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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樵将大少救回屋里,反手将门关紧,众人围拢过来,正要查看大少伤势,忽然就听见身后咕咚一声响,似乎有人就地晕倒,众人一惊,回头细看,但见许久不曾显山露水的老太太忽然就想中了风一样,仰面栽倒,牙关紧咬,昏迷不醒。这人虽然来历不明,可到底也是自己人,尤其是卜发财,对她还挺上心,半仙虽然有所怀疑,可也不能不管。
半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号了号脉,脸上神色一缓,还好,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心里一急,气血翻涌,一时痰气上涌,所以昏厥过去而已,张德江又回头看了看大少的伤势,实际上牛二柱这一回出去,并没有真正受伤,只不过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受了些刺激而已,这得慢慢儿调养,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好办法,张德江也就只好先命人照料,返回身来救治这老太太。
比起牛二柱来,这老太太只不过是急火攻心而已,半仙不但法力高深,而且歧黄之术更是精妙,救她自然不在话下,当时稍微施展手段,不一会儿就将人救醒,不过人虽然醒了,神情却还恍惚,盯着屋顶愣了半天,忽然身子一震,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个惨,整个儿就跟半夜里夜猫子叫唤一样。
众人大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虽然昏了,大伙儿也被你救过来了,而且也没怎么样你,你哭个啥劲儿?众人中也就半仙和王亚樵为人精细,又善于察言观色,前后事件一联系,知道老太太昏厥过去必然和牛二柱的事儿有关系,当下耐着性子一问,这老太太哭哭啼啼,哽咽连声,半天才把事儿说清楚。
原来这事儿的起因还在老狐狸身上,这老狐狸一心渡劫成仙,它也知道此事凶险无比,到时候不但天劫将至,天雷地火一起肆虐,自己那点儿道行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更重要的是,不仅有天灾,还有**,自己命里的克星即将出现,届时各种险情不断,自己将防不胜防,所幸因缘巧合,一物降一物,无意之间结识了克星的克星,也就是牛二柱他们哥儿仨。
老狐狸为了渡劫成功,同时有所出自己这干女儿与卜发财有缘,这才千方百计接近大少等人。不过他也知道牛二柱这一回也是灾劫不断,这些金银财宝就是他的催命符,为了保住干女儿这条命,更为了保住牛二柱、卜发财和马凤仪这三个福星,老狐狸倒也不惜血本,把自己本命法宝“元阴幡”拿了出来,交给白骨精,吩咐她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必犹豫,立刻拿出来保命!
就在方才,众人围困火海之中,老太太就动了用“元阴幡”保命的心,不过她此时半人半妖,非仙非魔,可动不得这等妖界异宝,这“元阴幡”只能用妖气启动,凡人万难施展其威力之一二。可众人之中,半仙虽然法力高深,却是玄学正宗,与“元阴幡”的阴气截然相反,就是没有有这一层,正人君子也恐怕会不屑于这种手段,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牛二柱能够勉强担当此任了。
牛二柱虽是凡人,可他身上却藏着一个蚰蜒精,这东西经过一番劫难,法力也不算低了,如果冒险一试,倒也能发挥“元阴幡”的四成威力,有了这四成的威力,众人逃脱的机会就大大增强,而且牛二柱此时昏迷不醒,正好可以利用蚰蜒精附身,大展拳脚,灭一灭北洋兵的锐气!?? 鬼不语122
谁成想这蚰蜒精到底是新学乍练,胆气不足,面对吴佩孚这将星转世,也有点儿胆怯,竟然自作主张,找来附近的狐狸、黄鼠狼助阵!这样一来,声势倒是挺大,也确实把北洋兵弄得神魂颠倒,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妖精也是一样,其中有那道行高一点儿的,就难免觊觎“元阴幡”的威力,想要浑水摸鱼,也是蚰蜒精一时大意,竟然就让一条三尾妖狐得了手!
那蚰蜒精一看就知道闯了大祸,索性一推六二五,自己也跑了,也省得将来跟着吃瘪。这一切众人虽然不得而知,不过老太太却看在眼里,心中一急,这才昏厥过去。不过她要是知道以后的事儿,那干脆也就直接抹脖子了,因为没有了这“元阴幡”护体,老狐狸渡劫之时险象环生,几乎就因此而丧命!
这是后话,这里先放在一边,单说屋里众人,半仙与杜菁菁一阵忙乱,方将牛二柱安置好,又听老太太说了前因后果,当然有些事能说,有些还要瞒着,半仙不由得感慨万千,法宝丢弃事小,那从“元阴幡”释放出来的鬼魂无处安置却是大事,难道叫他四处残害生灵?半仙暗中又占一卦,已知这鬼魂四散正是大劫中应有之义,那数十万鬼魂日后将会化作异邦蛮兵,蹂躏中华大地八年之久,届时虽然凶险万分,却也是天意使然,不可逆转。好在此时众人已脱得大难,正可回山潜修,钻研破解之法。此时北洋兵神魂颠倒,吴佩孚也急于自保,正是众人逃出火海的大好机会,因为牛二柱和卜发财都有伤,所以也就只好委托王亚樵照顾,王亚樵怀中抱着卜发财,身后背着牛二柱,蹒跚走向房门,半仙强撑病体和杜菁菁母子也踉跄走来,马凤仪背着老太太走到最后。谁知那房门虽然近在眼前,却轻易走不到近前。众人尚以为自己腿软,歇息一阵,起身再走,谁知仍是如此。王亚樵抱了卜发财,身后牛二柱虽然瘦弱,却也不轻,走了一阵,已是腰酸腿软,喘息不已,嘴里抱怨道:“这门为啥走不到眼前,莫非中了‘鬼打墙’?”王亚樵一句话点醒张德江,这屋虽然宽阔,却断不至于如此古怪,莫非真的被徒弟说中?半仙暗中查验,屋中并无阴魂,看来不似“鬼打墙”,然而除此之外,却又有何术能困住众人?半仙深吸一口气,忽然察觉空气中似有一股异味,提鼻细闻,竟是一股极重的狐骚味,当下心中一动,仔细查看四周,并且暗中运用平生所学占了一卦,也没用多长时间,半仙不由得悲叹一声:“天意啊,天意,看来你我师徒近日必要死在此处了!”…… by:87942204368064376|490 ……》
一百二十三迷魂阵()
原来那狐狸精夺走“元阴幡”,怕半仙师徒追出去寻仇,竟在这屋内下了“**阵”,以便困死众人。“**阵”虽是微末道术,破解起来却极为繁琐,其中万千变化,令人烦不胜烦。若在平日,半仙或可冒险一解,但此时身受重伤,便是说话也没甚气力,如何破解得开。半仙心中暗叹:“看来我等今日断无生理!”想至此处,忽觉全身瘫软,提不起一丝精神,脚下一软,立时跌倒在地。
屋内火势本已减弱,谁知此时又起了大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那大火重又熊熊燃起,再也压制不住。半仙众人眼见烈火扑面,全身灼痛,心中却有解脱之感。半仙看看众人,忽然微笑道:“你们不是经常埋怨为师只顾修行,不肯传授你们道法么?今日机会难得,我且教你们一段经文如何?”王亚樵等人偷偷拭干眼泪,尽量端正身躯,恭恭敬敬道:“是!”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半仙面色淡然,娓娓道来。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大明等人正襟危坐,朗朗相读,其声清越,其态祥和。
经声之中,忽有啪嗒一响,众人细看,却是牛二柱私藏的那卷《鲁公书》,此时已被火烤的焦黄,眼见就要焚毁。
经声暂停,转瞬又起,朗朗诵读声中,那房屋在烈火中一响,轰然倒塌。
世界恢复了平静,只有劈啪作响的燃烧之声,良久。良久。。
大年初六,正是举国欢庆之时之时,大街上游人如织,红男绿女煞是好看。众游人正醉于新年旧景,那街上却行来四人,为首之人却是一位道长,半百年岁,仙风道骨,身后是一个中年妇人,虽然半老徐娘,却是风姿卓越,身后几人皆是青年后辈,虽然面貌各异,却是神情淡然,各有出世之状。
四人一路行来,见众人喜气洋洋,不由得心旷神怡,收拾一番,在树下闲坐观景。众人观赏一番,那高瘦青年似有心事,转头向那老者道:“师父,你莫非真要逐我出师门?”那道人闻言大笑,淡然道:“贵掌门错了,你既然通读了鲁门的《鲁公书》,精通木工匠厌之术,就已经是鲁门的传人了,山东鲁门早已衰微,正需要你这年轻才俊去振兴一番,你又何故推脱呢?”?? 鬼不语123
那人思索一阵,似乎仍有未尽之意。道长将他制住,微笑道:“你我名虽师徒,情同父子,当日袁家遭险,又是你按照《鲁公书》的记载,造出了‘九龙辟火罩’,救了我等性命,正是我等的救命恩人,你我有缘如此,何苦又执著于一个师徒名分呢,两人交往重之于心,何必在乎其名!”
这年轻人这才有些释然,不过转念一想,不由得又有些神色黯淡,皱眉苦脸的说:“你我师徒虽然逃脱了,可吴佩孚、黄三儿等人还在,今后一旦有事,他们肯定还会从中作梗,只怕徒弟从石门镇到太原这一路,还要提心吊胆。”
这话说的半仙也是眉头一皱,牛二柱说的没错,这几个人贼心不死,的确十分难缠,不过你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人家动歪心眼儿,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你就是在小心翼翼,也挡不住人家时刻算计,这事儿还真得好好儿琢磨琢磨。
卜发财见众人低头不语,忽然开口叫道:“咱也别太死心眼儿了,光琢磨着如何防范人家,到啥时候也是被动挨打,咱就不能换个思路,反过来弄弄那几个小子?只要把这几个绊脚石搬开,咱们一来解了气,为在那一场大火里受伤的弟兄报仇,二来除了这几个嘎杂子琉璃球儿,以后咱们做事,不也顺当了不是?”
大伙儿一听,你还别说,卜发财这几句话还真带劲,别的不说,就这思路也对劲儿,大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耗子,看不出来你还长能耐了,都会举一反三了!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我在一块儿时间长了,二百五也能顶半个诸葛亮,你跟我说说怎么叫‘反过来弄弄’那几个小子?”
牛二柱这一问,卜发财立刻就蔫了,他也就说个大概其,你然他真拿出主意来,还不如一刀把他宰了呢!不过他没主意,半仙却是茅塞顿开,沉吟了一阵道:“发财说的倒是有道理,你防范得再周密,也不如反戈一击!不过究竟应该如何反击,咱们还得好好儿商量商量,现在咱们的敌人也就这么几个,高连升反复无常,根本不在话下,黄三儿是个老狐狸,经此一役,只怕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跟你我作对,至于吴佩孚,人家位高权重,又是将星转世,咱们想对付也对付不了,也就闯破天这小子还算条硬汉,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咱们只有拿他开刀,才能起到敲山镇虎的作用!”
半仙说的头头是道,就连牛二柱也不禁暗暗佩服,点头不止,不过人家毕竟也是一方霸主,手里头千把条枪,也不是吃素的,要想制服他,又谈何容易?众人商议了半天,到底还是牛二柱主意多,脑子活,眼珠儿一转,乐颠儿颠儿的和众人耳语了一番,大伙儿听的乐不可支,连半仙都不由得暗中点头。
众人无心闲逛,立刻返回客栈,收拾行装,立刻兵分两路,牛二柱、卜发财和王亚樵打点行囊,一路打探,去寻找老狐狸的“元阴幡”,面对千八条枪杆子,没有拿得出手的硬家伙不行,余下众人跟随张德江,直奔闯破天的老巢,要来一个自投罗网!
别人不说,但说牛二柱三人,这一路行来,走走停停,倒也没怎么吃苦,不过要寻找元阴幡,却是难上加难,幸亏半仙道术精深,已经算出元阴幡还在石门镇以内,只是方向在西北人烟稀少之处,这石门镇本就不大,也不至于一点儿迹象没有。
三人一路行来,这一日到了一个村镇,这地方倒也繁华,时近中午,仨人又累又饿,只好找了一个客栈休息,随便弄了些东西填填肚子。对于吃这一方面,王亚樵自来就不在意,牛二柱虽说嘴刁,也能将就,可这卜发财就不一样了,鸡鸭鱼肉叫了一桌子,非但吃的满嘴流油,而且吃相还十分难看,引得众食客咋舌不已!
因为卜发财的缘故,一向冷清的街边酒楼忽然变得热闹非凡,喧闹不止的人群几乎挤破了阁楼,不过酒楼老板却并未因此而高兴,因为这些人并不是来吃饭的,他们是在看人,一个很值得看的人。
见过吃饭的,没见过这么吃饭的,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两斤大饼,一斤牛肉,外带汤水酒菜,转眼已是一干二净。那风卷残云的卜发财仍然意犹未尽,鼓着腮向小二连连招手,嘴里呜呜的响个不停,似乎还要添些饭食来。
坐在对面牛二柱倒不说话,可王亚樵有点儿受不了了,见他还要添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师弟,还是将就些吧,如此招摇,难免会惹人注目,你我还有要事去办!”卜发财似乎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拼命将口里的饭菜吞咽下去,又灌了几口茶水,方才说道:“师兄,咱光说找东西,可这东西的影子在那儿呢?一连几天都没个蛛丝马迹的,也不知道,师伯他们那里等的着不着急?”
王亚樵轻叹一声:“师弟不必担忧,近些时我看这村子里似乎有些异动,滚滚妖气竟将全村的阴气死死压住,一般的法宝可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只怕就是那元阴幡出世作祟,你我只需耐心查寻,定可夺回元阴幡,与师父他们会合,一把火烧了闯破天的老巢!”说话之间,三人已走出酒楼,来至街巷之中。一旁的牛二柱有些不懂,他与王亚樵是一师之徒,只是牛二柱拜师在先,王亚樵虽然实际上只有十几岁年纪,因为出身特殊,看起来比大少还要大,所以俩人之间的辈分有点儿不好论,牛二柱也不是那墨迹的人,索性也就把这些放在一边,当下问道:“这是怎么个说法?啥玩意儿阴气、妖气的,我可有点儿不懂,咱可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你可不能藏私,也得教教我!”王亚樵一笑,师兄弟之间,说话自然没有遮掩,当时指着,这村落的山川地形说:“你看见了没?这地方地势低洼,有入风口,却没有出风口,本来就容易藏污纳垢,而且这里丛林横生,山川走势和阴阳走向都偏于阴位,自然阴气就更重了,虽说比不上丰都那极阴之地,可也差不了多少,如此浓重的阴气,居然都能被压住,你说能没事儿么?”…… by:87942204368064376|491 ……》
一百二十四夜路遇鬼()
王亚樵接着说:“这里整个儿就是一个鬼城,乃是全国至阴之地之一,自然鬼气最重,纵然光天化日之下也是阴气森森。不过那阴阳两隔法度森严,孤魂野鬼断然不敢骚扰生人,因而虽然鬼气冲天,村中却是人烟稠密,人鬼之间竟和那殊途同归的旅人一般,千百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近些日村子里却有了些异变,城中的鬼气居然被一股莫名的邪气死死压制,致使村内阴阳失衡,无可计数的鬼魂煎熬不过,竟不顾阴曹地府的法度,纷纷现形害人,搅得居民苦不堪言,过路的道士、和尚却因此发了横财。”
“这种异状,只有两种可能,或是大妖出世,或是邪宝作祟,搅动一方气运,导致阴阳纷乱,黎民受苦。不过那修炼到极致的妖仙虽能搅乱阴阳,却极易召来天劫,因而大多收敛妖气,闭门苦修。况且自五代以来,妖界萎靡不振,已难有如此作为。前思后想,便也只有邪宝作祟了。天下邪修法宝皆有妖气,但能搅动阴阳的至宝却是不多,元阴幡夺天地邪气而成,正是此宝中的极品。依我所见,只怕**不离十!”
王亚樵娓娓道来,说的确实挺详细,可依牛二柱这种半吊子水平,又哪里听得懂?又不好意思明说,只好不懂装懂,在哪里胡乱点头,引来卜发财一阵鄙视。三人闲暇无事,便在村内闲逛,这地方虽然古怪,但还算山水清秀,倒也颇为可观,只是村内街巷狭小,不堪游逛,只片刻功夫,便已走遍村中角落。
三人胸中憋闷,又无事可做,这寻找元阴幡的活儿,大白天又干不了,只得信步由缰,渐渐的向城外走去。出得村来,三人人心胸不由的一宽,但见青山绿水之间,点缀着些琼花碧草,此时又是仲春,和风拂面,果然好一派田园春光。
三人人心旷神怡,脚下不由得紧行几步,竟走尽荒郊深处,此处虽然荒凉无比,人迹罕至,却是古树虬枝,荒草连天,别有一番野趣,三人连日来胸中气闷,乍一见这荒郊美景,心中顿时豁然开朗,竟有些流连忘返起来。
春光易逝,春日最短,转眼已是金轮西坠,无限夕阳之时。三人贪恋美景,竟是浑然不觉,直到天地昏昏,方才有回转之意。师兄弟举目远望,不由得暗暗叫苦,一路来的匆忙,此时又昏然一片,哪里寻得出归路?卜发财走了半天,此时又饥渴起来,这人平日最受不得饥寒,午饭又未曾吃足,哪里忍受得住,禁不住皱紧眉头道:“师兄可认得回城之路,我可是饿得肠子都拧在一块儿了半点也忍受不得了!”王亚樵眉头一皱,略显不悦道:“兄弟切莫焦躁,让我看看再说。”
王亚樵举头望天,但见浑然夜色中,苍茫一片,隐隐有层层黑雾遮住天幕,竟将满天星斗遮掩的晦暗不明,就连玉盘般的圆月也暗淡无光。王亚樵心中一叹:“这妖气越发的重了,看来这村子里大劫不远!”
古人行于旷野荒郊,常有迷失路径之时,自有一套辨别方向之术,而观星寻路便是其中一种,最常见的就是寻找北斗七星。王亚樵乃学道之人,于此中更是谙熟,不但可以辨识方位,就是百里之外的异动也能察觉的出,只是这村子内内阴气太重,夜晚时分,妖气层层,大有吞食天地之势,哪里又看得通透?王亚樵暗叹一声,默然道:“兄弟也不要急,你我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