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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爹呢?不是萧广利?”
萧晓云闭着眼睛,晕乎乎的回答:“萧广利?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你爹啊,你十三岁前不是在萧家么?”裴行俨拍了拍怀里人的脸颊:“他不是做主,将你嫁到段家么?”
“段家?”萧晓云被他拍的勉强睁了半只眼,又不由自主的合上:“哦……段家。我是萧晓云,萧兰……萧兰……恩,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裴行俨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原来,原来如此!从见到萧晓云的第一面,他就怀疑,那个唯利是图的米商怎么养的出如此聪明又识大体的女儿。他记得住在段家时,段志玄说萧兰在萧家并不受重视,可是看她处理事情的方法和态度,分明就是习惯于面对各种问题,光是那份镇定和勇气,就难以让他想象这个女孩在家会被其他姐妹欺压。
裴行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地擦拭萧晓云被泥土和血抹脏的额头:萧兰在嫁人前落水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如果萧晓云说的是真的,她是父母早丧,她是孤身一人,那么……那么……嫁入段家的并不是萧兰,而是萧广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萧晓云。他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的跳,有一个声音魅惑着在脑中盘旋:萧晓云与段志玄,他们二人,并没其实并没有任何婚约!
没有婚约!没有婚约!裴行俨听到自己脑中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呐喊,下意识的将怀中人攥的更紧:萧晓云,她不是自己的弟妹!她不是!
蜉蝣 火泽睽 江湖水易流,红尘情难绝 尾声
章节字数:1315 更新时间:07…09…19 12:30
身上的中衣是乳白的麻纱,上面绣着二寸独科花,被金线勾勒出来的繁复花纹从领口开始向外延伸,在的深紫色的轻纱单衣下华贵而不张扬,埋入腰上束着的九环金腰带之中。裴行俨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金环,无限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萧晓云从另一侧的椅子上起身走了起来:“你今天叹气的次数也太多了。”她摸着下巴假装疑惑:“难道是最近胖了,这衣服穿不下了?”
“胡说!”裴行俨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撑不住笑了起来,一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只是很久没有穿这身衣服,有些不适应罢了。”
“不过老实说,这一身还真是华贵,跟你穿着军服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这两天裴行俨对她亲近了很多,总喜欢把她拉在身边,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头发,或者突然停下来对她微笑。萧晓云顺着他的力量乖乖的靠在他胸前,将这身官服仔仔细细的打量:“虽然是第二次看你穿这身衣服,可是带给我的震撼,不比第一次的差。”
上一次穿这身官服,本是要随着李密入洛州辅政,谁料后来生了变故,到了今日,不过月余光景,自己变成了败军之将,裴行俨伸手拢住眼前的人,忍不住生出了感叹:“世事多变啊。”
“那有什么。”萧晓云顺手帮他整理衣领,态度很是自然:“只要这身官服还穿在你身上,十万裴家军还在你手里,纵然世事多变,又有何叹?又有何惧?”
裴行俨听了这话一愣,忍不住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身上只穿着简简单单的白布长衫,难得放开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有一两根反射出淡淡的黄色在空中飞扬。裴行俨看着她清瘦的脸庞,说不出的爱怜满满的从心底往外溢,伸手帮她把鬓边的细小发丝收拢:“委屈你了,要穿白衣素服。”
听了这话的萧晓云抿了嘴微笑,就在他怀里低下头,微微的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正式场合,庶民只能着白衣布服。”她低声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如此,王军廓,单雄信,这些人都是草寇出身,都也是这身打扮。”
裴行俨还待再说,被外面守着的士兵的声音打断,原来是单雄信等人已经来了。萧晓云轻轻挣扎出他的怀抱,退后两步,在众人进门的时候慢慢躬身拜倒:“前路艰辛,请将军勿要放弃,下官愿誓死追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裴行俨刚要说话,单雄信等人已经哗啦啦跟着跪倒了一片:“誓死追随将军!”
裴行俨退后一步,看着萧晓云在众人的喊声中慢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了过来,满肚子的千言万语,在二人双目相对的时刻,顿时化为乌有不必再说,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唰的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既然大家将身家性命都托给了我,那么我也不再推辞。就算进入洛州,我裴行俨也誓与各位荣辱与共,”他认真的看向那双凛冽的丹凤眼:“生死不改!”
一只手缓缓地递了过来,掌心厚重的茧子慢慢在眼前,个个分明的代表着他的主人曾经经历的磨难,萧晓云偏了偏头,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人,最后露齿一笑,将眼前的人伸手一把握住,温暖的感觉顺着交握的掌心,瞬间传遍全身,心里是奇异的安稳与幸福。
大帐外,一面帅旗在九月的秋风中飒飒作响,有节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隐隐传来传令兵的呼喊:“报告将军,洛州特使已到辕门!”
(完)
蜉蝣 锦瑟无端 引子 引子
章节字数:1156 更新时间:07…11…03 22:37
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生死不离,生死不离,生死……
萧晓云猛地醒了过来,睁大眼睛对着眼前的黑暗。
她最近总是这样醒来,突然的,没有预兆的听到那个声音,然后猛然睁开眼睛。
生死不离!
这是一个魔咒!
在没有梦境的深夜里,蛊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响起,压迫着疲倦的神经,如同越拉越紧的绳结,迫得人无法呼吸,然后她就这样突然的,在一片冰冷中醒来。
萧晓云微微喘气向旁边扭头,看到的全是黑暗。洛州城每日戌时开始就是宵禁,路上没有半点灯火。除了皇城与王侯府邸,哪里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再难见一点光明,与需要时刻警惕的军营不同,与二十世纪热闹的夜生活也不同。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不是随意自在的军营板铺,也不是二十世纪那张大的可以打滚的席梦思,而是洛州东城的丰成巷,抚尉将军副将府。
抚尉将军副将,从三品。负责抚尉军整体军务,同时握有抚尉军左军的虎头军符,是军中除将军之外的第一人!
把不知握了多久的手慢慢松开,积在手心的汗唰的散了开来,粘粘的让人很不舒服。萧晓云轻轻地在被子上蹭了蹭,丝绸细致的纹路在掌下滑过,虽然舒服,却不吸汗。窗台上似乎传来轻轻地淅沥声,她想了想伸手扶住床沿,掀开了帘子。
“叮当……叮当……”很轻很脆的铃铛声
屋里很快有了动静,萧晓云刚开口说了一句:“不用麻烦”,眼前已经火光一闪,在地上亮起了一盏油灯。
“抱歉把你吵醒了。”萧晓云把掀着帘子的手缩了回去,油灯的光芒透过层层叠叠的帐子打了进来,遥远的如同几千万光年外的星星。
“小姐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奴婢!”
“没有什么……”萧晓云低了头,过了好半天才说:“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光线变远又变近,夹杂着木制窗户吱呀的开关声,然后外面的人说:“的确下了一点雨,不过不是很大。小姐若是觉得冷,我再找一床被子出来。”
萧晓云刚想摇头,又想对方也许看不到“不用了。既然下了雨,地上就太阴了。你上来睡吧。”
“这如何使得,小姐折煞奴婢了。”
“上来吧,地下潮湿,小心别凉着骨头。”
“奴婢不敢逾矩。”
“你……”萧晓云还想再说什么,终于没能说下去“算了,你若是冷了,再加一床被子多盖些,明天就有人把床送来了。”
“多谢小姐体谅。”
萧晓云叹了口气,慢慢的倒了下去。帐子外面的扑的一声,也熄了灯,屋里重新被黑暗笼罩。
“石榴?”
“小姐有什么吩咐。”
“明天……有早朝,要早起。赶快睡吧!”萧晓云本想说,明天可不可以把帘子上的那个铃铛摘掉,可是想想这话说了或许也没什么效果,最终没有说出来。
蜉蝣 锦瑟无端 第一部 天寒松子落 第1章
章节字数:5928 更新时间:07…11…03 22:46
五更还不到,萧晓云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带着床帐上的帘子上铃铛叮当叮当的响个不停。地上躺着的石榴听了这声音,也急急忙忙坐起身来:“小姐,您这么早就醒了?”
“嗯。”萧晓云绕过她的铺位往外间走:“你再睡会,别管我。”
“那怎么行。”石榴从地上爬了起来,“奴婢……”
萧晓云人已走到外间,挽袖子拎起一旁放着的水壶,一边往铜盆里倒水一边说:“没什么关系,今天九品以上的人都要上朝,路上的轿子肯定挤成一团,我要早点走才行。”
石榴急着往外赶,连外套都来不及套,穿着贴身的里衣里裤就跑了出来。才一出门,便觉得外间凉气袭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姐小心,这种粗活……”
“没什么粗活细活,”萧晓云一边洗脸一边说话,嘴里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明天营里是我轮值,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这院子里没住几个人,你一个人若是害怕,就叫两个姐妹来陪着,反正也有新床要送来。”她闭着眼睛抬头去摸放在一旁的手巾,脸上湿淋淋的往下滴水,将胸前衣服打湿了一大片:“若是找不到人,就先回裴府住一个晚上。”
擦了脸的手巾随随便便的往椅子上一扔,萧晓云长出了一口气:这种天气用凉水洗脸已经有些发寒,不过让人清醒的效果却出奇的好,顶得上一杯无糖的黑咖啡。
伸手扯开衣服上的带子,萧晓云低头准备换朝服,意外地听到身边的人在低声哭泣,抬眼便看到这个叫石榴的女孩,已经双目盈泪,泣不成声。“你哭什么?”
“小姐……小姐……”这个丫头穿着粉红的小衣,及腰的长发在脑侧松松散散的挽了个发髻,在油灯下哭的梨花带雨,千娇百媚:“奴婢若是做错了什么,任由小姐您打骂,只是请您千万不要赶奴婢回去……”
萧晓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全罢了,你若没有什么害怕的,今天晚上留这里也行。”
这个叫做石榴的小丫头立刻停住了哭泣:“小姐此话当真?”
萧晓云“嗯”了一声,径自往里屋走,身后跟着立刻就欢天喜地的小丫头:“小姐要更衣么?那件青色的不要穿了吧,上次我家夫人送来的那件鹅黄的很衬小姐的皮肤呢。”
萧晓云有些头疼,刚才洗脸带来的清明一散而尽:“石榴,我要去上朝,只能穿绯袍。”
说话间,她已经将贴身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亵衣亵裤,拿着中衣就要往身上穿,背后石榴又在尖叫:“啊,小姐。您怎么又这样,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您每天都这么不小心!”
萧晓云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自动忽略掉她的叫声,飞快的穿上中衣,跑到镜子前梳理头发。石榴手脚麻利的跟了过来:“小姐,我来帮您。”
“不用,不用。”萧晓云一摆手,速度飞快的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扭了两圈在脑后盘了一个髻,随手用一根紫铜簪子固定的死死的。前几天她算是领教了石榴这个丫头的手艺,流云髻、桃花髻、望仙髻、飞天髻……随便拿出一个来就要盘上一两个时辰。这个从裴府送来的丫头只有15岁,心灵手巧的让人惊叹,可也唠叨古板的让人可怕。
石榴兀自在一旁跳脚诉说,萧晓云已经将准备好的的朝服穿在身上,匆匆带了纱帽,蹬了厚底的黑靴就往马房跑。
“小姐,早饭!早饭!”石榴在她身后迈着小碎步追了出来。还未追到第二重院,萧晓云已经骑马出了大门,“来不及了。”她的声音夹在十月的呼呼的风中,忽远忽近的听不真切,“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
等石榴蹭到大门口,并不宽敞的街道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黑乎乎的一条街道。漂亮的高底鸳鸯绣鞋在地上狠狠一跺,石榴把垂到胸前的发辫往背后一甩,“这么黑的天就急匆匆地跑出去,小姐真是……果然一点规矩都不懂!”随手把门阖好搭上门闩,她举着粉拳伸了个懒腰:“好困阿!”
风声萧瑟马蹄紧。青色的马前挂着一盏灯,东倒西歪的烛火透过细密的薄纱将凌乱的光线照亮小小的一块空间。忽然一个急弯,耳边的风声猛然变高,萧晓云慌忙要去护那盏灯,终是晚了一步,就见那烛火挣扎了两下,骤然熄灭。
“啊~”萧晓云懊恼的勒住马缰,伸手去怀里摸火石。超级玛莉刚才跑的正欢,突然被迫停了下来,仰头喷了喷气,然后很不爽的在地上打转。
这时候,从西边的皇城中,传来了五声梆子响。好似平静的水面打起了一个水波,沿着皇城向四面八方散了开。与这街道隔着一堵墙,不知是谁家的府邸,负责守更的人也跟着敲起了梆子,绕着府院内外前后的敲,将五更的消息一下一下的传了出来。
“混帐!”萧晓云摸不到火石,听到这个五更梆子的声音越发着急。五更二点便是早朝,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赶路,只怕一会儿皇城外便被入朝的车马轿子挤了个水泄不通,今天是大朝之日,九品以上官员均要参加,若是迟到就麻烦大了。
幸好旁边不知是哪位官员的府邸,萧晓云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马去敲门,待得门开时一躬到底:“请问,我可以借个火么?”
开门的人也穿着绯色的官服,却没有说话。
萧晓云心里奇怪,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衬着绯色的衣袍,越发显得温润如玉,卓然秀雅。这个人,让她一时有些尴尬,没想到,竟然跑来他的府宅。
有个小厮从院子里跑出来禀告:“大人,轿子已经备好了。”
段志亮“嗯”了一声,又看了萧晓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再给萧大人拿一盏马灯。”
“不必客气。”萧晓云急忙说:“我只是忘了带火石。”
段志亮也不看她,神色漠然扭头吩咐:“去取火石。”
小厮答应了一声跑回去取东西,段志亮简简单单的行了个礼:“萧大人,下官的轿子脚力慢,先行一步。失礼了。”
萧晓云看他脸上的神色冷冷的,急忙退后让开道路:“哪里,段大人请自便。”
有轿子从府里抬了出来,段志亮上轿的时候的哼了一声:“下官区区四品,萧大人缪抬了。”话音未落将帘子重重的摔下,再不说话。
萧晓云牵了马立在一旁苦笑:自从那日重回裴家军,再到后来投降洛州,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段志亮便如陌路人一样,再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过。看来这次真的是把他得罪大了。
等到了皇城外,果然是迟了些。玄武门外挤满了等着上朝的人,一时间车挤马嘶,列火满门,好不热闹。萧晓云隔着大老远就看到火把中一片深深浅浅的人影,待走的近了,耳里被一阵又一阵嗡嗡的低语声盈满,没有睡好的脑袋顿时又有些疼。
“萧大人,您早!”有人斜刺里窜了出来,拦在她的面前。萧晓云还未看到长相,先瞄到对方身上那一袭华贵的紫袍,显然是三品以上。急忙施礼:“下官惶恐!”
“夫人客气了。”有人从那人身边踱了出来,也穿着三品以上的紫袍,腰带上嵌着的七颗夜明珠闪闪发光,若非御赐,恐怕也不会张扬:“您这个礼,可要折煞我们了。”
“张大人说笑了。”萧晓云干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大人位居二品,乃天子红人,下官地位低下,不敢多言。”说着话,她转身就想绕过去:“告辞,告辞!”
“夫人请留步!”张童儿一伸手拦住她,人却凑了上来:“王太尉前两天大开府门,凡自以为有文武之才者,有治国之方者,有未雪之冤者,均可随时入府陈述。这等举措骗了多少不知内情的人,倒是甚得民心。”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这是裴将军的主意?”
萧晓云本不欲与他多言,听到最后一句,却临时改了主意,眼角一挑撇了过去:“张大人的耳朵真不是一般的灵敏,不知道还有什么消息要指教下官?”
“指教可不敢当。我们打探消息的这点本事,比起夫人来差的远了。”张童儿脸上的笑容本是谦逊和煦的,在昏暗的灯火中,却扭曲的有些狰狞:“不过消息还真有一个,只有些陈旧,也不知夫人是否听说:宇文王爷在魏县称帝,少王爷如今已是太子殿下了。”
萧晓云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好像吞了个苍蝇一般,毛毛糙糙的噎在食道里,说不上来的恶心,连带着没有吃早饭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反起一股酸水往外直冒。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狠狠的瞪了一眼张童儿与樊智超,连招呼都没打,颇有些失礼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将周围几个人撞得东倒西歪。
樊智超看着她歪斜的身影迅速的融入百官之中,有些担心的对张童儿说:“你怎么对她说这些,难道就不怕她把我们的秘……”
张童儿按住他的手狠狠地一捏,示意他不要再说:“噤声!隔墙有耳。”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这时已近五更二点,宫门大开,众官开始或快或慢的往宫门走。张童儿扯了樊智超一把,跟了几步也汇入慢慢流动的人群中。
赶到正殿门口的时候,五更二点的鼓声刚好响起。
萧晓云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舔了舔嘴唇,忽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早上出门出的太急,连一口水都没有喝,昨夜出的那一身冷汗和今晨发生的情况,把身体里存着的那点水耗的一点不剩。然而现在却无法喝水,这里早朝规矩多如牛毛,别说进了大殿之后不能随便移动,就是当下从百官的队伍中出列,也是不允许的。
牛油火把燃烧出来的味道被风吹得满天都是,灼的人嗓子也着了火,越发渴的厉害。萧晓云咽了一口吐沫,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投向前方:隔着三排,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