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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落叶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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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们所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这就已经足够了。现实的历练是可以慢慢积累的,你总会做到的。

  嗯,大牧,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啊,其实你不应该走这条路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有些事是根本没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的,你以后也许会明白的,但现在——

  一辆满载货物的货车从舒牧身边呼啸而过,他终止了下面要说的话,愣愣地看着那辆笨重的货车迷失在向着前方无限延伸的马路上,思绪荡漾。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既然已经选择了,也就无所谓后悔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一节 往去
很多年以前,有一对哥俩儿,哥哥上初中,弟弟才刚上小学。

  有一天,哥哥忽然躺到了病床上,头上缠着一圈儿厚厚的白色绷带。弟弟来看哥哥,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哥哥头上的绷带问——

  哥哥,你头上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啊?你是不是受伤了啊?疼不疼啊?肯定很疼的吧?要不然就不会戴这个东西了。这东西真不好看,我让妈妈给你买个好看的帽子戴上遮住它吧。

  哥哥伸出手,捧起弟弟那圆乎乎的小脸儿说,嗯,哥是受伤了,不过没事儿,哥不疼。

  弟弟又问,那你的头是怎么受的伤啊?

  哥哥神色冷然地说,哥是给人打的。

  弟弟接着又问,那人家为什么要打你啊?是不是你不听老师的话了?所以老师才打了你呀?

  哥哥不禁莞尔,呵呵,哥哥这不是给老师打的,这是被同学打的。他们欺负哥哥,然后哥哥急了,就和他们打了。

  弟弟又问,那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呢?

  哥哥想了想,然后说,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哥哥好欺负吧。记着弟弟,你只有去主动欺负别人,别人才不会欺负你!要不然他们就会以为你是个孬种,知道吗?

  弟弟忽闪着那双满是疑惑的童真的大眼睛看着哥哥,想了想,忽然说,那我以后就不上初中了,行吗?

  哥哥疑惑地问,为什么啊?

  弟弟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老师说了,打架是不对的,打架的小朋友就不是好学生了,就得不了小红花了,而且等他长大了也就当不了科学家了。哥,我都有三朵小红花了,再有两朵我就能做“三好学生”了。而且我长大了要当科学家,所以是不可以打架的。

  说完,他又忽然皱紧了眉头问,哥哥,你说到了大学里还会再有打架的吗?应该不会了吧,要不然我就当不了科学家了。你说到底会不会啊,哥哥?

  哥哥看着弟弟那张纯真的小脸儿——如此一颗天真无邪的幼小的心灵,他怎么狠得下心再去伤害玷污它呢?

  他把弟弟紧紧地搂进怀里,激动地说,不会的,弟弟,不会的!到了大学里啊,就再也没有打架的了。弟弟是个好孩子,一定能得满小红花,成为“三好学生”的,长大了也一定能当科学家的。哥哥相信你!

  弟弟趴在哥哥起伏不定的温暖的胸膛里开心的笑了,那笑声激荡着病房里温暖的空气,激荡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激荡着哥哥脸上那行悄然划过的清泪…… 。。

第十二节 其实
温柔多情的阳光斜倚着窗棱照射进来,窗外寒风刺骨。睡眼乍舒的人们享受着这阳光的温暖,忽然醒来,却是一阵寒风袭体的异常痛快。仍然酣睡未醒的舒牧趴伏在床上,面容甜美,像极了一个刚出声的婴儿,可爱至极。

  昨晚舒牧醉了,喝得一塌糊涂。

  从天食园出来,送走展鹏他们,他便和司一凡又折了回去,把那桌刚吃剩的酒菜打包拿了回来。司一凡本想说——算了吧,反正也没剩多少的。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因为他见舒牧并没有一丝要反悔的意思。而且,他知道舒牧也不会反悔。

  他自斟自饮着自言自语。

  他说这可都是花父母的血汗钱买的啊!父母挣钱容易吗?!我们不能浪费啊!浪费是要遭雷劈的呀!

  他说人要懂孝道,要知道体贴父母,关爱父母。咱爹咱娘含辛茹苦的把咱一泡屎一泡尿的拉扯大,受尽苦受尽累,不是为了咱以后会去怎么报答他们,怎么孝敬感恩他们,只是为了让咱以后过得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顺顺利利的,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所为所求了。但咱可不能忘本,可不能做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不孝之人啊!

  他还说人要自爱,要自持,要懂得辨别是非黑白,做一个明白人。社会现实太残酷了,稍不留神就会着了别人的道了,这不仅仅是对自己个儿好,也是为了让咱爹咱娘少为咱们担点心,受点累。他们花在咱身上的心血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啊!

  ……

  他一直在说,也一直在喝,直到语无伦次,直到吐得一塌糊涂,直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泪留满面。

  司一凡把他抱上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看着他那张仍然带着痛苦表情的脸,心痛不已。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心里也就会好受些了……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

  以前那个会在课堂上拿着安全套问同桌的女生“这是什么”,而开怀大笑然后被老师逐出课堂罚站的调皮捣蛋的舒牧不在了;以前那个会在凌晨两点半爬起来看狮子座流星雨,但因天气状况不好而未能看到,却仍旧一直趴在窗沿等到天亮,仅仅只是为了能够许个美好的心愿的天真单纯的舒牧不在了;以前那个毛毛躁躁的舒牧不在了,那个胸无城府的舒牧不在了,那个看似永远也长不大的舒牧,不在了。

  司一凡真的不知道是否应该感念这世事的无常,但他却一直在庆幸着,庆幸着自己的孑然自持。时光荏苒,岁月无痕,物是仍然人已非!在这世事的频繁变故中,在这人生的苦难长河中,在这命运旅途的坎坷中,究竟承载着多少的痛苦,多少的悲伤?究竟还有多少人仍沉迷其中,丢失了纯真的自我,以换取那张显于人前的圆滑世故的面目?

  世事不易为人难。人其实就是苦难的化身,人的思想其实就是苦难在人的大脑中形成的抽象的反映。

  一个人,只有思想上的成熟,才是真正的成熟。世间一切皆虚无,人要少点牵挂,少点依赖才能真够正的成熟,才能够去成就一番不凡的事业。谁都会有七情六欲,但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那就一定要学会克制,学会自持。坚定自我,保持信念!只有有追求与梦想的人,才是一个健全完善的人,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一个顶天立地的铁铮铮的人!

  其实人这一辈子活得,究其根本,感触最深的不是苦不是累,而是窝囊。所以人要放宽思想,摆正心态。平凡才真的是一种最大的幸福!但人却也正是因为总是不甘于此,才会感到劳累。也正是因为人太高估了自己,所以才总是会在最后痛悔感伤,原来自己真的失去了太多太多……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有句经典的电影台词说——生命的延续就是死。大概就是为了这死吧?而活着,其实也只是基于这份生命的一种存在方式罢了。只不过是人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或者,期望太高。所以,人才不会像其他动物那样,面对死亡,从容坦荡。人比之其他,其实真的高贵不到哪里去。相反的,在面对共同意义上的生命的面前,人,其实真的软弱了许多……

  舒牧的生命亦是如此。但不同的是,他延续了这有机的生命。但在这生命实质的背后,他却同样不脱世俗的迷失了那个纯洁本真的自我,堕入那滚滚的是非红尘……

第十三节 萧然
萧然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司一凡,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在这个寒冷而寂寞的深夜。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喝酒了吧?

  舒牧心情不是太好,所以——

  萧然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外套,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司一凡,快喝杯水暖暖身子吧。

  司一凡伸手接过,双手捧着放在两腿之间。

  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刚刚睡下。

  怎么了?又是因为丁怡洁吗?

  司一凡端起水杯凑到嘴上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脱掉外套,翻身躺到床上,拦腰把仍在瑟瑟发抖的萧然侧搂进怀里。

  我想应该是吧?虽然他一直没有明说,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从去年他在餐厅接了许枫的那个电话大病了一场之后,他就变了,但他却一直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也是后来在医院遇见许枫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他和丁怡洁分手的事的。

  萧然静静地听着他把话说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丁怡洁知不知道舒牧为她住院的事?

  知道,而且还去陪了他一整个晚上。

  但最后还是没能重归于好?唉,怪可惜的。

  司一凡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可惜?

  可惜了舒牧那场病呗!其实他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为了这说躺下就躺下了,也太……

  也太不像个真正的男人了,是吧?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司一凡重又转过头来,看着桌上那杯仍在不停的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其实我刚开始也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觉得他也太经不起打击了,甚至还有些懦弱,不值得。但是后来听他跟我说了一番话之后,我觉得挺有道理的。而且在后来我帮着他整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他的住院病历和出院医嘱,才知道原来他得这病是另有原因的,和丁怡洁的分手也只能算是一个起因而已。

  那就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舒牧本身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不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他是一个凡事都要追求完美的人,他从不甘于自己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溜走,在感情上更是这样。所以当他从许枫那里知道丁怡洁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之后,他就开始策划着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再得回来。丁怡洁现在的男朋友是搞特长的,这不仅使他在他们那儿占着很大的分量,在我们这儿也是举足轻重的,至少要比舒牧强得多。所以,也算是为了他心底的那份不甘吧?从他接完许枫的电话一直到生病住院之前的那三天多的时间里,他就吃过一包泡面和两个包子,而且那泡面也只是吃了不到一半而已。尤其是在晚上,每每都是到了凌晨两三点他才回去寝室睡觉。而且我想,这觉也肯定是睡不好的了。

  萧然拉了拉被子,盖好,重又趴进司一凡的怀里,一脸惊异的说,就是啊,那能受得了吗?不吃东西不睡觉的,他到底在干吗啊?

  他忙着疏通各个渠道的关系,以达到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做大。然后——

  噢——,我知道了。但这好象有点过了吧?而且,怎么说呢?这应该算是一种报复了吧?

  萧然打断了司一凡的话,然后不解的看着他。

  司一凡叹了口气,可以这么说吧,因爱成恨。但舒牧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至少现在是。

  为什么?

  不知道,这或许是基于他本身的性格所致吧?因为他无法说服自己,但事实却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所有人都可以断定,他是已经开始在恨丁怡洁了。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罢了。但不管怎样,在很大程度上来讲,一个人的情绪决定了他身体生理机能的健康与否,又加上饮食营养的严重匮乏,才使他最终躺在了医院的特护病床上。

  萧然也随之叹了口气,一脸释然的说,唉——!也难怪了。这要换了是我,指不定早就进了医院呢!

  司一凡不禁莞尔一笑,用力搂紧了萧然那娇软的身子,转念说道,这也只能说舒牧太重感情了。他现在还在继续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为他做些什么,他是一个特别执着的人,他从不需要别人的劝解,就像他从不奢求别人的安慰一样。或许,我也只能像从前那样,就这么一直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然后直到地老天荒。

  说完,他伸手端起桌上的那杯水,刚刚还是腾腾的热气,现在却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滚烫了,但他还是一饮而尽。

  萧然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心情不好,随即转移了话题。

  好了,别想这个了,快把衣服脱了吧,这样太冷了。

  司一凡答应着脱净了衣服,随手关了灯,钻进了被窝。

  萧然躺在司一凡那并不怎么宽广的胸脯上,慢慢的抚摩着。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似的,随即不假思索的问道,那舒牧后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司一凡借着窗外那惨白的月光,看着萧然那双美丽的眼睛,突然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萧然一愣,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不等司一凡答话,她又随即转而娇嗔的一笑,好啊你!试探我,是不是?你——

  司一凡却一脸严肃地打断了她,一个真正的男人,心里面是应该要有一个女人的。一个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女人,把这个女人定位不准确的男人,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对啊,你不是有我了吗?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爱我,把我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要不然,你可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哦!

  司一凡看着萧然一脸的幸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给她——这个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对自己一直关怀备至,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和塌实的可爱的女人——最终想要的那份幸福。

  她一直痛苦的渴望着,却又快乐的沉默着。她坚持着自己,守侯着司一凡,她相信一切都会因他而改变。

  司一凡真的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女人。但他又不愿意用那些虚假的谎言来欺骗她,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做一个如此违心的人。他只有保持沉默。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沉默当中,才能让她一直享受着那份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 想看书来

第十四节 艺缘
睡意朦胧中,舒牧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用力地推着自己那具疲软的躯体。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

  大牧?大牧?该起来吃点东西了。快,还热着呢,别凉了。

  迷迷糊糊的,舒牧努力地睁开了那双疲涩的眼睛,转脸便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的司一凡,端在他手里的那碗鸡蛋面还在热气翻滚。

  他奋力翻正了身子,一个呵欠上来,眼泪随即盈满了整个眼眶。他使劲揉了揉,感觉舒服多了。

  现在几点了?他声音沙哑的问。

  马上三点了。司一凡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说道。

  舒牧用力晃了晃脑袋,生疼!他欠了欠身子,用手捏着脖子,慢慢扭动着。

  下午么?这一觉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

  他又忽然感觉不对劲,一皱眉,你怎么——

  没事,你放心吧,我早上跟老班说你病了,在我家打掉瓶呢,我陪你。

  哦。

  舒牧长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紧咳了几声,然后欠身凑到床边,冲着痰盂吐出了一口黑黑的浓痰。

  他披上外套,拿起桌上放着的烟,点着,顺势倚靠在了床背上。

  昨晚连累你了吧?

  我把你弄上床,等你睡塌实了,看着应该没什么事之后,我就去萧然那儿了。本来应该陪着你的,可是——

  司一凡苦笑一声,把那碗面放在了桌上,环视了这房子一周,除了你,我对这儿再没有什么牵挂了。我害怕这感觉,所以……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们,还是那么忙么?

  司一凡沉默了半晌,忽然答非所问的说道——

  也只有在她那儿,我才能感受到那种类似的温暖。可以依靠,可以心无所忌,可以放下身上所有的东西酣然大睡。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却可以享受到所有无私的关爱。我不知道之于自己的这份狭隘的私欲最终会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我却不能没有这份卑鄙的渴望与需求。或许,她会因此而痛恨我一辈子的。

  他顿了顿,努力地不让那早已在眼圈里打着旋儿的泪水流出来,但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我也会恨我自己。

  舒牧看着他一脸的痛苦,懊悔不及。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他后悔自己不该提出这个问题,他明明知道自己对此是无能为力的。他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或许,他也就只能做这些了。

  噢,对了——,司一凡擦了把脸,忽然想起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对舒牧讲。

  江小易打过电话了,问你怎么样了。之前小哲也打过电话,问你在哪儿。

  舒牧一愣,抹了抹嘴,江小易?问我?怎么样了?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你昨天不是和她约好了要在礼堂见面的么?她没等着你,所以今天一早就找到班里去了。听他们说你一整天都没来,打你电话又关机,然后又不知怎么着就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我跟她说等你醒了之后就让你给她回电话。然后就撂了。

  哦——,对了!舒牧一拍脑门,之前我把这事给忘了,那小哲除了这个就没再说别的了吗?

  没有,他就只是问你现在在哪儿呢,然后就没再说什么就挂了。奇怪了,他不是知道你昨天来我这儿了吗?怎么还打电话来问?

  是啊,我记得昨天我跟他说过我要来你这儿的啊!他怎么——

  说到这里,舒牧忽然一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哲和江小易他俩是谁先打的电话?之间间隔多长时间?

  是小哲先打的,然后过了没多久江小易就打过来了,一开口就问你怎么了,我——

  噢——!司一凡一下全明白了,我知道了,肯定是江小易起先没找着你,所以就找到小哲那儿去了。小哲没办法,所以就——

  舒牧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面条。

  司一凡见他又变回了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紧张,话锋一转,不解地问,你现在不准备给她回一个么?

  过会儿再说吧。

  司一凡看着他低头吃着面条,不像是真的事不关己的样子。

  大牧,你和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没什么,就只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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