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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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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安 BY: 苦瓜炒蛋


        有小镇名槐安。据传前朝梁帝流亡至此,被我王师重重围住,身心俱疲,自挂于一古槐。太祖皇帝见了,取弓箭射去,断了白绫。那梁帝死不成,伏地大哭。太祖原是想抓他回去软禁,看那昏君如此哀恸,却是起了怜意。于是下旨封了他个白侯,将这片荒山老林赐作封地,取“槐树下得平安”,叫成槐安。

        书生梅雪刀,父母早逝,当了三十几年童生,总算是熬出头进了学。不曾想花了大半积蓄捐监,还是名落孙山。心灰意懒之际,得了他老娘家四房表舅的信,大意不外是你这辈子想来是没有三元及第五子登科的命,不如跟老舅跑跑生意讨房老婆好好过日子是正经,若不是看在你那死鬼老娘当年省了自己口粮养活我的份上,老舅我才不屑费这多心思口舌,好赖你自便。

        那梅书生苦着脸左思右想,也只得长叹一声打点行装。临走前发狠替人抄了几天书,得了半贯钱权作盘缠。想着既是已弃了那仕途,何必再苦自己?于是一路上四处游玩,没钱了便抄书卖画,心思一开,却也算逍遥。

        行到槐安地界,正在酒馆小酌,听了此地典故,大感兴趣,竟是趁着酒意摇摇晃晃要向山林而去找那棵古槐。同桌一游侠儿,姓孙,名荼,百般劝阻不得,说:“这书生,你若是听了此地的另一个典故,便不想去见识那古槐了。”

        梅生喝到兴起,杯子一顿,说:“你怎么知道?且说来听听!”

        孙荼但笑不语,只是岔开话题说些天南地北奇闻异事。那梅书生却是个死心眼,几次三番又兜回来。孙荼终是拗不过他,只得说:“你要不信,我俩打赌,若你听了之后不再坚持,今夜兄弟的酒钱就落着仁兄身上;若你仍是一定要去,兄弟舍命陪君子,跟你走一遭。”

        梅生眯着一双醉眼瞄了瞄孙荼面前的酒坛,摸摸银袋,有了底气。想这孙荼见多识广,又为人豪爽,输了请他喝一顿酒也无妨,若赢了,有人结伴同行,何乐不为?点头应了。孙荼见他干脆,也极欢喜,两人击掌作下赌约,又是一阵碗来杯往,空了大半坛水酒。

        夜深,同桌人走得七七八八,不知何时只剩了他二人。

        这一通酒下去,两人已是脸红耳热,恨不能当下撮土焚香效仿古人桃园结义。孙荼放下酒碗,搂了梅生肩膀,说,“梅兄爽快人,全没那些臭书生的婆婆妈妈,今天遇了你,实在欢喜。兄弟是粗人,便和你直言。那古槐处,实在是去不得。”

        梅生张着嘴颤巍巍地把酒倒进肚里,往桌上一趴,回头看孙荼,“怎么说?”

        “这城叫槐安,实不是因为前朝梁帝。”那孙荼凑近了梅书生脸颊,眼睛里映着桌上烛火一明一暗,“这地方,其实就不叫槐安。”

        “那叫什么?”

        孙荼森森一笑,酒气扑上梅书生耳畔,竟有些凉意,“叫做鬼蔓。”

        “桂湾?”梅书生喝昏了头,不得其解。

        “鬼蔓,鬼魅之鬼,藤蔓之蔓。”孙荼又坐近了些,“此地原本叫做佘家村。有一古槐不假,只是那古槐跟前朝皇帝实在是没半点关系,长在城外乱坟岗。那地方埋的都是些进不得祖坟家祠的人物,怨气戾气非同一般。那树长了千年,便吸了千年的鬼气,不知啥时候生出了一丛怪异之极的长蔓,极是厉害。山上有一只蛇精,借着那长蔓欺压村民,作恶数十年,以村人血肉饲之,涨其功力。久而久之,此地便荒了下去,难得有人逃出生天,也已经疯疯癫癫,只会说鬼蔓鬼蔓。长此以往,这地方就叫了这么个名字。”

        梅生听他这一番话,酒醒了大半,咽口唾沫问,“后来如何?”

        孙荼慢悠悠抿了口酒,“后来,山上一只猿猴不堪欺凌,去昆仑山找西王母讨了灵丹服下,得了三千年道行回山,将那长虫杀了,以弱水制住长蔓古槐,夺山自己当了大王。”他晃了晃酒坛,“妖精不再作孽,便陆续又有了人烟。只是早已无人记得此地原应叫佘家村,就这么一直叫了下去。村民用石灰填了乱坟岗,只希望那古槐从此安分,又兼那名字实在不讨喜,便改了镇名叫做槐安。”

        梅生听到此处松了口气,“如此说来那猴头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孙荼闻言大笑。梅生不解,被他笑得有些惴惴,直想自己哪里说错。

        那孙荼好不容易止住笑,拍着梅生肩膀说:“梅兄真是好心肠。你当那畜生是什么好东西吗?之前那长虫作祟,好歹是为了道行。这猴子占山为王之后,却只是终日只念着那把刀。”见梅生一脸懵懂,又是大笑,凑近了他耳朵低声说,“色字头上那把刀。”

        梅生只觉颈侧起了一片疙瘩,忍不住抖了一抖,有些不自在起来。

        孙荼却喋喋不休,快要咬上他耳廓,“据说那猴头男女不拘。长得好看的,但凡经过那古槐树下,再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失了魂魄。梅兄不信,尽可到对街的云香楼去见识见识。”孙荼挤挤眼,“听说那儿的头牌姑娘,就是及笄的时候在乱坟岗走丢了。只一夜,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离不了那档子事。连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姐妹都被她勾了魂去,两个女孩儿家大白天就在高粱地里滚做一处,那场面,啧啧啧。”他放低声音,“梅兄若有兴趣,兄弟带你去见识见识?”

        梅雪刀被他一席话吹得神不守舍。他家境贫寒又屡试不中,平日里只晓得苦读。又不会理家,抄书那点钱还得存下大半准备捐监应试。前些年还有些媒人上门,等到村里都知道他一门心思只在考试,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事也就彻底跟他无缘。是以他三十好几终于摘了童生名号,却还是脱不去童子之身。孙荼跟他说那些风月场上的事,他何曾听过。不多时就已是面红耳赤坐立难安。

        孙荼兴致盎然说着那些个男女之事,见梅生情状心中也猜到一二,却是起了作弄之意,非但不停口,反而事无巨糜说得愈发详尽,只恨不得将那千般妙处逐一与他细讲。

        梅生被他说得心猿意马,酒劲一上,更昏了头脑,一拍桌子,“孙兄不必诓我到别处。小生既是说了今夜要去见识那千年古槐,便必然要去。孙兄好意小生心领,今日得见孙兄,小生也是欢喜不尽。若是孙兄不胜酒力,小生独去便是。小生倒要看看,那猴子是有怎样神通!”

        孙荼愣了一愣,也是一拍桌子,“好!梅兄果然爽快人!不枉孙荼一声兄弟!如此,便是没有那赌约,我孙荼陪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应当!梅兄,孙荼就陪你走这一遭!”

        二人你来我往,又是几轮杯盏交错,待到跌跌撞撞摸出酒馆门口,已是二更天。

        梅雪刀和孙荼二人走到城外山岗时,一轮新月正将西斜,映了细长树影犬牙交错,随风瑟瑟。两人借着酒劲一路醉笑长歌,见了那参天古槐,更是来了精神。梅雪刀学那南飞乌鹊绕树三匝,什么魑魅魍魉都没见着,心里还颇有点遗憾,全不记得自己听故事时那一身凉汗。拍拍老树坑坑洼洼的硬皮,想起那醉生梦死一世的梁帝,竟是久违地又起了些诗兴。正在推敲他那狗屁不通的酸诗,一阵似有若无凉风拂过后颈,梅雪刀一激灵,才发现已是更深露重。想着自己一身单衣不太禁风,便扔了那不管饱暖的破诗,喊孙荼要往回走。

        喊了一声二声无人回应,三声四声也只有风声,梅书生又是绕树三匝,人影全无。正奇怪着孙荼能到哪儿去,一想起那传说,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他酒早已醒了泰半,再一看周围荒草野地,月光惨惨,树影憧憧,只觉得毛骨悚然。此时又是一阵草叶悉索,吓得他倒退半步,靠在那老槐树上不敢动弹。

        许久也不见别的动静,梅雪刀才算是舒了口气,把心暂时放回原处。此时才发现一丝风也无,那悉索声显然不是风吹草动,循声望去,不远处一团草隐约抖动。这一下梅书生又是一身冷汗,恨不能撒腿就跑,只可惜两条腿不争气,软在原地半步也迈不得。心乱如麻之时,突然想起孙荼。莫不是他恶作剧想要戏弄于我?这念头一闪过,心里静了些。又一想,若是他被什么东西擒了去,甭管是妖怪还是野兽,难道我梅雪刀就这么贪生怕死只顾自己?可是自己一个孱弱书生,去救他也不过是白搭一条性命。一时间胡思乱想,竟忘了害怕。

        冷不防一冰凉滑腻之物缠住了他右臂,梅雪刀大惊失色死命去拉,没想又是一物缠上腰间。梅雪刀狂呼乱叫挣扎躲闪,全无半点用处,不到一刻钟已经被缚住四肢头颈大字形绑在树上。他半条命已经被吓了去,只会扯着嗓子哀嚎救命,全没反抗的力气。此时一只瘦小的枯干爪子突然抚上他的脸,把他剩下那三魂两魄又吓跑了一半多。抖抖索索地抬眼一看,一张皱巴巴的老脸正正挂在自己头顶,两只绿眼睛直对着他。

        这下,梅书生终是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梅书生只觉头皮发痛,醒了过来,抬头一见那张脸,差点又厥过去。只是那妖怪揪着他头发,生生痛得他晕不了。疼痛中总算看清,他头顶上是一只半人高的大白猴子,望着他桀桀怪笑。

        梅雪刀全身上下就连一根小指头也不听使唤,满脑子都是孙荼讲的吃人妖怪。那猴子看着他一脸惧怕,皱皱巴巴的笑脸更是扭曲,往下一窜直贴到梅书生脸跟前。

        “别怕。”那猴子竟然开口说话,梅书生惊吓过度,全然忘了躲闪。

        猴子松了他头发摸他脸颊,“你这酸腐书生,看久了倒也算是个美人。”那猴子极为下流地笑了几声,“怕也是个浪货。”一伸手便扯开了梅书生衣襟,“可惜今晚上本座已与佳人有约,委屈你啦。”那猴子顺着他身体滑下地来,摇身一变,化成一个赤裸男子,搂住他头颈吮他唇舌。梅雪刀虽是个文弱书生,却也有些血性,被它戏弄一番又惊又怒,心一横狠狠咬了下去。那畜生哀嚎一声放了他,看着他却又大笑,“好!”那猴精乐得直跳,胯下那话儿便在梅雪刀面前耀武扬威,“好好!就凭这一口,本座今夜也绝不能亏待你。”

        此时,不远处幽幽传来一声“大王”,一个极美艳的女子从树后袅娜走来,衣衫半褪,香肩微露,裸着大片雪白胸脯。一见梅雪刀便嘟起朱唇,“大王,您再这样,人家可不依。”

        那猴精扑过去,三两下就撕了她身上衣物,惹得那女子格格娇笑。手上推拒,一双长腿却在他股间蹭弄。

        “美人,这可是给你准备的。”猴精凑到她耳边笑,“助兴。”一只手在她胸前粗暴揉弄,另一只顺势伸到她身下,弄得那女子一阵浪叫。

        猴精将那女子抱着正对梅雪刀摆弄,得意地说,“那书生,可想知道,跟你一道来的汉子哪儿去了?”

        梅书生原本羞愤难言,侧了脸不去看那一对野鸳鸯,听到猴精提起孙荼,猛地转头,那不堪情貌正正撞了满眼,只见一根紫黑粗棍在暗红肉穴中进出戳弄,月光下映出水光粼粼。连忙又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扯着嗓子喊,“无耻妖孽,快快放了孙兄!”

        那猴子大笑,“你这书生,倒也仗义,不求本座放你,倒担心起旁人来了。”它拔出水淋淋一根阳物,也不理会那女子叫喊,翻过她身体再次进入,撞得啪啪一片水声。抬手一挥,对梅书生喊,“喂,朝那边看。”说着压低了那女子腰身,大开大阖,肏得那女子阵阵哀啼连连告饶。

        梅书生不禁抬眼望了一望,大惊失色。适才不停抖动的草丛深处,正是衣衫不整的孙荼。数条细长藤蔓在他身上活蛇一般缠绕蠕动,有几条甚至在后庭处钻弄进出,藤上草叶附在他肉上轻抚重拈,竟似活物。孙荼双眼无神,大张着嘴任由一条手腕粗的老藤玩弄肉舌,流了半脸唾液。阳物高耸,每每溢出白浊便被草叶卷了去,惹得他一阵阵痉挛,扭着身体迎合那藤蔓动作。

        梅书生眼见着这荒唐淫戏,耳边全是妖精与女子的淫声浪语,心下一片纷乱。六神无主之际,胯下却是渐渐硬了,竟也情动起来。一时间又是羞又是恼自己不争气,只是那硬物却始终不愿软伏。梅书生一面心急如焚一面情热似火,烧了自己一个通透。

        那树藤似是通晓人意,还没等梅书生想出辙,便偷摸爬上了他腰间游动。梅书生急得一头豆大汗珠,怎么也躲不过,眼见着一条二条爬到他两腿间钻进裤内,然后私处便被缠绕抚弄,微糙质地极是磨人,时不时还有柔软轻薄之物在小孔处轻轻刮蹭。绕是他心念佛号千遍,也挡不住那销魂快意爬上脊梁。到此时已有数条藤蔓探入他衣内,乳首腋下腰间指缝,无一处放过。梅书生只觉得全身寸寸肌肤都被磨蹭抚弄,整个人都散架了一般,瘫软在树下。既是童子,又兼心中焦惶,不多时就被折腾得去了一回。那藤不但不罢休,沾了他淋漓精水反而一振,动作愈发下流,也不管梅书生哀叫,将他阳物一阵戏耍,竟是又硬了。梅书生何曾受过这等戏弄,痛得直哼哼。那藤像是安抚般在他身体各处蹭弄,其中一根细枝却毫不客气捅进他后庭扭动。

        原本有些昏沉的梅书生一下惊醒,剧烈挣扎,一边挣一边骂。那猴子看着他惊慌失措左右躲闪,开心得哈哈大笑,不一会儿看见那藤得偿所愿,三两下就把梅书生弄得全身无力两眼迷蒙,说的话就更加的不堪入耳。

        如此这般几番折磨之后,梅书生心下已是一片死灰,不觉自暴自弃起来,摊开了身子任那些鬼蔓折腾,只当这具破皮囊不是自己的。这一下,那滋味却只剩了销魂蚀骨的快意,不禁挣扎着扭起了腰臀。

        那妖精一见大喜,他胯下女子早已不堪肏弄瘫在地上。此时见梅书生放浪狂态,喜得抓耳挠腮,把那女子扔入身边草丛与孙荼一处。扑上去在梅生颈间一气咂弄,喜道:“美人,不想你如此热情。”说着将梅书生臀间藤蔓挥开,顺手扯断一根挤入他后庭戳弄,道,“这藤条汁液妙用无穷,保你得趣。”

        梅书生被那藤蔓几番玩弄,早没了气力,只软软推他几下,却似欲拒还迎。更兼谷道内一腔浓稠草汁滑腻非常,那半硬断藤进进出出顺畅无比,直捅得他魂灵都要飞出天外。所含汁液似乎无穷无尽,只从断口处源源渗出,盛不下便沿着梅书生股间淌下,弄得他身下一片湿滑粘腻,把那妖精激得紧紧贴住他,隔着透湿亵裤狠狠一阵顶弄。梅书生哀哀叫了几声,全无抵抗能力,缚住他腰身的藤蔓一松,反软倒在那妖精身上。猴妖哈哈大笑,抱着他转身靠坐在树下,火热阳具正正顶在他会阴处。着了他几下软拳也不恼,两下使力撕了他衣裤,一边捉着他殷红乳首揉掐,一边将那阳物在他后穴磨蹭,硕大前端只在入口处流连。梅书生被折磨得不行,真真是个“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想到将要被那妖孽羞辱,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急,又是怕,心如油煎,身上却是极舒爽,眼里含了两包泪将掉未掉。那猴妖见他神色,起了怜意,手上动作不免缓了些。岂知梅书生经了这大半夜摆弄,又兼那妖藤汁液本就有催情功效,他动作轻柔周到,反是在那烈火上再填了一把柴。梅书生实在是受不起这挑拨,梗着脖子有气无力地骂泼猴妖孽无耻下流,一边骂,一边忍不住那销魂快意咬着唇哼哼,一边哼哼,一边还是要骂。那妖精看他如此,乐得搂紧了他连呼心肝宝贝,手指探入他后穴掏弄一番便挺腰长驱直入,也不管梅书生受得住受不住,握住他腰便是一顿抽插。梅书生一翻白眼差点厥过去,被那猴妖捅得死去活来,嘴边骂的话也飞到不知何方,只连声哀叫。猴妖见他阳物软垂,伸手掏弄,一来二去,那物事倒也颤巍巍硬挺起来。猴妖知他得趣,大喜,手上一紧,大摆大阖,更是毫无顾忌,只恨不得人也戳进那销魂肉穴里去。梅书生被他弄得失了神,不自觉随他节奏扭起腰来,被他捅到妙处,竟是忍不住叫喊出声。那猴妖听他一叠声浪叫,被他肉穴绞得也呻吟起来,喊着心肝儿肉,整根抽出整根杵入。不多久梅雪刀便丢了精,在那妖精怀里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猴妖吃不住他后穴一阵狠绞,吼着也出了精。

        梅雪刀神智略略清明,只恨不能咬舌自尽死了干净。那猴妖却是搂住他一通美人心肝乱叫,喜不自胜,见他一脸悲愤欲死,也不恼,只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他这身子如何销魂。梅雪刀本已脱力,听他这番胡言乱语,急怒攻心,两眼一黑,这下是真的晕了过去。

        待梅雪刀醒来,已是过午。身上只掩了件外袍,人还是在乱坟岗,只觉手足沉重,腰上更是酸软非常,想起昨夜遭遇,不由涕下。正自感伤,眼角瞟见孙荼衣衫凌乱低头坐在不远处,连忙胡乱穿戴起衣物,连滚带爬过去。孙荼抬头见他已醒,脸上倒没什么悲哀神色,只是疲惫一笑,说,“既已醒了,你我便回城去吧。”说着便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梅雪刀见他丝毫不提及昨夜之事,抑郁之余也悄悄松了口气,使力想要站起,腿却一软打了个趔趄。孙荼连忙伸手扶住他,两人对视一眼,尽是悔色,暗自里都是长叹一声,相互搀扶着慢慢走回城去。

        回到客栈,梅雪刀只觉后穴涨痛不堪,却又不敢去医馆,吩咐伙计烧热水要洗澡。那伙计多嘴问了句,问得他张口结舌,亏得孙荼塞给伙计一包草药,说他天生不足每三日便要药浴,这才打混过去。那伙计出门准备热水木桶,剩了他二人在房间中,又是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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