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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旦不松手反而勒得更紧,脸颊贴紧我左耳不放松。
我困在他怀里进退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他呼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与颈上,弄湿了我的皮肤,热烫了我的心。
他搂着我好半晌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何,于是实事求是的说道:“15个人打你一个,我不能在一旁看着,我知道自不量力,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帮你。”他在担心我,或许还有些后怕,怕我受伤。
他一言不发,头部动了动用额头贴低着我的太阳穴,他的呼吸可没我平稳,有些紊乱,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我冲上去帮忙时一定吓坏了他,否则他不会流露出这种情感。我握紧他的手,缓缓的闭起双目,身体完全放松靠在他怀里。
他也只是个孩子啊,我在心里这样说到……
回家休养◇谎话穿了邦(上)
聂笑抱了我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松开手臂,力气一松我顿觉呼吸畅通,拼命呼吸,肺中缺乏有益气体。
他松开我什么也没说,包括抱着时也是静的,他的呼吸与心跳已经恢复到正常频率。
“阿笑……”我转过身与他对视,音调自动轻柔如水。
他的目光从我眼睛扫过,头微垂,看不出喜怒的走向病床,捡起地上的课本与笔记坐回床头。
“哎……”我有话想说,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说不出来,特别是他又重新投入到课本中。
他先前情绪波动很大,现在却安静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迷糊了,搞不懂,他真能对着课本看得下去?
甩头,我让自己先别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地上的血清理干净。血一滩一滩的,全是我秀逗的杰作。
老实说,一开始我什么都没想,打斗结束靠在他怀里时才感到了后怕,而后是平静。
人活着总会有疯狂的时候,况且对象还是至亲,不疯绝不正常!
我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就算受伤也无所谓。在我的观念里不分男女、只有责任,我是聂笑的姐姐,就是挨揍也得是我挡在他前头!
我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竟无可用之物。抓抓头发,无计可施下我从包里翻出面巾纸,凑和着用吧。
蹲在地上擦血,擦得用力,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擦着擦着我突然停下,脑中窜闪入一个人的脸孔。我似触电般蹦起,飞快的冲到桌前从包里取出手机拨下电话。
我可真笨、太大意了!聂笑是没事,那刑宇呢?!既然有人上医院寻仇,学校里能太平吗?!
通话等待,每多等一秒我的心都往嗓子眼处多提一分,即将提至喉咙口时电话接通。
没等对方出声,我劈头盖脸就问:“刑宇,你在哪儿呢?!”不敢直接问他有没有受到攻击,考虑到万一没有我这么一问便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太有嫌疑。
我急冲冲的口气令刑宇一愣,随后闻他回道:“我下车了,正往医院走,怎么了珊姐?”
闻言,我吊起的心一下子回归原位,无声的松下口气,抿一抿嘴唇让自己的口气平稳下来,“没事儿,我要回家做饭。”找了借口,拨电话前我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4点30分,这个时候我的确该准备晚饭了。
“我快到医院了,你再等等。”
“嗯,好。”我点头应,挂断电话。呼,还好他没怀疑什么,撒谎成功。
我正握着手机庆幸,聂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幽然入耳,“血还没清理干净。”
轰——我头大,面色为之一变,高兴什么呀高兴,现在还太早了!不行不行,必须马上清理,否则让刑宇看见了又是事儿!
想到此,我像只被抽打的陀螺般围着血转圈,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
当我洗净手回到病房时与刑宇撞个正着,由于房内开着窗户,所以血味并未留下。
寻仇人已走,现在又有刑宇陪着聂笑我可以暂时放心。叮嘱了他们几句,我背上挎包回家做饭。
离开医院时我就在想,打斗声那么大,流里流气的少年们逃跑时又哭爹喊娘,为什么没人报警?警察,怎么不来?
妖精的脸孔就在疑惑中自然而然的闪进了我的脑海,莫非……是他?
◇
经检查,聂笑的骨伤并没有因寻仇而恶化,我放了心,同时也在住院的5天后办理了结算手续。
我去学校给聂笑请了两个月的病假,因为实在担心他在学校再惹出什么事来。我承认我是怕事之人,特别是他,太让人不放心!
未来两个月中的功课全由刑宇放学回来带给他,他脑瓜聪明的很,就是只看笔记在家自学也能成材。
不是我大言不残,而是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他的智商值是135,由此可见!
每天早上起床我都会把早饭和午饭一起给聂笑备好,午饭装进保温盒,如果中午凉了的话可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事假已过,重新投入工作,耽搁了5天“便利网”的帐目又多不少,对于一个刚起步的公司来说什么都要购置。
我拿回钱柜钥匙,对着票据、帐本一一比照,时不时的用签字笔在票据上记下订单号,以此证明是为哪笔订单进的什么货。
票据如山高,支出、收入笔笔计算,连算帐带接听客户电话,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将帐务理清,包括银行方面的打款与汇出。
已接近下班时分,我从银行回到公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想起。手肘撑桌,食指与中指并起来按压太阳穴,头有点痛。
“珊”我按着按着杨芳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一只手也搭上了我肩膀。
我略显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向她,微哑着嗓音“嗯”了声。
“今儿个周五,晚上我带你去按摩,放松放松,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她定定的望着我,眉蹙,满面担心。
闻言,我心中一暖,眼睛不争气的刺了一下。到底是死党,知道我有些不舒服!不像某人,天天伺候他竟然连个屁都不带放一个!
“不用,周末多睡会儿就好了。”我笑着摇头,有她这句话就够了,真的,这句话已让我感动。
“你这样下去身子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听了我的话她的眉蹙得更紧,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没事,我没那么娇气。”我不在意,年轻就是本钱,如果年轻时不受累那么年纪大了更麻烦,所以我宁可现在累也不想将来后悔。
她启唇还想说什么,我用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抢先一步,“如果不舒服我会去医院检查,现在刑宇和我们住在一起,还有他呢。”
见我这么说她闭了嘴,收回搭在我肩上的手坐正身子面对电脑。话是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眉头仍然拧着。
我知道她担心我,可是,唉……如果聂笑能让我少操点心我怎么能不去想按摩放松?
回家休养◇谎话穿了邦(下)
吃过晚饭,我在厨房收拾,一边收拾一边琢磨,自从医院一别便没再见过妖精。“谢”字未说,不说出这个字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欠了他什么似的定要还上。
思想前后打定主意去酒吧,我要向他当面道谢,最起码这样做了心里会舒服些,至少可以把这件事放下。
擦干净手,我在浴室里梳了梳头,背起挎包换鞋,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懒洋之音,“你上哪儿去?”
闻言,我换鞋动作一顿,是啊,我上哪儿去?哎哟,我没想这个问题!
“找杨芳去购物中心逛逛。”我第一个反应便是把“屎盆子”扣在杨芳头上,没法子,谁叫我跟她走得最近。
“家里什么都有,去逛什么?”他的嗓音依旧懒洋,让人听不出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真笨,找借口都不会,前天晚上才刚去过购物中心把家里少的东西补齐!
我没有回身,不敢看他,想不到撒谎撞上了“开山鼻祖”。
“购物中心在打折,转转去,有什么便宜的买点回来。”我仍旧借着被戳出一个窟窿的牛皮说着,我是那种想干什么就要立即干的人,套用句中国的老话:说风就是雨。
说罢,我不给他再言的机会,丢下一句“我走了”便拧门而出。
我的脑筋没有坏掉,出去后立即给杨芳打电话,告诉她多对聂笑撒了谎,让她帮忙圆一下。
聂笑的脑袋瓜子我不敢小视,必须提前打招呼,否则怕他会向杨芳核实我说的是不是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晚上8点15分我来到妖精的会员制酒吧,按照与上次同样的方式绕去后门偷偷摸进。
一拐至洗手间立即听见劲暴声音,我捂住双耳朝吧台走去,每多走一步耳朵也被吵得多疼一分。
来到吧台我大喜,妖精正坐在和上次相同的位置上饮酒。一秒钟都不耽搁,我快步上前停在他身旁唤道:“安先生!”
他饮酒动作一顿,随即朝我看来,见着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抿开理所应当的笑意。
这笑意令我怔愣,怎么个意思,莫非他料定我会来找?
“聂小姐,坐。”他笑吟吟伸手示意,并对调酒师打记响指,一杯“夜色迷人”送至我面前。
我握住酒杯没有立即品尝甜甜的味道,而是道明来意,“安先生,我今天特地来向你道谢,那天在医院里多亏你出手相救,否则阿笑很有可能会再受伤!”我不擅长寒喧,向来一根肠子通到底有什么说什么。
“呵呵,举手之劳,聂小姐不用放在心上。”他不以为意,双肩耸动,给人一种没必要的感觉。
闻言,我傻眼,本是怀着道谢之心而来,他怎么这样?!
见我一幅不能理解的呆相儿,他“噗哧”一声乐了,眼睛弯出漂亮的月弧,手入衬衫口袋从里面取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下一秒双眸登时大张,黄黄黄、黄金会员卡!乖乖,金灿灿、亮闪闪,真能与黄金媲美!
“这是……给我的?”我不太确定他的意思,试探性询问。
“嗯,下次再来时从正门进来,后门不是每天都会有扎啤卸车的~~~”他前面说得正经,到了后头嗓音中就透出了丝丝笑意。
我听得出,没有嘲讽,倒是有几分朋友间的调侃逗趣。
虽然如此,但我的脸还是红了,温度直线上升。因为窘迫,我端起酒杯将“夜色迷人”一饮而尽,放杯的力气稍显大些。
我此举换来他沙哑磁性的笑声,我有种被催眠的感觉,下意识朝他看去,刚刚好对上他深邃盈闪笑意的眼睛。
我再一次于心中感叹,他长得真好看,眼睛更是漂亮,如果生成女人一定倾国倾城美得令人窒息!
赞叹之后我想起了打斗,忙求证问道:“安先生,那日在医院……”
没给我问完的机会,手机铃响,我给了妖精一个抱歉的笑容,掏出手机离开吧台朝洗手间走去,只有那里静些。
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杨芳连珠炮弹似的言语。
听完,我的心转瞬间“扑嗵扑嗵”的跳快了节奏。老天爷子,这人呐就是不能撒谎,否则早晚都要穿邦!
我撒的谎就是这样,本来好好的杨芳在圆,但好死不死她家门铃响了,她当时人在客厅,与聂笑的电话通着,铃声立即通过手机被聂笑听见。
试问,有哪家购物中心里装门铃,而且还是音乐门铃?!
挂了电话我用力拍脑门儿,这下完了,撒谎不成惹火上身,回去后聂笑一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后悔,无声的暴戾
将手机与贵宾卡收进包里,我头大的提前向妖精告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家赶。
坐在公车里我的心七上八下,人在车内心却飞进家门,不晓得聂笑会用什么方式对我。
嘲讽?挖苦?暴怒挥拳?想起前两种我吞咽口水,到第三种直接打冷颤。应、应该不、不不、不会吧?
虽说他对我一向没大没小,却也从未动手!飞快的,我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觉得他顶多说上几句难听的话而已。
甩头甩头,不能想,再想下去没等到家我就能先把自己吓疯!
心脏“扑嗵扑嗵”乱跳,站在家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伸手想拧门,不敢;缩手不进去,不是个事儿。
伸伸缩缩间折腾半天,门突然打开,打开的迅猛。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儿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紧接着,门“砰”的一声撞上了。
不用想,拉我进来的人一定是聂笑!我不敢抬头,四肢僵硬,心脏的快跳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里很静,静得让人心慌,用力吞咽口水,一直低着头,眼睛在地面上扫来扫去毫无轨迹可言。
忽然,我游扫的视线顿停,不为别的,只因右上角视野尽头散落的东西。
我现在低着头,所以视野有一定的局限性。放弃做鸵鸟,随着野视拉大,散落的东西也随之看清。
是手机!那是聂笑的手机!手机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全完散架!
“啧——”我倒抽口大大的凉气,迅速收回视线看向面前之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与我相对,那双无温之眸看了就令人身抖心颤。
“阿、阿笑……”我舌头打结,嗓音不受控制发起抖来,老、老天,那手机该不会是他摔的吧?!
他没什么反应,表情依旧,望着我的眼睛静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完了——我在心中大喊,他没发火,但我知道自己惹怒了他,非常!
“对不起我撒了谎,我没去购物中心看促销,我去了安先生的酒吧向他道谢。”不等他问,我软骨头的从实招来,边说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想从他眼中寻找火苗,真的,哪怕一丁点也好,总比现在什么都没有要来得让人踏实。
很可惜,他从不如我愿,我越想找到他偏偏不给。我话音落下时他也转过身去,转身的再正常不过。
见状,我心一慌,忙拉住他说道:“我真去找安先生了!”
他不理我,抽出手臂笔直入房。
我呆呆的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房门无声无息阂起。
这一刻我突然想大叫,想让他骂我几句,我宁可他生气也不愿一声不吭,生气最起码能说明他在乎,而不是……而不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由房门调向手机残骸,脑中自行浮现出他因愤怒而力摔手机的情景。
“珊姐……”刑宇的声音从前方幽幽传来,我茫然的抬头望去,只见他手里拎着毛巾站在几步之远。
我没有回应,等待他的下文。
“你从来没对阿笑撒过谎,门铃响起时他就把手机给摔了。”一句话而已,说完的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从我视野中消失入房。
我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有些无力,心脏缩在一起很不舒服。他说的对,我从没对聂笑撒过谎,这是第一次。
为什么要撒谎?我反问自己。我不知道,聂笑问时我的大脑自行反应抹去妖精将杨芳推出。
双手掩面,我搞不懂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我想我伤了聂笑的心,因为那句慌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似张烙饼般没有出锅的时候。外头的月光照在窗户上,透过窗帘映出淡淡的微黄之色。
月光是静的,但我的心却起伏不定,好似有毛毛虫在爬,又好似刀片在划,疼痒的感觉令人难以入眠。
全是谎言惹得祸!我尝到了苦果,这滋味不好受!
豁然从床上坐起,双目盯紧窗帘,盯了半晌猛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疼痒的心。从鼻孔里喷出几口粗气,直挺挺躺回,拉高被子蒙住头。睡觉!一定要睡觉!
事实证明我对自己的强硬没起到效果,这一夜,我失眠了……
早晨起来顶着两只熊猫眼迷迷登登的挤上牙膏刷牙,刷完时有人走进,我下意识抬头通过镜子看去。心里“咯噔”一下,聂笑!
他看见了我没反应,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拿起自己的牙刷。
见状,我脑中亮起一盏500瓦大灯泡,连忙拿过他的牙刷挤牙膏,挤罢将牙刷塞回他手里。
他瞅着淡蓝色透明的牙膏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底浮现嘲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着,献殷勤?
我没吭声,挤出洗面奶洗脸,心情紧张,怕他不领情。
心里吊水桶,吊了几秒便听见耳边传来刷牙声,我迅速睁开眼睛看去,他正用我挤出来的牙膏刷牙。
这一刻我好似见着昙花般雀跃,差点一嗓子喊出来。哈哈,他刷牙了,这就代表火气没昨晚那么盛了!好极,好极,好现象!
我洗完脸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擦,立在原地等候,待他刷完牙再献殷勤,将毛巾打湿后拧干、递到他手边。
这一次他褪去似笑非笑,眼底笑意若隐若现,并启动两片好看的薄唇懒洋洋说道:“这是你的道歉吗?”
闻言,我忙不跌点头如捣蒜,“就这一次,我再也不骗你了!”
他凝视我三秒后接过毛巾擦脸,擦罢扔回给我,“去做饭,我饿了。”说完这六个字,他大摇大摆走出浴室。
他走后我疼痒了一宿的心彻底不再闹腾,两种磨人的感觉随着他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毛巾过一遍水拧干了展开晾好,我双手握拳在胸前做出胜利之姿,YES!
虽然他没说原谅之类的话,但我知道他不生气了。哈哈,好棒!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像只快乐的青鸟在厨房里忙活。
吃完早饭收拾屋子,将家里弄得干干净净。整整一个上午我好像都不知道“累”字怎么写,风风火火。
期间聂笑、刑宇像看杂耍表演般瞅着我乐,那笑容中包含的东西太多,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悲情大片◇意外的男子
午饭后收拾掉碗筷终于可以直会儿腰,忙了一上午酸痛酸痛。我本想跑进聂笑房里让他按摩,可到了门口停步,他胳膊断了,我又把这茬给忘了……
正想着,手机铃响,我踩着拖鞋“踏踏踏”跑向茶几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着“杨芳”两个字。才按下通话键便听见电话另端气急败坏的怒吼,“聂珊,你在哪儿呢?!”
闻怒吼,我着实一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道;“当然在家啊。”她脑袋秀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