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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只怕公主吃不了这个苦呢！”月妃一双丹凤眼将云袭从上到下巡视了一番，最后，停在云袭的脸上 ：“哟，真不愧为凤皇的王爷，这选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样。瞧这小脸——。”月妃说完，咯咯一笑。
云袭只感觉这个月妃对自己不怀好意，那笑声里有明显的嫉妒，那双眼睛也足可以将自己生吞活剥。
这女人不简单呐！
“公主未嫁之前，就跟这月妃多走走，熟悉一下宫中的情况和规矩。”凤皇慵懒的话，云袭听起来却是雷霆之音。
不要啊！她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月妃看似温柔可人，但那双眼睛却暴露出了她的狭隘与自私。跟着她学，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章，红颜薄命
云袭忙对皇上说：“皇帝大哥——啊不，皇兄。云袭虽在乡野中长大，但自小也读过一些书。比如：《女儿经》，《女诫》，《内训》等书籍。至于皇宫中的一些规矩云袭也耳闻目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哦？”皇上闻言坐直了身子：“说说看，《女儿经》讲了些什么？”
“讲的是——。”云袭在脑海里迅速搜寻着有关那本书的内容。一次，她受后妈的辱骂后，一个人伤心地躲在网吧上网。因感慨自己委屈的人生，便从百度里搜出了《女儿经》来读，以压制自己被激怒的情绪。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里面的大致内容还记得一些。于是她清了清喉咙，用甜美的声音念道：“女儿经，仔细听，早早起，出椋拧Ｉ詹杼溃此祝谑嵯矗删唬д胂撸辽怼８改嘎睿魃８缟┣埃虢萄怠！！�
皇上脸上浮出了笑容：“好了好了。不过，这宫中的一些必要的礼节还是要好好学学的。爱妃，这两天，皇妹就交给你了。”
“是，皇上。臣妾一定会好好教她的。”那月妃娇滴滴的声音，云袭听来觉得那不是在讨好皇上，那是在向她示威。
云袭撇撇嘴，满不情愿地跟着月妃去了后宫。
在一个叫“红妤宫”的地方，正碰见欧阳牧神情暗黯地走来。他一见云袭和月妃，愣了愣，嘴角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欧阳牧见过娘娘，见过公主。”
月妃站着，眉眼含笑道：“王爷神色倦怠，莫非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欧阳牧忙将笑容打开，故意提高声音回道。然后颇有怨意地看了云袭一眼后，便匆匆离开了。
月妃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忽然将戴着长长指甲套的左手轻轻地搭在云袭的肩上，话中有话道：“皇妹啊，这王爷今儿个是怎么啦？像丢了魂儿似的。你瞧他瞧你的那个眼神哪，这哪像是在瞅公主啊，分明是——。”
“娘娘说什么呢？这欧阳王爷看云袭的眼神也没什么特别啊。你别乱说啊。”云袭反感地掰开月妃的手，独自上前走着。心里却在不停地分析欧阳牧那复杂难解的眼神。
难道他与欧阳轩真的闹翻了？还是他杀了欧阳轩？不对！自己虽然对这个欧阳牧心怀仇恨，但客观地分析，他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更何况，欧阳轩是他亲弟弟呢，他不会残酷到真的手刃自己的亲弟弟。
管他呢。云袭摇了摇头，将欧阳牧两弟兄从脑海里摇了出去。她现在是凤国的公主，或许还是南国未来的皇后也未可知。既然命运的脉络已经清晰，她就得沿着这个脉络为自己设计一个比较精致的路线。
她回头问月妃：“娘娘，我们先做什么？”
“公主真好学。既然公主急着要嫁出去，那我们先去礼乐宫学礼节吧。”月妃笑意盈盈，话语中却含着毒针，一针一针地扎进云袭的心口。
“谁急着嫁人了？娘娘真会取笑人。”云袭眉头一皱：这女人可不简单啊。我与她无冤无仇，她怎么老和我过不去呢？看来以后自己得防备一些。
于是，她鄙夷地冷笑了下，将这个旧朝代的女人屏蔽在心灵之外，不再把她的话当话来听。
所谓的礼乐宫，即使古代宫娥学习礼乐的地方。这里的规矩是非常之严格的。凤国后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礼乐师规定的礼节或是歌舞，你得不停地练习，直到熟练为止。通常一个动作一做就是一天。除了吃饭上茅厕外，不得休息片刻。稍有停顿，便遭致嬷嬷们的体罚。
礼乐宫通常比较隐蔽，离皇宫比较远。这样学起东西来才不被分心。
月妃将云袭带到一个威武健壮的老嬷嬷面前笑盈盈地说：“这是云袭，新来的宫女。先在这里学习一下宫廷礼节。明天我要考她，如果哪个环节没学好，你这个月的月钱就没有了！”
那嬷嬷诚惶诚恐，“噗通”一声跪下道：“娘娘您放心，奴婢保证不出一日，便将她调教得什么都会。”
“这就好。云袭，你就好好跟着叶嬷嬷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月妃脸上自始自终都是笑盈盈的。这种笑简直可以迷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可惜这女人生在了古代，若是生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国际明星的胚子。不过，她若生在现代，以她自私狭隘的心态，十个家庭有九个要散伙。
她刚刚说我是什么来着？宫女？这女人准备耍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云袭虽然生性温良，但也不会任人宰割。我倒要领教领教，这女人到底预备要把我怎么样？
云袭想着便笑着回道：“娘娘请回去吧。我会跟着这妈妈好好学习的。”
等月妃婀娜的身段消失在礼乐宫外后，那叶嬷嬷便将云袭带到一间比较隐蔽的房子里。房子里仅仅点着两根蜡烛，光线很黯淡。云袭看见十多个女孩趴跪在僵硬的地板上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尊尊雕塑。靠东边，有一张长条桌子。桌子上耷拉着两个脑袋，这两脑袋正随着呼吸的起伏轻微晃动着。
叶嬷嬷将云袭往房子中间一推，鸭公嗓门在云袭耳边爆响：“看到没有，她们这样跪了大半晌了。看在你是娘娘亲自带来的份上，你今天就不学这个。你学这个——咯，两臂自然下垂至腹部，然后左手将右手轻轻覆盖，略弯一点点腰，头往肩下面略略往前倾。来，跟我做一遍。”叶嬷嬷边说边做示范。她粗壮高大的身材做这动作时显得异常的滑稽。云袭拼命忍住笑，听话地按照她的示范动作做了一下。
“嗯，就这样，手稍稍往上抬一点——，嗯，是了。保持这个样子，等会儿我来查看。”叶嬷嬷说着，将她高大的身躯往门外一塞，就出去了。
云袭看着一个个如雕塑般的女孩，内心充满怜悯。这古代的宫女真可怜啊！这繁琐的礼节扼杀了多少本应该活泼的年华！
她走近一个趴跪着的女孩，用手轻轻碰了碰她：“喂，妹妹，你这样跪着吃的消吗？”
那个女孩一动也不动，云袭又用力推了推。没想到这女孩像一堵墙似的往一边倒了下去。
“你怎么啦？妹妹！”云袭大惊失色，使劲摇着女孩的身体，但是，女孩依然一动也不动。
桌边上打瞌睡的两个家伙被惊醒了。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走过来踢了一下女孩的身体，淡淡地说了句：“又死了一个！”随即叫唤：“来人，把这东西拖出去埋了。”
马上进来两个人。他们一个拉胳膊，一个拽腿杆，像拖口袋一样把死去的女孩拖了出去。
一阵寒意袭来，云袭哆嗦了一下。生命之贱，贱如蝼蚁！云袭第一次感到了皇权的恐怖。
第十一章，礼乐宫弄弦
生命就是一段路程，有些生命会到达终点，但有些生命却会在半途停下。那个死去的宫女让云袭在一瞬间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尤其在这个封建王朝，生命更是脆弱如蝼蚁。也正因为这一点，让云袭突然对那个月妃娘娘不寒而栗。
她终于明白，月妃把她带到这里就是要用残酷的事实来摧跨她的意志，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承受双倍的煎熬！
歹毒的女人！
月妃为什么对云袭如此仇恨？这让云袭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怀疑自己有“鸩占雀巢”之嫌？还是嫉妒自己的美貌？还是——？管她呢，好歹自己也是皇上选中的和亲公主，功莫大焉，她还没有蠢到将自己置于死地！
云袭将心情调整好后，开始做叶嬷嬷的示范动作。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长时间不动也是一件考验人的技术活。云袭在坚持了几十分钟后，浑身开始燥热起来，脸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悄悄瞅了一眼桌边的那两个人，见他们一个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一个却拿眼睛不住地往云袭的身上瞄来瞄去，那眼睛里熊熊燃烧着两团火。恶心！云袭不屑地掉过脸去，这样的眼神她见的太多了。
再看看身边的那些小宫娥，她们怕是受了惊吓，此刻一个个身子像筛糠似的颤栗着。而且，由于长时间没有动，她们有些人的腿部还渗出了鲜血。真可怜！这宫廷的礼节真残酷！云袭生性善良，对这样的摧残实在不忍卒睹。她只好又调过头去，忽然一把油光泛亮的琵琶吸引了她。
云袭在大学里，曾经主修过声乐，对于乐器有一种难解的情节，尤其对琵琶更是情有独钟。她家里就有两把精美的琵琶。那是在她十九岁生日时，她的同学送给她的。
看到喜欢的乐器，云袭的手开始痒起来了。她转脸对那个紧紧盯着她看的人嫣然一笑，那人像受到指令一样走了过来。
云袭佯装娇弱的模样对那个人说：“请问，我能借那把琵琶弹一下吗？”
那人略略吃惊地看了看她，收起一脸的狭笑，问：“你会弹这个？”
云袭轻轻点了点头。
那人略一迟疑，便将琵琶取至云袭的手中，一脸揶揄：“好吧！你先弹弹。若弹的好，我就把它送给你。若弹的不好——”他将脸凑了过来：“你就陪我玩玩。”
云袭心里一阵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搬来一把凳子，将琵琶轻轻端放在怀里，试了试音，感觉很好，便开始弹奏起来。
她弹的是周杰伦的《兰亭序》，她喜欢这首，以前经常弹，已经熟练得闭上眼睛也能弹得如行云流水。
她边弹边在心里默唱：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奇珍缺页真心能给谁
牧笛横吹黄酒小菜又几碟
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
摹本已写而墨香不褪印泥都有余味
一杆朱砂到底揭了谁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宣笔一撅那案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宣笔一撅那案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无花风月我啼血等一回
宣笔一撅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弹指岁月情琴声清歌竟湮灭
青石板街回眸一笑你婉约
恨了美你摇铜镜叹谁让你蹙秀眉
而深闺徒留胭脂味
人燕南飞转身一别衣溅泪
掬一把月手染回忆怎么睡
又怎么悔心事密缝绣花鞋针针怨怼
若花怨蝶你会怨着谁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宣笔一撅那案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
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云袭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将琵琶放在地上，掩面轻泣。“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周杰伦把这首歌唱得荡气回肠，如泣如诉。云袭每唱一次就流一次泪，为里面的一个情字，也为自己那凄渺的人生。
等云袭平静下来才突然发现，房子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跳起来惊诧地问：“怎么啦你们？”
那个拿琵琶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你，你刚才弹的什么？再弹一遍如何？”
云袭将琵琶递给他：“再弹就变味了。好的曲子，弹一遍足矣。”
那人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他将琵琶高举过头，谦躬着身子对云袭道：“费某刚才说过，如果姑娘弹的好，就把这琵琶送给姑娘。男子汉大丈夫，绝不食言。姑娘请笑纳！”
云袭“扑哧”一笑：“你这人还挺讲信用的。不过，这东西太贵重，我可不敢要哦。”
那人上前一步，诚恳地说：“姑娘刚才一曲，如泣如诉，荡气回肠。费某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曲子。能弹出这样的曲子，可为乐师鼻祖！姑娘若肯收下，是费某颜面有光啊！”
“那是肯定的。”云袭想，这隔了多少重时光？你若能听到这首歌，那不成了人精！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云袭看这人虔诚地举着琵琶，心一动。
“姑娘请说。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是，百件，费某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十二章，女儿心
云袭一笑：“不会要你下火海的。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太简单了。”她看了看那些簌簌发抖的女孩：“这些女孩远离父母，无依无靠，每天还要学这些残酷的礼节，多可怜啊！要是你们的姐妹，你们看着忍心吗？”
姓费的吃惊地望着她：“这皇上的旨意，我们哪敢违抗？”
“这地方比较偏僻，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你们做点什么皇上根本就不会知道。再说，我又不是要你放了她们，你紧张什么？”
“那，那姑娘想要费某做什么呢？”
“很简单，不要让这些女孩学同一个动作了，这样会折磨死她们的。你看，她们的膝盖都渗出血来了。你可以让她们不停地变换动作来做。这样一来她们不再那么辛苦，你们也不会犯欺君罔上之罪。你看呢？”
“这——可这宫廷礼节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动作——。”
“自古宫娥不是也还会歌舞吗？你既然是礼乐师，那除了教她们礼节外，还可以教她们些歌舞啊！这样即娱乐了她们，也提高了她们的素质。就是让皇上知道了，也会嘉奖你们的。”
“这——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费某对那个什么歌舞不懂，也不知道什么是娱乐什么是素质。不过，我还是可以教她们些乐器的。”
云袭拍手一笑：“这就好。教她们乐器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让她们整天跪着就行了！”
“姑娘好善心！那费某就听姑娘的话，教她们好了！”姓费重新坐到桌子边，看了一眼下面的宫娥，清了清喉咙道：“好了，都起来休息一下。从现在起，利用你们休息的时间，费某教你们些乐器。你们要认真学，别辜负了这姑娘的一番好心。”
“是！”宫女们齐声回道。又感激涕零地望着云袭：“谢谢这位姐姐！”
云袭莞尔一笑：“妹妹们跟着这位大人好好学。有什么为难之处就告诉姐姐，姐姐给你们解决！”
“谢谢姐姐！”
姓费的拿出一把古琴放在桌面上。只见这古琴颜色黑亮，琴身精致优雅，像一个有着高贵血统的贵族。它一亮相，这屋子都有了几分灵气。
好琴！云袭心里一声惊叹。
姓费两手抚摸着琴身说：“这把琴是皇上御赐的。它用印尼的黑檀木，西域的宫廷漆和百年的蟒蛇皮做成。它的音量柔和，清软，音域宽广，是一把宫廷*。现在，我就用它来教你们一些基本声乐。”
说着，他将两只平放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弹了几下。就这几下，让云袭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其中有一句：‘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原来，琴弦是可以说话的，是可以传情的。就从这几下弹奏中，云袭便明白了此人为何对自己如此崇拜。能够用一两声琴音来俘获人心，没有很高的造诣是达不到的。
想到此，云袭不由对此人生出了一丝好感。她上前一步道：“没想到，你的琴弹的那么好。云袭折服了。”
“哈哈哈，姑娘过奖了。费某自小喜欢声乐，曾经师从欧阳轩。今天若能得到姑娘的肯定，那也是感恩于欧阳公子的真传！”
“欧阳轩？”云袭暗暗吃惊。是王府里的那个欧阳轩吗？
“是啊。就是他！当今欧阳王爷的三弟，凤国第一才子欧阳轩！”
“妈呀。”云袭感觉心里堵得慌。
“难道姑娘也认识恩师？”费某惊喜的问。
“啊？啊，嗯嗯。”云袭胡乱的答道。
“哎，可惜天妒才子。恩师他，他——。”费某说着说着神情便黯暗了下去。
云袭见他吞吞吐吐，想起先前的疑惑，便一迭连声问：“欧阳轩怎么啦？是不是真被那个欧阳牧——他真的死啦？”
他默然地点了点头：“恩师不想连累王爷，自己触剑身亡。这件事王爷已禀明了皇上。”
“这样啊。”云袭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她不敢正视费某的眼睛。
姓费的忽然又狠狠地说道：“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和亲公主！费某想不明白，恩师这样出色的人，怎么就看上那丫头了。还为了她纠集江湖漂子顶撞王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云袭心里一阵狂跳，忙摇头道：“不可能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的死，关那公主什么事啊？”
费某怀疑地看着她：“姑娘怎么啦？又不是你，你分辨什么？”
“啊？哦，是是是。又不是我！”云袭的脸腾地一红。
“可别让我看见那公主！否则，我费某才不管她公主不公主，将她杀死，替我恩师报仇！”费某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云袭魂飞魄散。她战战兢兢拿眼悄悄地看费某。只见姓费的一改刚才的谦和，变得像冷面杀手，满脸杀气腾腾。云袭一个冷战，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上帝啊！老爸啊！天不容我啊！怎么哪里都有人和我过不去？
不行！这地方太危险了。万一这家伙知道那公主就是我，还不把我骨头都拆了？这地方又偏僻又隐蔽，想杀死一个人轻而易举！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