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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一定要反抗!他能够威胁我,我就不能威胁他吗?
“哼!如果你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就在报纸上写更多你的绯闻!”我一手叉腰做茶壶状,威胁他说。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戒堂晃好像知道我会这么说,他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对哦,经过这次事件,他肯定比以前更小心了,根本不会给我接近他的机会。
“哈,哈哈,你以为我手中只有一张照片吗?你也太小看我五月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监视你很久了!我的手上还有很多关于你的内幕哦。你信不信我把这些内幕全都卖给八卦周刊!”我回给他一个奸诈的笑容,心里却在不断打鼓。
他会上当吧,会吧,一定会吧!老天保佑他被我骗过去啊,不然我的人生就要终结了!
“你竟敢监视我!”戒堂晃咬牙切齿地朝我逼近,我吓得连连后退,他的气势太强大了,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蚂蚁,随时有可能被他捏碎。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说出我的身份,我的同伴会立刻把你的消息登在周刊上,到时候你就更‘红’了。你也不想变成那样吧。呵呵,所以你还是放过我吧。”我用超级没底气的声音小声对他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说谎。我每天除了工作就在上课,根本没有值得报道的绯闻,这也是我没有请保镖帮我挡狗仔的原因,因为根本就不需要!”戒堂晃骄傲地笑着说。
“呵呵呵,普通的狗仔当然挖不到你的新闻啊,不过你别忘了,我可是学生哦!你在学校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监视着。上个星期你收到了三年级学姐的情书,上上个星期一年级的学妹向你告白,结果被你气哭了,上上上个星期……”我故弄玄虚地说。这些事情的确是发生过的啦,不过都因为很多原因没有留下证据。但是戒堂晃肯定不知道的,只要把他糊弄过去就行了。
我掰着手指数他的“罪状”,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我发现虽然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杀人,可从来都没有真的对我动手。我就当没看见他,继续往下数。
“交出来!”戒堂晃突然朝我走近,“把那些照片都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去外面大叫一声,告诉她们你对我做的这些事。”
“你、你、你不要冲动啊!我也可以马上把你的照片丢出来,让各大媒体来报道!”见他突然变得凶狠的表情,我的心开始慌了。
“是吗?这么说,你把照片都藏在身上喽。我想想,你是藏在教室里,还是随身带着呢?我要不要现在就来确认一下?”听了我的话,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他刚才是故意套我的话!
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危险,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两只眼睛不断在我身上逡巡,好像真的打算扑过来“确认”一番。
我连忙双手抱住胸口。这个坏人,他不会是想搜我的身,然后趁机吃我豆腐吧!我很想骂一声猥琐男。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他这副流氓状也很帅呢?被他那么肆意大胆地盯着,我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哇,冷静冷静!五月你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发花痴啊!
“你别过来!我会叫非礼的哦!”我稳定了一下自己跑远的思绪,大声对他喊。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威胁。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你再不交出来,我真的会自己去拿哦!”说完,他还故意上前走了两步。
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冷静,冷静一点,这里是学校,教室外面有那么多人,他不可能真的非礼我的。他只是吓我,让我交出照片而已。突然,我的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不会交出来的。你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啊。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大叫非礼,看外面的人会不会相信你。大家都看到你把我带进这间教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只是问我要照片的啊?”我得意地看着他。哼哼,他就是想让我自乱阵脚,我要是害怕就输了。
果然,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更加得意了。
“你真的很狡猾,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戒堂晃话音刚落,突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然的光芒,大步朝我扑过来。
砰!我的身体被他推到墙上,接着他的两只手撑在我的脑袋两边,我整个人被桎梏在他的怀里。
“你、你别乱来啊!”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了。他的身体靠我那么近,就像上次安羽吻我的额头时那么近的距离。可戒堂晃带来的压迫感,却比安羽要大得多。
我的心再次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狂跳,不过上次是紧张,这次却是害怕!
“把我的衬衣扣子解开。”他恶魔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飘荡,灼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让我止不住颤抖。
衬衣扣子?我的视线正落在他的胸前,校服衬衫上蓝色的扣子扣得好好的。他要我把扣子解开?
哇啊,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啊?难道他要在我面前脱衣服?还是要我帮他脱衣服?呜呜,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想啊!
“快点!”戒堂晃冷不防地又吼出一声。
被他这么一吼,我顿时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伸出手,抱着必死的决心,我把手放在他胸前的衣服扣子上。
因为紧张,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解开一粒扣子,戒堂晃白皙的皮肤隐约从衬衫里透了出来。我的脸更红了,忍不住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露出戏谑的光芒,示意我继续。
还要继续吗?我欲哭无泪地把手往下移,解开另一颗扣子。
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MP3播放器,黑色的挂绳挂在戒堂晃的脖子上。我傻眼了,疑惑地抬头看他。
“刚才我们的对话都被我用MP3录下来了。你说这算不算证明你是狗仔的证据呢?啊,你刚才好像还威胁我了吧,如果我把这段对话送到学校广播站,你说会怎么样?”戒堂晃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我的脸彻底僵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人好卑鄙!他偷偷地录音就算了,竟然还故意吓我,害得我以为他要非礼我。
我又惊又怒,伸出手就想去抓他脖子上的MP3。可是他比我更快,后退一步让我抓了个空。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对付。这回我整个人朝他扑过去,却没想到刚才自己吓得腿都软了,刚迈出一步,就直接栽倒在他身上。
“哇——”
我大叫一声,这时他突然上前扶了我一把,不然我的脸就直接和地面做亲密接触了。我的身体被他环抱着,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口上。轰的一声,我的脸又红了。
我们俩几乎同时推开对方。他的表情也不比我好多少,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喂,你这么喜欢我吗?等不及投怀送抱了?”他看着我的脸撇了撇嘴角,像是在嘲讽我。
我却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这个变态!谁会对你这种欺负女生的混蛋投怀送抱啊!现在你有我的证据,我也有你的证据,不过是打平了而已,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我只是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现在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我看你还怎么写我的绯闻。”戒堂晃一脸报复后的快感。
“不写就不写。你以为娱乐圈只有你一个明星吗?我还不稀罕咧。”听了他的话,我反而镇定下来了。原来他是怕我继续写他的新闻才故意抓我的把柄,这样说他暂时不会透漏我的身份喽。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写我的绯闻,我就不公开你的身份。我们手上的把柄就是给对方的约束,谁要是破坏了约定,另一个人就公开手中的证据!”戒堂晃终于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好啊。你不泄露我的身份,我就不会再写你的绯闻。”我立刻举手同意。嘿嘿,反正那些绯闻又不是我写的,我只负责拍照。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确认般地重复:
“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会好好保管这份证据的。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偷偷跟踪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打开了教室的门。
“彼此彼此,我也永远不想看见你了!”我对着再次关上的门板气愤地说。
哼,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吗?如果不是为了安羽,我才不会每天跟在你这个宅男后面。以后我监视你的时候会很小心,绝不会让你看见的。呵呵呵!
就在我打算仰天大笑三声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同学,二话不说就围住我,每个人都用看犯人的眼神瞪着我。
难道戒堂晃这么快就反悔,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了?哇啊,那我不是死定了吗?
我捂着胸口不断后退,这群人就不断朝我逼近,终于,有人凑过来问我:
“五月,你跟晃是什么关系啊,你们以前认识吗?”
原来她们是戒堂晃的花痴团啊……
“五月你知道晃和娜姬的绯闻真相吗?”
“五月,晃刚才出去的时候眼神好恐怖哦,你们吵架了吗?”
“透露一点戒堂晃的情况吧,他总是很神秘的样子,好像很有故事呢!”
……
哇啊!你们别来烦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我不认识他啦。他捡到了我的学生证,特地过来还给我。”我干笑了两声,挥了挥手中的学生证,看到那群花痴女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吗?五月,你不要骗我们哦。”
你们干吗用那种充满寒意的眼神看我啊?这帮同学果然很恐怖,我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真相,绝对不可以!
狗仔行动继续进行中,不过我更加小心了。因为戒堂晃已经认识我了啊,如果再被他抓住一次,以他的性格,我可不相信他还会放过我。
所以,学校的监视活动不得已停掉了,我只能在其他地方继续监视,比如现在,我正站在JS事务所的楼下,头戴鸭舌帽,脸上蒙着一只口罩,躲在花坛的灌木丛里面偷窥。
戒堂晃是JS事务所最重要的艺人,要在事务所附近监视他还真不容易啊。
“小姐,这位小姐!”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谁啊?没见我正忙着吗?我不满地回头,看见一位带着草帽的大妈,正严肃地看着我。而她身上穿的制服告诉我,她应该是JS事务所的清洁大妈。
“嘿嘿,大妈,有什么事吗?”我陪着笑脸说,难道现在清洁大妈也兼职保安了?
“践踏草地,罚款50元。”大妈抓过花坛草地上插着的告示牌,指着上面的字说。
什么?罚款50元?
“大妈,你抢劫啊?”我顿时吓得从草地上站起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身的落叶也跟着抖落。
顿时我成为了路人们注视的焦点。
我立刻捂住嘴巴,慌乱地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很不巧地发现,事务所的门口正停着一辆灰色的商务车,一个戴墨镜的人正站在车门边,跟其他人一样盯着我。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脸庞,冷得像千年寒冰的眼神,不是戒堂晃是谁?
我吓得想立刻躲到大妈的后面。完了,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老天爷故意整我吗?我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什么主意都想不到。最后只好哈哈大笑两声,对戒堂晃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这种天气最适合赏花了。”
戒堂晃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刚才好像是想笑呢。
“她是谁?你认识吗?”跟着戒堂晃一起从车里出来的经纪人,似乎也发现戒堂晃的表情怪怪的,诧异地问。
“不认识,大概是捡垃圾的吧。”戒堂晃不再看我,重新戴上那副眼镜,往事务所里面走去。
捡、捡垃圾的……
戒堂晃,你竟敢说我是捡垃圾的,你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恨恨地看着他消失在旋转门内,气得头顶上快冒出青烟了。
“这位小姐,就算你是捡垃圾的,也要罚款50元。”清洁大妈再次残酷地提醒我。
呜呜!50元啊,顶得上我一周的餐费了!
不过罚款事小,戒堂晃会不会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没有挖到什么新闻,但还是破坏了我跟他的协定,万一他生起气来真的拿着那段录音去广播室放,我真的会被学校的人追杀的!
胆战心惊地过了几天,戒堂晃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难道他那天心情好,决定不跟我计较?还是怕我豁出去了,公布他的绯闻照片?嘿嘿,有可能。这样一想,我的胆子又变大了。这回我决定改变策略,去集体场合跟踪他,这样就算被发现,我也可以说自己是去跟踪其他人的。
就这么办!
可是我忘了重要的一点,戒堂晃这个宅男根本就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啊!别说是酒会,连很多歌坛影坛的颁奖礼他都经常缺席。不过大概是JS事务所对他施压了,我终于在JS旗下艺人的合作专辑发布会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于是,这天一大早我就做好准备,拿上笔记本和相机出发了。因为发布会不会邀请我们这种小报的记者,所以我特意向前辈借了一张别家报社的采访证。
当戒堂晃和众多艺人一起走进会场时,他竟然马上发现了坐在记者群中的我。我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原本以为他会很惊讶,可他看到我时眼前一亮,竟然对着我露出一个超迷人的笑容,顿时全场记者忙不迭地举起相机咔嚓。作为这抹笑容的直接受害者,我很没用地被他震慑到了。
这就是戒堂晃的魅力吗?当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我时,我竟然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而他就像要故意惩罚我,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瞧,害我精神紧张,连台上的人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个坏蛋根本就是故意的!
“下面是记者提问时间……”终于,发布会进入了重头戏。
各个报社的记者纷纷提问,我也硬着头皮举起手来。报社的前辈可是交了一大堆任务给我,所有的问题都写在笔记本上了,我只需要照着上面的问题问就行了。
一个个记者轮番被点名,他们每问一个问题我就用笔在笔记本上划掉一个。哇啊,为什么大家问的问题都差不多了,你们总要剩一个给我吧。不然回去我可交不了差啊!
“好,下一个问题,就请第三排一直举手的那位穿红衣服的女记者吧。”
红衣服,第三排?我看了看自己,好像主持人说的就是我吧。所有人投向我的目光也让我肯定了这一点。
我顿时紧张起来,你们不要看我啦!
这时,已经有人好心地把话筒递给我。我颤抖地接过来。然后呢?我要干吗?啊,对了,问问题。
可是,我偷偷瞄了一眼笔记本上的问题,几乎全部都被划掉了呢。幸好,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发现了一行没有被红笔勾画过的黑色字迹。
我欣喜地把那行字大声念出来:
“我想请问戒堂晃,关于上次《芒果日报》刊登的你和维斯特集团千金的绯闻,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我的声音像正在放气的气球,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说到最后,我的心都凉了。天哪!我是白痴吗?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出现在笔记本上?报社里一定有人想陷害我,一定是的!
我鼓起所有的勇气对上戒堂晃的眼神,他依然维持着迷人的笑脸,可他的眼睛现在却像把刀子,狠狠割在我的身上。我苦着脸,用眼神告诉他这个问题不是我想问的,可是除非我跟他有心灵感应,否则他绝对看不懂吧……
我身边不知道哪个报社的记者,正偷偷地对我竖大拇指,其他人全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戒堂晃,等待他的回答。
“呵呵,我一直在等这个问题呢。”出乎我的意料,戒堂晃竟然没有当场冲上来掐死我,而是继续笑着说,“关于绯闻的问题,我就趁这个机会澄清一下。我跟娜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报纸上刊登的那张照片只是刚好拍到了我扶住摔倒时的娜姬,也就是说我和她抱在一起根本就是意外。至于真相是否如此,我想这位《芒果日报》的精英记者应该最清楚吧。”
“《芒果日报》?你是那个《芒果日报》的记者?”台上主持人惊讶地大喊。
“主持人,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会让八卦杂志的记者混进来?这位小姐,请你马上出去,不然我们就要叫保安了。”JS事务所的负责人立刻站起来抗议。
我成为了众矢之的,周围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嘲讽的眼神看我。就连刚才对我竖拇指的记者,也跟我划清界限。
这帮过河拆桥的小人!
我怒气冲冲地扫视众人,最后停在戒堂晃的脸上。他正露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忍住,我一定要忍住,不能在他面前丢脸!
“这位小姐,请你马上出去。”两个保安很快出现在我旁边,严厉地命令我。
“走就走。你们现在才来装清高,太晚了!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谁来问出你们最感兴趣的话题呢?虚伪!”
我的话让某些记者心虚了,他们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我顿时觉得心情很好,再次瞪了戒堂晃一眼,他竟然朝我挥了挥手中的MP3,顿时我吓得脸都绿了。
这个变态!为什么连那种东西也随身带着啊?我立刻推开碍事的保安,灰溜溜地逃出了会场。
可恶的戒堂晃!他现在有我的把柄,可是我用来威胁他的把柄都是假的啊,现在不只是为了安羽,哪怕是为了我的安全,也非要挖到他的新闻不可!
在被报社老板狠批了一顿后,我彻底跟戒堂晃杠上了。不过这次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从来都不参加任何应酬的他,竟然决定出席L集团的周年酒会。而且这条消息还是他的助理打电话过来通知我的。
他搞什么鬼?难道他觉得我一定抓不到他的新闻,故意挑衅我?我气不过,明知可能有陷阱,还是抱着设备来到了L集团的大楼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