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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馨,水放好了,你好好去洗个热水澡吧。”
“嗯……”我的脸更红了,脖子根都发热了,将身子背对着露笛,有点尴尬地小跑进浴室,关紧了门。
“笃笃笃。”刚脱完衣服钻进舒服的热水里,浴室门就被敲响了,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缩到浴池的最角落,抱紧了身体。
“谁?”
“亚馨,是我,露笛。我家里没有可以换的女孩衣服,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等我回来。”
“啊?不用啦,不用那么破费,这个浴室里有烘干机,衣服我可以用烘干机烘干的。”我隔着浴室跟他对话。
“烘干的不怎么好吧?乖,听我的。好不好?”明明是这么温柔的商量的口气,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味道在里面。
我真的无法拒绝啊,心口都完全被他软化,只能缴械投降:
“好……好吧,谢谢你,露笛……”
“呵呵,那我走了,再见。”露笛好听的嗓音里漾起愉悦,随即,我听到了他轻快走远的脚步声。
当我舒服洗完澡后,露笛也把衣服买回来了,我穿上了它。
我的乖乖,是华丽无比的少女裙装耶,好美好耀眼哦,我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这么高贵的衣服耶,就像公主穿的衣服一样,我好喜欢哇!一定很贵吧?
第二章:不好做的花匠工(8)
我在浴室的全身镜前不停地照,不停地照,都舍不得将视线从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挪开了,果真是人要衣装啊,HOHO。
OK,整装完毕,可以出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原本背对着我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露笛,听到门开声,缓缓地转过了身。
然后,我看到他浑身一震,眼睛里出现了*的色彩,那些色彩的阴影里,是迷失,像闯进迷雾森林一般的迷失。
他突然从椅子里站起来,飞步走到我面前,笑得欣喜而感触,甚至带了点不多见的激动,他痴痴地看着我说:
“我的小馨真的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是啊,我真的长大了,七年的时间将一个8岁的小女孩变成了一名15岁的少女,以前的娃娃裙再也不能穿!
我对露笛你的爱慕也长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可惜你都不知道吧?
“亚馨,你穿这身衣服真的很漂亮,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穿这身衣服了,就送给你了,它本来就是为你买的。”
“谢谢你,露笛。”
“呵呵,不要老是说谢谢吧,我们是好朋友啊,不要这么见外。”
好朋友,好朋友,好朋友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女朋友呢?
唉,我真贪心啊,露笛对我越好,我就越不满足……
这天放学后,我又照常去白家料理花草。
才一走到白家的西子花园里,就看到了露笛的身影,他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些随风摇曳的花草,面庞白如深雪,神情显得比月色更加寂寞悲伤。我的心不禁隐隐疼了起来,露笛怎么了?
不敢惊动他,他好像很专注地沉浸在一个世界里,所以,我就傻傻地陪他站在一边,生怕发出丁点的响声打扰到他。
直到当我腿快要站麻了的时候,露笛终于发现了我,他冲我挤出一丝笑容,走到我面前:
“亚馨你来了。”
“呵呵,嗯。”
他朝我优雅地竖起大拇指:
“亚馨你很不错哦,这些花草被你侍弄得越来越好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抓抓头发说: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我是花匠嘛。”
“谢谢你,我妈妈在天上看着一定很安慰……”露笛望望天,眼神幽远地说。哦,露笛一定是想妈妈了吧,他睹花思人。
接下来,他又说:
“亚馨,你知道吗?明天是我妈妈去世一周年的祭日。”
“啊啊啊?明天是你妈妈的祭日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难怪露笛今天显得格外的悲伤。
我也不由地悲伤起来,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露笛冲我浅淡地笑笑,轻声对我说:
“好了,不妨碍你工作了,我回房了。再见。”
“再见……”我有点依依不舍地向他挥手,目送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直至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原来,明天是露笛妈妈的祭日啊……”我抚摸着这些美丽芬芳的花草,一个人喃喃地念着,慢慢地,心里有一个想法悄悄地滋生了出来……
第三章:亚馨香水(1)
第二天.
“叮铃铃,懒猪懒猪起床咯!懒猪懒猪起床咯……”是我的闹钟响了。
奇怪,今天怎么响得那么早啊?我感觉好像才刚刚睡下去一样啊。
我睡眼迷蒙地从床头摸起闹钟一看,立即大叫:
“Oh,my God!死闹钟,才凌晨三点钟,你叫什么叫啊?你存心不让我睡觉啊?你去死吧――”我狠狠地将它关掉,扔到地板上,将被子死死盖住头继续大睡。
可是才睡了一秒钟,我自己猛地掀开被子,刷地坐了起来:
“我记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六,不上课,但是有比‘不上课’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自己设了凌晨三点的闹钟,所以,不能再睡啦!”
但是下一秒我又趴倒在了床上:
“我真的好想睡啊……”
过了一秒,又坐起来:
“舒亚馨!不行!不能再睡啦!”
又趴下去:
“真的好想睡……”
……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进行了N次天人交战,我最终还是战胜睡魔,成功爬了起来。
这时候,天还没亮,我以最快速度冲到白家,把所有花草都侍弄得好好的,让它们呈现出了露笛妈妈在世时的蓬勃盛况。
然后,我在露笛妈妈的怀念堂内精心布满了花,将整个怀念堂布置得漂亮而庄重。
当我干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将近早上七点了。好累哦。我揉揉酸疼的手脚,准备回家。
可是,还没走出露笛妈妈的怀念堂,就停住了脚步!Oh,my God!白银希居然懒洋洋地倚靠在门口耶!
他白玉花似的脸颊闪烁着光芒,如同漫画里隆重登场的男主角!他的眼睛明亮如暗夜的星斗,直直地盯着我,灼灼逼人。他的整个人就像一尊定格在镜头里的雕塑,这让我感觉他仿佛已经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了,久得好像已经有一个世纪。
我张大了嘴巴,像被人塞了一颗未爆弹般震惊不已: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舒亚馨同学,我都看到了哦,”白银希完全不理会我的问题,邪邪地笑着说他自己想说的,“我来了很久了哦,你所做的一切我尽收眼底!说,是不是我哥教你这么干的呀?”
“不是啊,都是我自己想的啊,露笛只是告诉了我今天是你们的妈妈的祭日。”
“那怀念堂里的这些花怎么都是我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布花的艺术格局也正好是我妈妈最喜欢的风格,我妈妈生前给白家那些过世的长辈布置怀念堂就是像你这样布置的。如果不是我哥哥教你的,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怎么可能这么巧合?”白银希满脸的怀疑表情。
“我并没有教亚馨任何的东西啊。”这时候,露笛突然闪了进来,脱口而出。
然后,露笛震惊无比地看着花草满布的怀念堂,激动地问我:
“亚馨,这个怀念堂是你亲手布置的吗?”
“嗯。”我点点头。
露笛绝美如月的双瞳里瞬间被赞叹和感动充盈:
“好漂亮啊,好符合我妈妈的品位,妈妈在天堂看着一定很开心的。亚馨,你好棒啊,谢谢你。”
我被他夸得脸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候,白银希看看他的露笛哥哥,再看看我,还是有点不敢置信地说:
“哈?舒亚馨,这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这样又笨又土的人能用花草布置出如此高雅的怀念堂?你还想得出来我妈妈喜欢这些花?你脑子里难道装着一本侦探秘籍吗?”
“哎哟,银希大帅哥,你不要想那么复杂嘛,其实很简单啊,我自己喜欢这些花,我就用了这些花咯,我自己喜欢这样的布花风格,我就用了这样的布花风格咯,完全不是冥思苦想的结果而是心之所择,是再自然而然的事情!至于你说都是你妈妈最喜欢的,那真的是巧合,纯粹、绝对、完全、彻底地巧合!”
“哈?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喜欢的花和布花风格居然都跟我妈妈一样?你跟我妈妈原来有这么多的相似点?”
“你爱信不信啦,我很累了,我要回去休息啦。”我说着就走起来,刚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了白银希很具质感的动听声音:
“好啦,我相信啦!”
耳朵里传来舒服的麻痒,我转过了身。
看到白银希望着我的迷人眼睛晶晶亮亮的,第一次,我从里面读到了清晰的善意,仿佛水流摆荡的波光,有拔除逆刺的柔软,但还是夹杂着些微未驯服的猛兽的傲骨。
我冲着他笑了起来,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灿笑,绝无半点的恶意……
他看到我的笑容,怔了片刻,随即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但是马上又脸一沉,看向怀念堂前挂着的白妈妈照片,低声说:
“我叫我爸和佣人们都来看看妈妈。”
然后他就走了。
这个怀念堂里只剩下我和露笛了。
现在,他静默地立在白妈妈的遗像前,浑身上下笼罩在悲伤的怀念中。
我明白,我明白失去妈妈的痛苦,我比他更早地失去了妈妈,我能更深切地体会这份悲痛。
我轻轻地走到他身旁,肃穆地看着白妈妈的遗像,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再次看向露笛白得透光的脸,发现他脸上的悲伤比刚才更浓重,它们像潮湿的雾气飞快地蔓延开来,迅速将我裹挟进去,让我疼得抓紧了胸口。
我不由自主地颤声开口:
“露笛,我不想回家了,今天就让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疲劳和困倦全部被露笛这样让人心疼的模样给驱走了。
真的想要今天一直陪着他,给他安慰。
露笛却朝我微笑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你肯定是天还没亮就来布置我妈妈的怀念堂了吧?到现在一定很累了,你快点回家去补觉吧。”
“我不累啊……”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了很多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我不由地停了口,看向门口。
是白银希、白爸爸和白家的所有佣人。
白爸爸和佣人们一走进这个怀念堂就惊呆了!我看到了他们眼中不敢置信的惊喜、感动、赞许和满意。他们良久地打量着整个怀念堂的花草布置,嘴唇微张着,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白爸爸打破了这片沉寂,把目光转向我说:
“小姑娘,听银希说,这个怀念堂是你一个人天还没亮就赶来精心布置的?”
“嗯。”我点点头。
“你只是我们家的一个小花匠而已,还是不得已来还债的一个月免费小花匠,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你为什么要主动这么做?”白爸爸的声音慈祥而威严。
“因为,在心底里,我不会仅仅把这里当作工作的地方,而是一个家,这里的所有人我都像对待家人一样地对待。就是我每天养护的那些花草,我也把它们当作家人看待。我觉得,心里有爱,才能做好每一件事情,才能让自己过得开心而有意义。”我很认真地回答白爸爸。
白爸爸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感动,他用沉韵的嗓音动情地说道:
“谢谢你,小姑娘,你虽然年纪很小,可是很有心。自从我爱人过世后就没有人布置过怀念堂了,以前的先人怀念堂都是我爱人亲手布置的,现在再度看到这样的布置,感觉好熟悉好温暖。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做得这么细心这么好,花草品位和风格跟我爱人很像呢,真的让我很感动。”
他顿了顿,接着对我说:
“还有,一路走来,我看到花园的花草都比以前精神很多漂亮很多了呢,像极了我爱人在世时的盛况。家里的这些花都是我爱人种下的,她生前很喜欢种花,也是养花高手。可是自从她去年过世后,家里的花就没有以前开得好了,是每况愈下,请来的花匠一个不如一个,但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真的很谢谢你,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第三章:亚馨香水(3)
“舒亚馨。”
“舒亚馨?像花儿一样美丽芳香的名字。嗯,我记住了。”白爸爸朝我露出优美的微笑,这样的笑容像让田野里的谷苗生长的春风一样温柔。
我有一刹那的恍惚,好帅的爸爸呀,好像我爸爸哦。
可惜我的爸爸早跟妈妈一起去天堂了,真羡慕白银希有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爸爸。心情瞬间失落……我跟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陷入了悲伤的怀念之中。
在自己家吃完晚饭,我又去白家进行花匠工作。
当我正在为摆放在走廊边沿的一盆嘉德利亚兰松土时,远远地看到走过来两个白家的女佣,一人手中端着一板丰盛漂亮的饭菜,嘴里在念念叨叨……
女佣甲说:
“银希少爷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一粒米,把晚餐送到他房间去,又被他原封未动地退了出来。”
“今天是夫人的祭日,他肯定是因为思念母亲过度而伤心得吃不下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女佣乙回应女佣甲。
她们俩的对话,我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我有点急了,白银希这个家伙,居然一天都没吃饭?这样对身体很不好耶!哀悼母亲也不用这样吧?
不行,我要去劝他吃饭。
可是怎么劝呢?
“啊!有了!”我猛地一拍脑门,想到了个办法。
一个小时之后,我敲响了白银希的房门。
郁闷,敲了好久都没人来开门,里面是死一般的静寂。
突然发现门根本就没锁上,只是虚掩的,我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噢,我的天,里面好暗哦,遮光效果极好的窗帘遮住了所有光线,一盏灯都没开。
纵使是这样,我也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的白银希,因为他本身就是一道光,非常耀眼的漂亮的光!
此刻的他,轮廓冰冻在零下,像蜷伏在黑暗里受伤的兽,独自落寞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我啪地打开灯,就看到了他濡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这样子的他,脆弱得如同一个洋娃娃,虽然精美绝伦,但是一碰就碎。
我不由地有点心疼起来,软声细语地跟他说:
“我亲手为你做了一餐很特别的‘念母宴’哦,很好吃的,来吃点吧,怎么样?”
我把刚刚端进来的一大堆食物放在他面前,银希把目光无力地瞟向它们,眼睛里蓦地放出光来,声音中提起了一点精神:
“这些是什么?好漂亮哦,而且,好香……”
“呵呵,这就是我刚刚亲手为你做好的‘念母宴’啊,就是用刚摘下的新鲜花草做出的一桌子无污染绿色环保菜系,”我微笑着,滔滔不绝地跟他详细介绍:
“你看,里面有好多种花哦,这是槐花,这是玫瑰,这是百合,这是茉莉,这是桂花……这些是凉拌的,那些是用麻油清炒的,像那个香椿和瓜叶菊就是腌制的,汤是莲子熬成的哦,上面还撒了桃花瓣呢,很漂漂吧,哈哈,主食是榆钱儿饽饽……”
“念母宴?”银希呆呆地看着这些食物,低低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嗯,是‘念母宴’!”我重重点头,很认真地对银希说:
“就是怀念妈妈时专门吃的餐哦,是在妈妈祭日的时候吃的特别餐。每当到我妈妈祭日的那天,我也是像你一样,心情坏到没有任何胃口吃饭的,所以我爷爷就会在那天帮我做‘念母宴’,它超级好吃的,很开胃。”银希怔了怔,看住我:“你妈妈什么时候过世的?”
我的声音里溢满浓郁的悲伤:“我六岁的时候。算算,已经离开我九年了,我还是很想念她,总感觉她一直都在,就在天上,在星星最亮的那个地方,每天都慈爱地注视着我。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每天都好好地活着,活得健康而快乐,把最好的姿态活给妈妈看,这样,她在天上看着才不会担心我啊。”
第三章:亚馨香水(4)
银希应该是在很认真地听我讲话吧,我看到他的眼睛无声地看着我,那样专注而深邃,深不见底,并且,那双美得不需要理由的眼睛一秒比一秒更闪亮,随着凝视我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地增亮,眼中的光芒像两簇燃烧着的火焰,跳跃不已,有一些东西就那样柔柔地熔化出来,放射出无比的光华。
然后,他突然抓起筷子,开始吃我做的念母宴……
才吃了一口,他的眼睛就刷地放大,犹如扯亮了两千瓦的灯泡:
“死女人,味道真的不错耶,真看不出你会做这样的菜!”
“呵呵,你看不出的地方还多着呢。”我有点调皮而满足地笑答。HOHO,看他会叫我“死女人”了,应该心情就调节过来了吧,好开心。
最开心的当然还是他肯吃东西了,我兴奋地蹲在他面前挥舞着手臂大笑着说:
“嚯嚯,快吃快吃哦,把它们全部吃光光哦,加油加油,你妈妈也在天上为你加油呢,哦耶――”
“你High个什么劲呀?”银希很看不惯我地白我一眼,却不自觉地听我的话加快了吃饭的动作。
呵呵,看他胃口大开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吃我做的念母宴吧,好开心哦,好有成就感,呵呵呵呵。
啧啧,这家伙吃东西真的很快耶,那么多的菜肴他很快就彻底把它们吃了个光,简直可以去参加吃食比赛了嘛。
我赶紧把纸巾递给他,笑眯眯地说:
“来来来,擦擦嘴。”
他却没去抓纸巾,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我拿着纸巾的手,我一惊,本能地挣扎缩手,他却更用力地把我的手抓到了他面前,盯着我的漂亮眼睛灼灼逼人,我脸红耳热地惶恐:
“你你你……你要干吗?”
“你的手怎么了?”他问。
“啊?你发现了?”我低头看那只被他抓在手里的手,有好多血红的点点。
“是……是我给你做‘念母宴’时,我要去采摘那个新鲜的玫瑰花做菜肴,因为太急了,所以不小心被玫瑰花身上的刺扎到了,就扎成这样。呵呵,是我太笨啦,采个花都会被刺扎到,哈哈哈……”
“嗯,确实是笨,舒亚馨大笨蛋。”银希在我的头顶敲了个大爆栗,看住我的眼神却逐渐绵长,然后他把我那只扎伤的手轻轻地握到了他的嘴边……
“喂喂喂,你、你你要干吗?”我努力挣扎,我要抽回我的手,这样被男生握着,像什么样子嘛!
“别动!”他用眼神震住我。
“我不习惯这样啊,对不起,我我我……我还有事情,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我拼命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