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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鹞还特意地看了看李狂的下部,那意思在问他来到怡红院到底行不行。
李狂淡然地笑了笑,点点头不作他想,并没有反驳老鹞,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遮挡着下部。
见李狂并有又理会,老鹞继续调笑,“咯咯,这小哥不但生得俊俏,连所做的动作都是这么有意思。”
尽管李狂有着前世的经验但也不免老脸一红,这就好比拉皮条的,对他自己所做的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见气氛有些尴尬,张贵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寒颤我兄弟,快去把翠花叫来,再找几个美女过来,陪陪我的兄弟。”
“小红,带他们去天字三号房。”
不一会,一名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侍女,便走了过来,领着李狂前往天字三号房。
“小子,他们在饭菜里面下毒!”
刚坐下,龙影便在李狂脑海中提醒着。
“哦?”李狂微微一笑,道,“这点小伎俩,你这霸天诀应该能吞噬毒吧?”
龙影思索一会,回答道,“如今你的身体,对凡人的普通毒素还是能够吞噬的,不过,若是其他一些剧毒的话,有些困难!”
李狂问道,“那你看看那下的毒我能不能够吞噬!”
不一会,龙影便传来了讯息,张贵所下的毒,对普通人来讲,可以形容为剧毒,但对他,显然还达不到这个级别。
这种级别的毒素,也想来害人,也把他看得太低了。想想,李狂便笑出声来。
“有何喜事?”不一会,张贵便推门进去,瞧得微笑的李狂,诧异地问道。
“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张贵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望着满脸疑虑的张贵,李狂平淡地回答道,“没有,第一次来jì院,难免有所好奇。”
“没事,今天过后,就不会这么拘谨了!来来来,上菜!”
摆好酒席,等大家都坐下来,张贵便指挥着一众女眷,说道。“坐,坐,坐,大家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里一样。”
桌面上的食物,除去鲍鱼鱼翅外,一些珍贵的菜肴,李狂甚至从未见过。
周围的人早就吃喝着,李狂脸sè如常,暗讨:我虽然不是一个杀人如麻,乱杀一气的人,但对于敢招惹我的人,不管是好是坏,就休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们是梁恭的手下,又谋害我在先。
张贵将李狂桌前的酒杯倒满,连忙劝说,“怎么李狂兄弟不喝酒呢,出来闯荡江湖,不喝酒怎么行,多少也要来点,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张贵。”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干。”端起酒杯,李狂爽快地喝了下去。喝下水酒,李狂便将霸天诀快速运转起来,将进入体内的毒素一一吞噬。
李狂喝下了满满的一杯放着软经散以及剧毒的酒,张贵高兴地笑了,“李狂,看来,你还是太年轻,这么就容易相信别人。记得下辈子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满不在意地看着甚是嚣张的张贵,李狂拿起木筷,慢慢品尝着酒桌上的珍稀佳肴;带着一丝戏谑,“哦,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留住我?”
“哈哈,他是留不住你,但是加上我们呢?”一俊美男子推门进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狂,“正好我们起事需要资金,你就送上门来!”
俊美男子转过头朝着身后之人示意,“来人,将他身上的钱财收了。”
玩味地地看着一群无脑,李狂摊开双手,“你是谁,先说好,我可没钱!”
这时,那名身着锦衣华袍的男子转头瞪着凌厉的双眼,看着张贵。见主子怀疑,张贵连忙低头哈腰,急忙恭敬的解释着,说,“小梁王爷,我们亲眼看见他出手就是金叶子,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就算你没有钱,那今天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梁姓公子转过头,对着李狂嚣张道,手指着包围着李狂的一众护卫,“你,还有你,去把他给我解决掉,手脚放干净点。”
“慢着。”李狂伸出手打断,厉声说道,“你们这样目无王法,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有报应的吗?”
“王法?在落rì城,老子说的话,就是王法。别说这落rì城,就算王都,也都是我说了算。小子,慢慢到地狱去告我吧。”梁公子怜悯地看着李狂,似乎他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记住,老子叫梁义。”
“上。”随着一声令下,周围几个‘武林高手’便团团围住李狂,长剑直指咽喉。
李狂仍旧坐在椅子上,右手端着酒壶,头一仰,却见酒壶中的美酒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自动飞入口中,潇洒激荡,根本无视自然的规则。这哪象一个喝了毒药的人。
梁义转过头看看张贵,再看看正好好端坐在酒桌前的李狂,“等完了再找你算,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去把他给我解决掉。”
四周护卫的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李狂,将李狂四周所有退路都完全封闭,如果李狂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定然要命丧当场,不过,李狂是普通人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叮叮叮。一连串的响声在房间内传荡。众人的长剑,就好像刺中了坚硬的石头一般,放出叮叮的响声,却对李狂无可奈何。
梁义瞳孔一缩,惊叫道,“先天强者?金钟罩?”
在梁义的眼里,李狂显然就是属于这一类。
周围的人仍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因为他们也不敢动,先天强者的强大,他们可是知晓的,传闻一个修刀剑的先天强者,还能够释放刀气剑气,杀人于无形,普通人与之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梁义,瞧得李狂站起来了身来,立马叫道,“阁下是何人?”
“取你狗命之人!”
“是吗,别以为先天强者就无敌了!”梁义除去先前的惊恐,便神sè恢复过来,冷哼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郭庆仙师,这小子交给你了!”
“没问题,区区一先天强者!”
外面,直接行出一名中年男子,这名男子身着道袍,一眼看去,就像是修道之人,而且,李狂能够感觉得出,这人的修为恐怕是达到了淬体五重的地步。
中年男子进入房间,其他的护卫们便如释重负,缓缓地退了去,显然,他们对这中年男子极为有信心。
“你是?”李狂从餐桌旁站起,平静地问道。淬体五重的人,他淬体三重的时候靠着**力量就干掉过一人,八字胡男子,现在实力增加到淬体四重,对眼前的敌人,更是不惧。
这名中年道袍男子目光扫过李狂,察觉了其气息只刚刚过了淬体四重之后,便是嚣张地对着李狂冷笑道,“莽山派,郭庆!记住了,来世投胎,别那么嚣张!”
………【第十七章 击杀】………
这郭庆一出来,便是极其藐视地望着李狂,那神sè,就好像看待蝼蚁一般。
李狂没有理会,不过体内的灵力却是缓缓流转。
突然,中年男子郭庆手臂抬起,便是一道流光朝着李狂疾shè而来。
这道流光犹如火焰一般,到流光快要临近李狂的身躯时,突然一下就变成了一个簸箕大小的火球,炙热的气息,将房间内的温度就提升了不少。
“慢着!”就在李狂想要依靠**速度躲过这一击时,脑海里面的龙影叫出声来快速阻止道,“这点攻击你就躲,那为何还要练体?何况,外部的打击越是重,越能将**锤炼更加完全。”
“不躲?”李狂目光望着那标shè而来的火球,心中没有一点底。虽然这龙影不凡,但任何人,见到攻击打来,第一时间就是躲避吧,万一……
心中忐忑,但李狂还是照着龙影的话并未躲闪,不过,却是把霸天诀给运转到了极致。
不管怎么说,李狂还是怕死的!
砰。
火球直接撞在李狂的身上,迸发出激烈的火花,一时间,房间内光芒四shè,直印花了众人的眼球。
见到攻击打中,梁义连忙拍着马屁道,“仙师出马,一个顶两!这垃圾,也敢与仙师匹敌?真是不自量力。”
一时间,房间内的众人也连忙附和。
“哼!”这中年男子郭庆冷冷地望着那迸发出火花的地方,嘲讽道,“区区不过是凡世的先天强者,便以为无敌,却不知自己井底之蛙,一张二级符篆足以!”
不过,几人还未多少兴奋,火花散去,一个黑影便是挺拔地立在房间内,此时的黑影,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像是在寻找哪里有没有受伤的样子。虽然外表的衣袍已经尽数焚毁,不过,那完整且毫无伤痕的脸目,以及那‘潇洒’的动作,却是狠狠地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
“这。”一些站立在房间边缘的护卫纷纷惊恐地望着李狂。他们可是知道郭庆那符篆的厉害的,以前就碰见一名先天强者,结果一两张符篆下去,即便是先天强者,都是被击杀身死,而现在的李狂,被符篆攻击到,竟然是毫发无伤,好歹,也应该受伤的啊!
“不可能!”反应过来的郭庆,盯着那微笑的李狂,满脸的惊讶。他自己的符篆可是知道其威力的,即便是他,淬体五重,应抗之下都要受伤,何况是一名凡世年纪不大的先天强者,算起来,凡世的先天强者也不过淬体四重啊!
“不愧是练体强法,竟然没事?”李狂在检查完身体,确定没事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郭庆一阵李狂听不懂的鸟语,然后手臂一会,又是一张黄sè的符篆朝着李狂疾shè而来。
这张黄sè的符篆,在离开郭庆手之后,便是化为了一道黄sè的闪电。闪电移动,四周都呈现出一道道电光,最中间的空气,因为闪电的移动,都发出咔咔声响。而一些靠得近的护卫,都不自觉地抖了抖,头发也竖立了起来,面颊也裂出一丝丝伤口,显然是被余波电到了。
咔。
闪电再次明确地击中了李狂。
但,李狂仍旧好好的,除了头发象征xìng地竖立了起来之外,其他,完好无缺。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郭庆大叫道。
这可是三级符篆啊,就算是淬体六重的强者都不敢轻易硬抗,竟然,竟然对李狂对这么硬生生地承受了下去。这简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你都出手了,礼尚往来,也该我了吧!”
“你、你、你……”郭庆惊恐得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是谁,哪派。”
李狂也不罗嗦,全身的灵力涌动起来,身体前倾,脚掌猛地重踏着地面,宛如一辆巨型魔兽一般,横冲直撞的对着郭庆暴冲而去。
随着李狂的前进,凶猛的劲气,猛然至身后狂喷而出,数个气旋盘旋见,一个虚影直接在李狂身后显现出来,而当这个虚影显现出来的刹那,李狂的速度,直接攀升到极致。
靠着这样的速度,李狂瞬间来到郭庆面前,直接出拳,轰中那还带着些许惊恐神sè的郭庆胸膛。
在众人的眼中,李狂的身影一动,然后眼前一花,郭庆就倒飞了出来。
噗。郭庆倒飞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口吐鲜血,那胸膛直接就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痕迹。
“这么弱?”拳头轰击过后,瞧得那几乎死了一半的郭庆,李狂诧异地叫了起来。在他看来,能够达到淬体五重,怎么也有些实力吧,但眼前的情况却没有如他所料。
“你们这个世界,只知道修炼灵力,以为达到筑基期之后,就可以了,却不知,所有灵智的生物,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啊,光是借助一些外物,有何用!何况,你所修炼的功法,锤炼的**本就不凡!如果多吞噬几种外物,别说符篆,就是法器,灵器,法宝,甚至是仙器神器都奈何不了你!”
“这我不完全认同,有时候,外物,也是助力啊,比如你!”
龙影在李狂脑海里吼叫道,“我怎么会是外物?”
李狂哈哈一笑,不再与龙影争辩,目光直接盯着四周的众人。这些人,可都是恭亲王梁恭的手下啊!那就是不共戴天的灭族之仇。
被李狂一盯,所有人只觉得背后发凉。连他们认为无敌的郭庆都被解决,他们,实在没有多少勇气与李狂战斗,特别是见识了那刀砍不进,剑刺不穿的强横**后。
“你!”见到李狂的目光少来,梁义话语顿时一顿,然后威胁道,“我父亲是恭亲王,你……”
原本这梁义想要抬出老子出来,来一番威逼利诱,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么做,行得通,但面对李狂,梁义不说还好,一提及,李狂便想到了那自杀身亡的名义上的老爹。
“死吧!”
梁义的话,还未说完,李狂脸sè便是猛地一冷,手中将一把椅子拆掉,一根木棍紧握在手中,脚步朝前一踏,带着一股尖锐的劲气,狠狠地对着梁义喉咙暴shè而去。
突然下杀手的李狂,让得梁义脸sè狂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不过李狂的实力在他之上,所以他只得极为狼狈地赶忙倒退着,而在倒退之时,脚掌忽然一崴,竟然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你敢杀我,我是恭亲王最心疼的儿子!”望着眼瞳中急速放大的黄sè木棍尖端,梁义脸庞上浮现一抹恐惧,尖声喝道。
“嗤。”木棍直接从梁义的咽喉处,投shè而出。
望着鲜血直淌,已然死亡的梁义,李狂不屑地冷笑道。“梁恭算个什么东西?他迟早也会来见你的!?”
“你们!”击杀梁义,李狂回头望着那身体不住颤抖的众多护卫。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十数名护卫直接跪地求饶。
“助纣为虐!”李狂冷冷地望着这些护卫,想来这些人跟着那梁义做过极多坏事,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饶恕,何况他知道,斩草,就一定要除根。
“杀!”
………【第十八章 秦雪妮】………
解决完之后,李狂稍稍收拾了一下房间,便是注意到了郭庆腰间的哪一个小袋子。这个袋子李狂并不陌生,那就是乾坤袋。
“这个比我的还好呢!”取了过来,李狂发现这个乾坤袋比他从八字胡男子那里得来的乾坤袋要好上许多。八字胡男子的乾坤袋仅仅半立方米的空间,而这郭庆所拥有的乾坤袋,里面的大小都有一立方米。
而且,当李狂将灵力灌注进去后,发现里面并未有什么好东西,除了一柄旗子比较惹眼。
“这是?”将小旗子拿出之后,李狂发现这上面竟然还泛着点点灵力,虽然不多,但却真真地蕴含着。
李狂把玩着的刹那,龙影就在脑海中叫道,“小子,运气不错,这是下品法器,如果一开始那郭庆就用这个来攻击你的话,以你现在的**力量,终归是会出现一点伤势的!”
李狂神sè一凝,但旋即又是一喜,问道,“下品法器?这么厉害,那怎么使用?”
“输入灵力便可!”
李狂试着运用霸天决,从体内丹田之中凝聚出一丝灵力,然后灌注进去。
搜的一声,小旗子就标shè了出去,旋即变大。
砰。一声轻响,李狂便见到那作为目标的床榻直接小旗子被轰得粉碎。
“这么强?”李狂愣愣地望着那变成粉末的床榻,庆幸道,“还好那郭庆嚣张,小看了我,要不然,这么一击下去,恐怕都会受伤的吧!”
“垃圾而已,只要你修为再高一点,硬抗都没问题!”
“保险好点,生命只有一次,安全为主,安全为主!”李狂爱恋地把玩着旗子,想来他也有另外一个攻击手段了。在他看来,虽然**战斗十分过瘾,但保险起见,还是多使用法宝比较好,强大的**,只作为最后的手段!
旗子攻击之后,没有了灵力的灌注又会变成巴掌大小,这让得李狂十分惊奇,有些爱不释手。
清理玩房间内的尸体后,李狂望了望,确定没有其他遗漏后,便走出天子三号房间。
刚走出天字三号房,李狂就遇到深情款款,前来‘索取’服务的老鹞。
瞧着李狂如此这般地走了出来,老鹞满脸疑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知道,以前张贵来,可是不会让猎物就这么出来的。
疑惑归疑惑,但人还是要接待的,于是那满是胭脂的白脸瞬间变换,热情四溢,娇滴滴地道,“哟,这不是李狂小兄弟吗?这么快就出来了?张贵他们人呢?”
对于老鹞的疑惑,李狂解释道,“恩,梁义公子他们在里面还要商量着什么事,先叫我出来逛逛,特别嘱咐我给你说说,别让人打扰了他们。”
并不是害怕什么,只是李狂不想扫了自己现在的兴致,毕竟逛jì院他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两眼再次打量着镇定自若的李狂,老鹞暗讨,最近他们是怎么了?不过也没多计较,毕竟李狂可是连这后台梁义,梁公子的名讳都叫了出来,显然其中有她并不知道的关系在里面,或许,这次就不是什么猎物,而且真真正正地带人出来玩。
老鹞整理一下心情,立马真心实意地笑着附和道,“这样啊,我还指望着李狂小兄弟,你能给我怡红楼增添一点乐趣呢。要不,去看看花魁大赛?这可是我们怡红院一年一度的大事,正巧就要开始了。顺便提一句,这次可是到了不得了的货物哦,即便是梁公子,听说都是特地前来的哦,只是现在梁公子有要事,也不便去打搅。”
“哦?”李狂眼珠一转,能被那梁义看上的,肯定是好东西,于是便道,“其实,梁公子也想来啊,这不,就是叫我去打头阵啊!”
“真的,那请这边走!”老鹞卖乖地讨好李狂,想要搭上李狂这条线,她如今是真以为李狂是梁义请来的贵宾。
落rì城中心人口密集,加之怡红院现今又有花魁大赛,无数的文客sāo人积聚于此。等老鹞安排好包厢位置时,大厅之中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正台上有着十三位佳丽,坐在贵宾包厢的李狂一一观看着,当然还有那不堪入目的老鹞时刻陪在一旁。一来,老鹞想要讨好李狂,二来,李狂也想要先玩玩,将老鹞留在身边,以至于不让事情暴露得太早。
看着台上的佳丽,李狂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