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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老爷子说的可是……”夏季朝着老爷子做了一个口型,看到老爷子点点头,“老爷子也知道那东西?不是说只有我们家的人才知道的吗?”
“是只有你们家的有缘人才知道的。”舒老爷子补充道,“老神棍自己显摆,说那个东西多神奇,他多有本事什么的。夏小子,那东西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不算什么,但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绝世珍宝,你要是用,也只能给亲戚朋友用,绝对不能暴露,知道吗?一旦暴露,就会引来很大的麻烦的。你知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时候,三家的人说不准都要卷进去呢!”老爷子叹了口气,拍拍夏季的脑袋,“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要好好牢记!”
“是,老爷子,我记住了。爷爷和先祖也是这么告诫我的,我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的!”夏季恨郑重其事的朝着老爷子点了点头,给了正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白仲秋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说,回去之后再详谈,现在不怎么方便。
白仲秋点点头,给舒老爷子倒了一杯柠檬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塞进了夏季的手里。
舒老爷子看到了这个画面,啧啧了两声,似笑非笑的朝着白仲秋挤挤眼睛,倒是没说什么不靠谱的话。
“老爷子,听说舒畅的爸爸妈妈不在市里,医院的人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说赶不过来,让老爷子您做主。”夏季喝了两口水,将矿泉水递到了白仲秋的跟前,示意他也喝两口,天气太热,出汗太多,还是要及时的补充水分。
“金家那个老不死的要不行了,他们两口子去给老不死的送终了,短时间不能过来瞎折腾了。”舒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这就是贪心的下场啊,想要利用舒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也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夏季朝着白仲秋眨眨眼睛,老爷子用老不死的来称呼亲家,这样真的好吗?
白仲秋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他也不大清楚。
夏季这才想起来,白仲秋说过,他不怎么管家里的这些破事儿。不过,夏季这个时候品出点味儿乐,其实家里人不让他操心是一方面,他自己应该也不大愿意掺合进这些剪不清理还乱的家务事里面去吧。要知道,自古以来都是一样的,家宅里的事情是最难以分清对错的,从古至今,有多少身份显赫、特别有能力、特别会赚钱的人物都是弄不明白自己后院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些有着三宫六院嫔妃的皇帝们,估计更是被这些琐事闹得头昏脑胀,由此影响他在其他事情上的判断。要不怎么会有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说法呢?
夏季撇撇嘴,白仲秋还真是个人精儿啊,知道自己处理不好,也没有那个耐心处理好,就干脆撂开手不管了,由得他们去闹,闹大发了,自然会有办法收拾的。
白仲秋不知道,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被夏季贴上了人精儿这个标签。
夏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打听舒畅的养父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白思源风姿绰约……不是,霸气威武的朝着这边走,他的助理拎着各式各样的保健品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一看就是来探望病人的。
白思源先是跟休息室外面的夏泽文和白熹打了招呼,然后走进休息室里,恭恭敬敬的跟舒老爷子请安,双手奉上准备好的礼物,那嘴巴甜的,把老爷子哄得那叫一个高兴,特别大方的答应了他的请求,就差在夏季的脖子上系个蝴蝶结送给白思源了。
夏季被拉着离开休息室的时候,还没弄明白,他就这么被老爷子出卖了?他转头看向白仲秋,就看到老爷子死死的拽着白仲秋的胳膊,不让白仲秋跟着他。白仲秋不敢跟老爷子硬碰硬,只能给了夏季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别看了,老爷子不会让他跟来的。”白思源拍拍夏季的脑袋,小声的说道,“逃避可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哟,亲爱的小煦煦!”
听到熟悉的称呼,夏季无奈的抬头望天,得,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白老大是天底下最大的人精儿,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白老大来说,绝对不是难事儿。所以啊,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比较好。
哎,夏季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的忧虑,他的人生啊,就是由各种各样的人精儿组成的,这些人精儿存在的意义就是——把他衬托的无比的愚蠢,他好想要逃离这种悲催的生活啊,他也想做一个被人羡慕的人精儿啊! 白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确切的说,他不是自主睡醒的,要是依着他,再睡上七八个小时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惜,白熹的愿望是不能实现了,谁让他身边有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呢,不,正确来说,一个负责出主意的小坏蛋,一个负责实施小坏蛋出的损主意的小笨蛋。
白熹是被白仲秋用一块毛巾给弄醒了,那块毛巾明显是放进冰箱里冷冻室里呆过一段时间,那叫一个冰啊,那叫一个冷啊,毛巾贴在白熹脑门上的那一刻,还睡得挺香的白熹就以为自己瞬间掉进了一个万年寒冰的冰窟里面,激灵一下就从沙发上蹦达起来了。
白熹看着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袭/击他的那个“凶/器”的白仲秋,又朝着他空无一人的身后瞄了一眼,心说这指定是夏季那个坏小子出的主意。他抱着胳膊,很不开心的哼哼了两声,说道,“臭小子,你没大没小!”
“起床!”
“咦?这种时候不都应该说什么谋/杀/亲/父什么的吗?白叔叔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没大没小,果然是与众不同呐,佩服佩服!”夏季拎着一串葡萄凑了过来,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白叔叔,该起来了,吃了早饭还要去医院哒,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哒。”
“知道了,知道了,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是大事儿了,真是可喜可贺,晚上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小叔,让大家都乐呵乐呵。”看到夏季瞪他,白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既惹不起白煦,同样也惹不起夏季,所以,只能委曲求全,“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瞪我了,小心眼睛瞪脱窗了。我去刷个牙,洗个脸,吃了饭就可以出发了,你们两个也准备一下,看看需要带上什么东西,路上需要买点什么,别忘记了。夏泽文那个小子不是说让你们给带早饭吗?看看要吃点什么。”白熹朝着两个小孩的脑顶拍了一下,晃晃悠悠的朝着洗手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对了,现在都这个点儿了,舒畅那个小孩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二叔叔,哦,就是大夏叔叔,我给他起了一个新的称号,听起来舒服多了。”夏季坏笑着,想起夏泽文听完这个称呼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心情就更加的舒爽了。“二叔叔打电话过来,说舒畅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准备做移植手术,舒老爷子已经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了。而且,他们觉得有点奇怪,给舒畅的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们俩说已经不在b市了,让医院联系老爷子。可是……”
“他们不在是最好的,有老爷子坐镇,一切都不是问题的。”白熹轻轻的挑了挑眉,对夏季给夏泽文起了这么一个别致的称号表示赞同,在心里暗搓搓的笑了一声,谁让夏泽文以前总是对白煦冷嘲热讽的,风水轮流转,现在到了夏泽文要赎罪的时候了。白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同情夏泽文,不仅不能同情,还要等合适的时机补上几刀,谁让他也是夏泽文毒舌的受害者。白熹一边暗搓搓的闷笑,一边伸手接住白仲秋扔过来的洗漱用品,顺便瞄了一眼已经收拾好、挂在衣架上的休闲西装,朝着白仲秋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进了洗手间,白熹一边在他的随身兜里翻腾牙膏牙刷,一边说道,“那挺好的,舒畅那个小子也算是有救了,要是没老爷子,光是他的那对爹妈,啧啧啧,这孩子算是彻底交待了。”
“白叔叔也知道舒畅爹妈的事情?”吃光了葡萄的夏季,跑过来凑在白熹身边洗了洗爪子,压低声音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那对极品非常的有名吗?怎么随便提起来,大家都是一副……很清楚内情的样子?”
“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关注的八卦和话题,就像你原来关注农学和电影,老大和老二呢,一个关注商圈,一个关注律师那点儿破事儿,夏家那哥儿俩全都醉心医学,咱们这圈人里,就剩下我一个爱好八卦的,没有八卦可听,这一天就算是白活了。”
“啧啧啧,你这么八卦,入伍之后还不得闷死?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的,哪儿有那么多的八卦可讲?”夏季有些哭笑不得,“那几年你郁闷坏了吧?”
“谁说的?八卦哪里都是,就看你有没有一双发现八卦的眼睛,有没有一双可以聆听八卦的耳朵了。”白熹满嘴的牙膏沫子,朝着夏季挑了挑眉,“要说b市八卦圈儿里的热门消息那就是舒家的这样子宁涛和他的媳妇儿金梅了,别说是在八卦圈儿里,就是但凡跟咱们那个大圈子,那对夫妇的事情都是大八卦,不过,跟别的八卦不同,大家提起他们全是一脸的不屑。”白熹用白水漱干净了嘴里的牙膏沫子,又拿过漱口水咕咚咕咚的漱了两下,“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恶心的人,跟他们比起来呢,冯寿和萧逸两个人渣还算是有可取之处的。你别这么看我,你见到他们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那两个人真的太不是东西了,吃喝拉撒都是舒家的,还在外面散播对舒家不好的谣言,而且,还勾结外人想毁掉舒家的公司,后来被舒元及时的发现了,才算是躲过一场惨剧。”
“你认识舒元?不是说他一向都不怎么见人吗?”
“老大认识,他给舒家做法律顾问的,见过几次,老大对他的印象不错,他们两个大概都属于那种感情缺失很严重的家伙,冷冷的,有点目空一切的感觉。不过,他们两个没什么太深的交情,舒元那个人……啧啧啧,老大说也不知道是没精神交际,还是怎么着,几次见面的时间都挺短的,都是公事公办的,不过……。”白熹朝着夏季挤挤眼睛,“貌似他很喜欢我堂哥哟,听说投资了不少堂哥的电影啊,啧啧啧,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呐!可惜,我堂哥的眼睛不大好用,选来选去,没选到一个死心塌地的,偏偏看上了一个包藏祸心的家伙。”
夏季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都是小爷的错,小爷就是个睁眼瞎子夏季在心里叹了口气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评价过他了,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认同这样的观点的。明明有那么好的人,他却抛在一边不理会,偏要跟个白眼狼纠缠不清。不过,这一点倒是跟舒家的人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谁让他们的身边都有白眼狼的存在呢。
白熹瞄了夏季一眼,用温热的毛巾抹了抹脸,“嚯嚯,难得看到……有这样的表情。”
“是啊,是啊,这都是小爷的错。”夏季翻了个白眼,“昨天听老爷子说,那对夫妻做了好多坏事,这样的祸害留着干嘛,还不如来个痛快呢,以绝后患啊!”夏季靠在浴室的门口,斜着眼睛看着已经收拾好东西,又给白熹热好早点的白仲秋,“要是早就解决了,也不至于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白仲秋看着夏季一脸的指责,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想要早解决那对夫妻,但是他爷爷死活不肯,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这两个人留着还有大用。好嘛,留到现在反而威胁到了舒畅的小命,白仲秋也搞不明白老爷子在捣什么鬼。
“诶,杀不得,杀不得。”白熹摆摆手,“杀了他们就找不到幕后的人咯!”
“幕后?!”夏季和白仲秋相互对望一眼,两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什么幕后?不是说从小收养的吗?”
“是从小收养的,不过也只是宁涛一个而已,他那个媳妇儿的爹妈还活得挺滋润的。而且,如果没有他媳妇儿的撺掇,就宁涛那种三脚都踹不出一个那啥的家伙,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那些坏事儿呢?”白熹摸摸下巴,给自己刮了刮胡子,“哎,古人说娶妻当娶贤,是绝对有道理的。娶了这么一个不安分守己的,真真是搅合的家里家外都不得安生啊!”
夏季用胳膊肘戳戳白仲秋,眨眨眼睛——这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还以为他们都是被收养的孤儿呢!
白仲秋扬起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朝着夏季一摊手——跟他们不熟,还真是没关注过。
夏季再次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心大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这个家主当的还真是不称职,差评!
看着夏季那一脸的嫌弃,白仲秋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光是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够耗费精力的,家里人怎么可能还愿意他把精力用在别的地方?那样的话,他估计活不了多少年就挂了,根本等不到重生,也遇不到夏季了。
白熹从浴室里走出来,看了看两个挤眉弄眼的小孩,倒是也没觉得奇怪,这两个孩子算是一见如故,对彼此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白熹觉得夏季会喜欢白仲秋,因为他是白家的人,是白家下一代的领头,作为长辈,疼爱/晚辈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白熹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亲爱的儿子也是重生的,好死不死还是舒家那个对他堂哥有企图的,更想不到,这两个小孩因为一些巧合而对彼此坦白了身份。要是白熹知道,一定会感叹一声——这就是缘分呐!不可抵挡的缘分呐!
“白叔叔,你说的那个幕后就是宁涛媳妇儿的娘家吗?”夏季结束了跟白仲秋的眉来眼去之后,凑到正在啃包子的白熹跟前问道。
“就金家那种眼皮子浅得不能再浅得破落户,顶多是个小喽啰的身份,大头还在后面呢!”白熹呼噜呼噜的喝了两口小米粥,说道,“老大和老二,还有他们的朋友们都说,幕后的人所图不浅呐,被盯上的不止舒家,和舒家差不多时候崛起的家族,尤其是混商圈的,多多少少都有几件糟心的事儿,老大说,他们那个圈儿的人偶尔聚会的时候也会吐吐槽,说说家里的糟心事儿,说完了竟然发现多多少少都有类似。有人去调查过,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只可惜,对方掩藏的太好,根本就无从下手。”白熹摇摇头,拿起最后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说道,“要我说,现在就看谁能沉得住气了。”
“人无完人,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
“小子,你果然是精明的,回去就把你扔给老大和老二,我们老白家也出个商业天才,省得他们那群嘴碎的混蛋总给我们起外号,说我们是老败家!” 前一天还好好的、保守治疗的情况还可以说是不错的人,在一夜之间,情况就突然的恶化,到了必须要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程度,着实是让人觉得很突然,也非常的意外,按照舒畅目前现的情况,就算是跟他的那对养父母扯皮扯上一个星期都是没问题的。夏季和白仲秋就弄不明白了,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让还算是不错的情况急转而下。不过,现在是比较关键的时刻,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虽然这几个人赶过去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什么忙,既然医院给他们打了电话,自然就有他们打电话的道理。所以,夏季和白仲秋也不好问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泽文和夏泽武兄弟,以及那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胡乱的洗了把脸之后就风风火火的离开。
所幸,夏泽文还记得他们还有两个小孩子要照顾,这个时候,他也不打算让两个小孩子去医院,时机不太合适,若是碰上舒家那对难缠的父母,说不定两个小孩子会吃亏的。本来已经出门准备狂奔下楼的夏泽文,转回身来又进了家门,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粉红票票全都掏出来塞进夏季的手里,一边塞还一边说让他们不用着急,吃了早饭再去医院,反正现在去也不是探视的时间,他们没有人领着也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瞎着急。看到两个小孩子乖乖地点头答应,夏泽文算是放了心,他们家的孩子还是蛮听话的。告诉他们自己回打电话让白熹来接之后,夏泽文又叮嘱夏季和白仲秋,让他们去的时候多买几份早点,负责值夜和抢救的医生、护士也需要补充体力。
“这些我们都记得,大夏叔叔你放心吧。”听到外面在叫夏泽文的声音,白仲秋很冷静的点了点头,“对了,大夏叔叔,应该还没通知家属吧?”
“还没有,他们要等我们到了再决定,你也知道舒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夏泽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的苦楚,“怎么了?”
“暂时不要通知舒畅的养父母,跟老爷子说一下就可以了,如果可能的话,就直接把手术做了,老爷子应该会非常乐意签字的。”
白仲秋朝着夏泽文挑了挑眉,不是他有心给老爷子添堵,相信老爷子也不会认为这是给他添堵,其实,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计划之一,如果舒畅的养父母一直不肯退让,舒畅的情况虽然不错,但也拖不了多久,他们就打算利用抢救这个机会。如果能趁抢救的机会把手术做完,舒畅的情况转好,甚至康复了,那对夫妇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夏泽文听了白仲秋的话先是一愣,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朝着白仲秋竖了一个大拇指,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美滋滋的跑走了,一点点都不像是要去抢救危重病患的样子。
“确定要这样做了?要是瞒着他们做了手术,他们会不会事后找叔叔们和医院的麻烦?”
夏季洗了手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擦桌子的抹布以及装垃圾的小盒子,走过去把堆得乱七八糟的书和资料都规规矩矩的码在一边,将茶几上的饮料盒、糖纸什么的都扔到垃圾盒里面,然后又用抹布擦干净了茶几,还把沙发也给收拾好了。虽然他和白仲秋都很担心舒畅,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