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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语-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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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的却是熟人,这十里八村儿谁都认识!老头儿说到这儿,忽然一笑,回头一看牛二柱:“大侄子,你猜,这人是谁?”牛二柱心里来气,你这不废话吗?我当时又不在场,上哪儿知道去?老头儿也不等大少回答,忽然叹了口气:“这人你也认识,就是镇里开当铺的铁公‘鸡’!”

    牛二柱一愣,是他?那这可就有意思了,这些事儿,这些人又联系到了一块儿,这是凑巧,还是本身就有什么联系?再说了,铁公‘鸡’一个大掌柜的,天寒地冻的,跑到山里干啥?那小的又是谁?难道是他儿子?老头儿也看出牛二柱满心疑问,又‘抽’了口烟,这才继续说:“你别看铁公‘鸡’现在人五人六的,当时他可‘混’得比我还惨,这小子就是一个无赖出身,当年还当过土匪!”

    这铁公‘鸡’本来是附近一个绺子里的横把,也就是当家的,手底下也有几百号儿人,当时也是呼风唤雨,手眼遮天的人物,只可惜这小子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成‘性’,也是这地方的祸害,后来大概是恶贯满盈,这小子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奉天将军伊克唐纳曾琦夫人从镇子里过,让他知道了,居然带人下山抢了上去,后来虽然放了,却也勒索了无数钱财,听说还睡了好几个晚上。那时候还是大清朝的天下,奉天将军那可是封疆大吏,手握东三省大权,能咽的下这口气么?当时出动了八旗兵足有五六万人,也不管是那一伙儿土匪,见人就抓,当时本地的治安也因此大为好转。

    不过也有特殊的,当时东北张大帅也在这一片儿做土匪,不过他老人家可没受牵连,非但如此,据说官兵剿匪的时候,张大帅还出了力,从那以后,张大帅就被曾琦看中,受了招安,一路‘摸’爬滚打,步步高升,后来就做了东三省巡阅使,正为一方霸主!这些事儿和以后的事儿有关,这里先简单一说,返回头来再说铁公‘鸡’,这小子也是****运,大兵云集,把这里翻了一个底儿朝天,这小子居然没死,还逃了出来,等官兵走了,他土匪是不敢做了,却在这一片儿当了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铁公‘鸡’虽然大难不死,却没有后福,因为是逃出来的,手上没钱,只好骗吃骗喝,继续鱼‘肉’乡里。可他当年有人有枪,大伙儿自然怕他,如今落价的凤凰不如‘鸡’,说还拿他当回事儿?老实人不和他计较,遇上那脾气大的,挨了几顿打,也就老实了不少。这小子欺负人已经吃不开了,为了活命,只好四处乞讨,外带打零工,‘弄’几个钱儿‘花’,这家伙虽然无恶不作,手脚倒也灵巧,一般的木工和泥瓦匠的活计都会,到处游‘荡’,倒也不至于饿死。

五十四、奇怪父子() 
也是凑巧,老头儿正没咒儿念,这家伙居然找上‘门’儿来,没进屋儿就嚷嚷着要给老头儿帮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老头儿可也不傻,一看外边儿大雪纷飞,心里也存了几分戒备,按理说这种天气,镇子里的人是绝对不会上山的,这大雪已经没了膝盖,万一遇到了坑坑‘洞’‘洞’,一脚踏进去,立刻就没了影儿,连个尸首儿都看不见!这家伙这时候上‘门’,明显不大对劲儿。可当时老头儿已经被冻得六神无主了,再说这屋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也不怕他惦记,索‘性’也就把俩人让进了屋儿里。

    这铁公‘鸡’倒也勤快,进屋儿二话不说,也不顾天寒地冻,和泥搬砖,立刻就忙活起来。老头儿在旁边儿以打下手为借口,偷偷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些,大冬天儿的,屋里和屋外一样冷,老头儿见这一大一小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直打哆嗦,心里也过意不去,再说了,当时不管是东北还是华北,都是一样的规矩,请木匠和泥瓦匠到家里干活儿,工钱先搁一边儿,那该多少是多少,没有讲价的,另外中午得管饭,这顿饭还不能太次了,猪‘肉’炖粉条儿得有一碗,猪蹄儿得是四个,酒怎么着也得半斤,主食得是大饼,一点儿都马虎不得,你要伺候不好,人家给你做点儿手脚,你一家子只怕都好不了。

    老头儿自然也懂规矩,看看到了晌午,再怎么样,这顿饭不能不管,老头儿手里有没有东西,虽然怀里有干粮,可那玩意儿又拿不出手。老头儿看了看屋外,一咬牙,在屋里生了一堆火,破瓦罐子上烧了水。跟铁公‘鸡’说了一身,出‘门’冒着大雪,到附近窝子里借酒借‘肉’去了。

    那时候虽然生活苦一点儿,可有一个好处,穷人之间互相帮衬,就没有太吝啬的人,再说了。这深山老林里各种野兽应有尽有,要说‘肉’。那也不是贵重的东西,还没有大米白面值钱,老头儿出去不久,借出来七八斤油汪汪的野猪‘肉’,还有两三斤地瓜干酒,还有锅碗瓢盆儿,油盐酱醋一应事物,心里盘算着如何款待铁公‘鸡’,兴冲冲的往回走。

    等进了屋儿一看。那土炕已经‘弄’好了一半儿,西屋儿的土炕已经完全‘弄’好,没想到铁公‘鸡’这个无赖,干起活儿来也是十分利索,老头儿心里高兴,戒备之心又少了几分,当下里收拾酒‘肉’。忙得不可开‘交’,他这一忙活,对方怎么干的活儿,炕‘洞’里有没有放东西,那可就不知道了。到底是老实人心眼儿实,既没有害人之心。也没想到别人会来害自己!

    不一刻酒‘肉’全部收拾停当,抬头再看,这活儿已经干好了一大半儿。老头儿心里欢喜,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好好儿烧点儿柴火,到临近的窝子里借宿几天,等炕面都干了,厚厚铺上一层褥子。热乎乎躺上去,那得有多美?老头儿心里美滋滋的,态度自然热情了不少,和铁公‘鸡’席地而坐,殷勤劝酒,老头儿自从出事儿以后,已经决心不喝酒了,无奈那铁公‘鸡’巧舌如簧,说的老头儿无法推脱,只好一口一口的陪着,不大一会儿,那酒就喝进去了一半儿,老头儿纵然酒量大,多少也有些‘迷’糊了。

    老头儿醉眼惺忪,也知道自己喝多了,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他倒不怕别的,关键这铁公‘鸡’毕竟不是啥好人,一来防备他做手脚,二来自己身上有不少干粮,还有平时积攒下来的十几块大洋,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当,铁公‘鸡’如今穷疯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万一让他给‘摸’了去,那以后自己可怎么活?老头儿心里还算明白,铁公‘鸡’再劝酒,他可就不喝了,也不好硬生生拒绝,老头儿就装傻充愣,故意打岔,净说点儿不着边际的。

    附近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岔开话题,老头儿就拿那孩子说事儿,中国人恭维人,一般都不直接夸当事人,而是旁敲侧击,如果身边儿有孩子,那就好了,你夸这孩子好,那当父母的指定是眉开眼笑,老头子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注意这孩子,如今既然要躲酒,自然要奉承几句,故意短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贵公子倒也是听话,小小年纪出来帮工,倒也是不易,我看令郎眉清目秀,一脸富贵气,必定是有大福之人,将来封官晋爵,你也跟着享点儿清福……”

    老头儿一边儿说,一边儿醉眼朦胧去看那孩子,那孩子从一进‘门’就十分拘谨,躲躲闪闪,故意闪避老头儿的目光。大概是老头儿压根儿就没注意过它,此时警惕‘性’也就放松了,此刻正盯着一桌子酒‘肉’,在哪儿胡吃海塞,那时候要是吃一顿‘肉’,对于铁公‘鸡’这种人也是‘挺’不容易的,这孩子衣衫褴褛,想必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吃的狼吞虎咽一点儿倒也无所谓,不过这孩子狼坑的有些过分,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伸手抓,大块儿的‘肥’‘肉’,油水汪汪,他倒不嫌腻,更不嫌烫,一伸手就是拳头大一块,往嘴里一塞,一伸脖子,连嚼都不嚼,一口就吞了下去。

    老头看的有点儿恶心,这得是饿成什么样了,才会有如此吃相,别的不说,这也太没规矩了!铁公‘鸡’当初也是个人物,难道连儿子也不会教?老头儿回头看了看铁公‘鸡’,这小子满脸通红,似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说来奇怪,铁公‘鸡’虽然落魄,不过管他自己儿子应该还不成问题,可这家伙看那个孩子的时候却像是有苦难言,仔细一看,似乎还有些畏惧。老头儿心里起疑,天底下老子怕儿子的也有,可那都是儿子五大三粗,老子风烛残年的时候,当时铁公‘鸡’三十多岁,正当壮年,怎么会怕一个小孩儿?

    铁公‘鸡’看老头儿盯着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怒声呵斥又不敢,只好通红着脸,吭吭哧哧说了句:“你别吃的太急了,小心噎着……这么着吧,我和你大爷有话要说,你到外边儿去吃,咋样?”这话说的是可怜兮兮,一点儿做父亲的威严也没有,那孩子到也不多说,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头就往外走。

    老头心里奇怪,这孩子啥也没带,到外头吃什么,喝西北风?不过这是人家父子的事儿,也不好多问。俩人推杯换盏,老头儿到底又喝了几杯,这才过关,这人一喝多了,自然就有些内急,老头儿跟铁公‘鸡’打了一个招呼,到外边儿撒了一泡‘尿’,东摇西晃的正往屋里走,冷不丁往厨房里看了一眼,立刻惊出一身冷汗,但见那孩子坐在案板上,正抓着剩下的生‘肉’,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五十五、失手() 
老头儿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儿,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再一看,一点儿差头儿都没有,那孩子往案板上一坐,一只手抱住盛‘肉’的罐子,另一只手流星赶月一般的往里掏,也不管掏到了什么,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那一双通红的嘴‘唇’吃的油腻腻的,顺着嘴边儿往下淌油,看着既恶心又恐怖,老头儿胃里一翻腾,差点儿没吐出来。……

    这也不用问了,这孩子一定不是人,起码而不是正常人,‘弄’不好就是妖‘精’变得。这时候老头儿有两个选择,一是抹头就跑,爱咋咋地,这房子也不要了,二是冲上去一把揪住这孩子,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第一个选择很保险,可是没了房子,以后咋办?难道加入别的窝子,吃人家的下眼食?老头儿可没这个习惯,冲上去看似冒险,不过在深山里挖‘棒’槌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行当,如果现在就怕了,那以后干脆就别干了!

    老头儿一是胆子大,二来也是酒壮英雄胆,暗地里撸了撸袖子,就要冲出去杀一个出其不意,谁知就在此时,里屋儿那铁公‘鸡’见老头儿总也不回来,心里起急,扯着嗓子喊道:“哎呀,我说大兄弟,你撒泡‘尿’怎么用这么长的时间?别是喝不下去了在外边儿吐了吧?你看你这点儿出息,大兄弟,再不回来,我可要到外边儿薅你去了啊!”

    这一嗓子之下,老头儿心里一动,不行,这时候可不能莽撞,人家可是俩人,自己双拳难敌四手,那铁公‘鸡’虽然看着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可既然是一起来的,那十有**就是一伙儿的,万一动起手来。自己可要吃亏。当然,这事儿也不一定,兴许那孩子的古怪,铁公‘鸡’也不知道,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过,当时东北地广人稀,经常有孩子被什么妖魔邪祟附体。而父母不知道,等到了一家子聚在一起的时候。那孩子突然发难,酿成一起起灭‘门’惨案。

    老头儿心里一盘算,这事儿还急不得,首先得‘弄’清楚铁公‘鸡’有没有什么古怪,真要是没事儿,说服他一起制服那孩子,自己这边儿也多了几分胜算,万一连他都不对劲儿,那就算了。自己宁可先出去躲一阵子,实在不行,招呼一群邻居一起回来捉妖,人多阳气足,想必这俩东西本事再大,到时候也只能抱头鼠窜。'起舞电子书'

    老头儿打定了主意,强压心头的狂跳。不漏声‘色’的回了里屋儿,进屋儿一看,好家伙,铁公‘鸡’和的眼睛都红了,东倒西歪,简直就不成个人。哪里还有当年绿林好汉的影子?铁公‘鸡’一看老头儿回来,忙不叠声的招呼他喝酒。老头儿心里有事儿,自然就加了小心,端着个酒杯应付着,也就是‘舔’‘舔’而已。酒没喝多少,可话却说了不少,拐弯儿抹角儿。把铁公‘鸡’家里的事儿打听了一个遍,以前这铁公‘鸡’虽然是吃生米的,可毕竟都是这一片儿的,他的底细别人也都知道,老头儿虽然不是本地人,可在这儿这么多年了,听别人说也听了不下几十遍。

    这铁公‘鸡’大概是醉了,有啥说啥,虽然舌头都短了,不过倒也头头是道,和老头儿听来的没啥区别,老头儿暗地里盘算,这铁公‘鸡’大概是没问题,他就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除了本人,也不可能了解得这么详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事儿直接点破了,看他如何反应,老头儿想到此处,暗地里把匕首掏出来,双脚用力,做好了随时跃起,溜之大吉的准备,然后才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老头儿一边儿说,一边儿观察铁公‘鸡’的反应,这铁公‘鸡’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儿,可听到后来,一张脸就变了颜‘色’,满面蜡黄,惊慌失措,豆大的汗珠儿滴滴叭叭往下直淌,一杯酒端在手里,再也喝不下去了。老头儿见他如此举动,也拿不定主意,这可能是事先不知道,被吓得,但也可以解释为‘阴’谋败‘露’,心头恐惧!不过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开弓没有回头箭,是福是祸,也只有继续走下去了。老头儿一咬牙,一边戒备着铁公‘鸡’,一边压低声音说:“老铁,话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那孩子绝对不是你儿子,既然如此,咱哥儿俩一起动手,把它捉住,不管是什么玩意儿,一顿皮鞭子把你儿子的下落问出来咋样?”

    老头儿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铁公‘鸡’,就等着他一句话了。可这世间的事儿有时候总是难以尽如人意,你打算的‘挺’好,可到了最后,不一定就出了什么事儿,把你的计划全部打‘乱’。那铁公‘鸡’脸上变‘毛’变‘色’,眼睛瞪得溜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老头儿等得不耐烦,正要继续‘逼’问,那铁公‘鸡’忽然身子往后一倒,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溜了下去,穿着衣服倒在地面上,怎么招呼都不行。

    老头儿吓了一跳,几步走过去一扒拉,铁公‘鸡’呼吸倒‘挺’均匀,浑身上下也没有别的‘毛’病,就是一嘴的酒气,熏得人倒退不止,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原来竟是醉倒了。老头儿暗叫晦气,死命踢了两脚,仍然一动不动。老头儿也是无可奈何,不过这倒也罢了,铁公‘鸡’虽然帮不上忙,可只要不捣‘乱’,自己没了后顾之忧,也算是好事儿。老头儿酒气上涌,胆气骤增,也没多想,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把套‘棒’槌的红绳子掏出来,蹑手蹑脚,直奔那孩子所在的房间而来。

    此时那孩子对里边的事儿一无所知,手似流星,吃的正欢,大概是吃了太多的油水,浑身热了,那孩子把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赤条条,通红的一身嫩‘肉’,看的老头儿一阵眼晕,总觉得这孩子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遇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老头儿正在沉思,那孩子吃了一阵儿,大概吃得高兴,索‘性’也把头上的破斗笠掀了下去,那孩子自从一进屋儿,这斗笠就没有拿下去过,边沿压得很低,所以一直看不清脸,如今帽子一摘,老头儿立刻就看清了,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老者家里遇到的,那个血‘棒’槌!

    老头儿这回可来了‘精’神,看来这玩意儿活该栽在自己手里,前者在老者家里险些就要得手,正愁没地方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儿来,这不是天意么?看来活该我要发这一笔横财!老头儿心‘花’怒放,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等到距离差不多了,忽然一个箭步跳出来,嘴里大喊一声:“好你个祸害人的贼东西,今天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

    话音未落,老头儿把手一甩,那套‘棒’槌的红绳子脱手飞出,这玩意儿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人参的,一段红绳子足有十几米,前头一个绳套儿,坠着‘玉’石、银坠子,后面一根竹竿,用来装绳子,用的时候把绳子一甩,就跟套马杆一样,甩到‘棒’槌的身上,往后一拉,绳套儿收紧,那‘棒’槌天大的本事也跑不出去,最后扣动竹竿上的机关,把绳子往回收,你就是钻进土里,也能生生给拉出来。

    老头儿玩儿这个东西是一绝,可以说是百发百中,闭着眼睛都不失手!这绳子一甩出去,正好儿落到那孩子脖子上,其实老头儿刚才喊那一嗓子,也有个‘门’道,叫做散魂儿,‘棒’槌这个东西机灵的很,你要不声不响靠过去,悄不拉叽动手,那东西听到了风声,往地下一钻,十有**要失手。可你喊那一嗓子,把他吓一跳,当时一哆嗦,必然反映不过来,抓‘棒’槌就是靠这时间差,只要出手及时,那可就是十拿九稳了。

    老头儿见绳子套住了那汉子,不由得心‘花’怒放,只要他往回一拉,绳子收紧,这‘棒’槌就跑不了了。这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事儿,可关键时候,身后那醉倒的铁公‘鸡’忽然一跃而起,抱住了老头儿的‘腿’,出其不意之下,老头儿手上一哆嗦,自然慢了几分,那血‘棒’槌此时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借着这个空当,把脑袋一缩,摆脱了绳套儿,扭头就往外跑。

    老头儿肠子都悔青了,他万没想到铁公‘鸡’居然装醉‘迷’‘惑’自己,关键时候出来捣‘乱’,让自己功亏一篑!那血‘棒’槌跑得飞快,出了‘门’儿就渐渐没了踪影。老头儿毕竟抓‘棒’槌心切,也没空搭理铁公‘鸡’,回身抬‘腿’将他踢倒,抹回头来不顾天寒地冻,在后面紧追不舍,那‘棒’槌虽然跑得快,但毕竟大雪天里还有脚印,老头儿一路追踪,不一时来到了旷野荒郊。

    也是奇怪,到了这地方,脚印也没了,气味儿也消失了,那‘棒’槌的痕迹一丝也没有留下,老头儿还不死心,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儿,竟然毫无迹象。有心继续寻找,这时候风雪更大,天气更冷,只怕耽误下去,自己就要冻死在这里。老头儿万般无奈,只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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