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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了不知多少个时辰,几乎已经麻木了,嗓子已经喊不出一点声音。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愕然地转过身,看到一张温柔的面容。
十七八岁的少年,风华正茂。
眉心一颗绛色美人痣,笑靥如花。
他柔柔一笑,挑起我的下巴。
我像是失了心一般,哭喊道:“轩凤哥!”
疯了似地抱住他,发狂地吻他的唇。
我的心中大喊,不要,我不喜欢男人,我不要和他亲热!
可是无法控制。
两人一起摔进了温泉,混身湿透。
莫名的欲望如那水上漂浮着的雾气,不知不觉腾升起来。
我和他开始忘情地互相抚摸,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不是断袖,我不要!!!”
狂吼着坐了起来。
周围的景色瞬间变了。
没有漆黑的森林,没有雾气缭绕的温泉。
就像是一个宫殿,装潢得金碧荧煌,富丽堂皇。
身边一个极是动听的声音轻轻响起:“终于醒了。”
那声音几乎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
只是此时听去,直冒一身冷汗。
转过头,直对上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
我低头一看,自己竟坐在一张金丝镶边的大床上。
那床大得简直和浴池有得一拼了。
那男子躺在床上,只随意披着件雪白单衣,一条薄被轻搭在身上。
睡眼惺忪,似乎刚才起来。
明亮的荧黄火光映照在他袒露出的皮肤上,血红色的莲花图腾看去更是十分妖异瑰丽。
只是他看上去依旧带着几分疲惫。
不知是不是因为练功被我打断了的缘故。
我慢慢坐起身子,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莲宫主好。”
他轻轻拢了拢被子,道:“看样子你还没那么笨,知道我是谁。”
我立刻笑得异常灿烂:“莲宫主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武功盖世独步天下,为人和善平易近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重莲疲倦地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道:“马大头。”
“马大头?这是什么名字。”他眨了两下眼睛,笑得极为妩媚。
紫罗兰色泽的清澈眸子流转着柔和而明亮的光。
我这是又看傻了。
以至于我完全忘记他把我逮到这里来的目的。
他微笑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林宇凰,哪有父母会给自己儿子取蜻蜓名字的?”
我笑眯眯地说:“原来莲宫主知道马大头是蜻蜓呀。”
但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了。
然后那个笑容就一直凝固在了我的脸上。
脸色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很难看的死灰色。
“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重莲道:“想要查一个人的名字还不容易么。”
我说:“哪有这么快的……”
重莲道:“我现在不是和你说这个的,宇凰,方才我听你在睡梦中说自己不是断袖。”
我有些尴尬地说:“我是做噩梦了。”
脑中又浮现了和林轩凤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景象。
我在想什么啊。
晃了晃脑袋。
重莲靠过来了些,用手指挑起我的碎发,轻轻把玩着:“你看不出我是男的么。”
我一时吓得只想往外跑。
大哥,你是调戏女人么,动作这么暧昧。
嘴上还是说:“怎么会看不出来,莲宫主这么有男人味。”
说违心话不会被雷劈吧。
他漫不经心地问:“你不是断袖,又为何要亲我?”
正中要害。
大美人,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为何要亲你?
我都想问问我自己!
天杀的,当时我肯定是被林宇凰附身了。
“那个,其实,当时我是把你当成女的了。”
宁可死也不承认自己是断袖。
他轻声念道:“大美人,你当姑娘比较好看哦。”
我怔了怔。
他又用那让人骨酥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念道:“美人啊美人,你要是姑娘我就娶你了。”
这话真耳熟,我在何处听到过?
不是我说的吧。
我抓抓脑袋,道:“嘿嘿,莲宫主记忆力真好,小人好崇拜你。”
话音未落,惊呼一声。
重莲轻巧一翻身,压到了我身上。
我的娘啊我的妈!
这个世界的人莫非都是断袖?
老天保佑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太色了,是我太色了。
“那个,莲宫主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是不可以再做这种动作的……”
我干笑两声,试图说服他下去。
“我更喜欢女子,毕竟女子要柔软些……”
重莲那脆脆的声音就在我耳边飘啊飘。
不小心碰上了他的视线,想避开,发现自己又一次挪不开眼了。
跟昏了似的。
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不过你和寻常男子不同,你比他们要柔多了。”
他的手一边轻轻朝我衣带解去,一边用那种诱人至极的声音说道,“虽然你害我散功了,但是我很喜欢你,当我情人,你说好不好?”
“好……”
什么,是谁,是谁在说这种窝囊话!
苍天,我说了什么!
我怎么一时就这么鬼迷心窍了我!
“那个,莲宫主,其实我不是——唔……唔唔……”
这种感觉和我亲吻他时的感觉绝对不一样。
感觉像被强奸。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确定,我是在做梦。
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么?为什么这些男的总爱非礼男的?!
一个林轩凤不够,现在还来个重莲。
终于结束了。
还好没有伸舌头进来,否则我会疯的。
重莲坐起身,理了理及腰的长发。
“莲宫主,其实我是随便说说的,你别当——”
没下文了。
他朝我颈项下一点,我就说不出话了,估计是被点了哑穴。
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做什么……
他脱衣服做什么?!
不,不,我要理智,男人和男人不能做那档事的。
大不了给他摸摸,反正他是高高在上的宫主,又是个大美人,我不吃亏,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慢条斯理地脱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血红色的莲花图纹。
一种危机感渐渐地侵袭上了我的心头。
我在怕个什么劲。
重莲从床头拿了一罐青色的瓶子,手指朝里面搅了搅。
蘸了些白色的东西,似乎是药膏。
他冲我温柔地笑了笑。
我晃晃脑袋,不能再被迷惑了。
越来越紧张。
直接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不会发生好事。
我用力朝他摇头,他视若无睹。
俯下身来,头发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有些不耐烦地拨了拨头发,扯了一根丝绸,将头发松松地系在脑后。
然后他抬起我的腰。
细长冰凉的手指直伸入了我的后穴。
我的身体都跟抽筋似的痉挛起来。
他的手指就一直在我后面抽插,我痛得浑身发抖,连连抽气。
我叫不出声来,只有冷汗一直流个不停。
隔了好一会,他终于将手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松一大口气。
接下来我看到了什么事。
他……他他不会是想把他的那个,放到我的……那个里吧?
……
重莲,我挖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
既生凰,何生莲。
我心里默默替自己哀悼。
相信重莲不会这么无聊吧,顶多吓吓人罢了。
重莲伸手一挥,房内的烛火顿时都熄灭了。
一片黑暗。
笑不出来了。
唯独窗外的月影照着他修长的身躯。
隐隐可以看到血色的莲花在黑暗中变成了绛紫色。
一只手猛地将我的腰勾了过去。
身体立刻贴到了一片温热光滑的皮肤。
胆战心惊。
想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发丝凉得彻骨。
一触碰到他的头发,就像是碰上他的视线。
将人的心缠得紧紧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发自内心的惶遽远远超过了我的想像。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两片微凉的唇欺了下来。
我往后躲,但被他按住了后脑勺。
一时昏了头,满目都是那双迷魂夺魄的深紫瞳人。
吻得越来越深。
身体越像是要燃烧起来。
直到意乱情迷,直到迷离惝恍,直到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自己是谁。
冗长深沉的吻忽然结束了。
我被重重地抛在了床上。
腿被抬了起来。
害怕得浑身瑟缩。
虽然我没和别人那个过,但是我也知道,做这种事是需要前戏的。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直接挺入了我的身体。
痛。
不是那种受到外伤的痛。
小时候曾摔断过小腿骨,人的全身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里。
但是我都忍住了。
有些痛可以忍,可有些痛不能。
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最不可暴露的地方被别人羞辱了,最不能让别人触及的地方被撕得伤痕累累。
捅破的不仅是我的身体。
还有一些深藏心底的东西,也随之碎去了。
整个人被他撞击得头昏眼花,几欲呕吐。
背上不断冒出冷汗。
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自尊和骄傲被撕裂的疼痛一直缭绕不散。
从小不断有人对我说,我是一个皮厚肉糙的人,神经大条得不正常。
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无忧无虑的。
我从未感到过绝望,即使是最喜欢的人离我而去的那一刻。
可是此时我觉得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折磨并不漫长,他也没有用其他变态的方法来摧残我。
可是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已经让我死亡了好多次。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交合。
半个时辰后,整个屋子灯火通明。
哑穴被解开了。
我躺在床上,稍微动一下,下身都会疼痛得让我直咬牙关。
一个丫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重莲坐在床旁,接过她倒下的酒。
销肠酒。
烈性,芳醇,味美且浓郁。
传说饮此酒者皆感消魂迷醉,愉悦者心情更加欢畅,悲愁者越发断肠。
重莲轻掂着酒杯,细细品尝了一口。
“很委屈是么,你现在可以哭了。”
他朝我举杯,微笑。
我的手紧紧攒着被子,隔着被子皮肤都被指甲刺痛了。
没有哭。
我想像以往一样大笑三声,不就是给男人上了么,没什么呀。
但根本没法笑出来。
我平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装点着无数龙凤花纹的彩饰承尘。
闭上了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
坐起身子,却还是没忍住不去看自己的身体。
浑身白浊。
四周的空气都荡漾着一股淡淡花香,夹杂着白色液体的味道。
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又一次汹涌而至。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那个梦。
那个杀了人的梦。
快要窒息了。
忽然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昏暗了,即便是那冥冥燃烧着的耀眼火光。
我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怎么都没法将那种恶心的感觉排出去。
重莲看着我笑。
温柔得就像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还真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红莲。
他轻轻击掌道:“来人。”
四大护法里的两个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了一边。
重莲轻轻扬了扬下巴:“琉璃,把他给我扔出去。砗磲你去叫人给我换个床单。”
那个叫琉璃的绿衣男子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拎住了我的胳膊。
因为下身伤口撕裂,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琉璃顿了顿,道:“宫主,他好像不能走。”
重莲道:“扔了。”
琉璃应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根黑色布条,将我的眼睛蒙上。
接着将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我哑然地摇了摇头,再没听到任何声音。
只是琉璃一直在走,每走一步,身体就会随之微震一次,下体也会剧烈疼痛一次。
不知走了多久,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扑。
我被摔入了草丛中。
然后就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我茫然地扯开猛着眼睛的布条。
寂静无人。
又是重火境的那片树林。
周围还是黢黑一片,草丛中不断传来虫鸣声。
晚风阴凉,身上几乎没穿衣服。
稍微动一下,体内依旧有白色液体汩汩流出。
紧紧抱着胳膊发呆。
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快亮了。
我紧咬下唇,勉强站起身,扶着石壁蹒跚走了回去。
***
呃,我还是写这种情节比较顺手……
继续敲啊敲。
第十章 韩淡衣
衣衫褴褛地赶回了客栈,又是天亮了。
小二在客栈一楼打扫卫生,见我来了,神色惊愕地上下看了我好几回。
我扯了扯衣角,小心地朝楼上走去。
一到二楼,便看到了后院中正在习武的花遗剑。
无心插柳别的事,只想好好睡一觉。
拖着极其沉重的脚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经过林轩凤的房间时,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我能倚靠谁。
休息一下,大概就会好了。
我刚朝前走一步,那房门就开了。
林轩凤站在门口,头发和衣服都松散地耷拉着,似乎刚睡醒。
我慌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匆匆忙忙地朝自己屋子走去。
“等等,你回来。”
我迅速进屋,将门关了上去。
林轩凤用力推开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我又轻轻合上了门,假装打了个呵欠:“我困了,想睡一会。”
邦!
这回是直接撞了进来。
天还未全亮,整个世界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
阳光被流连而过的云朵遮了一次又一次,林轩凤的面容也随之明明暗暗。
“你出去好不好,少爷我真的困了。”
我闭上眼,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林轩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从脖子一直到腿上。
心跳快到几近紧缩。
遮不住了。
他忽然伸手紧紧抓住我的双肩。
声音却温柔得就像流水滑过山涧:“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么。”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大哥,我只是在外面自己解决了一下,没弄干净罢了,你紧张什么。”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冰寒刺骨。
没再说话,只伸手捅了捅我的下身。
我的腿立刻一软,全无力气地跪了下去。
他一把接住我,仍是用力地抓住我,几乎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你这叫自己解决?你连后面也跟着解决了?”
我低下头,默默不语。
他轻轻捏住我的下颌,一字一句道:“你别忘了我和林宇凰是什么关系,他的身体我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这一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再用他的身体去勾搭别的男人,就等着死吧。”
我笑道:“轩凤哥,你杀了我,林宇凰就永远回不来了。”
林轩凤气得脸都白了:“你……我怎么会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和他弄混淆。”
我依然笑得极其灿烂:“恨我吧?恨我就早点帮我找到那两个宝贝。”
“这不用你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糟蹋他的身体!”
说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坐下。
一缕蜡黄色的阳光已经在天边微微浮起。
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被层层雾气包围,些许米色的岩石裸露在大片大片的丛林中,就像笼罩了白色轻纱。
疲惫已极,却全无睡意。
用力拍拍自己的脸,对着铜镜里那个面容憔悴的人笑了笑。
谁叫我害了莲宫主呢,不该怪他,是我的错。
我是个男人,这种小事无所谓的。
不就是被人强要了么。
我眯了眼,觉得眼睛越来越痛,越来越热。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
视线有些模糊了。
翻了被子,躺下去歇息了。
稀里糊涂睡了不知多久。
起来的时候是晚上。
只是睁开眼睛都很困难,浑身尤其是脸颊都像是在被火烧。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
但是难受得气都喘不过来。
口干舌燥。
我坐起身,想去拿桌上的茶壶倒些凉茶来喝。
刚走下床,身下酸软无比,几乎站不稳,扯住床帐,头重脚轻。
我一定是睡久了,不然怎么头这么昏。
一阵冷风吹来,直吹得我头脑清醒了很多。
可是头越来越疼,整个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猛烈咳嗽了几声。
刚走到桌边,提起了茶壶,门就被人推了开来。
微微一惊,手上一抖,茶壶砰然落地,劈啪碎裂。
林轩凤走了进来。
“轩凤哥……啊不,林公子,你来了。”
无力到说话都是虚浮的,更是无心开玩笑。
林轩凤皱眉道:“就叫轩凤哥吧,林公子我听了怪。我是来告诉你的,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得启程了。”
我说:“去哪里?”
林轩凤道:“京师。我在那里有几个朋友,在那里调查消息来得快。”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早点歇息吧。”
林轩凤站在门口半晌没有动。
我笑了笑,道:“你怎么还没走?”
林轩凤低声道:“……起夜多穿点衣服,会中风寒。”
我又轻轻点了点头,拿过桌上的烛台,往地上照去。
蹲下身,开始捡那些茶壶碎片。
刚蹲下去,眼前一花。
手掌直撑在了玻璃碎片上。
林轩凤慌乱地冲到我的身边,拖着我的腋下将我提了起来。
“你傻了么,怎么用手去捡。”
抓过我的手,小心地检查。
手掌出现了一道极大的口子,不一会儿就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将我的手含在口中吸吮。
我连忙抽回了手:“不用,我自己来好了。”
林轩凤怒道:“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么。这是他的身子。”
我咬了咬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