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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迷迷糊糊地让日子过得飞快;另一方面,她又很忧郁,也很悲情。这种忧郁和悲情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让她在明明很快乐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丝伤感。她知道这种忧郁是为了什么,于是总喜欢把这些忧郁弄成文字写下来,然后自己看着那些酸酸的语句,没事被雷得抖上一抖。
呃……伤感不是什么好事,相对于伤感,她宁可选择变成乌龟,躲在壳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有感觉……
宸夜,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会非常偶尔地……想起她这么一点点呢?
她不知道,她不敢想他。
她不敢打听关于他的一切,因为很怕现实真的就会像她那些胡思乱想的伤感情节那样,呜,悲剧。
其实她多少察觉到身边出现的这些人也许都和他有些关系,不过,不过她选择当傻子。
或者说,她是在等待,等他亲自来找她的那一天。
就这样,很快到了学校里该放寒假的时候,颜晓白想起T市家里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爸,心里愧疚感更胜。这时她的肚子已初见端倪,微微隆起,看起来有一种令人期待的欣欣向荣。她每天都会对自己的肚子微笑,只要想到那个正在孕育中的小生命,就会莫名觉得很幸福。
而这个时候的宸夜呢,帮派的内斗基本平息,他终于酷酷地坐稳了老大的位置。可是危机并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内乱平息了,之前一直躲在暗处算计看好戏的阴险敌人就要被拎出来修理一下了。宸夜一向有仇必报,有看不顺眼的人一定要扁,于是,他还是很忙,而且身边依然危机四伏。
他依然没有去看颜晓白,只不过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很快时间飞掠,一转眼已经来到了春意盎然的季节,五月暖春,离颜晓白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
颜晓白患上了产前忧郁症。
她每天都神经兮兮,小心翼翼地算着日子,计划着自己什么时候要回到城里去到医院准备生产。她二十一岁,身边没有什么人做指导,以前更是没有这种事情的经验。她好像听说过生孩子会很疼……呃,貌似剖腹产十分血腥,自然分娩更是需要一定实力,她对自己很没有信心,对肚子里整天踢她的那个小东西更是非常担心。到了马上就要生产的时候,她有一种特别焦躁不安的情绪,怎么也定不下心来。而且,她还有一种莫名地、不祥的预感,她总是一个人站在门前不远处那片一望无际的原野,茫茫地,茫茫地看着村口的方向。
她等的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来,她在想,他不会是已经把她给忘了吧?
他又有别的女人了?……一想起这种可能性,颜晓白就纠结地想要抓狂。
呜,如果不是又有别的女人了,那难道还会是……他遇到什么不测了?
他遇到不测了?遇到什么不测了?颜晓白托着肚子,又开始一遍一遍纠结地问着自己……
就这样,颜晓白精神压力过于沉重,于是神经兮兮地,来到了命运发生转折的那一天……
那天,颜晓白怎么也找不到经常陪着自己的小俏邻露露,于是托着个大肚子四处溜达,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原野边上一处废弃的破烂瓦房边。
那破烂瓦房里有对话声传出,还有人在狰狞地笑。颜晓白听见以后就是一惊,再从破损的窗口向里一看,第一眼,就让她看到了一把手枪!
她心底“噔”地一声,再一转眼,看见自己的小俏邻露露正站在一群壮硕男子中间,被人用枪指着,似乎……正在和那些人对峙!
不会吧?!颜晓白吓得立即蹲了下去缩到了墙角,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宸夜那个小老大吗?他已经被我干掉了,我手里有枪!哼哼哼哼,你难道不怕吗?”
……!?
颜晓白忽然感觉脑子里整个乱了,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然后缓了很久,颤颤地爬起来去看那些人。那个拿着手枪的人……竟然是刘长疤?!
宸夜,宸夜怎么了?!
在那一刻,她忽然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侵袭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然后肚子里的孩子忽然踢了她一下,她整个人一个激灵,踩翻了脚边一个破铁罐……
颜晓白瞪大眼睛,看见破屋子里的人都向自己看来,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滞,一个特别清晰的念头填满了她的大脑——
不行,她和孩子,不能有事!
颜晓白托着肚子,转身就跑!她刚一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砰”地一声,手枪开火!她被那一道声音吓得险些魂不附体,紧接着打斗声响起,有几个男声不住闷哼,那个小俏邻露露在她身后着急地喊:“晓白姐你小心点啊!别跑得那么急,看脚底下!”
紧接着又是咣咣咣几声,身后又沉重的摔倒声传来,破屋里的打斗似乎异常激烈。颜晓白管不了那么多,只想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托着肚子拼命地跑,身后仿佛有人在叫她,但她却脑子里嗡嗡地什么都听不清。她想着刘长疤那张狰狞的笑脸,又想起他说……宸夜??不不,宸夜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一边跑一边拼命地摇头,跑着跑着就已经是泪流满面。紧接着脚下被什么一绊,倒地……
“啊!”她护住了肚子,却没有护着自己的头,她的前后脑都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紧接着天地一片晕眩,脑袋炸裂似地疼!她捂着头托着肚子艰难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发现一行温热的鲜血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了下来!
啊!不要……!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怎么可以这样?!那种正在流失的感觉不断传来,她感觉自己即将崩溃!那一刻她只有一种想要疯狂的心情,一直以来所有的压力与恐惧尽数占满心房,她不能失去宸夜,更不能失去这个孩子!她死死捏着手边的泥土,狠狠地尖叫一声……
“不要!!”
不要!
……
接下来发生的事,其实让日后的两个人都非常纠结。
其实早已经赶到现场的宸夜将颜晓白抱走,送去了医院,小染提前出生,而颜晓白的脑袋受到重创……呃,有点傻了。
……傻了?
是真的傻了嘛!四年后的颜晓白回忆起这段,其实真的真的非常委屈——
那天,也许是上天的眷顾,本来已经凶多吉少的小染竟然顺利出生了!生出来的那个小娃娃虽然水灵灵地耐人,但迅速就被送去了特护氧仓。新晋老爸宸夜正太连受惊吓,即使跟人火拼搏命也从未有过如此惊惶的心情。他本来就已经情绪非常不稳了,谁想来到了颜晓白的病房,看到的却是一番让他无法接受的景象。
颜晓白看着他,劈头就问:“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她还说:“我想回家,我要找我爸爸……”
“我要找我爸爸找我爸爸!”
“……”宸夜有如受到了重击,脸色极差地来到办公室去问她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一脸莫测高深,说颜晓白头部可能有血块淤积,现在出现了暂时性失忆现象,而且会有谵妄的症状。
那个老大夫不慌不忙地在那跟宸夜解释什么叫做谵妄,宸夜没听两句就直接暴躁地一拳挥上,打向那大夫跟唐僧似地啰嗦欠扁的脸!
那个时候,他有一种被命运耍弄的糟糕感觉。
回到房间,颜晓白已经睡了过去,宸夜坐在她床头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颜晓白一睁开眼,就直接哇哇大叫地乱摔东西。宸夜被她吓到了,她那样憎恨地看着他,把他嘴里的烟抢了过去,按在手里把自己的手心烫伤。宸夜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他以为她失忆,忘了自己,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失忆,会恨上了自己。
为什么?宸夜僵在原地,只觉得心头被什么压得难受……因为她怀了孕,他理也没理,还将她远远地丢弃了将近一年什么都没有做?是啊,他害得她丢了学业,毁了前途,成了个未婚先孕的小妈妈。如果没有他,她是不是会过得好好的?
是啊,她对他有怨,有恨……
宸夜死死盯着她,最后踢桌子出门,在那之后的几天过得如坠地狱。后来,他终于想通了她是因为脑子出了问题才会那样对他,他调整好心情,小心翼翼别别扭扭地再来看她。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次再来,却让他看到了她的日记,还有她怀孕那段日子写下的那些只言片语——
“他不爱我,我真傻。”
“我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只想要过平静的日子,想做平凡的人,可看看我现在都在做什么?……真是可笑。”
“记忆是什么?如果曾经的一段过往太过沉重与难堪,为什么我不可以选择忘记?
爱情又是什么?如果我的爱情已经完结,如果我找不到别的出路,为什么不可以将过去那些全部舍弃?
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如果忘记得到的结局是轻松,那么我颜晓白完全接受。”
“感谢我的忘记,真的……太好了。”
宸夜看着她身边一叠一叠的写得满满的白纸,和她捧在怀里的那个黑色硬皮日记本的每一页,真真切切体会到一种世界崩塌的轰鸣感觉。最后那一段话是写在她日记本里的,日期就在一天前。
——感谢我的忘记?
宸夜俯身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惊惶的眼。
他以前也曾见过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那样子让他很有上前将其扑倒的冲动,但是现在……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是谁,你不想记起来吗?”
他看着她,轻轻地问。
颜晓白似乎是想了想,然后摇头,表情茫然。
“……不想知道以前发生什么事?”他的声音带着冷冷地怒意。
颜晓白迅速摇头,向后缩。
宸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冷冷地说:
“颜晓白,你不要后悔。”
于是,一连串的纠结,最后弄出来了个催眠大师,所有的一切,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而四年后的颜晓白想起了这些,只想愤怒地掀桌子!然后冲过去冲着宸夜大喊:
知道那时候我患了谵妄吗?!知道谵妄是什么吗?——可恶!就是胡言乱语、神经错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哇呀呀宸夜,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谵妄,就是由于里热过盛或痰火内扰等原因,以致意识模糊、胡言乱语、有错觉幻觉、情绪失常,或有兴奋激动等症状。
呃,这个是一位可爱的小护士详细解释给我听的,谢谢可爱的小护士!哇咔咔,是真的精神错乱胡言乱语哦。。。
原因就差不多是这样,有很多东西还没细写,后面会一一描述。其实。。。计划这个情节应该能写个三五八章的,顺便发挥一下俺虐的水平=。=不过,没敢。。。咳咳咳~~正太和小白被虐的狗血情节在我脑中迸发啊迸发,但是又被狠狠压制了下去。。。我汗,我是亲妈啊亲妈!
希望大家能满意。群么么~~
第四十六章 痞子害羞?
“唔,宸夜呢?”
晨家临海的大宅子里,颜晓白正四处晃来晃去。
她晃到了客厅,发现宸极正陪着小染一起蹲在地毯上玩着电动玩具。呃……她看着宸极那青春靓丽的背影,再想想自己怀孕那时,宸极扮成俏皮可爱的小村姑在身边时刻照顾,忍不住有些感激。看这小妮子身板娇小玲珑,可是颜晓白记得当时她在那个破瓦房里和坏人打斗时,露的那几下身手,可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啊。唉,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能沉得住气不要乱跑……事情或许就不会变得那么乱了。
她叹了一口气,问:“宸极,你哥哥呢?呃,他怎么好像总是不在家?”
宸极转过身来,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颜晓白。她对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眨眨眼说:“晓白姐,你是不是已经都想起来了啊?嘿嘿,我给你寄那些照片,你不会怪我吧?”
颜晓白暗汗,想到那些照片,忍不住又郁闷了一会儿。唉,她怎么就拿那些照片去报警了呢,怪不得当时宸夜会大发雷霆……不对,她当时照那些照片还不就是想讨好他么?是谁害得自己成了艳照女主角啊?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好不好?这么多年了,那些破照片他干嘛还留着?……切。
最后那声“切”,哼得有点缺乏底气……
宸极笑呵呵地凑近她说:“晓白姐,其实我哥表面上好像很火爆,实际上嘛……嘿嘿,你知道吧?对于有些事情他其实还是挺害羞的。”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就见颜晓白一愣,然后不知怎地就开始脸红起来。宸极偷偷一笑,背着手晃晃肩膀说:“晓白姐,其实这么多年了,我哥都不好意思去找你。他心里明白你怀孕的时候确是亏欠你了,所以才总是这样别别扭扭地草木皆兵。他对你恢复记忆是很紧张的哦,他呢,是怕你想起过去的所有以后还是不理他。晓白姐,你说你会不会这样啊?”
呃……颜晓白愣了愣,本来一开始的脸红还不太明显的,现在,就感觉两边脸颊烫得要喷火了……
怎么会不理他,我这不是……正找他呢吗……颜晓白囧。
唉,得找到他好好说说,当年那些日记啊酸酸的诗啊不是她真正的想法好不好?
当年她从病床上醒过来,一开始是因为撞了头有了那个谵妄的症状,所以才会性情大变胡言乱语。后来她渐渐恢复了一些,但还没有恢复记忆。那时候她看着自己的日记本,认为从前的自己肯定过得十分悲剧,肯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感情。而且,那时残留的零星记忆告诉她,她应该是刚刚失去一个怀胎九月的孩子……她感到有一些悲痛自己承受不住,不愿再记起,所以才会一时伤情,在日记最后那页写下——“谢谢我的忘记”的。
现在想想,这些,都是误会,哇哇是误会啊!
呜,她从小到大其实都有这个毛病,就是心情好时从来都不爱写日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将哀怨放大一百一千倍,然后搞一堆煽情的话写下来。
……该打,这个毛病实在太该打了!
那日记真是贻害无数啊,明天她就把那个破本子烧了去……
颜晓白摸摸头,有一种做错事的讪讪然。她尴尬地笑了笑,说:“这,那个……宸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哥在哪啊?我有点事想找他……”
这时一旁的小染忽然跳了过来,拉着她的裤腿说:“妈妈,你怎么一出来就要找老爸啊?嘿嘿,我知道老爸在哪,妈妈带我一起去吧~”
颜晓白的心头一甜,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定定地看着小染。小染,小染,这个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她曾一度以为已经失去他了,如今,隔了四年才能够再次回来,真是将人的心都等苦了。四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们都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是不是也有想她?
颜晓白感到鼻子有点酸,什么都没说,就将小染抱在了怀里。
小染在她怀里笑嘻嘻地说:“妈妈,你也不用害羞了,你想哭就幸福地哭出来吧!”
颜晓白“呜”了一声,埋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
宸极开着一辆精致的甲壳虫小车,将小染和颜晓白载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个咖啡厅之类的地方。颜晓白走进去才发现这里应该是个所谓的“休闲会所”,至于这休闲会所倒底是怎么个休闲法,她以前也没去过,就不知道了。
顺着装修内敛但不失豪华的走廊向前,她们到了尽头一扇不起眼的大门前。
那门前还有两个看着像是保镖的高大男子在守卫,颜晓白撇了撇嘴,刚一推门,就听见“嗖”地一声,一柄闪亮的折叠小刀在她面前划出一道光线,迅速向另一头掠去!
颜晓白看得一呆,下一刻就听“呜”地一声闷哼,那刀子已如一道闪电,咻地钉在她视线的某一个角落。颜晓白吓了个一身冷汗,颤颤地向那方看过去,就看见了——刘长疤,正瞪着一双老鼠眼,像个木乃伊一般僵直地水平伸着胳膊,颤颤立在墙角。
而刚刚那把一闪而过的刀子,貌似正钉在了他的——左耳边,一公分处。
……呃?!颜晓白看见这人就下意识地一抖,再向旁边一看,就见刘长疤的正前方,将近二十米开外的位置,宸夜一只脚踩着个桌脚,一只胳膊痞里痞气地撑在膝盖,正随意把玩着手里一柄寒光小刀。
颜晓白瞪着眼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屋子里还有几位黑衣劲装男子,那气势,看了就会让人害怕。不过很显然,这个时候最让人害怕的,就是那头正漫不经心玩着刀子的宸夜。
宸夜还是那样一身妖野的紧身黑衣,上身棉布的面料紧紧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感,与另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阴沉之气。颜晓白看得愣了愣,宸夜眼风已经向她瞟来,然后,凝起了眉。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他的脸色似乎变了变,语调很怪,捏着那刀子,不经意向刘长疤那方向比划了一下。
颜晓白还没开口回答,就听见刘长疤“呜!”地一声鬼叫,声音颤颤巍巍地似乎就要哭出来。颜晓白忍不住转头又向他看过去,就见他满头大汗,双腿被绑着,胳膊自行平直向两边伸着,嘴里塞着个大苹果,一脸惊恐地看着宸夜。
他的胳膊虽然没被绑着,但很明显,他现在那个姿势是某人让他摆的,而他即使吓得要死,也一动不敢动。
这个人……被宸夜抓了?
那头的宸夜比划着小刀,不耐烦地说:“叫什么叫?再叫老子下一刀直接戳你的脑袋。站好了!”
刘长疤举着胳膊仪态尽失地悲鸣了一声,鼻涕已经弄湿了嘴里的苹果,看样子,宸夜若是再吓他两下,他就该尿裤子了……
颜晓白看得傻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以后连忙将小染带到身后,不让他看这种场面。
可只这么一转身的瞬间,宸夜手里的刀子又是一闪,精致的小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直线,直逼——刘长疤那张大脸的正中心!
……!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下一刻那刀子已如一道闪电,“当”地一声,牢牢钉入刘长疤嘴里的那只大苹果。
整个房间里安静一秒,就见刘长疤死死瞪着眼睛,忽然间“哇!”地一声痛哭流涕,瘫软在地。
他嘴里的那个苹果,碎了。
那一刀,力道刚好,不偏不倚,正将苹果打碎。可是如果发力的那个人稍有闪失……
颜晓白看得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