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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发师将她的头发烫成了简约奔放的大波浪卷,收尾工作即将结束。
我望着镜中的她阵阵轻啧,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发式一变立即像换了个人。漂亮!黑色的大波浪卷完美得衬托出她骨子里的刚强与外向,极配!
虽然章超也是大波浪卷发,但她的发色偏向橘黄,与杨芳现在的比起来又是另一种味道。同为女人,味道各不相同。
杨芳很满意美发师为她做得造型,她透过镜子朝我乐,笑得别提多开心了,那臭美的模样真让人想上去拧她脸蛋儿,一直拧到不笑为止。
“珊,怎么样,好看吧?”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摆弄卷发,镜子四周的彩色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她的脸庞与头发映照出淡红之泽。
“嗯,好看!”我笑眯眯的把玩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卷花自然流畅,漂亮极了!
我正玩儿着,为杨芳打理头发的美发师在我头发上轻轻的抓了起来,边抓边对着镜子看来看去。
我开口欲言,他将手从我头上拿开,看着我的眼晴说道:“小姐,你留长头发会很漂亮。”口气不浮,实事求是。
“我?长发?”闻言,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用食指点点自己的鼻子。
“对,难道没人对小姐说过吗?”他朝我眨眨狭长的眼睛,目光炯炯。
“有倒是有,不过……”这种说法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说这话的都是认识的人。如今被陌生的他说出口难免有些怀疑,因为我的直觉与拉生意联想在了一起。
“给她接发!”杨劳迸出一句,说罢不征求我的意见便握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坐在椅子上。
透过镜子我看见美发师含笑点头下去准备,我覆上杨芳手背急道:“我不做头发,我的头发上个月才刚刚剪完。”她真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女人!
“接个发而已,激什么动。”她不以为意,按着我不松手。
长发,有人欢喜有人厌(下)
她按得力气很大,我又起不来,挣扎的空档美发师拿着一些假发与一瓶黑胶回到我身后。
这下我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立即变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美发师在我头发上喷来理去,黑胶的味道环绕鼻腔越聚越浓。
杨芳立在椅后凝视着我头发的变化,时不时的发出低笑与轻啧。
我的头被黑胶的味道熏得有点痛,我讨厌化学味,就连平时洗头都选用味道清淡的柠檬香。
我单手抚额,美发师的双手在我头上展开飞舞,他动作熟练快速,一段时间后便将我的短发变魔术般的弄成了过肩长丝。
“小姐,请看看效果。”他后退一步,反手背于身后,虽未采用完全的肯定,但从他唇边得意的笑容也不难看出他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信心。
我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本兴趣缺缺,但当我看清时登时惊讶的张启了双唇。老天,镜中的人真是我自己吗?!
接长的头发有一些垂散在胸前,其余披后,黑色发丝服顺黑亮,将我秀气的脸蛋儿包裹得愈显可人。
我不受控制的抚上头发,边抚嘴角边翘来翘去,想大笑又碍着在场有许多的陌生人。哈哈,原来我长头发的样子这么好看啊!比短发时漂亮多了!
“我早说过你长发好看,可你偏偏不听。”杨芳勾住我肩膀,面上笑意灿烂如阳,仿佛变漂亮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一般。
我不回答,对着镜子左照右看,越照嘴角翘得越高。不得不承认长比短好看,以前留短发就图一个方便省事。长发总要精心打理和保养,否则发质很容易变差,我嫌麻烦。
“你就这样回家,给聂笑那小子吃一记‘糖衣炮弹’,让他平日里老说你丑。”她附唇在我耳边低语,说罢唇边坏笑荡漾开来。
我心一动,双目倾刻发亮。对呀,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脑中迅速浮现出聂笑惊艳的脸孔,光用想的心里就痒痒,恨不能他现在就跪在我面前顶礼摩拜。
“你以后就把头发留起来,等长些时咱们再来这儿做造型。”杨芳松开勾住我的臂,从包里取出钱来清付美工费。
向美发师道谢,我们离开“金妆发廊”朝车站走去。她回家直接坐车,我则需要到马路对面回返。
走在过街天桥上我的心都飞了,一颗心一痒再痒。哼,聂笑小子,姐姐今儿个晚上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叫美女,省得你老说我丑得像八怪无法入眼!刚好刑宇也在,他就是现成的证人!
立在家门前我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有点烧,就连耳朵也热度高升。心跳快速,心脏“扑嗵扑嗵”的好似要跳出胸膛。
我下意识握紧挎包的带子,呼吸、吐气平复快速的心跳,无声碰动嘴唇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聂笑见到长发的我一定会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抱着这种心态我转动防盗门的把手,只闻“咔”一声响,没有打开。再转几下同样,掏出钥匙试试,门是从里头插上的。我激动的心情因此一下子褪去不少,聂笑和刑宇应该在洗澡吧?
嘴微撅,按下门铃等着人来,连按三次才听见拖鞋擦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擦地的声音上能听出不是聂笑的,故此我隔着门板朝内唤道:“刑宇,给我开门。”
门开,刑宇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半掀起眼皮叫了声“珊姐”。
我立在门口没有动,等着他自己发现我的不同。
他见我半天不进来纳闷的抬头,看见我时擦头发的动作嘎然而止,手与毛巾都按在头上。
“好看吗?”我故意撩拨了一下长发,生涩的摆出妩媚之姿。不能怪我摆出的有点怪,实在是我没干过这种事。
“好看!”望着我约摸五秒,刑宇将毛巾从头拿下来在空气中震甩,一脸惊奇,“珊姐真漂亮!”
“谢谢!嘿嘿~~~”得到夸奖,我美滋滋的迈进家门。我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心儿现在痒得厉害,接下来就等着聂笑夸我了!
“你想去勾引谁?”正在我高兴的时候,一道不冷不热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闻言,我立即移开锁门的手回身,对上聂笑微微透出些戾气的眼睛时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你什么意思?我有谁可以勾引?!”这小子一开口便带着利刺,太过分了,我还盼望着能得到他的赞赏。
“难道不是吗?”他挑起右眉,双臂环于赤裸的胸前,他的眼神中夹带鄙视、渗透厌恶。“短头发时就丑得要死,现在弄成长发就好看了吗,不过是丑人多作怪而已。”
我满腔的热情被他的冰语浇熄,熄得彻底直降冰点。脸色瞬间骤变,应该是惨白的吧。我气得全身颤抖、手脚冰凉,血管里的液体即刻停止流动。
“阿笑!”我听见刑宇叫了聂笑一声,口气中透出丝丝的埋怨与不解。
他不解我就更不懂了,我不懂为什么聂笑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就算长得再平凡也有自尊,他就不能想一想我的感受吗?!在他眼里我是不是连陌生人都不如,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想怎么鄙视就怎么鄙视?!
自从养父母死后我发觉自己变得爱哭,总能因为聂笑的某句话或某个词语落泪不止。就好像现在,我又哭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像惊弓之鸟一样从客厅直线跑向自己的房间,“砰”用力关上房门。我受不了,再呆在外面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哭出声来!
我捂脸靠着门板低声而泣,聂笑那张嘴有时真让人想用胶带封黏,他太可恶了,可恶到极点!
我疯了似的冲到梳妆镜前拉扯头发,将黏上去的假发用力拽掉,生拉硬拽令我的头皮很痛,痛得我连连抽气。
假发根根掉落,散落在地嘲笑我的无知,眼泪滚滚而下,伤心、痛楚。我无力的跌坐在地,双手支撑住身子哭泣。
认识的人里都说我长头发比短发好看,唯独聂笑与众人唱反调,说谎的究竟是谁?
或许以前我还认为自己长头发漂亮些,但经过刚才他的说词我再也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他让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臭美?没有资格!
刑宇,帮凶!
次日清晨……
我立在浴室镜前打量自己,短发恢复。我才21岁,但一夜过去后却仿佛憔悴的有了老化。我咬一咬后槽牙,都是聂笑惹得祸!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昨夜的火气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散去,我无法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平日里用餐时总是我的话最多,一会儿说说这个、一会儿说说那个,但今天我安静的吃着碗里的粥,我不吭声直接导致聂笑、刑宇也不言语。
吃过早饭,我按原定计划拉着刑宇出门,聂笑爱干嘛干嘛,不想理他。
从家至车站行距300米,走路几分钟就到。我走前、刑宇走后,我们之间总保持着1米的距离。
走完200米时我受不了,脚步嘎然而止,猛回身斥道:“我是豺狼虎豹吗?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他脚步放缓,“噗哧”一乐,好笑的说道:“珊姐,你终于肯讲话了。”
闻言,我微愣,随即跺脚,瞪他一眼,“臭小子!”他是故意的!
“呵呵~~~”他笑着跟上我的脚步与我并肩而行。
气氛恢复如常,搭乘公车有说有笑。
途经8站下车,当来到“流行城”时刑宇立即停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我眼疾手快的扣住他手腕说道:“不许走,我要给你买衣服!”
“珊姐,我不要!”他拨开我,口气坚决。
“就要给你买,跟我进去!”我双手齐上抱住他手臂,任由他怎么挥甩也无计于事。
“我不要,真的,我衣服够穿!”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眼底掠过一闪而逝的感动。
“够穿什么呀够穿,你的衣服还是去年的款式!”不给他走人的机会,我抱着他用力朝“流行城”里托,边托边瞪,我就不信他敢向聂笑那样将我推开。
“珊姐……”他吐出两个字被我打断,“不许叫!进去!”
我们在“流行城”门口拉拉扯扯,动静稍大引来旁人注意。
男男女女们指指点点,边指点边交头接耳,话有很多,其中一句最为刺耳,“快看呀,那孩子不是被包养了吧?年纪那么小!年轻女人给大男生买衣服耶,那女人真凶!”
闻言,我的脸“腾”的一下涨成猪肝色,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愣是托着刑宇撞进“流行城”。乖乖,这误会可闹大了,我哪儿来的闲钱养小白脸啊!我很正常,绝对没有“幼齿”的嗜好!
“都怪你,听我的不就好了!”我一股脑儿的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扣住他手腕冲上滚梯直奔三楼的男女服饰区。
他跟在后头,手腕一直扭动,可惜,我攥得紧,不给他任何机会。
今年的新款男装有许多,三层很大,好在以前陪杨芳来过N次,所以才不至于转向。倒是刑宇没转多久就开始按起太阳穴,他几乎不来这种地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老旧居多。
问他喜欢哪种样式肯定不会有结果,所以我跟着感觉走,觉得有适合的便让他穿上试试,试一圈下来买下了搭配的三套。
最后一套我最满意,他唇边也泛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看得出他也喜欢。
上身一件浅绿色衬衫做为外套,里面是件无袖的白色背心;下身一条洗白的牛仔裤,左右两侧的裤兜边缘订着一斜列酷辣的银钉。
买完衣服我带他来到四层鞋帽区,给他挑了双42号的白底绿边球鞋。
他试鞋的时候我脑中很快的便浮现出他穿上新衣的模样,蓝天、白云、喧华的街头,一名阳光帅气的少年潇洒走来。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棒极了!
“小姐,就是这双了,帮我包起来!”我双掌相击板上订钉,围着刑宇转圈圈。啧啧,他的条件真不错,要个儿有个儿、要模样有模样,聂笑的哥们儿,差不了!
“珊姐,够了,不要再买了。”刑宇抬起头,神情更为严肃。
我启唇欲言,却被他的不苟面孔弄得说不出口,对望好几秒我才做出妥协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好吧,就买这些。”等以后再多买些给他,我在心里添上一句。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过12点,买了衣服与鞋我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肚子好饿,转了一上午,不饿才怪。
“走,咱们去吃饭。”我将手机塞回挎包率先迈步。
“珊姐。”刑宇从后头拉住我,上前一步与我并肩,似试探似陈述的说道:“回去吃吧,阿笑一个人在家。”
闻言,我的好心情立即被乌云遮住,唇边的笑容也消失了。“管他做什么?咱们吃完了再回去。”我心里排斥,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撅起了嘴。
“真的不回去吗?”他音调上扬,松开我,“阿笑不会做饭,你不在的话他要么不吃、要么就吃泡面之类的东西凑和,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
“回家!”我听到“身体”两个字登时丢盗弃甲投降,一想到桌子上摆着一桶一桶的方便面空壳太阳穴就犯痛。
让排斥见鬼去吧,我抛下,回去给聂笑做饭!
回家时聂笑正拎着暖壶要往泡面桶里倒水,见状,我忙冲过去夺下暖壶,并配以严厉训斥,“不准吃泡面,以后不许再买!”我生气,他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方便面吃多了容易致癌,我非常排斥,我宁可提前做好饭放在保温桶里也不愿意他吃没营养又对身体不好的东西。
他随势松手,任由我将暖壶搁在桌上,不温不火的说道:“我肚子饿,不吃泡面你让我吃什么?”
“我做饭去,你就坐沙发上等着!”气呼呼的说罢,我抱起泡面桶快步走进厨房。关门这一刻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笑声,那笑声中透出一股子的预谋鬼计。
起初没觉得什么,但随做饭的进度我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记忆自行倒回买完鞋时的对话,对话重放一遍后我脸色大变,一阵红、一阵白,鼻孔朝外呼呼喷粗气。
我恼火的抄起菜刀跺菜板,将菜板又跺出几道新印迹。我气呀,好一个刑宇,他分明就是明摆了拿话激我,而我竟然傻到没有察觉!他瞧准了我的软肋往上戳,他真可恶!可气!可恨!
可恶的聂笑,他是我的克星!
可恶的刑宇,他就是聂笑最有力、最有默契的帮凶!
我太傻了——
登门来道谢
现在已是9月,白天的气温比8月时有所下降,烘烤不再严厉。
经过长达近2个月的暑假休整孩子们重新返回了课堂,聂笑在学校比在家里让人省心,他从不旷课、打架也比社会上少许多。他的课功一直很好,从不用我操心,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他殴打警员的事已经解决,档案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刑宇也如此,这令我安了心,心中对杨芳父亲的感激也更为强烈。
我拜托杨芳帮我安排时间,我想当面道谢。
她说没必要,但我坚持,在我看来只要聂笑平平安安的已是对我最大的恩惠,道谢绝不能少!
扭不过我,她只好答应。
她父亲是T市公安总局的局长,平日里很忙,今天终于给了我道谢的机会。
她父亲不抽烟,但对茅台酒却是情有独钟。杨芳不让我多买,说带两瓶酒来就行了。
除酒之外我还真不知道能再买些什么,她家里有钱,什么都不缺。
我拎着两瓶礼盒装的茅台立在五环外的车站等候,公车只能通到这里。杨芳家上高中时我曾经去过一次,但路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她从小就很独立,上大学后从家里搬到市区自己住,只有周末时才回家与父母团聚。
五环外天明、云厚、山清,比市区的空气好上几倍。这里没有汽车尾气的味道,也没有浓厚的污染,有的只是一股子的清新气味,呼吸一口入鼻心肺清爽舒畅。
我唇边泛起一抹笑意,难怪有钱人都喜欢把家安置的远离市区,少了喧闹回归些平静,对于养生休息大有好处。
我在车站等了10分钟,一辆漆亮的“奥迪A6”从马路尽头驶来,靠边行驶停在我面前。
“珊!”杨芳的声音,她的脑瓜从敞开的后车窗内探了出来。
见状,我朝她露齿一笑,拉开车门坐进。
驾驶位上是名年轻的司机,他熟练的调转车头回返。
我望着外头的风景心中感叹,环外真是处好地方。风儿吹进车里,夹杂着花草之味,这种惬意在市区里怎么可能享受的到?
有车代步速度快,短短的半小时便来到了一座中等规模的庄园,这里便是杨芳的家。
下车,我环顾四周,曾经在记忆中的画面有些模糊,我分不清她家究竟有变化还是没变化。但有一点能肯定,她家就像港台剧里豪宅,有草坪、有秋千,有花园。
“别看了,进来。”杨芳轻敲我的头,拉着我走进中欧混合的大房子。
进来的我好似刘姥姥走进大观园瞠目结舌,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她家有变化!在我的记忆中她家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乖乖,更奢华了……
我甩甩头不去理会物质,左右张望着问道:“伯伯呢?”
我问得是她,却有一道声音抢先回答,“珊珊。”
声音来自高处,我忙将视线调向奶白色楼梯。一名50岁出头的男人从二楼走下,身高约178CM,身材中等,面容慈祥和蔼。
“伯伯!”我有点激动的上前一步,微躬身,多年不见,我竟然紧张了。
“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他步下楼梯笑眯眯,嘴里虽这么说,但那双眼睛已泛出对茅台酒的喜爱。
“爸,你别这样行吗?丢不丢人。”杨芳朝天翻白眼,双手环胸斜着眼睛瞅他。
“不丢人,你爸我就好这口儿。”他全当没听见,嘴唇抿开笑得像个孩子。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人老了就开始像儿童发展,我的养父母也是如此。
“珊珊,别站着,过来坐。”他朝我招手,眼睛变成月牙儿。
我随他落坐在沙发上,杨芳将空间留给我们,暂退。
她一走我忽然有种无措感,一时间不晓得要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