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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系列之破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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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菀盯着灸舞,慢慢站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灸舞,眼中的寒光越来越凄厉,最后在他面前站住了,用一种寒彻骨的声音问道:“是你杀了我的丈夫?”

    灸舞一时完全懵了。爸爸?他杀了爸爸?妈妈,你在说什么?

    “我问是不是?”万俟菀轻轻低吼道。

    灸舞仍然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晓得万俟菀在说什么,他依旧呆呆地看着万俟菀。这种呆滞的神情在万俟菀眼中更像是被戳穿后的震惊。极度的悲伤和愤怒一时间笼罩了万俟菀,一点点侵蚀掉了她仅剩的那点理智,她突然提起手一巴掌搧在了灸舞的脸上。

    灸舞被打得脸别向了一边,本就已经红肿的脸肿得更加厉害了,而嘴角的血又渗了出来。他的心一阵绞痛,真正在流血的地方,不是嘴角,而是心里。自从被捕,他不晓得挨过多少耳光,但只有刚刚这一下,把他的整颗心都搧痛了。他闭了闭眼睛,任由眼泪顺着火辣辣的脸庞滑下,砸在腿上。张不开嘴发不出声,他没法吼出心头的那番痛。

    修已经拖住了万俟菀:“灸夫人,有话好好说。”

    万俟菀强压住满心的悲愤,吞了吞压在喉头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杀了我丈夫,又为了神针接近我。多会演戏啊,苦肉计是吧?我被你骗得好苦!你知道吗?被你骗得好苦!”万俟菀又激动了起来,她甩开修,冲上去一把揪住了灸舞,“那样耍我很好玩吗?啊?你说啊!!”

    灸舞本来一直保持着被万俟菀搧过耳光的姿势,一动也没动,呆呆地听着万俟菀砸向他的控诉,现在却被她揪住了衣领,被摇晃得晕头转向,而异能绳更掐入他的皮肉里,令他无比难受。

    修和兰陵王还有雄哥都上来拉开了万俟菀,都劝她冷静一点,就连枭也过来,故意在灸舞面前搂住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她。

    灸舞的心如千万把刀在剜剐,原来那样的三年,那样没有尊严受尽欺侮受尽凌虐的三年,在你的心里只是一个骗局!原来那样爱你的我,为了你可以抛下所有的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一个骗子!我不知道枭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是,妈妈,这些想法,根本不是枭植入的,而是你一直以来就有的,不是么?枭只是迎合了你这种疑虑,或者提供了某些伪证证实了这样的猜想 ;,所以,你才会如此的笃信不疑!你从来也没有相信过我。三年中,你曾无数次在装疯中甩开我,犹如甩开一件垃圾。妈妈,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真心,眼中只有枭的那些假意?那个有胎记的**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妈妈,你最终也没能认出我,是我错了,不该奢望什么母子感应。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说话?”万俟菀还在枭的怀中挣扎,愤怒和悲痛使她看不见灸舞眼中那深深的悲哀。

    “好了,好了,我们会让他亲口认罪的。”枭抚摸着万俟菀,柔声安慰道,“现在我们先回座位上去,看雄哥和医仙怎么说。”说完他几乎是搂着万俟菀回到了座位上。

    灸舞的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不想再看这些曾经那么爱他现在却认不出他的人。

    雄哥就对着这样说什么都无动于衷的灸舞控诉了一番,指控他骚扰白道,吸食低阶异能行者的异能,诱捕夏美,甚至差点强暴了她……

    一句句的控诉让灸舞的耳膜发胀,他心里很清楚,这都是枭做的!枭为了嫁祸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要怎么样才能戳穿枭拯救铁时空呢?

    医仙可没有雄哥那么好的耐心,两句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掐住了灸舞的脖子,幸亏修、兰陵王、雄哥还有几个狱卒一起拉开了他,否则,他绝对会活活掐死灸舞的。

    有那么一瞬间,灸舞真的巴不得医仙掐死他。但只有一瞬间而已,因为他又瞥见了枭那张透着得意的脸。他不能死的!他死了,铁时空就真的完了!枭,你别得意,审判结束,总会要签字画押,只要我能拿到笔,你就死定了!

    枭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迟迟没有下令让灸舞认罪签字画押。而是又传来了证人殴飞和欧路,把一大堆令人发指的恶行硬塞给了灸舞,还口口声声说灸舞掌握了白道的机密。

    “枭!面对这么多人的控诉,人证证明,你还有什么话说!”枭突然大声问道。

    灸舞的眼中现在连泪都没有了,他就一心等着签字画押,他希望修和兰陵王能提出来。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藐视我们白道公堂么?”枭却把大家的注意力带到了另外的方向,“你不认罪?”

    灸舞忽然破天荒地点了点头,认罪就认罪,只要能拿到笔,让他现在干什么都行。

    枭心里冷笑了一下,哼,想拿到笔,没那么简单,他看上去像被激怒地一样:“看来你是真的不认罪了。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知道很多白道机密,是什么?还有,魔界的机关部署还有软肋到底是 ;什么?你说清楚了,我们会考虑给你个全尸的。”

    灸舞自然还是没有声音,但他眼中的愤怒再次点燃了,枭,你不就是想对我动刑么?

    “枭,你这样不配合,真的让我们很为难。”修耐着性子说道。

    灸舞慢慢看向修,他点点头,他想告诉修,他很想说话。

    “那你说吧,把你所干的事都招了,配合我们剿灭魔界。”兰陵王也劝道。

    灸舞犹疑地摇摇头,他想告诉他们,他说不了话。

    可是显然修和兰陵王都理解错了这意思。他们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修看向枭:“还请盟主定夺。”

    小绛有话说:首先,关于白道和万俟菀认不出灸舞,让很多人不爽的事。

    我想有这种不爽的人一定是很浪漫的,很重视感情的。但,我认为现实是没那么浪漫的。

    有人说他们很爱灸舞,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不可能会认错的。那么有多爱呢?又有多久呢?不过一年时间,而且还一直是上下级关系,又能了解到什么程度?好吧,就算他们非常了解灸舞吧,这一层先放下不说。

    我们现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们是白道,我们不是读者,我们站在白道的角度,而不是读者的全知角度。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灸舞和枭灵魂对调的事,而且,从常识说,灵魂对调这种事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现在我们想象一下,一边是有着灸舞**一切的习惯,还刻意将灸舞的性格扮得很像,说着灸舞曾说过的话;另一边是,浑身透着魔性,见面才一天,其中还有大半的时间灸舞在牢里,实际上只见了两面,而且还背着这么多的嫌疑,我们该信谁?我个人觉得,如果白道就此相信灸舞,而怀疑枭,那是很不可思议的,那就太依赖于所谓之的兄弟感情了,把这样的感情太浪漫化了。就是亲兄弟都未必能认得出来的。

    再说说万俟菀。有人说她是母亲,应该要认得出来。

    第一,还是不要忘记了,她是在剧中,她知道的了解的情况不如我们,她绝对不会知道灵魂对调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第二、在灸舞成长的八年中,她是缺失的,她无法预见到真正的灸舞会是什么样子。她认子,只能凭借那个丢不掉的胎记。这也是一般人应该做的。我们又试想一下,我们是万俟菀,八年不见的儿子,忽然找到了,一个身上有胎记,一个没有,还要命的充满魔性,我们又该相信谁?更何况,她在狱中就没有相信过灸舞。

    第二、在监狱三年,她根本就不信任灸舞。就像灸舞说的,她从来就怀疑他,怀疑他和狄阿布罗是一伙的,是枭拿出的那些证据证实了她的猜想。从某种意义来说,她的不信任让枭有机可乘。而八年的牢狱生活,对这样的不信任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我是万俟菀,我也无法相信灸舞的,人往往容易被自己眼睛所蒙蔽,而不去听心的声音。所以才有眼见为实的结论。所谓之的母子感应也无法在这样不信任的环境中突然变得浪漫起来。事实上,很多时候,万俟菀的心还是很倾向于灸舞的,但最后还是完全迷失在仇恨里面。

    再说夏宇,夏宇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怀疑枭。也许他和阿香都觉得不爽,很多时候,但正因为之前太信任灸舞,太敬重他,所以,他连怀疑都不愿意。只有在一个契机里面,夏宇才有可能真正的去思考枭的问题,而显然,这个契机也是其他人需要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怀疑的,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就同情转向在他们看来是敌人的人。

    而一旦他们先入为主,偏见已然形成,就更加看不清楚了。

    我们是读者/观众,作为这两种身份,我们都是上帝一般的存在,我们知道一切阴谋的始末,我们知道一切误会的缘由,所以我们会显得比角色聪明,这很正常,当我们置换于角色的处境,不知道那么多的事,真的会有那么聪明么?

    再补充一句,万俟菀率先接受了枭是她的儿子,儿子说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去怀疑?即使是受骗,她也辨不出谎言的。爱是信任,而无条件的信任,本来就在智商上要逊一轴。同样的,她无法信任灸舞,从根本上说是无法认同他是自己的儿子。

    然后,说说很多亲说这文虐过头的问题。

    其实说这文到现在这里虐过头了,我真的蛮委屈的。我倒是真的不想这么虐的,可枭又不是白痴。枭只要不是白痴就肯定会这样做的。他现在占有优势,他就要把这个优势利用到淋漓尽致,绝对不给灸舞留余地。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去打击灸舞,只有把灸舞打垮,压得死死的,他才是安全的。关于这一点,我真的没办法,情节必须这样走,如果我是枭,我就会这样,不可能给对手一点点机会的。

    要说开头虐了,我承认,但这里是没有办法的。老实说,我都不太理解大家为啥会不理解这里的虐,既然前面的都接受了。我不为虐而虐,也不为甜而甜,在甜不了的时候,绝不会发糖的。

    写文,其实很多时候真的很无奈的。反派不能太白,不太白的反派,就难免不虐到主角。

    另外,还有人提到这里灸舞的主角光环,如果说小黑里的灸舞确实有点我承认,但这里的灸舞还真没有什么。

    在监狱,魔界加给灸舞的是慢性折磨,他的身体的确完全垮掉了,哪怕是三四个月大叔精心调养后,他也不如以前了,异能也所剩无几。

    而在这里,接下来他会受刑。枭选的刑罚都有他的顾虑,同样也是毫不给灸舞留余地的。所以,他会残了,不可能顶着主角光环没事人一样。

    正因为灸舞受刑过重,所以他只能残了,不可能会很快就好的。而这个终极后果就是枭自食其果。最后的最后,枭自己无法再在这个残破的身体里生存下去。

    剧透得再明显一点吧:

    灸舞就是残了,最后死了,只是在死之前,及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所以,死的是枭而不是他。
第三十五章 刑讯(三)
    枭站了起来,带着愠怒:“藐视公堂,毫不配合,拒不认罪,也不招认,修,按照铁时空律例,这样的犯人,可以动刑么?”

    “启禀盟主,根据铁时空刑法,这种情况,盟主有权批准动刑。”修依旧毕恭毕敬。

    灸舞使劲摇头,他想做最后的努力,想让他们知道他的状况。

    “害怕了么?”兰陵王注意到灸舞,“那你说吧。现在说还来得及。”

    灸舞呆呆地看着兰陵王,点点头又摇摇头。

    枭怕有人看出端倪,他走到灸舞面前,揪住了灸舞的头发,不让他乱动:“装什么哑巴?这个时候不是你装聋作哑的时候!说,你到底知道什么?还有哪些人知道?魔界的秘密是什么?说!”

    灸舞喘着粗气,他避开枭咄咄逼人又带丝嘲弄的眼光,瞥向一旁的万俟菀。

    医仙由于太激动已经被送了出去,雄哥还陪着万俟菀坐在一旁。万俟菀一直低着头,任凭枭他们嚷嚷着要对灸舞动刑。

    枭趁灸舞望着万俟菀漏神之际,放开了他,伸手从狱警手中接过早就准备好的刑讯申请表,刷刷勾了好几个地方,扔下笔,把申请表撂给了冷冽,残酷地吐出:“大刑伺候!直到他招为止!”

    “是!”冷冽等人的声音中竟透出某种兴奋。

    灸舞呆了一下,然后一个劲地冲修摇头,修,修,修,你这个愚忠的木头!

    可是枭却故意挡在了修和兰陵王面前,向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询问刚刚的审讯记录。

    狱警们已经上来解开捆住灸舞上身的异能绳,冷冽和冷剑死死反扭住灸舞的胳膊,不让他有挣扎的机会。他们打开了手铐的一端,将灸舞的双手反扭到椅子后面,又重新给他带上了手铐。

    椅背不但很高还很宽,灸舞反铐住的双手根本合不到一起去,那手铐硬生生地扯在双手之间,手腕处已被硌得鲜血直流。

    异能绳再次将灸舞的上身牢牢绑在了椅背上,他们又在灸舞的大腿和椅子之间再加了一圈异能绳,使得他的双腿合拢紧紧被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灸舞于无以名状的气闷和疼痛中,看到了万俟菀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么冰冷,那么决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顿时,心中的痛盖过了身体上所有的痛,甚至比身体更痛一千倍一万倍。妈妈……不,灸夫人……

    枭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这样的灸舞,然后对冷冽他们说道:“他什么时候招了,愿意说实话了,就打电话通知我们、”

    “是。”冷冽等忙毕恭毕敬地答应道。

    “我们也走吧!”枭回身对修和兰陵王道。

    修又扭头看了一眼椅子内任人摆布的灸舞。

    灸舞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带丝哀求地盯着修和兰陵王,直到他们的背影都消失在门口,他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没有人可以救他了。也好,就让身体上的痛苦来冲淡心头的痛吧,要怎么样,都来吧!

    灸舞的脚被搁在了一张板凳上,脚镣已经取下放在了一旁,但脚踝处却又被异能绳捆得结结实实的。他两只脚的大脚趾被牢牢绑缚在一起,牵动大脚趾的两段绳子从脚背被绷直绑在他的小腿上,使得他的脚趾向上翻着,脚板全暴露在人前,无法动弹更无法躲避,而腿肚子上的韧带被绷得紧紧的,也已经向他传来痛的意识。

    灸舞知道这是什么,当初刑典官向他介绍过这种刑罚,是从麻瓜们那里延继过来的一种古老的刑罚,它有个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的名字,叫老虎凳。枭是想废了他的腿么?没来由的恐惧让他很想逃,可却被绑得严严实实,哪里都动不了。更要命的是,他们还端来了一个火盆,里面有三把小火钳。他们还想干什么?犯人坐上了老虎凳,不单单可以对腿用刑,还可以同时对身体其他部位动用其他的刑罚,刚刚枭也在申请表上勾了好几个,所以,他们要用的不单单是老虎凳?极度的恐惧充斥了他的心,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冷剑拿着一根藤条慢慢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一丝残酷的冷笑。

    冷冽也拿起了一块砖:“招了吧?这些滋味可不好受。你要现在招了还来得及。”

    灸舞的恐惧已经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喘着粗气,眼睛直盯着他们,本能的挣扎却只徒增了颈部摩擦椅背产生的痛苦。

    “看来,你是没话可说了。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也是受命于人。”冷冽回头看向冷剑,和站在火盆旁的三个人,“开始吧。”

    冷剑狞笑了一下,猛地举起藤条朝灸舞的脚板左右各抽了一下。这两下不同于平时的鞭法,下力狠重,还带着不弱的异能,只两下便已皮开肉绽。

    无法忍受的痛使得灸舞浑身一抖,他本能地想要喊叫呻吟,却仍旧支配不了嘴也发不出声音。脚也本能地想要收缩躲避,可绑牢了的腿脚一样用不上丝毫力气,脚板依旧向外翻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剑面前。而颈部剧烈的抖动带来了更加严重的摩擦,只是他已经无法意识到,颈上的血已经顺着脊背流下。

    不等灸舞完全缓过来,冷冽就把那块转头垫在了他的脚跟下。

    膝盖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灸舞好想能咬到点什么,可牙齿也不是现在的他能控制得动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可另外三个狱警连这个也不让他做到。它们各取了一把火钳贴上他手指与手掌结合处,被烧得通红的火钳在碰到皮肉时“嗞”了一声,灸舞本能地松开拳头躲避滚烫的火钳。而就在这几秒的当口,三个火钳同时钳住了他三根不同的手指,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而三名 ;狱警竟还在用力夹着火钳扭动灸舞的手指,直到听到指骨断裂的声音。

    灸舞满头冷汗,无法叫喊无法挣扎更无法忍受,天旋地转痛不欲生。他的焦距渐渐涣散,意识开始流离,可还没等他完全坠入黑暗,一瓢冰冷的水就已经浇在了他的头上。

    “怎么样?我说过很不好受吧?这才刚刚开始,你现在招还不算晚。招了吧?说吧。”冷冽冷笑着问灸舞。

    灸舞鼻子里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自然还是没有声音。

    “垫第二块砖吧!”冷冽又拿起了一块砖。

    冷剑再次举起了藤条,这次,他在灸舞的脚板上左右各抽了两下,力道竟也比之前更加凌厉。那双脚板早已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冷冽的第二块砖也很快垫到了灸舞的脚跟下。

    膝盖骨上更剧烈的疼痛让灸舞几乎背过气去。而那重新被烧红的三个小火钳又已经夹住了他另外三根手指头……

    夏宇一回家就听夏天在说雄哥去参加灸舞刑讯的事,他先是愣了一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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