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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按了两下。未几,门开了,走出一位蔼然可亲的中年妇女。她身上围着裙兜,想必是在做饭。小哈吧一到了地面,抱住妇人的腿,又蹦又跳的,脖子上的铃铛“”轻快的响了起来。雨香对妇人道:“妈妈,下次找林阿姨算帐吧,她居然把小贝带出去,不带回来。哎,太可恶了。我可怜的小贝。”妇人对欧阳崇等殷勤道:“欢迎,请里面坐。”欧阳崇为难道:“不好意思,我们要早点回去,家离这儿比较远。”离殇在一边随声附合,雨香母女便不再相留,目送二人上了电梯。
路上,离殇开玩笑道:“我觉得宋雨香不错啊,有意思吗?”欧阳崇笑而不答,思索一会儿,才道:“很多事并不是不好,只是不合时宜罢了。这世界,并非好的就是对的!你看《葵花宝典》看傻了。”
“不是《葵花宝典》!”
“还不如《葵花宝典》呢!”
良秀自从“生日礼物”那件事后,神经受打击,随身听里一遍一遍的播《情人节》。晚上回宿舍,又把声音放大了听,玉侯受不了了——“能不能换一首!”良秀摇头晃脑,道:“不换!就不换!”婉晴用手扣着太阳穴,“有什么好听的。”良秀叹道:“没素质,这还不好听!不觉它音律清壮顿挫,干净利落,气概挥霍洒脱——吗?”水柔插嘴,道:“说谁呢!不要这么明白的夸奖人嘛!”……
婉晴笑道:“那我还是觉得《月亮之上》音韵来的更亢朗些。意境高广,风格淳朴刚健——这是女强人的声音!”说完,她摆了一个精典的卖弄肌肉的动作。
玉侯聪明道:“我知道,她是感情受挫了,才拿这道歌麻痹自己。”良秀狡辩道:“哪有!我一直觉得,爱情有没有都无所谓的!”
“真的?”
“那还有假!——我劝你啊,别太*,我看商轩良就不像那种懂感情人!他爱的只有书!”
玉侯笑道:“你关心自己吧!如果一直是冷静理性,那就不叫爱情了!‘*’是最好的‘催化剂’!”
“哦!”良秀不以为然,说:“那么,婚前,哎……那个……”玉侯打断道:“那不叫‘*’,那是‘蠢动’!”良秀恳切道:“总之,作为你表妹,我还是劝你考虑清向了。没有爱情会死吗!”
“不会,只是没有意义!”
良秀安慰自己,说:“不是也有清心寡欲的隐士和高僧吗?他们就没有爱情。”玉侯道:“那不过一群行尸走肉而已!我不喜欢!”婉晴听得瞠目结舌,揶揄道:“你侮辱圣贤——难道,你喜欢花和尚!”众人大笑。玉侯嗔道:“口没遮拦的家伙。”
近来,欧阳崇养成了一个不良的习惯,一坐到书桌前,总是先清算一下当天的事情。然后,再整理一下由这些事情引发的情绪。再调用各种手段平伏这些情绪。之后,才开始对付作业。这时,往往已是近十点了。而这些作业又是不能延缓的,只好挑灯夜战。等腰酸眼胀,理完一切之后,发现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第二天总睡晚了。
风语以为他开始奋发图强了,并不责怪他。一天早晨,欧阳崇飞也似的朝教室奔去,路上师兄弟还真不少,自己没胆量和他们一样悠闲自在,只好左躲右闪,前进。突然,脚底一滑,险得摔跤。提起脚一看,居然踩到了*!
“咦——!”心里一阵恶心。于是单脚跳到路边,拣了根小树枝,捏着鼻子,一块块的挑了下来。宋雨香神出鬼没的绕到他的身后,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一大早就走*运啊!”欧阳崇叫道:“该死,这都是你们家小贝作的祟,随地大小便,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哪有!我们小贝绝对不会随地大小便的!你别诬陷它,好不好!”欧阳崇瞅人不见,拿脚板在草地上使劲搽了几下。宋雨香悄笑道:“你才不讲公德呢!”欧阳崇翻白眼,道:“还说呢!如果教我抓到了你们家那只小贝,我一定褪下它的皮,打它屁股。”“哎!”宋雨香嘟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说了不是它啦!”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它?”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它!”
“你……”
“你这家伙,胆敢侮辱我们家小贝……”说时,手不自觉轻轻推了一下欧阳崇的头。欧阳崇有些吃惊,他总觉得女孩子举动不可太放肆了。便干笑道:“这么粗鲁啊。”宋雨香脸微微一红,“我,我为我们家小贝讨回公道不行啊!”
“你看,宋雨香用手推他脑袋的时候,他竟然还乐呵呵的,这该死的欧阳崇!”良秀对婉晴的话置若罔闻。“不理他!”她命令自己,把头一扭,作出正留意身边花草的神情。可是眼不见,心却不能为净。宋雨香快乐的笑声刺得她心里热剌剌的阵痛。于是,拉着婉晴的手,粗鲁的从俩人身边穿过,头也不回,径直上楼去了。欧阳崇知道一切都落在她眼里了,先是局促不安,而后,看到她那副模样,竟有点得意了。
钟南麓如约前来,亲自将书交给了水柔。欧阳崇在门口碰到了他,调侃道:“什么机密文件,非得自己送来!”钟南麓笑道:“你少装蒜!既然受人这托,自然竭诚尽瘁的办好了,你以为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
“我也觉得有!”
两人胡闹一阵,看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去。
今年的雪如期而至,但似乎较往年大了一些。只消半天的功夫,偌大的天地,茫茫渺渺,一片雪白。白得很纯净,不曾掺杂一点杂色。这对良秀而言,与其说是美景,毋宁说是惨状。她趴在窗台上,下巴磕在手背上,凝目远眺,眉宇间一片凄黯。手掌上压的就是今天刚刚收到的成绩单。成绩又退了下来,已经跌出前二十名了!女生第一的痤次已经教宋雨香夺了去了,康水柔也在年段前十名中,婉晴也进了五十强。
离殇捧着成绩单,神经质的扬声大笑,大抵是又退了几十名了吧!欧阳崇则摇摇晃晃挤进了百强榜。
今次,学校规定学生须亲自到学校领成绩通知单。那一天,商轩良很晚才来,当他挤到队伍里看成绩时,听到几个学生在那里谈论自己。其中一个惊叹道:“这个商轩良好厉害!自从他来之后,好像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天才!”另一个踌躇满志,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商轩良心中的最强者!”大家听了,都“嘘”他。商轩良鼻子冷“哼”了一声,暗道:“在我心里,谁都没有资格称最强!”这时,又有人说:“黄月凯和水良秀以前一直都是最好的,现在两人都被打败了!这可恶的外校生!”商轩良不屑一顾,心里道:“笑话,战胜黄月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对手!就算他曾经是最强的,也不是我心里的最强!”
欧阳崇则对自己的成绩丝毫不介意,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父亲都是不会满意的。自己没有必要为了他的意志而苦恼。可是一想到,要亲自去取成绩单,不禁有点忐忑不安——班主任的唠叨比父亲还厉害!
他刚转过墙角,漫不经心一瞟,发现良秀孤身一人,从对面懒懒的走过来了。回避不及,两人四目相对,只一瞬间,又顶灵便的挪开,俱都低下了头。
“应该打招呼吧?”欧阳崇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一会儿插在口袋里,但马上又抽出来。想放在腰上,又觉得不伦不类的。就让它自然垂着吧!可是这该死的袖子又太短了,手踝都露了出来,那一块*来的骨头实在太难看了!而且这种造型人不会太显呆滞了?糟糕!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她也许听到了!可恶,脸怎么又辣辣的……欧阳崇一忽儿将手按在胸口,想掩住“砰砰”的声音。一忽儿又摸摸脸颊,好教它平复下来。大概只剩了十来步了,欧阳崇赶紧收拾表情,尽量显得潇洒自然,可是,面部神经似乎一下子全部坏死了,都不受控制。计划中理想的温菀一笑,却变成呲牙咧嘴的怪相。
“一定要打招呼!数五下——五、四、三……”数还数完,良秀便擦肩而过了。“二、一!”欧阳崇终于壮大胆子,转身,伸出手,准备拍一拍她的肩膀,然后说声“嗨!考得怎样,继续努力。”但当手快要触到她的肩膀时,却情怯踯躅了。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良秀微侧了一下脸,眼荷毛闪了闪,脚步停顿一刻,又马上调紧步伐,下一秒,她的肩膀便走出了欧阳崇手掌的范围。
欧阳崇懊丧无奈的慢慢握紧手掌,无力的垂下。目送良秀走远,直到她转过了墙角,欧阳崇仍在那痴痴的望着——“我不能给你什么!”
良秀在拐弯的一瞬间,侧目瞥到欧阳崇的身影。她转过头,看了看那堵布满青苔的石墙,悠悠地出了一会神,轻轻说了一句,“傻瓜!”然后,便黯然低头,肩上的秀发披散下来,将雪白的脸都盖住了……
欧阳崇怔怔的驻守在那里,眼神忧伤的,脉脉的;良秀抬手拢了拢秀发。
两人透过石墙,往对方的方向默哀了一声——“再见!”便都转身走开,步子越走越快,像在逃避,又像在追赶。
欧阳崇这次数学又考砸了。班主任指点他看,好几道是练习卷上出现过的。欧阳崇心思全不在这儿,因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其实,之前,他早准备把那些练习做了,可是一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就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便把时间往后推,于是从“前天”推到了“昨天”,“昨天”又挨到了“今天”,“今天早上”迁到“今天下午”,再延到“晚上”,“晚上”偏生又忘了!因此重新安排,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所以,直到考试完了,那几道习题还毫发无损的保存在那里。叫老师一挑拨,欧阳崇才开始担心,这样的成绩让父亲看到了,一顿训饬是免不了。虽然也算是久经沙场,可一想到父亲凶狞的表情,还是心惊肉跳。
良秀的成绩已经退了很多,对此,他抱有一种深深的内疚。毕竟是自己让她分心了啊!自责道:“难道,要拿这作为她受你影响深重的证据而高兴吗?”
康水柔和几个女学生正在开离殇的玩笑。其中一个女孩子笑说:“莫离殇,你笑得好有特色,简直是一中一绝!”康水柔道:“那可是奸商申请专利的笑,不准盗版喏!”
见欧阳崇过来,她劈手就将成绩单夺了过去。欧阳崇顺势把她的也抢了过来。到手后,才后悔莫及,“我看她的作什么!这不是自取其辱嘛!还给你!”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已经打开了,略略扫了一遍,又翻到下一页——是所谓的教师鉴定。不出所料的“天资聪颖,勤奋好学!”
离殇也要看,水柔一把夺回去——“不给!”
“真的不给?”
“不给就是不给,你奈我何!”
“不给就抢喏!”
欧阳崇在一旁幽远的笑着。突然,水柔往后一退,不留神正撞在欧阳崇胸膛上。欧阳崇立脚不稳,一个趔趄,身子往后仰倒,情急之下,赶紧扯住身边的一丛花墙,才勉强立定身子。恍过神来,才发现手已经被花刺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血珠一点点冒出来,汇聚成团,沿着手臂徐徐往下滑。红白分明,十分耀眼,欧阳崇看得痴了——血液在肌肤上潺潺,血腥在空气中弥漫,就这样,让生命慢慢流尽了,也算是个完美的谢幕吧!
血流越汇越粗,分成几道血线,通过莹亮的指甲,落在地上,溅开,就像一朵朵绽着光辉的太阳。
水柔见了,惊骇道:“你疯了,这么多血也不止!”一壁赶忙掏出纸巾,替他把血揩拭了,然后,迅速用手巾将伤口包扎了。离殇一手拍在欧阳崇的脑袋上,嗔道:“你脑子有坑啊!”连忙同水柔带着欧阳崇去将血迹洗干净了。欧阳崇却笑道:“紧张什么,像这样静美的逝去,也是造化!”离殇哭笑不得,说:“活着有这么令你难受吗?该不是因为考试的缘故吧!你已经够好了,比我整整多了100分!你还想怎样!”
欧阳崇依然自顾自的说:“倒不如早些死的好,早死早超生!你看,活着多累!在学校,担心功课;在社会,要筹谋生计;在外,考虑交情;在家,用心亲情;随着年岁的增长,渐通人情了,又有许多儿女情长,思念纠葛。真是千头万绪,应接不暇。实在让人身心疲累。与其这样拖泥带水的活着,倒真不如死了干脆些呢!”
水柔默默无语的盯着欧阳崇的脸看了一会儿,叹道:“这么说,枉费我们一翻心思。你真的要抛下我们吗?”欧阳崇心中一动,笑道:“玩笑而已,何必作真。”
离殇教欧阳崇,说:“你可以偷偷改一改其中的分数。就算他知道了,你就赖老师记错了,总之,先混过去再说。”欧阳崇苦涩一笑,道:“对家里人竟然使起了阴谋诡计来,那还是一家人吗?”离殇鼓起胸膛,气色俨然,道:“我可没有哦!我只是不忍心你难受,才这样教你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说完,拔腿就想跑,被欧阳崇一只手拎住了。离殇伶俐的将成绩单掖在两腿之间……
“砰”风语猛地的巴掌拍在荼几上,震地荼碗盖一蹦三尺高。他睁圆双目,瞪着欧阳崇:“你考的这是什么?简直是丢人现眼……”欧阳崇瞅着荼碗,空空的看,心被良秀牵扯的绵软疲废,无力响应父亲的暴动,一言不发,任他教训。
“不会吧!英语你给我考了个蛋!”钟南麓往沙发一“瘫”,挑眉道:“你一向是知道,我对它不感兴趣,懒得搭理它!”父亲逗趣道:“好儿子,将来你对爸妈不感兴趣的时候,是不是也把我们丢到一边呢!”钟南麓露出奸笑,“这倒不会,我像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吗?不过,您将来羽化登仙之后,我倒是会‘鼓盆而歌’的。”一席话,呕得大家都笑了。然而,那笑容在父母脸上并没有驻留在久,父母脸上呈现如夜空在烟火一闪而过后的漆暗神色。母亲问他:“听说,你最近又迷上中医了。怎样,总该有一点成就吧?!”钟南麓道:“还在参悟呢。”父亲又逗他,说:“看来,本世纪所有的绝症都有望攻克了,是吧!钟先生!”钟南麓笑道:“父亲大人,我又有高论,你要不要听听?”父亲道:“何妨说说。”
“有些疾病,我根本就不希望它们弥绝了。我觉得那是上天惩罚人类贪肆的一种手段。尤其是那些因为生活的淫纵而滋生的顽疾,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它很有效的钳制了某些人的行动。从而起到维护风化的作用——有些人可能说这种手段太残忍了。他们也许会提倡用教育来感化人类。可是我一点都不信任所谓的‘道德观念’,因为这已经是一个没有道德的时代了……”
正说着,电话响了。祖父要起身去接,父亲按住,道:“不烦劳您,由我代劳吧。”须臾,父亲捂住话筒,对钟南麓唤道:“小鬼,找你的。”
钟南麓接过话筒,“你好,是谁?”话筒那边“呵”的笑了一声,“是我!我的书看完,想当面奉还。”钟南麓听了这柔润的声音,就知道是康水柔。抑制不住声音里的颤动,惊喜道:“是你……那这样吧,你到一中门口等我吧!”对方停顿了一会儿,似在思考,“嗯,麻烦你了。”
母亲开他玩笑,“要去见女孩子吧!那你得打扮得干净点。”钟南麓若无其事,道:“什么?打扮做什么?心里干净就行了。即使蓬头垢面,照样也是锦心绣口!”
候钟南麓到来,水柔早已等在那儿了。她今天穿一条棕白色花格短裙。上身着雪白色薄透棉绒长袖,脚上踏一双红面黑边的镂空皮鞋。乌亮的头发披在肩头,头上戴了一只发夹,发夹上绘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和花朵。
水柔双手将书捧上,笑道:“多谢!”钟南麓接了,踌躇再三,鼓足勇气道:“你很喜欢这些古籍吗?我可以再多借一些给你,让你消遣这漫漫长假。”康水柔感激不尽,“太感谢了!我原想自己去买,可是总找不到……,嗯,屡次叨扰,真不好意思。”钟南麓笑道:“不借你,也只能让它们霉在那里,交给了你,倒是物尽其用了。”
当钟南麓邀她去家里挑书的时候,水柔却犹疑了一阵子,说:“冒昧造访……嗯,不太好吧。”钟南麓见她一副小心审慎的样子,笑道:“没事,我们家很随意的,不必什么繁文缛节的。”
一踏进绿意盎然,鸟鸣啁转的庭院,水柔心中的拘紧一下了卸下大半。是时,钟南麓的父母正在客厅里闲话。水柔随钟南麓进去,对诸位施礼鞠躬问好。母亲细细打量着水柔,微微颔首,道:“不必多礼,请坐吧。要喝什么荼?”水柔忙摆手说不要麻烦了。钟南麓也道:“不坐了,我还要带她去书房去选书呢!”然后,对母亲嬉皮笑脸道:“荼就送到书房来吧。”水柔对众人施礼道:“打扰了。”便和钟南麓一齐朝小阁楼走去。
母亲在背后叹赏道:“是个好女孩子!”蓦然,又神色黯然:“可惜……”父亲赶紧将话叉开,说:“想哪去了,别越俎代疱,杞人忧天了。*心一下今晚吃些什么吧!”母亲收泪,呛笑。
良秀将成绩单交给爸爸,惭愧的低头站在一旁。父亲看了,并不生气,反倒笑道:“考得不错嘛,下次再努力。”母亲也安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可不要气馁。我们女儿是打不倒的,嗯?”良秀眼圈一红,抱住母亲,感激道:“谢谢爸爸妈妈!”端木玉侯在一旁直冲她弄鬼脸。水妈妈问她:“丫头,你考得怎么样?”玉侯幡然醒悟,跳起来道:“哦!姑姑,好狡猾,拿我开玩笑——自然比不上你们女儿咯。哎,姑姑,姑父,我想带良秀去我家玩几天,可以不可以?”姑姑、姑父笑道:“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们是预谋好的了……,去散散心吧,要讲礼貌啊!”良秀灿然一笑,“知道了,我最爱你们啦!”玉侯便挽了她,坐自家的车回去了。
一进门,舅舅端木上洒腆着大大的将军肚子,马上乐呵呵的迎了进来。良秀忙致礼:“舅舅好,舅妈好!”舅舅端详着良秀,笑道:“你个丫头,好久没来了!又长高了不少,而且越发标致了。”良秀挤眉弄眼道:“哪里比得上表姐呀!”舅妈笑道:“她!又是粉啊,又是霜的,丑八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