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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夫(全本)-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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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不计收费,大家放心。
    77的话:今天的两更是完不成了,但今天会一直写,写到明天,能写多少,77也没底。不过会尽力,明天能三更就三更,能四更就四更。
    感谢大家的打赏、粉票和更新票还有评价票。
    这几天琐事繁多,实在顾不过来,77但求尽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动无形

    (二更)
    明思心里有几分窃喜。
    用剪刀修剪着刚从花圃中采下的两支蓝色风信子,再配上几片碧绿的长茎叶片。
    一番整理搭配后,白玉花瓶便现出了一种别样的娉婷婀娜,雅致而优美。
    瞅着明思唇边的轻松笑意,蓝彩抿唇轻笑,“小姐心情甚好。”
    明思噙笑颔首,“可放一半的心了。”
    蓝彩也颔首而笑。
    帽儿却不明白二人的话意,偏头想了想,皱了皱眉,还是不明白。
    “小姐,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望着两人,帽儿疑惑道。
    蓝彩将修剪掉的碎枝残叶收拢在托盘中,端起朝外走,故意捉弄道,“想不明白就好好想。”
    帽儿祈盼的望着明思,拉长了语声,“小姐——”
    明思轻笑摇首,“你去找如玉,让她去庄子上寻大少爷。见到大少爷也不必说别的,让他先回来一趟。”
    “哦。”帽儿应了一声,有些泄气的撅嘴。
    走到门口,蓝彩正好进来,明思朝蓝彩使了个眼色,蓝彩抿唇一笑,拉着帽儿附耳低声了一句。
    帽儿稍稍一愣,紧接着惊喜自语,“我明白了!秋将军没认出小姐,那太子殿下也应该认不出……”
    “你这丫头——”蓝彩轻轻敲了帽儿一记,“如今不同以往,秋将军的院子就在旁边,可不能乱说话了。”
    帽儿赶忙掩住嘴,不好意思的回望明思一眼,捣头如蒜,“我记住了。”
    帽儿刚离开,方管家便来了。
    听了方管家的问话,明思有些无奈。
    这才发现秋池一回来,还真是麻烦。
    昨日她那接风之言不过是为了场面,后来秋池入宫,她也乐得轻松。
    可如今的问题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和秋池已经是夫妻了。
    这夫妻有夫妻的相处之道,即便各有各的院子,可吃穿住行,单就一个“吃”字,已经是麻烦了。
    一日三餐,不说都在一处,但至少也不能一直各在一处吧。
    其他的不说,也可以不在意,但明思能确定的一点是——老太君应该会非常“关怀”她同秋池的相处情形的。
    略一思索,明思有了决定,“准备些酒菜替将军接风,就摆在静湪院吧。”
    闻雅院的书房中,秋池似乎有些静不下心来。
    明明有一堆文件需要他批阅,还有不少信函需要回复。
    可总有一双黑亮澄净的眸子,在不经意间,秋水碧波般的闪现眼前。
    无端莫名的生出一种古怪熟悉感,却想了许久,还是寻而不得。
    方管家前来禀报,道夫人请将军午膳时移步静湪院,为将军接风。
    素来庄重的老脸上,喜色显而易见。
    方管家退下后,他定了定心神,随手抽出一封书函打开,却是包不同启程前留下的。
    字迹不好看,但却写的很认真。
    详细汇报了此番采购的进度和完成情况后,最后一段写着“这几年将军甚是辛劳,不过,属下也听军师说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属下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请将军莫怪属下没规矩。夫人心眼好,人也极好,属下万望将军能同夫人和睦,属下以为军师的话说得极对。”
    慢慢地放下信笺,秋池有些无奈。
    包不同素来是极有尊卑分寸的人,竟然也这般又是直接的,又是婉转的谏言他“修身齐家”……
    看着那信笺上的“人也极好”四字,他忽地想起两月前的成亲那夜,纳兰笙拽着他不放,醉得东倒西歪了还不肯罢。
    “你还未应我——我告诉你,我这妹妹极好……极好……”
    虽醉得厉害,却执着的心心念念不放。
    他并非愚钝之人。
    纳兰笙的意图,他不是不懂。
    只是从未朝那方面去想过。
    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摆在面前的难题也不少,他从未将“齐家”这件事纳入他目前的考虑。
    更何论,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其实就不是一桩真正的婚事。
    于女色一道,他并不上心。
    在苍郡的那两个通房,数月不碰一次也是常事。
    二十余载的人生中,除了母亲,他从未注意过任何一个女子。
    可这个纳兰六小姐……
    秋池有些费解——不过短短时日,她怎就能让他身边的人都转了性子?
    极好……
    秋池笑着摇了摇首,天下间,贤惠端庄的女子也不在少数——自己既然同纳兰六小姐签了那契约书,就该以礼相待才对。
    其他人是不知这桩婚事内情,可自己怎能被他人左右思绪!
    这般私下揣测,实为无礼。
    释然一笑,秋池很快抛开杂念,专心处理起事务来。
    书房南开的窗扇外,雪花轻盈飘落。
    偶有数朵,借风盘旋而入,轻盈落入窗内,只遽尔,便消失不见。
    屋中人浑然不觉。
    却不察,那光洁平整的石板已有痕迹点点。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山水皆有形,惟心动无形耳……
    ~~~~~~~~~~~~~~~~~~~~~~~~~~~~我是多愁善感的分割线~~~~~~~~~~~~~~~~~~~~~~~~~~~~~看着如玉和莲花将酒菜送入静湪院,方管家便撑着油纸伞抬脚朝闻雅院行去。
    在门前叫了两声,将军才应了,又稍等了片刻,才推门而出。
    抬首一看,方见雪如柳絮,落得极为急促密集。
    接过方管家递上的油纸伞,他提步朝静湪院行去。
    方管家送秋池行到静湪院门口,看着将军大步而入,才眼里带笑的转身。
    几十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先前堂前将军的异样,他可是丝毫不落。
    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人,他就不信这日子一久,将军还能不开窍?
    望着在漫天飞舞的雪花笼罩下的偌大府邸,方管家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北将军府也是该添点人气的时候了。
    站在虚掩的正房门前,秋池刚想叩门,一个圆脸长相憨厚的青衣丫鬟却先将门开了。
    朝他福身一礼,起身后,先是有些好奇地望着他两眼,笑嘻嘻道,“酒菜已经备好了,秋将军请进。”
    他微微颔首,那丫鬟接过他手中的油纸伞,稍稍退了一步,待他进去后,那丫鬟便拿着伞走了出去。
    随即,外间传来轻轻地油纸抖动声。
    一个长相端丽,身形高挑紫衣丫鬟从右侧偏厅迎了出来,浅笑福身一礼,“将军这边请。”
    目光在室内一扫,雅致已然入目。
    同两月前的新婚陈设相比,似乎改变了不少。
    不见繁复,也未有奢华,却处处透着一份闲适优雅。
    屋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却并不浓郁,若有若无间,只安然恬静。
    一色深紫的百年花梨家具泛着些许清淡木香,光泽幽幽中纹路流畅优美。
    屋内没有纱罗幔帐,只中间的圆桌上铺着墨绿的素缎桌布。
    白色的流苏直直坠落周边,无风无动,却生出些摇曳的柔美。
    墨绿的素缎上未有绣花,却似有数行浓墨色。
    稍稍定睛一看,却是一副用黑色丝线绣出的一阙。
    隔得稍远,看不真切,只看到最外侧的两句“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后面的字迹被茶盘盖住。
    微微一怔,只觉那字迹铿锵中带着清丽,却又不失洒脱。
    想再看仔细些,却忽见前方那端丽丫鬟正望着自己淡淡而笑,见自己看去,她微微颔首,转身引路。
    于是稍稍一顿,也跟着提步朝偏厅行去。
    不过数步,便到了。
    只见那个女子正背对着,站在偏厅的花架前,手里持着一把小剪,小心的将一片枯败的叶片从花枝上剪下。
    听得脚步声,她转首望了一眼,微微一笑,“秋将军——”
    回首将小剪和残叶放入一旁的托盘中,这才转身朝桌边行来,立定,轻轻颔首一笑,“将军不必客气,请坐。”
    秋池定了定神,颔首入座。
    那女子也轻盈入座,语带笑意,“空腹不宜饮酒,还是先用些饭菜为宜。这接风酒,便稍缓吧。”
    不知是空气中的那抹幽香的缘故,还是这间的氛围让人安心,看着桌上精致的几样小菜,他忽觉胃口很好。
    笑着点了点头,“六小姐请——”
    明思一笑,两人遂不多言,安静的开始进餐。
    明思看着节奏吃得缓慢,她用了大半碗时,蓝彩已经替秋池添上了第三碗饭。
    待明思一碗见底,秋池正好三碗落腹。
    见秋池放下象牙箸,明思也跟着放下。
    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桌上空得七七八八的餐盘上,抬首相对,微微一愣后,却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这一笑,气氛便自在了不少。
    秋池呵呵一笑,“秋某失礼了。”
    明思轻轻抿唇,“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将军何来失礼之说?将军乃是从伍之人,若是扭捏作态,反倒是违和。”
    浅浅笑靥中,眸光似水清澈,语声如珠落玉盘,字字利落。
    秋池微微一怔,随即噙笑颔首。
    他并不是擅于交际之人,心中愉悦时能在面上显露几分已是难得。

    第一百九十二章刹那惊艳!

    (三更)
    蓝彩上前来,执壶替二人各倒了一杯。
    明思端起酒杯,浅笑道,“明思酒量不佳,便以此杯替将军洗尘。”
    秋池也端起杯,本想就唇而饮,又顿住,“秋某还未感谢六小姐这段时日对府中的照应,”顿了顿,遂正色举杯,“多谢!”
    明思笑了笑,举杯稍稍示意。
    相视一笑,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蓝彩上前替秋池注酒,一杯满后,蓝彩退下,明思笑道,“秋将军可尽饮,恕明思不能奉陪。”
    秋池点了点头,“六小姐随意便是。”
    可自己一人独饮,似乎又有些不自在,秋池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六小姐在此间可还习惯?”
    明思浅笑颔首,“一切甚好,将军无需挂心。”
    秋池点了点头,正想着还寻些什么话来说,明思却先开了口,“不过今日请将军到此,明思的确是有些话想同将军说。”
    秋池微微一愣,颔了颔首,“六小姐请讲。”
    明思轻轻垂眸片刻,复抬起,“将军对明思之恩,明思铭记在心。本不该再有所求,但如今将军回了府,外间人多口杂。我家老太君为人细腻,明思只怕落了口实出去,生出是非。”稍稍一顿,“故而,明思还请将军援手,替明思遮挡一二。将军但请放心,长不过四月。四月之后,明思便会离开。”
    长不过四月?
    听明白了明思的话中之意,秋池有些怔忪——契约上写的是一年,可如今,她却说四月。
    一时间,感觉莫名。
    “将军?”将秋池发愣,明思有些不解。
    难道他觉得这要求有些为难么?
    迎着明思探究的目光,秋池猛然回神,咳了咳,“秋池明白,六小姐有何要求,请说便是。”
    明思心下一松,莞尔一笑,又思量着道,“明思是这般想的。秋将军若在府中时,每日选一膳时,或午或晚,来静湪院用膳。另外,三四日间,还请秋将军委屈来此歇息一夜——”抬首盈盈一笑,神情恳切自然,“不知这般,秋将军可有为难之处?”
    点漆般的眸子如水晶般通透,又泛着琉璃般的光彩。
    一刹那,秋池只觉自己的心又落跳了半拍,不知为何,竟然不敢再看,极快地半垂了眼睑,“并无为难之处,就照六小姐之言便是。”
    只听那女子轻柔喜悦,“如此,真真是多谢了。”
    秋池微咳两声,转了话头,“方才外间那桌布倒是别致少见,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明思一愣,“桌布?”
    秋池点了点头,神情恢复了正常,遂抬首道,“那桌布上绣的诗句似极妙,书法也甚佳,不过桌布上绣词句,却是少见。不过,倒很是有些别致雅趣。”
    听到那“诗句”二字,明思随即明了,微微偏首用余光扫了一旁的蓝彩一眼,蓝彩却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平静无动。
    垂了垂眸,明思抬首浅笑,“那桌布是我身边的丫头在外间绣坊购来,当日她瞧着有趣,便买了回来。将军若喜欢,不妨拿去铺用便是。区区小物,也不值几何。”
    秋池哪里好收,忙摇首道,“不必了,我只是看那书法很有些风骨——这等雅致的物件,还是摆在此间示意。我那院子若摆上了,也是不类。不甚搭配。”
    明思只一笑,也不再多言客套。
    屋角三脚鹤膝棹上的白玉香兽袅袅生香,外间的雪似落得甚急。
    细小的颗粒在屋顶窗前“簌簌”微响。
    屋内却一片安详宁谧。
    红纱覆着熏笼,暖炉中色炭暗红隐约,偶尔可见火星微闪亮起复沉。
    蓝彩上前,替秋池将酒杯补满。
    秋池忽地生出一种放松,甚至是有些淡淡的惬意。
    明知此间已无事,却有些眷念这份安然。
    静湪院本是秋池以往的住所,可之前住了数年,却从未有过这般慵懒闲适的感觉。
    端着酒杯缓缓而饮,秋池心道——莫非是那香的缘故?
    静默了半晌,明思开口道,“不知昨日将军可曾见到我五哥?”
    这三人虽为君臣,但交情自来不同,昨日秋池入宫半夜才返,方管家早间曾提到将军昨夜有些喝醉,明思心想,既是喝酒,那多半是三人在一起。
    多日未有纳兰笙的消息,明思也有些纳闷。
    秋池点了点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确有。”
    明思心中一喜,“我五哥最近可好?”
    秋池面上的笑意忍不住深了两分,“纳兰三夫人要替他说亲,他昨日甚是着恼。”
    明思“哦”了一声,以眸光相询。
    秋池将昨夜纳兰笙的话复述了一遍,虽是平铺直叙,可一听那话语内容便让人联想到了纳兰笙说那话时的种种神情。
    明思呆了呆,蓦地“扑哧”一声笑开。
    一旁的蓝彩也掩嘴轻笑。
    秋池却笑不出来。
    呆怔地望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心底似乎有一根藏得极深的无形弦被陡然拨动。
    在心底“嗡嗡”低鸣,让他呆愣失神。
    眼前的女子此刻那双秋水乌瞳黑亮得不可思议,似宝石般澄净,又似琉璃般通透。
    巧笑倩兮间,似有流光溢彩,碧波微漾。
    朱唇弯出了一个极动人的柔美弧度,颊边酒涡深深。
    妩媚而娇俏,天真而魅惑……
    刹那惊艳。
    一瞬间,面前的女子好似变了个模样,同数月之前的某个如玉的少年重合了起来。
    不,不可能……
    秋池猛地清醒过来——怎么可能?
    分明是一男一女的天差地别,肤色面貌全然不同,自己怎么会将这两人重叠想在了一处?
    堂堂纳兰侯府的小姐怎会——
    自己真真是魔怔了!
    强作镇定的抑住那没来由的可笑惊天臆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俊朗的面容上不知何时已泛起了不知名的热意。
    定了定神,长身而起,“秋池还有事务需处理,此番便不多叨扰了。”
    明思忍住笑,颔首起身,将秋池送到正房门口。
    接过那青衣丫鬟奉上的油纸伞,秋池迈出门槛,撑开伞正欲抬步,又听内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稍稍驻足。
    只听那紫衣丫鬟似在忍笑,“咱们这五少爷啊,可真是——”
    那女子却收住了笑,少顷,轻轻叹息声起,“似他这般也没什么不好——人活着不过求一个自在由心。他本有鸿鹄之志,却偏生生在了纳兰家。而今,也就这亲事能争一争了。天道应有一得一失。我这五哥若不能得个情投意合的金玉良缘,那才是委屈呢。”
    雪落有声,油纸伞面只这片刻功夫便白霜铺满。
    黑色的云靴底没入了雪中,靴面颗颗雪粒,晶莹分明。
    风疾来,雪凭舞。
    两厢调戏。
    秋池缓缓地呼了口气,热气出口,便成一团白雾,眼前顿时生出些朦胧。
    微微一顿,便提步。
    却不自觉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那步子迈得是极轻,又极缓。
    似不坚定。
    有僧曾问:“风吹幡动。是风动?是幡动?”
    佛曰:“是心动。”
    ~~~~~~~~~~~~~~~~~~~~~~~~~~~我是叹息的分割线~~~~~~~~~~~~~~~~~~~~~~~~又过了两日。
    这两日中,两人却再未碰面。
    头一日,太子又传召秋池入宫。
    上官常妃虽自尽而亡,但外间并不知晓。
    宫中传出的官方消息只是宣告了四皇子的死讯——四皇子司马康,因心疾骤发而殁。
    四皇子素来体弱,之前又传出过重病在卧的消息。
    所以,这则死讯也并不太过的出人意料。
    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过什么疑问。
    对于入宫进行慰问的各家命妇,上官皇后很是黯然神伤,“早前四皇子一病数月,常妃本已劳心太过,身子便是强撑着。眼下,四皇子这一殁,常妃只怕是……”
    各家命妇便将“四皇子早殇,常妃伤心成疾”的消息带了出来,惹了不少的欷殻А�
    除了极少数知晓内情后还允许活着的人,也被下了最严厉的禁口令。
    没有人能想到那个所谓“伤心成疾”常妃娘娘的尸身已经被一把火烧成了灰,草草埋在了不知名的野地中。
    可是秋池同纳兰笙却是知晓内情的。
    虽不足够详尽,也未知晓细节,但最关键的几点却是清楚的。
    常妃意图谋害太子,却被太子提早发现,布局反制。
    常妃还有余党隐匿宫中。
    皇上将稽查常妃谋逆余党的差事交给了太子。
    太子自然要召二人相商。
    可惜的是,商议了一整天,虽然明知余党定然在禁卫军之中,也很可能职衔还不低,但却无法再确定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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