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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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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见到孙荼回来,心里千斤重担已卸了一大半,就算这二人啥也帮不上,做事也觉着轻松许多。一点不催他俩,只慢慢教,便是芝麻大点成果也一副老怀安慰状。倒是孙梅二人,忙了大半月也没忙出个头绪,均是沮丧至极。

        就算忙得无头苍蝇一般,也躲不过这月十五愈来愈近。才到初十,梅雪刀已是整天将自己关在屋内,疯一般念书,连饭也不吃。孙伯担心得不行,赶着人去给请大夫,全被孙荼拦了下来,只吩咐下人一律不许靠近,自己搬到梅雪刀房间左近纱阁,亲自照料。

        到了十五,孙荼却是半刻也不在他屋里多待,只塞给他尺把长一木盒便走了。

        梅雪刀一身欲火却比上月尤盛,腻在床上辗转呻吟,恨不能把自己皮也扒去一层。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触到那木盒,抖抖索索打开,里面竟是一支精雕白玉势。梅雪刀胸中一紧,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想到孙荼心中自己如此不堪,禁不住掉下泪来。便如此,身上苦楚却是半分不减,没多久就烧得他脑子一团糨糊。迷迷糊糊地抓着那玉势就往身后送,玉势未经润泽,他捅也捅不进去,焦急处,竟无师自通放到嘴边舔得透湿。虽是如此,毕竟毫无经验,急吼吼把那玩意儿强捅进谷道,还是伤了,痛得他冒出一头冷汗。进退不得之时,突然瞟见床边架子上孙荼前日遗下外袍,如见了宝贝般连滚带爬扑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不放。动作间玉势在后穴里磨蹭滑动,竟也让他情难自已。此时嗅到怀中衣物气息,梅雪刀忍不住夹着双腿蹭身下被单,哼哼半天欲壑难平,手往身后抓住那玉势又是一送。

        这一送恰好送到妙处,激得他尖叫一声出了精。

        恍惚间,手上没力气,动作却未停,将那玉势摇进摇出,一来一往便渐渐开了窍。一旦得趣,竟一发不可收拾。抓着那玉势抽送搅动,忘形处,大张着两股死命扭腰,嘴里嗯嗯啊啊也不知说得什么,喊得嗓子都哑了去。

        孙荼其实一直守在纱阁里,被他那一顿乱叫,正在心猿意马,突然听窗那边明明白白喊了声大哥,一下子便愣住了。

        只听得屋内一声一声都带哭腔,直唤大哥救我。孙荼原本忍了大半夜,如今实在是忍不下去,倚在床头咬着牙自渎。屋里边一声比一声叫得高,叫得腻,最后连字都吐不清,只一片淫声,孙荼脸红到脖子根,竟是听着他叫唤便丢了一回。

        待到屋内安静,已近三更。孙荼进门一看,床上衣物被褥乱作一团,斑斑点点全是浊液。梅雪刀满面泪痕,裸着大半身体,不省人事,玉势仍卡在后穴处不曾拔出,竟像是自己把自己做晕了过去。饶是如此,手上还是攥着件浅青长袍死死不放。孙荼在床前沉默良久,终是上前,细细替他收拾残局。

        此后,两人虽仍是亲厚,却不免有了些隔阂。每到月中,梅雪刀只是咬牙死撑,次日清晨总是已换好干净衣物全身清爽,也不去问,只当昨夜大梦一场。孙荼也不吱声,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梅雪刀病状并未如孙荼所说渐渐消失,每每稍有好转次月又再严重。孙家道士方僧也不知请了多少,梅雪刀光香灰便吃了十几斤下去,不过徒劳。

        不觉春去秋来,一年光阴飞逝。两人一路摸索而来,于经商之道总算摸着了点门路。店里有了主人家,人心在,又关了两家分店清了些烂账,渐渐开始盈利。当初三月之约,一开始忙得晕头转向谁都没想起,到了现在谁也没提起,悄没声息烂在两人肚里。两人都未娶妻,模样又长得好,免不了有媒人上门,孙家生意转好之后更甚。孙荼开始还算是婉拒,烦了之后就连个好脸色都没,也不管是给谁说的,一律轰出去。后来那些个媒人吃准了梅雪刀抹不开面子赶他们,就专挑孙荼出门进货的时候去。一次被孙荼撞见,大发雷霆,直接让人打出去。久而久之,便有些风言风语。那日传到二人耳里,梅雪刀本来心里就有鬼,便有些坐不住,不免埋怨他两句。

        孙荼也不反驳,就盯着他瞧。梅雪刀被他盯得发毛,讪讪走开,这事便不了了之。只是此事过后,两人之间更是尴尬。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此这般一段时间,梅雪刀有点受不住。想想当初硬要去看槐树的是自己,后来毒发情难自已的也是自己。孙荼全然是被自己拖下水,到现在却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一年多待自己便如亲兄弟一般。自己不知感恩,还对他存了龌龊心思,当真是猪狗不如。越想越是羞愧,越想越想不开,心灰意懒之下,索性收拾行装,草草留书一封,天没亮就离开了孙家。

        他心中有愧,除了胡乱收拾的几件衣服,竟是什么都没带。一路艰辛不提,毒发之时万般滋味,难以言喻。不到一月,人瘦得飘起来似的。毫无目的走着走着,又到槐安地界。

        梅雪刀见了熟悉景色,百感交集。看看天色还早,踌躇良久,还是向那古槐走去。

        还没走到,远远的便看到树下有一人影,顿时心如擂鼓,不由加快脚步,近处一看,果然就是孙荼。

        孙荼见到他,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攥住,抓得他胳膊生疼,劈头就吼,“你是要我死不成!”

        梅雪刀见他一脸憔悴,也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一时五味杂陈,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孙荼等他半天一句话也没等到,不耐烦,扯着他就走。梅雪刀乖乖跟在他后面,心里欢喜得快要炸开一般。

        待回到客栈,孙荼也不把他放开,生怕他又跑了似的,如影随形寸步不离。梅雪刀窘得头都抬不起来,一桌菜什么滋味也没吃出来。孙荼倒是胃口大开,就着他吃了个风卷残云。吃完饭也不挪窝,就坐他对面,也不说话,三不五时瞟他一眼。

        梅雪刀如芒在背,战战兢兢熬到入夜,原以为能松口气,谁知孙荼老神在在坐在那儿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又是良久,终究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说,“大哥,快子时了。”

        孙荼狠狠剜了他一眼,“舍得叫大哥了?”

        梅雪刀嗫嗫几声,不说话了。

        孙荼看他三十好几一个大老爷们姑娘家似的缩在一边绞衣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好不容易又黑下一张脸,说,“睡觉!”

        梅雪刀应了一声,除去外衣鞋袜乖乖钻进被窝。孙荼盯着他睡下,吹了蜡烛。

        梅雪刀听他脚步声走远,房门吱呀一声,门闩咔的一下,一颗心忽的吊了起来。只听背后一阵衣物悉索,身上被子掀开一角,凉风呼一下激得他冒了一身疙瘩。孙荼贴着他身子睡下,猿臂一舒将他搂了个结结实实,贴着他耳朵边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再跑!”热乎乎湿气直钻到他耳朵眼儿里。

        梅雪刀心头一紧,忍不住回头亲他嘴唇,反被他逮个正着,恶狠狠咬了一气。顿时软得跟糖人似的,粘在他身上不走。孙荼强把他转回去箍在怀里,粗声粗气地说, 
      “睡觉!”梅雪刀经了这一年,食髓知味,此时竟是有些不满,扭了两下身体,被孙荼啪一声狠狠打在臀上,吓他一大跳。孙荼凶巴巴地说,“再闹!”手狠狠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梅雪刀吃痛,老老实实待在他怀里不动了。

        次日,两人便启程回孙家。拧了一年多,这才算好了,均是放下心头大石,只盼早点回家。路上梅雪刀又毒发,孙荼却是任他又是哭又是求,宁可当着他面自渎也不动他一下。第二天便发狠赶路,差点把马跑废。一进家门,拖着他往里冲,一把扔在床上,就急吼吼扒自己衣服。

        梅雪刀脸通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

        孙荼嫌他烦,顺手扯块巾子把他嘴堵上,拽下腰间汗巾把他两手捆了个严实,说,“雪刀,如今你好好醒着。你只摇一下头,大哥就放了你,什么也不干。咱们今后还是好兄弟。”

        梅雪刀被堵着嘴,可怜兮兮看他半天,只是不摇头。

        孙荼盯着他眼睛慢慢解他衣带,一件一件剥开。梅雪刀裸了大半个身子,还是不摇头。

        孙荼深吸口气,捧着他脸一阵亲,说话声音都是抖的,“雪刀,雪刀,你乖乖的别动,大哥怕伤了你。”

        梅雪刀只觉得脸上雨点一样暖意,刚点点头,耳朵上就一阵疼,孙荼竟是实打实咬了他一口。他忍不住恩了一声,脖子上又是一疼。孙荼一路就这么边亲边咬,弄得他又是痛又是爽,死咬着嘴里手巾直哼哼。孙荼寻到他乳首,一阵揪扯。梅雪刀禁不住弓起身子,抵着被单扭腰,却被死死按在床上。孙荼手上不客气,嘴上哄娃儿一般说别动,别动。说着说着一低头便把他胯下那物含在嘴里。

        梅雪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啥也不知道了,抓住他头发往上挺腰,没防备一根手指噗地戳进谷道。含糊不清叫一声,腰就塌了下去。孙荼放开他,掉个个儿,跨在他头上。将他两腿大大扒开,含住他阳物吞吐,时不时在后穴舔上一舔。梅雪刀被他折腾个半死,一抬头就看到他贲张阳物吊在脸前,一低眉又见他一条肉舌在自己身下淫靡蠕动。亲也亲不到,摸也摸不着,烂泥般瘫在床上,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唤。

        孙荼吐出他那话儿,两手将他臀瓣分得开开的,舔那鲜红菊穴。梅雪刀声音顿时拔高,扭腰左右躲他舌头。孙荼索性将两手食指杵进去撑开,舔他里面。梅雪刀咬着手巾呜呜,眼睛亮得快要漾出水来。孙荼摸索着将他嘴里巾子扯了出来,身子一低就把那物戳进他嘴里,噎得他眼角泛红,一面哼一边拼命舔。手虽被捆着,也不老实,在孙荼小腹处摸来摸去。孙荼低低吼了一声,性起,一下子三根手指捅了进去,在他湿热谷道肆意抽插。梅雪刀眼泪流了满脸,含着他东西呜呜呻吟。孙荼动腰在他嘴里进出,说,“叫你别动,说了多少次了?”说着将水淋淋一根阳物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梅雪刀快要哭出来,只知道喊大哥大哥。

        孙荼转过身去舔他嘴唇,就是不亲他,问,“喊大哥做什么?”胯下物事在他臀缝滑来滑去。

        梅雪刀急得又冒了些眼泪,追着亲他嘴,没命般吮他嘴唇舌尖,话也说不清楚,“来……大哥……不行了……大哥……快……”

        孙荼任他亲,下身轻轻撞他菊门,“说清楚,做什么?”

        梅雪刀扭腰去迎他,“快弄,快弄我……大哥……”声音直颤。

        孙荼抿紧嘴,将他捆住双手挂在颈上,一寸一寸把那粗大阳物钉了进去。梅雪刀挺直了身体,死命搂着他脖子。孙荼亲亲他脸蛋,便一下一下狠捣起来。他捅一下,梅雪刀便哼一声。小穴绞得死紧,生怕他抽了去,偏偏又湿淋淋,滑腻异常。那滋味,几乎叫人把魂都丢了去。孙荼咬牙,变着法儿捅他里面,不久就听他尖叫一声夹紧了腿。孙荼知是顶到妙处,便一下比一下捅得狠。梅雪刀这下是真哭出声来,哀哀求饶。他却不理,只向那处撞。

        梅雪刀被他顶得直往后仰,哭着喊大哥轻些。

        “再叫多些。”孙荼一面说,一面揪他乳首,“乖,再多叫些。”

        梅雪刀都听不懂他说的是啥,只会浪叫,腰追着他动作直向前送。

        “雪刀……”孙荼抓住他腰,大力抽送,捅得他疯一般摆腰。不一会儿二人就先后泄了。还嫌不够,直到又把梅雪刀弄哭了一次才罢手。

        两人心结已解,又是两相情悦,好得蜜里调油一般。孙荼早年轻狂,来往的没几个正经人,那事上端的花样百出,每每把梅雪刀弄得神魂颠倒哀哀求饶,完了又腆着一副脸去讨好。梅雪刀哭笑不得,也只得随他去。直到一次被他做得狠了,整一日没法起床,这才发作。孙荼自知理亏,以后便克制许多。两人操持孙家祖业,勤勤恳恳,虽不算发达,却也殷实。几年过去,在尧木城也算为富一方,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梅雪刀身上的妖毒,不知不觉竟也许久不曾发作。两人请了和尚道士无数,毫无用处,原本早已死了心,如今居然不药而愈,又惊又喜。孙伯知道二人情深意厚,原本又就喜欢梅雪刀,早把他当自家儿子看。知道他顽疾已除,喜得皱纹都少了两条,忙忙又是上寺里烧香,又是在门外施粥派馒头,只说要给梅雪刀积功德。

        那一日刚把粥桶搬到门外,便见到一个年青道士倒在门口人事不省。孙伯吓了一跳,见那道士衣着齐整,头脸干净,不像是恶人,便喊了两个街坊把人扛进屋里。孙荼和梅雪刀见到,也俱是一惊。连忙请了大夫来瞧,却说是心力交瘁,气儿只剩得一丝,得赶紧把命吊住。开药抓药,又是一阵忙。

        忙乱半天,那道士脸上渐有血色,一屋子人才松了口气。

        两日过后,那道士总算醒来,只说要谢主人救命之恩,硬撑着下床就要找孙荼和梅雪刀。孙伯拗不过他,又怕他鲁莽,连忙打发了路边卖梨的小哥去找他俩回府。

        两人刚踏进房门,还没开口,那道士挑起一对剑眉,冲着梅雪刀问,“仁兄可是冲撞了什么妖物?”

        梅雪刀一愣,不由倒退半步。

        那道士却是不依不饶,又说,“仁兄额间妖气凝聚,中毒已深,再与那妖精往来,怕是要堕入妖道。望好自为之,早日醒悟。”

        梅雪刀听他一席话,一张脸煞白,身子一晃,差点就要晕过去。孙荼见他样子,心疼不已,一把火腾地就冒了起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指着那道士鼻子就骂,“我们好心救你,你这牛鼻子怎的胡说八道!”

        那道士长跪在床上,说,“二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是这位先生身上妖毒深重,再不解毒,恐终生受苦。贫道不敢坐视。”

        孙荼气得咬牙。身后梅雪刀却转身急步走开,任孙荼在后边怎么喊他都不理。

        “你!”孙荼提起拳头,看到那道士梗着脖子摇摇晃晃跪在床上,那拳却怎么也打不下去。憋了个半天,气得把门一摔,去追梅雪刀。

        那道士原本就是强撑着,此时一松劲,一头栽在床上,又晕了过去。

        那年青道士再次醒来,已经入夜,一扭头,却见孙荼脸色凝重坐在屋内。心下一沉,挣扎爬起,拱拱手道:“贫道今日唐突二位恩人,实是对不住……这就告辞。”说着把被子一掀竟就要下床。

        孙荼沉着脸,急步上前,一把把他按回床上,没好气地说,“你这几日吃我的用我的,光人参就吃去大半吊钱,好容易养成这样,还敢胡来!岂不是白费我家银钱!”

        那道士一愣,笑笑,起身坐好,说,“恩人说的是,贫道不识好歹,白白害恩人担心一场。”

        孙荼仍是绷着脸,道,“若不是你身子虚弱,我老早就把你打将出去。你只管好好调养,早养好了快滚。”

        那道士又是笑笑,说,“多谢恩公。”顿一下又问,“恩公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孙荼脸色一变,来屋里来回走了七八趟,一咬牙,问,“你今日对雪刀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那道士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雪刀”是谁,微微蹙眉,说,“不敢瞒恩公,贫道今日所说,句句属实。”

        孙荼呆立原地,许久才喃喃道,“怎么会……”

        那道士直起身子,正色道,“贫道梧心,师从启北山陈凉观天草真人,两年前奉师命下山。那位先生……”孙荼说了句他本姓梅,那道士便接下去说,“梅先生眉心发黑,瞳仁泛红,确是身中妖毒。至于别的话,”他略顿了下,接着说道,“就算恩公怪罪,梧心也不能相瞒。梅先生周身一层浅薄妖气,寻常妖毒绝不至此。若再与那妖精往来,只怕将入歧途。”

        孙荼大怒,“雪刀绝不会做这等事!”见那梧心道士硬着脸不松口,勉强压住怒火,说,“道长不知内情,此事绝非道长所想。”断续将当年之事说了个大概,道, 
      “雪刀看似懦弱,其实极死心眼,又是个死读书的,将此事视作奇耻大辱。他心里老装着这事,这几月毒未发作,才略略看宽了些,断不会被那妖精蛊惑与它私会。”想起当年两人情状,心里一酸,竟红了眼眶。

        梧心见他神伤,想起梅雪刀其人,点点头,说,“梅先生确不像是那等人。”又皱起眉,“若是二位几年都不曾见过那妖精,何以妖毒仍在?甚么妖精如此厉害!”

        孙荼略略踌躇,便将那猴精来历也说了与他。

        梧心没听几句便抚掌道,“原来是它!”见孙荼脸色怪异,忙说,“家师是栖梧山虚黄道人座下大弟子,我师兄弟道号中梧字便是由此而来。家师曾提及,当年随师祖赴昆仑山仙会,众仙中独有一只猴妖。家师好奇,便上前搭讪,那猴妖说他亏西王母赐的灵丹,除了家乡祸害。但愧对王母厚爱,放不下尘世色相,只在半妖半仙之间徘徊,已有数百年。”他竟是有些感慨,“家师说,那猴头虽行为荒唐,却是真性情,是以西王母也颇为放纵,对他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孙荼浑身发抖,“你们管这……叫做真性情?我和雪刀……”言及至此,竟有些哽咽,“你们这些神仙高人,心都是死的不成!”

        梧心听他这句,生生愣住,好久才回过神来,低头说,“若是这只猴子,有这么厉害的妖毒,便不奇怪。至于梅先生这几月不曾毒发……贫道冒昧,敢问二位是不是已行有夫妻之实?”见孙荼点头,道,“这就通了,那猴子使的是双修之法。二位既是有房事,与那妖毒勉强也算是修行。若是用了房中术,便更明显。长久下来,梅先生体内攒了些粗浅道行,体质近妖,那毒也就不易发作。”

        孙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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