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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有时候很清晰,有时候又听不见,缺字少词的,让丹宁有些恼火。想寻着方向找到她人,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声音。
“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见你?还有我怎么称呼你呢?”丹宁问道,这时候她实在是太无聊的,需要找一个人说说话,不然她会崩溃掉的,这无尽的黑暗太可怕了,也不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的声音里明显带了高兴雀跃的语气,尽管已就有些阴恻恻的不好听,但是丹宁心中总感觉就安定下来了。
“我啊?我在一个很大的地方,就像一个笼子一样,把我关着出来不了,你向后转,然后一直走就可以看见我了。你试试能不能进来?”
丹宁按她说的做了,有些吃惊,那个声音所在的地方竟然有微弱的光线!天哪,没有比在绝望的黑暗中见到光更美好的事情了。而那里……有着不明物质做成的栅栏,而且大得出奇,看不到顶上,有点像监狱,有点像她说的笼子,那么,就算是笼子了吧。
笼子里,一抹穿着素色锦衣的小乔身影,忽上忽下地飘着,时不时脸贴着那笼子,往往外面看看。她正背对着丹宁,一头如墨的黑色头发直达腰际,至少从背影上来看,是很美的。
她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白净乖巧,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蛋,带着点糊涂的申请,很可爱。实在和那个阴恻恻的声音不配。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丹宁走到围栏的边上说道。
她仰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到底叫什么呢?
“宁儿乖,姥姥给你糖果子吃。”丹宁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老婆婆和蔼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小女孩的欢呼。
“宁儿……我叫宁儿吗……”那女孩喃喃道。
丹宁好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眼前这个女孩儿,应该就是原主卢丹宁!而她却失去了记忆,而且还存活着!只有她慢慢地想起了自己的自己,自己才能得到,她们两个的记忆是同步的。
“你是卢丹宁对吗?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还能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来吗?”丹宁一时有些急切,反倒打断了卢丹宁的记忆,看来还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卢丹宁摇摇头,每次她一想事情就会头疼,这次好不容易没有头疼了,还知道了自己叫宁儿,这个女人好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卢丹宁,应该就是了。可是除此之外,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关在这里的,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是谁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以前自己发生过些什么事情……
感觉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在这里面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无聊的时候就睡觉,一觉起来,好像有过了很多很多年。
人鬼殊途的错恋(三)
“你能不能不要把屋子弄的鬼气森森的,不烦吗?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事的。”丹璟嫌弃地说。
每天住在这里不是要被逼成神经病吗?
“我又不是人,你别忘了我是什么。”后卿朝丹璟笑了笑,露出两颗尖齿,随即又不耐烦地说,“你严重打扰了我的休息时间,最好有什么事情,不然……我就,吸干你的血,然后把你丢给莫邪当午餐。”
丹璟磨了磨牙,脸上抽搐了下,他当然没有忘记后卿是一个什么东西。
“后卿,这是主神给我的权限,我有权让你去任务里帮助我的被辅导者,你不能拒绝,这不是请求,也不是要求,这是命令,是任务。”丹璟矮矮的身高显得很没有威慑力,但是他的面容严肃,语气不容拒绝,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后卿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开口了:“木子璟,少那你那一套来。老子不去你能怎么样?要去自己去,虽然你现在被贬职成了一个小小的辅导者,但是你敢跟我说你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不过是一个小任务罢了,懒得去。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完成了,你他^妈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后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觉。
这个男人口中的木子璟原来就是丹宁的辅导者——丹璟,而他自己真正的名字则是木子璟。
他有些窝火,这个家伙还是一样的不买账。
他的想法是,后卿一进任务就会搅得翻天覆地,毕竟他可是绰号“破坏者”的维护者,这样一来,反正有他在任务是一定会完成的,但是难度又会提高不少,丹宁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后卿,我有主神给的权限!谁都不能拒绝。你要知道,在这个层面上,主神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再战年之前你也不能打破这个界面的障碍,而你其他的三个兄弟和那个器灵莫邪,你就不考虑考虑他们吗?”
后卿狭长的凤眼一眯,语气中透着危险:“你在威胁我?”
“是不是威胁你说了算,”木子璟摇摇头,“只有能让你害怕的话,才算是威胁,如果我的话让你害怕了,你也可以当作是我对你的威胁。反正这个任务里面你只需要随随便便帮我的人一把就可以了。何必呢?我还差这一个人就可以拜托这个该死的惩罚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木子璟心中的最佳人选就是后卿,可也不是非他不可。
“哼,我怕了?不过你的路的确走对了,这次任务我接了。谁爱要你的人情你就给谁去吧,你认为我稀罕吗?没事了就快点滚吧,记得顺手把莫邪的棺材盖盖上,本来他还等着吃午餐。”后卿懒洋洋地说道。
木子璟无奈地看了一眼他,摇摇头走了。这个人的确有这么狂傲的资本,那是怎么样的实力?能够让主神都无可奈何的人,哦,不对,他怎么可能是人呢?
后卿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然后闭上眼,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诡异得让人恐怖。
战年……
“那个,宁、宁儿啊,你还想不想得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啊?”丹宁望了望四周,只有卢丹宁所处的这个笼子周围才有些微弱的白色光线,只要一走出了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完全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也没有方向感。
所以丹宁很奇怪,当初这个本来应该在她进入任务时就消失的原主,如今和自己一起被关在了这里,刚刚却准确地指引自己找到了她的所在地。
这之中,总感觉有一股奇怪的诡异感。
“嗯?我想不起来了,我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要是能想起来,早都想起来了。你快陪我聊聊天吧,不然等会儿你也像先前的那些任务者一样走了,就又只剩我一个人了。”卢丹宁的声音现在清脆而悦耳,完全没有了最初时阴恻恻的沙哑感。
她说,这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
等等,什么叫“不然等会儿你也像先前的那些任务者一样走了,就又只剩我一个人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丹宁皱着眉头思考到。
照她的说法就是,她被困在这里很久了,而且在自己来之前,已经有不少的任务者进入这里,且最后……灵魂死亡,被世界法则带走,或者是……直接消失不见。
这个鬼地方究竟是哪里啊?丹宁烦躁地踢了一脚那笼子的围栏,一股钻心的疼让她龇牙咧嘴。这个笼子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硬?可是自己明明只用了一点力气,怎么可能这么疼啊?
“你怎么去踢这个笼子呢?你不想活了?”卢丹宁明显情绪激动起来,看起来像是身份的恐惧。
“这个笼子是什么东西?你害怕什么?难不成……它还会吃了你?”丹宁随口说道。
却不想卢丹宁神情惊恐,真的大声地朝她呐喊:“真的……它真的会吃掉你们……你不知道,之前的那些任务者,都是被这个怪笼子吃掉的。我根本没有请过任何人来为我逆袭!我从有意识后,记忆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被关在这里,看到有任务者不停地来,最后灵魂能量被这个笼子所吸收。而我,则是永远地被囚禁在这里……”
卢丹宁说着说着,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她其实还很羡慕那些来做任务的人,好歹能够死了解脱,她虽然或者,却生不如死,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绝望。
“什么?!”丹宁大惊失色,望向笼子的目光带了点惊恐,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能吞噬灵魂的东西……吞噬灵魂……吞噬灵魂?……”
这个任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现在刚刚进来就已经陷入这个困境之中,什么有关任务的记忆都没有,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原主。出不去,又有无数个问题缠绕着自己,难道,这真的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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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殊途的错恋(四)
丹宁双手抱膝,把头埋在手臂上。她所在的位置是再光线的边缘,这已经是离笼子最远的距离了,不然陷入黑暗中,没有丝毫的方向感,是不可能找回来这里的。
卢丹宁在里面百般无聊地飘来飘去。反正这种情况她早都习惯了。她现在很高兴,终于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了,简直太棒了。
“我是卢丹宁!我是卢丹宁!卢丹宁,卢丹宁……”丹宁忍受着眼前某只不明生物的音波干扰,不就是知道了个名字吗?至于吗?难道其他任务者没有告诉她吗?不过就算你是原主,也不能这么折磨我的耳朵!
最后,丹宁终于忍无可忍:“你别晃来晃去然是不停地念叨了好吗?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给谁听啊?想想怎么出去好不好?”
再呆在这里,什么生物也没有,只有一个近乎白痴的原主,丹宁肯定是要被逼疯的。
“怎么……出去?”她听话地停下来,好像觉得丹宁所说的话很不可思议,很严肃地对着丹宁说道,“你不可能出去的,除非有一只大鬼跑进来,打破这个笼子。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打破了我们两个也就该消失了。”
丹宁皱了皱眉头,她总感觉这个原主其实知道很多东西,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害,她知道这么多,只是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记忆。所有进来的任务者都会被笼子给“吃掉”,她却不会。
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意识空间?为什么从那一声爆炸响后,我就到了这里来?你身为请求者,为什么没有消失?还有,你以前说过,不是你向《世界》请求逆袭的,那我和以前的那些任务者为什么回到这个任务来?你到底是谁?还又多少知道的东西没告诉我?”
丹宁眸子半眯,目光尖锐,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卢丹宁咬着唇摇头道,神情无辜而可怜,丹宁也分辨不清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不过反正她很奇怪就对了,这个任务完成与否的关键点一定在她身上!
每次一问到关键,她就只会说自己不知道,可事实上,她又会像不经意一样,透露出一些重要的信息。
想到这些,丹宁头都大了。
“你别急啊,你再慢慢想想,还有什么知道的吗?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除了自己本身的记忆找不到了,肯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意识空间的信息吧。你慢慢想想,别急,我必须要完成任务,你要配合我。说不定,我们会有出去的办法。”
丹宁放柔了语气,想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自己也别把她逼得太急了,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卢丹宁渐渐安静下来,也不说话了,像是在认真地按着丹宁说的去做。
“宁儿,你快拿着乾陵珠走,走远点,卢家人这是要灭了我们呀!你快点走得远远的,这个道士修为颇高,姥姥恐怕挡不了多久,你要努力修炼,以后为我们报仇!”一个老人模样的鬼物将一个盒子塞给卢丹宁,手中运鬼力,将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接着,就是丹宁过来时看到的最后一幕。
那场爆炸,其实是那个姥姥的自爆。
断断续续的片段传送到丹宁的脑海里。也就是说,就是原主姥姥为了保住原主以及那颗乾陵珠,然后自爆了,没有想到,卢丹宁又折返回来了,被她的自爆波折到,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应该是陷入了昏迷、沉睡之类的情况,进入了这个意识空间。
丹宁再睁开眼睛,就看到原主已经泪流满面了,哭得伤心欲绝。丹宁安慰了她一下,让她再试试看还能想起什么吗?她忍住眼泪又试了试,摇摇头。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是能一下子都记起来,那才好呢。
经过这些,丹宁已经确定了以下几个信息:
1、原主还活着,叫卢丹宁,并且就和自己身处意识空间,还被一个奇怪的笼子关住了,失去记忆,但是知道很多……其他的东西,却不肯告诉自己。
2、那场爆炸,来自原主姥姥的自爆,他们都是鬼。但是正在经历什么大的劫难,自己刚一传过来就被波及,困入了这里。
3、那颗乾陵珠是一个宝贝,在自己身上,说不定能帮助自己脱困。
4、原主说并不是她请求《世界》,而是这些任务者不断地到自己的身体,然后进入这个意识空间,再被笼子“吃掉”,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这一点……跟以前的任务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丹宁都没有搞懂,但是,只能先找到这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既然是任务,一定能够完成。自己要完成任务就要找到出去这里的方法,在原主这么些少得可怜的记忆中丹宁找到一个比较特殊的东西——乾陵珠。
这是一个什么珠子,丹宁不知道,但是,看姥姥那么努力地保护着,应该是很重要特殊的。
“你知不知道刚才姥姥所说的‘乾陵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在不在这里?”
“我不知道,”还是一模一样的话,但是卢丹宁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着绿色柔光的翠绿色珠子,问道,“我身上只有这颗珠子一直都在,它是不是那颗你说的乾陵珠?”
丹宁从她手中接过珠子,拿在手里观察。刚刚触碰到这颗珠子,一股让她差点沉醉其中的暖流传到身上各处,仿佛五脏六腑和所有的经脉都被洗涤了一片,力量充满了全身。
“呼——呼——”丹宁连连呼出两口浊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凝实了一些,一股雄厚的生命力藏在这颗珠子里。
或许……丹宁知道为什么原主至今还活着了。
原因就是这颗珠子,所有人的生命力都在不断地流逝,包括卢丹宁,只是不同的是,卢丹宁身上还有这颗珠子再不断地补充,刚刚好补平了,或者还有多余的能量一直反哺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通了。
人鬼殊途的错恋(五)
“这颗珠子,是你一直都带在身边的?”丹宁感受着从乾陵珠上传来的生命力,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真是太神奇了!
卢丹宁疑惑地看着她,回答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从我有记忆开始,它就一直在我身上。你还是别想了,出不去的,我都在这里这么久了,每一个人都想尽了办法,可是最后,都只有被吃掉。其实我好希望有一只大鬼进来,至少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呆这里了。有时候,活着真的是一种折磨。你没有经历过,你不懂。”
卢丹宁的语气沉重而悲痛,丹宁能感受到。
她说,想要出去只有两个办法,一是“醒来”,也就是走出这个意识空间。丹宁猜想,他们之所以会被困在这里,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笼子了。
第二个办法就是,一只比她修为更高的鬼侵入她的意识空间,这样子,这里就会彻底崩溃,然后他们就解脱了。
两个办法,都不怎么样。
丹宁沉默了。
的确,是自己太过天真了,如果那么快就能找到一个出去的好办法,之前的人肯定想到,逼自己智力值高的人都没又想到,何况自己呢?
“丹,有东西进来了,这里也没有崩塌!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够出去了。”为了区别两个人,她们都是叫的对方姓。卢丹宁的声音听上去很兴奋,不过……东西?
“是什么东西?鬼吗?”
“不是不是!”卢丹宁侧着脸,见过耳朵贴在笼子上听着声音,“嗯……应该和我们是同类,但是又不一样。我也不知道。”
丹宁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依赖她的判断。
“它朝我们这里走来了!要不要我把它叫来?”卢丹宁问道,自己到是死不了,所以无所谓,但是丹宁是会死的,所以还是问问的好。
“一只小鬼和一个灵魂?呵呵,有意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来,丹宁一惊,转头看向那另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卢丹宁瞪大了一双眼睛,没有自己的引导,它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呢?因为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所以卢丹宁用的是“它”。
“任务者……丹宁?是吧?”它一步一步地踏入有光的地方,模样渐渐显现出来,是一个男人。
丹宁警惕地看着他。
面容丹宁看不清,总感觉有一层薄薄的黑雾遮住了,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丹,宁?”男人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随后忽略掉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量起了那个笼子。
“啧啧,这个应该就是那只小鬼的意识空间了吧。”男人将目光移到卢丹宁的身上,一股强烈的威压哪怕没有刻意释放出来,也让她透不过气来,这就是修为的差距。这个人很强大,真的很强大。
丹宁只是一个凡人,感知不到那些东西,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场,有些不自在,没有卢丹宁那么严重。看着卢丹宁捂住胸口用力地喘气的模样,好像是虚弱不堪,下一刻就会死掉。
丹宁有些急了,现在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接收到,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