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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们现在来玩游戏吧~!”妍雅一脸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将话题拉开,否则再说多一点就百分百会要穿帮了。
“玩游戏?我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玩什么呀?”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扑克牌拿出来,“当然是玩‘跑的快’呀!”
允杰抚额道:“天呀~!饶了我吧~!”
“不可以哦!你看,这是不是又让你回忆起了小时候美好的时光了呀?”
“OK,反正也很久没玩过了,来试试吧!”
五个人席地而坐,个个一副觉得好笑和有趣的样子,但妍雅不知为什么,却显得格外认真,一脸绷的死紧。两副牌摆在中间。
“猜拳吧,输了的人洗牌。”埃蒙和允杰整个感觉就是哭笑不得,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何况他们还是男人诶!两人无奈的伸出手,和她们比划着。
“哟嚯~~~!!如臻洗牌。”
“啊~~~!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呀。”
“没办法,谁让你出剪刀呢?而且洗牌又不是代表输掉了,没关系的啦!”
“差点忘了说了,输了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当然相对的,赢的人有奖励!”
“惩罚什么又奖什么呀?”
“可千万别学如臻那套,奖什么一个吻,否则我中午吃的东西绝对会吐出来。”雯礼有些防备的说。
“切~,想要我还不给。”说完,又朝厨房跑去。片刻后,一脸开心的端着两个盘子出来,上边各放满了两种不同的蛋糕。妍雅迫不及待的将这些展现在他们面前。
众人看着她左手盘子里的东西傻了眼。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边挤了几圈奶油,甚至都还没有抹匀。一个个在心里直祈祷着,千万别说这东西是要给他们吃的。
埃蒙一看,顿时一脸黑线。手抚额,心里可是感叹万千。立即起身,将水壶里的水盛满,随后回到位子上坐下。
“这……这是吃的?”
妍雅笑眯眯的点头。
“这……能吃吗?”
“绝对死不了人。”她保证道。
“我们……我们玩其他的游戏吧,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待遇。”允杰几乎露出讨好的笑容说。
“那怎么行呢?当然要玩就要玩刺激的呀。来来来,不要多说了,拿牌吧。”
大家都不动,仍然一脸恐惧而呆楞的看着她。
妍雅一挑眉,“你们谁不拿牌我就首先送块给他尝尝是什么味道!”
“老天……我真的觉得我们是在玩勇敢者的游戏!”
“恩……好名字!以后就叫这个为勇敢者的游戏吧!”
第一轮,众人打得战战兢兢,个个脸上挂着身在战场的表情。不时,还会恐惧的瞟一眼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困难的咽口口水,浑身打个冷战。
你来我往了不知多少回合后,就听到允杰的惨叫:“救命呀~~~~~!我不要吃这个~~~~!!!拜托,我帮你家打扫卫生吧。”
大家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他,一致摇头,妍雅更是将盘子推到他面前,笑的不知多甜美,“请用!”
“……”允杰的两条眉毛锁的紧紧的。
“快啊!还犹豫什么啊。”
颤抖着,将手伸入盘子里,深呼吸一口气,拿出一块,盯着看了许久,再深吸一口气,猛然将那块蛋糕塞入嘴里,咬下第一口,当场就想吐。众人又惊恐又期待中,那块蛋糕终于咽下,然后拿起水壶,连杯子都省了,直接猛灌水。
“噢!妍雅,你这是什么呀~~~!!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恐怖且超难吃的东西。”
“哈哈……我特制的惩罚蛋糕呀。”
“你啊,真是个魔女,喜欢恶作剧的魔女!”
“嘿嘿……”她笑着不做声,“好了,现在该颁奖了,来如臻,选一块吧。”
大家看着另一盘里的蛋糕,做的小巧可爱,简直都有点像艺术品一样,允杰更是看的一脸羡慕。
“快选呀,反正都一样,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好吧,我就拿这个了。”说着,就挑了一个最中间的。开心的将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口咬下去,脸色骤变。反射性的就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耳边马上响起了妍雅的声音,“不可以哦,吐出来可是还要再来一块的!”
呜……为什么会这样!!如臻一脸哭丧的望着他们。而大家也都一脸不解和有好些呆楞的看着妍雅。
妍雅神秘一笑,“要输容易,要赢也容易。真正有本事的人是那些不输也不赢的人呀。”
狂晕~~~~~!虽然觉得这话确实有些道理,但是……但是这也太恐怖了吧!!
“妍雅……”如臻眼里冒着水气,鼻子红红的,“你在这个蛋糕里放了芥末!”
“呵呵,吃芥末好,杀菌的。这种天气容易感冒,是该吃些这个。放心吧,不会死人的。”
随后,游戏一轮一轮的进行,风水轮流转。而其中中奖最多的,就属这个游戏的提议人。大概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到最后,不知是妍雅吃到麻木了还是怎么的,起先还会迟疑一下,皱皱眉头,可后来,眉头都不皱了,面无表情。或许在心里还觉得吃出味来了,感觉这东西不怎么难吃呢。
“妍……妍雅……”埃蒙一边觑着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喊着,“你……没事吧?”
嘴里还在嚼着,转头看向埃蒙,“能有什么事呀?不就味道比较特殊一点吗?”
“你身体才刚好没多久,可别又吃坏了呀。”雯礼有些担心的说。
“哎呀,没事啦,你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啦。要不你们也来帮帮忙?”说着将盘子朝他们一推。众人顿时作鸟兽散,扑克牌撒了一地。言下之意就是,你留着慢慢吃吧,没人跟你抢!
天下无不散筵席。
晚上当只剩下妍雅和埃蒙时,两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过妍雅的心思却似乎怎么都不能集中到电视上,显得心不在焉的。埃蒙看了她好几眼,最终实在忍不住的问:“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吗?”
妍雅抬眼与他的视线相接触,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显得稍稍有些难看。
“你今晚整个都心不在焉的,到底有什么事呀?”
她咽了口唾沫,闭了闭眼,再睁开看着他,“有事!”
“我想吐了~~~~~~~~!!!”话才刚说完,人就已经朝洗手间狂奔而去。徒留埃蒙坐在沙发上,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赶到洗手间时,就只看到妍雅脸色有些苍白的抱着马桶不停的呕吐着,模样似乎十分难受。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背,又将湿润的毛巾递给她。好不容易,妍雅总算是感觉好一点了,转身站起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你啊……”
话还未说完,就只看到她捂住嘴又立即转过身去,跪在马桶前。
埃蒙不由得暗自想:难道他说话会让人觉得很恶心吗??应该不会吧,他的魅力实在是还没退化到这种程度呀。所以,现在他得出结论——问题不是在他,而是在妍雅!
[正文:chapter 23]
最近阴雨绵绵,天气着实糟糕的让人有好些恼火。妍雅整个无精打采的,几乎快要和趴趴熊成为名副其实的亲戚了。再隔三个星期,就是高考的日子,但在她身上却完全感觉不到考生的紧张。不只她,埃蒙也一样。这段时间,常常可以看到埃蒙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妍雅,但后者却全然未发觉,不知是真的感觉迟钝还是懒得予以理会。
“妍雅,你这样下去怎么的了啊,就要考试了,人还这么精神恍惚的。”雯礼朝那个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人说。
“我也不知道,好郁闷呀!”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来人。
“你会郁闷?在开国际玩笑吧,一天到晚过的比谁都潇洒的人会说郁闷!?”如臻压根不相信。
“天气好烂,让人想出去走走,玩一下都没得地方去~~~~!”
“还好意思说!”雯礼屈指轻敲了下她的头,“知不知道要高考了?现在玩的事你就先摆一边吧,看怎么考个大学再说。”
“噢~~~!”她痛苦的呻吟着,“我为什么还要读大学呀~~~!!现在一听到这个名词我就反胃!”
上个星期回本家,大家就都围着她和埃蒙左问右问的,这个提议读这个系好,那个提议读那个系好。最后干脆的划分成两派,中间隔条界,就这么相互对着争论了起来。说争论还算是客气的,看那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搞不好来场家庭性的群架也真的很有可能。而上官爷爷则老神在在的坐在离战场有些距离的沙发上,当众人争的快没力气时,才悠悠的说:“再去读次企管吧,以后这个家还要靠你们这群人来撑的。”
两个当事人站在战场外,只差没晕倒给他们看!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当埃蒙正准备说出自己的意见时,就只听到右边猛然一声河东狮吼:“够了~~~~~!!!我们的大学我们自己决定!”
吼完,头也不回的拉着他就出了大门。另一群人呆楞的看着他们,随后耸耸肩,露出一脸得逞的奸笑,一哄而散。反正观众都不在了,他们这群人还演下去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听到他们还会去读书,还会在中国待上一段时间,那就够了。尤其是上官奶奶和上官爷爷,两人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还直拉着手,大呼一声“耶!”
“你不读大学,打算干吗?还真在家闲闲当米虫呀。”
“我不知道我要去学什么,那么我上大学又有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兴趣所在吗?”
“……对什么都感兴趣,但对什么也都没兴趣。”
“那这样吧,我们读什么系,你就跟着一起读,等找到自己喜欢的专业后再来转系。”雯礼建议着。
“唉……”她坐起来,揉了揉颈背,“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早的很呢。”
“不早了~~!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时间,再这么懒散下去,小心连个学校都捞不上。”
“那就大不了不读了。”
“你说什么!”很明显的快要爆发了的声音。
“哎呀,你表情不要这么吓人啦。其实读大学对我来说,读不读都一个样了。”
“为什么?”
“因为我早就读过了。”
“……你在开玩笑吧……”全班霎时一阵寂静,都将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埃蒙,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修完本科课程了。”
“可……可为什么你的成绩会……会……”努力想着该怎么措词才不会太伤人。
“你是想说为什么那么烂是不是?”妍雅了然一笑,“那是因为觉得这些考试都不重要,考那么好干吗。而且又没有奖学金和奖品。”
“可是……可是你的语文作文写得……”
“鬼画符一样是吗?呵呵,懒得写啦。每次考试都要写作文,那可是很耗脑力的诶。况且高考的作文又不一定会是出这个题目,现在担心那么多也是白搭。”
“……”=_=—_—“我们无语!”
“你也懒得太夸张了一点吧!~~~”
大家于是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一直都在想着,要是她真的认真考试起来,成绩究竟会是怎么样?
“那你读了什么?”雯礼突然问。
“企业管理,法律,生物,金融和经济化工。”她一一掰着手指数给她听。
“你……你是人吗?”如臻一脸惊恐的不敢置信的表情。
“喂!这什么话呀!”妍雅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学这么多东西?”
“唉,还不是那时为着不输给埃蒙。小时候我们可喜欢比啦,大到得奖,小到芝麻绿豆的事,包括恶作剧,通通都喜欢比。而且就算输了也都是那种死不认输的性格。”她俏皮的皱了皱鼻子。
“那是在说你吧~!”说曹操,曹操到。埃蒙一走到她身边,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小到大,死不认输的人只有你,最喜欢耍赖的人也是你。特别是打架的时候,打不赢就喜欢咬别人大腿,当年那可是成为你的标志性动作了诶。还记得那时同一个班的人,几乎人人腿上都有一个红红的牙齿印,弄的其他班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独特的帮派标记呢!”
忽然,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偷偷抿嘴笑了起来,实在难以想像妍雅当年的样子。
“那你呢?每次都被别人欺负得死死的,现在还好意思拿来说!”横了他一眼,“不知是谁当初被女孩子压在地上起不来呢!”
“难道你不知道那是那个男生在让那个女孩子吗?因为每次女孩子输了都是噘着嘴死不认账,所以男生就干脆让着她。”他想了想,接着说,“搞不好那噘起的嘴巴上还可以挂个煤油灯了。”
“你才是呢!当年连个裤子都穿不好,现在还好意思来讲我!”
“我又怎么了?”实在记不起当年自己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被落在了她的手里。
“被别人当着大家的面把裤子给扯了下来呀~~~!”
“那还不是你这个女流氓干的好事!打不赢,就耍赖专干些这赖皮的事情。”全班哄然大笑,有的甚至还笑出了眼泪,有的则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使劲的捶着桌子,直呼着“妍雅,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哈哈……是个强人!”或着“这事大概除了她,真的没其他人干的出来!”“难以想像啊~~~~!”^O^
“……”她盯着他许久,脸色不怎么好看,然后猛然起身,伸手紧紧的捏着埃蒙的脸颊,就像揉面粉一样,“最讨厌你了!总喜欢掀别人的底!坏家伙!”
“呀……呀呀呀……痛!~~~~~~”
“活该!简直就是欠打!”妍雅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正在此刻,手机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她拿出手机,看到了来电的号码,又瞟了埃蒙一眼,随后接通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妍雅。”电话里传来琼相隔数万里的声音,而且声音中没了平时的轻松和愉快,反而还显得有几分沉重与严肃。
“我在听。”妍雅也不由得压低了音调,透露着淡淡的紧张。
“妍雅,凯瑟琳已经找到肯帮她的人了,而且,她的目标不只你一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爱情的魔力真让人感到惧怕,而憎恨和仇恨的力量,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实在是不能理解。
妍雅站在操场上,挂断电话。徐徐抬眸,看着湛蓝的天空。她忽然觉得好冷,心中犹如被植入了千年寒冰一样,从心口凉到了四肢末端。她从没感到如此害怕过,心里慌乱到不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这就是她最后所吸入的空气一般,贪婪的享受着气流从鼻腔进入肺部由冷变热的过程。脑海中的思绪纷乱的飞舞着,快速的旋转着。不行!她不能这么脆弱!那些美好的事情都是她所珍视、所保护的,她不能让那个心肠如魔鬼般的女人就这样将他们毁掉。就算是失去她的性命,她也不能让那个人伤害到他和她的家人朋友!当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眸子里平静无波,表情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倔傲。好似任何狂风暴雨和山洪海啸都不能将她击倒一样。
埃蒙站在她身后,悄声无息的凝视着她的背影,那抹显得既坚强又脆弱的背影。他在等待,等她发现他就在她身边。
“为什么不说话?”妍雅转过头问。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她一脸天真的眨着眼望着他,双眸显得清澈又灵动。她的视线紧紧的锁住他的脸庞,对上他漾着担忧和疑问的海蓝色眼睛,似乎要看进他灵魂深处一样。
“埃蒙,我是否曾经对你说过,你的眼睛很深邃,很迷人?就像拥有世上最强的魔法一样,让人看过后,沉沦,难以自拔。”
他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仍旧在等待她说些什么。
妍雅走向他,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缓缓吻上他的眼睛。“埃蒙……永远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的心都是只属于你的。我永远爱你!”
他扶住她的腰,探究的看着她,不懂为何会突然说这些好似离别一样的话。
离别……
他心一紧,蓦地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勒得她差点不能呼吸。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愿意。试问有哪里是比死在情人的怀里更让人安心的地方呢?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嗅闻他身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呵,这是属于她最爱的男人的气息呀!
“妍雅!你也要好好的记住,我的这颗心只为你跳动,如果你不在,我就等于死去!明白吗?它只会为你一个人跳动,唯一的一个人!”
她仰头张大着眼睛盯着他,眼里藏有一些惊慌和似懂非懂。
“你活着,我就活着;你死了,我也会追随你而去。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也好,只要你在哪我就会追到哪!”
无尽的感动自她的双眼闪过,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努力的平复着内心因他而起的波澜,随后,抬眼,“你在说什么呀,好了,不要一脸严肃的说这种话,听的我怪心乱的,好似真要发生什么了一样。”
她又随即扬起笑颜,“你带手机了吗?”
他点点头。
“拿出来,快点。”
他皱了皱眉,不懂。但还是照着她的要求,将手机掏了出来。妍雅接过手机,调到拍照功能,拉过埃蒙,顽皮的吻上他的脸颊。“咔擦”一声,一个俏皮的表情和一个惊讶的表情被定格到一起。
“好好保留着,这张照片怎么都不允许删掉哦,否则我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知不知道!不管以后是要换手机还是干吗,反正这张照片一定要存着。干脆就设为手机的背景图吧!”她建议着。
埃蒙拿回手机,按下几个键,手机的背景就被改变了。妍雅高兴的看着,还朝他露出“不错,孺子可教也”的笑容。
“好了,我们回教室吧。”她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埃蒙不语,垂眼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嘴角浮起一抹如花般温柔的微笑。他紧紧与她的手指相缠着,将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两人的视线相接触,只是彼此微笑着,什么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