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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心想:“它们已经感到有危机了。”正在胡思乱想着,蓦然,飞机颠了一下,他咚地一下撞在玻璃上。照相机也滚到了一边去。
冯天俯身抓起,抬头冲着驾驶员喊:“喂,小心点儿!”
只听那人叫:“这可……怨不得我……”飞机再次剧烈地颠簸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冯天叫道,就觉下方有雾气漫上来。
他刚想再喊:“把操纵杆拉起来!”眼睛便像被硫酸泼到了,针扎般地疼痛,泪水刷地涌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他耳边听到发动机发出的哐当声响,头顶上螺旋桨的嗖嗖声,知道不好,飞机发生了故障。还好,他摸到了挂在一边的防护镜,赶忙套在了头上。
他这才看清,飞机仪表盘上的那排警示灯突然亮了:“低氧?气压太低了,快离开这儿!”
身上绑着安全绳,正在舱口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员在这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冯天一转头,就看见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起泡脱皮了,并且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在扩散,那张脸也迅速地红肿发炎。
这一刻,他猛地意识到,那些菌落散发出的剧毒就悬浮在半空,他们正靠在死亡的边沿上。
直升飞机离菌落的距离太近了。那些幽灵们终于抓到报复的机会。
“快,快离开!”冯天吃力地喊着。
直升机开始艰难地向上攀升,冯天全身一阵抽搐,他觉得自己的肌肤也开始像豆腐一样,慢慢地腐烂。而那个摄像师更惨,面孔上溅出了血点儿,手和胳膊上的肌肉开始消解,并像熟透了似的一块块地抖落掉。
他已经奄奄一息了,终于手一松,从安全绳上脱开,像发炮弹似的坠入了菌落的中心,很快就被那层绿油油的怪物吞噬了。冯天也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机舱里。
恍惚中,那些“海幽灵”竟似长了眉眼儿,争先恐后地冲他扑来……
回想到这里时,冯天伸出手去,抚摩着后脑壳,对刘月蓉、吴平说:“那场变故太可怕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惊胆战!”
吴平道:“是啊,当时月蓉不在场,没看到大哥那副惨相,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艾欣和冯格格在旁边听着,也是大气不敢多喘,就好像那些海幽灵现在还附在冯天的身上。
刘月蓉道:“我只听说,大哥你当天就被送走了,这以后就再没听到什么音信。”
冯天说:“我也没想到还能捡回一条命来。”他把礼帽重新戴好,又说,“当时,多数人都对我不抱什么希望,所以便按照我生前的遗愿,把我送到了KRW实验工场。”
他说到这里,问吴平:“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吴平点点头:“好像他们……正在研制电子人?”
“对,就是这个科研机构,我被送去了那里,不曾想,还真从那里获得了新生。”
吴平问:“他们是怎么做的?”
冯天说,“那时候,他们利用自动计算机影像识别程序,已经生成了大脑的三维图像,并开发出了比神经细胞还要小的微型量子晶体管,从而具备了使用合成材料取代人的神经网络的能力。”
吴平问:“可是……仿生人计划不是还没有成功吗?”
冯天指着自己:“但对我这个初级产品来说,毕竟还是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他们为了保存我的自我意识,给我动了个大手术,每移走一部分神经元,做手术的医生就把其他大量的神经元网络与一个金属薄膜相连,以精确复制原始神经元的功能。就这样,我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大脑被逐渐替换掉,最终完成了这个过程的转换。”
艾欣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伯伯,这么说……你再也不会死了吗?”
刘月蓉听了,瞪了她一眼:“小鱼儿,说话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艾欣吐了下舌头,却又趴在冯格格的耳根嘀咕了几句。
“肉体对我来说,早就没什么意义了。”冯天说,“在那个手术完成的时候,我这颗机器大脑已经得到了原来所有的记忆和思想。只要我愿意,还可以为自己定做一个硅和钢制的皮囊,那才算是真正的不朽了!”
“不管怎么说,大哥你不是又获得新生了吗?”吴平高兴地说,“要是再把胡子找回来,咱们三个死党可又聚在一起了。”
“是啊,分开了整整十年,还真想他呢!”冯天说到这儿,又问,“对了,你们当年是怎么收拾那些海幽灵的?”
“我们先给它们降温,然后再加热,就把那些杂种一锅儿端了。”
看着血肉模糊的冯天被直升机送走,胡子和黄毛眼睛里闪射着怒火,是跟这些“海幽灵”彻底算账的时候了。它们太危险了,不能再让它们在这片水域上继续漂流。
目前让他们感到棘手的,无疑就是那些悬浮在半空的有毒颗粒了,要把它们一举歼灭,并不容易,还要防止它们进一步扩散。看来,只能先对“海幽灵”进行冷却,让它们成为固体,然后再用炸药使它们升天。
在制定好了作战计划后,他们马上向渔业暨野生动植物管理局打报告,要求运送一批液氮过来。
接着,他们着手清理出一个三海里大小的缓冲区,并告诫周围十海里内,不得过任何船只。一旦倒完了液氮,把菌落细胞粘住和冻凝,他们就可以把海幽灵炸个粉碎,烧成灰烬。
当十几架直升机满载二十个一百加仑的液氮真空罐飞临到菌落的上空,电荷引爆器已经安置妥当,廖岸一声令下,真空罐投了下去。
两架水弹空投机则一个劲地把盛载的海水倾倒了,形成一面巨大的水墙,希望能够稀释并遏制住菌落散发的那些悬浮微粒。
随着一声声引爆,小山似的液氮真空罐释放出洪水般翻滚的透明液体,腾腾地冒着浓雾。
那些冰冷的液氮一碰上菌落的表面,便迅速地通过细胞的黏液网络散布开。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们就被冻结在那片水域里,看上去就像一块偌大的裹尸布。
黄毛挨着廖岸说:“看来,我们这招很管用。”
廖岸说:“只可惜,老大没能看到这些幽灵的下场。”
黄毛狠狠地说:“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些东西就去给老大做陪葬品吧!”
廖岸冲着指挥舱打了个手势,发出指令:“开始!”
就听嗤的一声,鱼雷发射了,它钻进了已经结成冰块儿的菌落里,从中分开一条通道;第二枚则将一大片菌落掀起,并抛入空中。
轰的几声巨响,几个大火球染红了整个海湾,悬浮微粒中所含的氮也被引着,发出噼啪的声响。那火持续了三十秒钟,才慢慢熄灭……
听吴平诉说着消灭“海幽灵”的过程,冯格格和艾欣拍起了巴掌,叫起好来。
冯天问:“消灭了海幽灵后,你们又在那儿呆了多长时间?”
“有两周吧!”吴平说,“爆炸结束后,我们就马上进行检验,进一步搜索的结果表明,没有再发现海幽灵的任何踪迹,只有一些烧焦了的齑粉。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在使用取样器对海水的质况进行检验、分析,并对那一带海湾进行了彻底的环境处理。两周过去后,我们认为那场恶梦真的结束了。”
黄毛船长在梦中又遇到了月红。
她小声对他说:“你把头发剪了吧!”伸出右手,分开五指,轻轻地由他的额头、鼻梁、嘴巴滑下去。
那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心魂俱醉,她冰凉的指尖就像是兰花瓣儿,在他眼前次第绽开。
“十年了,你应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话声在耳边软软地说着,她像是要吹开吴平心里积压太久的尘霾,换给他一个全新的春天。
黄毛船长轻轻呵了口气,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他阖上眼睛,便觉得是身在云端了。
他渴望像现在这样,月红能够默默地看着自己,即便是不说话,那种贴近也就让人很满足了。
他可以任意设想她的表情,或喜或忧,或悲或叹,眉心的舒展、眼神里的缠绵,都是醉人的风情……
第二天,在艾家喝过量的吴平醒来时,阳光早就从窗缝里渗进来,房间里亮堂得让人有些心慌意乱。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颊,手湿漉漉的。莫不成是在梦里哭过了?这么想着,便不禁有些自嘲,他都四十岁的人了,咋还这么一副小儿女情态?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指轻轻地掐着太阳穴,这才想起昨晚上的事儿,刘月蓉、艾欣,还有疯子……
旧事一股脑儿被翻出来,无怪他要做这个梦了。
门外传来了叮叮声。没等船长应声,长着六条腿的丑丑就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它的头顶上托着个盘子,上面放着面包和牛奶。
它飞快地移动着圆棒组成的腿脚,平稳地来到床前,一板一眼地道:“丑丑现在是一名好厨师,丑丑做好了早点。”
船长笑道:“丑丑很知道进步嘛,来,放在那边的桌上。”
丑丑挪着身子把东西送过去,船长乘机穿好了衣服,走进了洗漱间。
当他走出来时,丑丑已经不在屋里了。他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烤得火候正好,再呷了口牛奶,却差点儿吐出来,竟然是苦的。这笨蛋家伙,以为自己喜欢喝苦咖啡,所以在这牛奶里边也加了黄连汁,可不知,他喝牛奶倒是越甜越好。
不过,像丑丑这样能初通人意的机器人毕竟少见,它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的了。
海底世界
今天是个好天气,早上八点钟,艾欣就跟冯格格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踏上了吴平的考察船。
当一名船员把她们领到了船长室时,门一开,先出来的不是黄毛船长,竟是一个大昆虫似的机器人,它挥动着圆滚滚的腿脚,一板一眼地说:“丑丑是最有礼貌的机器人,丑丑向你们问好。”
艾欣和冯格格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丑陋的家伙,都扑哧乐了:“你叫丑丑呀,倒是名副其实嘛!”
丑丑道:“不,丑丑也爱美!”
冯格格笑嘻嘻地对艾欣说:“听见了没,它还挺爱面子的呢!”
艾欣就问:“那你知道什么叫美吗?”
丑丑卡壳了。艾欣得意地说:“不懂了吧?叫声老师我就告诉你。”
丑丑傻愣了会儿:“我去问主人。问主人。”调头就往门里蹿,却咚地碰到了船长的皮鞋上,狼狈地打了个趔趄。
吴平故意大声问:“是谁在欺负我们丑丑了?”
艾欣忙道:“不关我们的事儿,它是自己害羞。”
“是吗?”吴平蹲下身去,拍拍机器人。
丑丑突然转头对艾欣说:“丑丑不丑,不丑。”
“这孩子还挺自尊的。”艾欣和冯格格再也忍不住了,抱在一起大笑不止。
吴平也乐了,问艾欣:“你妈妈呢?”
“她和冯伯伯在后头,马上就到!”
吴平撩了撩满头的黄发:“那好,就先让丑丑陪你俩四下转转,我要下去准备准备,等人到齐了,咱们就下海。”
艾欣叫道:“好啊,我最喜欢去海底玩了。”
冯格格说:“今天啊,我非要跟你的阿丫攀攀交情不可。”
艾欣大大咧咧地说:“没问题!”
就听丑丑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请跟我来,丑丑现在是一个称职的导游。”腿脚来回挪动着,像只大螃蟹似的。
冯格格悄声对艾欣说:“看起来,它要比我们家的胡噜好玩儿得多!”
艾欣点头,表示赞同。
海岸线上,白浪如匹练一般涌来退去。冯天和刘月蓉这时也来到了海边,他们看着眼前的蓝天碧海,思绪万千。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吧?当年,我们的考察船就是在这里发现海幽灵的。”
“怎么会不记得呢!”刘月蓉说,“我和月红不是还在你们的船上住了一夜吗?”
“对了,月红后来是怎么死的?”
“可能是受病菌的感染。廖岸把她救上来时,人已经不行了。”
冯天看着刘月蓉:“黄毛当时没在场?”
“我们赶到时……都晚了。”刘月蓉皱着眉说,“胡子也就是从那天起,离开了我们。”
海浪在前边呼啸,他们默默地看着,往日的时光似在海面上重新浮现。
冯天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会儿,刘月蓉就看见一块巨大的青色石头从海面浮上来,并长了腿似的慢慢滑向了岸。
“天啊,这是什么怪物?”刘月蓉吃惊地看着,叫了起来。
冯天拍拍她的肩头:“没事,这是我的潜水器。”
青色的“石头”在他们跟前停下,从外表看,怎么也不像一具机器。刘月蓉好奇地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就见中间无声地裂开一条缝隙,越来越大,开毕时,刚好能容人钻进去。
刘月蓉见里边空无一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冯大哥,你是怎么指挥它的?”
冯天指指自己的脑壳:“当然是这里了,无线连接,全靠我脑子里发出的信息波去指挥它。”他钻进了潜水器里,冲刘月蓉招招手,“来,你不想进海底去看看吗?”
甲板上,艾欣、冯格格跟在丑丑后面转了一圈,并熟识了一些海水采样仪器的构造。她们正看得起兴,黄毛船长走了过来:“好了,你们俩跟我来吧!”
艾欣说:“可我妈咪跟冯伯伯还没到呢?”
黄毛船长说:“他们早就在水底下了。”见艾欣有些不相信,又说,“我刚才在用观察仪,照见他们了。”
丑丑听了这话,嘴里吱吱叫响,六只圆乎乎的腿飞快地向前移动着:“下海去,下海去!”
艾欣、冯格格跟着船长吴平下到底舱,见四五个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忙碌着,每人面前是一个监控屏幕。一块偌大的青色石头正在海底下穿梭。
艾欣叫了起来:“我见过这个怪物,它还想抓住蹦蹦鲸呢!”
船长看着冯格格说:“格格应该知道它的来历,是吧。”
冯格格点头:“它是我爸爸的潜水器。”
“什么?”艾欣叫了起来,“这么说,那张网也是他下的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冯格格说:“我也想啊,可怕告诉你后,你就不交我这个朋友了。说穿了,我爸爸和黄毛叔叔接近蹦蹦鲸阿丫,并没什么恶意,不都是想找到胡子叔叔吗?”
船长拍拍艾欣的肩膀:“是啊!你妈妈如今就在你冯伯伯的潜水器里。”
屏幕上,那块青色的“石头”像个大玩具似的在珊瑚丛中晃动。艾欣眼睛眨巴眨巴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跟廖岸之间的秘密被这么多人知道了,一时间,她心里竟有了失落感。
接着,她又看到阿丫出现了,它从一大团海葵里钻出来,围着大“石头”转了两个圈子,摇头晃脑的,像在跟里边的人撒娇。
艾欣心想:“你怎么能这样啊,忘了它要抓你吗?”
就听吴平说:“好了,我们也下去跟他们会合吧!”
一拍巴掌,脚底下的地板四下缓缓移开,一个圆球形的潜水器升了上来,竟是个透明的,看去像是用玻璃做成的。艾欣很怀疑它的坚固程度。
冯格格笑嘻嘻地说:“黄毛叔叔,还是你这潜水器好,比我爸爸那个漂亮多了。”
吴平说:“怕只怕没他那个实用。”
他们鱼贯而入,那丑丑毫不客气地便占了中心位置:“大家请坐好,一分钟后,潜水器正式启动。”艾欣跟冯格格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它就是潜艇的驾驶员,当下再也不敢逗它了。
只见丑丑面前的平板向两边分开,露出大大小小的按钮,丑丑的六条腿全派上了用场,弹琴似的拨动一气。潜水器里的灯相继亮了,紧跟着是一阵轻颤,它便像一发炮弹似的发射出去。
潜水器弹出了底舱后,咚的一声钻进了海底世界。它全身发出蓝盈盈的光,吸引着无数的小鱼围上来,它们好奇地用脑袋撞着玻璃,像是要钻进来跟人亲热似的。
其中,还有几只乌贼鱼挥动着长长的触手,想用上面的吸盘附住潜水器壁面,但玻璃滑溜溜的,它们怎么攀也攀不住,急得手忙脚乱。艾欣和冯格格隔着玻璃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艾欣把脸皮紧贴在玻璃上,逗那些乌贼鱼,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突然,眼前一黑,她吓了一跳,原来是乌贼鱼一气之下,喷出“墨汁”来。冯格格笑着捂起了肚子,艾欣也笑道:“它这是冲我发脾气呢!”
潜水器开始加速,丑丑说:“目标现在在正前方,距离是一千五百米。”
艾欣知道它嘴里的目标是指冯天的大“石头”,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这两个潜水器撞在了一起,会怎样呢?只怕……这玻璃做的东西可撞不过石头。
眼前是一大片草绿色的底栖藻,有丝状的,有片状的,还有扇状的。吴平转头看着两个小女孩:“考考你们,这些多细胞绿藻中,哪些是海菠菜,哪些是海白菜?”
“我知道!”冯格格抢着说,“海菠菜又叫石莼,海白菜又叫礁膜是不是?”
艾欣指着那些奇形怪状的藻带说:“那些就是海菠菜,我吃过的,味道可好了。”
冯格格忙道:“浒苔做成糕才好吃呢,味道特鲜美。还有羽藻、蕨菜、刺海松、伞藻,都不错。”
吴平笑说:“听你们这么说着,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
丑丑也插上一句:“丑丑是一名厨师,丑丑可以为你做。”
冯格格扑哧乐了:“那可不容易。我是从超市买来的成品货,要亲手做可就麻烦了。”
潜水器穿过绿藻丛,艾欣猛地叫了起来:“看呢,大海龟!”
丑丑听到叫喊,减慢了速度。左边的珊瑚丛下,慢腾腾地爬出一只巨大的棱皮龟来。
它抬起细长的脖颈,乌黑的小眼珠瞥了发光的潜水器两眼,又低下头去,笨拙地向前挪动。
丑丑在旁解说:“棱皮龟是现今海洋世界中躯体最大的爬行动物,最大的体长是二点五米,体重是一千公斤。”
冯格格对吴平说:“叔叔,我听说海龟的祖先在两亿年前就出现在地球上了呢。”
吴平点头:“对,它们曾经跟不可一世的恐龙一同经历了一个繁荣昌盛的时期。可现在呢,恐龙早灭绝了,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