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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不懂你!”
“我也搞不懂我自己!”
“算了,懒的理你!”如臻故意道。
“对了,我最近发现一张很好听的CD哦。”雯礼一边说一边将CD从手提袋内拿出来。
妍雅一看封面,心蓦地一冲,差点反应过头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你也买了!我那天在电台里听到的时候都感动的哭了呢!”如臻一脸激动的说道。
“呵呵,”允杰笑道,“能让我们家这个没什么音乐细胞的家伙感动得一塌糊涂,确实不简单,而且,我听了后也很喜欢呢!”
“就是,特别是那首《也许》,真的好好听,第一次发现音乐的渗透力是如此之强!”
“结尾的《离别曲》也很棒!演奏者对乐曲的理解很特别,那种痛的好像快窒息一样的感觉,真让人觉得怜惜。”
“我那天去买CD的时候,都排了很长的队呢,简直就是古典界和轻音的奇迹。”
“可惜的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能演奏出这样的曲子,好好奇哦!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非他不嫁!”如臻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那如果是个女的呢?”
“我就和她一起当同性恋啊!”
某人一听,汗流浃背!心里直嚷嚷着:打死我也不要让你们知道!
“妍雅,你难道没听这张CD吗?”
“啊……没……还没,我今天才知道。你们也知道我平时不怎么听这些的嘛,所以就没怎么留意。呵呵,有时间,我一定会去听的!”
“奇怪,你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有吗?”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你看错了啦,怎么可能!”
三双眼睛越发奇怪的看着她,将她越盯越不自在。
“妍雅,我们是真的很关心你,有些事能一起分担的就大家一起分担。朋友可不是当假的呀!”
“雯礼说的对!妍雅,我都将你当妹妹看了,难道我这个哥哥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吗?”
“没有,我真的很好,只是最近常常看书看的很晚,所以就会显得有些呆呆的,我真的没关系!”
“那好吧,如果你想说的时候,就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耐心听你讲的。”
“是!”妍雅笑着向他们行个童子军礼道。
“你这家伙,别人跟你说真的,你就爱开玩笑!”
“好嘛,知道了,有事我不会瞒你们的!”但,这次除外。
“OK,走吧,再过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了,早点回教室做准备去。”
“也对,说不定还能眯会眼,打个盹呢!”
“你就知道睡,中午不要命似的吃了那么多,小心发胖啊。”
“这还是小事,我看学校里的那个餐厅叔叔每次一看到妍雅就一副快哭的样子,我说,你食量也要斯文点嘛,小心学校以后不敢再开自助餐厅咯!”
“乱说!我哪有吃很多,只是将自己的肚子填饱而已诶。允杰,你看如臻和雯礼,她们居然一起取笑我哦,你快帮我一起将她们捉起来好好教训教训!”妍雅故意装的很凶恶的样子道。
四道人影,在校园林阴大道上,追追跑跑,灿烂的笑声传遍整个校园,感染着每一个人。但是,在这之中,也不乏嫉妒阴暗的眼神……
[正文:chapter 10]
中午刚放学,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显得格外热闹。除了本班的学生以外,还来了不少其他班凑热闹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围观呢?那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创校七十年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是很不光彩的一件事情。
“上官妍雅,你把东西还给我好吗?那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马姗姗故意大声哭道。
妍雅一脸头疼的看着站在她面前,挡住她去路的人。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居然有这么讲不通道理的人。
“马姗姗,我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拿你的东西!还有,麻烦你让让好吗,你挡住我的去路了。”
“明明是你拿了,你怎么不承认呢!”
“那我有什么理由要拿你的东西呢?”
“上官妍雅,那可是Cartier的限量版手表诶,单不说其他的,你应该知道有多贵吧。”另一个将头发染成深红色的女生说道。
“Cartier?什么东西啊?”妍雅一头雾水,要知道,她除了SGH,对其他的品牌可是一概不知。
“少装了你!”有人更过分的推了她一把。
“喂,说话就说话,干吗推别人啊!”妍雅皱了皱眉,表示不悦。
“推你了又怎么样,你是小偷!也真不知道允杰学长怎么会愿意和你这种人走在一起,麻烦你不要玷污了他!”红发女孩强势道。
一石击起千层浪,围在前边的女孩们都叽里呱啦的吵开来。“就是!而且谁知道你这平民家的小孩受的是什么教育啊,拿了别人的东西就没一点羞耻感吗?早就说过我们学校不应该收平民家的小孩!”
“而且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狡赖!不如大家把她的书包打开翻翻看好了。”有人提议道。
妍雅傻了般的站在那里看着众人,一点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有一点很清楚的是,她们又是为了允杰的事情而来挑衅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拿,你们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有,平民家出生的小孩又怎么样,我看你们就算是身在富豪之家也只有这个样。难道就能因为你们家比较有钱,所以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也可以任意栽赃吗?”妍雅有些气愤的说道。
“那你就把书包打开看看啊!”
“要我把书包打开可以,但是你得先提出我拿了那块叫什么来着的表的证据!”她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是个法制社会,要定别人的罪行是要讲求证据的。如果没有,就请不要乱说话。”
“刚刚上体育课我看到你进了教室,而且只有你进来了!”马姗姗指控道。
“我进了教室是没错,但我只是进来拿给如臻和雯礼的糖果,就这样。”
“话都是你在说,有什么人可以帮你证明呢?”
“你可以去问如臻和雯礼我是不是将糖果给了她们呀。”
“她们都是你的朋友,自然会帮你说话。”
妍雅一听,露出那种正中下怀的笑容。“没错,她们是我的朋友,或许会帮我说话。同理可证,你是马姗姗的朋友,你又怎么不会帮她讲话呢?”
“你!……”
“妍雅!你到底还在磨蹭什么呀?”人还没到,就听见如臻大嗓门的喊道。
“就来了,只不过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已。”
“麻烦你们让让,我要走了。”
“不可以,不能让你走,我很确定我的手表就在你那里。”马姗姗突然一把掐住妍雅的手腕,而且力道还不小,好似在报复什么一样。
妍雅也火大了。纵使以前在美国时,因为埃蒙而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但却从来没有如此恶劣。栽赃和诬蔑可不是小事啊,这对一个人的声誉可是有着极其严重的影响。人活在世上如果没有好的声誉,将会寸步难行。
“马姗姗!”她傲然抬头,拨开马姗姗的手,无形之中,一种华贵端庄的气质倾然而出。“你一再说是我拿了你的手表,可是你一点证据都提不出来。你知道吗,如果这是在美国,我可以告你诽谤!还有,也请你不要再说什么让我把书包打开给你看的这种幼稚话。你无凭无据,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将我的私人物品向你展示的!明白了吗?”
众人鸦雀无声的看着妍雅,眼中有着明显的讶异和惊诧。
“妍雅?”如臻终于走到了教室,看着一堆人围着自己的好友,着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由妍雅从没如此严肃过的表情来看,八成她现在很生气。一想到这,如臻也生气了,冲着对方吼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以多欺少很自豪是吗?”
“火如臻,这又不干你的事,你让开!”红发女孩道,她们不希望和火如臻与关雯礼对上,不单是因为她们的家世比不上,而且还怕得罪了她们之后,在学校里的日子不大好过。
“那这也不关你温虹的事,你又插什么嘴呢?”
“她拿了马姗姗的Cartier手表。”
“你说什么?”
“我说她拿了马姗姗的Cartier手表。”
“不可能!我看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吧。谁不知道你们这一群家伙嫉妒妍雅和火允杰学长的关系好,说不定,还是你们故意的!”
一听,马姗姗和温虹的脸色明显出现些许尴尬,但仍不死心的道:“才没有!我明明就看到是她拿的。”
“喂,你什么时候从看见我进教室变成明明看见是我拿了的啊?”妍雅不耐烦了,“如臻,我们走,跟这些不讲道理的人理论,只会气死自己。”
“等等,上官妍雅,你既然一再这么讲你没有拿我的手表,也为了表示你的清白,你就打开书包看看吧。”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代表你拿了。”
“如果到时候我的书包里面没有你的手表呢?”
“我不相信!”
“妍雅,她既然这么断定在你的书包里,你就打开给她看,也好堵上她那张烂嘴!”
“好吧。看在如臻的面子上,我同意让你看我的书包,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抹算计得逞的光芒在马姗姗和温虹的眼中闪过,两人相视而笑。如果看仔细一点,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妍雅将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放到桌上,“咚”的一声,一块镶着水钻的手表应声而落。妍雅傻了,如臻也傻了,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但相对的,有人乐了,而且等着看好戏的还不只一人。
“就说了是你拿的嘛!你还不承认。现在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马姗姗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绝对没有拿你的东西。”
“妍雅……”如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紧紧的握住妍雅的手,想以此告诉她,她相信她。
“如臻,我真的没有拿她的手表,请你相信我!”妍雅急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干这种事的。”如臻道。
“哼!东西都在你书包里了,你还在狡辩什么呀,少装可怜了。而且马姗姗家是什么身份,我家是什么身份,我们有必要诬陷你吗?”温虹剔着指甲,语气充满轻蔑道。
“没有!我真的没有拿!而且我干吗要去拿她的手表,我自己又不是没有,难道我疯了不成!”面对大家的不信任,妍雅越发着急,完全失去了平时应有的理智与清醒。
“妍雅!妍雅……”如臻使劲拉着她,希望她能稍稍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她不清楚妍雅的来历与背景,但她就是相信以妍雅的人格与品德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可是自己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她。
“哇,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开大会啊?”火允杰站在教室门口有意无意的问道,关雯礼站在他的身旁,看着如臻和妍雅,眼中不无担心的神色。
大家一看到关允杰,女孩们刷的一下,都红了脸颊,但眼睛却仍直勾勾的看着心中的白马王子朝她们走来。
“学长,你来的正好。你看,上官妍雅拿了我的手表还不承认呢!”马姗姗眼睛发亮的看着关允杰,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看的妍雅当场直翻白眼,心里还对她划了一百个大大的叉。
“你说妍雅?”允杰微微皱眉的问。
“是啊,就说这种平民家的小孩没好教养。”
“呵!学妹,如果你说的是其他人,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如果你说是妍雅,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马姗姗当场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可是,学长,手表是从上官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啊。”温虹不服道。而且对允杰是如此相信妍雅的态度感到妒火中烧。
“从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允杰和雯礼当场一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请你们相信,我真的没有拿!”妍雅已经感到有好些不知所措。
“妍雅,我们了解你的为人,所以我们相信你,可是你要有办法说服别人也相信你啊!如果事情就这样摆在这不解决,对你的声誉可是会有很大影响的。”雯礼说道。
“可是……可是我……”嘴唇张张合合,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真的有好些生气,第一次发现,人怎么能够这么坏!怎么可以就这样认定别人的罪行呢!她很不服!气愤的瞪着她们许久,却说不出什么能够为自己辩护的话。看着周围人们对自己指指点点,那轻视甚至于轻蔑的眼神,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难道就单只因为和允杰的关系好吗?不,似乎还不只如此,可更多的,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间,她极度怀念在美国的日子。至少在那里,她从没有受过如此的委屈。即使那时和埃蒙吵架,即使那时因为和埃蒙的关系好(在别人眼里)而有过女孩子的嫉妒,但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极其不公正的对待她。难道真是因为那时她是存在于一个有钱人的家庭里面吗?可也不对啊,在他们学校也曾有过平民生,但大家都相处的很不错,起码从没发生过这种故意仗势欺人的事情。
现在,她真的好想回家,很想很想!好想躲进哥哥怀里大哭一场,听听哥哥为自己抱不平的声音;然后把自己的委屈告诉妈妈,温柔的妈妈会给自己送来一大块新鲜香甜的草莓蛋糕;也或许可以去找埃蒙大吵大闹一番,然后两人一起想个恶作剧好好将对方捉弄一下。还记得,他曾说过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他可以欺负自己,如果别人欺负了,他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要好好的痛咬对方一口。可现在呢,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呢?埃蒙,你这该死的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啊!而且还是惨不忍睹!你这大笨蛋、大坏蛋、大混蛋,死到你的女人堆里边去吧!
好多好多记忆中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痛苦的,甜美的,甚至即使那时觉得是件令人生气的事情,现在也会觉得是个值得珍藏的回忆,但仍除了在意大利的那一段。如果这就是她要学会独立,学会一个人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也未免太让人难以承受了。她以后到底该怎么办?这可是比面临饿死更为严峻的事情呀。
“哟,大哥,这里围着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吗?”一道轻快的女声响起,吸引众人的注意,特别是那时尚前卫的装扮,让人忍不住的看了又看。
“怪了,我可是事先什么都没通知的。”上官伊凡转头问其他人,“是你们当中有谁说了我们会来吗?”
“没有,没有!大哥你既然说了不要通报,我们小弟小妹又怎么敢乱说话呢?”上官溯忙回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
“那就太奇怪了,好好的一大堆人干吗围在一起呢?好像中间那个被围着的还是我们家的妍雅吧?”上官伊凡冷厉的视线直扫那一群人。
“大哥,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妍雅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呢?”
“曦晨,为什么这么说?”上官晓儿问。
“当然是凭本人演技高超看出来的啊!”
不!现在妍雅的表情可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super回旋大改变。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个咸鸭蛋,两只眼睛瞪的快要比牛眼睛还要大,就差没在胸前挂上一个写着“本人正处于呆滞中”的胸牌了。
上官家族的人好好欣赏了一番她那傻样后,缓缓的朝那群人走去,虽看似悠闲,但每个人身上所发出的那种气势却是不可忽视的,而且也让人难以忽视。
“请问各位围着我们家的妍雅有什么事吗?”上官冥问道。
“是她们说妍雅拿了她们的手表。”如臻气愤的指着马姗姗和温虹道。
“哈哈,大哥,这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听过最荒唐的话!”上官冥虽然在笑,但很明显的,那笑声不但没能让人觉得温暖,反而还激起众人一阵寒战。他转头看向上官家的人,揉了揉眉心。大家一看这个动作,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不只是他,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都真的生气了,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将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上官伊凡皱起眉头,冰冷的视线直射向被指控的人,“你们凭什么说是她拿了你们的手表?”
“因为,手表是在她书包里面找到的呀!”马姗姗的气势已经明显的较前缩小很多,蒙胧之中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什么样的一个麻烦。
“我没拿!而且我也不知道手表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面。”妍雅吼道。
“你没拿那又怎么可能会在你的书包里呢?难不成是手表长了腿跑到你那儿去的?”温虹仍恶劣的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没碰过这块手表咯?”上官冥朝妍雅问道。
“恩,没有碰过!”
“一下都没碰过?包括手表从你书包里拿出来的过程?”
“恩!”
“那既然这样,不就简单多了!”
“怎么简单?”上官惠问道。
“妍雅说她从头到尾,一次都没碰过这块手表,那么在这块手表上就不会有她的指纹咯!现在只要再拿去查一下就OK了。如果真是查出来没有她的指纹,而只有这两位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她们两故意嫁祸于她!”上官冥盯着她们,慢慢的说道。他又转向上官饶问道,“饶,你们医院应该可以做一些法医工作吧?”
“当然!”说着伸手接过那个已经装在塑料袋里边的手表。
“很好,两位小姐,你们等着开庭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上官冥,斯特蕊律师事物所的所长,现在暂任上官妍雅的辩护律师。二位也可以去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辩护。”
“什么?上法庭?”马姗姗和温虹吓呆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对方是上官冥!律师界的传奇人物诶!人家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又怎么可能赢的了这场官司呢?而且因为这种事情去打官司,会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