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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消息。
“你们从哪听来的?不需再传了听到没有。王爷已经下令此事保密,不可到言。要是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好好惩戒你们!”
可旁边的两个小丫头跟着她惯了,显然不怕她的威胁,都争着不依不饶,铁定要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了。
明恩被缠的烦了,道:“我伺候姑娘吃药的时候,听见王爷唤她雪姬,这雪姬姑娘是李成他们从天商的一个叫长溪村的地方救回来的,据说,这雪姬姑娘王爷找好久了,而且,姑娘被救回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不过,雪姬姑娘的衣服虽说沾上血了,但还是很贵重的的蚕丝锦。而且,她的头饰都是寻常富贵人家所不曾见到的。我想,这雪姬姑娘定然不是一般的富贵权势人家。”
“恩姐姐,你说…。。呃,就是,王爷书房里珍藏的那幅画上的美人,会不会是雪姬姑娘?”田田皱眉问道。她本是随侍在王府书房里的丫头。一直以来都是审时度势,不该问的向来不会多嘴的,因此,睿王才把她调来伺候细水阁的那位的,但是,不知道这次为何会犯了大忌。
果然,明恩听到这话,顿时变脸:“田田,待会你自己去李总管那里领板子去,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不要问,这里是王府,王爷的事哪里容你过问?还有,若是下次再听见你提及王爷的事,只怕不会罚你那么轻了。直接赶你出府。还有,陶儿,这话你也要听着,否则,一块罚”
“是,恩姐姐”两个小丫头唯唯诺诺的点头。似乎也意识到了作为奴婢是不应该多嘴询问主子的事,况且他们的主子,还是北秦尊贵的三皇子。今天这话,若是透漏出去,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她们恐怕都无法活命了。
“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们,只是这事王爷下令封锁消息,严令禁口,此事系关重大,切不可再提,我也犯浑,竟然跟你们说这些……。快走吧”
一行人加快脚步向细水阁走去,只是心中更加警戒起来。
细水阁,内室。
明恩三人进门后发现床上的女子还未醒来,负责清洗的婢女向她问好后又继续忙碌起来,如今这细水阁归明恩主管,一切她都要小心。
挥手喝退下等丫鬟,王爷吩咐过吃药进食全都由她们三人负责,以防有心人动手脚。王爷说的时候是云淡风轻,但她们都明白,这诺大的睿王府可不太平,虽说睿王宠姬无数,但睿王府仅有姬妾十余人,但能被王爷留下来的,都不是什么善人。在在睿王府,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她自进府来历尽无数磨难,但从她终于能够成为王爷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之后,她就知道,她完完全全已不是当初的明恩了。
动手将锦巾浸湿在甘蓝药水里,旁边陶儿已手脚麻利的将床上女子的伤口处露出来,明恩动手将略湿的锦巾敷在背部伤口处,那里已经长出*的新肉,凉麻的感觉传来,床上的女子睁开眼来来略微不适的动了动身子,看到是明恩后笑笑“你来了”
“嗯,姑娘忍一下,马上就好,这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明恩欣喜的像床上的女子说道。
“辛苦你了”女子温婉一笑,皓齿轻启,露出浅浅的梨涡,眉眼弯弯再加上久病初愈略显苍白的脸,有一种柔弱的美,我见犹怜。但是,若是雪姬或青山在这,一定会叫出她的名字:小离
是的,小离,一个本应该在埋骨在长溪村的那场杀戮中的美丽少女,唯一一个同雪姬逃出生天的女人,亦是雪姬从小长到大的情同姐妹的婢女。可是,她又为何会在这,在覆灭天商的北秦王府中?接受着锦衣玉食的照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2)
“好了,姑娘,伤已处理好,您可以用膳了”将敷在小离背上的锦巾拿掉,服侍好小离穿上衣服,明恩躬身退下,招呼田田将特制的药膳摆放好,她们记得太医曾说过了,姑娘身体柔弱再加上身上的的伤颇为严重,好不容易才挽回一条性命,用药虽说伤口好得快,但,是药三分毒,所以不宜用狼虎之药,只能用药膳细细调理,所需的,不过是日子久些而已。
田田已将药膳摆好,用银盘盛上,银盘明亮如新没有变色,再经过田田试吃无异,证明无毒后。才敢为小离呈上。明恩净过手之后执起象牙玉箸,将小离适宜吃的食物一一挑出来。小离经过月余的调养,身体已经逐渐好了起来,从开始的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能慢慢下床自己吃饭。虽说能够吃饭了,但是,小离昏迷前毕竟经历过诸多事情,心中所挂念的事甚多,又怎能吃得下来饭。因此,饭量也相应的少了起来看她小口抿饭,若有所思的样子,陶儿忍不住出声道
“姑娘,您多吃些,这样身体好得快王爷正处理公务,一会就来看你了”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
“嗯”小离淡淡的回应道,从她的语调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姑娘恕罪”听到小离声音的的平静后,明恩皱眉瞪了陶儿一眼,拉她赶紧跪下赔罪,心中不断埋怨,自己怎么会一时心软让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跟来伺候。陶儿说出那话的瞬间看到房里气氛安静的诡异,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只得跪下,希望这位姑娘是个脾性好的人。
“哦?说来听听,何罪之有?”小离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里暗暗好笑,她刚刚明明在思考事情,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小丫头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竟会让他们如此惶恐,想来这里管教甚严。
“回姑娘的话,府里有规定‘食不言,寝不语’更何况姑娘是我们的主子,主子进膳,奴婢们只要伺候着就行了,不需要多一句话。望姑娘看在陶儿一直在尚衣处随侍不曾伺候过人的份上予以从轻处置”规规矩矩的说完一番话,又低头请罪,吓得旁边的田田也叩头请罪。
小离口中轻喃:“我终于知道她看见我跪下时,为何如此的厌恶了”明恩三人只顾低头,并不明白小离口中说的话,但都识相的装作没听见。
“你们都起来吧,跪着挺难受的,还有,我并没说要罚你们啊”说完亦起身亲自扶三人起来。王府管教甚严,三人自知犯错,肯定逃不过惩戒,定要请罚,僵持着不敢起身,一时间,噪杂了起来。
“参见王爷”门外整齐的声音响起,是在外随侍的人问安的声音。将正在内室争执的四人注意力全部引了过来,明恩三人依旧跪好,而小离则安静下来,背对着正门不知所措的临窗而立。
睿王一进门就看到跪在桌旁请安之后却依旧没有起身的明恩三人,再扭头瞧见窗边独立的背影,本听到雪姬醒来消息的欣喜顿时灭了一大半,不禁皱眉向明恩问:“怎么回事?”,
明恩亦深知在王爷这是不能妄言的,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睿王,并将错误一口揽下。睿王听完明恩的禀报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明恩,你伺候本王多年,竟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念你随侍本王多年,此次就暂且饶恕,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谢王爷恩典,奴婢们呆会去李管家那领板子”
“王爷,她们只是为了为我解乏才说话的,又有何罪之有,在王宫里都允许与女婢们说话的,为何在这不可?你们府上莫不是太不人道了?”小离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没料想到结果竟是这样,在天商,律令是允许在用膳时言语的,当时公主还经常让我为她讲笑话解闷的,想起雪姬,至今未能与她联系上,她生死未卜,而自己却锦衣玉食,念及此,又低低叹息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语里,究竟透漏出了怎样的消息。
果然,睿王听到小离的求情呵斥之语,幽深的瞳仁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却又被他静静地隐藏起来,丝毫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既然你们主子为你们求情,惩戒就免了,你们先下去吧”三人点头应是,躬身退去,将卷帘放下。
此时,房内仅余睿王,小离二人。睿王倒是并没有别的举动,只是慢慢踱步,绕过泼墨山水的屏风,悠闲地坐在桌旁。桌上本就有备好的茶水,他从容自己动手的斟茶,小离亦绕身坐回床上,默默思索着。一时间,气氛微妙起来。
“告诉我你的名字”睿王执起茶杯,轻酌一口,似是不经意的问,显得优雅从容。
“离忧”小离轻轻地回答,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我已告知你名字,作为礼尚往来,王爷可否告知,我究竟为何会来到这?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离忧”睿王轻轻的却又一次次重复。“不是雪姬吗?”就那样在突然之间,话锋一转“你不是在初次醒来时,亲口承认,你就是天商唯一逃走的,却无人所知的,亡国公主:商雪姬吗?”传来的,是沉沉的声音,他在质问,也在怀疑。
“王爷想必应该知道,我天商的嫡出公主,都是有封号的。”小离垂眸答道。却是在想那天,刚与雪姬,青山还有青营侍卫逃出云尚城时,逃到明州的一个叫长溪的村时,就突然遇上了北秦的杀手,与以前一直尾随的杀手不同,这次的杀手很狡猾,总在最出其不意间袭击青营,青山将军为了保护雪姬公主,私下找到自己,让自己劝服公主与自己互换衣饰,好引开刺客暗杀,找到自己的理由,只因为他怕亲自提出来会伤公主的心,让公主有负罪感,可是,只因为这样,就可以那样决绝的要牺牲自己吗?虽说要为公主牺牲,她素离忧是绝对毫不犹豫的,但是听到青山用那样淡漠的语气对自己说“小离,你去代替雪姬,引开敌人,你准备好说辞,让雪姬不要因为愧疚和姐妹情谊而不知轻重……”
她承认,在佯装若无其事的建议雪姬与她换衣服是她是愤恨的,她是那样的爱青山爱到骨子里,那爱,却在青山一席话见被伤的支离破碎,那时,她是真的学会恨的,但雪姬还假仁假意的推辞,推辞间却溢满了欣喜,然后,她便答应了。那样的爽快。什么姐妹情深,什么温文儒雅,在她看来,那样残忍的两个人怎么会是自己曾发下誓言一生想要用真心去侍奉的的人,原来,世人说的对,所有的真心,是会在灾难面前最真实的诠释出来的。
后来,高高在上的雪姬公主便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丫头小离,而平平凡凡的小离便成了雍容华贵的美貌公主。
尔后,一切不协调便成了顺理成章。当白羽箭狠狠地刺向她身体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恨恨的诅咒:“商雪姬,夏青山,你们永远再没有幸福的权利”
再次醒来,是被严重的刺痛感痛醒的,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在问她“你是谁”
“雪姬”毫不犹豫的,就这样回答了出来,原来,恨到了极致,她的名字你是会记到骨髓。是的,既然这个男人要寻雪姬,那么,她素离忧,便是商雪姬。既然老天保她不死,那么就让自己为这个女人下的诅咒更深一些吧!
“哦,如此说来,离忧便是雪姬公主了?”依然是平静的声音,却将小离的思考打断,徜徉在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你说呢?”
“王爷不是命人检查过离忧的身体吗?我天商王室自出生起,是要在左臂上种蛊的,呐,这个应该不会造假吧!”小离说着,伸出了左边臂膀,洁白的皓腕向上延伸,莹白如雪的肌肤上,赫然长着一颗红艳的如朱砂的蛊。
不过,又有谁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眼前精明一世的睿王爷,是深信不移的。
“既然公主,这样有诚意,那本王就不好再多做隐瞒了……。这里,是北秦的睿王府,而我是北秦影德皇第三子,秦墨”……
“这里是天商的死敌,北秦”这样惊天骇地的消息却用这样最直白的方式道来,就在瞬间,惊异传来,小离的瞳孔,放大了开来。 。。
庭院深深深几许(3)
“这里是天商的死敌,北秦”脑中嗡嗡轰响,只有这句话在跳跃,可小离却突然觉得,她的身上,在发生着有生以来最大的笑话。
原来,她不过是从一个战场转移到另一个战场而已。柔然,燕南,北秦,三国之中,为何偏偏是北秦。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波澜起伏的更大了,有什么比羊入虎口会更让人感觉到揪心。
睿王放下茶杯,终于扭头,去正视那个倚在床边分外窈窕淑宁的女子,谁也不曾发觉,此时正在静静思索的小离,那样温婉的静默,像极了玉琼宫里那倾城艳丽的公主:雪姬。控制住自己想仅仅拥住她的冲动,只是深深地,贪婪的注视着她,看她皱眉清颤的摸样,让自己心里有种雪姬真实存在的感觉,而不是,只能从影卫的手中接过她断断续续的不真切的讯息。至少,这时,商雪姬是在自己的羽翼下……
小离从小是跟在雪姬身边,而雪姬作为唯一的嫡系公主,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再加上身处皇宫,自是从小颇有手段的。因此作为雪姬的心腹,她的心智计谋亦是差不了多少的。
果然,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小离终是将那最关键的一点牵了出来:在养病前期,睿王对于自己的身份是百般禁忌,诸多推辞,为何今日却一反往常?若论斗计谋,从眼前男人滴水不露的行事作风就可以看出,自己铁定是比不上的。而一向谨慎的他却光明正大的将有可能招致敌国王室余孽报复的讯息摊开出来,若不是他太自信,便是他真的有什么断定自己定然不会出卖他的把柄捏在手上。很显然,他这样的人只会是后者。
而目前作为“雪姬公主”的她,若是明智的话是定然与他合作的,世人皆知雪姬公主自幼聪慧,他此番话不仅考量她的应变能力,而且也可借此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公主,若是,那又是否能够真的作为盟友。
当然,若不是,这位不被外人所知晓的敌国公主亦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想到这,小离禁不住身上冒出冷汗,这位王爷,计谋真的是深不可测。所以,若此次成为敌友,她素离忧是要泯灭在这的。
“那么,王爷想要离忧做点什么呢?”果然不愧是小离,爽利,干脆,直奔重点。睿王早就算准了现在“贵为公主”的小离若有复仇之心的话,定然会选择与他合作的,与秦墨合作,是此时最好的,亦是唯一的方案,睿王倒是不会认为聪慧如此的“雪姬”会放弃与他联手的。睿王也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这一点。听到小离如预料中的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不过,离忧,她自称离忧,这样,应该没有人发现她的身份吧!毕竟天商王室的名字只会录入《王朝秘史》里,除非有朝一日登基为王,否则,她们的名字是外人永远无法得知的。
“公主应该知道,半年前,天商降将已经顺利到达永逸城,正式归辖北秦,不过,父皇为了以示我北秦以仁慈治兵,决定天商旧部仍犹天商的降将统率…。”
小离听到这只是平静低头,并不插话,静听下文。而秦墨则是满意的点头,这样淡漠的性子,让他十二万分的确定,这个雪姬,还是当年的商雪姬。
“而且,父皇还私下下诏,谁能将天商将领收服,便由他接手天商士兵…”
“多少”
“三十万”
“归谁统率?”
“夏正严”
问到这,对话结束,只是小离的心中不可察觉的,悄然舒了一口气,还好,夏正严,她认得,是…。是夏青山的父亲,是从小见过的。这样熟悉的人,说出那个借口,才不会被怀疑吧!
“好,这件事,就作为睿王爷与商雪姬的联盟”小离轻轻应道,是商雪姬与睿王,不是小离与睿王,这一点,是要牢牢记住的。
“没问题,若天商降臣绝对的归附后,本王敢保证,天下之人,休想动你一根汗毛。而条件,不知道,公主是否愿屈尊嫁与本王?”秦墨轻笑,传入耳边的,是他邪魅的话语,与张狂的冷笑。看来,秦墨是打定主意,要将她拖入这开始变混的水了。是啊,如今一条绳上的蚂蚱,她素离忧要想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世上,想要看雪姬有多狼狈,那么,嫁给睿王,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她抬头,俊朗刚毅的眉宇,幽深的望不到底的*的眼眸,英挺的鼻梁,挂在嘴边的溢出的温柔的笑意,再加上墨色的锦绣长衫,纹以金边的麒麟玉带,在清凉的玉冠下,是一位君子如玉的翩翩少年郎,自己好像很喜欢他呢!
注视着面前的人,她轻笑,颊上一抹绯色“好……”好像就这样将自己的终身决定了呢!
秦墨听到那梦中的答案,眸子,变得更深邃了。
他秦墨,有足够的智谋,又有足够的野心,是注定不会只做一个睿王,那么简单。既然父皇放任他们兄弟争权夺位,那么,他倒是要看看,太子,究竟要如何保全他的储君之位。
一场旷世阴谋,就此拉开序幕。北秦的风云,开始要乱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上穷碧落下黄泉(1)
揽月阁,夜凉如水,夏意正浓。
绕过曲折的回廊,灵儿在前面挑灯带路,身后跟着一位恭恭敬敬的婆子,青山则护在我周围,一行人向前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东厢,细细看去,这里的布局精致奢华,倒不像是寻常的院子。想到月落姐姐今日曾说,岭南是宜芙馆最大的分部,所以外婆在这里建了一个院子,作为联系的秘点。月落姐姐所这话的时候,倒是一脸的自然,并无半分迟疑。着实让人无法怀疑。但是,向来低调的外婆又怎会将据点明目张胆的设在这里,但念及外婆高深莫测,行事向来古怪,便无心再猜。
在房门停下,小离推门进房,开始燃起灯,我亦扭头向青山望去,手里握剑,静默地站在那,盯着我看,还是那老样子,看他对我呵护如此,心中莫名为他心疼起来。暗淡的星光下,他眉宇间有着些许憔悴,奔波了这么些天,任谁都吃不消。
后退几步,走到青山面前,定定的看着他,瞬间他极不自然的扭过头。
“青山,今晚,你不要守在我房门外了,好好休息一晚,好不好?”我轻轻哀求道,亦不动身回房,大有他不休息我就不休息的架势。
静静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