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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冷风吹入这阴冷潮湿的牢中,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子被吊在半空中,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掩住了她的容貌,手上脚上套着沉重的铁链,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布满血痕。
她的口中喃喃的出声,低低的只重复一句话:我没有。
宛如幽灵般的声音,在死气沉沉的天牢里,极其诡异,听了让人毛骨悚然。牢头像是听不下去了,恶狠狠的甩着鞭子,冲里面喊,“叫什么叫,再叫割了你的舌头!”
女子依旧垂着头,仿佛没听见一般,仍然一句一句重复着那句话。
“呀,姐姐,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呢?真是可怜。”一个听起来千娇百媚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全是不屑与嘲讽,众狱卒一听这个声音,立刻谄媚的上前献殷勤,“夫人,您来了。”
“你们都先退下吧。”那个被人称作“夫人”的女子象征性的摆了摆手,便用帕子捂着口鼻,径直走向那个被吊起来的女子,“我的好姐姐,有没有想我啊。”
那个女子猛地一抬头,却是把人吓了一跳,因为她右脸颊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一袭大红色的绣凤宫装,精致美艳的小脸让人看了就骨头酥,涂着丹蔻的长指甲上那抹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沐雪沁你不得好死!”女子望着面前雍容华贵的沐雪沁,本来毫无生机的眸子,爆发出一阵愤怒,她看向那女子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千刀万剐。
沐雪沁本来是来看热闹的,被她这么一骂,也就褪下了那副温柔的伪装,“沐岚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右相府夫人吗?!别痴心妄想了!你注定被我踩在脚下,做我的垫脚石!”
沐岚歌眸中闪着杀人的光芒,咬牙切齿的说,“沐雪沁,你私设刑牢,你这个蛇蝎女人!我没有与人有染,我要见铭郎!”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沐雪沁捂着唇咯咯的笑了起来,转眼眼底一片冰冷,“沐岚歌你别傻了,铭哥哥是不会来的!你还不明白吗?你与人有染这件事,就是铭哥哥一手操控的!”
尽管沐岚歌心里能够猜测一二,但是沐雪沁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看到沐岚歌此时颓废的模样,沐雪沁冷哼一声,“沐岚歌,我的好姐姐,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垫脚石,你以为铭哥哥真的喜欢你吗?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我!他为什么娶你?不要以为是他爱上了你,只是因为你的外公是京城首富,能够助他在官路上畅行无阻。”
沐岚歌如大梦初醒一般,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生硬,不敢置信的看着沐雪沁,“这一切,都是你们……”
“哈哈哈,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才明白啊,就包括你的脸,都是铭哥哥和我使计毁的!”沐雪沁狂笑着,“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的样貌也是我和铭哥哥设计毁的……”沐雪沁把以前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说了出来,而沐岚歌呆愣着,思绪飘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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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命丧火海
九年前,她得知他高中状元来到府中拜访,兴奋之余,还未见他一面便无故落入水大病许久,高烧不退,心中想着的除了娘亲,便是那未曾谋面的他。
八年前,她和沐雪沁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心里小鹿乱撞,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嫁给他。
七年前,她被人设计毁了清白,没有一个人相信她还是完璧之身,是他再一次如天神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擦拭着她的眼泪,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你有我就够了。”
六年前,他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大婚之夜他抚摸着她的脸,柔情蜜意的说,“岚歌,你是我见过天下最美的女子,此生娶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
五年前,他因助别人考场舞弊而被押入牢中,被带走之前,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出一言,但是她明白,于是她散尽千金,上下打点,终于把他从牢中捞了出来,为此累下了一身的毛病。
四年前,他与她坐在桃花树下,他把她搂入怀中,“岚歌,我就像是这桃花仙子,我要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你,所以岚歌,帮我。”这次她不惜自家产业,甚至把外公的家产都换成银两珍宝字画,打点关系,把他从出狱一个一无所事的布衣,硬生生的爬到三品官员的位置。
三年前,她在他的身后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排除异己,为此,她的脸,不慎被仇家所伤,失去了花容月貌,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甚至,失去了自己的亲弟弟。
两年前,她为已经成为右相的他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但是在她分娩的那晚,他以公事繁忙为由,并没有来陪她。
一年前,她把她当做最好的妹妹的沐雪沁接到了府里,却在当晚,沐雪沁和他发生了关系,他要纳沐雪沁为侧室,她忍着心痛,答应了,隔着不到三天,她的孩子就溺水身亡了,她悲痛不已,嚎啕大哭,他却陪在沐雪沁身边,理都没理她。
这次,她昏迷不醒被他发现和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张床上,他没有听她解释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耳光,“贱妇!你干的好事!”
正陷入回忆中的沐岚歌却突然被沐雪沁的一句话,是她彻底痛彻心扉,“沐岚歌,知道你儿子怎么死的吗?是我,是我亲自把他推下水,呵呵,因为我也有了身孕啊,这相府嫡长子,怎么能是他!”
沐岚歌的身体里仿佛被掏空,被撕裂,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她的痛,沐岚歌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完全是吼出来,“沐雪沁你怎么如此狠心,他还是个孩子啊!!!”
“哼,我也不和你多废话了,铭哥哥要我在他回来之前,除掉你,你也该早登极乐了吧,哈哈哈。”沐雪沁扭着腰身出去了,沐岚歌双目猩红,死死的盯着沐雪沁的背影,突然放声的大笑,一颗血泪从左眼滑落,看起来狰狞无比。
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沐岚歌能感到那炽热的温度烧灼着自己的身体,烧吧,烧吧,这样,心就不痛了。
“沐雪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沐岚歌若有来世,定要你和凌叶铭受我今日所受之苦千万倍!我要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哈哈哈!!!”
凄惨如鬼魅的声音,划破了这看似静谧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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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浴火重生
沐岚歌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就这么死了么…恍惚中,她听到了些熙熙攘攘的声音,猛地一睁眼大叫了一声,“啊!!!”
突然一双手搁在了自己的额头,轻松中隐约透着紧张,“太好了,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吓死紫鑫了,这一直高烧不退,还喃喃呓语,真的是把大家伙都担心死了。”
沐岚歌瞪大着眸子,定定的看着屋里侍女们端着汤药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旁边自称“紫鑫”的清秀侍女,手中拿着帕子不停的给她擦冷汗,像是松了一口气。
沐岚歌像是魔障了一般,眸子里是满天的雾气,偏着头望着紫鑫,她不是,在自己出事那晚,被沐雪沁派人乱棍打死了吗?又望了望这熟悉的屋子,这间陪了她度过豆蔻年华的屋子,手摸着床上光滑的被褥,依旧是不敢相信。
这时候紫鑫接过旁边侍女递来的汤药,轻轻地吹了吹,递到沐岚歌的嘴边,“小姐醒了,就吃药吧。”
沐岚歌机械的张开嘴,任紫鑫把汤药喂完,突然红了眼圈,沙哑的开口,“紫、紫鑫……”紫鑫望着自家小姐此时像是小兔子一般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疼,“小姐,没事了,紫鑫在呢,紫鑫陪着小姐。”
沐岚歌咬了咬嘴唇,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疤痕,触到的却是一片光滑细腻,另一只藏在被褥下的手狠狠的握了起来,尖锐的指甲刺着手心,手心里传来的刺痛无声的告诉着沐岚歌,这不是梦,她没有死。
“紫鑫,给我镜子。”沐岚歌面色惨白,捂着心口,看着紫鑫的那双眸子里,雾气萦绕,看的紫鑫又是一阵心疼,她乖巧的起身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圆镜,还不忘嘱咐,“小姐落了水,要多加休息,大夫说小姐是沾染了凉气,得过几天才能痊愈。”
沐岚歌双手死死地握着镜子,镜中的绝色美人脸色苍白,极其憔悴,双唇因刚才喂了药而微微湿润一些。
因年幼稍显稚嫩的脸已初显风华,那绝色的容颜,看一眼便不能忘记。
被烈火烧灼的疼痛至今记忆犹新,被熊熊大火包围,怎么可能似现在这般完好如初?
“啪嗒”一滴泪水从沐岚歌脸颊滑落在镜子上,她紧紧地抿着唇,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的手,丢开镜子沐岚歌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手心的刺痛却给了沐岚歌几分的清醒。
那滴泪水却是看得紫鑫慌了,担心的望着她,“小姐怎么了?奴婢去叫大夫来……”沐岚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刚要起身的紫鑫,轻轻地甩了甩脑袋,“不过是头还有些不舒服,紫鑫,和我说发生了什么?”
“今日凌公子来到了府上,大小姐本来是和二小姐要去看凌公子的,不想小姐你突然失足跌入湖中,昏迷不醒了好几个时辰,老爷和二夫人也都来过,看到小姐那般情形不想打扰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紫鑫缓缓地说道。
沐岚歌闭起了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闪现了几个片段,凌公子来府上,落水……倏地一睁眼,她,重生到了九年前!现在的她,才十四岁而已,没有见过凌叶铭,没有遭到他的算计,还好,一切,还都来得及。
哈哈,这是她命不该绝吗?她还记得临死前她对天发下的誓言,老天听到了她的祈求吧?
这一世,她再也不要任人宰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要将她所受的痛苦,一一讨回!!!
九年前,凌叶铭从一介无名布衣高中状元摇身一变成了朝廷新贵,成为所有世家女子眼中的香饽饽。
在华城,最有钱的便是沐府,富可敌国,做了几辈子的生意,是下一届皇商的候选,所以那天他来到沐府拜见,沐岚歌听说了之后和沐雪沁偷偷的想去看看,沐雪沁巧笑着和她说,凌公子是来选娘子的吧,沐岚歌居然就信了,还认为自己是嫡女,那他的妻就定要是她,兴奋之余却不慎落入水中大病一场。
之后沐岚歌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黏在凌叶铭身边,形影不离,凌叶铭并没有显出什么厌烦之意,相反还乐得其成,当时沐岚歌觉得凌叶铭果真对她有意。
细细想来,当时,凌叶铭不是和沐雪沁更要好吗?而且前世沐雪沁对她说她也怀孕了,可她与他成亲,才不过三日。
沐岚歌想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在前世,沐雪沁母女就不打算放过自己,沐岚歌的母亲去世后,性子一度变得孤僻,不敢与人说话,是秦氏一边装着慈母的形象一边去不着痕迹的败坏她的名声。
秦氏不停地对她灌输悲愤思想,使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不懂得为人处世,她一发脾气秦氏就教唆她打骂侍女小厮,那些下人们明着对她毕恭毕敬,暗地里,那她和沐雪沁作比较,甚至说,沐府大小姐丑陋不堪,貌似无盐,而沐岚歌虽拥有世间少有的绝色容貌,也懒得出来解释。
久而久之,华城里的百姓都知道,沐府大小姐沐岚歌,她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性子乖张暴戾,出了名的坏脾气。
二小姐沐雪沁是最最出彩的,模样可人娇俏,性子温婉贤淑,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与大小姐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除了那件事之后,就传出了一句流言,“宁惹阎王爷送来断魂汤,不招沐岚歌剜心洒血似无常。”而这句流言,才是真真正正坏了她仅有的那点名声,自此她沐岚歌,彻底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可是谁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可是谁知道她那时候有多无助?
可是谁知道,真正恶毒的是那看起来天仙一般的沐雪沁,前世的沐岚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这么任人摆布,最终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一想起那件事,沐岚歌倏地抿紧了唇,既然她回到了九年前,那她一定要阻止那件事发生,不然,它还会毁了自己的一生。
沐岚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咬了咬唇看着紫鑫,“紫鑫,那个,晨兮来过吗?”沐岚歌一提起沐晨兮,心里涌上一阵酸楚,上一世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这个弟弟…
还记得沐岚歌满心欢喜出嫁的时候,沐晨兮第一次主动地和她说话,“你命中的良人,绝不是他。”沐岚歌一门心思都扑在凌叶铭身上,哪会理会沐晨兮所说?沐晨兮暗中给凌叶铭下绊子,凌叶铭怀恨在心,就让沐岚歌,除掉他。
沐岚歌从小和沐晨兮感情冷淡,并没有什么姐弟之情,她害了沐晨兮,使他远走他乡再也没回来,这件事成了当时沐岚歌不可触碰的魔障,难以释怀的魔障。
沐晨兮性子,永远是那么淡然,永远是处变不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她是姐姐,还是他是哥哥。
而且她这个弟弟,真是奇怪得很,从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具体时间沐岚歌也记不清了,沐晨兮就带着个面具,从来不让人摘下来,所以可以这样说,沐岚歌从来没见过沐晨兮长什么样子。
“二少爷他,他来过一次,也只是在门外瞄了一眼就离开了。”紫鑫咬了咬唇,断续的说着,她很惊讶,因为以前小姐从来不会主动提起二少爷,从来不会。
“这样啊。”沐岚歌眼底的神采黯了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晨兮就已经看透了凌叶铭的心,他洞察了一切,可惜自己这个蠢货,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柔柔的声音似是和煦的春风,“大姐,醒了吗?雪沁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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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柔弱庶女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罗群的女子,面若桃花,腮凝新荔,削肩瘦腰,和前世一样的美好。
沐岚歌本以为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在看到沐雪沁那张柔美的脸时,前世的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脑海,手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握起,尖锐的指甲刺入手心,但是立即松开了手,这就是她的庶妹,沐雪沁!蛇蝎心肠的沐雪沁!
粉衣女子蹙着柳眉,担忧的快步走上前来,“大姐,身子好些没有?”
岚歌勾了勾唇,浅浅的一笑,依旧望着雪沁,“我没事了,谢谢妹妹还这么记挂着我。”
话一出口,雪沁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她那个大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隐下眼底的狐疑,雪沁拍了拍岚歌的手,“大姐你没事就好,唉,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呢。”说完瞅了瞅岚歌,接着说道,“大姐,有句话雪沁不知当讲不当讲。”
岚歌心里哂笑,和上一世一样呢,雪沁隐晦的告诉自己,是三妹沐雨湘身边的侍女推自己下水,天真的她当时以为雪沁是真的对自己好,找到父亲沐逸大闹了一场,撒泼耍赖,非要让沐老爷惩治雨湘,沐老爷派人调查了一番沐岚歌出事的时候,雨湘在三夫人的房间,而且院子里的侍女们,都没有出去过,沐岚歌才就此作罢。本以为此事不了了之,可是沐岚歌却趁着沐老爷不在,狠狠地教训了沐雨湘一顿,沐老爷回来看到奄奄一息的三女儿,气急了让人打了沐岚歌十大板并且关入柴房半个月。
啧啧,沐雪沁这一招一石二鸟,不仅让自己在沐逸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还离间了和雨湘的关系,可笑自己当时愚钝不堪,这里面那么多的破绽,硬是没看出来。
“我身边的侍女冬儿亲眼看到,是三妹身边的侍女推大姐下去的。”雪沁的纤纤葱指搅着帕子,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可是等了半天,没有预期中的怒火,只是换来了岚歌那轻飘飘的一句,“二妹不要这么说,这可是要破坏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沐府的姐妹,有仇似得。”岚歌似笑非笑的望着雪沁,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大姐,雪沁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雪沁的眸子瞬间就湿润了,连连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只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她慌乱中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然后华丽丽的跌在了地上,还趴在地上不肯起来,缓缓的摇着头,眼泪就顺着脸颊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我没有。
岚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愣住了,脑海中又浮现出在牢里的那刻,自己那时候多么无助,浑身的伤痕,嘴里也说着,我没有,心里就是一阵酸涩。又看了看在地上的雪沁,心里更是难受,和我比,你所受的苦,算什么啊。
“沐岚歌!你这是做什么!”门外的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先到了,显得极其威严,岚歌一挑眉,感情这脆弱的小白花是演戏给他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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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他的误会
沐逸快步走了进来,将倒在地上一副倍受打击模样的沐雪沁扶起来,紧皱着眉头看向沐岚歌,“你对雪沁做了什么?!你是她的大姐啊!怎么能这么欺负她!”看得出沐逸对这个性子骄纵的嫡女有很深的排斥感,要不是这次沐岚歌落水高烧不退,他根本不会来看她。
沐岚歌心里冷笑,她并不恨沐逸,毕竟前世的事情与他毫不相干,也怪自己吧,沐逸喜欢的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那种怪异骄纵的大小姐脾气根本不招人喜欢。
而那边的沐雪沁却拉着沐逸的一只袖子,一边垂泪一边摇头,“没有,不怪大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呵,不就是装柔弱吗?谁不会啊。
沐岚歌抿了抿唇,藏在被子里的手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眼圈便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