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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儿老户了,谁姓‘焦’,我还能不知道!”
“那能不能新来的住户姓‘焦’你不知道呀?”
“不能呀,我们家另一个房子就在这旁边,新来的姓什么,我都知道。再说了,就是有也不能在我们这层,对门姓‘冷’,中门姓‘单’,是新来的”。
“姓单(dan)?还有这个姓?”我插一嘴。
“可不是!中国姓可真多,你看!这不他家的水费单子上头写着‘单’吗?”说着指了指中门门上的水费单!我们一看没笑出来,明明念单(shan)!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六节 卧谈会(2)
都说现在国家扫除文盲困难,这些个文盲流落在各个角落,能扫得过来吗?小男给我们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跑吧”!
“哦,麻烦您了!那可能是我们找错了,再见了!”小男说完我们转身要走。
“小伙子!你们是学生吗?”
我们差点没都坐地上!
“不……不是!我们几个是民工,来城里找活的!”
“哦!前几天幸福中介说来四个学生看屋,派出所正想找他们呢!说要是过来了,让我告诉他们,不过看你们是三个,人长得也都不像学生,小伙子你头发也太长了,别不舍得那几个钱,你看都黄成那样了,一定是营养不良,哎!乡下人就苦呀!”
我倒!一定是说我呢!那人还想跟我们说些什么。
“打扰了!我们还得回工地,就先走了。”
小男说完,拉我俩就走!
“小伙子!找不到房就来找我,记得,我姓‘郁’呀!
我们“嗖嗖嗖”连滚带爬跑下去了!到了5楼听见那人还在那儿喊呢!刘伟正扶着楼梯边的护管跟那儿倒气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让我们三个连拖带拉地弄下去了!等我们感觉跑得足以看不见那楼了才停下!“你……们……干……什么呀,我……爬到……5楼容易吗?不明不白地跟你们跑这么远,杨立伟难道你亲妹妹让你娶她呀?”刘伟那气还没倒顺呢,又埋汰上杨立伟了!“滚蛋!要不小男那几句话,今儿就废那儿了。”杨立伟说。
小男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又给他讲了一遍。“这么危险!感情我还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过你们也很出色,平时总夸你们长得跟土拨鼠似的(土里土气),今天还真起了作用。这世界上哪种事物的特点都有他们的价值,咋样?这回体现出来了吧。”我们上去一人一脚,差点没踢得他妈都认不出来。“差点咱几个没让人当嫖客给处理了!汗!”杨立伟抢了刘伟的手帕擦了擦。“是呀!我当初就看那老板娘不是一什么好鸟,还真是鸡婆。”小男抢过来也擦了擦。
“不过小男,你那几句话说得还真够劲儿!我们俩都当黄色笑话听呢!没看出来你文学功底还真厚实!”我拍了一下小男的肩膀,顺便搭一会歇歇。“来自于民间,来自于民间。”小男不好意地把我手从他肩膀推了下来。其实我不止一次发现这小子肚子里有几两油了,反正比狗肚子装得多,起码半斤。“也别说!你还真能瞎蒙,整出一平安中介。”杨立伟边拍了拍小男肩膀,还没等他的手搭上去,小男一掌给挡了回去。
“那天你们不都在里面嘛!,我在外面抽烟,一不留神,一眼划拉到的,妙眼偶得!”
“还是平平安安的好!幸福那事真没准,转瞬即逝。”刘伟手还没动呢,小男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就是不按,刘伟一看就没敢动。
“那我们还租吗?”杨立伟用特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们。
“租个屁,见过鬼还不怕黑。”小男边说边点着烟,打火机却不肯让它灭。我们仨互相看了一眼,没理他,搂肩搭背的走了!“靠,搂我呀,搂我呀。”小男从后头叼着烟一边追一个劲喊。租房一事宣告流产了!真应了那句话,计划没有变化快,地球在不停转着,说不定给你甩哪个峡谷呢!而我们的事又够上帝笑一阵子了!
挥霍第20次
6月的天气不断地升温,夏天在不断地脱着我们的衣服,直到有一天它向我们高喊:“我‘胡汗衫’又回来啦!”我们就都穿上了T恤!夏天一疯狂,我们就跟着骚动起来!其中规模最大的就是每年一次的运动会。刘伟说:这是一年当中惟一一次,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可以正视自己的存在,渺视别人的机会。他是寻求每句话都精辟!小男说:这个时候跑得越快,后面追你的人就越多,抛开性别不管,总能满足一下被追求的虚荣心。
刘伟说得理性,小男说得感性。不过按以往的历史资料记载,这个时候也是这个群体,其中也包括我本人,展现自己的魄力,然后解决个人问题的最佳时机。每年运动会过后都会有一群哥们和单身生涯说再见,所以我认为上帝只要没喝高,他就是公平的。地球背影的那边,太阳正撒欢呢!谁还没有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七节 在劫难逃
说到运动会,就要说说我们学校的地理情况:它在这个城市的繁华区,也许大家都认为这简直不可思议,可这些都是些历史遗留问题,咱也不清楚,人们亲切地称它为“马路大学”,占地面积很小,操场就小得更可怜,可外面人都对它求之若渴,因为这地段寸土寸金。杨立伟说了,如果有一天毕业了,他就装它两麻袋土回家,下半辈子基本就坐享其成了。哎!可每次去师大看人家那图书馆,宽敞明亮,别说看书,就是在里面趴着睡觉都是五星级的享受!
再看看我们那个我都不好意思说,可确实大门上面写着“图书馆”的地方,里面吃饭的吃饭,谈恋爱的谈恋爱,最可恨的就有人在离开前放一个“沉默”而又奇臭无比的屁,他(她)倒是走了,可味道却留下了。如果发生此类情况,肯定人心惶惶的,谁看谁都像“凶手”,所以进去了你就不能走,一走那些个人就解脱了,都认为你是元凶,所以大家就互相折磨着,直到关门,还没有一个人愿意第一个站起来,都在那装有很多东西整理似的,你说你就一本书,你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难道是在练它的抗击打能力呢?
所以我们通常爱称它为“聚义堂”,就跟一土匪山寨似的,“三教九流”的什么都有,所谓的“三教”就是:男的教女的甩男朋友,女的教男的甩女朋友,然后大家互相教怎样成功地迈出“第三只脚”;“九流”就是:睡觉的流口水,感冒的流鼻涕,伤心的流泪水,捣乱的流“坏”水,学习的流汗水,耳机传出来的流行音乐,泡妞的流氓,图书馆书的“流失”,最后就是图书馆老师失望眼神的流露!
跟人家学校一比我们自卑,你再看人家吉大的一个足球场都比我们整个学校大了,我们继续自卑,你说寸土寸金有什么用,我们是学生就图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当然,学习只是我们的业余活动,可毕竟整天的跟这儿混不是,养养眼,心情也跟着舒畅不是?只要有师大那样的图书馆,吉大那样的体育场,寸尿寸屎我们也愿意!不过我们学校也不是一无是处,左边是这个城市最有名的三大商场,右边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公园,前面还有一朝阳公园,我们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我们是左手挥霍金钱,右手挥霍时间,前面还挥霍人格!
这五年要是下来,我们基本上就赤裸裸了,我想那就是我们该得到报应的时候来到了!不过抱怨归抱怨,生活还得GO ON,我们就是一群穷乐呵的人!学还得上,运动会还得参加,每件事都要在这块不断升值的“金子”上进行,然后我们因为守着这么大的一个金子而任意地继续“挥霍”!
刘伟说我从来不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谋利!他指的是我每次在跑道上都能傲视群雄,可一下了场,面对无数狂热美眉的追逐却视而不见,装酷可以,可要酷成这样基本就有点傻×了。
小男说他见过酷的,可没见过酷得如此变态的,他发誓我就是一大傻×。你说没事老发个屁誓呀,也不怕被雷劈死!杨立伟说我不会利用自己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处。我个人认为吧,我的长处就是在跑道上跑得太快,短处就是跑得太快,都没看清哪个美眉对我最狂热,哪个美眉最漂亮!人生就是如此荒唐!其实你说我心理生理都正常,事情的关键是———那些狂热的美眉们长得实在参差不齐。
矮的到我肩膀,高的我到人家肩膀,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长得个个违章。人家漂亮的都在别的“道”上“安全行驶”呢,跟本都不睬我呀!偶尔在我面前踩个刹车吧,还都是人家道上有了“红灯”时,红灯一过,“一脚油门”走了,不留给我一点希望!本人出身贫农,命有点苦,可毕竟咱朴实,对那些个对我狂热的美眉,不喜欢人家吧,也不能伤害人家,美眉们的这份情谊咱还是得领,所以每年运动会结束我都以五花八样的美丽借口劝他们做我妹妹,你问我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我只能告诉你很多很多,在校园里谁(女的———基本上属于恐龙的)见我都叫哥。
有一次有一哥们问我:你爸到底几婚呀?我一拳打在他的门牙上,差点没把手咯出血。其实我认他们做妹妹就是想沾亲带故地让他们知道“乱仑”是不可以的,打消他们对我“蠢蠢”欲动的念头!别人不理解我也就算了,可寝室那三个狗尾巴草也向我发难:“你让那么多美眉为你一个人相思,你坑了多少无辜的哥们,禽兽!”“告诉他们真相(就是不喜欢他们呗,这个都不理解真笨,嘎嘎!)总比欺骗他们要仁慈,畜牲!”“老太太坐在马桶上倚着墙喝稀粥,你是背壁(卑鄙),无齿(无耻),下流,到粪(份)了!”他们三个如此说!
你说他们三个都是名草有主的了,跟我较什么劲呀。我深信做一个男人没错,做一个让所有女人喜欢的男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你说就喜欢我的那些个美眉,平时这帮狗男人都称她们为“违劣产品”,谁看谁说影响男人们的“购物”欲望,最好把她们集体焚烧了。可这呼啦一下都喜欢我一个人了,他们搂胳膊挽袖子的都跳出来说我:“资本”垄断,在搞“圈地”运动;又说这些个美眉看起来个个都像是“历史遗迹”,还说只有现代文明和古代文明相互衬托,这个城市才有底蕴。而且看见他们,基本上就知道猿是怎样进化成人的了,他们的存在已经不单是他们个人的问题了,他们的价值属于全人类。现在倒好,归我一人“承包”了,说我在搞独裁,有反清复明搞复辟封建社会的野心,想复古三妻四妾!要抓我去游行,还要给我戴顶高帽子,最后关进牛棚阄了我!妈的!我容易吗?只要是运动会过后我的生活真是水深火热,欲罢不能。
实在没招了,就在寝室窝1个月,避避风头,吃喝得那三个帮忙,拉撒还得有人把风,就怕在厕所遭了毒手,“屎”得都憋屈!终于看到大家都能用正常心态对我了,用正常眼神看我时,我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有一次,一哥们拍着我的肩膀说:“最近老闹眼睛。”我问他:怎么了?难道红眼病又横行了?他说:最近那些个美眉就地解散了,很快就漫布在学校的各个角落,走到哪儿都能看见,实在是影响视力,你是不是再给召集一下?我当时差点死不瞑目,就是真死了,他们还得围着我尸体说:呦!看见没!跟崇祯似的自杀了!可不!人家死前还有个陈圆圆,这薄雨死了连个名分都没捞着,听说到死还是个处男!哎!一到运动会过后我就得大病一场,年年如此,我是烧香拜佛,求爷爷,告奶奶,再加祈祷上帝保佑,让我快点结束五年的生活吧!我一定争取好好表现,也整个提前“释放”。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想起白素贞阿姨,我们是同命相怜,她端午节是个坎,我是运动会后在劫难逃。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八节 为运动会准备
挥霍第21次
运动会前我的感觉是:人们在准备一场盛宴,每个人都忙得要命,而我们运动员也就一天训练二三次,所以大多数时候就像一群“孤儿”谁都不爱搭理。找个人说话,人家会说:“我忙着呢。”找个人玩,他们会耐心地再次对你说:“我忙着呢。”如果你继续骚扰他们,那你就离挨骂不远了:“靠,我都忙得屁股着不到地了,没功夫哄你!一边玩去!”然后马上又站出一位说:“你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闲出屁了是吧?去把粉笔拿来。”你说我不是自己跟自己找事吗?我就得赶紧点头去做,你要反应慢了,他们还得说你带着情绪给人民服务。
“再去拿盒彩色的!”你说早说我一就手不就拿来了,这明摆是以为我练得不够在这儿给我加练呢!我就得赶紧“哦哦”点头去拿。“再去把黑板和那两个椅子搬来。”我又得屁颤屁颤地去搬,可到了才发现无论如何搬,办法都想全了,可就是不可能一下搬走那三样东西,我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么大事不能自己做主,还得请示一下“组织”,于是又屁颠屁颠地回去把这事上报“领导”,他们恨不得用眼神把我从地上瞅到地下,然后再把我从土下面瞅到地球的另一面,再直接用捆绑式火箭把我升上太空,滚回火星!
从他们的眼神中我明白了:如果你笨到一定的份上,也能让别人对你无话可说!这是能让别人“闭嘴”的一个最有效,最简单的方法。于是跑了三次分别拿来了三样东西,他们点点头说:“还有救。”其实像我这样的人,也只能在跑道上奉献自己的光和热了,就别再这让人家添堵了,闹不好,最后还得落个反面教材,让他们用来教育别人。所以我宁愿被指责偷懒,也不去滥竽充数!运动会上文艺节目也是不可缺少的,你别管有没有人看,就跟每年的春节晚会似的,照旧得演!每次看那些个男生女生的,又蹦又跳又是唱的,总觉得他们是在自娱自乐,偶尔有个零星的掌声———也是喝倒彩的,整个就是一出力不讨好的脏活。
可就这样也降低不了咱们“文艺工作者”的热情,每次我想回班级去换训练服装时,都会被拒之门外,然后告诉我闲人不得入内,里面正在加紧排练呢!还让我以大局为重,别贪图自个儿那点蝇头小利。“咣!”把门关上了。你说这到底是要开运动会还是艺术节!“弄来弄去的,还不都是那些个老掉的东西,一男一女抱一起。一点新意都没有!”埋汰他们不是目的,目的是埋汰死他们,我抱怨着!“咣”门又开了,“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什么没新意,这是多么崭新的一个个面孔呀!”一姐妹劈头盖脸给我顿痛训!“唐诗宋词够老吧,可流传了那么久,人们还是推崇,经典的东西永远不会老!”那语气就跟说,革命的人永远是年轻似的!
“是呀,是呀,你看你们一对一对的搭配,咋那么合理,豺狼女猫,狼狈为奸,干柴烈火,孤男寡女,早晚出事,早生贵子。”说完我就跑,这一点我还是比较自信的!他们累吐血也追不上咱,要不我就在门里面训练了!门“咣当”又关上了,肯定在里面把我祖宗八代一个个拖出来鞭尸呢!我发誓:我不是一个喜欢恶意诽谤别人的人,我就是一个实话实说的老实人,一个纯粹的人!哪年都是交谊舞:一男一女的一个比一个抱得紧,相当投入,然后彼此放电,最终决定“归属权”而且还得让别人知道那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然后互相占有。所以每年能有幸加入这个团队的,都是些“孤男寡女”,说实在的就是一恋爱速成班。倒是少了不少曲折的过程,恋爱嘛,不就是先拉拉手,然后亲亲嘴,等欲望的火苗点着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牵手,那可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次亲密接触,有多少人就为这个环节呕心沥血,可到这儿很轻松的就完成了,所以每年为了进这个团队,都争得狗跳鸡飞的!老师基本不干涉,因为这纯粹是个“民间”组织!每次到了运动会当天,我的雄性激素就分泌过多,杨立伟说那叫“真爷们”!所以我也挺满足的,运动会越临近了,我们运动员就开始了由狗熊向熊猫的转化,体味到我们才是主角的滋味!
各方面的关怀随之而来,就跟慰问军烈家属似的,所以心情好得要命,租房的事也一片乌云散去,受到不公平歧视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辅导员直接下达“一号文件”,落实给生活委员、运动员补助20块钱粮票(注:运动会过后,视自动放弃使用权利,后果自负,食堂对此粮票有最终解释权)。早上一袋面包,两袋奶,杨立伟说粮票这东西,放在兜里太不保险了,不如一次性消费了,这样心里踏实,也省得终生遗憾!在现在这个时代,能体验一下用粮票的感觉比吃鲍鱼还难,有价无市呀!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九节 运动会开幕了
好嘛!一个人的口粮四个人吃,你也猜出吃不到什么油水了,可他们说就是要体会一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感觉,他们把这话说得如此激昂时我知道,那一袋面包两袋奶去向也基本落实下来了,两个字———共享。说实在的这些个我真不在乎,每年运动会,这几个哥们都光着膀子,头戴着飘带,上面还写上几个火红的字“薄雨必胜”,然后把吃饭的家把式全用上了,敲得咣咣响,运动会过后还不遗余力天天追我屁股让我给他们买新的!想想就“感人肺腑”。
而且我一下场,个个跟奴才似的,给我舒筋活骨,拿饮料,往我嘴里塞巧克力,虽然我喝的饮料都是最后一口,吃的巧克力都是小半边,可毕竟人家拿你当回事了!所以今年,我不好意思再让人家破费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告他们吃点喝点就成了,就别打包了。要不人家看不起咱,去饭店吃水煮鱼,咱都没把剩下的鱼头拿走,这点东西还能放在眼里?所以今年哥几个算是痛改前非,推出了新花样:就是在每个人的肚子上写上了一个字,由于内容超标,又扯上了贱亮和宝臣。杨立伟的肚皮上是“我”字,刘伟肚皮上是“爱”字,小男肚皮上是“你”字,贱亮的肚皮上是“