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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系列之破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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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菀也在挣扎,像是要摆脱狱卒们的爪子。

    灸舞再次哀求地看向魔尊。

    魔尊懒懒地笑着,扬头示意了一下那三巨头坐的地方,:“你给我嗑的头是够了,可是他们呢?我一个人说放了她可不算数,虽然我是至尊,但也该少数服从多数吧?”

    灸舞快速地转动身子,刚准备继续向他们磕头的时候,那个紫邪开口了:“我们可没说要你磕头。圣君那是天之骄子,受你几个头还是绰绰有余,我们可受不起。”

    灸舞不明白他们要什么,带丝着急地看向他们。

    紫邪起身,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一只手挑起灸舞的下巴:“我们不要你磕头,可没说就可以这么放了她。你不是说为了你那个疯婆子干什么都愿意吗?那好吧,我们三个人,你一人为我们做一件事,这件事 ;做得我们满意了,我们就替你向圣君求情,放了那个疯婆子。你看怎么样?”

    明知道这三件事都不是好做的,但灸舞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爽快!这第一件事嘛,就替我做吧。”紫邪说道。(本章完)
第六章 第一场游戏
    “好,爽快!这第一件事嘛,就替我做吧。”紫邪站了起来,四下环顾了一周,最后定睛在那根一班长留下的棍子上,他冷酷地一笑,“去,把那根棍子拿来!”

    灸舞扭身看到了那根经常打在他身上的棍子,心里隐隐知道会怎么样。但没有办法,万俟菀在他们手上,他只能乖乖听话了。他刚想站起来,肩头却被紫邪的脚压了下去。

    “求人就该有诚意,还想站起来么?跪着去!”紫邪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令人不舒服。他身后又有人发出了笑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灸舞眼中满是悲愤,却不得不咽下这种悲愤,妈妈在那里呢,他不能做害了妈妈的事。

    转身,踏出一步,又拖起另一步,小腿胀痛难当,却不得不继续这样跪着走向门边。

    其他两个人也围了上来,他们眼中都极尽兴奋,其中一人向灸舞扔过去了小半个苹果。

    被苹果砸到,灸舞身形晃了晃,双手撑住地才没倒下去。

    众人更是哄堂大笑,就连魔尊也笑得很起劲。

    “快点!别磨蹭,你还想不想我们放了那个疯婆子?”紫邪笑着催促道。

    想到妈妈,灸舞又努力直起了身,脚镣再次发出沉重的叮咚声……

    其他两人不断朝灸舞扔东西,花生米最多,半盘花生米几乎都被扔完了。他们一边扔一边笑得前俯后仰,对于他们来说,笑,也是一种发泄吧,或许,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想笑的。

    花生米不如苹果那么大,可砸在身上一样会疼,不,甚至更疼,因为它们没完没了。灸舞就在如雨点般的花生米中拿起那根棍子,又一步步移了回来,直到来到了紫邪的面前,他们才止住了扔东西,也止住了笑。他们要欣赏好戏了。

    “把棍子给我!双手奉上!”紫邪冷冷下令道。

    灸舞奉上了棍子,身体也调试好,做好一切挨打的准备,甚至都闭上了眼。

    紫邪一手拿过棍子,一手牢牢钳住了灸舞的一只手:“看清楚了!”

    灸舞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啪!”重重一棍子砸在了灸舞的手掌上。他痛得浑身一凛,咧嘴呻吟了一声,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出乎他意料的是紫邪竟真的松开了他的手。

    紫邪轻蔑地笑了笑,把棍子递到灸舞的面前:“拿着!自己打!就按刚刚那样!打得我满意为止!”

    灸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那根棍子。

    身后两人尖叫了起来,魔尊也饶有兴趣地摁灭了手中一根烟。

    “快点!不是你说什么都做的吗?不想做说一声,监狱那边,还等着这边的命令呢!”紫邪残酷地提醒道。

    灸舞颤抖地接过那根棍子,摊开自己的另一只手,一下下将棍子砸在自己的手板上。

    “啪啪啪……”声音极其沉闷。

    “重一点!别以为带着手铐就可以不用力!我告诉你,三分钟还不见血,那这件事就算你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紫邪的声音再次换来了一声兴奋地尖叫声。

    灸舞极力忍住满腔愤恨,挥舞着的棍子一下比一下重,手掌火辣辣的疼,却强制着不把手缩回来,很快那 ;只被打的手掌红肿了起来,很快,红肿的手掌渗出了血丝。

    紫邪却还迟迟没喊停。

    手掌已经鲜血琳琳了,灸舞却还在用力打着,动作有些机械。只有他紧闭的眼和满头的大汗让人知道他正忍受多大的痛苦。

    “行了!”紫邪终于喊出了这句话,只是接下来又残酷地加了一句,“换只手,继续打!”

    那两个人的笑声更加让人作呕。

    “快点儿!还是三分钟要见血!”紫邪的脸上也露出了快意的笑。

    灸舞哆嗦着,将那根棍子交在了已经被打伤的手上,摊开了那只没受伤的手。

    “啪!”

    第一下总是很痛很痛的,握着棍子的伤手更疼。

    “啪!”

    强制自己不缩回手,心里想着万俟菀,近乎自我麻痹:不痛,一点都不痛,妈妈……

    “啪!”

    泪眼模糊中,万俟菀向他展开了怀抱,妈妈……

    “啪!”

    “小舞,妈妈的宝贝儿……”万俟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啪啪啪……”

    万俟菀温暖的怀抱,带着甜甜的味道。

    “啪!啪!啪!啪!”

    万俟菀灿烂的笑容不掺一点杂质……

    “啪!啪!啪!啪!啪!”

    万俟菀脸若皎月,声音温婉:“小舞,妈妈爱你……”

    “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我也爱你……

    ……

    听不到周围嘲笑叫骂的声音,看不到渐渐红肿起来的手板,想不了这许许多多难以忍受的羞辱,手在机械地挥动木棍,满脑子万俟菀的音容笑貌,满脑子昔日美好温馨的时光,那种甜蜜,甚至都盖过了彻骨的痛感……

    “行了!”随着紫邪的声音响起,所有记忆中的影像都已消失,面前只剩下一只血琳琳的手。

    “把棍子给我!”紫邪从灸舞颤抖的手中接过那根带血的棍子,冷冷笑了笑,看了一眼那张满是狼藉的会议桌,“过去!到桌边去!听到没有?”

    灸舞原以为打完手板也就完了,却没想到还有命令,他无奈地拖动已经近乎麻木的腿,向会议桌移去。

    紫邪似乎不太耐烦等灸舞这样慢慢移了,一脚踹在了灸舞的背上。

    灸舞直接扑向了桌子,要不是他的手还算快,下巴准会硌到桌角的。只是双手撑住的同时,火辣辣的痛感传遍了全身,还没呻吟出来,腿上又被重重踹了两脚。

    “跪好了!除非你不想玩了!”紫邪的声音毫无同情地在他后面响起。

    灸舞忍痛撑着桌面,拖动两只脚,周正地跪在了桌旁。

    不管是作为餐桌还是会议桌,这张红木桌子都算不上高,灸舞跪在地上还能高出桌面一个头。

    紫邪用棍子捅了捅灸舞:“把那个干锅端过来!”

    灸舞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干锅。酒精灶早就灭了,要端过来并不难。只是,端过来后,他们要干什么,他实在不敢想。在紫邪的木棍再次送到之前,灸舞将那个干锅端到了面前。

    干锅端过来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到还有些温热。里面的主菜早已经没有了,就剩下一层红澄澄的油,一个个被熬得红得发紫的辣椒以及一些桂皮八角葱蒜之类的佐料,看上去这应该是一道香辣可口的菜,可灸舞现在面对着它,却只有满满的忐忑。

    “把手板向下伸到锅里去!”紫邪带着笑意狠狠说道。

    周围围观的几个又都笑了。

    灸舞浑身都在发抖,可紫邪的声音却容不得他磨蹭:“你再不放进去,我可就要让圣君下命令了!”

    灸舞闭上眼,心一横,便将血琳琳的两只手掌放入了红澄澄的油锅里。大火灼烧一般的剧痛让他大声喊了出来,本能地就要抽出手来,可双手却被旁边两人死死按住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挣不脱。他痉挛着,颤抖着,扭动着,挣扎着,可双手还是牢牢被按在那个重口味的干锅里,油盐酱醋辣椒肆虐地腐蚀着他的伤口。

    周围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这三个人都将点燃的烟戳向灸舞露在油汤外面的手背。烟被戳灭了,他们就重新点燃,继续戳。

    灸舞终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晕沉沉的头向后仰挂着,微睁的双眼可以看出他意识正在游移。

    紫邪向按住灸舞的两个人使了使眼色。他们松开了手,灸舞便倒在了桌下,而那双手,手背满是烫伤,手掌还滴着油汤,从桌上垂了下来。他全身都在发抖,可空洞的眼神可以知道他已经意识模糊了。

    魔尊的秘书歪着嘴带着笑意从冰箱里取出了半瓶冰水,走到灸舞面前,猛地一下将冰水泼在了灸舞的脸上。

    灸舞一个激灵,本能地坐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不过是三张看把戏般的笑脸,每张都那么狰狞,那么丑恶。

    紫邪身旁那个女人走了过来……(本章完)
第七章 第二场游戏
    紫邪身旁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她叫蛟鳕,是紫邪的表妹,也是魔界高层唯一的女性。她身材矮小,穿着制服,如果不是那双尖尖的高跟鞋,别人会以为她是个小学生的。虽然长得像小学生,心肠可没有小学生一半单纯可爱,像所有高层官员一样,她深谙为官之道,也有些手腕,而玩弄灸舞,想出的花样和她表 ;哥几乎是不在一个层次的。她走近灸舞,带着明显的兴奋,她等这一天太久了,她几乎做梦都在策划要怎么好好玩一次,要不是紫邪是她的上级,又是她的表哥,这第一个玩的绝对是她。

    蛟鳕走到灸舞面前,抬脚用高跟鞋的底捅了捅灸舞:“怎么?我表哥你就毕恭毕敬地跪得好好的,轮到我倒像个老太爷一样坐在这里么?看我是个女的,瞧不上眼是吧?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快点儿!跪好了,别忘了,我也可以让监狱那边马上就灌辣椒水的。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才做了一件事就不想玩了吗?”

    被尖尖的高跟鞋盘弄得生痛的灸舞,低低呻吟着,挣扎着重新跪了下来。

    蛟鳕满意地收起脚,蹲下身,用手揪住灸舞的头发,使他仰面看着自己:“这不就对了?乖乖的,否则的话,吃苦的可就不是你了。想当孝顺儿子,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你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你只要乖乖听话,保证不会让你再下油锅什么的。”说完,她猛地推了灸舞的头一把,便站了起来。随后轻轻踢了踢灸舞,“去,把那条鞭子和那根绳子都给我拿过来!”

    灸舞缓缓看向门口的那两样东西,眼神近乎麻木。头脑中什么想法也没有,腿已经机械性地迈出去了。刚刚用力地挣扎,裤脚也磨破了,再加上几乎满地的花生米和垃圾,每走一步,小腿上的那份疼痛比之之前增加了好几倍。可那又怎样呢?忍不了也得忍,全身哪里还有不痛的地方呢?他只希望所有的这一切都赶快过去……

    当鞭子和麻绳在蛟鳕面前奉上的时候,地上又多了很多垃圾,就让灸舞安安生生地走路也是他们这些人做不到的,总要向灸舞扔点什么才开心。

    蛟鳕拿过了鞭子,却没有拿麻绳,而是对灸舞命令道:“咬着!咬住绳子的中间!把能放进嘴里去的部分全放进去!全放到口里,牙齿后面!”

    灸舞没有什么过多的思考,机械地按着蛟鳕的命令做着。粗糙的麻绳再次唤醒之前由于抹布留下的伤痛,但他没有做出痛苦的表情,也许,他在对这些感觉麻木前,也得学会对自己残忍。

    蛟鳕才没工夫研究灸舞的心理变化,冲上去将那段麻绳的另一端快速地打了个结,然后向后拖拽了一下,这样这段麻绳就从嘴的位置把灸舞勒住了

    灸舞冷不丁被拽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却被蛟鳕抓住了肩头。

    蛟鳕一手拽着麻绳,一手将灸舞的肩头用力压下去:“趴着!趴好!前脚着地!”

    其实灸舞的手已经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只是已经肿得老大的手有些使不上力,颤抖得有些厉害。

    蛟鳕却视而不见,揪紧了那条麻绳,使他的头向后仰着,就算想倒都倒不下去。蛟鳕提腿跨上了灸舞的背,骑在他身上,凑近他耳朵,带丝邪魅地说道:“我要你给我做的就是当我的马!看好了,我要骑着你在这个房间里兜一圈。听好了,你要是敢让我摔倒,那所有的游戏都可以别玩了,你还是去欣赏那个疯女人喝辣椒汤吧。”随后慢慢放松了一点麻绳,又故作温柔地摸了摸灸舞的头发,“马儿啊马儿,咱们上路吧。”随后扬鞭狠狠抽了灸舞一下,扬动麻绳,煞有其事地喝道,“驾!”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

    灸舞臀部挨了狠狠一鞭子,浑身一凛,被麻绳死死勒住了才没摔下去。

    蛟鳕又扬了扬麻绳:“快点儿!走啦!你是不想干了还是怎么的?”

    灸舞咬了咬嘴唇,向前伸出了手,接着又伸出了一只脚。蛟鳕个头小,不算重,可灸舞手脚都有伤,就是不背人这样爬行也是相当困难的,现在却要背着这九十几斤,无疑对手上和腿上的伤都是雪上加霜。

    “驾!”蛟鳕得意地再次抖了抖麻绳,鞭子在空中划了一圈再次落下,同时一只脚踢向灸舞的肚子,一个劲儿催促,“快点儿!给我快点儿!驾!”

    其他人都笑得很欢,就连魔尊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灸舞又挨了一鞭,身体更加有些不稳,可他死死硬撑着,他记得刚刚蛟鳕的警告,不能让那种事发生的。他闭了闭眼睛,驮着蛟鳕一步步向前移去。脚镣和手铐在地上拖动着,似乎在为他配上了一段悲曲。

    周围的笑声、尖叫声、口哨声却与这段悲曲格格不入,倒挺配蛟鳕现在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蛟鳕扯高气昂地骑在灸舞背上,不时扬着手上的麻绳,也不时挥下鞭子催促灸舞,一个劲儿嚷着“驾!”好不得意。她享受着周围人的叫嚣崇拜,享受着驾驭的快感,享受着灸舞的颤抖,也享受着灸舞的艰难和痛苦!鞭子一次次挥下,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力道,反正勒着那根麻绳,再加上之前的警告,根本不用担心灸舞会摔倒。就算摔倒了也不错啊,她其实蛮想欣赏万俟菀被灌辣椒水的画面,灸舞的样子一定比现在更刺激吧。

    灸舞的嘴角已经被麻绳磨破了,可这种磨损还在继续,血渐渐染红了麻绳。他用力咬着那根麻绳,也用力咬着嘴唇。忍着全身的剧痛,想着从小万俟菀对他的好,一步步向前移着,经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白色的地板红色的血,异常醒目。

    时间滴滴答答,办公室虽然不小,却也大不到哪里去。只是蛟鳕故意靠墙走,选择路程最大化,反正每次该转弯的时候她都会扭动那根麻绳,灸舞只有在接到这样的信号才能转弯。

    一步步,爬过的是灸舞的血泪,扬起的是魔界巨头们的得意,而践踏的却是灸舞无处可藏的尊严,其实,蕴含的还是灸舞对万俟菀殷殷实实无法摧毁的爱。

    灸舞也不知道他怎么爬了那么久,硬是撑住没有倒下,当听到蛟鳕那句“吁——”他才知道他胜利了,他做到了,妈妈,一定要等着我……头被麻绳勒住向后仰着,没法说话,流血的嘴甚至连笑都做不到,灸舞眼中的泪水却不再仅仅是悲哀,还有一种终于熬了过去的释然。

    过去了吗?可惜那得蛟鳕说了算,而不是他灸舞。蛟鳕是翻身站到了地上,但勒住麻绳的手却没放松,一只脚还踩在了灸舞的肩上,不让他立起来:“老实趴着!没有我的允许别起来!连动都不许!除非你不想管那个疯婆子了!”说完她直起身,看向她的同伴们,笑着问道,“没有人想尝尝拍马屁的滋味吗?”

    魔尊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噗”的一声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的秘书赶紧儿上去给魔尊擦嘴。魔尊摆着手,一边咳呛一边嚷道:“小蛟,咳咳,你也,咳,太幽默了吧。”

    得到魔尊的首肯,蛟鳕一脸得意,扬着头对着其他几个人:“没有么?”

    “谁说没有的?我正想知道呢。”紫邪瞧准了魔尊的风向,握着那根棍子已经走了过来,他站在灸舞身旁,抬头又问了一句,“你们不一起来么?”

    剩下的一人和那个秘书一下子都兴奋了起来,各自操了东西都围了上来,秘书拿下了墙上的高尔夫球杆,另一位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扫把,

    灸舞的头仍旧被麻绳勒着微微抬起,肩膀还被蛟鳕的脚压着一动也不能动。他心里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屈辱再次袭来,却不得不强压住。尽管做好了所有准备,但当棍子、扫把和高尔夫球杆重重打在他臀部的时候,他还是痛得惨叫了出来,本能让他想要挣扎,可蛟鳕将那段麻绳勒得相当紧,他连摇头都做不到,更何况,蛟鳕邪恶的声音又在他耳旁响起:“想想那个疯婆子吧,你真的打算不管她了么?不许动!”

    这些巨头们根本不像狱卒们,狱卒们怕灸舞被打惨后干活不方便会拖累他们下不了班,总还是有所顾忌的。这些高级人物可没这么多顾忌,玩得兴致来了,哪里停得下手?大不了停了灸舞明天的工,反正这些事后天还是得他做的。就像上次玩他,不就事后让他躺了一天么?那没什么的,比起现在的快乐,一天没人做事要什么紧?

    三根不同材质的棍子接连扑向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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