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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我的人呢?”
“谁知道呢?那种杀人魔我才不在乎她去了哪里,只要别再让我碰到第二次就行了。”
白衣男人皱皱眉头也是一阵后怕。
“等等……那个时候她好像说过……”
‘风花雪薰拜见丝诺拉大人。’嗯,是这么说的吧……在他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
那个丫头……姓风花吗?
“啊?说过什么?”
“啊……没什么。谢谢你救了我,先走了。”
if说着,下了床。但刚下床便险些歪倒在地,多亏白衣男人伸过来的手臂。
“你想拖着这种身体干什么去?我会对我的病人负责的,在你好全之前哪里都不准去,给我老实呆着。”
被白衣男人重新扔回床上,if的火开始上蹿。
“这种小伤不算什么!不要阻拦我!”
“……喂。你这种嚣张的口气很像一个人啊。呃……if,你该不会就是if吧?那个魔术天才if。”
“是,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那更不可以了!如果你想救人的话,等你伤好了,我会陪你一起,但现在不行。”
时治希一脸认真。
“喂!你是医师啊!用什么打架啊!?用手术刀吗?!你会打架吗?”
忍了大半天的if怒火中烧终于满蓬爆发。
“你是魔术师,用魔术棒打架吗?”
时治希抱着双臂,尽情欣赏if愈加不好的脸色。
“顺带一提,如果没有我,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当然了,如果你愿意配上魔术天才if的名声爬着出去的话,就是例外。”
不愧是医师,一句话直击要害。时治希做出请的手势,笑眯眯地望着他。
“……我知道了,我留下来就是了。”
if任命地靠回床上。
的确,用这种身体过去无非是再多一个牺牲品罢了。
照这样说来,蔷薇园不就是那个丫头的家吗?那为什么她踏进家门没有安心的感觉呢?反而还非常害怕。不,应该说是恐惧才对。她在惧怕什么?在抗拒什么……
那个丫头现在……会不会还在害怕?会不会还在颤抖?
啊……为什么会那么担心那个逻辑怪啊?
只是作为同伴的担心而已。啊……没错!只是这样而已!
他拼命安慰着自己。
【5】噩运之钻Ⅱ
“你们是谁?”
风花雪薰清醒后看着床边站着的人,警戒地发问。
“我们是你的家人,你是风花家族的人。”
为首的男人想伸手触摸她的头发,却被她抽出木剑挡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可以进行基因检测。”
男人的手又要摸过来,雪薰毫不客气地劈下来,却被灵活地躲开。
“身手还真是不错,不愧是风花家最厉害的杀手的子嗣。”
“杀手?”
虽然不清楚男人话的真实性,但是她极其厌恶这个地方就对了,尤其是眼前这群人的身上泛滥的血的味道让她惧怕地几乎颤抖就对了。
“风花家整个家族都是杀手,优秀的杀手,你的父母是整个杀手界的精英。可惜他们早已离世,我是你的叔父。”
“我要离开这里。”
“这恐怕不行,除非你发誓为家族效力,否则……呵呵,姐姐你出不去。”
冷漠的声音伴随银铃似的笑声从人群中传出,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
“是你。”
“是的,姐姐大人。我就是丝诺拉。刚刚的‘风花葬’真是无比精彩。用木偶术将姐姐大人强行带来这里真是失礼了。”
丝诺拉笑着向雪薰鞠了一躬。
“所以,‘亚拉之心’是虚构的?”
“不,的确有。但是我认为姐姐大人是不会想得到的。因为那是被称作‘噩运之钻’的东西。”
“……”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姐姐大人能考虑一下。毕竟这里是姐姐大人的家。尽快融入家族,我们先行退下了。”
随着轻轻的关门声,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雪薰倒在了床上,眼睛里无声地流出泪水。
她……是杀手家族风花的后代?
她的名字是风花雪薰?
一股冷冽的寒风侵袭了她的身体。将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她狠狠闭上了双眼。
喂,if……这就是你帮我找到的姓氏吗?
开什么玩笑啊?!混蛋?!
我……才不要这种姓氏……
我……不想杀人……
if……你在哪里?还活着吧…
一定……一定会来救我的吧……
才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才不要……
断断续续的思想在脑中形成,雪薰惊讶地发现,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竟然首先会想起那个脑残的魔术狂。
或与她只是孤单地没有可以依靠了而已。
好像……是这样的吧?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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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时治希。我的伤已经好了,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吧?”
该占到的便宜他不可能白白放过。
“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
时治希的口气冷冷淡淡,手中一把玉坠折扇在他的声音下即刻合拢,脸上的冷然配合全身散发的杀气,无端令气温骤然下降几度。
这哪里像医师啊?……
多变的男人……明明昨天还热血的要死……
“有什么计划吗?”
if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切。
“计划?”
时治希迷茫地望着他,表情分外无辜。
“进去把人带出来。”
……简单粗暴……
但是……
“……好计划。”
【6】我不是杀手的亲人
对面的男子静静注视着她,目光如刀,脸色如霜。
一双狭长丹凤眼,一弯似笑非笑嫣薄唇,肌肤好比阳春三月之雪,墨发飘扬入风,生生比女子生得更为妩媚动人。
风花逆昔,年长她三岁的亲生哥哥……
“薰……你打不过我。”
风花逆昔手执长剑堵住门口,俊眉颇为担忧地蹙起。
他,风花逆昔,五岁父母双亡,年仅两岁的妹妹又不知所踪。
于是,他手执长剑浴血天涯,辛勤习武,欲报不共戴天之仇。十五年后,他已是风花家身手最好的杀手。
但如今却寻到了失踪了多年的妹妹。
纤眉如画,紫眸若仙,红唇似血,肤白胜雪,一副身子更是冰肌玉骨。翩翩蝴蝶骨下的一点红痣将她的身份无言地道与他听。
风花雪薰……
他找寻了一十五年的妹妹。
“你一定要拦在我面前,我只能当你是敌人。”
与他那般相似的小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神情,冷漠的话语利剑般穿透了他的心口。许久没有生过一丝波澜的心,此时因为她,再一次狠狠地痛起来。
她当他是敌人……
她却是他找寻了一十五年的亲人!
“薰……你不能走,这是你的家。”
他深深凝望她如结薄冰的眼眸,极尽软语,也要将她留下。
“这不是!我不会姓风花的!我不是杀手的亲人!”
她挥起木剑,剑身随着她的情绪发出铮鸣,一寸寸亮起诡异的血红咒文。
“奥义。月痕。”
木剑周身闪烁着锐利的银光,照亮风花雪薰明媚的眸子。一剑劈下,威力无比的银刃向着风花逆昔的身体飞快袭去。
他的眸中一片混沌,脑中不断清晰回响着她的怒吼。
这不是!
我不会姓风花的!
我不是杀手的亲人!
他呆立地看着那巨光迎面斩来,却避也不避。
不是……杀手的亲人吗……
也是呢……
更何况他的手中染了成百上千人的鲜血。
这样一身煞气的他,怎么配当她的哥哥……
右胸一阵钝痛,他低头,看着血从他墨染的衣袍中浸染着汩汩流出,痛到了极致,很快变成了麻木。他抬头望向她的眸子,甚至没有理睬伤口的严重程度,他固执地探望她的瞳眸,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担忧,但是鲜血飞溅在他眸中,极尽方华,他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清。
风花雪薰手中木剑颓然落下,他看着倚着墙壁缓缓滑下的他,眸光蓦然一痛。
哥……哥哥吗?
她不是被抛弃的吗?
像她这种在孤儿院都找不到朋友的孩子,像她这种只能坐在屋顶上与星月为伴的孩子,像她这种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像她这种人……
也可以有哥哥吗……也可以有像他这样美得不似常人,武功这样好的哥哥吗……
风花逆昔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无意识地抚向伤口,鲜血透过指缝流出,刺目的红色衬着那苍白,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妖冶地灼伤了她的双目。
【7】唯一的亲人
“哥……哥哥……哥哥?!”
她不由自主地扑到在他身前,紫眸氤氲。
风花逆昔一阵恍惚,伤口传来迟来的痛觉,胡乱抹掉脸上的血沫,却正好看到风花雪薰滑落的泪滴,晶莹剔透如初秋的寒露般。
一股欣喜充斥了整个心扉。
她在哭?
为了他?
微凉的指腹将她脸上的泪痕抚掉,一抹笑意从他脸上绽出。
本就是绝色的人儿,一笑便以倾城。
“放心,我死不了的。小薰,你是我的妹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原谅我对你的禁锢,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带着些恳求的话从风花逆昔口中轻轻说出,妖异惑人的紫眸眸光潋滟。
“哥哥……”
风花雪薰的手颤抖着抚向他的伤口。
纤细粉白的小手将他伤处的外衫尽数撕开,露出了那玉色肌肤上骇人的巨大伤口,从右肩斜下到胸口,鲜血不断喷薄而出。
无意中,她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眉轻轻蹙起。
她盛怒之下的一击着实不轻,似乎已然伤到了筋骨。
她的泪掉得更凶,无数璀璨晶莹的落下来,落进他的心里,搅乱了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
他从颈上扯下了多年不曾摘下的项链递给了眼前的风花雪薰。
与其说是项链,那不如说是由红线穿起的一枚戒指。
黑玉扳指……
父母惟一的遗物。
戒指内侧是他用匕首小心刻下的她的尾字,薰。
“小薰我找了你十五年,这枚父亲留下的戒指也在我身上十五年,现在,可以交给你保管了。哥哥,好累……”
风花逆昔瞌上了双眸,唇边溢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风花雪薰扑上他的身体,手心里的扳指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要将她的手灼伤了。
“咳……咳!”
半昏迷的风花逆昔猛然起身吐出一口鲜血,口腔中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月色如水,繁星稀疏。
如此好的月光下,她对他使用了月痕。
一条命生生被她砍去了半条。
“……我还没死……”
他满不在乎地用玄色衣袖擦去了唇角遗留的猩红。
半支起身子坐好,他揽她入怀,本见多了鲜血眼泪的他竟舍不得看她皱眉落泪的模样。
他是杀手,是为了家仇。
她却不可以是。
他不允许。
甚至,他连她碰剑都不想。
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至亲。
他会宠着她,保护好她,满足她所有要求。
他想他可以,但是他错了。
是她的才能。
即使没有在家族出生,她的血液中还是流动着最强剑客的血液,她还是自学完成了风花家族的至强剑式。
他很清楚她对于家族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
他不想她因此沦为杀手。
就算他自私吧,
他不想她每天如他般过着惊弓之鸟的生活,
他更不想让她的手也沾染上鲜血。
想到这里,他怜惜地轻抚她的长发。
她真的跟记忆中的母亲很像,
就连哭泣都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尽管他不想,
但是他却阻止不了家族日日紧逼的行动。
至少呆在他身边是安全的,一旦她脱离他的保护范围……
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对于不能利用的人才,最好的方式就是毁了她。
他对家族太过了解。
到那时,恐怕他再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小薰,我不会让家族的人伤害你,我不会。所以……请让我保护你,拜托不要再离开我……不要……”
双眸再次瞌上,他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终于,他陷入了完全的昏迷。
【8】谪仙
时间仿佛停在了混沌中,风花逆昔的身体似乎陷入了泥沼,所有力气都被渐渐抽离,剩下的只不过是只布偶。
怎么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
“救救他……拜托你救救哥哥……时治希,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低泣的女生不断哀求着,风花逆昔的眼皮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是小薰吗?
“风花雪薰,你确定吗?”
清冷的男声似乎离他很近。
小薰……在为了他哀求别人?
他还真是没用,不过一击而已,怎么可以倒下?!
风花逆昔拼尽残余的力气睁开了双眸,眸中染霜。
他倒是看看是谁在拿他的命要求他的妹妹?!
入目的是一袭白衣,男子的目光与他相接,冷傲清隽纤尘不染,仿若超脱了尘世的谪仙。
腕上传来冷如冰的触感,他心下一惊,待要抽回手时,早已不能移动分毫。
“哥……你醒了?”
原本音质清冽好听的嗓音因为哭泣喑哑了不少,脸上清晰的泪痕更是让他心疼。
“小薰?怎么了?乖……不哭。”
软语轻声的安慰从他嘴里说出来,有说不出的别扭。
“你对我妹做了什么?!”
病恹恹躺在床上的风花逆昔忍着右胸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朝身边的时治希暴吼出声。
“肝火旺盛,再加一味决明子,败火。”
时治希看都没看他一眼,言语清淡,状似没听。
“……听到了。”
身后的if被迫拿着一只笔记录,字体狂草。
眼见时治希淡若风尘的处事态度,if的头顶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种气死人的口气真的是那个为了他的伤跟他对骂的热血医师吗?
难道这医师有人格分裂不成?
双重人格?
冰凉手指收回袖口,时治希望向风花雪薰,眉目冷清。
“别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
话音刚落便被if拽出了房间。
门内风花雪薰秀眉轻蹙,小小贝齿咬着娇嫩的樱唇,甚是矛盾的模样落在风花逆昔眼中更是一派楚楚。
“过来啊,不是期盼着我醒的吗?”
多年抿成锋利线条的薄唇漾起一抹浅笑,紫眸漂亮摄魂,雌雄难辨的面容一颦一笑间暗藏蛊惑。
心下明明乐得几近发狂,面上却仍笑得明媚,生怕自己过激的举动吓坏了她。他要一点一点让她接受,碍于他的身份,他不能着急。
门外if听完屋内的声音,心里一阵抑郁难平,眉睫裹霜。
不是说是哥哥吗?
哪个哥哥对自己的妹妹需要这样啊?
嗯?自己的反应好像很奇怪啊……
那个逻辑怪跟她哥哥怎么样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啊啊?!
“听够了么。”
一旁被他硬拖来听墙角的时治希冷眉薄怒,甩下紧拽着自己袖口的手。
“喂,时治希。你是双重人格吧?”
if侧目,看着时治希深潭眸底迅速掠过一丝不自然。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时治希拂袖而去,体温骤降,一片寒凉。
【9】亚拉的玫瑰
“哥哥,亚拉之心真的是噩运之钻吗?”
风花雪薰皱着眉头瞥过那个一提到钻就两眼放光的if,心里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
“是啊,亚拉之心由于它质地罕见纯净和完美切割再加上闪烁着香槟酒般的柔和光泽……”
风花逆昔扶着床沿坐起身,胸口被裹缠满绷带。
“是被业内人士极为看好的珍奇钻石。”
if紧接道。双眸射出绿光,如同饿了几天的野狼般。
“这些我们都知道了,麻烦你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时治希抱着双臂不耐地挑起俊美的双眉。
“亚拉。”
“啊?”
“‘亚拉之心’曾是亚拉王后的陪嫁品,被镶嵌在纯金王冠上,是亚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