了过去,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叽里咕噜乱滚,牛二柱也来不及看他到底是什么,急忙抬头往旋风里看,这一看,顿时气歪了鼻子,眼前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牛二柱回头看那东西,竟然是一颗人头,毫无疑问,这一定是老道扔过来的,眼看着自己就要揭开谜题,却被这老不死的轻易给破坏了,别说牛二柱暴脾气,就是气性再好的人,恐怕也得冲冲大怒!牛二柱怒火中烧,一回头,看老道还在原地里站着,望着自己发呆,牛二柱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上边儿一个通天炮,底下一个扫堂腿,把老道打翻在地,也不管他如何叫唤,一脚踩住腰眼儿,叫他动弹不得,手中短刀闪着寒光,二话不说就往心窝里捅!
第1233章 一百七十八 妖迹无痕()
牛二柱这一回没有半点犹豫,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大少手中刀子闪着寒光,直奔老道心窝,那老道被一顿老拳打的鼻青脸肿,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眼看着那一溜银光就要刺中老道,电光火石之间,牛二柱无意间看了老道脸上一眼,这一眼就看的魂不附体,只见老道脸上**不堪,一条条一道道,那烂肉直往下掉,脸上的白骨已经显露出来,那大个儿的蛆虫进进出出,看得人心里一阵恶心。【。。】
牛二柱也算是胆子大的,可现在关键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突如其来这么一下,心里顿时一哆嗦,手上一抖,刀子偏了半寸,刺进了老道肚子里,那老道被捅的哎呦一声,鲜血狂喷,不过也是因祸得福,没有当时丢掉小命,本来这也不打紧,老道现在动都动不了,大不了再来一刀,可牛二柱一刀刺歪,还没等继续进攻,就看见老道一身紫黑色的污血狂喷出来,正溅到自己手上,那黑血也不知道有什么蹊跷,一旦沾染了皮肤,立刻冒出一股青烟,眼见得牛二柱手上的皮肉一块块的往下掉,那一股黑气顺着胳膊,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直往胸膛上蹿。
牛二柱这一惊非同小可,万分危急时刻,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撒手扔刀,把胳膊给撤了回来,这事儿说来也怪,牛二柱刚把手缩回来,那股汹涌而来的黑气顿时消失,再看手上,皮肤毫无异常,竟然啥事都没有!牛二柱心中一乱,不好,自己可能是上了当了,急忙抬头再看,还没等看清楚,忽然就感觉脚上一阵刺痛,大少下意识把腿往后一缩,眼见得那老道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就往前跑。( 800)
这些事儿其实就发生在十几秒钟之内,稍微迟钝一点儿,可能都反应不过来。但是牛二柱一来反应敏捷,二来也是真急了眼了,见老道要跑,哪里肯轻易放过?抬腿就追,脚前脚后就撵了上去。这老道别看没啥本事,跑的还挺快,就牛二柱这个脚程,居然没追上!不过大少眼睛都红了,咬着牙在后面追,一步也不肯放松,俩人之间就隔着三四米远,一前一后在泥地里狂奔。
老道虽然跑得快,却始终摆脱不了牛二柱,俩人要这么一直跑下去,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叫大少给撵上。那老道一路飞奔,似乎也十分惊慌,不时回头看看大少,见他穷追不舍,似乎也十分害怕,跑来跑去,也不知道了什么地方,老道一个急转弯儿,哧溜一下子往左一拐,立刻消失在牛二柱视线里,牛二柱心里一惊,赶紧加快脚步,一溜烟儿追了过去,本来俩人相距不远,几乎是脚前脚后,可等牛二柱也拐过弯儿来,却发现通道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逐渐加深的黑暗,除此之外,愣是啥都没有!
牛二柱呆立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按照时间计算,从老道消失到牛二柱追过来,前后差距不过十秒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差,对方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难道这老道是鬼不成?不可能,他要是鬼,就不可能落荒而逃,自己一刀子捅进去,也不可能流血!可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莫非说这通道里有供逃跑的地道或者暗门?也不可能啊,就算是有,你打开暗门总得花时间吧,从地道里下去也得留下痕迹吧,短短的十秒以内,这些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牛二柱心中狐疑,捡了根棍子四处乱敲,希望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可敲来敲去,不管是地面还是四周的墙壁,发出的声音都很沉闷,不像是空心的。牛二柱更加疑惑,正打算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刚把脚迈出去,忽然就感觉后面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这感觉很微妙、很诡异,就好像深夜里在荒山野岭走路,老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感觉不出任何异常,可这种感觉却紧紧相随,越琢磨越觉得心里发虚!
这要是别人,估计早就跑了,可牛二柱哪是那么好吓唬的?大少心里也有些发虚,不过越是紧要关头,牛二柱就越是胆大心细,当下里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猛一回头,立刻看见身后逐渐昏暗的光线里突然出来一个人,这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站着,脸上的颜色说白不白,说灰不灰,正是死人脸上那种令人生寒的色彩。这人两眼直勾勾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牛二柱,那一双眼睛大瞪着,却毫无神采,仿佛黑暗中默默凝视着的死神,不时那老道又是谁?
牛二柱纵然胆大,这时也不由得胆战心裂,这老道啥时候到自己后边的?这么直勾勾看着自己,究竟想干什么?牛二柱倒退几步,厉声喝问:“牛鼻子,你要干啥?告诉你,你二大爷可是吓大的,从小到大,比这厉害的阵仗见过不少,你想吓唬我,那是妄想!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跪下,一五一十的讲清楚,你要想玩儿别的花样,老子当时就给你来一个透心儿凉!”大少这话说得挺硬气,其实也有些壮胆的成分,在这种地方遇到这么一位,,搁谁心里都画魂儿。
牛二柱把话说完,对方竟然毫无反应,依旧木愣愣的呆在原地,用极其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牛二柱,看得大少心里发凉。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的喜怒哀乐,内心活动,都可以从眼神中看出端倪,所以一个人的眼睛很重要,如果一个人用厌恶、恶毒的眼光看着你,自然也有些可怕,不过还不到令人发寒的程度,可是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里毫无神采,没有半点生机,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你,这就有点而让人心寒了,因为人固然可以与任何可知的东西对抗,却始终无法和死亡抗衡!
牛二柱本来是投石问路,想通过对方的反应探查底细,谁知道对方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可有些叫人始料不及。牛二柱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怕对方突然发难,只好紧紧的盯着老道,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牛二柱心里越来越没有底,对方那毫无生机的眼睛,就像是冰凉的海水,从自己的眼眶里灌进去,几乎将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唤醒,把灵魂彻底冻僵!
第1234章 一百七十九 妖画()
牛二柱和对方对峙了足有十几分钟,心中感觉大大不妙,虽说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可是如果时间拖得太久,谁也不敢保证不会生出更多的变故,再说了,这老道的眼神太过诡异,谁知道会不会暗藏着更多的杀机!大少虽然不明是怎么回事儿,可心里却有一定之规,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有型有质,一刀子捅进去咕嘟咕嘟冒血,那就没什么可怕的,刚才老道还叫自己砍了一刀,落荒而逃,现在就一个人站在身后,有什么可怕的?这么短的时间,难道还能长本事不成?
牛二柱想到此处,不由得心底升起一股勇气,把原来的惊慌、畏惧放到一边,大少不动声色,依旧和对方对视着,等过了一分钟左右,趁着对方没有防备,忽然猛的窜了出去,一刀刺出来,往前猛砍,心里说:“管你是玉皇大帝,还是孙猴子,老子先给你一刀再说,等给你捅出几个透明窟窿,看你还敢不敢装神弄鬼!”
牛二柱想的挺好,可一刀刺出去,立刻发现自己错了,刀尖儿的确是砍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不过这东西硬邦邦的,根本就不像是人的身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刀尖撞到那东西上面,立刻激起一片火花,从手感上判断,这玩意儿不但很硬,而且表面很大,牛二柱此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身子紧随着刀尖儿撞了上去,就感觉像是撞在石头上一样,直撞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牛二柱从半空跌落下来,换了好一阵儿,仔细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自己面前是一堵墙壁,墙壁正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有一幅画,画的正是那老道!
牛二柱心里有些失落,自己几乎被吓个半死,谁知道弄了半天,竟然只是一幅画。这里的地形和别的地方不大一样,拐弯处前方是一个通道,黑黝黝的,一直通向前方,也不知道有多深,往后走也有一段距离,不过也就十几步远,迎面就被一堵墙给挡住了,那副画就画在这墙上,离开了那大树的周围,光线逐渐昏暗,这画画的惟妙惟肖,也难怪牛二柱看错,不过如此一来这事儿就更加离奇,这幅画是怎么来的,到底是本来就有,还是临时画上去的?
牛二柱不敢大意,戒备着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发现那幅画已经没了,等回到原地,画面如新,非但如此,一旦靠近那堵墙壁,立刻就会闻到一股天天腻腻的味道,牛二柱见此异状倍觉讶异,一时间不明究竟,没敢轻举妄动,只得继续伏在原地,目不转睛地观察动静。谁知道经过刚才一折腾,原本一片死寂的洞穴里忽然穿出一种声音,牛二柱侧耳倾听,好像是什么东西震动翅膀的动静儿,大少刚一愣神儿,只听得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嗡嗡振翅的声音,那嗡鸣之声慢慢变得密集起来,牛二柱心中一动,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应该是某种成群结队的飞虫,自己以前在野地里玩儿的时候,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牛二柱是在野地里混大的孩子,对各种飞虫的声音十分熟悉,仔细一听,脸色一变,方才察觉这是土蜂的声音,土蜂是北方人土语里的称谓,这玩意儿和蜜蜂不一样,不但个头儿大,而且毒性强,蛰起人来特别疼,而且性情凶猛,如果赶上这人体质不好,或者过敏,被蛰死的可能都有!牛二柱一想起这土蜂的名字来,立刻联想到那一股味道,十有**,那味道是蜂蜜的气味儿,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误打误撞接近了蜂巢,才使得群蜂出巢,这土蜂蛰到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少刚想到是怎么回事儿,立刻连连后退,不敢再继续前进,不过牛二柱心里也纳闷儿,这地方不见天日,就是有蜂蜜,又怎么会引来野外的土蜂?
就在这一耽误的工夫,蜂群汹涌而至,大少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立刻有些心惊胆战,但见四周有无数野蜂越聚越多,群蜂汹涌,望去犹如云雾飘动,蔚为奇观,野蜂振翅之声在四周鸣动鼓噪。大少见黑压压的蜂群铺天盖地而来,自然免不了心胆皆颤,脑瓜皮一阵阵的发乍,不过牛二柱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跑,土蜂这东西盛行好斗,本来没事儿,你要是乱跑,惊动了他们,这事儿可就麻烦了,大少知道此时惊慌不得,只好用手堵住耳朵,不去听蜂群“嗡嗡嗡”的飞动声,可那声音却仍不时的钻进大少的耳朵眼儿里,叫人心底里一阵发颤。
牛二柱心里实在没底,生怕那些要人命的东西冲过来,到时候自己就是一身本事,只怕也得被弄成蜂窝煤。不过好在那些土蜂似乎只是不让牛二柱靠近,并不急于进攻,只是和牛二柱隔着一段距离对峙而已,牛二柱见情况暂时还算平静,只好严阵以待,静观其变,没过多久,土蜂们警惕性渐渐消失,又被蜂蜜的味道吸引,就近在洞壁上结起了数座蜂巢。它们把自己的蜂巢越筑越大,逐渐将几个大蜂巢连为一体,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窝巢,墙壁上的画面周都被它遮盖住了。
前后大约半个钟头,那蜂巢便已有四五米见方了,密密麻麻的蜂蛹在其上爬进爬出、鼓噪而动,看着令人心头一偏发麻,别的不说,就这土蜂的数量,就够惊人的了。大少越看越奇,正觉得不可思议,忽然眼前亮光跃动,画在石头上的那幅画,似乎并不只是有蜂蜜那么简单,应该还有更加隐秘的东西,在土蜂来回爬动摩擦之下,逐渐产生某种变化,漆黑的墙壁上呈现出一抹飘忽闪烁的莹光,在远处看来,就如同有一团诡异的白色鬼火。
聚集在硕大蜂巢里的土蜂们,似乎受到洞壁上鬼火的惊吓,纷纷从巢中飞出,乱哄哄地在空中,围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