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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魔女学院1-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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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壁炉的是一张加长的书桌,绚烂的华丽台灯,灯罩缀满了银色的流苏,桌上摆着一些书和文件,还有几支与毛笔。 
  在书桌背后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个半圆形的阳台,海瑟薇透过紫色的窗帘,依稀可以看见一个人影。 
  海瑟薇正想走上前去,却被单人沙发背后突然走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通体雪亮的毛,隐隐散发着美好的光芒,似狼似狐,走起路来动作优雅至极,是……雪银狐?! 
  只见那庞大的生物来到她面前,颇友好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 
  “雪银狐?怎么会在这里?”海瑟薇忍不住看着这只美丽的天界圣兽,忍不住惊呼道:“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没有做梦。”一阵熟悉的嗓音意外地响起来,海瑟薇一惊,连忙抬起头,那个人重新回到房间里,在办公桌前坐下。 
  海瑟薇瞪大眼睛看着那双悠然自得而且美丽异常的紫色眼睛,忍不住开口道:“勿言……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奥古同学,听说你违反了校规?”勿言淡然一笑,轻声问道。 
  “呃……我……我是违反了,可是……也是迫不得已的……”海瑟薇懊恼的回答道。 
  “本校长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又是将来璃珞帝国的继承人,所以,我决定不开除你!” 
  “校长?!勿言,你就是璃珞斯特的正校长吗?!”海瑟薇惊讶的问道。 
  “是的。”勿言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紫眸弯成了新月状,煞是动人。 
  “那么说来……你就是翼人了……难怪,我总觉得你像是天使,原来本身就有一半的天使血统!”海瑟薇醒悟过来,点了点头道。 
  “对了,你怎么会被人发现的?”勿言敛去笑意,开口问道。 
  “都是那个默尔?袭,当时我发现垂蓝突然消失在奇幻榕树林了,所以我想去使用魔法去追,结果……被他发现了。”海瑟薇想来就气了,原本差一点就可以知道垂蓝的秘密了,没想到被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默尔全破坏掉! 
  “默尔……你要小心他,柯威顿现在是想尽办法想要除掉你,所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勿言低头沉默良久,又道:“至于垂蓝……他应该没有恶意,你尽管放心好吧!时间,会将一切被隐瞒的事实逐渐浮出水面的。” 
  海瑟薇笑了笑,说道:“有正校长给我撑腰,我才不怕呢!” 
  “关于我的事……” 
  “不能说也不要说嘛!”海瑟薇笑得灿烂地打断道:“全勿言!” 
  勿言笑了,并没有再言语,只是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我现在给你写一张证明,我不会开除你,你等一下拿着它交给曼娅吧!”勿言一边低头写着,一边吩咐道。 
  海瑟薇摸了摸雪银狐的头,忽然想起了些什么—— 
  “对了,原来我上次在后山看见的白影就是你!”海瑟薇指着那只雪银狐,又看向勿言问道:“你是它的主人吗?” 
  “雪银狐的主人不会认主人的,不过我在当唱诗游人的时候,它被我的琴音吸引过来了,从那时候它就跟着我,也不能说什么主人的,我们……应该算是伙伴吧!”勿言将笔放下,拿着那张证明来到海瑟薇面前,“不过雪银狐会袭击闯进后山的人,那次它竟然没有伤害你,真让我感到意外,你现在和它这么要好,看来它很喜欢呢。” 
  海瑟薇结果那张证明,最后一次摸了摸雪银狐的头,又对勿言说道:“我走了,下次再见,勿、言、校、长!” 
  勿言目送着她消失在门的背后,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海瑟薇,你能够没事,真的太好了!”木婴一回宿舍,就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对不起,让你们都担心了。”海瑟薇看着全宿舍的人都因为她的事而在办公室门外站了这么久,于是很抱歉的说道。 
  煦丽娜什么也没说,只是立刻倒床就睡。 
  梅雪拉坐在镜前将身上的饰物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摘下,一边说道:“这次还真奇了,那个校长竟然会放过你?” 
  “对了,海瑟薇,那个校长长什么样的?”木婴好奇的问道。 
  海瑟薇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其实就是个校长的样子,头发和胡须都花白花白的,眼睛小得不得了,笑起来很慈祥!” 
  “听你这么说,那校长不就是很大年纪的?”木婴懊恼的说道:“可是蓝医生说他很年轻!” 
  “呃……”海瑟薇顿时僵住了,耳边响起了绫的声音—— 
  “说谎也不会动脑子,难怪凯迪伦叫你笨蛋。” 
  “算了,他长什么样子我可没兴趣。”梅雪拉站了起来,回到床边,问道:“他为什么会不开除你的?他对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了,就说我是初犯,而且还蛮有天分的,所以就不开除我了。”海瑟薇笑着回答道,还不忘称赞自己一番。 
  “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了,睡吧!”木婴说道。 
  “晚安——” 
   
  日子很快就到了歌舞剧初次排练的那天。 
  其实必要的演员只有六个,但由于共有三场舞蹈,所以舞蹈演员的人数比较庞大。今天,六位演员先开始对了一次台词。 
   
  “天啊——怎么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般女子?”流苏惊讶地看着海瑟薇,不禁感叹道。“亲爱的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海瑟薇淡淡一笑,回道:“爱丽丝。” 
  “我是莱特尔,很高兴认识你!”流苏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意,兴奋地介绍着自己。 
   
  “不错!”这时,四月教授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年轻的男教授满脸红光,精神奕奕的说道:“你们这段对话一完,就会有一首歌响起,你们两个一起唱,当然,不是真的唱出来,而是对口型,明白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 
  “好,我们现在来演下一场!” 
  ……… 
  人间游玩那段戏全是舞蹈部分,舞一完,就是天神审问女儿的时候了—— 
  “爱丽丝,你可知道!他是恶魔!”天神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扮演者竟然是艾维迅。 
  “他是妖是魔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是我爱的莱特尔,那么我就会一直在他身边!”海瑟薇神情激动,毫无畏惧地面对着天神,大声说道。 
  “放肆——”此刻的天神怒火冲天,说起话来咬牙切齿,“我要将你带回天界,我的战士们,给我将这个可恶的恶魔绑在绝望沼泽的石柱上!” 
  语毕,一群穿着盔甲的人在台上,伴随着紧张急促的旋律舞动起来,木婴所扮演的战士,手执黄金色的剑与恶魔开始搏斗。 
  几番纠缠过后,荣耀的战士用力一击,莱特尔手中的剑飞了出来,以一个万美的弧度抛落在地上! 
   
  “停!木婴,我希望你的打斗在逼真一些!”四月提议道。 
  木婴摘下了头盔,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流苏,担忧的问道:“殿下,我刚才没伤着你吧?” 
  流苏优雅一笑,道:“没事,打斗的时候不用顾着我的。” 
  木婴看着他,却久久没有说话。 
  海瑟薇就站在不远处,把木婴的神色全都目睹在眼里。 
  心,似乎在战栗。 
   
  傍晚时分,木婴和海瑟薇吃完了晚饭,正准备走去休息室。 
  海瑟薇侧过头,看着走在身旁的木婴,良久,才开口道:“木婴,你觉得流苏怎么样?” 
  木婴一怔,停住了脚步,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突然问这些话呢?” 
  “我只是想知道,你说说你的感觉。”海瑟薇淡然一笑,继续问道,双眼紧盯着木婴犹豫不决的眼睛。 
  “他……是一个很优雅很稳重的男子,他才年纪轻轻,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沉静,我……” “你是不是你喜欢他?”海瑟薇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厉声问道,表情严肃至极,话音却有着些微颤抖。 
  木婴脸色一白,却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惊讶地看向海瑟薇。 
  海瑟薇更是伸手用力抓着她的臂膀,神情更加激动的问道:“说!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了?!” 
  “海瑟薇……海瑟薇我……”木婴一惊慌,便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看着海瑟薇,知道海瑟薇那一双深蓝似海的眼睛,渐渐充满了泪水,她才开口说道:“海瑟薇你不要哭!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喜欢上他的,我配不起他,我配不起他……” 
  “木婴!!!”海瑟薇突然大声一喝,令木婴整个人呆住了,只见那海一般的眼睛慢慢落下了泪来,她印象中的海瑟薇坚强勇敢,从来都没有……此刻的软弱……“你知不知道……你会……你会……死的……” 
  海瑟薇哽咽着说道,她紧紧拥住了脸色苍白得透明的木婴,此刻的她,美得动人。仿佛是一朵昙花,开得极尽灿烂过后,便是衰老凋亡。 
  “对不起,海瑟薇对不起,我不想的……可是……”木婴慢慢抬起头,笑了起来,即使是笑靥也是那么凄美得让人心疼,“我很开心,我觉得值得!” 
  海瑟薇出神地看着她,最终退后了数步,转身逃开了。她不想去看木婴,她很害怕,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张年轻明媚的脸,即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一路跑了过来,一直跑一直跑,终于来到了学校最大的湖畔——琉璃湖。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侯,竟然还有人在外面,再走近一些,那个人似乎在跳舞,那舞很熟悉,对了,是今天那场人界之游的舞蹈。 
  只见那身影一个转身,海瑟薇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是流苏! 
  他也看见了她,于是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来到她面前,问道:“你哭了?” 
  “没事。”海瑟薇别过脸,说话的声音也怪怪的,一听便知道她刚才哭过。 
  流苏皱了皱眉,却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他微微一顿,而后邪魅的笑道:“要和我跳舞吗?” 
  海瑟薇慢慢抬起了头,重新看向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那里充满了邪邪的笑意,这是这个吸血鬼的气质,魅惑人心。 
  海瑟薇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便在寂静中起舞,回忆起今日人界之游的舞步,渐渐地,海瑟薇跳着跳着便觉得心情似乎没那么沉重了。 
  为什么呢?流苏…… 
  你为什么……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 
  哪怕你少出现一次,或者不是那么了解她一次,那么……她一定不会沦陷的…… 
  流苏,你真的是一个祸害。 
  不单是木婴的祸害。 
  还是。 
  她海瑟薇的祸害……各位,好好抓紧时间,这是最后一场戏,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戏!”四月教授大声叮嘱道:“明天就会是表演的日子了,我希望大家能够让别的院校留下深刻的印象。” 
  语毕,海瑟薇走到了台中,诺大的舞台上只有她一个人,一束惨白的光自上而下洒了下来,铺落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父亲……我不能扔下莱特尔的……我一定……要去救他!”海瑟薇这样说道,紧接着,一首歌响起,她对着口型,唱了起来。 
  音乐刚停,她的姐姐夏洛娃,也就是迪莉丝走了出来,将她的手拉住—— 
  “不,爱丽丝,你不能去的!天使一旦接近绝望沼泽,你的翅膀会被沾染,你会死亡的!”迪莉丝惊慌地拉着自己的妹妹,竭力劝阻道。 
  “姐姐,你永远也不会懂的。”海瑟薇惨淡的笑了起来,说道:“我爱他,也不能不爱了……让我去吧……”语毕,她毅然挣开了迪莉丝的手,向黑森林奔去。 
   
  接下来,就是黑森林王卡斯的阻拦,那又是一场打斗的戏,整场都在音乐和舞蹈下完成。最后,就是爱丽丝来到了绝望沼泽边,也是这部歌舞剧最重要的一幕。 
  “爱丽丝?!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憔悴的流苏在看见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莱特尔,我来了,我来救你了……”海瑟薇淡然一笑,竟有一种云淡风轻的豁然,身形慢慢陷进了沼泽之中,张开的雪白翅膀也开始褪去了那圣洁的光芒,只是她微笑着流泪的脸庞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流苏甚至完全陷进了戏里面,仿佛他就是真正的莱特尔,他的爱丽丝正在牺牲性命,前来救他! 
  爱丽丝动人凄婉的歌声在这个时侯响了起来,寂静地回荡着,不花哨也不喧嚣,直直撞击着人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处。 
   
  “我你的相遇?并非是一种偶然 
  是很久以前?就已注定的命运 
   
  每次闭上双眼?每次仰望天空 
  梦幻般的往日回忆?静静苏醒 
   
  每一次前进?路途却更加遥远 
  尽管如此?我仍要坚持走下去 
   
  我不愿意?彻底忘却这段回忆 
  深爱的眼眸?或是温柔的话语 
  我能否相信?我们会再次相遇 
  在那天之前?我不会流下泪滴 
   
  我你的相遇?并非是一种偶然 
  是很久以前?就已注定的命运 
   
  好想再一次?与你真心地欢笑 
  即使这只是?无法实现的梦想 
   
  我已能够看见?我和你的明天 
  你也了然与心?无论什么时间 
  曾经许下誓言?我要将你守护 
  在悲伤的时候?陪伴在你身边 
   
  我你的相遇?并非是一种偶然 
  是长久以来?一直梦想的命运” 
   
  歌声淡淡地散去,海瑟薇来到了流苏面前,伸手将绳索解开,流苏出神地望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绳索的结解开了,流苏得到了解脱,可是那晦暗无光的翅膀,却令海瑟薇倒在了他的怀里。 
  缠绵凄恻的轻音乐响了起来,恶魔将怀里的天使抱起,一步步走上了沼泽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怀里软弱的身躯放平,低头审视着她苍白的面容。 
  “爱丽丝,我的爱丽丝,你不会有事的!请相信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流苏的声音颤抖甚至带着浅浅哭腔,他用尽全力抱着那逐渐冰冷的躯体,只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慢慢消逝。 
  海瑟薇慢慢张开了眼睛,即使是无尽的冰冷,也无法褪去她眼中晶莹的光彩。 
  “莱特尔,我从来不曾后悔过……莱特尔,你不能忘记我……你要为我……好好的活着……答应我。”海瑟薇虚弱地开口说道。 
  流苏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海瑟薇释然一笑,最终闭上了双眼……这是这场戏最后一部分,四月教授让莱特尔吻上了爱丽丝的唇,整部歌舞剧就会结束了。 
  四月教授说过,流苏可以背对着台子低下头,给人一种接吻的错觉。 
   
  凄婉的旋律依旧盘旋在整个台子上,流苏慢慢低下头…… 
  就在这时,四月教授喊道:“可以了!” 
  流苏一怔,重新抬起头,海瑟薇离开了他的怀抱,转身迅速走下了台。 
  “明天就以这种状态好好演!”四月教授向一众演员舞者歌手说道:“表现的非常不错,流苏和海瑟薇的演技都很好呢!” 
  大家一同热烈地鼓掌,预祝明天的演出顺利。 
  海瑟薇单独一人离开了艺术楼,向休息室走去。却没有想到卡斯竟然走上前来,趁其他人都散去了,他才说道:“海瑟薇,刚才如果不是四月教授喊停,可能哥哥就要吻你了!” 
  海瑟薇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想表达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推开他?”卡斯厉声问道,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会吻下去的,迪莉丝在那里看着。”海瑟薇开口说道。 
  “海瑟薇,你清醒一下!就算是迪莉丝不在场,我哥哥也不会吻你的,因为他根本不喜欢你!而你……也不能喜欢他!”卡斯紧盯着她的眼睛,他有一双和他哥哥一样美丽的蓝绿色眼睛。 
  “难道……你真的了解你哥哥吗?”海瑟薇呼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真的觉得你哥哥喜欢迪莉丝吗?” 
  “不要再说了!”卡斯的眼神一下子闪烁不定,仿佛在逃避着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快步离去。 
  海瑟薇看着他孤独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而此刻目睹一切的绫,却道出了海瑟薇心中的忧虑—— 
  “看来他喜欢你呢……不愧是两兄弟。”绫无奈的说道:“他明明就感觉出来,自己的哥哥应该是对你有感觉,而你对他的哥哥也一样,他还在欺骗着自己,安慰着自己……他真的很傻!” 
  “够了!”海瑟薇大声喝道,不想再听下去。 
  “海瑟薇,你要好好处理这些问题。”绫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你要清楚,你有你的责任!” 
   
  海瑟薇怔怔地看着无人的长廊,她知道,绫说得对。 
  必须好好处理,不然,最终痛苦的会是很多个人了…… 
   
  珞隐湖边,是空灵清透的竖琴之乐。 
  海瑟薇真的觉得很烦恼,她现在的心有无数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勿言低头专心的抚琴,却仍然能够感受到她周身蔓延着的懊恼与不安。 
  “勿言,我觉得很烦恼,今天排戏的时候,我……看见木婴好像又变了,变得更加美丽,我知道,她快要死了……而我却无能为力……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木婴还很年轻……” 
  勿言停了下来,抬手轻轻摸着海瑟薇的头,轻声说道:“我是翼人,我很明白她。其实,翼人也是幸运的,最起码他们再为自己所爱的人在蜕变,而木婴更是很勇敢,因为,流苏不喜欢她,她仍然笑着去面对。” 
  海瑟薇缓缓抬起头,看向勿言。 
  “而且,木婴应该算是好的了,最起码流苏没有喜欢上木婴,倘若他喜欢上了,那结果只会更加不幸。” 
  “可是,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这样牺牲,真的值得吗?”海瑟薇疑惑地问道。 
  勿言一笑,低头,轻轻弹起了《万物的花园》的旋律。 
   
  “值得,当你也遇到了一个深爱的人的时候,你便会知道,能够为他而死,是一种幸福……” 
  “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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