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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于皓忽然一把拉住她,“小燕子,你别走,别再离开我了!是我不好,你别走……”于皓醉得一塌糊涂,错把筱蝶看成语燕,拉着她喃喃自语。
“于大哥,我不是小燕子。”筱蝶连忙想挣扎。
谁知于皓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筱蝶无法挣脱于皓的怀抱,只能慌乱地喊着,“于大哥,别……”
于皓低头,竟看见“小燕子”正漾着无助的水眸看着他。
他急切地喊:“小燕子,对不起,别离开我。”他低头,封住了筱蝶的唇。筱蝶吓得睁大双眸,但是于皓的吻却是那么地霸道而温柔,慢慢的,她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失去理智,缓缓地迎合了于皓的吻。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窗外,雨依然下得猖狂。透过染雾的窗,依稀可以看见室内两人双双倒下,交迭。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于皓看着窗外,一脸不知所措。
那夜过后醒来,筱蝶不似他这般慌乱,反而一脸镇定地说她知道他醉了,错把她当作语燕,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也知道于皓不喜欢她,但是这些都无所谓,因为,她喜欢他!所以她心甘情愿付出这一切,也不敢有什么奢望,只希望可以像之前一样,常常看见于皓,她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筱蝶毫无后悔的神情,于皓不但没有觉得好过,反而更烦闷地扯了头发。自己跟语燕的事情还没解决,居然又浑蛋地糟蹋了另一个女孩子。
他简直想砍了自己。
好几日过去了,他避着筱蝶不见,虽然跟单子见过,也谈过,见到语燕时,却还是因为心疼与愧疚,而把两人的气氛弄得很糟糕。最后,他索性就这样一个人窝在公司,试着冷静自己的情绪,想出解决的方法。
“老大!”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阿奇走了进来。这几天有船要去大陆,筱蝶可以回去了。”于皓一怔,没想到忽然有这样的转变。听到筱蝶要走,说没有松一口气是骗人的,但是他却无法躲过自己良心的谴责,只能阴郁地看着阿奇。
“你也知道要摆这张脸。”阿奇拉了张椅子,没好气地坐了下来, “大情圣,你来跟我说,那个妞为什么坚持要见你最后一面才肯走?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我说,你跟她不会真的……”
“哪有什么问题,你少无聊了!”于皓一愣,没想到筱蝶会这样说,更没想到阿奇会直接把事情挑明了问。真是够了,那个叫什么来着?什么此什么三百什么的,阿奇边想边翻白眼。 “你当我白痴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心里有没有鬼我会看不出来?”看于皓撇开头,明显地在逃避这问题,阿奇忍不住大叹三声无奈,“老大,我也拜托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出这种事情?小燕子为你受得还不够啊……”“阿奇你够了!我已经很烦了,你不要再说了行不行?你念,单子也念,难道我心里好过?你们有没有替我想过?为什么你们不干脆一拳把我打死算了!靠!”最痛的心事被挖出来,于皓情绪失控地扫掉了桌上的所有物品,顿时乒乓声四起,东西砸碎了满地。
阿奇愣住,没想到于皓会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对不起,我最近实在是够烦的了。”察觉到自己的失控,于皓懊恼地对阿奇道歉。
“我知道。可是你还是得赶紧解决筱蝶的事,不然……不用我说,后果你也清楚吧。”阿奇叹气,站起身来,拍拍于皓后离去,留于皓一个人安静地思考。于皓沉思了会,知道该解决的总是得解决,这样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叹口气,他抓了车钥匙,往眷村老家去。
事情后来的发展可以说是出乎于皓的意料之外。既然总是要伤害一方,他铁了心拒绝筱蝶的情意。而筱蝶也出乎意料地合作,除了淌泪心碎,也乖乖地答应于皓要她回大陆老家的要求。
“在我回去之前,可不可以请你答应我最后一件事?”筱蝶睁着哭肿的眼,“让我把张静的骨灰带回家乡。”
于皓扬眉,没有拒绝她的理由。“好,我们现在就去领她的骨灰。”
开车与筱蝶到了偏僻的公墓,于皓留下筱蝶在车上,独自前去办理手续。十五分钟过去,于皓丧气地走回车边,“筱蝶,管理员说,张静的骨灰要有警方同意……”这时,他才发现车上一个人也没有,“筱蝶?筱蝶,你在哪里?”他着急地在荒凉的公墓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像是凭空消失的筱蝶。
三人无言地在眷村屋内对坐。
“怎么会不见?”红豆首先发难。
刚刚在语燕家接到电话,害她一个不小心喊了出来。虽然她极力蹩脚地掩盖事实,却感觉语燕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了。
“我不知道,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人。”于皓头痛地揉着额角。
“我说,她会不会不想回去,所以逃跑了?”红豆几乎要抓狂地尖叫。
“不可能,她都要去领张静的骨灰了,没必要选在那种时间逃跑。”于皓挥了手。 “那到底是去哪啦?不会被绑架吧?”红豆气得摔了桌上的杯子。
话一出,于皓愣住,脑中有个很不祥的预感,只是念头还来不及形成,被他丢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他接了起来,下一秒,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啧啧,于皓老大啊,真不知道是你带衰,还是跟你的女人都没好下场?上回抓了只燕子,这次,你的宝贝蝴蝶也在我手上啦。”话筒那头,阿豹阴森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豹你……”于皓气得说不出话来,用力握紧手机,电话几乎就要被捏碎。
“上次一对一,这次我看让我全部的手下一起上,你说怎样啊?”阿豹卑鄙地笑着。
“你敢,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于皓一脸狰狞。
“哦,皓哥生气了?好好好,看在我们上次有得商量的份上,我就跟你开条件吧。”
“什么条件?”“简单,两天之内打断自己一条腿,并且召集大会,跟所有堂口说你要退出鹰帮,从此由我管事。”阿豹说得轻松简单。
“好,”透过电话,他还可以听见筱蝶在后面哭喊着叫他别答应的声音,“我答应你。希望你也说到做到。”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阿皓,你答应什么了?”阿奇急急地问。
于皓只是闭眼,不管阿奇跟红豆怎么追问、怎么劝都不理,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不顾众人的反对与讶异,他毅然在隔日晚上召开堂口大会,准备宣布自己金盆洗手的消息。这几日他始终没有见到语燕,却也从红豆口中隐约知道她心里似乎有不少疑惑,但是此时的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想些什么了,他只想救出筱蝶,他不能再让旧事重演。 然而戏剧性的,堂口大会召开前十几分钟,于皓忽然收到一通意外的电话,对方居然是应该被阿豹囚禁起来的筱蝶。
原来她趁老鼠押送她到公司时,胡乱演了段张静鬼魂现身的戏码。心里有鬼的老鼠被这么一吓,居然硬生生地让车子撞上了电线杆。筱蝶虽然受了伤,却还是支撑着逃跑,然后赶紧找电话阻止于皓。
会议是被阻止了,阿豹的诡计也没有得逞,但是受伤的筱蝶也因此暂时回不了大陆。她再次被安排到于皓的眷村老家养伤,顺便等下批船期。事情似乎到此被打了一个休止符,一切好像都安定了下来。
但是筱蝶一天不回大陆,红豆就一天无法放心。透过阿奇,她几乎可以肯定筱蝶跟于皓之间的不寻常。加上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即使于皓对筱蝶无心,但只要筱蝶留在台湾一天,她就不会停止对于皓的纠缠。而红豆除了紧紧看死筱蝶以外也别无他法,苦无办法之下,她只好跑去找单子商量。
单子翻着六法全书走往T大校园的机车停放处,没抬头就可以听见女人的喳呼声。抬眸一看,居然是一身火红劲装的红豆,她正站在他的车子边,对着来往好奇看她的学生大呼小叫。
“红豆?”单子阖上书,快步走向她。 “大精英!你总算出现了,我有要紧事找你商量啦!”红豆拉着一脸不解的单子往校园一角走去。
支支吾吾的,红豆有些困难地把事情始末解释了一遍。
“你确定吗?我不太相信阿皓是会擦枪走火的人。”单子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追问。“唉唷,这种事情能乱说吗?就连阿奇那个二愣子都可以感觉出不对劲,加上这几天我老是跟着筱蝶,她那表情喔,就算没有九成八,也有八成九啦!”她撇撇嘴。
“但这不像阿皓会犯下的错啊,不管再怎么冲动,阿皓对小燕子的感情……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他一个冲动,跨步就要走。
“等等啦!冷静点!”她连忙揣住单子,“真是的,怎么轮到我叫你冷静!”被红豆一拉,单子抓回失控的情绪,连忙打消刚刚莽撞的念头。
“是啦,于皓对小燕子的感情大家都清楚。可是你想,这四年他们这样吵吵闹闹的,两个人又别扭得要死,一堆心结没解开。加上最近帮会的事情,还有阿豹当着于皓的面,戳破了那个秘密,他可是受了超大的刺激,一时之间失去理智也是有可能的啊!”红豆抓着头发分析着。“小燕子……不知道这件事吧?”单子揉着额角,心情翻腾。
“我哪敢给她知道啊!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于皓这几天根本避不见小燕子。阿奇又忙着公司的事情,我得天天看着那只死蝴蝶,所以才想找你去多陪陪小燕子,不然她又要胡思乱想。而且有你在旁边,如果真让她发现什么,我也比较放心。哎,我出来太久了,得快点回去看住那只死蝴蝶了,单子,小燕子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单子承诺。
得到单子的承诺,红豆稍微宽心,这才急匆匆地赶回去。
看着红豆走远的身影,单子脸上泛着错综复杂的神情。他像入定了般,伫立在石砖道上动也不动。闭上眼,他想起那年他送语燕回家,导致他跟于皓大吵一架的夜晚。很多情绪,四年了,没有减缓,只有加深。只是他以为他应该就像四年前一样,只能把这一切深埋在心里,如今……情势不同了。
过了很久,单子睁开明亮的双眼,眼中闪着坚决的光芒。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他深呼一口气,踏步再次往停车场走去。
就在红豆抓空出来找单子的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察觉不对,却被众人蒙在鼓里的语燕决定自己去查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到公司找于皓却扑了个空之后,正想离去,却听见阿奇的大嗓门喊着:“大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啊,要我陪你去阿皓老家当看护?我哪有空啊……”
语燕一听,心里更疑惑了,她打算到于皓老家看看。才到门外,她便诧异地发现,以前连锁都没有的门,现在不但安了锁,旁边还装了电铃。
难道,这里卖人了?没听于皓说过啊!
她心一惊,连忙上前按下电铃。
门没开,但是却有女声传来:“找谁啊?”
语燕愣住,这屋子真的易主了?“请问这里还是于宅吗?”“请问找哪位?”里头的女孩似乎异常谨慎。
“我想找红豆,不知道她有没有来过?”
“她出去了!”
语燕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里什么时候搬进了一个陌生女孩?她完全没听红豆跟阿奇提过,一转念……“那于皓呢?他在不在?”屋里的筱蝶听见门外的女人问起于皓,也不禁一愣。对方认识红豆姊,也认识于大哥……
本想从门缝偷看门外女人长相的筱蝶,忽然想到红豆出门前的警告,不禁又把头缩了回来。
“我看我晚些再来好了。”这时,门外的语燕见里头的人无意开门,也不回应,于是决定离去。
突然间,她想起刚刚在公司听小弟们说起的耳语:阿豹挟持了某个重要的人质,逼迫于皓退出鹰帮。
重要的人质,该不会……语燕突然想起于皓老家那陌生的女孩,不由得乱了心神,茫然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注意到筱蝶正站在她身后,偷偷打量着她,猜测着她的身分。才一踏上天台,语燕就看见单子在门前守候着,一看见语燕的身影,他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打了个招呼后,两人一同走进附近的书店。
“买这么多书看得完吗?”语燕心不在焉地翻着架上的书,瞥眼看见单子手上抱了一大迭书,忍不住问。
“没办法,教授指定的。喂,最近功课压力大,介绍些可以转换心情的闲书吧。”语燕一愣,想起眷村的女孩,又想起跟于皓之间的隔阂,不禁苦笑,“你还真是找错人了,如果有那种书,我早就翻了八百遍了。”两人刚好走到世界文学名著区。她随手挑了一本《小妇人》,“看世界名著吧,以前我爸管得严,除了琴谱,就只能靠这些书打发时间。唉,以前不知道,现在才觉得看书真好。书一阖,就可以把所有的爱恨情仇锁在里头,不用理会。”“我倒是比较喜欢《双城记》。”单子从另一边抽出一本书,“你看过吗?”
“看过。”语燕轻轻地说:“两个长得很像的男孩子爱上同一个女孩,女孩跟其中一个人交往,后来,她男友因罪入狱被判死刑,另一个男孩子为了成全他们,居然舍身入狱,代替女孩的男友被处死。每次看到这我都会好难过,总觉得男孩的无私太伟大了。”
“是啊,那个自愿牺牲的男孩一心一意只是想给女孩她要的幸福。倘若他知道这女孩后来并没有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你猜,他会怎么做?”单子一语双关地问着。
语燕一怔,没想到单子会这样问,只是摇摇头。
“我想,他会宁可一肩挑起照顾那女孩的责任吧!”察觉到单子意有所指,语燕顿时慌了手脚,只好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去看看畅销书区好了。”
说完,语燕躲掉单子炙热的眼神,快步逃离。从以前她就隐约知道单子对她的感情,只是单子向来内敛,今天怎么变了样?走在前头,语燕不解地思索着。
幸好接下来单子没有再多做表示,两人只是默默地逛着书局。 回程路上,语燕想了又想。看着单子,她想,如果真的要问,单子……应该是最不会骗她的那一个。思及此,她终于鼓起勇气,“单子,刚刚我去了眷村老家一趟,发现那里头住着一个女孩子,你知道这件事吗?”
单子一愣,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红豆才刚找过他,她担忧的事情马上发生了。
“你也知道这件事对不对?她是谁?怎么会在于皓老家?”看见单子不语,语燕更加确定事有蹊跷,她有些无助地追问:“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 单子看着语燕明显流露的不安害怕,明知道事实真相可能很残忍,却不愿意再骗她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去问阿皓吧,你想知道什么,只有他能给你答案。”
语燕睁着茫然的大眼睛,单子看在心里,觉得心疼极了,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或者安慰些什么。
目送他离开后,语燕恍惚地走上楼。
屋子一如往昔没有半点灯光。她摸黑走到了天台,看着夜空,拼命告诉自己别乱想,但脑子里百转千回,却把所有事情都想过了。窗台前有于皓留下的烟跟打火机,她一时心乱,随手挑了根烟抽起来。呛鼻的烟味让她剧烈地咳起来,可是她却没有停止抽烟的动作,她怕只要一停止,无边无尽的恐惧就会吞没她。 门打了开,难得于皓今晚居然回家了。
他闻到烟味,不敢相信地看着语燕。不假思索地三两下抢过语燕手上的烟,口气不太好地问:“你不是最讨厌烟味,怎么还抽!”
语燕看着于皓将烟捻熄,抬头看向他,“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于皓一怔,没想到语燕会有此一问。“要说什么?”心虚的他强作镇定地看着语燕。 “只要你肯说,说什么都好,说你,说我,或是说‘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风中。
看着语燕笃定的神情,于皓心中一凛,以为她已经知道全部的事情。“你知道她了?是谁跟你说的?”
语燕轻轻笑了出来,“是谁说的很重要吗?当你决定为了她退出鹰帮时,流言就已经满天飞。”她笑着,看见于皓默然不语,仿佛默认一切的样子,她感觉到心直往下坠,不停下坠。“如果你是被冤枉的,不该趁现在解释清楚吗?”
说些什么都好,只要你肯开口,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语燕在心里呼喊着。过了好久,于皓才开口:“我无话可说。”
语燕一怔,没想到于皓给她的竟然是这样的回答。“无话可说?这么多年,你给我的答案就只有这四个字?她究竟有什么魔力?多年来,我一直希望你可以退出帮派,那是我祈求了那么多年的愿望……她居然轻易做到了?”语燕心痛不已,却只能冷冷地笑着,“我究竟该高兴还是难过?如果你可以因为她而退出帮派,那我过去所做的牺牲跟付出又算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一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女孩。语燕的心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哪!
“够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过去!我知道我害了你,你为了我牺牲太多,而我却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你可以大声骂我,不要这样拐弯抹角地指责我!”语燕伤心的话语听在于皓耳里,却变成了控诉,他无法承受,只能武装起自己。语燕直直地看着于皓,泪水夺眶而出,“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她哀伤的表情让于皓觉得自己好残忍,他真的不能再看见她伤心的表情了,“够了,别再用你的泪水来惩罚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于皓痛苦地说着,转身逃离这一切。
语燕眼睁睁地看着于皓消失在眼前,一个站立不稳,她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真是受不了你,居然这样就跑出门?哄几句不就没事了?”阿奇半夜收到于皓的夺命连环扣,急忙抓着啤酒来到眷村河堤边跟于皓会面。听完事情始末,他只差没拿啤酒打于皓的脑袋。“哪,啤酒啦!”
“不用了,我喝水。”于皓抓起身边的矿泉水,看都不看啤酒一眼。“我心里答应过小燕子再也不喝酒,即使她不知道,我也要做到。”
阿奇怔忡了一会,自顾自的拉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