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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的天菜(指富为婚之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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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上下工夫。
  
  外表柔弱的她常让初识的男人心生保护欲,英雄主义作祟地认为她需要强大的臂膀呵护,殊不知那是假相呀!先入为主的观念会害死人,她既不温柔也不柔弱,十几公斤重的花肥她一次能扛三袋,会开大货车,随便一个过肩摔就能把比她粗壮两倍的男人摔倒在地。
  
  “不是接济,是给你工作,还可以接吧?”李文雅怕她力有未逮,不行还硬撑。
  
  “什么工作?”苗秀芝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用头夹着手机,从床头柜取来记事簿。
  
  “你的专业,保母。”她能拿出来见人的也只有这一样了,其他的她还真不敢担保。
  
  苗秀芝先是一怔,大笑。“居然有人没被我的坏名声吓走,你不会是没照实说明吧?”
  
  她会这么缺钱,是因为半年前她被一位家长告虐童,那件事闹得很大,让她幼儿园的工作干不下去。
  
  起因是一位未办离婚手续的单亲爸爸不知哪只眼睛瞎了竟然看上她,假装他念大班的儿子要加强小一的入学课程,拜托她帮忙,她想孩子没有母亲照顾挺可怜的,便每个礼拜抽出两天,到他家上一小时的小一课程。
  
  没想到那个男人常常借机制造肢体碰触,甚至要求她留下过夜,吃定她不得不从。
  
  她的响应是二话不说离开,还奉送五根手指印明显的大巴掌,决定再也不多事的特别关注学生,免得徒生是非。
  
  谁知几天后那位单亲爸爸的妻子拿了验伤单来,指控她殴打学生,还恬不知耻的勾引学生家长,告她伤害和妨害家庭。
  
  警方调查时,曾询问男童,她满心以为平时安静不多话的小男孩就算不站在她这一边,至少也会公平的说出真相,她相信天底下有公理正义。
  
  不料那孩子居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她打他,还威胁他不能说出去,让他每天都哭着睡觉,害怕地不想上学。
  
  要不是小孩子前后供词矛盾不一,最后被查出施暴者是父亲,她这黑锅是背定了。
  
  “点到就好,是我老板的女儿,今年五岁,听说前后换了十二个保母,你是第十三个,大吉大利的恶魔数字,正好符合你的为人处事。”
  
  “你是跟你老板有仇,还是看人家小女生不顺眼,想找我去整治整治?”她最擅长把各年龄层的小孩“教导”成乖顺的小羊。
  
  李文雅没好气的说:“少乱讲,我看那小女生挺乖巧的,不是调皮捣蛋之流,不过一连十二个保母都待不久,想必大有内情,说不定和你是同类。”
  
  “人不可貌相,别当孩子小不懂事,有些小滑头比鬼还精,让人无法相信他们居然只是六、七岁的小孩。”她吃过暗亏,深深引以为戒,绝不轻看小孩子搞破坏的能力。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说真的,我老板那里急缺保母,你明天一早能不能过去?他会空出时间来等你一会,别去得太迟。”李文雅没空跟她抬杠。
  
  “有这么急?”她原本准备大睡三天再去找工作的。
  
  “不急怎么找上你,连油钱津贴包含在内,一个月十万,先打三个月的契约。”老板就怕保母跑了,他又得辛辛苦苦从头找人,一个人疲于奔命,家庭、事业两头烧。
  
  苗秀芝听到薪资吓了一大跳。“是不是太高了?”
  
  “老板有钱,只缺个能干的保母,他额外要求你早半小时到,替他们父女俩把早餐弄好,午、晚餐他会让附近的餐馆送来,你想吃什么还可以点餐,老板付钱。”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好得教人生疑。
  
  李文雅得意邀功。“所以发薪日要请我大吃一顿,是我极力为你争取到的福利,我把你吹捧得跟神人一般,我老板才同意,谁教我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秘书,没有我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谢了,李莫愁。”真是一场及时雨。
  
  “啐!再叫我大学时期的绰号我咬死你。”她们大学同校不同科系,当了三年室友,交情自是不比一般,毕业后仍常有往来。
  
  “把牙磨利点再说,我的皮很厚,当心咬碎你一口银牙。”怕她不成,她厚脸皮是出了名。
  
  “你呀,还能跟我说两句嘴硬的话,和你爸……”两块铁板,父女俩的个性一样倔。
  
  一说到禁忌话题,苗秀芝马上拿开手机。“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再大声一点,什么,要请我吃饭?免了啦!我还没穷到吃不起白吐司,好意我心领了。”
  
  “苗秀芝你敢挂我电话试试,我到你的住处砸烂你家!”李文雅再次发挥狮吼功。跟她来这一套?
  
  可惜苗秀芝不甩她,越说越小声。“我困得睁不开眼,等我有空再约出来聚聚,睡觉去了,勿扰,感谢。”
  
  嘟……嘟……
  
  苗秀芝的老家在南部,家里从曾祖父到父亲三代都是花农,主要育种的花苗以天人菊、寿菊、桔梗、香水百合为主,近年来也种三色堇和矮牵牛,以六到十寸的小盆栽销路最好,也有花商大批采购。
  
  普遍来说价格都不错,只要不受虫害和台风侵袭,卖价相差不大,家里堪称小富。
  
  家中成员除父母外,上头还有个大她两岁的哥哥,可是在她考上大学那年和朋友去游泳时不幸溺毙,痛失爱子的苗家夫妇大受打击,放下花圃的工作不再打理,成天以泪洗面。
  
  因此她休学一年留在家中帮忙打理,而爸妈看见她的努力也振作起来,一家人一起重整赖以维生的土地。
  
  但是问题来了。
  
  苗秀芝想回去完成大学学业,成为一名优秀的幼保员,照顾学龄前的孩子,那是她的志愿。
  
  但是苗父已经失去儿子,怎么也不愿再让仅剩的女儿离开家,父女俩为了这件事闹得僵持不下,互不交谈。
  
  后来是最疼孙女的祖父出面,先替她付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让她赶在开学前回校申请复学。
  
  尔后所有的花费全靠苗秀芝自己打工支付,日子过得十分拮据,因为苗父一块钱也不肯给女儿,他就是想让女儿在外头过不下去,逼不得已回来低头认错。
  
  而且他一直认为当幼保员一年赚的钱还不如一季卖花的收益,何苦去看人脸色讨生活。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倔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因此几年过去了仍是拉不下脸谈和。
  
  之后,年事已高的祖父生病,送医检查发现是癌症末期,他原有五子三女,苗秀芝的父亲苗大勇排行老二,大伯早年因病去世,四叔也因车祸过世,小叔离婚,三叔在国外,姑姑们一个个推拖家里有事,谁也不愿意照顾年迈的老人家。
  
  那时刚好她被诬陷虐童,索性辞职,长期住在安宁病房陪伴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的祖父,肩负起身为儿孙的责任,直到他溘然长逝。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生前俭朴得连一件内裤都舍不得丢掉,补了又补的祖父居然留下为数不少的遗产,几个叔伯和堂哥堂弟全都争红了眼,差点把灵堂给砸了,让老人家死了也不得安宁。
  
  只有她父亲不争,认为那是老父的棺材本,抢了是儿孙不孝,他默默的去挑棺木、看墓地,包办一切丧葬事宜,自掏腰包没让其他人出钱,一肩扛起所有责任。
  
  谁知不争才是有福,在祖父出殡的第二日,族中最有威望的三叔公拿来祖父的遗嘱,里头表示每名子女都各自分得一些现金、房产。
  
  除此之外,大部分的财产都指名给老实肯干的苗大勇,使他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连苗秀芝也分到几块土地,是名符其实的大地主。
  
  这样的遗嘱一宣读,当然引起其他人不满,纷纷抗议,却都在听闻这些地五十年内不能转卖的但书后,没了声音,不能卖的土地,得了也没用。
  
  为此苗秀芝拿出全部存款付了遗产税,成了个坐拥大片土地的一级贫民,正烦恼该怎么办,好友的电话还真的帮了大忙。
  
  所以隔天一早她就根据地址准备上任,走了好久却发现放眼没半间住家。
  
  “呼……呼……两条腿走得快断了,李魔头给的地址不会有错吧?要是再找不到,我要回去砍死她!”有人住在这种荒郊野外?
  
  流了一身汗的苗秀芝只觉得浑身湿黏,她把最后一口矿泉水都喝光了却还是止不住口渴,一边擦汗,一边观察附近的环境,忍住快虚脱的疲累感。
  
  虽然入秋了,但头顶上的大太阳仍逼得人猛飙汗,似要将人蒸发在空气中。
  
  “李魔头说那户人家的房子是红色的屋顶……有了,就是这里……见鬼,这是住家?!”她瞪着眼前唯美得足以充当偶像剧场景的三楼透天厝,惊讶的嘴巴都阖不拢。
  
  建筑物采欧式风格,外头是日式庭院,灰白色的围墙爬满开得正艳的各色玫瑰,上头有着一根根尖锐的刺,谁想爬进去就会被刺得鲜血淋漓,是最天然的防贼植物。
  
  不过只看一眼,苗秀芝就感到有些奇怪,这种刺多且粗的品种并不多见,而她以前只对一个人说过这必备的防小偷秘招。
  
  她想起昨天作的梦,不晓得怎么会突然梦见小时候的事,当初年纪小做了不少让大人头痛的顽皮事,现在想来实在可笑,不解当时她怎么那么好动,一刻也静不下来。
  
  当年那个任劳任怨的小男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搬走之后两人还通过一阵子信,不久信慢慢少了,后来还听说他出国了,她忙着当大姊头,也就没再往来。
  
  “一百零八号,独栋透天厝,应该是这里没错。”苗秀芝摇摇头,将思绪拉回来,准备按下电铃时却停顿了一下,找了一根不导电的枯树枝代替手指,不是她疑心病重,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谁?”对讲机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
  
  “保母。”她回答。
  
  “……你迟到了。”足足耽误了他一小时。
  
  “走错路了,我弯到一百零七巷。”谎话说得很溜,绝口不提是自己找不到。“进来。”
  
  卡哒一声,苗秀芝轻轻往内一推,两公尺高的镂空黄铜大铁门顺势滑开,应该是长年有专人定期上油保养,竟听不见铁器惯有的笨重声响。
  
  一走进去,门内的景致与外头截然不同,花木扶疏,几株山樱花不合时节的绽放,松柏巍巍而立,紫的、红的、黄的,花团锦帘。
  
  圔中有座绿意盎然的假山,一道水瀑流淌而下,底下是石砌池塘,虽不见花却有细长莲蓬抽水而出,几尾锦鲤优游其中,蔚为一方平静天地。
  
  但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里头居然还有吴郭鱼?这……似乎有点破坏风景耶。这时一只裂纹乌龟爬到石头上晒太阳,小脑袋舒服的伸出。
  
  不得不说这家主人的品味有些独特,明明听好友说他年收入以亿计算,是位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大亨,算是上流社会的名人,照理来说应该是重享受才对。
  
  可是看了他居家的环境,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观念是错的,有钱人不见得都是崇尚显摆奢华,也有这样低调的人。
  
  “我是保母苗秀芝,我进……”站定在黄杨木门前,她先在门板上敲了几下以示礼貌,而后推门而入。
  
  苗秀芝以为门后会是李文雅的老板祈先生,因此没有任何防备,殊不知如此笃定反让她成为落汤鸡,迎面而来是连发的水球攻击,瞬间湿了一身。
  
  第一球是意外,接下来的水球以她的身手不难躲开,甚至能反手一接丢回去,但她却一动也不动的面带微笑,似乎十分享受水球的洗礼,消暑解热。
  
  楼梯转角的平台上站着笑得很甜的祈筱涵,脚边的红色小水桶装了满满的水球,因为太重而放在地上,左手丢一颗,右手掷一球,玩得十分开心。
  
  但渐渐地,她笑不出来了,小嘴抿成一直线,投掷水球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很生气,这个保母和以前的不一样,不仅没有尖叫闪躲,还张开双臂对她笑,任由她砸个痛快,让她感觉自己输了。
  
  苗秀芝越是平静,祈筱涵就砸得越狠,她气呼呼地张大眼瞪人,不甘心被砸的人居然面不改色,还指着身体部位要她砸准点。
  
  不过毕竟只有五岁,砸了几球后就没了力气,十球有七球是落在苗秀芝面前,三球稍稍碰到而已,完全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你为什么不躲开?”二祈筱涵怒问。
  
  “因为我很热呀,正想凉快凉快,你的‘天降甘霖’让我舒服多了。”苗秀芝甩甩身后的马尾,脸上没有一丝懊恼和不快。
  
  这全无做作的自然让祈筱涵微露羡慕,但更多的是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小小年纪已有敌我之分。
  
  “我不喜欢你,你回去,我不要你当我的保母,你走。”小手指着大门的方向,要保母滚蛋。
  
  “你喜不喜欢与我留不留下并不冲突,付我薪水的是你父亲,只要我没让他失望,你就赶不走我,知道吗?要用大脑。”斗智不斗气才是常胜之道,她还太嫩了。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苗秀芝敢肯定,她们是同类。
  
  两人都属于外表柔弱乖巧,却表里不一的人,看来她和小女孩一定会“相处融洽”。
  
  “爹地不会要坏保母,我会哭,一直哭,哭到眼睛瞎掉,这样爹地就会很生气很生气地叫你走。”爸爸妈妈都说她是祈家的小公主,是他们心头的一块肉,爹地也舍不得她受委屈。
  
  “好呀,你可以开始了。”苗秀芝取出手机,按下录像键对着小女孩拍摄,神色惬意得像在看戏。
  
  祈筱涵一听,有些傻了。“开始什么?”
  
  “哭呀!快哭,尽情的大哭,改天我心情好放在网络上供大家观赏,你就哭出名了,全台湾……不不不,网络无国界,说不定你一夕暴红,全世界都认识你,一个超会哭的爱哭包,人家会来访问你为什么这么爱哭。”想跟她斗,还早得很,毛没长齐想飞天,难矣。
  
  “我……我不是爱哭包,我才不哭。”祈筱涵气得一脚踢开最心爱的红色小水桶,让它咚咚咚地滚下楼。
  
  “捡起来。”
  
  “什么?”她愣了一下。
  
  “把水桶捡起来放回原处。”苗秀芝可亲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里发寒的严厉面孔。
  
  她可以接受小孩子闹脾气,却不能忍受他们摔东西,这是不珍惜东西又没有教养的表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不检!”祈筱涵噘着小嘴逞强,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娇气。
  
  “不捡?”苗秀芝再次笑开,笑容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我数到三你还没动,你会知道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我真的好期待好期待。”
  
  “你……你想干什么?”她不自觉的后退,背抵住墙。
  
  “譬如把水桶套在你头上,小甜心玩过炮弹游戏没?就是将人像炮弹一样丢出去,我看庭院的草坪刚翻过,土相当松软,掉下去应该不会痛。”只会眼冒金星,全身骨头像被拆解又重组罢了,死不了人。
  
  “你敢--”祈筱涵面露慌色。
  
  “要不要试一试,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被威胁,尤其是不及三尺之躯的小人。”她扳着指关节,发出喀的一声。
  
  祈筱涵害怕地缩起脖子。“我要告诉爹地你欺负我,你不是好人,我……我不要你当我的保母!”
  
  苗秀芝笑着向前走了两步,湿透的衣物滴下无数水珠。“果然是爱告状的小坏蛋,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点小事也要哭妈喊爸的,算了,我一个大人干么跟你这小朋友计较,大欺小胜之不武,我羞愧。”这段话稍微直白点就是:你再怎么人小鬼大也不是我的对手,再回去吃几年奶,不然一脚踩死你我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
  
  “你……你……”祈筱涵小嘴一张一阖,却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把水桶捡回来,不要再让我说一次,一、二……”她脚点地,口中数着数字。“三”字刚要落下,再不情愿祈筱涵迈开小短腿下楼,臭着脸拾起水桶。
  
  “乖,勇敢负责的小女孩才是英勇的公主,你的皇冠是星星串成的,月石为坠,星光夺目,月之女神祝福,你会是发光的公主。”她对于认错的好小孩绝不吝于赞美。
  
  “我是公主?!”祈筱涵微怔,迷惑的大眼中渐露光采。
  
  “是呀!你是公主,不过不是被关在高塔上等王子解救的公主,而是披着战甲、挥着长剑,骑在宝马上的屠龙公主,威风凛凛好不神气,将没用的王子踩在脚底下。”公主也可以是女王,只要她有信心。
  
  “很好,我想你可以胜任保母的工作,不用试用期,今日就上工,为期六个月的契约书之后会让秘书送到你手上。”全程旁观的祈煜翔这时才走出来,眼神透出激赏。这个保母太强了,不留下她绝对是一大损失。
  
  换了十二个保母后,他第一次看见谁的帐也不买的捣蛋鬼居然毫无还手的败了,还败得那么可怜,他不免佩服这新来的保母,她确实把孩子的心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她的“公主论”有点教人不敢领教,颠覆了童话故事后,她还会教小孩子什么稀奇古怪的道理?!
  
  第三章
  
  “不是三个月吗?”苗秀芝困惑的问。
  
  她原本打算做完这三个月,手头宽裕了就休息一阵子,之后再找找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工作,最好待遇高、离家近,没有色欲熏心的单亲爸爸近身骚扰。
  
  当然原雇主能继续雇用她也不错,毕竟高薪的工作又是自己的本业,能不挪窝就不挪窝,再加上她对调教祈小妹妹的兴致颇高,那可是一块璞玉,好好琢磨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不过这不是她能决定的,要看雇主的意思,她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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